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肉便器规则怪谈:昔日的伙伴or诡异的爪牙?

规则怪谈第二篇来啦,请看星奈如何破解谜团,打穿怪谈副本!

“呜呜呜…”

“呼呼呼…”

等星奈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条昏暗的长廊,耳畔传来风的呜咽,直叫人毛骨悚然。

“嘶喔嗯哦哦哦~”

呻吟声打破了周遭的恐怖氛围,星奈忍不住嗔怪身旁的小鲤,

“别叫唤了,这里不安全!”

随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随着玉笋抽离小穴,粉润的阴唇啵唧一声闭合,她不由得老脸一红,强装镇定催促小鲤跟上,而后率先向里走去。

“切…站都站不稳,装啥子嘛…”

星奈夹着腿哆嗦的样子已经出卖了她,蜜水从股间顺着大腿滑落,明明爽的不要不要的,却非得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这种反差还…蛮可爱的。

虽然在心里吐槽一番,但身体上万不敢怠慢,小鲤捂着嘴站了起来,闷哼一声,小小的潮吹一波,学着星奈的样子夹腿追了过去,走廊里响起两道bia唧bia唧的细微声响。

没过多久,她们来到了一处丁字路口,向左的标牌上写着“↓地牢入口”,向右的标牌上写着“→锅炉房”。

“星奈姐,那个白毛女仆应该是被关进地牢了吧?”

非常合理的猜测,危险分子不押进牢里,还能关去哪儿?

小鲤看向左手边通往地牢的阶梯,咽了口唾沫,城堡中有地牢这种设定并不罕见,关键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呼唤似乎就来自地下……

更何况听女仆长的介绍,战争已经过去了三千年之久,如今的芙洛伦堡早就翻新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为什么要保留地牢?

正常来讲这种设施肯定要改建吧?

“不,她应该…没被关进地牢。”

星奈蹲下身子,指着地上最新的水渍说道,

“她被送去了锅炉房。”

可为什么要把有问题的女仆送来这里?

星奈决定一探究竟,但随着两人的深入,走廊的温度愈发骇人,汗液还未凝聚便蒸腾汽化,嗓子冒烟已经不再是夸张的形容,明明锅炉房的门扉近在眼前,她们却没了开门的勇气…

不是因为那扇门背后灼热的高温,而是门扉上的一行血字,让人即使身处蒸笼,也不免遍体生寒。

焚化炉

榨干最后一滴血,焚尽最后一缕魂。

用她们的血肉和灵魂筑起防线。

是救赎还是迫害?

如果审判的那天还会到来,请将我烧成青烟。

“走!”

星奈一刻也没有停留,小鲤哎了一声,一脸困惑地追上去,

“不进去看看吗?门后面应该有不少线索的!”

星奈摇了摇头,

“我们来早了。”

或者说…

这里离真相太近了!

手里掌握的线索太少,现在就直面真相的话,恐怕会步入白毛女仆的后尘。

“我有预感,现在推开那扇门,我们的下场只有一个…灰飞烟灭!”

小鲤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恍然回神,远离那扇门后,被高温燎燥的嗓子瞬间恢复了正常,恐怕星奈猜测不错,现在的她们还没有揭开谜底的资格。

在解谜游戏里,未获得钥匙便打开锁的行为…注定要被淘汰!

回到初始位置,两人再次面临抉择:

继续探索地牢or结束一天的探索。

“还是你做主吧星奈姐,你知道我没啥主见的。”

麟鲤小手一摊,当混子就要有当混子的觉悟。

“嗯…我想去地牢看看…”

星奈分析道,

“我们是寻着线索来到地下,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再者就是,既然像白毛女仆那种危险的家伙会被直接焚化,是不是意味着地牢里关押的东西没那么危险?”

如果因为畏惧就一直原地踏步的话…

星奈有种预感,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缺少关键线索的她们,将会成为待宰的羔羊,再无反抗的余地。

“呜…呜…”

到了地下二层,她们听得更加清楚,藏在巷风里的呜咽,确是少女发出的呼救。

囚室依次排开,但布局极不规整,牢里牢外的摆设又似镜面般对称,走在扭曲的路径上,仿佛她们才是笼子里的囚奴。

小鲤攥紧了星奈的手,生怕落下一步。

“女仆…?为什么你们没有面具?”

牢房里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待她们走近些,终于看清了铁窗后的阴影。

那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孩,鸽子蛋般可爱的脸蛋儿,金发蓬松梳成公主切,只是身在囚笼略显窘迫。

“你为什么被关在地牢里?这里似乎没有其他人了。”

星奈和女囚四目相对,并不打算解答对方的疑惑,在短暂的僵持后,

“呃…能不能先救我出来?”

即使她努力挤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也无法让星奈那对冷漠的眸子投下同情。

“没人告诉你,用问题回答问题,很不礼貌吗?”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被人利用完就抛弃…你们应该也是城堡招来的迷途者吧,我们不是敌人!只要救我出来,我就把搜集来的情报与你们共享,求求你们了,好不好?”

星奈皱了皱眉,虽然女囚的解释都说的通,但只言片语间她莫名有股违和感,说不清道不明。

“星奈姐,要不我们先答应她?”

