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堕落仙子篇(四)子宫酿酒:口嫌体正直的母猪仙子必须狠狠惩罚

应读者宝子们要求,以后每个新篇章都会加入前情提要,这里先总结一下全书的主线剧情,之后的章节只简述当前的故事节点。

主线:

魔法少女星奈子被人类背叛,心灰意冷下自愿献祭给淫魔之主,后来决心为淫魔界内迷惘的雌性带来幸福,期间又遇到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友人。

在第二部中,星奈随轩休前往大千世界,在一场盛会中,坑并救下了月夕姚,同时得罪了无数势力,又受凤凰邀请潜入邪教营救族长之女,在历经调教和凌虐后,成功与外界取得联系,覆灭邪教。

现在第三部淫魔界篇,讲的是星奈和月夕姚回到淫魔界后的故事,也是新手村的最后一部分!

当前剧情节点:

月夕姚因为各种变故沉沦数百年,与故友再次重逢。

在月姚的建议下,众人决定用血与火的争斗来唤醒她,最后如愿以偿,月夕姚与自己达成了和解,然而,皆大欢喜的背后,又有人动起了歪心思~

正文:

“你怎么还活着?”

“搞清楚,赢的人是我!”

月姚气急败坏道,早知道就晚点儿再把魔刹石之心还给诺妍了,让她多死一会儿!

“难道你们真的是月夕姚?”

诺妍百思不得其解,

“我坚持淬炼了上千年的陌道花,血液足够毒死任何一个灵识畸变的意识体,怎么会对你无效…莫非你真不是个意外?”

什么?

血里有毒?

你踏马真狗啊!

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是怎么装下去这么多心眼子的?为了杀我你准备的也太充足了吧!

但当月姚瞥见诺妍眼角流露的晶莹,终是咽下了满腔怨言。

想杀她的人却也是最不想她死的人,这便是命运开的玩笑。

“感谢赴约,诺妍。”

“你是…仙子姐姐!”

月夕姚上线了,一扫往常的阴霾,眉宇中流露出独属于她的自信和温润。

“呵呵,看来我们的春梦仙子睡醒了啊。”

夏留歌几人也上前叙旧。

月夕姚脸蛋儿微醺,摇了摇头,

“没有睡醒,但…确实是春梦。”

“看来你不打算反悔了?”

“当然!”

她环顾四周,目光从他们每个人脸上扫过。

“我不会看错人。”

其中之意,既在夭枫,又在身边的友人。

众人莞尔,那个熟悉的月夕姚回来了。

许久未见,他们仍是如此默契,无需月姚提醒,无需他人点破,只是一眼,便洞悉了善意的谎言。

她愿意交心的故友,怎可能背弃于她?

“唉,姚姐啊,你知道我们为了唤醒你,费了多大劲吗!”

面对曹仁启的作妖,月夕姚挑了挑眉,

“就属你演技最为浮夸,若不是我彼时心智不全,这台戏早就唱不下去了。”

神棍急了,脸色涨红,争辩道,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我这不叫浮夸,只是好色而已,是本性出演…太子爷他们演的不行,完全没有投入,就你那副淫豚模样,正经人谁不想骑呀!”

李干玺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滚边去,少说些煞风景的话。许久未聚,夕姚,这次咱们不醉不归!”

“好!”

……

初春时节,檐外冰雪消融,正是乍暖还寒时,即便修炼之人也不能幸免,毕竟这气候可是轩休所为,怎可让修士钻了空子。

酒过三巡,春寒料峭的淫魔界也多了几分暖意。众人脸蛋儿微醺,举杯换盏的速度慢了下来,吞咽稍歇,得空闲聊一二,

“干玺,既然你们对我没有恶意,想必怡晴在你那儿也不会受人欺凌吧,还望你再多照顾她一些时日,等局面明了,我再接她回家。

一句话给众人再度干到沉默,酒会温度骤降,李干玺满脸黑线,开始不停灌酒,差点呛死当场。

“姚姐你有所不知…”

曹仁启老神在在道,

“其实我们先前所说也不尽是谎言,就比如…”

感受到李干玺杀人似的眼神,他话锋一转,

“怡晴姑娘跟太子爷两情相悦,如今也算是修成正果,孕育一女,这可是千真万确!”

“胡说八道!”

月夕姚蹙眉反驳,

“她怎么可能喜欢干玺,当初太子追求我时,她可没少充当说客!”

原来你知道啊?

月夕姚白了一眼众人,她当然知道,她又不是石女,但李干玺长在了她的xp外面,完全不感冒。

“咳咳…此事说来也巧…”

李干玺准备编故事了,

“诸位既然已是同一条船的兄弟,那我也不好再瞒你们什么,这事儿源自衍天圣决上的一场闹剧,其中详情之后我自会说与你们,现在我先回答姚姚的问题…”

接着他将那场被封口的淫趴盛宴再次呈现在众人眼前,然后诓骗月夕姚,正是因为那次偶然的结合,让月怡晴对他芳心暗许,所以才走到了一起。

“若是非要追究,此事还得怨那淫界女子,强行撮合了我等……但那位名叫星奈的姑娘,不仅是夕姚的朋友,似乎还是淫魔一族的女王,绝非我等可以追责。

“握草,还有这种好人好事?!”

没参与衍天盛会的几人捶胸顿足,直呼错失良机。

但月夕姚没那么好骗,她摇了摇头,

“首先,星奈她也是为了自保…其次,我已勘破魔障,莫当我傻,怡晴师妹才不是那种古板守旧的女孩!”

“你最好别再瞎编,否则我只能按照最坏的可能去猜测了。”

太子爷终究还是不会骗人呐…

在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声中,以及月夕姚的火眼金睛逼视下,李干玺只得道出真相。

得知实情的月夕姚并未大发雷霆,也没有兀自神伤,只有些许唏嘘,

“怡晴有此一劫,也算应验了师尊的选择…”

“仙宫宫主…月栖霞前辈?

仙宫与其他势力不同,因为修行衍梦之法的缘故,她们常常以梦中身份修行,简单来说就是睡大觉,因此与同属人族顶级势力的神朝相比,仙宫对世俗之事影响甚小,而她们的道统传承,也因此变的相当迟缓。

如果说大千世界的每一次轮回始末,神朝帝君都要换上一茬,那么仙宫的传承,可能要数十次天地轮回,才会进行那么一次!

这也就导致了,仙宫宫主不仅仅是现任的势力门面,同时也是其战力担当,是隔壁神朝帝君见了都要喊前辈的存在。

换言之,月夕姚的辈分无形之中已经遥遥领先同代天骄了…

月夕姚点了点头,应道,

“师尊在决定继承人时,为我和师妹卜了一卦,虽然卦象都不是很好,身陷囹圄,但我所陷为心劫,怡晴是人劫。”

心劫从人,人劫从命,也难怪仙宫宫主会选择月夕姚。

至于她为什么会放着师尊不求,去向衍天圣子求探命数,一是占卜之法耗费颇剧,只有黑白那样的特殊存在能够免除代价,二就是她当时不敢回家,要是让师尊看到她那副牝豚便器形象,道心折损难堪重用,恐怕非得将夭枫挫骨扬灰不可!

要知道对她来说栖霞宫主不止是师尊,更甚生母,自她记事时起,就一直在受那位慈眉善目的仙母照料。

嗯…狐仙仙也算是自己的母亲。

(至于月姚以外的梦中身,在梦醒后因缘已了,所以不会有所眷恋。这也是为什么月夕姚说春梦未醒。而且由于和月姚“梦我同身”的缘故,她就算再入梦修炼,也不会产生新的梦中身,而是自己和月姚以失忆之类的状态重新体验轮回。)

夕姚小小的感慨了下,她与月姚当真是同病相怜,俩人加一块儿都凑不出一个生母。

“这么说,夕姚你…原谅我了?”

“呵呵…我原谅你算什么?有什么话跟我师尊说去吧。”

李干玺冷汗直冒,那位宫主虽说是他见过的最温柔最平易近人的掌权者,但俗话说得好,越是这样的家伙发起脾气来越吓人!

“到时候你可得多帮我美言几句…”

“哼,我说好话有什么用?有这个心思,你还不如把怡晴养的白白胖胖的,若是让师尊瞧见她身上有被欺负的痕迹…看在我们之间的情谊上,我可以帮你收尸。”

哦豁,完蛋!

你是不知道,你师妹她对凌辱调教有些上瘾…

“夕姚,如今你既已走出心坎,要随我等离开淫魔界吗?”

面对夏留歌的询问,她不假思索道,

“不了,这里住着很安心,星奈也会保护好我的家人,日后若是迁居的话,也只可能是回娘家了。”

“你是说那位淫魔界的女王?但今日我们劫持你出来,直到现在都没人发现,她真的有在庇护你一家吗?”

月夕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先前她心乱如麻无暇去想,但现在却有着十足的把握,

“她呀…或许早就到了,指不定在哪偷看呢!”

毕竟,那家伙偷感很重…

“阿嚏!”

不远处,星奈打了个喷嚏,把夭月逗乐了。

“都怪你娘蛐蛐我!你还敢笑!”

赏了夭月一个捏捏,干闺女顿时立正了。

“竟然真在这里…还请两位过来一叙。”

咦?怎么暴露了?

收到传音,星奈赶忙看向一旁,发现轩休早跑路了。

终究是一群小辈的聚会,尚不在他的出席范围里。

看到星奈牵着女儿的手走来,月夕姚迎了上去,略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让你费心了…”

“你应该说见笑才对~”

两女相视一笑,主打一个默契。

夭月左看看右看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多个娘亲多条路,这样也好…

“前辈,请恕我等僭越,在您的地盘上胡来,实在是迫不得已。”

李干玺带头抱拳行礼,虽说星奈没有修为,年龄也小他们不少,但再怎么说身份在那里摆着,搁人家的地盘上必须得给足尊重才是。

“淫魔界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们既然是夕姚的朋友,那我们以同辈论交便是,叫我星奈就好,可别再叫前辈,都把人家喊老了~”

“哈哈,星奈妹妹当真是个妙人儿!”

李干玺等人放下心来,这么看应该没有被雌堕成女娃的风险了…

倒是这位女王殿下,怎么一直在瞟向…小狼?莫非他在淫魔界的这段时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与此同时…

这人身上怎么有笯儿的味道?

星奈突然想到,前些天斐济杯形态的笯儿被影卫救回,虽然身上擦的干净,但小穴里简直一塌糊涂,稍一用力就能挤出精液,想来那个少年就是拾到轩笯儿的人了。

可他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敢问这位是?”

星奈揣着明白装糊涂。

“噢,他叫沈青狼,东荒沈家的少主…小狼,你别走神了,来跟星奈打个招呼。”

“不碍事不碍事,我看青狼兄似乎有点儿心事,且先让他静静吧~”

神棍在一旁憋笑道,

“什么心事,他就是让人家女娃弄萎了,才这个吊样子的!”

噗…确实像笯儿的手笔。

对于女儿的恶作剧,星奈表示同情,但一想到女儿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沈青狼,又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家里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口胡,家里的小猪被白菜拱了才对)

什么,你说这猪挺帅?帅能当饭吃吗?

而且别以为她不知道沈青狼的为人,系统论坛里关于沈大少爷的帖子多的很,什么“三个火枪手”,“神秘采花男”,“涩涩仙人”,几乎是男性用户的公敌,但女性用户的帖子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想要投怀送抱的亦不在少数。

思绪良多,最后星奈在心里叹了口气,平心而论,笯儿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和沈青狼算是一丘之貉,若是真能凑到一块,也不算委屈了谁。

一想到俩人狼狈为奸祸害世道纲常的样子,她甚至有点儿期待。

但多说无益,女儿太野了,恐怕这辈子都不见得会喜欢上哪个男人,而且她似乎对夭月很执着…

瞥了眼夭月,一想到那纯洁无暇的孩子或许某天会被笯儿的色欲浸染,她就倍感头疼,心底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或许笯儿的兽性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星奈想开了,女儿的事情就随她去吧,只要把道德伦理都抛在脑后,这个世界就会变的简单又幸福~

介个就叫淫魔思维!

“我敬星奈妹妹一杯。”

“多谢老哥,小妹却之不恭了~”

……

“杂毛鸡,你来干什么?”

凰柒柒习惯了黑称,反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吗?”

嘿,你还得瑟上了?

下一秒,凰柒柒被丢出门外,只好死皮赖脸道,

“我来看可可,放我进去…”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凰柒柒好不容易积攒的底气,一来一回卸了大半,她认命地瘫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是轩休的对手。

“柒姨您来了,可可去下厨~”

“可可,你拿着蛋做什么…等等,你有了?”

凰可可挺着个肚子,孕期似乎有几个月了。

“啊不,小星奈都还没有怀上,我着什么急呀,就是做的次数有点多,虽然没有受精,但是一直在生产。”

凤凰贵为神兽,但在生育一途上和禽类大同小异,排卵就要产蛋,一直做爱就会一直排卵…

“那你这是要…”

“你说这个啊?”

她捧着凤凰蛋,脸色如常,

“做饭呀。”

凰柒柒眼角抽了抽,虽然凤凰蛋是大补,哪怕雌凤本身也会吸收其中精华,但用来烹饪实在是太过分了!

“算了,我帮你…”

看她大着肚子诸多不便,凰柒柒便一起下厨打下手…

其实还有另一层小心思,想她暗恋轩休无数载,还以为这家伙有心理洁癖,对禽类不感兴趣,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得从侄女身上取取经…

不多时,厨房传来对话声,

“可可,家里没有料酒吗?”

“没有这种东西呐,小姨,这个家里你是找不到任何品种的酒呢。”

“为什么?”

“因为…星奈她…”

……

“噫!你们不知道,我和夕姚在那邪教地盘过的是个什么苦日子!”

酒酣耳热之际,星奈小脸醉醺,神情荡漾,

“我一个守身如玉的纯情少女,却被那些邪道妖人逼良为娼,明码标价,日日夜夜都要饮精酌露,哪怕后来脱困,一想到那时的遭遇,便忍不住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月夕姚呆坐一旁,守身如玉?纯情?这俩词和你有什么关系?

“夕姚姐姐过的也不好,虽说被选为邪教圣女,表面上是比我那娼妓身份高贵许多,实际也不过是邪修用来交易的筹码,高级些的鸡罢了,像货物一样经手把玩插验,还不能失了身份气度,端着一副圣女的架子,别提有多难受!”

嘶…众人看向月夕姚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你们别听她胡说!”

月夕姚麻了,她那会儿早就封闭心识伪造了个壳子出来,对事情经过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哪有星奈描述的这么绘声绘色?

“哦?莫非夕姚姐姐还挺享受的?”

“我没有!”

她叹了口气,

“那时候我道心不稳,多是月姚替我受刑…但如今我既已重塑心境,日后自然会与她一同承担!”

