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子像村外那条河,看着平静,底下却自有其涌动的暗流。

刘玉梅觉得自己像是湍急的河中溺水的人,曾经拼命想抓住岸边的树根,却被激流一次次带回水中。

现在,她不想挣扎了。

她想通了。

自从李新民把自己娶进这榆树湾,又像是扔下一件旧衣裳似的,把自己独自丢在这偏僻的村庄,她的命运,或许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一个男人长年不在身边的女人,就像没上锁的空屋,迟早会引来觊觎的野狗。

她试过硬撑着,试过用泼辣和劳作掩盖寂寞,可夜深人静时,那空荡荡的炕,那冷冰冰的被窝,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晚,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掉她的心气。

她不是离不开男人,而是离不开那种被需要、被填充、被温暖的感觉。

无依无靠、寂寞寒冷的夜晚,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就算没有和小柱发生这档子孽缘,她和其他男人的那些偷偷摸摸,又能瞒多久?

村里那些眼睛,比鹰还尖。

迟早有一天,事情会败露。

到时候,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凶悍媳妇,会像母狼一样打上门来,揪着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脸,把她拖到村口的打谷场上,扒光她的衣服,让全村人唾骂、围观。

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

这样的事,榆树湾难道还少见吗?

村西头的张寡妇,不就是因为偷人被抓住,最后一根绳子吊死在房梁上?

与其那样狼狈不堪、尊严扫地地收场,还不如……就把自己给了小柱。

好歹,是给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关起门来,没人看见。

她可以尽情享受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那无休止的、带着蛮横占有欲的索取。

自家就有一根现成的、比外面那些野汉子强得多的鸡巴,何必再提心吊胆地去外面偷腥?

这么一想,心里那最后一点拧着的疙瘩,好像突然就松开了。像是溺水的人放弃了扑腾,反而浮了上来。

她不再整日在小柱耳边唠叨,要他读书、要他去镇上找正经事做、要他将来娶妻生子了。

那些话,是说给正常人家的母子听的。

一个在深更半夜、赤身裸体被儿子扛到全村人眼皮子底下、在木台上被肏得淫叫连连像个婊子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和立场,去教育儿子要走“正道”?

她认命了。也认清了。

她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躲在家里不敢见人。

相反,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虽然不再穿那些招摇的花裙子,但旧褂子黑裤子也洗得发白,浆得板正。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她大大方方地出门,下地,收拾菜园,喂猪挑水。

该干的活,一样不落,干得井井有条。

只是,以前在河边、在田头,听到王老四那些闲汉说黄段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屁股乱颤,眼波流转着回应。

现在,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或者干脆转身走开,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她的泼辣劲儿还在,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少了那份招蜂引蝶的风情。

而关起李家那扇厚重的院门,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会重新穿上那件压箱底的、料子最轻薄的碎花裙子,甚至偷偷对着模糊的镜子,用那点珍贵的雪花膏,在脸上匀匀地抹开,让皮肤看起来光洁些。

她对着儿子,笑容里再没有了母亲的威严和挣扎,只剩下全然的温柔、体贴,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变着法子给小柱做好吃的。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

小柱下工回来,热水、毛巾早就备好。

洗澡水烧得热热的,兑得不冷不烫。

她会蹲下来,帮他脱掉沾满泥灰的鞋袜,打水给他洗脚,用粗糙却温柔的手,仔细揉搓他脚上的每一个关节,捏得小柱舒服得直哼哼。

晚上躺下,她会先钻进被窝,用自己温热的身子把冰凉的被窝焐热。

小柱说东,她绝不往西。

小柱眉头一皱,她心里就跟着一紧。

在床上,更是千依百顺。

小柱说想肏,她就默默地转过身,撅起肥白的屁股,摆出他喜欢的姿势。

小柱若是干活累了,躺在那里不想动,她就主动骑上去,自己掌握节奏,上下起伏,直到两个人都得到满足。

她不再压抑呻吟,却也不像那晚在打谷台上那样疯狂放浪,而是用一种全然的、柔顺的接纳,包裹着他,迎合着他。

这几日的温柔乡里,小柱感觉自己真真正正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母亲不再是需要仰望、偶尔可以亵渎的权威,而是完全属于他的、温顺美丽的女人,是他的禁脔,是他的私有物。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夜里还有这般极致的享受。

他过得舒坦极了,心里那团因为背叛和愤怒而燃烧的火焰,似乎也被这无微不至的温柔浇熄了不少,只剩下一种餍足的、沉甸甸的占有感。

这天夜里,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

小柱折腾累了,从母亲汗湿的身上翻下来,一只手下意识地还覆盖在她那团柔软丰腴的乳房上,沉沉地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

她支起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身子,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静静地看着儿子沉睡的侧脸。

没了白日的沉默或阴狠,睡着的小柱,眉眼显得那么舒展,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稚嫩。

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到他裸露的肩膀、胸膛上,那些年轻结实的肌肉线条。

然后,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到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那张扭曲的、布满血丝和疯狂的脸,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那冰冷决绝的“要他的命”……

儿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从他爹李新民越来越不归家,对这个家不闻不问开始?