麟鲤仔细打量了女囚一番,在确认对方身上没什么特殊的装饰,只穿着件普普通通的衬衫和短裙后,稍微打消了点对她的怀疑。

“救你可以,但是怎么救?你总不能指望我们俩把牢房拆了吧?”

恰到好处的幽默让女囚咯咯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她们身后,

“钥匙就在那里,找到了吗?”

顺着指尖望去,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躺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找到了。”

看到麟鲤捡起钥匙,女囚几乎要按捺不住上扬的嘴角,激动地用鼻音嗯嗯应和。

她的表情变化被星奈尽收眼底,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星奈几乎是下意识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小鲤!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什么?”

果然!在小鲤疑声的瞬间,女囚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阴郁,星奈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测,冷笑道,

“这不是牢房的钥匙,对不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见她仍在装模作样,星奈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什么来着?”

“呵,还在装…莫非你也失忆了?”

“唔…问别人名字前,难道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这下连一头雾水的小鲤都听出了异常,紧锁眉头问出心里的疑虑,

“她是不是一直在拒绝回答问题?”

星奈赞许地点了点头,

“或者说,她一直在试图引导我们回答她的问题…囚犯小姐,对不对呀?”

对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索性不再伪装,

“啧…好敏锐的直觉,亏我把这里的提示藏了起来,遇到你算我倒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片,丢出牢房,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审讯室”。

“原来如此…谁回答对方的问题,谁就是囚犯吗?”

难怪这里的布局如此怪异,原来自打她们来到地下二层,就已经处于囚犯与讯问者的叠加态!

星奈深深看了眼沮丧的金发少女,这次她脸上的烦闷不似装的,看来是真的黔驴技穷了。

“喂,你应该不是这儿的npc吧?”

“npc?你倒是心宽,把闹鬼的地方当成闯关游戏了吗…等你真正体会到它的恐怖,希望还能保持这份乐观的心态。”

她撅了撅嘴,挪了挪屁股,背过身去。

“你不打算出来了?”

“别试探了,刚才我认栽的时候,就已经洗脱不了囚犯的身份了。滚滚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星奈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逗弄她,

“你还真打算在这呆一辈子?还是说你准备骗个倒霉蛋换你出去?”

“你管不着!”

“还挺犟,那我帮你把门牌贴回去吧,再加上一句话…嗯,就写‘回答问题的是囚犯’好了~”

“你!”

她怒目圆睁,气鼓鼓的样子萌态十足。

星奈笑眯眯地与她对峙,半晌后,金发少女果断认怂,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先从名字开始吧,以及你的身份,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一五一十全告诉我。”

“像你这样强势的家伙,肯定没男人要…”

女孩小声嘟囔着,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

我叫迦娜…似乎是某人的陪嫁妻,在游乐园与家人走散,等回过神来,眼前就只剩那座城堡了。

这里仿佛有某种魔力,在不断引诱我进去,耳畔的低语绵密反复,蛊惑人心,我没能保持清醒,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不…

我,迦娜,是一名灵异小说作者,因为灵感匮乏码不出字,整日被编辑催稿,偶然间收到了一封来自芙洛伦堡的邀请函,邀我参观这座于战火中屹立不倒的要塞。

一开始我以为是恶作剧,因为网上根本查不到芙洛伦堡的信息,直到某天晚上,我乘坐地铁的时候,感觉兜里在发烫,那封邀请函竟然又出现在了我身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灯光突然闪烁,等恢复照明时,那节车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随后列车到站,芙洛伦堡那四个字简直就像催命符一般,投影在所有液晶屏幕上。

不过好在邀请函并非拘捕令,只要我不下车,地铁肯定会驶向原定的下一站…

只要再等十秒就好了…

我下车了。

作为一名灵异小说家,撞鬼可遇不可求!这种灵异事件比中彩票概率还低,如果就此退缩的话,可是会被同行耻笑的!

更何况如今我灵感匮乏,这里一定有我需要的灵感!

再后来…

我找到了…

我看到了!

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猎奇~怪异~荒诞~诡谲~无序!!!

灵感像火山般喷涌,无数奇思妙想涌入我的大脑…啊…啊~这里是天堂吗?好幸福~~

“啪!”

迦娜捂着脸上的巴掌印,从癫狂中悠然转醒,猩红紊乱的瞳孔渐渐褪色趋于稳定,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恐惧!

“谢,谢谢!”

“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被污染了…”

迦娜脸上满是懊悔,从衣服里掏出一封邀请函,递给两人,

“抱歉,后面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女仆长将我关在地牢里的,我想这封信上应该有你们想要的信息…在我来到芙洛伦堡后,上面的内容就发生了变化。”

游客守则

欢迎入驻芙洛伦堡,请在游玩期间尽量遵守规则,注意安全。

1.芙洛伦堡尚未沦陷,但已成为它的苗床,想要活的更久,切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碰。

2.你所求只是活的更久一点吗?