“好耶!同杆共苦,相濡以沫!”

星奈率先起哄,没人注意到她眼中的精光。

“说起来,可惜月姚姑娘不能一同参与这酒宴。”

曹仁启惋惜道,知己难寻,他与月姚一见如故,可惜对方无法与夕姚一同出现。

“倒是有个办法。”

想到先前的战斗,月夕姚展开梦域,缓缓包裹众人,无需拉他们入梦,只要将梦境叠加在现实之上,便可窥得其中些许玄妙。

“咦?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你…给我穿上衣服!”

月夕姚脸蛋儿唰一下熟透,她那不知廉耻的半身,竟赤裸着身子,骑在一只来回摇晃的黄皮鸭子上,鸭背上两根电动鸡巴钻的她小穴噗噗放水。

“哦…”

月姚不情不愿地打了个响指,将新玩具统统收起,然后换上一身最适合她的巫女便装,乳房微微侧漏,惹人驻足,总感觉手伸进去能一把抓住那对儿摇晃的大奶子,比起裸体还多了分欲盖弥彰的诱惑,倒显得更加色情了。

在她也领悟梦域之后,两人竟能以此方式同时现身在外人面前,交流起来方便了许多。

“你…”

“我怎么了?我还没说你呢,突然把家门敞开,放别人进来看自己半身的裸体,月夕姚,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月姚脸皮厚的很,但夕姚一咬牙一跺脚,哼唧一声背过身去不理她了,耍起小孩性子,顿时就将其拿捏,只好讪笑着赔罪讨好夕姚,顺便再添两件衣料,挥手间梦域呈现出一派遗世独立的自然美景。

“这还差不多…”

月夕姚小声嘟囔,她与月姚的相处模式让其余人大开眼界,眉眼含笑。

“月姚姑娘,一会儿没见,又变的生龙活虎了啊,看来诺妍也没给你带来太大压力嘛~”

“哼,那是自然!”

月姚洋洋自得,如果说月夕姚是自信,那她骨子里多少沾点自恋。

“切…卑鄙的二打一…”

诺妍磨了磨牙,发誓以后要更加努力修炼,让这个臭裱纸知道厉害。

“我们二人联手,天下焉有一合之将~”

虽然不知道女儿和星奈啥时候来的(月姚打完架后除了补觉就是涩涩,对外界一无所知),但既然夭月就在旁边,她这个做母亲的当然要做好榜样!

“快别吹了…”

月夕姚捂住脸,怕牛皮吹爆了不好收场,结果星奈突然补刀,

“适才偷听到你们聊八卦,太子爷貌似输给过夕姚姐姐,如今恰逢其会,错过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哦豁,牛皮,还有自爆拱火的…你俩一唱一和究竟要干嘛!

月夕姚白了星奈一眼,这淫虫一肚子坏水,怕是没憋好屁!

“诶?娘又要打架了吗?好看好看!”

女儿呀女儿,连你也要坑娘亲吗?

夭月心思纯洁做不得假,她是真想看修炼者斗蛐蛐,特别是天才妖孽相争,简直过瘾!

有人起哄外加美酒佳酿的作用下,李干玺也略有些把持不住了,真他奶奶的上头!

“夕姚,你看气氛都到这儿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此番重塑道心,多亏了众人相助,月夕姚也不想驳了大家的面子,无奈点了点头,月姚呀吼一声雀跃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夕姚,是时候让世人知道,同辈无敌的梦仙子又回来咯!”

你呀…

月夕姚无语扶额,心道还是让现实敲打一下膨胀的月姚吧。

“可惜没有场地呀,我的结界被你们打碎了,这会儿还在冷却呢。”

曹仁启摊手,这次他爱莫能助。

“不碍事,我有~”

坏了!

月夕姚心里一咯噔,和星奈相处时间久了,她什么时候作妖,多少会有点儿预感,就比如现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这正好有个神奇的玩意儿…”

星奈嘿嘿一笑,将魔盒取了出来,经过数次升级,样式上又有了变化,外镶七色琉璃,宝光流转,内孕混沌微光,黑白交融。

“神话级道具?”

嗯?!

所有人一齐看向李干玺,这话竟是从太子嘴里说出来的!

“太子哥莫非是…穿越者?”

李干玺摇了摇头。

“穿越者是什么?”

“神话级道具又是什么?”

只有曹仁启一脸懵逼,他既不背靠势力,又不像诺妍一样与穿越者打过交道,此刻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还是请星奈妹妹解释一下吧。”

星奈挠了挠头,

“说到穿越者和神话级道具,都和系统脱不了干系……其实我也是近期才觉醒的系统,与其他系统宿主情况不太相仿。”

她丝毫不打算隐瞒,比起月夕姚的这帮异姓兄妹,系统才是最值得提防的那个!

像这种来历不明,连轩休都捉摸不透的奇怪东西,通过沈青璇进一步寄宿在自己身上,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星奈虽然将其当做工具,但也一直抱有警惕之心。

“据我所知,他们大多数来自小世界,因为各种变故被系统选中,成了穿越者;而这神话级道具,功能上和法宝神器有诸多相似之处,神话级则是品质最为上乘的意思。”

她托起手中宝盒,

“这些道具效果非凡,就比如我这个……【淫奴女王的色情游戏魔盒】,咳…不许笑!我也不想说这个名字,但其中似乎蕴含某种法则之力,没办法唤作他名。”

“好了太子哥,作为交换,也说说你的情报吧。”

星奈才不会傻到白送这些情报,她如今对穿越者和系统一事有诸多疑虑,既然连轩休都不甚了解,她必须得多打听一些,以备后患。

“没问题,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这个事情,干武神朝结界的管理机构,望界枢里出了位叛徒,似乎有意染指护朝神阵,被人阻止后状若疯癫,说什么系统让他做的,他是无辜的,手里还有一件十分霸道的法宝,就是星奈小妹方才提到神话级道具,甚至能够借用护朝神阵的部分伟力,后来惊动了太上长老,将他镇压后搜魂,但是直到神魂消弭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嘶…

“干武大阵貌似是能够抵御…不,是能镇杀上十境其七…帝境强者的阵法吧?”

“是…所以才引得老祖重视,密令抓捕境内的穿越者。”

星奈指了指自己,

“那我呢?”

李干玺笑了,

“小妹当然不算,你既不在干武境内,而且以你的身份,老祖就算有事询问,也不会伤你分毫。再说了,就我们这层关系,多少得照料一二。”

“说起来我族长辈也提到过穿越者这一群体…”

“我这也是…”

穿越者不同于那些突破世界枷锁飞升上界的修炼者,而是专指某些下界生灵,因各种意外穿越上界,其中最为特殊的就是受到系统垂青的“幸运儿”。

其他人对穿越者皆有所耳闻,但其背后势力对穿越者的态度都没有干武神朝那般敌视,想来也是,偷什么不好偏去窃夺护朝神阵,纯在作死…

“等等,你说的那个穿越者,是什么境界?”

“上十境其五,神焱境。”

星奈愣了一下,在别人眼里就像是被那作死之人的境界给唬住了一般。

但只有星奈清楚,在系统群聊以及论坛里面,能查询到最高境界的穿越者,也就刚刚踏入上十境其一,神灵境而已,哪来的神焱境穿越者?

…是阴谋的气息,但离她们…太远了。

星奈干脆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反正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着,她现在只想从这几人身上搜刮点好处!

“多说无益,快来决斗吧~”

【淫奴女王的色情游戏魔盒】,启动!

因双方同意,此次决斗以正常模式进行,但战败惩罚由魔盒随机。

请宿主押注。

嗯?这是什么新功能?

面对星奈的困惑,魔盒给出了解释,押注一方取得胜利,则魔盒收取全部经验×3,押注一方失败,则持有者一起受罚,受罚完毕收取全部经验×2。

拒绝押注,则无论输赢,收取全部经验。

主打一个高风险高收益是吧?

必须押!我选月夕姚!

因为太子哥曾经是她的手下败将!

巧了,月姚也是这么想的,她认为如今的夕姚再加上自己,同辈无敌跟玩一样!

唯独月夕姚不这么想…

“笨蛋月姚,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呀…”

另一边,星奈看向系统的鉴定面板,天骄果然神秘,系统只能检测出姓甚名谁,境界高低,属于何方势力,除此之外,像是神通功法,秘术法宝之类的东西,全都显示问号。

月夕姚…千问境九阶巅峰…梦仙宫继承人…

李干玺…浊心境三阶…干武神朝太子

等等,怎么太子爷还有两条天赋能够检测出来呢?莫非是啥弱鸡天赋…

被动技能:

【人皇】

负面效果:修炼速度降低。

正面效果:对境界低于自己的人族修士,减免80%的伤害和技能效果;对境界不低于自己的人族修士,减免20%的伤害和技能效果。

【非我族类】

负面效果:对异族修士增加50%的承受伤害

正面效果:对异族修士增加50%的伤害和技能效果。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与月夕姚一同被锤飞的,还有星奈的眼泪…

……

……

……

‘’老实了?”

“怎么打不动啊?!”

月姚百思不得其解,她和夕姚的组合技同辈之中应该没人能扛得住才对,怎么打在太子爷身上跟刮痧一样?

“因为他是神朝太子…人皇一脉是集人族气运之大成者,对其他人族修士有着天然的压制,特别是我这数百年里怠于修炼,境界早就被干玺赶超,只会被压制的更加厉害。”

大千世界包罗万象,而人族能位列其上,靠的便是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三朝六宗九氏,其中三大神朝更似擎天巨擘,威震四方寰宇。

至于梦仙宫,因其门内仙子多在睡大觉,几乎不涉尘事,所以不被视作人族有效战力。

“好变态啊!这还打个屁!”

月姚气馁道。

“呵呵,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夕姚宽慰道,重获新生的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得罪了两位,是我有些胜之不武了。”

李干玺不好意思道,身负人皇血脉,与人族修士切磋确实占尽便宜。

“没这一说,是我修行懈怠,被你赶超境界输了也是理所应当。”

月夕姚蹲坐在地,朝太子爷伸出手掌,后者飒然一笑,将她扶起。

“两位,既然胜负已经分晓,麻烦准备一下败者惩罚吧。”

结界消散,星奈的闯入让月夕姚眼皮跳个不停…

坏了,忘了这淫虫没安好心!

“什么惩罚?这不是切磋吗?”

“你们莫不是忘了,这场决斗是在魔盒的见证下举行的,没有反对即代表同意。”

月夕姚和李干玺闻言立刻收束心神,闭眸感应,果然察觉到彼此与魔盒之间竟不知何时签下了灵魂契约!

“星奈…你最好当个人。”

星奈一脸无辜,甚至有点小气愤,

“夕姚姐姐,我那么信任你,甚至押注你赢,现在我要跟你一起受罚了!”

“该!”

咕唔…

星奈没话说,她确实欠。

“惩罚是什么?”

魔盒浮在空中,宝匣轻启,一道提示篆刻半空,

“随机惩罚,胜者赐题。”

李干玺无处安放的手哆嗦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怎么还有他的事?倒像是自己在故意为难月夕姚了…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星奈小妹不像正经人呐…也对,正经人怎么可能成为淫魔的女王?

感受到月夕姚投来杀人似的眼神,李干玺立刻掐断了关于淫辱调教之类命题的想法,苦思冥想如何使自己显得没那么下作…

突然,目光悬停在手中酒盏上,有主意了!

“唉,既然契约难违,在下也只好出题……”

“俗话说文人墨客皆喜饮酒作乐,品风鉴月,倒不是为了卖弄风骚,不过是借这杯中之物,抒几分胸中逸兴与疏狂罢了。”

他移目向月,一身正气,正的发邪,

“夕姚,我们便以酒为题,如何?”

他倒是不露破绽…

月夕姚哪能不晓得太子心思,那家伙追求自己的千百年间,可谓是机关算尽原地踏步,殊不知梦仙宫的女子早已在睡梦中尝遍人间百味尔虞我诈,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来直去更得青睐。

“好,就以酒为题。”

酒和涩涩会产生怎样的有机结合呢?大概…勉强能接受吧?

月夕姚瞥了眼星奈,不是她有偏见,而是和星奈沾边的事情必须带上有色眼镜!

随机惩罚结果:“子宫酿酒”。

需完成指标:“美酒佳酿”。

限时:三天。

???

告辞!

月夕姚转身欲走,但被星奈拦了下来,见状她面色不善道,

“我的好妹妹,关于这个惩罚,你有什么头猪吗?”

嗨嗨嗨…大概有一点吧。

“没有!都是那魔盒随机的,我也是受害者呀!”

“恕不奉陪!”

“等等,姚姐姐,违背契约的话,会被施加诅咒的!”

月夕姚忍住了揍人的冲动,一字一句道,

“说清楚!”

“会导致无法修炼,吸收的灵力会从身体里流出来,你懂的…”

星奈抱头蹲防,顺道偷瞄月夕姚,视线在她的乳房和腹股沟间来回游梭。

我懂?我懂个锤子!

“会持续多久?”

“…一百年。”

月夕姚皱了皱眉,一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之前她完全无所谓,但现在情况有变,她急需成长,要变的更强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月姚,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嗯?干嘛,你立的契约怎么让我来摆平?亏你之前还说什么一并承担呢,原来都是漂亮话!寻仙问道你来,脏活累活我干,噫…真不公平…”

因为梦域的缘故,月姚这番话可没开小队麦,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抱怨,搞得月夕姚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啧啧,姚姐,你这可不太地道,此番助你重塑道心,月姚姑娘出力最大,怎么到了惩罚环节,你又要麻烦人家?”

“就是就是。”

月夕姚脸色臊红,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道,

“我来就我来!”

诶?不对啊,这决斗谁提出来的?

她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一回头看到月姚和星奈击掌相庆,顿时如遭雷击。

“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早了欸,我俩一起当精液厕所商量拖你下水的时候,你还整日泡在酒缸里呢。”

星奈眨了眨眼,

“原本是打算见机行事的,我俩一开始真觉得你会赢,你瞧我都下注给你了,谁知道姐姐这么不争气,干脆择日不如撞日…”

阴死了你们…

夕姚咬牙切齿,

“别得意,你也要一起受罚!”

“诶?可是我不修炼啊。”

星奈无辜地耸了耸肩,

“虽说陪姐姐玩一玩也没什么,但夭月还看着呢,我这做干娘的,得时刻保持风度呀。”

…人话?

月夕姚看向宝贝闺女,只见夭月一脸认真道,

“娘亲加油!”

其实吧,道心这玩意儿,也是有极限的,偶尔碎一碎很正常。

脑海里残留着这道念想,月夕姚眼睛一闭,干脆地晕了过去。

……

……

“太子爷,你平时珍藏那么多美酒,怎么连酿酒的法子都不懂?”

