龚老魔脸色涨红,看着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又馋又妒。
久久都无法从刚才的刺激中回神。
寒池泛着幽蓝的水光,缭绕寒气扑面而来。
“龚老头,不是让你去美人殿,任意挑选美人玩个几天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不满意?”
老年神经病躺在玉石栏上,大剌剌说道。
他随手搂住牧清影,顺便还狠狠在她臀上扇了一记。
龚老魔连忙摇头,将星韵宫里面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那女人竟然醒了!?”
听到上官星韵苏醒的消息,老年神经病惊讶地挺起身,随即眼神有些阴沉,并不是多么惊喜,他的手指在周边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芒。
“这个时间点倒是特别。”
“还以为她会一直睡下去,想不到……”
老年神经病回忆起以前的岁月光阴,他统治春秋大陆足足三百年,曾派人在各处搜集到大量奇珍异宝,其中就有几件很特殊的东西。
那上官星韵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这个女人从发现到而今,竟然睡了百年之久。
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一次接触。
当时老年神经病与睡梦中的上官星韵交合,却意外窥见了她的梦境,那是一个光怪陆离、异象纷呈的神奇之地——
云端悬着琉璃筑就的宫阙,檐角垂落的铃铎无风自鸣,脚下并非实地,而是铺展千里的七彩云絮,踏上去便有细碎的荧光从指缝间滑落。
那堪称仙人的居所,让神经病无比震撼。
自此都不太敢随意碰她。
“当年在极北冰原发现她时,她就静卧在万年玄冰之下,周身裹着淡淡的星雾,像块无人敢碰的稀世宝玉。”
老年神经病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掌控欲,“我本以为能将她永远困在沉睡里,做我最珍贵的‘藏品’,没成想百年光阴过去,她竟还是醒了。”
“有趣,本尊其实也不喜欢一成不变,有点出乎意料的惊喜也不错。”
龚老魔听得云里雾里,好奇问道:“尊上,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瞧着实力高强,而且气质独特,等我醒来,她也已经消失不见。”
“不用去管。”
老年神经病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他压根不准备插手这件事,等青年神经病苏醒,还有珑珑来处理。
自己老年状态,只需要享乐玩女人就行。
思及至此,他慢悠悠揉捏着怀里牧清影的大白嫩奶,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你去了星韵宫,想必没有玩好,我做事向来讲究,本尊玩了你的女人,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这样吧,我再让你去美人宫多待几天,这次我专门给你介绍一些好拿捏的,不会像上官星韵那般棘手。你去了只管尽兴,不管玩出什么花样,本尊都替你兜着。”
“尊上要给我介绍几个?”龚老魔眼睛一亮。
他实在不想再遇到北冥宫或者是星韵宫那样的了。
“没错,给你推荐几个特意调教过,温顺懂事,又懂得讨好人的。你去了,不仅能玩得痛快,更不用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
老年神经病揽着牧清影,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好勒,那就谢谢尊上了。”龚老魔大喜。
“不过我这里的事还没完,等完了再跟你说。”
老年神经病轻笑,抱着牧清影一个翻身,动作大力地挺动起来。
“啊!又深了!清影神女,撅起屁股,好好配合本尊。”
牧清影娇喘,承受着老年神经病插干,臀瓣随着冲撞不断溢出水声。
在激烈的耸动中,那玉足翘起,脚趾狠狠扣住池边,美脸潮红,随着前后耸动,香汗淋漓。
龚老魔识趣地在一旁静看着。
……
“又来了!”
“龚殿主居然二进美人殿,这可是当初侏儒殿主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负责值守的侍卫,看着龚老魔春风得意、大摇大摆地走入美人殿,眼中满是诧异。
“龚殿主这待遇,实在让人眼红。”
“如此随意,看来他在尊上心中的分量,远超我们所想。”
一旁另一名侍卫悄悄点头,手掌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佩剑,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美人殿仙姬众多,更有几位上代的春秋绝色,可惜咱们值守在这里,光是听闻,连面都见不到几回。”
“知足吧,咱们这差事已经算不错了,那些洒扫杂役,天不亮就得起,去扫各殿山门。”
“咱们守着美人殿,只要没人擅闯,就能歇着。”
“话是这个理,不过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
“春秋殿不是发给咱们功法么,只要修炼到第九境,就能去争夺执事之位,一步步往上爬,将来未必不能成为春秋殿主,得到尊上恩赏。”
“最幸运就是被尊上看中,一步登天,无论是侏儒,还有现在的林崧殿主,都是如此上位,破格提拔,这运气真是羡煞旁人。”
侍卫们艳羡议论着。
龚老魔并没有兴趣知道。
他已经遵从老年神经病的指点,径直来到一座宫殿,
这座宫殿通体由水晶砌成,殿檐雕刻着盘旋的玄龙,远远望去,就隐约可见鎏金的殿顶与垂落的玉帘,殿檐下悬着串串南海珍珠串成的风铃,无风自摇,发出的声响清越如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