3.任何靠近它的行为都会引起它的注视,远离受到污染的人或物。

4.城堡内有多处重度污染地区,此类区域存在特殊规则制衡,请谨慎探索。

5.协助清理污染区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6.遇到危险可以向女仆求助,但请不要过度打扰她们工作。

7.戴面具的女仆可以信任,小心不戴面具的女仆。

8.女仆长极度危险,不要让她察觉到你的行为举止异常,不要在她面前表露过高的求知欲。

9.一切异常皆为正常,请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世界的倒影。

10.愿你永远不会看清真相。

11.祝你找到回家的路。

仔细阅读完信纸上的内容,星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了那位诡异的“它”,城堡主人,女仆,现在又多了个新的身份——游客,彼此间似乎既有对立,又存在合作。

而且这份游客守则上的内容非常矛盾,在告诫游客收敛好奇心的同时,又在诱导游客主动探索污染区域。

其中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简直就像幕后之人对剧中小丑的戏言…

还有关于女仆的几条规则,什么叫戴面具的可以信任?那个白毛女仆不就被诡异污染了么,退一万步讲,难道没有面具的自己和麟鲤就是坏人?

总的来说,游客守则在星奈看来很不可靠,简直就像假规则一样,不过她们并非毫无收获,起码得到了污染的相关线索。

“星奈姐,这份规则上也说了小心女仆长…”

同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互换情报的小鲤也知晓了星奈那份女仆守则,现在两份守则都给女仆长打上了危险的标签,其结论不言而喻!

“…是…嗯…凰可可她…”

当所有线索都表明女仆长不值得信任,星奈心里却产生了动摇…

那个救下自己的巨乳萝莉,真的会是敌人吗?

依偎在对方怀里的时候,她曾切身体会到可可的温暖和心跳…

“…还是提防一下吧。”

最终理性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但星奈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像是背叛了什么,内心空唠唠的。

“姐你没事吧?”

星奈摇了摇头,随后看向迦娜,她还有一事不解,

“这柄钥匙,从哪来的?”

“嘶…”

迦娜思索良久,给出了一个不靠谱的答案,

“好像从我在地牢清醒过来后,钥匙就在身上了,其余的我不清楚,只记得这里的规则是答疑者为囚。刚刚听到你们下楼,就稍微做了点布置,打算骗你们上当。”

只可惜,遇到了某位直觉怪物!

星奈点了点头,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迦娜也是整个事件中不可或缺的角色之一。

前后矛盾且不完整的记忆,奇怪的身份,以及持有守则…如果这是一则故事,那主角团必有其一席之地。

“有办法救你出来吗?我是指除了替你坐牢。”

“印象里没有,在此之前我似乎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对这里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小鲤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要救她吗?可她刚才还想暗算我们来着!”

星奈不以为然,

“为了自保无可厚非,别忘了我们为什么来到地下。找回记忆,逃离城堡,活下去…我们需要的不是能够托付彼此的伙伴,而是可以相互利用的队友。”

话是这么说…

“那你白天为啥护着我?”

面对这句灵魂拷问,星奈打起了马虎眼,

“啧,可能我失忆前真是个好女孩吧。”

小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联想起星奈这一路上的表现…

大概是个好…好婊子吧!

没等星奈追究她冒犯的眼神,一阵咚咚声由远及近,踩在她们心头。

是小皮靴的声音…女仆长!

她们压根无处躲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凰可可迈进视线当中,而那张粉雕玉琢的萝莉面颊,此时此刻阴沉的仿佛能渗出水来。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三人如临大敌,凭她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女仆长至少也是卡关的小boss,绝不能轻易招惹。

“是她们!她俩想帮我越狱,我没答应!”

同盟瓦解的速度比想象中还快,迦娜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星奈和麟鲤,因为在她零碎的记忆中,已经将女仆长与诡异画上了等号。

小鲤握紧拳头,恨不得进去爆打墙头草一顿,却被星奈不动声色地按住。

正如她刚才所言,她们需要的是可以相互利用的队友,在身份与记忆尽皆不明的当下,不要妄想舍己为人、患难与共的庸俗桥段发生,现在能做的只有自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凰可可的压迫感凝如实质,女仆裙无风自动,像是被无形的触手掀起涟漪,意欲绞死不听话的仆人。

心提到了嗓子眼,星奈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凰可可明显与白天不同,导致其性情大变的原因,是否跟她们不顾劝阻探寻城堡秘辛有关?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规则!

星奈打了个哆嗦。

如果说女仆有女仆的守则,游客有游客的守则,那么凰可可会不会也有一份独属于女仆长的守则?

自己和小鲤私自探索地下楼层的行为,八成是触犯了女仆长的规则,才会引来对方!

眼看凰可可距她只有一步之遥,藕臂伸展,朝脖颈抓来,星奈没有坐以待毙,侧身闪躲准备放手一搏,双臂钳住可可腋窝,两腿盘绕夹紧对方腰肢,用力向后栽倒,只听扑通一声,竟成功撂倒了她!

“快!帮忙!”

星奈焦急喊道,可她没等到小鲤的助攻,而是等来了凰可可的诘问,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当然知道!

但下一刻,她就明白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凰可可轻易挣脱了星奈的钳制,接着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她这才看清,难怪自己喊不来小鲤帮忙,对方竟在不知不觉间被关进了牢房,和迦娜做起狱友,一脸茫然地手握铁窗…

星奈突然想起迦娜的自白,在她零碎的记忆里,就是女仆长把她关进的地牢。

自己先入为主地以为凰可可利用了这里的规则,现在看来压根就不是那样!