“你行你上,怎么比我还要猴急,要不你来当我的狗腿子吧,等我上位,让你做大太监。”

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月夕姚的意识逐渐清醒,但身上传来的紧缚感让她羞于睁眼…

这群混蛋…竟然趁我…趁我昏倒时行此下作之事!

“啧啧,夕姚,既然醒了就别装了,就算你遮掩心识,可这脸蛋儿上的绯红已经把你出卖了呀~”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她晃动身体,却使不出丁点儿灵力,那些捆扎在她手臂腿弯以及腹股沟的绳子,皆非凡品,仅凭肉身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

“喂喂,别乱动,这是星奈妹妹提供的淫蚕丝,越用力捆的越紧,而且还会勾动女子内心潜藏的受虐欲,再加上极品封灵珠,你这次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封灵珠?在哪…”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月夕姚轻咬嘴唇,羞愤难当,这才晓得为什么有种异样的满足和饱腹感,原来那封灵珠就埋在自己的肛肠里面!

“看来你感觉到了啊,我们还纳闷呢,你的屁眼儿看起来就和雏菊一样,拳头大的灵珠竟然没有丝毫阻碍就塞进去了,果然仙子皮囊就算形象再好,内里也早就被人调教成淫穴肉壶了吧。”

“哼,我做不做肉壶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也从没立过纯洁淑女牌坊,休想乱我道心!”

月夕姚忽地冷静下来,脸色如常道,

“既然躲不过,那就麻烦你们搞快点,省去这些无聊的把戏,快些履行契约,我配合就是。”

‘嘘…她可真能装。’

‘就是就是,明明心里害羞的要死,非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月夕姚被晾在那儿,心头好像有蚂蚁在爬,

“磨磨唧唧做什么呢?你们不是想羞辱我吗,别浪费时间了!”

“她这是在求肏吗?”

“好像不是,再看看。”

你们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不见那群家伙有什么动静,月夕姚急了,她可没办法凭空酿出酒来,万一真拖到了时限,岂不是要被施加一百年无法修炼的禁制?

“喂,那个,你们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

她的语气多了些暧昧,称不上媚骨销魂,却也算得是勾人心弦,简直就像暗巷里的那声……约吗?

“干嘛?下面痒了想要大爷们的肉棒了?你堂堂一名仙子,怎么发起骚来跟母狗没什么两样?”

“曹仁启!你…”

月夕姚一时气结,但为了通过惩罚,又不得不低声下气,

“我错了,拜托你们快些酿酒吧,这身皮囊…随你们取用!”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酿啊。”

李干玺挠头道,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起来。

“你们莫不是在玩我…”

他们还真没说谎,虽然珍藏不少,但要么来自于身后势力,要么是从各地收购,真正会酿酒的,也只有月夕姚一人,因为就数她最是清闲。

再想到这酒友会的来历,只是为了方便太子爷追求自己,夕姚也就释然了。

“浆果米粮捣碎榨出汁液,再放入容器内密封发酵,但时间上肯定来不及,所以还需要一些富含灵力的原料催化,最好是可食用的,省的分离。”

“浆果米粮不缺,催化原料…丹药和灵植或许满足条件,就是这容器…”

“啧…婆婆妈妈的,都说了是子宫酿酒,容器还能是什么?少跟我装蒜!”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原料捣碎,然后掀开月夕姚屁股上欲盖弥彰的臀帘,正准备灌进去,星奈突然发话了,

“你们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此话怎讲?”

星奈指了指宝盒,说道,

“它叫色情游戏魔盒,所以惩罚也肯定是色情的才对,但你们现在这样…称得上色情吗?是否曲解了宝盒的意思呢?”

“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尝试,但试错的机会不多,如果失败了,夕姚姐姐不仅被愚弄了三天,还要被施加一百年的debuff,无法修炼。”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立刻向星奈取经,

“依小妹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星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让人心生不好的预感,

“浆果米粮自然无需变动,但制作工艺和催化发酵之物得换一换。”

她欺身上前,拿起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灵果,手指按在月夕姚的阴唇上,缓缓掰开蜜户,再将灵果塞进穴里,慢慢深入…

咕叽!

哦咦咿咿~

“嗯…有点深,手够不到哩。”

星奈抽出手来,舔了舔上面附着的爱液。

“像这样还不够,我认为要用肉棒把浆果顶到子宫里去,然后在夕姚姐姐腹中研磨榨汁,至于富含灵力的可食用催化剂…你们的精液不就是最好的原料吗?”

卧槽,听起来确实合理多了!

“夕姚,这事儿你看…”

月夕姚神色窘迫,这群混蛋做就做吧,还非要自己下不来台,当着女儿的面把决定权抛给她,答应也不是,拒绝更不行!

顺着月夕姚的目光,众人一齐看向夭月,小家伙愣了一下,然后十分淡定地答道,

“我已经过了18岁生日了,可以喝酒,给我留一口。”

娘亲酿的酒绝非凡品,估计对修炼大有裨益,怎么能少了她那份呢?

未来可期,当真是未来可期!

他们看向夭月的眼神里,除了宠溺还多了几分赞赏,假以时日,此女成就恐怕不会输她娘亲。

……

“我要进来了…夕姚?”

作为胜者,李干玺理应第一个上,浆果塞满月夕姚的阴道,明明已经操持着龙根杵在肉蒂上,却仍在征求对方的同意。

“求求你别再问些让人难堪的话了!”

一拳打死这货的心都有了,月夕姚咬牙恨道,

“你操怡晴的时候也是这般有礼吗?”

“当然…不是,怡晴她被贬作性奴,哪怕是我也不得以礼相待,再加上她被制成炉鼎,整日都处于催情状态,妩媚至极,那副模样实在让人难以保持平常心性。”

“那你把我也当成发情的淫豚母畜不就得了?”

月夕姚语出惊人,

“知道为什么你我无缘吗?我们仙宫之女早已在梦中体验人生百态,寻常情爱嗔痴根本无法勾动心弦,特别是你这样矫揉造作彬彬有礼的傻逼,这辈子都追不到仙宫的任何一名女子,能拿下怡晴纯粹是走了狗屎运!”

“你见过我被人当做鸡巴套子插在肉棒上的模样,可曾幻想过淫辱我的瞬间?啧啧,我像条母狗一样在主人胯下承欢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一边想我一边打飞机呢?”

每说一句,肉蒂上传来的压迫感和雄性气息便多上一分,她触怒了这头雄狮,虽然成功化解了两人间的些许尴尬,但后果可能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哼,这才像点样子,虽然比不上我家那位大人的肉棒,但好歹是能塞满…我就勉为其难地允许你…”

“月夕姚!”

李干玺一把掐住她的玉颈,

“我操你妈!”

两人都未曾想到,这无意的妄言在日后竟真的应验…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肉棒猛地插入泌着淫汁的肥鲍,那一串被宫颈口拒之门外的浆果,噗噗噗地接连挤进子宫。

咕唔哦哦哦!

酥麻感直击灵魂,月夕姚像虾条一样躬起了身子,双腿牢牢夹住太子腰胯,蜜蕊不断喷涌花蜜。

“不知廉耻的贱妇,你真有辱仙子名声,活脱脱一条骚母狗,这才刚插进去就淫水泛滥,嘴里也尽是污言秽语,欠操!”

“哼唧❤️,没感觉啊,废物肉棒,人家的贱穴为了迎合主人的大鸡巴,早就被调教的幽深曲长,防的就是你这种短小无力的肉虫…嘎啊?!怎滴…又变大了?等等…混蛋!你敢拿我练功?!”

李干玺冷笑回应,

“天底下哪代帝王会缺房中术?你怕是嘲讽错了人吧?【颠鸾倒凤决】和【御女心经】这种皇室标配双修功法,用在你这骚蹄子身上简直浪费,贱穴雌畜只配用我神朝开枝散叶播种御奴的【乾元炼牝功】!”

他用力握住夕姚的一双奶子,指尖扣入乳穴,人皇气血将灵力凝结成针深深扎入牝肉。

这股炽热霸道的灵力冲入月夕姚体内,所到之处,灵脉尽皆熔断,难以畅通。

滞涩拥堵之感被下体传来的奸淫媾和之乐盖过,让她无所适从,痛并快乐着,

“好痛嗯啊啊噢噢噢!”

“忍着,很快你就能体会到炉鼎的乐趣了!”

“你…你怎么敢?!”

李干玺真要把她炼成炉鼎!

“呵呵,当然敢,我会好好炮制你,尽管体会这种无能为力任人欺辱的极乐吧~”

“别别…我错了,我刚刚不该骂你,其实我是装的,只是不想气氛那么尴尬,我们还可以商量…”

月夕姚怂了,她以为自己在惹一只猫,结果现在骑虎难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讨好太子。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李干玺拍了拍夕姚微微隆起的肚皮,里面有浆果,有爱液,还有肉棒,看向对方的表情中多了分戏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月夕姚,你觉得我矫揉造作,附庸风雅,追求你也不敢表露心迹,强取豪夺…但那只是我作为太子应尽的礼仪。你有所不知,父皇对我的教育只有一句话,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说罢,龙根深入,一举突破宫颈口,龟头卡在甜甜圈肉套上,强行塞入使得孕袋都扁了几分,浆果破裂,粘稠的果汁填满小腹。

“唔噢噢进去了!肉棒进到子宫里了齁齁哦哦哦!!”

“穴用着还行,浪叫倒是跟寻常母猪没什么两样。”

啪叽啪叽啪叽…

李干玺快速抽动肉棒,得益于冠状沟的拖拽,这头母畜的孕袋已经沉了下来,宫颈口几乎要滑出小穴,每次抽送,龟头都能在子宫里横冲直撞,碾压蕊芯。

“从我身上滚下去嗯啊啊啊!”

哪怕用不了灵力,月夕姚的肉身强度仍可与浊心境修士媲美,趁着太子射精的间隙,她总算找到机会反抗,一记头槌怼的李干玺人仰马翻,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剧烈的刺激让她夹紧双腿,脚趾扣地,

“嗯啊啊啊要掉出来了啊!子宫脱出来了齁齁噢噢噢噢!”

宫颈肉壁牢牢包裹那根大鸡巴,宁愿滑出小穴仍不肯松口,饶是月夕姚拼命忍耐也无济于事,鼻涕眼泪口水混为一谈,表情崩坏,舌头翘向鼻尖,翻起白眼,然后噗通一声坐了回去,将肉棒再次收入腹中,

“哦咿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李干玺抓住夕姚的长发,薅起她软塌塌的身体,对这只颜艺非人的哦齁母猪冷嘲热讽,

“没想到吧,这是我皇族炼化淫肉炉鼎的秘法,怎么可能轻易让你逃脱?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还不是败给了鸡巴,你的子宫恐怕已经离不开肉棒了吧~”

“呼哦哦…哼唧…不过是跟条公狗一样嗯…分泌一些特殊的体液,黏住人家最柔软的地方哦哼,卑鄙小人…”

嘴是真的硬!

月夕姚不服输地抬起手,砸在对方胸膛上,为自己的处境再添一把火。

李干玺抓住她的双肩,一股热流渗入娇嫩的体肤,因为没有灵力抗衡,只稍几个呼吸,就把那对儿冰肌雪骨的藕臂化作白玉,轻轻一摘便齐肩断裂。

“呜噢住手!快停下!”

“要是我不停呢?”

他又将手放在那双饱满柔韧的肉腿上,从小穴往外丈量一掌之余,精准地切下玉膏,失去手脚的月夕姚便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变成一具崭新出厂的性爱娃娃。

“接下来就是这里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啊!”

太子揉按夕姚填满浆果和精液的小腹,羞辱她道,

“放心,这可是酒槽,我怎么忍心打破,不过为了给你提提速,还需要加点料。

这是…阵纹?不要画在我的肚脐下面呀!

呃啊…好奇怪的感觉,子宫…孕袋要化掉了呜哦哦哦!

“是不是感觉腹中暖暖的?我可不想一口下去全是精臭味儿,这阵法是专为双修研制,能把精液转化成精纯的灵乳,抹去活性和腥臭味道,如此便能为美酒添几分灵蕴。”

莫非他真的想喝?

品尝用我子宫酿出的酒水…

“啧,抹去味道…真是败笔。”

星奈小声吐槽,这子宫酿酒,不就是为了那口非比寻常的加料饮品?把腥臭味儿去了,我怎么知道自己喝的是精液?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在场众人听到,纷纷汗颜,不敢苟同。

“咳咳…我用炼化炉鼎之法催动灵液发酵,现在估摸着已经差不多了。你们看夕姚的脸色,除了羞红,还有几分醉意。”

“真是个小馋猫,酿酒的还没尝到,你这酒槽牝奴倒是先偷喝上了!”

太子捏起月夕姚的脸蛋儿,后者啐了一口,

“呸!身体自行吸收的,这也赖我?”

别看她已任人宰割,态度反而越来越嚣张了,但代价就是让人更想作弄她。

“太子,开闸取酒如何?”

“好说好说,我先把她摘下来。”

即便停止运功,月夕姚的宫颈也还含着肉棒,稍一用力就滑了出来,李干玺握着那截Q弹的甜甜圈,表情玩味儿,

“姚奴,你的身体太淫荡了,都不想放主人离开呢。”

“哈?说什么梦话呢,就你也配做我主人?”

可恶,仗着鸡巴大欺人太甚,有本事放我下来…等等,别上手摸呀啊啊啊!

费了不少功夫才把肉壁撸下来,私处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轻轻按压夕姚小腹,美酒便从下面汩汩流出,盛在金樽当中,酒香四溢。

“谁先来?”

太子看向曹仁启,后者却没了身先士卒的勇气,头摇的像拨浪鼓,

“别看我,你都射里面了,在确定这酒能喝之前,恕我拒绝!”

又看向一旁的星奈,在他的印象里,星奈应该是百无禁忌的,哪知星奈也摇了摇头,

“我刚刚已经喝过不少,再喝下去,我怕出事…”

想到自己被凰可可严令禁酒,甚至家里连料酒都撇的一干二净,星奈还是忍住了诱惑。

啧,直到现在她都不记得那天喝到断片后发生了什么。

“你要是想找人试毒的话,让夕姚姐姐自己品尝一下不就好了吗?”

星奈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干玺不怀好意地看向月夕姚,递上酒杯,

“原汤化原食,请仙子赏脸~”

“无耻!你自己怎么不咕噜咕嘟呜呜唔唔唔…”

强迫夕姚饮下腹中浊酒,本以为她会大发雷霆,但让人始料未及的是,一股玄妙的波动自其身上荡漾开来…

“我没看花眼吧?夕姚是不是突破了?”

“千问境大圆满…你没看错,她确实突破了!”

嗝!

月夕姚呼出一口浊气,满脸不可思议。

寻常天材地宝对她无用,有用的那些多半又会拔苗助长…但这酒不仅让她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而且底子还无比夯实!

“太子爷,你到底加了什么?别拿精液诓我,你的种子要是有这等奇效,明个我就联系合欢宗给你下套!”

“滚蛋,肯定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塞了些灵果奇珍进去…”

太子爷出手就是阔绰。

“但效果不该那么显着啊!”

一伙人略微合计了下原因,恐怕问题还是出在月夕姚身上,

“说来也怪,夕姚明明没有什么特殊体质,方才我将她炼成炉鼎,在辅助修炼上还不如她的师妹怡晴。偏偏用来酿酒有此奇效,当真是万年难遇的酒槽圣体!”

有人开了先例,其余人不再忸怩作态。

正所谓修炼一途不拘小节,喝一口就能提升境界的宝贝,别说里面有李干玺的精液,哪怕太子爷尿一泡在里面,他们也咽的下去!

“好酒!好酒啊!”

大补之物一经下肚,几人舒爽地呻吟起来,收获满满,诺妍更是从千问境大圆满,一跃进阶浊心境一重!

曹仁启也收获颇丰,他之前为了成全月姚,强行中断突破所受的伤,竟因一杯美酒痊愈!想来再次冲击千问境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应该算是…美酒佳酿了吧?”

比起突破的喜悦,月夕姚更在意她的惩罚过不过关,那可是整整一百年无法修炼,她如今重塑道心,正是厚积薄发的时候,可不能被诅咒耽搁了时间。

然而魔盒的裁判很是无情,一个大大的叉号叫人忍不住挠头。

“色香味俱全,甚至还有提升境界的功效,这都不算达成条件吗?”

李干玺干脆让出了位置,

“我是没招了,望诸君共勉。”

“废物…”

月夕姚小声哔哔,哪怕她在这场交锋中一败涂地,宫口脱垂的淫乱形象也令人忍俊不禁,但那张嘴直到最后都是硬的,太子爷甘拜下风,申请换人。

“屠筠大哥,你在我们当中最为年长,就从你开始吧,替我好好教训一下姚姚。唉,本来多么端庄秀雅一仙子,怎么就成了满口污言秽语的臭裱子了呢?”

你还有脸说?!

待李干玺退场,取而代之的是那位留着胡茬的高大身影,月夕姚一反常态,声音微颤,

“屠筠大哥…?你也要…肏我吗?”

“姚姚…”

他神色复杂,将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夕姚捧在怀里,动作轻柔。

“大哥…你先将我手脚医好,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难为情…”

月夕姚不敢直视屠筠的眼睛,感受着那双紧贴肌肤的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儿时的记忆逐渐在心底涌现…

屠筠身为一介散修,能跻身天骄之列,经历较其他几人更加丰富。

他本是凡人,突破层层桎梏飞升上界,其天赋和心性被诸多势力看好,伸出榄枝,但同样也有不少人视其为眼中钉,要将这无门无派的变数提前扼杀。

许是缘分到了,机缘巧合之下,他在一次逃难途中误入了梦衍九千界,一向鲜少与外界交流的梦仙们并未将其驱逐,而是接引至仙宫福地,让他暂时住下,躲避灾祸。

这段时间,是屠筠修炼途中最为惬意的时光,不仅远离了尘世中的尔虞我诈,还认识了年幼的仙宫传人,月夕姚和月怡晴,两个美玉雕琢的瓷娃娃,也算是这仙境当中独一无二的一道风景了。

比起趾高气昂外冷内热的月怡晴,屠筠更喜欢温软恬静的月夕姚,特别是当他结束了一天的修行,倚在池边的柳树下,享受那片刻宁静时,更希望来的女娃不是会用玉足踹他一脚让他挪窝的月怡晴,而是静静地蹲在面前,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端详他的月夕姚。

“我脸上沾了东西吗?为什么总盯着我看呢?”

“嘻~大哥哥你相貌平平,不是本地人吧?”

好吧,貌似月夕姚也没那么良善,都是滤镜开的太高,老让人忘记她骨子里的那点儿顽劣。

再后来,混的越发熟络,他逐渐了解到两女的身世,月怡晴乃是仙宫宫主的亲生女儿,月夕姚则是宫主捡来的,但视若己出,不曾偏待。

在宫主的影响下,梦仙们便多了几分外界难觅的善良慈悲心肠,虽不见得有多么圣母,但总归是少了些狡诈之徒。

“筠哥哥,师尊说再过不久,我们也要梦入红尘轮回历练了。”

“是吗,那我就提前祝你们不忘初心,道心永不蒙尘。”

“嘻嘻,漂亮话少说,我们可是师尊的亲传弟子,与其他梦仙不同,我们要入世的地方不是九千界,而是外面的大千世界~”

屠筠心里一惊,

“胡闹!外界那么凶险,宫主受制于万族契约,不能随行保护,怎么放得下心?”

“可是,仙宫传人总不能躲在家里偏安一隅吧?未来我和怡晴会有人继承这里,肯定要出去历练的呀,而且…这不是还有筠哥哥你吗?你可以传授我们处世之道呀~”

说得轻巧,但梦仙入世轮回,可不带任何前世记忆呀,现在传授又有什么意义?

很快他便明白了,小夕姚分明就是想拉着他玩过家家…

“哥哥~”

“老公~”

夕姚对他的称呼一换再换,屠筠道心坚定,从容应对,不成想却被接下来的一语称呼触动了心弦。

“爹!”

小丫头片子看出了他脸上的一抹不自然,嬉笑道,

“诶…原来筠哥哥是吃这口的吗?爹地~爸爸~父亲~”

小丫头环绕在屠筠身边跳来跳去,逐渐与他记忆中的样子重合…

他在凡间曾有过妻女。

可惜,那不过是宗门为了留住他所使的手段…宗主之女并不爱他,却虚与委蛇,装作与其相爱,结为道侣并诞下一女。

真情相待换来的却是逢场作戏,那女人不爱他,又怎么可能怀上他的种?

得知真相后,他被骗的心灰意冷,唯一的慰籍便是那个女儿,养育之恩不曾忘怀。

后来远嫁他乡,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仍保持着书信来往,过的还不错,信中还劝他莫负韶华,不该为情所困。

至此,屠筠了结了此间因果,离开宗门重修大道,飞升之前便已释怀,直到今日,那丝残留的念想又被月夕姚勾起,蠢蠢欲动…

暂居仙宫的数十年间,夕姚始终都是孩童模样,据她所说,梦仙的第一次发育成长是在遁入轮回之后。

而在此之前,与屠筠的朝夕相伴倒也算得上初尝红尘了。

不知宫主是怎么想的,竟放心他个外人独自照顾月夕姚。

无论吃饭睡觉还是洗澡,小丫头都没有避讳过,裸体也看了个遍,但他完全不敢有非分之想,除了哥哥,更像是在饰演父亲这一角色。

只是他这父亲不太称职,喝酒这一爱好,也是他传染给的月夕姚……

既有相逢,便有离别,缘起缘落不外如是,屠筠站在月夕姚的冰棺前,静守数日,而后道别了仙宫,再入尘世历劫。

这之后数千载,与月夕姚多次重逢,那个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丫头,也成了世人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但每当与其举杯共饮,他们就仿佛回到了初见的那段时光,一切都未曾改变。

……

“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难为情…”

被太子截去四肢,小穴泛着浓白淫汤,若是面对别人,兴许还能佯装镇定,但在屠筠面前,月夕姚就只剩羞耻,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她现在连捂脸都做不到。

屠筠将她抱在怀里,没了碍事的手脚,这份重量更似初见。

“姚姚,这些年你受苦了。”

“大哥,先把我放下来…有人看着呢,太难堪了…”

他皱了皱眉,氛围都到了,再喊大哥,未免太生分了。

“叫筠哥哥。”

“不要!”

月夕姚神色坚定,儿时的称谓,现在喊也太丢人了。

“那…叫声爹地听听?”

你说什么呢?!

月夕姚瞪大眼睛,眉宇间写满了震惊。

你想杀了我吗兄弟?

我把你当长兄,你却想做我父亲?!

爆人黑历史与杀人无异,她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社死了。

这种时候没人打岔,都在聚精会神地等着八卦。

“童言无忌…大哥休要再提!”

“唉,好吧,不过机会难得,有件东西我很久以前便想送你,可惜拖到了现在,不知是否还合身。”

“什么东西?”

待他拿出一件红色绣布,众人头上浮出问号,手绢?盖头?总不能是浴巾吧…

“那日我想赠别与你,可惜你先一步梦入轮回,之后再相遇时,你已经长大了,不再适合这东西,所以一直没能送出。”

他缓缓展开绣布,竟然是……肚兜!

握草!别!

“你现在的样子,似乎戴的上…”

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她无助地摇头,身体向后蠕动,终究逃不过那双大手,将肚兜从玉颈套下,柔滑细腻的绸布拂过体肤,顿时让这具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唔哼嗯嗯…”

月夕姚面如死灰,她竟然舒服地娇哼了出来!

呜呜呜,想死了怎么办?

她目光下移,看向身上这抹样式独特的红绸。

菱形肚兜兜不住玉乳,多是男孩使用,所以屠筠送她的是精心编织的长方形肚兜,专为女孩佩戴,能遮掩私处,但前提是女童!

得益于道心重塑,月夕姚的体态也恢复成了十八九岁的模样,但与那幼童仍相差甚远…

如此穿在身上,就不仅仅是暴露侧乳的问题了!

肚兜垂在胸前,夹在双峰之间,各露一半乳晕,红绢的边缘摩擦着乳首,布料透光,能清晰地看到两颗粉润樱桃充血勃起,顶起帐篷…

饱满的酥胸撑起窄小的绸缎,形状更似乳帘,上遮不全奶子,下盖不住小穴,露出细密柔顺的淡墨色阴毛。

她才明白过来,与其说是肚兜,倒不如说是一件情趣内衣!

呜呜呜,想死了怎么办?

“屠筠,你变了…”

“姚姚,何出此言?”

他皱起眉头,

“难道不合身吗?”

哪里合身了啊!

“枉我一直视你为兄长,没想到你…是个大变态!”

“变态?”

他撩起肚兜下摆,轻轻剥开裹着阴蒂的肉衣,捏在手里,前后不到十秒的时间,月夕姚就齁齁淫叫去了好几次。

“论变态,姚姚也不遑多让呢。”

屠筠从储物袋里拿出灵果,不比太子爷的阔绰,他出身下界,拜入的还是散修门下,但凡有些奇珍异宝,也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这果子对修炼来说没什么裨益,但其余人看到却是眼前一亮,赞不绝口道,

“百味果,你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此果形似大茄子,以味道闻名,能够重现一生中品尝过的最美滋味,培育难度不输灵植奇珍。

“例行公事,还望理解。”

月夕姚非但没有理解,反而火冒三丈!

跟人家说话的时候,好歹要看着眼睛吧!你看着小穴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咕哦哦吼吼吼!要…又要进来了哦哦哦哦!

茄子形状的百味果埋入蜜径深处,然后又被肉棒顶进了子宫…

浆果破裂,一种熟悉的感觉搅乱了她的心识。

怎么会?!除了他,还有…小夭的肉棒??

看到夕姚的下体开始分泌“唾液”,屠筠呵呵一笑,

“百味果的神奇之处你已经察觉到了吧,吃到嘴里,会让人重温美味,用下面吃,也是一样。”

其余人均是一愣,

“好一个感官欺骗,百味果还有这种妙用?那夕姚岂不是…”

正在被屠筠和她的老公(主人)合力抽插?

没错,月夕姚意乱如麻,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和子宫被两根肉棒同时抽插,一生挚爱和心中所敬之人的围剿,让这具娇躯潮吹痉挛,颅内高潮!

不噢噢噢!不可以同时进来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打桩灌浆持续了数个时辰,凿的月夕姚大小便失禁,连星奈都不由得侧目…

淫魔界的法则是由轩休赋予,但其内容则是星奈定制,为了平衡修炼者与凡人间的“代沟”,特意为她们量身定制了一套高潮等级和负面状态,就比如尿道潮吹和灵胶排泄。

可月夕姚身为淫魔界的天使投资人,身上是没有铭刻淫纹的,能抵达的高潮等级理论上很低,结果现在泄的一塌糊涂,不仅尿了屠筠一身,还有灵胶从肛门排出,悬挂半空,淫靡至极。

“哇靠,能看到鼎鼎大名的梦仙子月夕姚露出这副丑态,这辈子值了…快,快留影纪念!”

曹仁启突然反应过来,这种万年难遇的奇景,此刻不录,更待何时?

“人妻小哥,还望尊重一下姚姐姐的隐私…还有你,诺妍姐姐。”

星奈将手搭在两人胳膊上,按住他们想拿留影石录像的小心思。

旁边的李干玺嘴角抽了抽,偷偷收起藏在衣服里准备拍摄的留影石。

“没错,星奈小妹说的对,夕姚和我们关系莫逆,此番愿将身体交予我们,自然不能趁人之危,不要用留影石落下破绽,以心识铭记即可。”

没错没错,太子哥通情达理,这下梦仙子的独家色情录像是我的了~

星奈展颜一笑,早在惩罚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打开了系统录像,至于正义阻止他人拍摄,不过是为了…维护版权罢了!

不多时,酒香从生殖器贴合的地方溢出,让人食指大动。

“快些取酒,这味道太让人垂涎了!”

“不要着急,姚姚会受不了的。”

怀里的人儿泪眼婆娑,胸口微微起伏,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若是犁的久了,真的很辛苦!

更何况在月夕姚的感知中,是两根肉棒同时干她的小穴和子宫!

膛线都要磨平了好吧!

缓缓抽出阴茎,那截粉润肉壁又一次脱落出来,像果冻一样颤个不停,想来夕姚也没了收紧它的余力。

将怀里的雌性翻了个面,厚实的胸肌顶住她的背脊,手臂挽住乳房,那只被爱液打湿的肚兜黏在夕姚身上,为雪白的玉体蒙上一层荡漾的春红。

“这肚兜,还真合适…”

“美,太美了!”

“姓曹的,早晚会轮到你,能不能先把那根臭屌收起来?”

话音刚落,神棍就打完了飞机,精液喷射在月夕姚的肌肤和肚兜上,画面更加淫荡不堪入目。

诺妍竖起大拇指。

行,算你狠,秒射确实防不住。

屠筠一手拖着夕姚乳房,另一只手轻握脱出的肉壁,招呼众人取酒,但等了半天,一滴都放不出来…

“姚姚,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矜持个什么劲?快些放水,不然任务要完不成了!”

“坏蛋…我,我使不上力气…你把我放在桌子上,像刚才太子那样就好…”

被人握住宫颈,仿佛力气都被抽干,嘴上也绵软了许多。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样子与那些被父母抱着撒尿的幼童无异,月夕姚就更觉得羞耻了!