在这股匪夷所思的力量面前,星奈也没招了,干脆放弃挣扎任凭处置。

“我警告过你…不止一次!”

“啊…呃…哈哈~”

星奈讪笑两声,眼睛瞟向别处。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你知不知道?你对真相就这么痴迷吗?!”

“呣…做个明白鬼,总比稀里糊涂的死了好。”

凰可可扯了扯嘴角,瞳孔像是滴入了猩红的墨,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乖戾气息,与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既然你想要答案,我不会再阻拦,只要你准备好相应的代价。”

伴随撕拉一声,星奈的女仆裙被扯破半边,奶白的乳房跳脱出来,娇嫩肌肤蒙上一层红霞,可她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婊里婊气地讥讽道,

“就这?代价就是被女孩子羞辱吗?似乎还不错~”

咕…她从哪掏出来的塑料鸡巴?

嗯啊~别在外面蹭啊,好痒!

星奈脸色潮红地软了下来,在凰可可的戳弄下开闸放水,阴唇沾满露珠,肉穴也在有节奏地开合,假阳具稍微凑近些便被吞入腹中。

“咿咕~呜哦哦哦”

凰可可眼神里多了几分嫌弃和失望,不由得唾骂,

“我原以为你是个沉着冷静的聪明人,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淫乱放荡的母猪,意志那么不坚定,迟早也会成为它的爪牙!”

“胡嗦~我不是,别顶,戳到子宫了呜齁齁哦哦哦哦!”

凰可可攥着阳具末端,疯狂钻弄开采星奈的肉洞,凿的她蜜水喷溅,淫叫个不停。

“顶到花芯了?还蛮软弹的,真是个骚货,你莫非打算用这身皮囊勾引我家主人?看我给你撅烂掉!”

紧闭的宫口被肉棒一点点撬开侵犯,星奈吐着舌头潮吹去了一次又一次。

“嗷呜喔齁齁齁齁哦哦哦❤️❤️❤️”

牢里的两女看傻了眼,起初星奈只是被按在栅栏外,但在被凰可可淫辱挑起欲火后,她自个儿用四肢勾紧铁栏,轻舞肥臀在假阳具上做起活塞运动,脸上除了母猪的痴颜,还多了种变态的幸福笑容,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姐你清醒一点…”

“哼唧齁哦哦哦哦~小穴…小穴还不够,屁眼儿也要哦哦哦哦!”

完了,这人废了…

小鲤咽了口唾沫,她刚抱紧的大腿被人玩到神志不清,而且估计马上就会轮到自己,慌不择路中看向身旁的迦娜,这一看不要紧,气的她险些晕过去。

迦娜脸色潮红,满是艳羡地盯着星奈爱液拉丝的下体,妹汁黏腻在铁栏间织出蛛网,偶尔还会喷的更远一些。

淫水溅在迦娜的嘴角,她用手指刮净,当做润滑液抹在自己的唇鲍上,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擦拭起来,抠的那叫一个忘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抠逼!

小鲤无疑是崩溃的。

boss都来堵门了,村里唯一的大佬也倒下了,你是打算临死前爽一把吗?!

唉,要是我也像她一样没那么多顾虑就好了…

这么想着,小鲤的手缓缓放入股间…

不…不对!

她猛地摇头,强行挣脱了萎靡的思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诡异污染吗?色情,明明是舒缓心灵的良药,此刻却成了腐化精神的源头!

作为仅存的独苗,小鲤拼尽全力也只能抵御一时,很快便被这桃色荡漾的春风熏醉,痴痴地自渎起来。

就这么团灭了吗?

带着一抹遗憾,她们纵身投入快感的抚慰,直至意识彻底沉沦。

……

……

……

滋滋…噼啪!

“嘎啊啊啊啊啊!”

电流透体引发痉挛,为娇嫩的躯体镀上火花,在阵阵惨叫声中蒙上一层焦黑之色。

“停下吧,她的污染值已经处于可控范围了。”

“你还是第一次为别人求情,我可爱的女仆长。”

“这不是第一次,只是时间太久,您忘记了。”

“是嘛…记性真好,不愧是我最骄傲的作品。”

一主一仆陷入沉默,最后还是身形娇小的雌性开口打破了僵局,

“主人,她快要碳化了。”

“你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不希望这场仗出现多余的变量。”

眼看新来的女仆逐渐声嘶力竭,散发出焦糊味儿,她终是动了恻隐之心,仿佛有人在耳边不停念叨着,

她对我很重要!

女仆抢过主人手里的遥控器,关停了仪器,然后安静地俯下身子,接受责罚。

“就算你现在救了她,用不了多久也会分别。”

“可可明白,必要时我会亲自送她离开。”

“……你明白就好,战争中牺牲不可避免,只有剔除掉多余的情感,才能不偏不倚地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高大的身影缓缓离开,不知为何,那道背影在女仆眼里显得格外佝偻。

……

“醒了!她醒过来了!”

耳畔传来嘈杂的呼声,女孩悠悠转醒,又被投怀送抱的妹子吓了一跳。

“星奈姐!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死?

心脏猛一抽搐,肉体记录的疼痛让她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故。

以下犯上妄图操翻女仆长,被凌辱一番后又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电疗…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差点儿就没了!