“乖,妮子别闹了,大家都等着呢!”

这家伙,竟然真把她当成了女儿…不对,哪有父亲会肏自己闺女的!

虽说她是个孤儿,也真从屠筠那里得到过父爱,但更多的还是把他当成哥哥,绝无异心!

“我…我真使不上劲…”

“好吧别怕,我来帮你。”

等等,你打算怎么帮?

不对!停…快停下,不要这么帮啊啊啊齁齁噢噢哦哦哦哦❤️❤️❤️!

屠筠一把扯出她肛门里的灵胶便便,随后肉棒插进屁穴,隔着内壁压榨子宫,助她放水。

“哼唧!肛门噢噢~肛门是姚姚的弱点哦哦哦❤️!菊穴也要去了,屁眼儿丢了丢了噢噢噢噢噢❤️❤️❤️!!!”

高潮的同时,她一并尿了出来,酒水与咸香的仙露掺杂在一起,胜过世间一切佳酿。

目睹仙子放尿的奇景,饮下美酿,既有酒的芳香,又能重现这辈子尝过的最棒的美味,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嘴角弯弯。

看到众人如此,星奈也去讨了杯酒,为了不喝醉,只取了一点点,一口闷下…

什么嘛,还以为会有多特别,这不是和轩的精液一个味道吗?天天都能吃到,没什么稀奇的。

“咦?太子哥哥,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是对这酒不满意吗?”

“唉…美酒虽好,但是…凭什么月夕姚嘴臭我的时候那么凶,轮到屠筠肏她,骂人都没力气,跟撒娇似的!”

噗哈哈哈~

其余人笑成一团,被太子爷莫名其妙的自尊心逗乐了。

“这下该过关了吧?”

“不行不行,我我我!我还没肏呢!”

曹仁启大喊不公,遭到月夕姚的白眼,

“神棍,你若想上我,日后我给你机会就是了,反正…也不差你一个,但现在事关重大,我必须通过惩罚!”

听罢他消停下来,但仍固执道,

“我有预感,这次不会通过的,八成要每个人都拿你子宫酿酒之后才有可能通过。而且你把我曹仁启当成什么人了,我虽然喜欢操人妻,但你月夕姚除了是人妻,更是与我情同姐弟,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弟弟吗?”

月夕姚顿觉惭愧,她的性格比月姚更加细腻,自然知道曹仁启在对决时所做的牺牲。听到姐弟两字时,心里也是一暖…

多好的一个人啊,虽然…色是色了点…

“哼,战力榜我争不过他俩,但操逼这块儿我有自信吊打夏留歌以外的所有人!不,就算夏留歌,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到时候姚姚你可不能偏袒,得凭实力打分!”

混蛋,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先前酿的酒对修炼大有裨益,这次酿的酒味道上又无可挑剔,只是一个游戏的惩罚而已,总不能逼着我们酿出十全十美的酒吧?”

夏留歌看向星奈,眉宇间流露思索之色。

“我不知道,它还是第一次给出这么抽象的指标。”

星奈耸了耸肩,目光瞟向魔盒。

不通过!

又是不通过!

所有人的眼神都凝重了几分,或许,真如神棍所言,这惩罚之中另有门道!

“那么,接下来轮到谁了?”

屠筠贴心地为月夕姚复原了下体,避免子宫着凉,虽然她本人似乎不领情,但好在没办法反抗,只能骂骂咧咧地潮吹着接受医治。

“按年龄应该是太子,但他已经试过,所以轮到下流?”

夏留歌轻摇折扇,摇头拒绝,

“不必,我收尾就好,原因我就不说了吧。”

“哈哈,自然不用,谁不知道你玩过的女人,无论打着什么圣洁牌坊,修炼何种清心寡欲的功法神通,都有个把年头起不来床,据说连睡觉或者运功修炼,都会高潮停不下来呢~”

下流哥依旧眯着眼谦逊道,

“呵呵,都是些流言蜚语,过分夸大了。”

夸大…吗?

李干玺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个连干武神朝情报机关都探查不了出身的神秘天骄,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你最好相信!

但是月夕姚愿意结交夏留歌,所以李干玺也选择相信。

据她所言,有次和夏留歌一起下本,为了避祸灵识耗尽,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夏留歌依旧在为其护法,别说失身,连衣服都没脱过。

简直有违人设,传出去下流哥恐怕要身败名裂!

咦?这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管他呢,既然夏留歌准备殿后,那按顺序该是轮到沈…

“小狼,你这个…怎么说?”

“靠,非得问这么一出吗?”

“呃,虽然你下面不太行,但是用手或者借助点其他工具…”

“滚啊,你把老子当震动棒呢?!”

萎着呢,勿Q!

“那就…神棍,你最想要的人妻小穴,现在她是你的了。”

“来了来了,都给我闪开!”

曹仁启垂涎已久,蹦哒过来的途中还不忘嗑上几颗小药丸。

虽然效果肯定不如淫魔界专门为雄性准备的淫纹,但以他的为人,断不可能让别人在自己身上施加刻印。

月夕姚无奈的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劫难,就是眼前三位火枪手所带来的荒淫盛宴。

好在小狼似乎有恙在身,没法提枪上阵,但曹仁启和夏留歌在色之一途上的造诣,还要远超沈青狼。

她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炼制一具备用身体,最好是那种性冷淡的肉体,好应付眼下这种局面…

“握草!你干啥!”

听到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月夕姚睁开眼睛,看到曹仁启分成了两节,整个人被拦腰斩断!

“诺妍!你妈了个逼!”

字正腔圆的怒吼声从神棍口中咆哮而出,看得出来他貌似没受什么重伤…大概吧。

诺妍收起魔刃走了过来,单膝跪地帮曹仁启接上身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什么嘛,原来还要自己拼。

“你不准备给我个交代吗!”

“大不了给你操好了,反正我现在也算半个人妻嘛。”

诺妍指了指夏留歌,提醒神棍他们两人长期炮友的关系。

但曹仁启不追究不代表别人就能无视,屠筠蹙眉道,

“诺妍,为什么对老曹动手?”

“别误会,这一刀我本来打算连你一起劈了,但是我打不过你。”

嗯,诺妍果真是个务实的好女孩。

“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

诺妍恶狠狠道,

“为什么把我略过去!”

屠筠愣住了,的确,诺妍年龄是比神棍大上一点点,但她是个女的啊!

“你没有肉棒…”

诺妍拿出了一个双头龙。

“你没催化浆汁发酵的精液。”

诺妍又指了指他们每个人的下面。

屠筠汗颜,这么说来,确是他考虑不周了。

“好吧,你想用谁的?”

“公平一点,每个人都射一发吧。”

曹仁启接上话茬摩拳擦掌道,虽然还没轮到他,但如果能先内射夕姚一发,想必也是极爽的。

“不行,你们不准再碰了,现在是我的时间!”

诺妍将魔族的霸道表现的淋漓尽致。

“操了,臭婊子你既要我们贡献子孙,又要我们不碰夕姚,难道想让我们隔空打进逼里面吗?!放着那么好一只肉便器不给老子用,还想找老子借种,做梦去吧!”

神棍指着诺妍的鼻子破口大骂,人已经躲到了夏留歌身后,并且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怂恿,

“下流哥,快管管你家那条母狗,又要出来咬人了!”

诺妍哼笑一声,再次走到神棍跟前,完全不惧给他撑腰的夏留歌。

然后,她在众人的目光中跪了下去,扒开神棍的裤子,含住肉棒,当众帮他口了一发出来。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诺妍动作很快,口活也不错,加上他们没有刻意刁难,十几分钟便口了个遍。

回到月夕姚身边,只见诺妍鼓着腮帮子,嘴角挂着几根不知从谁那里黏上的屌毛。

腥臭精液在不停攻击她的味蕾,眼神不再伶俐,一副拼命忍耐的模样,让人感觉她随时都可能憋不住吞咽下去,真叫人担心…

“诺妍…你何必…”

月夕姚话还没说完,诺妍便凑进了她的肥唇,嘴巴埋进小穴,忽觉一股暖流涌入阴道,混合粘稠的精浆就这么被其吐了进来,完事后她又迅速拿出一枚灵果堵住了洞口。

“呼咕…这个是普通的灵果,没有太子那枚珍贵,也不如筠大哥的美味,只是我自己种来当零食的,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当然…不会,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月夕姚偷偷翻了个白眼。

就是希望下次你能把零食送我嘴里…

不是下面那个嘴!

诺妍用双头龙将自己和月夕姚连在一起,别看她打架时力大如牛,小穴却杂鱼的很,干的香汗淋漓,自己都去了好几次,才把灵果和精液挤进夕姚的子宫里。

反观月夕姚,因为经历了前面几次激烈的高潮,阈值已经拉的很高,诺妍一顿操作也只是让其轻微潮吹。

倒不怪她动作笨拙,诺妍毕竟不是女同,所以做起来没那么得心应手。

若问月夕姚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感觉不如星奈。

等等,星奈…

不好!

夕姚犹如惊弓之鸟看向一旁,星奈这头贱蹄子正嘴角上扬…

她果然在想歪主意!

“这样下去不行呀,酿出来的酒不达标准,再拖下去时间就不够用了,那么色情…哦不,挺拔饱满的奶子不用太可惜了,虽然惩罚指明了子宫酿酒,但奶子也可以用来试错不是?还有屁眼儿,胃袋,这可都是演兵场,快都利用起来,别让她歇着!”

屑母婊又坑我!

星奈朝月夕姚吐了吐舌头,一脸的无辜,像是真心真意在为她考虑。

什么叫实力派演员呐!(后仰)

听话的诺妍立刻动起手来,招呼其他人上前,一边骑在月夕姚身上扭腰甩臀,一边口出精液再渡入其闲暇的肉洞穴府中,塞入浆果,用外力揉捏挤破,必要之时,她甚至会控制力道锤打在这具淫肉娇躯上。

腹击交…乳击交…股击交,诺妍贯彻了魔族的暴力,这位曾经的手下败将,也让月夕姚体会一番什么叫败北性爱和败北高潮,痛并快乐地去了。

不合格!

不出所料,诺妍酿的酒也不达标准,她本人似乎早有预料,耸了耸肩,准备换人。

“到我了到我了!快点快点!”

神棍迫不及待催促道,但在诺妍下场之前,他是一步都不敢靠近了。

“急什么,色痞!”

诺妍瞪了他一眼,然后背过身去冲月夕姚弯下腰,看样子像是在说悄悄话,但只有夕姚看到了她嘴角的坏笑。

一股霸道的魔气冲入体内,将那些堵塞熔断的灵脉重新贯通。

李干玺施展乾元炼牝功的时候,本就没有下狠手,所以恢复起来也异常简单。

诺妍做好这一切后,又偷偷往月夕姚嘴里塞了一枚聚灵丹,然后潇洒离开。

‘仙子姐姐,诺妍已经尽力了哦,给不给操就看你自己啦~’

月夕姚愣了愣,脸上浮出一抹无奈。

真是被诺妍架在火上烤了呀…要是给神棍操的话,就好像是她想要肉棒一样,但是不给操吧,又有点厚此薄彼了,她明明一直是将曹仁启当作好色弟弟看待的。

所以…要不要给他呢?

当然不要啦!

鬼知道那家伙堆满了黄色废料的脑袋里,能冒出什么变态的想法!

“人妻小穴,肉棒大人来咯!”

在曹仁启贴过来的瞬间,月夕姚动了,被截断的手脚已经复原,在幻象的遮掩下蓄势待发,她要一击解决神棍…的性欲!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方才诺妍那一刀已经斩去了曹仁启不少欲望,如果自己偷袭得手,肯定能帮他再去去火,届时就算神棍还硬的起来,恐怕也施展不出那身奇技淫巧了。

“靠,诺妍你又算计我!”

曹仁启傻眼了,猝不及防下根本来不及躲闪…

成了?才怪!

月夕姚的拳头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尺之遥,却是再难进寸步,无数条透明的丝线牢牢勒住她的身子,将软糯的雌肉勾勒出色情的纹样。

不仅如此,一缕飘带从天而降,蒙住那双淡紫的眸子,月夕姚眼前一黑,神识竟也透不出这绫罗眼罩,只感觉缚身的细丝缓缓收紧,手臂大腿被强行折叠并拢,套上束具。

这个感觉…怎滴和娱心圣地的淫具兽枷如此相像?!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猜测,曹仁启桀桀怪笑,

“这雌豚奴具还真适合你,哦对了,你应该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套在你手肘和膝盖上的束具是猪脚哦,母猪仙子~”

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的手段莫非都出自同门?

曹仁启乐不可支地拍打夕姚的蜜臀,笑她有勇无谋,扑过来的这几步距离,足足触发了六个陷阱法阵,

“别挣扎了,这些奴具早就被我炼成了法宝,女子被套上只能乖乖就范~”

“我都这样了你还防着我?”

“错,我防的是诺妍!”

神棍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

“虽然她蠢的要命,但想一出是一出,随性而为,简直是我等精于算计之人的天敌!”

他话锋一转,又嬉皮笑脸起来,

“就是没想到,我算计她的陷阱,全让你给触发了~”

月夕姚服气了。

“我认栽,随你怎么玩吧,反正欠你的。”

“这话我可不爱听!”

曹仁启脾气上来了,他指着月夕姚骂道,

“我要操的是守身如玉、性情刚烈的人妻,我想戏弄的是装模作样,口是心非的母豚仙子,你那副宁折不弯的嘴脸呢?你为啥直接同意我上你了啊,姚姚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不停地骂我,然后提升我的怒气值,偶尔吐我一脸口水,然后在我的疯狂报复下,解锁你的淫辱调教cg和齁齁战吼语音,最后在内心几乎要完全屈服,向肉棒宣誓效忠的时候,纯爱战神从天而降,把我打飞。你怎么上来就同意我操你啊?姚姚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注:本书设定上大千世界有械宗等修行械道的门派以及智慧机械生命体,后续还会有机械奸,所以不要疑惑cg之类的现代词汇,世界观超大杯!)

月夕姚被指责的俏脸通红,又羞又恼直打哆嗦。这厮真是混蛋,自己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竟然还要蹬鼻子上脸!

“你有病啊!不给你又闹,给你你倒不乐意了!有种放开我,月姚下手还是太轻了,像你这种家伙就该阉掉!”

该死…陷阱里还有缚灵阵,这束具也好生结实,手脚蜷缩着使不上力气…

“对对对!保持这个气势,你很有天赋嘛姚姚~”

曹仁启笑的极其淫荡,把脸凑近夕姚圆润的屁股,虽然不及堕落版本的丰满肥腻,显得有些色而不淫,但单论臀型,足以称得上傲世群仙了。

鼻尖都恨不得拱进穴里,深吸一口,直呼好尻,极品榨精神器!

“别蛄蛹了姚姚,羊尾油都要甩出淫水了~虽然太子爷留了手,没有彻底将你炼成炉鼎,但想仅靠诺妍那傻妞的灵机一动,就在这么短时间里冲破桎梏,你还不如幻想榨干我脱困呢~”

“呸!你们邪道都是一路货色,别以为你的手段就很高级,这些我都曾经历过!他们还给我带上口球和洗脑护目,比你这些玩具高级多了!”

寻常的驳斥叫骂只会正中神棍下怀,让他暗爽,于是月夕姚干脆讥讽他手段不如同道中人,如此一来…

效果拔群!

“什么?那种全自动的廉价调教道具也配跟我比!它们除了在你脑子里循环念咒播放浪叫声还会什么?会像我一样在你耳边讲黄段子调情吗!还有口球,那种放置玩法根本是在浪费你这能甜能齁的牝豚嗓音,没有互动的调教是没有灵魂的!”

曹仁启一手抠入夕姚的屁眼,勾住湿滑软黏的肉壁,另一只手捏紧她失神荡漾的痴女脸颊端详道,

“告诉我,那种假鸡巴除了会在你的小穴和腚沟子里钻井,还会什么?它能像我这样全方位玩弄你淫穴里的肉褶子吗?”

“咿咕咿咕哦齁齁齁齁❤️❤️❤️!!!”

月夕姚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母猪叫唤,她无法理解同样是插入,为什么曹仁启的玩弄她连一秒都坚持不住便潮吹去了。

“爷爷我只是没生对地方,我若出身邪地,早就一统邪魔外道了!”

“哞哼哼咕噜噜噜❤️…吹牛!哼唧噢噢噢~”

哪怕高潮绝顶,月夕姚都不忘蛐蛐他。

“嘿,骚母狗你还吠上了!就你刚才被屠筠玩的漏屎漏尿大小便失禁的样子,几斤几两我还能看不出来?你被那群邪教徒调教的日子里,有多少是月姚姑娘替你承受的?”

“……”

回答他的不止沉默,还有抽搐喷水的蜜穴。

“啧啧,说中了吧,杂鱼便器就算被人玩过再多次,也是稍微刺激一下就去了的~”

这次交锋,月夕姚又是完败!

她本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在涩涩这方面,自己是十足的杂鱼…

但是,人穷不能志短,就算她的贱穴一碰就丢,作为仙子的那种傲雪凌霜、清冷脱俗的气质也决不能丢!

“齁哦…哼唧,多说无益,我懒得与你掰扯,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助本仙子通过惩罚!”

这么硬的嘴巴肏起来一定很爽…曹仁启忍不住附和,

“对对你是大名鼎鼎的梦仙子,都戴上猪脚束具只能用爬的了,还不明白母猪仙子和仙子之间隔着条鸿沟呢?”

鼻钩勾住琼鼻,从额上绕过头顶,系在项圈上,即使不用神识观摩,月夕姚也猜的出自己的样子,定像极了被人驯养的母奴。

“来,在享用肉便器之前,得先给贱奴换件衣服。”

曹仁启打了个响指,捆在夕姚身上的丝线游走变化,交织成一件渔网服,唯独裆部开了处口子,桃心形状的破洞将小穴和屁眼儿完整地呈现出来。

“骚母狗配骚衣服,真是绝配,就是还差点意思,眼罩不够色情…有了!”

他谄媚地看向在场的几位女子,

“哪位仙子能将内裤借在下使使?”

“呵呵,不借!”

诺妍白了他一眼。

“抱歉,没穿。”

星奈小熊摊手,不是喜欢真空上阵,而是她体质特殊,但凡脑袋里出现点儿黄色废料,下面就湿的一塌糊涂,湿漉漉的超折磨。

所以干脆就换成了触手内裤,实在是拿不出手,才谎称自己没穿。

“我有。”

哦孩子,在坑你娘的这条赛道上,大可不必如此领先…

夭月当着众人面褪下了内裤,递给曹仁启,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在她看来,这些叔叔都在帮助娘亲,自己没有理由不去配合。

“好可爱的绣花胖次,嘶呼唔…上面有股淡淡的清香,身居淫魔界还能时刻保持干燥,好孩子,比你妈强多了!”

“死变态!你在用月儿的内裤干什么?!”

夕姚听到神棍的吸嗅声,气的直发抖。

“闻味道啊,听不出来吗?我还要打一发在上面呢。”

曹仁启抵着夕姚的屁股沟上下攒动,借她的人妻之身撸了一发射在夭月的胖次上,然后套在那张羞愤交加的仙颜上。

“呜哦唔嗯噢噢噢…”

粘稠的精液糊住口鼻,女儿的体香和雄性的淫臭一齐灌入鼻腔,蒸干了她的理智,明知不可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儿被人淫辱的画面,在她这个无能的娘亲面前遭到侵犯。

噗噗噗!

月夕姚咬着牙去了,甚至都没人碰她,仅靠脑补就猛烈地潮吹起来。

“至于吗姚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呢?”

曹仁启凑近她的耳畔,贱兮兮地嘲弄道,

“让你发骚的到底是哪个?女儿的原味内裤?还是小爷的精液?总不能是在幻想女儿被人上…”

他的手掌紧贴夕姚的阴阜,指尖在湿滑肥润的唇包上一圈圈游走,在问到是不是幻想夭月被人奸淫之时,阴唇上传来的颤动掀开了她心底的遮羞布。

“姚姚,你…”

“我不是我没有!再胡说我杀了你!”

这话或许能震住别人,但对曹仁启只能起到反效果,尤其还是从一只被束缚的母畜嘴里说出来的。

“闭肛吧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什么身份,没有自知之明可是很危险的哦~”

一颗硕大的果实撑开穴洞,月夕姚嘎吱一声止住了火,

“错了错了!你塞错地方了呀,屁穴被撑开了呜呜噢噢!”

“没错哦,这玩意可不是用来酿酒的,而是我征战各大淫春楼赢下的奖品淫胎果,至于用途,想必星奈妹妹更清楚吧?”

星奈点了点头,前几日影卫汇报的消息里,确有一条淫春楼神秘大奖被人赢走的轶闻。

据说要连续鏖战一百位雌性,对人族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原以为是龙族或者魔族来砸场子的,没成想竟被曹仁启拿到。

“淫胎果是制作同心凝胶的原材料,同心凝胶可以制作共感飞机杯(淫魔界篇第六章),但目前还存在风险,所以仅允许少量淫胎果在市面上流通…直接使用淫胎果制作的飞机杯,保质期只有一年左右。”

“也就是说,这一年里我可以随时随地享用你的人妻小穴和菊花了,姚姚~”

“不…”

星奈小脸一板,更正道,

“严格来说,如果每次用完都放入空间容器储存,放置期间是不会计入保质期的。”

也就是说…能在夕姚的穴里整整凿上一年!

“曹仁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连吃带拿的家伙!”

月夕姚被气笑了,虽说星奈也不干净,可她只敢蛐蛐神棍,因为该来的逃不掉,但如果是蛐蛐星奈的话…天知道她还有什么鬼点子对付自己。

“唉…真让人心寒,我把你们当朋友,你们却个个都想着肏我!”

心寒?

曹仁启如法炮制,将她的小穴也如菊门般装填上膛,肉棒鱼贯而入,像炮机一样打起桩来,不一会儿就射满了子宫。

“还心寒吗?这滚烫的精液足够暖和心房了吧?哦~对了,你的直肠还是冷的呢!”

夕姚牙齿打颤,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炮机怼久了一样,无论乳房肚腩还是大腿肉臀,浑身脂肪抖个不停,即使姓曹的拔出肉棒,被震的发麻的下体仍在条件反射似的抽搐。

“爽的说不出话了吗?”

“齁…唔!”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夕姚仓惶闭嘴,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但为时已晚,曹仁启瞅准时机突然发难,伸手撅入她柔嫩的屁穴,拓出一条曲深蜿蜒的幽径,肉褶被雄性的糙手摩挲玷污,泌出大量的淫汁肠液。

“哦齁齁屁眼儿又要去了咿嗯啊啊…好粗齁齁噢噢噢❤️❤️❤️!”

“憋不住了吧~屁穴被当做袖套抽弄很刺激吧?你的共感飞机杯我取走了哦!”

“没…没门!”

月夕姚拼命夹紧臀瓣,死守那颗被爱液浸泡同化的淫胎果,但是…

“没门?肛门也是门呀~”

噗噗噗噗!

伴随着曹仁启摘走肛门里的淫胎果,夕姚两眼翻白,露出了罕见的高潮脸,溜圆的樱桃小口吞吐着不堪入耳的淫叫,配上鼻钩定妆的母猪仙子打扮,下流至极。

过了好一会儿,在神棍精湛的人妻性爱按摩技艺下,月夕姚幽幽醒来,感受到私处被一双咸猪手轻拢慢捻抹复挑,再联想到自己方才高潮绝顶的浪荡神态……只叹一世英名尽毁于酒友之手,然而涩涩时极度好面子的她嘴上仍不服道,

“别太得意,能操翻我的人多的是,你也没有多厉害哼…就算用上你捣鼓出来的那玩意,也休想彻底征服我!”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月夕姚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她只是想嘴硬一下,但话一出口满满都是雌小鬼的味道…

咕…要被肏死哩!

“脸前就有现成的人妻,何必浪费宝具呢?这可是消耗品,得省着点用。日后若是遭遇瓶颈,亦或是念头不通达了,用一下姚姚的远程小穴,没准儿能顿悟呢~”

你倒是念头通达了,我呢?!

夕姚眼皮狂跳不止,心想万一她正打着架呢,冷不防被一根又大又粗的鸡巴插进小穴,开凿子宫…太晦气了!

“神棍,你前戏太久了,快些酿酒,三天时限已经过去一半了。”

“啧…扫兴,不做足前戏,会影响酒的质量的。”

曹仁启瘪了瘪嘴吐槽道,然后望向夕姚,脸上又浮起坏笑,为她解开蒙眼的绸缎,只留夭月的胖次套在头上,

“亲,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月夕姚蹙了蹙眉,直觉告诉她准没好事,索性闭紧了眸子轻嗤一声,

“又想耍花样,我才不上当呢!”

但随着一个软乎乎的巨物拱住她的鼻孔,夕姚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扁平的形状,浓重的野性气息,参杂了几分腥臊却又令人身心愉悦,仿佛被净化了一般沁润心脾,香臭香臭的好生上头。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肉棒!

答对了,这根雄伟的巨物,来自与曹仁启签订契约的独角兽!

月夕姚睁开了眸子,粗壮的马鞭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视野,要不是中间那道马眼似的缝隙,以及流入自己鼻孔的先走液她简直认不出来这是肉棒…

“姓曹的,我劝你善良…”

“这可是神圣的独角兽诶,我若是不够善良,会能契约它吗?”

你这独角兽绝对有问题啦!为什么会对人妻发情啊?!

曹仁启拍了拍好兄弟健硕的背脊,他一人一马走南闯北,早已建立起了深厚的羁绊,

“知道这哥们为什么愿意跟我吗?是因为屌大被其他独角兽嫌弃,我发现了它这万中无一的才能,跟它许诺只要我有穴肏,就有它的一份~”

独角兽一脸嫌弃地打了个响鼻,显然曹仁启只道出了其中最无关紧要的因素,而那段故事背后的真相对月夕姚来说并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独角兽的…太大了,不行…绝对不行!”

会裂开的!

“别担心,独角兽自带圣光之力,看着大,但完全不会伤到雌穴,顶多帮你扩张一下,不会撑坏的!”

鬼才信你呀!

当独角兽绕至身后,迫近的阴影完全笼罩头顶时,月夕姚更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特别是那根巨无霸从胯下穿裆而过,卡在乳间,像房梁般将她的身子撑起,后背抵着独角兽的腹部,整个人被囚禁在方寸之中,连反抗的意志都被削弱殆尽。

要被野兽配种了…哦齁!

怎么一不小心齁出来了?夕姚,要点脸,你可是代表着梦仙宫的颜面!

没人在意月夕姚心底的碎碎念,只当她是因为身体被马鞭摩擦激起的生理反应。

曹仁启操控束具法宝,将她与独角兽的肉棒对接,圆柱状的龟头在肉穴外喷吐黏液,刺激着穴口一张一合。

“怎么又是…肛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月夕姚羞涩道,她的后庭本来就很敏感,结果这些家伙偏偏就喜欢搞菊穴扩张!仙子的屁眼儿不是用来排泄的,更不是拿来玩的啊喂!

“当然不是,我更喜欢人妻的小穴,所以只能委屈下我哥们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双穴插入啦!”

屁眼儿突然被拓出一条旱道,还没等呻吟声破开喉咙,又见神棍从下面握住玉乳,双脚轻轻一跃,勾住夕姚腰胯,紧贴玉体,肉棒长驱直入,一大一小,一人一畜,如两根定魂锥,将这具淫肉便器牢牢钉在半空。

“嘎啊啊啊屁眼儿被撑大了!被低贱的马屌后入了齁哦哦哦哦!

“低贱?这可是高贵的独角兽!低贱的牲畜指的是你这头便器母猪才对吧!”

曹仁启倒挂在她身上,攥住奶子来回摇曳,乳汁似甘霖般喷洒,打湿了两人的肌肤和地面。

夕姚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场面,肛门被马鞭狂暴鸿儒,在羊脂白玉的娇躯上,肉眼可见地凸起从阴阜延伸至上腹部,甚至胸腔都在阵阵起伏。

得益于仙体和独角兽那蕴含神圣之力的肉棒,她的身体不仅没被插坏,反而更具可塑性,变成了最适合交配的形状。

眼见月夕姚几乎被马鞭折服,神棍不甘示弱,给鸡巴加上数道buff,硬是在雌豚体内争得一席之地,框框乱凿小穴和子宫,并且故意打乱节奏,与马鞭一快一慢,一进一出,摩擦挤压双穴间的淫肉,不让姚姚有片刻喘息的余地。

“咿咕哦齁齁齁齁齁❤️不要一起动噫呀啊啊!两根肉棒太犯规了哦噫噫噫~要坏掉了…屁眼儿和小穴都要坏掉了齁噢噢哦哦哦哦❤️❤️❤️!”

双穴插入持续了数个时辰,这期间夕姚仿佛得了癔症,被肏的又哭又笑,好几次口眼歪斜背过气去,然后再被插地回过神来,已经超出了阿黑颜的程度,流着哈喇子像是被日傻了一样,精神状态堪忧。

“咕叽~放过我吧,嘿嘿,真的不行了齁齁噢噢噢❤️,又要去了嗯咿哦哦~”

她的肚皮鼓胀如球,简直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鬼知道一人一兽…不,一狗一兽究竟射了多少发在里面,大到曹仁启搂不过来,只能凭借锻炼有素的鸡巴挂在她身上。

围观众人面露难色,这玩意真能酿出好酒吗?恐怕99%都是神棍的精液吧…已经喧宾夺主了啊喂,鬼才喝的下去!