“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啧,这小妮子真是黏人!我们又不熟…

不,我们很熟,非常熟悉,甚至…知根知底!

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后,连星奈自己都吓了一跳。

记忆的枷锁…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主要这事儿还得赖你呀姐,你要是不对女仆长动手,她也不可能责罚你啦!”

闻言星奈愣了愣,扭头看向书桌旁的巨乳萝莉。

凰可可翻着书本,眼睛却瞟向床边,并适时补刀,

“女仆长要遵循的规则很多,但没说不让人探索地下两层。不过呢,守则上有说,要对以下犯上的女仆施以严惩。”

感情是我多虑了?

还有,女仆长守则真的存在?!莫非凰可可的遭遇与她们相仿…那岂不是能够拉拢?

“谁叫你当时那么凶,我还以为你是来…”

“来抓你们?呵…动动脑子,要不是我定期给迦娜送饭,她早饿死了。”

“骗人,你明明没拿饭盒!”

凰可可脸色一僵,悠悠叹了口气,挪了挪屁股正对她道,

“记性不错,洞察力也过得去,就是心眼子太多…算是好事吧,聪明人更容易活下去。”

这次她没有遮遮掩掩,痛快给出答案,

“如你所说,我的确不是去送饭的,重度污染的情况下,不吃东西也能活,而我去地牢,是为了定期检查她的污染程度。迦娜是个异类,只要做好隔离,她的污染值就会持续下降,恰好在昨天跌入了正常水平。”

看到星奈若有所思的模样,凰可可补充道,

“你最好别作死,你跟她不一样,虽然同为异类,但你属于那种即使放着不管,污染程度也会慢慢加重的类型。昨天你甚至突破了临界值,好在抢救及时,如果你继续作死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能救的回来。”

抢救…?

星奈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皎洁的肌肤上多了几处粉红的树状印记…闪电纹?貌似只有被雷劈了才会留下这种痕迹。

“唉…真不公平!”

惆怅啊,别人放着不管就能恢复正常,自己啥都不干反而会加重污染!

“你也别怨天尤人了,据我所知,成为异类是有原因的,迦娜性格寡淡,对色情一事并不上心,但是你…天生的淫娃,与盘踞在城堡的诡异相当契合。”

喂喂,你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啊!

看到星奈还不服气,凰可可掏出了杀手锏,

“你的床单和被褥都是我换的,啧啧,出水量真多,梦里没少被人操吧。”

好吧好吧,你赢了,我是淫娃,焯!

“谁家诡异不杀人制造恐慌,怎么还搞起色情入侵这套了,有问题的不该是你们吗?哦~我懂了,难怪城堡里全是女仆,除了堡主一家连个男人都没有…”

“牙尖嘴利!”

凰可可瞪了她一眼,没有多做解释。

人性的光辉往往能战胜对死亡的恐惧…但色情更像温和的毒药,当人们察觉到异常时,早已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既然你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开始工作吧,你,麟鲤,迦娜,你们三个负责蜡像馆的清洁,那里对堡主夫人很重要。”

麟鲤猛一瞪眼,怎么还有我的事?

星奈蹙眉道,

“重度污染区域?”

可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知道的真不少,看来从一开始我就错了,像你这样的家伙,不让你探寻真相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过奖过奖,那你不妨直接告诉我真相,别当谜语人了呗?”

凰可可摇了摇头,立场坚定,

“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不熟,我也未必是好人。”

她晃了晃星奈屋里的笔记,嘲讽似的揶揄道,

“诺,规则让你小心女仆长,啧啧…它说的没错,下次看完记得藏起来。”

说罢便站起身,离开前丢下一句,

“你好自为之吧。”

那道靓影离自己只有两步远,星奈的心突然揪紧,迫使她做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操作。

跪在床边,一手撑住书桌,上半身悬空,另一只手硬生生地够到了凰可可的手腕,用尽浑身力气将小巧的萝莉拽了回来,两人一同倒在床上,衣衫凌乱,屋内顿时漫开了旖靡的气息。

麟鲤悄悄退出房间,剩下的交给老大自由发挥。

“你干什么!还没吃够苦头吗?!”

“你舍得吗?”

凰可可被气笑了,心想再教训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过于震撼,让她直接宕机。

星奈做了什么?

她吻了上去!

将毫无防备的可可压在身下,贪婪地吸吮她的红唇,不仅如此,星奈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与对方缠绵不休!

记忆的匣子破开了豁口,倾倒而出的是她对凰可可的依恋。

过去她们一定认识,并且亲密无间!

缓过神来的凰可可奋力挣脱了钳制,她的身体烫的吓人,神情也从未如此慌乱,与其说被星奈吓到,不如说她沉寂了许久的心再次悸动。

“可可,告诉我,你也是迷失者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芙洛伦堡的女仆长!”

“但我认得你!”

“你不是失忆了吗,糊弄鬼呢!”

“是这里!”

星奈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心跳比我先认出你。”

靠,这也太肉麻了,什么土味情话!

但是…

我没说谎。

星奈直视可可那双赤瞳,湛蓝的眸子裹着氤氲水汽。

“呀啊!”

凰可可尖叫一声,一把推开星奈,逃也似的连滚带爬摔下了床,然后手脚并用夺门而去。

“发生甚么事了?”

麟鲤看傻了眼,走进来指着可可跑路的方向,

“星奈姐,你耍流氓了?”

“怎么,你也想试试?”

她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好奇嘛,女仆长那么危险的家伙,姐你是怎么搞定她的?”

星奈叹了口气,神情落寞。

搞定?真要能搞定就好了。

“咦?地上怎么有本日记?”

星奈抬头望去,果然一本精巧的便携日记本遗落在地面上,联想到可可狼狈逃窜的模样,她顿时来了兴致,

“是凰可可的日记,说不定会有线索!”

“诶…偷看别人的日记,会不会不太好?”

嘴上这么说,小鲤还是凑了过来,身体诚实的很。

怀着略微有些忐忑的心情,星奈翻开了日记…

然后…

灯光疯狂闪烁,桌椅开始摇晃,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镇压其中的灾厄。

再想反悔已经迟了,黑水从书页里倾泻而出,眨眼便将整个房间淹没。

……

……

妈的…运气真背!

这踏马又是什么地方?!

无边的黑色汪洋,黑色天空,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漆黑一片,诡异的是她能看穿黑暗,却分不清方向,不止东西南北,甚至上下左右,里里外外…

星奈愕然,她感受不到手脚,感受不到身体,甚至灵魂都在张力的作用下向外扩散,她…她…

融入了这片海!

“星奈姐…我感觉好奇怪,身上好像有你的味道…”

麟鲤的声音直达灵魂,她们竟在黑水的作用下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就在星奈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微弱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

哦,仔细看,那是一个泛着淡淡荧光的玻璃小人,小巧玲珑,还长了对巨乳…

凰可可?!

她怎么在这?莫非这又是她搞的鬼?

星奈掀动潮水,将玻璃小人团团围住,凰可可蹲坐在孤零零的小土丘上,对来势汹汹的浪潮视若无睹。

切,装啥子嘛,在这里我才是老大!

星奈气鼓鼓地吞掉小土丘,随着涨潮,玻璃小人接触到了黑水,意识彼此联结。

“我和她走散了。”

谁在说话?

不对,这不是声音…

星奈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文字直接呈现在脑海里,她甚至能够体会到字里行间蕴含的感情。

这是…凰可可的日记?

“原谅我不能写明她的名字,直觉告诉我,这会给她带来麻烦。”

“游乐园里隐藏着另一个世界?呵,真是荒唐,许是有人想要加害她,才使出这种下作手段!”

“不过她的男人…不不,现在应该说我们的?那家伙强的变态,肯定不会让她落在坏人手里吧?嗯…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还有其他几个姐妹,难道说只有我中招了吗?真是抱歉,又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到这里,星奈心里堵得慌,但还有诸多猜测需要证实,于是她继续涨潮,让海水漫过玻璃小人的脚踝,继续阅读“凰可可”。

“这个世界似乎遭遇了什么变故,人类的族会,不、不对,在他们那儿称作政府,启动了救世计划,还修建了数道防线,我决定过去看看。”

“如果这一整个世界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的话,那么这场灾变既是危险的源泉,也是破解谜题的关键。”

“果然,当我来到防线附近时,我的力量遭到了压制,甚至无法变回真身,幕后之人比我强大太多,但它没有选择直接出面镇压我,而是默许我参与这场‘游戏’,或许通关之后就会放我离开?”

“我提交申请,参与了救世计划,但是这场战争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那些东西,很诡异,有点像西天界的灾厄化身,又有种东荒‘太虚土’的感觉,至阴至邪,扭曲无序…”

“好消息是这东西的层次太低,对上十境的强者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但坏消息是,我很菜,一个不留神就要吃大亏,被沾上以后要花很长时间净化身体,不然脑袋里就会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比喝多了醉龙涎还要难受!”

“唉…今日的战况很不理想,那诡异的东西又发生了变化,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就像进化,它的成长速度快到吓人,难不成还是个幼年体?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种族能成长的这么快,分明就是邪修!”

看到这里,星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凰可可说过,那场伟大的战役是在三千年前,也就是说…

“该死!那东西轻易就解析了人类的武器,基于小世界的法则基础创建的物理和化学体系,根本抗衡不了世界外的产物,原本还能依靠重火力抑制它的生长,现在反而成了它的养料!”

战争的残酷远超人们想象,哪怕是只能通过日记来了解这段历史的星奈,也感受到了人们在末日降临前的绝望。

“操它妈的…啧,不小心跟战友们学了些口头禅,她不会生气吧?唉,已经很多天没来得及写日记了,我们一直在溃败,战线一退再退,好多城市沦陷成为人间炼狱……好在大伙儿没有放弃,一直在互相鼓励,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没什么好怕的!”

“我又受伤了,这次伤的有点儿重,恐怕要暂时退居二线了,好消息是我救下了队长芙洛伦,老大哥人很好,帮过我很多次,还教我使用人类的武器……我怀疑他已经发现了我不是人,在生活上很照顾我,还经常和我讨论灾难、人性相关的话题,我被他套了不少话,感觉再聊下去,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总不能给我扣个诡异的帽子吧~哈哈!”