等姓曹的和独角兽射空最后一发,月夕姚从那粗长的马鞭上缓缓滑落,龟头抽离屁眼儿的一霎那,浓稠的精浆从肛门里喷涌而出,然后在夕姚摔落至地面的时候,场面更为壮观,白浊从身体的每一处肉洞迸开了花,像极了被捏爆浆的泡芙,溅的到处都是。

“呕呜呜呜…”

月夕姚气若游丝地呜咽着,她的肚子已经恢复成正常人能够接受的大小,肠道里的独角兽精液所剩无几,只有子宫腹腔里还存着“佳酿”……

曹仁启没有忘记酿酒的使命,被当作肉垫压在身下,鸡巴牢牢栓住夕姚小穴,保住了她腹中的酒水。

“呸呸…哥们,姚姚的屁穴有这么爽吗,能让你射那么多…”

虽然是蕴含着神圣之力的独角兽精液,但心里难免会感到膈应,尤其是刚刚那一摔炸开的精液喷泉,让他和夕姚沐浴其中,浑身黏糊糊的,等晾干怕是要结上一层精痂。

独角兽打了个响鼻,对这口雌穴给予了高度评价,绝非普通的母猪仙子。

飘忽游离的意识逐渐回归,月夕姚的精神韧性在无我轮回的锤炼下愈发强大,双穴打桩灌浆只是停了几分钟,她便强撑着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则是曹仁启贱兮兮的表情。

“姚姚,你醒的好早呀,在我和我哥们联手肏过的人妻里面,你是醒的最快的!”

“狗贼…混蛋!竟然让独角兽肏我,呜…我要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呀啊啊!姓曹的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说感受不到屁股了吗?我帮你揉一揉感应一下,嗯…你的屁眼儿扩张的还行,能轻易塞进去拳头了呵呵~”

“狗东西我夹死你!”

她的娇躯明明一直在痉挛,抖动都传到了曹仁启身上,但嘴里依旧不饶人,夹紧的小穴也只能让人更加舒服罢了。

原来她是这种人设吗?

看到夕姚如此卖力地报复自己,嘴里嘟囔着脏话,眼波荡样又透着几分不屑,曹仁启十分受用,这才是他最欣赏的人妻,哪怕遭受淫辱,身体都已屈服,但意志永不服输…

虽然高潮绝顶的轻颤出卖了她,但这心口不一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呵~口是心非的母狗!

……

……

“有内幕!一定有内幕!”

曹仁启大呼不公,恨不得把魔盒摔碎,但又忌惮神话级道具的诅咒反噬,只能悻悻退场,将舞台留给夏留歌。

“神棍,人不行别怪路不平,还是看哥的吧。”

“下流哥,你别装过头了,万一你也失败了,夕姚可就惨咯!”

曹仁启嘴上说着风凉话,但心里还是希望下流可以成功的。

毕竟事关重大,夕姚本就蹉跎了数百年,从当初的天骄魁首,三掌扇没太子逼格,沦落到如今打自己和诺妍都格外吃力…

“呵呵,放心吧,哥自有安排。”

下流哥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我这手段有点另类,不太适合旁观,所以暂请各位回避一下吧。”

他突然掷出阵旗,将自身和月夕姚罩入穹窿,隔绝了一切视线。

“握草!卑鄙!下流哥,你又吃独食!”

界内,月夕姚仍套着曹仁启赠送的那身渔网囚服,但其余束具连同夭月的胖次都已被他收走,还附赠了几发水球术,洗尽铅华的娇躯再次变的雪白柔嫩,冰肌玉骨。

“我可没听说过神棍还有给人洗白白的习惯…”

夕姚目光如炬,盯着夏留歌道,

“是你搞的鬼!”

据她所知,神棍之所以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是因为被他淫辱过的人妻,都是以爆浆泡芙的形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并非是为了情趣,而是将她们用做挡箭牌,掩护自己跑路。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和那些想要谋财害命,狩猎他这个无门无派的野生天骄的恶徒相比,手段还是善良了许多。

天底下人妻那么多,倘若曹仁启真是那种胡作非为雁过拔毛的登徒子,夕姚也不可能认他这个弟弟。

“哦…破绽竟出在这里吗?”

夏留歌苦笑一声,他虽然没有洁癖,但面对泡在独角兽精液里的仙子,实在不想下屌。

“从一开始就怪怪的。”

月夕姚指正道,

“李干玺的暴走,屠筠的情感扭曲,诺妍的冲动…大家都很不正常!我自认为仅凭这具皮囊,加上淫魔界的影响,是做不到让他们失去控制的。”

“呵呵,难道我就能做到?”

“你或许有办法…毕竟你可是邪教少主!”

夏留歌忽地睁开了眼睛,邪魅的妖瞳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异彩,果然是他!

“并不是多高档的秘法,虽然能瞒过那三人,但对太子爷和屠筠作用不大~他们表现的蛮配合的,想来也是,这世上恐怕没人愿意错过这份机缘。”

被夏留歌形容成机缘,月夕姚也不恼,她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当得起机缘二字。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混在这场惩罚游戏里偷鸡摸狗的,别说你只是想作弄我,我真会生气的!”

“怎么个生气法?”

夏留歌好奇道,他还真想了解一下。

“我就…不理你了!”

看吧,一到关乎友情亲情爱情的时候,她就一副小女儿作态,真让人担心在外面受欺负!

“我还以为你会说暴露我的身份呢。”

“怎么可能!就邪道目前的处境…你身份泄露肯定难逃一死!”

那时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嚯,你既然知道,怎么还敢与我交好,就不怕我为了保守秘密把你制成堕奴?”

月夕姚愣了愣,过往在眼中一一浮现,而后不甘示弱道,

“你明明有机会这么做。”

嗤,傻姑娘,人是会变得啊…仙宫宫主和屠筠到底教了些什么,这么单纯的仙子流通到市面上,还不得被人吃干抹净?

随后他又笑叹一声,自己的境界比起仙宫宫主还是太低了,连这点都没看明白,月夕姚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她那无与伦比的眼光!

无论是自己,亦或太子诺妍等人,还有星奈,甚至那个未曾谋面的夭枫,历经时间与人心的考验,夕姚的选择在一步步得到验证…从未出错!

既如此,他也没必要去装那个点拨夕姚多些心眼儿的坏人,

“既然你已经看出是我的手笔,不妨再猜一猜我想做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直觉准了点,又不是算命的!”

月夕姚翻了个白眼儿,但片刻后她又紧锁眉头,想到方才经历的种种淫虐,

“不对…好像每个人都有对应的情感,小李子因为怡晴的原因,对我爱意消退,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屠筠幻视我为他的女儿,对应了亲情,诺妍对我爱慕憧憬,曹仁启则是绝对的欲望…”

“看来你还没被肉棒插坏,头脑依旧清晰呢~”

“少调侃我啦!不依靠淫术只凭鸡巴哪有那么容易把人肏坏,你小黄书看多了!”

夏留歌笑了笑,说回正题,

“友亲憬欲劣心…被称为邪修玩弄雌性的诀窍,但这说法其实是错的,它同时还是邪修磨练心智,掌控淫邪欲望的法门——淫心六问。”

原来每个人都对应着其中一道考验…

除了沈青狼。

现在,劣问和心问这两道最难过的关卡,则留给了夏留歌自己来操持。

“据我所知…”

他褪去一身顽劣公子哥的虚伪秉性,郑重其事道,

“你深爱的那个家伙,是下界轶闻妖童子,与我同属妖魔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如此痴心于他,是因为有外力作祟?”

“什么…外力?”

“一类非常罕见的传说种妖魔,在下界更是屈指可数,会拥有一项特殊的能力——【鸾妖契】。”

“不可能!”

月夕姚立即否认道,道心重塑后的她明显沉着冷静了许多,即使被人窥探心底最柔软的弱点,也能从容应对。

“我检查过自己,没有被诅咒或者被契约的痕迹。”

“我很欣赏这样的你,但有些事情不可只看一面…月姚,你的梦中身,你可曾检查过她?”

月夕姚愣住了,周遭空气忽的一滞,一只手搭在她的肩颈上,

“啊啦啊啦~还有我的事?”

月姚半飘半倚地靠在她身上,表情揶揄,

“是不是要我也检查一下?”

夕姚脸色复杂地抬手按向月姚心房,突然被对方握住手腕,

“演给谁看呢?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否则她怎么会提起那无厘头的性爱对决,又怎么会因为做爱输掉便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他?

说罢,月姚心脏的位置透射出一道虚像,在她铸成自己的道时,就已经发现了这诡谲的契约。

夭枫的位格不高,这道契约对如今的她们来说,弹指可破,但月姚没有声张,夕姚也刻意逃避,直到夏留歌强迫她们面对。

苦笑一声,月夕姚少了几分底气,

“如你所见,鸾妖契就在月姚的身上…这东西,就是我们迷恋夭枫的理由吗?”

“是…也不是。”

夏留歌解释道,

“契约固然能够潜移默化你们的感情,但对缔结契约的妖魔影响更甚,促使他向着你们喜欢的类型转变。”

我们…所爱?

月夕姚俏脸一红,强势,霸道,色情,乱伦,坏坏的反派…

她突然想到,夭枫早些时候更加奸滑狡诈,善用心计,在月姚身边蛰伏数载,只为一朝摧毁神社和阴阳寮,颠覆人道,使出下作手段也是为了降伏她们一家雌性…

是什么让他变的荒淫无度,宁愿舍弃凡尘权欲,也要与众女隐居山林,畅快性活?

是…我?

…这些…原本就是我的性癖?!

看到夕姚脸蛋儿熟透,额顶生烟,夏留歌嗤笑一声,

“你们倒也不亏,严格来说,鸾妖契本就是这类特殊妖魔的择偶手段,只是有些强迫的意味…但有件事大可以放心,即使你们对他的感情是受契约强迫,但他对你们的爱一定是真的,有舍有得,等价交换。”

“如果将这契约撕毁,我们会怎样?”

“你们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但他不会,契约在你这里,是为了时刻将你们的心系在他的身上,而他已经完成了转变,所以即便祛除契约,他也感受不到异样。”

月夕姚松了口气,突然换了副嘴脸,耍起无赖,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改变的必要呐,下流,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彼此的牵绊,总不能让夭月她们变成单亲家庭吧?”

见状夏留歌也不感到意外,对已经深陷其中的人儿来说,改变何尝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

“姚姚,我尊重你的选择,可你忽略了一点,我不是来给你做心理咨询的。”

不好!

知其秉性,月夕姚纵身挡住月姚,想为她争取化梦之机,但夏留歌动作更快,一道灵光化虹,射穿了还处在懵逼状态的月姚心房。

“月夕姚,心关难过,还请赴会。”

鸾妖契应声而破,两女一同僵在原地,只觉每时每刻都充盈饱满的心海,此刻缓缓退潮,空了出来。

这一瞬间,她们的心路历程难以言喻,有想过与夏留歌爆了,也想要大哭一场,祭奠自己逝去的爱情,又有种从枷锁中解脱的畅快,从未体验过的自由舒爽…心中五味杂陈,最后化作一声唏嘘,

“噫……唉!总之,谢谢你了,混蛋。”

她释怀地努了努嘴,顺其自然道。

这下轮到夏留歌不淡定了,

“这就过了?你对他的感情有这么廉价?”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不见到夕姚撒泼打滚、涕泗横流的场面就不罢休一样。

“哼…无妨,既然你说他每次转变都是朝向我的xp,那我再爱一回便是,这世间分而复合的道侣又不在少数,失而复得更显弥足珍贵。”

这是一回事吗?

夏留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忽而自嘲道,

“是我蒙昧了,没有契约,他也仍是你们珍重之人,确是我这等丧家之犬不善体会的了。”

一根芊芊玉指压住他的嘴唇,迎面撞上月夕姚愠怒的眼神,

“这世上没有真正孤独的人,只有拒不接受他人余温的傲慢以及…自惭形秽!”

夏留歌哪种都不是,所以他只愣了一瞬,便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没有掺杂任何私心杂念,将这具绝美的胴体揽入怀中,

“啧,有时候真想拥有你,但真正上手后才发现,你根本不像个仙子,倒像是邻家小妹一样,叫人提不起兴趣。”

这混蛋…是在笑话我没有魅力?!

“呸!你这是形式主义,你口中的仙子多是些附庸风雅装模作样的骚货,没想到你也是此等俗人!”

“你指望我不俗吗?我操过的仙豚肥穴,可比月姚姑娘吃过的鸡巴都多。”

啥,又有我的事?

月姚无辜躺枪,她是喜欢尝试不同风味的鸡巴啦,但用情专一,最中意的还是夭枫那根。于是赌气似的地隐去身形,将舞台留给另外两人。

“话说…既然心问也过了,是不是只剩劣问了?”

月夕姚有种不好的预感,和“劣”相关的…莫非夏留歌也想对自己用鸾妖契?

“放心,我对你更多的是肉体和身份上的觊觎,并没有择偶的打算,这‘劣’问呢,还要借助我园圣物。”

……园?!

过去夕姚只知夏留歌出身邪地,并未过多了解,想来像他这般人物继承的道统,起码也是凶名赫赫的一流邪派,但当她听到“园”之一字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只因会如此自称的邪道仅有一家…

那个本应掩埋在诛邪避灾之地的万邪之首!摄心夺魄,亵渎众生——迷失乐园!

夏留歌是那个真正世所不容的邪道少君?!

哈啊……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一个个奇葩全聚在了自己身边,果然是物以类聚吗?

想当初,正魔两道外加各种不入世不站队的顶级势力合力围殴,将包括乐园在内的一众邪道堵在泉水,打了一整个天地轮回,大道崩陷,无数世界毁于一旦,最终在诛邪古地斩邪教道统,这一世也被后人称之为邪陨轮回。

自那以后,除了临阵倒戈,如今成功洗白的合欢宗外,邪修再也不成气候,偶尔有些漏网之鱼暴露身份,亦或是不入流的邪地被人发现,老登们也都默契地不再出手,而是将那些杂碎留待后世天骄新秀解决,历练成长。

(比如前文出现的娱心圣地,就属于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只要暴露坐标,凰柒柒那种档次的存在随便无伤单刷,原本就是留给新人解决的,但因为招惹了凤凰这种护短的种族,所以死的很突然)

这么看来,貌似自己的处境还不比夏留歌呐…

一方是被诸多势力觊觎的仙宫传人,另一方是早已分崩离析的邪教遗孤,谁更像香饽饽还不一定呢!

月夕姚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

虱子多了不咬人,就让这个秘密烂在心底吧!

“噗…说是酒友会,我看更像病情交流大会!”