“我伤势恢复的很快,感觉再有两天又可以去前线了。大概不止芙洛伦,身边的战友应该都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们还给我取名‘不死鸟’,貌似是凤凰的别称,唉…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将血分给他们,做个血包,比我自己上战场发挥的作用要大的多。但是这个世界的始作俑者不允许作弊,我的血刚流出体外,就失去了治愈和净化的能力,真可惜。”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星奈能感受到玻璃小人所承载日记里的时间跨度。

“又沦陷了一座……人类生存的区域被压缩到不足三成,这对一个种族来说,已经是灭顶之灾了。好久没在大家的脸上看到笑容了,哪怕是装出来的,恐惧、绝望逐渐在军中蔓延,但那东西已经进化到能够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真是既可笑又可悲。”

“还剩下两成,它似乎厌倦了人类的抵抗,准备发动总攻。黑潮吞没了子弹,炮火,人类和城市也没能幸免,我失去了很多战友……到了这种时候,后方安全区内竟然有人建立了信奉它的邪教组织,要求前线撤下防御,引黑潮重塑世界?真是疯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今天注定是个特别的日子,芙洛伦大哥私下找我商讨一件大事。我们开诚布公,没有任何隐瞒,他为了拯救自己的家园,我为了再次见到她,付出一些代价也是理所应当,我们一拍即合,擅自开启了一项实验。”

“哈哈,付出有了回报,我们竟然抵御了一次黑潮,保下了整座城市!我兴奋的有点停不下来,在外面疯跑了几个小时,直到精神恢复正常,才勉强能够握笔书写,脑袋里好像装满了浆糊,有太多想说的话,反而什么都道不出,什么都留不下了。”

“我们配合的更加默契,一次又一次地击退黑潮,让涣散的军心重新凝集了起来。他们似乎将我们当做一面旗帜,眼底再次泛起了光…”

“他们笑着称呼我俩这个组合为‘萝莉与野兽’,但芙洛伦大哥长相一点儿也不狂野,他是个很帅的大叔,而且年轻有为,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暗恋他呢!PS:当然我除外,家里那位要是知道了,肯定把我屁股打开花。”

“天呐,竟然有人造谣我俩是情侣,咯咯,他们不知道,芙洛伦大哥早就有了家室,大嫂很漂亮也很温柔,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脸上甚至找不出皱纹,只有盼夫归家的几缕白发,才不至于让人当成黄花闺女。”

“哦,之前我错怪他们了,之所以有传言说我们是情侣,是因为熟悉的战友都不在了。”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大事,经过我们一致决定,准备在这片废土上建立一座军事堡垒,作为最后的防线,至于城堡的命名,当然就是我们的精神领袖芙洛伦大哥啦,当年的小队长,如今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最高将领啦,还被联合政府授予公爵爵位,虽然这个身份在末世已经不太值钱,但是这份荣誉值得人们铭记!不过中途还发生了点小插曲,芙洛伦大哥非要把我的名字也加进来,最后被我劝了回去,毕竟我只是一个沿途的过客,哪怕共患难过,终究也是要离开的…她在等我。”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一直没机会写日记,倒不是因为诡异黑潮,而是忙着修建堡垒,嗨,谁让我力气大呢,能者多劳嘛~”

“好奇怪,最近它的进犯越来越少了,或许是因为芙洛伦堡固若金汤,它知难而退了?又或许它在酝酿什么阴谋?不能吧哈哈,这鬼玩意儿要是会动脑子,我们还打个屁呀!”

“黑潮真的退去了…我好像活在梦里,一夜之间,它们消失的干干净净,留给我们的是千疮百孔的城市,和数不尽的废墟与焦土……十年了,在我过去身处的世界,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在这里真的很漫长,一分一秒都不敢浪费,每次休息都恨不得睁着一只眼睛,时刻担心它的来袭。”

“提心吊胆又度过了半年,直到最新研发的探测仪再也检测不出诡异的踪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然后我们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会,与各位战友告别,他们有的失去了家人,有的落下残疾,但日子总得过下去,值得一提的是,诡异针对的是有一定智慧的生命体,所以物资还算丰富,不用再担心有人饿死了…这算是冷笑话吗?”

“联合政府说是要给我们安排职务,大家都婉拒了,比起犒劳我们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家伙,他们还是多想想怎么灾后重建吧,新世界秩序的确立,恐怕还要牺牲不少人,我们就不掺和进去了。”

“送别了战友,这里只剩下我们寥寥数人…我才发现,原来大嫂也在前线,只不过是在别的战线上,难怪少有联络。我还见到了芙洛伦大哥的长女,竟然和我差不多大,当然我是指外表,女孩子的年龄不要问!哦,也不是指胸部,这方面我稍微有些天赋…”

“我们在芙洛伦堡定居了,为此还专门进行了改建,从一个军事要塞,变成适宜居住的宏伟城堡~但我好像被耍了,末世危机已经度过,为什么还是没有回家的路?”

“我隐隐有种不安感,总觉得这一切还没结束。”

“最近发生了许多怪事,我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晕过去,虽然身子骨硬朗不怕摔,但总是这样会给大家带来困扰的呀!”

“感觉很不好…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大抵是实验的副作用吧,刚写几个字眼睛又花了,我再睡会儿。”

“今天又给芙洛伦大哥添麻烦了,手脚失去知觉不能动弹,他好心的找来医生,也只能得出疑似渐冻症的结论,可我不是人,怎么会染上人类的病症呢~我给他开玩笑说,一把火给我点着,没准儿能浴火重生呢,芙洛伦大哥还真信了,把我很喜欢的一件裙子烧掉了,病却一点儿没好,生气(ノ=Д=)ノ┻━┻”

“又过了几个月,依旧没有起色,有力却使不出的感觉好难受,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出问题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可我并不熟悉灵魂类的功法神通,所以还是无解……比起这个,现在更让我烦恼的是,在床上躺了太久,有点发霉了!虽然夸张了点,但在这种灵力枯竭又布满灰尘的世界,不洗澡真的很难受!”

“要发臭哩!”

“要是劳伦娜在,唔,也就是大哥的长女,她肯定能帮我清洗身体,但她前段时间怪怪的,有天夜里我隐隐约约听到芙洛伦大发雷霆,然后劳伦娜就不见了,大哥说就当他没生过这个女儿…嗨,末世那会儿大家都一起挺过来了,还有啥矛盾不能好好沟通呢,果然人无完人,大哥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嫂子想帮我洗澡,开什么玩笑!让一位孕妇来照顾废人?可可,人穷不能志短,你还是臭着吧!”

“完了完了…我脏了,最后芙洛伦大哥帮我洗了澡…该碰的不该碰的,他全搓了一遍!好吧,我得承认他没有见色起意,他是把我当女儿了吗?但是就凭我的身材和魅力,父女情也该变质了…或许他是御姐控?”

“小少爷出生了,可喜可贺,芙洛伦大哥说新生儿能冲喜,让我和小宝宝睡一起,妈耶,他是不是疯了?万一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部分诡异,不就完蛋了吗!”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自从和小少爷一起生活,我的身体居然在慢慢好转,已经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家务了,happy~”

这段时间的日记,星奈看的津津有味,凰可可的生活充满了烟火气,哪怕一直思念着心中那个“她”,也不会因此萎靡,让生活充满相思之苦。

直到…

不知不觉间,黑潮漫过玻璃小人的脖颈…

凰可可的日记,滋生出另一种情绪,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我经常在日记里代指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这两句话让星奈顿感毛骨悚然,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对彼时的凰可可来说,竟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部分人格,变的不再完整!

“小少爷已经长大,到分房的时候了,虽然很舍不得,但我偶尔有瞄到他那里肿胀的厉害……青春期的男孩子都这样,必须重视起来。”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我有点儿害怕,当然,我不是害怕他犯错,而是那个眼神太过…诡异?我已经很久没有提到这个词了,也不想再回忆那场战争,可我总觉得…它还会回来。”

“劳伦娜?怎么会是她?我发誓这些年没再看到过她,芙洛伦大哥也说她嫁了人,至今没有原谅他这个父亲……这一切让我脊背发凉,因为告诉我有关劳伦娜消息的,正是小少爷。”

“这个家变的不正常了,先是他,然后是她…太多熟知的东西发生了变化,并且遵循着某种奇特的规律…哦不,是它回来了!”

“我发现的太迟了…”

“小心…不,我不能写出来,它这次卷土重来,进化出了更加可怕的能力,人类称之为模因污染,能以概念的形式传播!”

“该死,它太强大了,那场战争我们根本就没有胜利!只是它玩腻了,受够了人类在末世来临时舍生取义,悍不畏死的精神和勇气。如今它发现了人性的弱点…繁衍的本能,说的更赤裸一点就是色情!它以此腐蚀人心,将他们化作爪牙!天呐…我竟然能读懂它的想法?或许我也变的不正常了吧?”

“城堡危在旦夕…一旦这里沦陷,还在阵痛期的人类城市绝无可能幸免!好在芙洛伦大哥没事,他竟然能无视诡异的影响,这真是迄今为止最好的消息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当密密麻麻的“为什么”钻入精神,星奈头痛欲裂,作为她意志载体的黑水也开始沸腾翻涌,这三个字犹如刀割,摧残着她的精神,强迫她与那时的凰可可感同身受。

玻璃小人半张脸染上浓墨,身形摇摇欲坠。

“他变了,我再也看不懂他,我无法理解,一个人究竟会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舍弃家庭,舍弃族群,舍弃信仰,他亲手葬送了他爱的一切,也葬送了自己!”

“他劝我配合,劝我冷静,我很想相信他,但当我看到他身上那块丑陋的不可名状之物时,一切信任都化作了泡影……我无从分辨,站在我面前的东西,究竟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是一团披着人皮的诡物?”

“…他终究忍不住对我动手了,我心里反倒好受了些。”

“我知道,这一次是我输了。”

“手术台上,我被允许留下最后一笔,算是遗言吧,这份施舍还挺对我胃口的,毕竟若是她捡到了我的日记,看到最后发现太监了,免不了又要担心我,所以容我为这个故事画上句号。

我叫凰可可,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我在等一位命中注定的人,她曾救我于深渊,赐我以新生。

抱歉…

这次,我 等不到(等不到三字涂抹)就不等你了~”

余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的笔迹,

“晚安,可可。”

男人低沉的声音预示着故事迎来尾声,玻璃小人彻底被黑潮侵蚀,倒在水面上,摔了个粉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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