“是吗?我倒觉得,交流的不止是病情呢。”

夏留歌重新眯起眼睛,眉梢与嘴角的弧度让夕姚感到浑身不自在,那种色眯眯的神态绝对不是装的!

“切,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操我?

月夕姚向后一仰,躺在茶几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来吧,我懒得动了!”

夏留歌不紧不慢地握住她纤柔的腰肢,顺着曼妙的曲线捋至翘臀、大腿,再到小腿,脚踝,玉趾,然后摇头质疑曹仁启的品味,

“渔网袜这种纯欲风的打扮更适合魔女,风情万种的牝豚仙子还是和连体黑丝更搭一些。”

“你刚刚还说我不像仙子呢!”

“确实不像,你没有传统牝仙那般目空一切,妄自尊大的短见,也不似仙门中人恃宠而骄,矜贵自傲的秉性。但你却有个她们望尘莫及的长处,就是容貌和气质~”

初见杀,如果不进一步与她相处,而是保持一定距离观赏的话,恐怕没人比她更像仙子。

“谢谢夸奖,但是夸人的时候能不扒拉衣服么?”

月夕姚笑的很僵硬,她身上就这么件渔网袜,还被夏留歌一点点撕开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乳房上都勒出印子了!

直到将夕姚剥了个精光,夏留歌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叠织物,手把手帮她从脚趾开始穿戴,顺便解说道,

“这个就是乐园圣物之一,【迷心衣】的仿品,真品的禁制以我现在的水平还打不开。虽说是仿品,但功效与真品无异,只是材质境界稍逊一筹。”

“材质还有境界?你是指品质吗?”

“非也,就是境界。”

月夕姚还在疑惑,没料到对方竟趁她不备,揪住了…一撮阴毛?

嘎嗷嗷噢噢噢!!!

她蜷曲着身子,手捂阴阜痛的直叫唤。这股痛楚不同于伤筋断骨,也不似神魂受创,而是作用于性的蹂躏,以夕姚的水平根本无从抵抗。

“下流!我要杀了你呜呜…”

夏留歌收下故友的“赠予”,屏蔽掉耳畔的咒骂声,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就是【迷心衣】的原材料,知道为什么以境界划分了吗?”

月夕姚顿时回过神来,瞅了眼提至膝上的连体丝袜,脸色一黑,手忙脚乱地要将其脱下,但被夏留歌一把按住。

“滚呐!就算我不像仙子,也不至这样羞辱我吧!”

“说什么胡话呢姚姚,这可是圣器仿品,能穿上祂是你的无上殊荣。”

“狗屁的圣器,是邪器、邪器啦!你个邪道!”

不知道究竟是夏留歌力气太大,还是邪器有着腐蚀人心的效果,月夕姚半推半就下穿上了那件连体黑丝袜,一脸生无可恋。

“感觉如何?还算合身吧?据我所得传承记载,圣器会自动贴合女子的身体,比任何衣物都要舒适,轻若无物。”

“邪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穿上的感觉确实玄妙…”

月夕姚双手按在肩颈上的袜口,自上而下轻轻抚动,身体像注入了春药一般,嫩的几乎能挤出水来,乳头被黑丝吸出裹紧,奶水渗入丝线,滋润反哺这件邪器,再转化成药力回流体肤。

就连阴蒂也被吸了出来,凸起的肉芽比男子公开场合勃起更叫人感到羞耻。

在黑丝的映衬下,这只雌性的胴体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嗯啊~哦哦…下流,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只是女子的毛发,怎么可能还有催情的效用!”

“当然,毛发只是制作迷心衣的原材料,想要制成还需要加工成【媚骨丝】。而媚骨丝则是用无数位淫荡女子的阴毛浸泡邪修精液,再辅以催情效果的灵植和秘药,最后由强大的堕修女子注入一丝精魄炼制而成。”

堕修与堕奴出自同源,皆是被邪修引入歧途之人,神魂被人奴役,身心屈服沦为奴;寄心七情,纵欲无度逆为修。

堕修之稀少可见一斑,能注入一丝精魄在这伪圣器中,单论稀罕程度绝不比真正的神器圣物逊色。

“既然说这是圣器,我定不会骗你,【迷心衣】重在劣化雌体,意却是淫邪淬心,如果乐园还在,圣女也是要日夜穿戴迷心衣的。”

夏留歌一边解释,一边用食指按向夕姚股间,明明隔着黑丝,竟直接陷入唇鲍当中,除却织物的丝滑触感,迷心衣已经与这身雌肉完全贴合。

闻得一声呻吟娇哼,他笑着吐槽道,

“再说了,我若真想坑你,就给你穿另一件【失心衣】了。”

月夕姚呼吸急促心乱如麻,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现在的她别说是挑逗,恐怕听到肉棒两字都要高潮喷水。

“【失心衣】又是什么?”

夏留歌瞥了她一眼,笑的暧昧,

“如果说迷心衣是用来淬心的圣器,那么失心衣就是你们口中不折不扣的淫邪之器了,淫邪霸道,毁人心智,能够让穿戴者陷入无边欲望,迷失本心,也是邪道用来操控那些不听话的雌性以及堕修的器物。至于制作工序嘛~”

他顿了顿,故意凑在月夕姚耳边,

“你现在很敏感吧?不好意思催我操你,所以佯装打听这些淫靡之物,是为了让自己高潮对不对?”

月夕姚这点儿心思在夏留歌眼里根本无所遁形,但他还是低估了姚姚的水平,在“操”这个字传到耳朵里时,就忍不住尿了出来。

“还真是难得一遇的淫乱母猪…你师尊若是看到,会不会以为你被邪祟上身了呢?”

师尊?

待她比亲女儿还要亲的仙宫宫主,也是亦师亦母的存在…小时候和师妹一起偷看成人画本,结果师尊只逮着怡晴打屁股,对自己格外宽厚,还说如果是姚姚的话,肯定能把持好自身欲念…

我对唔住你,师尊!

明知道不可以,但这一刻,月夕姚还是动了歪心思,幻想自己被做成人彘套在肉棒上奸淫,淫水喷溅在师尊神圣不可侵犯的容颜上…

“别抖了,稳住心神,意淫会加快你堕落的速度,记着,身可以失,意不可泄。至于失心衣的制作工序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和迷心衣相差无几,只不过换成了恶欲熏心的雄性阴毛,浸泡堕修爱液,辅以灵植药物,最后注入一丝强大邪修男子的精魄,制成【蚀骨丝】,编织出的邪器,就是【失心衣】。”

月夕姚的腋窝,乳下和股间体液泛滥,湿的一塌糊涂,仿佛浸泡在精液蜜汁里的不是【媚骨丝】和【蚀骨丝】,而是她自己一样。

“那这件邪器…你有吗?”

“当然没有!”

夏留歌被气笑了,没想到夕姚即使重塑了道心,在性之一事上意志仍如此不坚定,

“刚刚还故作矜持,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失心衣是用来奴役堕修和肉欲母猪的,你很想穿上试试吗?哼,你想要我还没有呢!你指望我一个大老爷们去拔人屌毛?然后织成丝袜当作精灵球到处抓女人?”

他还不想被人指着鼻子说“你已有取死之道”。

但月夕姚无视了他的数落,轻抬骨盆,顶胯摇臀,双腿像闸蟹一样开合,发出粘腻的碰撞声,piapia作响,分明就是求偶的信号。

夏留歌与其对视,发现夕姚瞳孔涣散,眸内无光,一颗桃心印记逐渐成型,旋即叹了口气,

“唉,哪来的小笨妞,心中妖契却能抗卑劣毒术,如今拔除心疾却又轻陷淫邪手段。”

他一脸无奈,淫心六问还未结束,虽然夕姚的状态岌岌可危,但未必就通不过,现在要做的事儿只有一个,就是…

将邪果塞入母狗腹腔,肉棒贴着丝袜与淫穴结合,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剧烈刺激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唉,下流哥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大伙儿都在分享,就他还有私心!”

神棍喝着闷酒,看向一旁碍眼的光蛋,发动鬼脑脑补起里面的风景。

“哼,肯定不如我干的爽,他一定是怕我出尽风头才不敢示人的,回头得让夕姚来评评理…”

李干玺出声训斥,

“行了,别再给姚姚添麻烦!这次我们占尽便宜,尚可以说是帮她的回报,切不可得寸进尺。她当我们是兄弟姐妹,你若轻贱于她,我们灭你就是清理门户。”

太子不愧是太子,几句话便让神棍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嘴里嘀咕着“我还有好多招式没使出来呢”,“月夕姚亏大了”,“下次干脆找月姚姑娘实操一下吧…”之类的话。

除去闲聊的几人,只有沈青狼一直在喝闷酒,不过他并非对外界诸事漠不关心,而是在偷偷打量星奈…

是错觉吗?

为什么她和那个贱…轩笯儿有几分神似?

靠,不会是真的吧?那家伙是淫魔女王的女儿?

想到这儿他不仅打了个冷颤,这还怎么报复的了?搞不好要成外交事故…

奇怪,星奈姑娘怎么默不作声的,她好像不是这种性格啊?

“小妈,偷拍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能叫偷拍呢!要不是夏留歌把你妈藏起来自个儿用,咱们至于偷偷摸摸的吗?”

早在夏留歌用光幕隔绝视线和声音的时候,星奈就唤来了轩休,将她们的真身隐形并挪进了vip包间,继续录制夕姚的色情影片。

“看呐,你娘被人干的欲仙欲死,这么棒的画面要是只有我们看到,岂不是暴殄天物?要懂得分享才行呀小夭月,涩涩会让世界变的更加美好!”

“我明白了!”

夭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冒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这么好的片子,感觉会很值钱呢,真的要免费分享给别人吗?”

感觉会很值钱呢…感觉会很值钱呢…感觉会很值钱呢…

咕…

轩休摸了摸星奈的脑袋瓜,传音道,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娃?’

‘怎么啦!多棒的孩子啊!月夕姚这种大宗门的继承人最不懂资源来之不易了,我帮她调教个吸金兽宝贝来,保准能富过三代!’

那个,吸金兽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小夭月的逆天发言确实也触动了星奈心里的天平,在月夕姚和利益之间,到底该怎么选…

这题难不倒她,星奈选择了月夕姚,把她卖个好价钱~

“月儿,想不想跟小妈学习如何持家?”

她向小夭月展露自己的宏图伟愿,

“我星奈有一个梦想,把色情的风气带去外面的世界!”

那样的世界…肯定更适合淫魔生存,更适合淫魔界的雌性生存!

“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我需要打造一个规模最大,质量最高,品种齐全的涩涩文化产业链!首先,色情影业就是打响文化战的第一枪,我打算签约外界最受修士欢迎的仙子才女,这些寓意着时代面貌的名门名媛,将成为我们撬动外面迂腐伦常观念的支点!”

星奈诚恳地说道,

“月儿,如果能签下你娘的话…”

夭月瞪大了眸子,显然是被星奈的野望吸引,但她心思澄澈,从不妄言,

“可是,我又不是我娘的经纪人。”

“非也,非也。”

星奈循循善诱,

“你家谁管事?”

“是…我?”

夭月恍然大悟,难怪小妈会征求自己的意见。

“为什么签我娘?”

“因为你娘在质量这块儿无可挑剔!”

夭月仔细分析利弊道,

那我娘的名声呢?下海仙子会遭人白眼的吧?”

你还懂这个?

可惜懂得不多!

“大错特错!”

星奈指正道,

“你娘跟我狼狈为奸,名声早就臭掉了,下海不仅不会变的更臭,反而会备受尊崇!”

她清楚得很,老家那边,私生活糜烂的女星被人骂的狗血淋头,而那些下海拍片的雌性则被人敬作老师!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人最遭人厌,还是直面色欲更得人心!

“而且你想呀,如果你爹看到夕姚的影片,被人操的落花流水,没准儿他就跑回来护妻了呢!”

会…会吗?

夭月汗颜,老爹或许会在意娘的安危,但如果是娘亲出演的小电影,大概会陪一发吧?

“好吧,小妈说的在理。”

她答应了!

“但是…”

星奈心里一凉,果然这孩子不好忽悠…

“小妈你是知道的,我手底下不止我娘一个艺人。”

???

这孩子,呜呜…太懂事了!

就这样,小夭月把一家子女眷全部打包卖给了星奈。

“主动暴露月夕姚的行踪,你不怕麻烦了?”

沉默许久的轩休突然发话,不过星奈对此早就有了定夺,

“其实早就暴露了吧,在决定和外界接触的时候,我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的身份和月夕姚的下落,势必会天下皆知。”

而且有件事能够佐证星奈的想法,那就是明面上已经没有对她的通缉了。

那些家伙知道她的立场,与其多一个不稳定的敌人,拉拢自己更符合利益,而且就算拉拢不了,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来麻痹她们,总比撕破脸皮要强。

至于仙宫的事情…星奈暂时不想插手,她不敢明着得罪那些势力,将某些人的狼子野心昭告天下,不仅是把仙宫提前拉下场,而且还会把淫魔界架在火上翻烤,和自杀没什么两样。

淫魔界同样需要发育,能暂时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状况。

“你看的挺透彻…”

轩休神色诧异,甚至有些刮目相看,星奈虽然不蠢,但目光往往会有所局限,这次竟然分析的头头是道。

您多久没上网了?

星奈撅了撅嘴,翘起小尾巴。在轩休面前,她永远会敞开心扉,从不居功自傲,

“还记得我那个穿越者系统吗?里面有大佬发帖,时政分析类的,还有论淫魔界的出现对大千世界造成的影响,我关注了不少呢!”

轩休若有所思,

“不要过于依赖它。”

“我知道!你才是我最大的靠山嘛~”

星奈说着说着又吻了上去,轩休默契地俯下身子,舌头纠缠在一起,目睹这一切的夭月只能干瞪眼。

你们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怎么又搞上了,这种事情回家再做呀…

那个…签约费和提成怎么算?

还有还有,我这个经纪人算不算童工啊?

……

……

有道是红尘炼心,但究其根本,无非是情欲炼心、色欲炼心最难度过。

在这至关重要的一天,踌躇不前的梦仙子迈过了人生中的数道坎坷,萦绕心间的问题悉数化解。

正所谓千问千问,不惑何来疑问?

如今,千问已解,正待沉淀之时!

月夕姚,境界突破!

千问境大圆满↑

浊心境一阶!

就这样,被誉为天骄魁首的梦仙子,以母猪拱臀之势,子宫酿酒之时,境界与心性双双跃升,快感直冲天灵!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咿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噢齁齁齁齁齁齁❤️❤️❤️!!!

突破之际,天地间的灵气与道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月夕姚的子宫里盘旋,凝结化露,极品仙酿于此出世,亦被后人称之为……

枫月露,淫梦酿!

醉饮怀春梦,愁去桃运来~

败北惩罚《母猪仙子的子宫酿酒》……

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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