还是从他高考落榜,像个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灰头土脸回到村里开始?

或者……更早,从他在玉米地里,第一次偷看到自己解手时那震惊的眼神开始?

还是从他知道,或者撞见自己和别的男人偷情开始?

她的心猛地一抽,细细密密的疼。

眼泪,毫无预兆地,慢慢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边的头发里,冰凉一片。

都怪自己。

怪自己没本事,没能留住男人,没能给儿子一个完整正常的家。

怪自己没出息,守不住身子,让儿子看到那些不堪,让他心里埋下了扭曲的种子。

怪自己无能,没法给儿子铺一条像样的路,读书读不出来,留在村里又没前途。

自己这个当娘的,除了这副还算能看、能让他暂时发泄和快乐的身体,还能给他什么呢?

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让儿子高兴。

用身体也好,用顺从也好,用这畸形的、不见天日的“恩爱”也好。

只要他别再露出那晚那种要杀人、要毁灭一切的眼神,只要这个家还能像个“家”一样维持下去……她什么都能做。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平静。

她轻轻躺下,将自己温软的身子重新贴进儿子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小柱从东厢房的炕上醒来。

阳光已经透过窗纸,将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他眯了眯眼,看见母亲正背对着他坐在炕沿,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下面光着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还没穿裤子。

她正费力地将那对过于饱满肥硕的奶子,往那件显然有些小的肚兜里塞。

沉甸甸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手反到背后,摸索着系带,动作有些笨拙。

小柱看得心头一热,撑起身子,靠了过去,伸手帮她系好了背后的带子。

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光滑微凉的脊背,又顺势滑到她浑圆肥白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

另一只手则从前胸探入,在那溢出的软肉上重重摸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刘玉梅低低地“呀”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软软地靠进了儿子赤裸的胸膛里,偏过头,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发出像猫儿一样满足的哼声。

昨晚被小柱灌输了不知多少精华,此刻醒来,她脸上非但没有疲态,反而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光泽,眼波流转间,含着三分羞,七分嗔,又带着全然的依赖。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撩在小柱胸前,痒痒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儿子结实平坦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小柱心中得意,搂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享受这清晨的宁静和亲昵。

过了一会儿,小柱觉得小腹发胀,想撒尿了。他懒得跑到院角的茅房去,便对怀里的母亲说:“娘,把尿桶拿过来。”

刘玉梅应了一声,起身,光着两条大白腿,走到墙角拎过那个专用于夜间的旧木桶,放在炕前。

小柱赤条条地下了炕,站到桶边,掏出那根晨起本就精神抖擞的肉棒,对准桶口就嘘嘘起来。

他有些心不在焉,没太对准,一道水箭射在桶壁上,“哗”地溅起一些,反溅到了他自己的龟头和茎身上。

他完事后,随意抖了抖,就想转身上炕,继续搂着母亲温存。

刘玉梅却拉住了他。“等等,”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那还沾着几点尿渍的肉棒上,“还没擦干净呢。”

小柱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玉梅已经蹲了下去,就蹲在他面前。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半硬、还带着湿气的肉棒。接着,她低下头,张开了温润的嘴唇。

小柱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去,只见母亲正伸出灵活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龟头上溅到的尿液。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舌尖扫过马眼,扫过冠状沟,将那些微咸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甚至不满足于此,舌尖顺着茎身往下,将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些许污垢,也一同细细地舔舐干净。

温热、湿润、灵巧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

小柱只觉得一股炽烈的火焰“轰”地一下从小腹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那根肉棒在母亲的口腔侍奉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怒张,青筋盘绕,烫得惊人。

刘玉梅感觉到口中的巨物迅速变化,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瞥了儿子一眼,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小柱的欲火。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蹲着的母亲拉了起来,按倒在炕上。

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小柱粗暴地翻转过去,摆成了趴跪的姿势,肥白丰硕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

小柱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处因已微微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齐根没入!

“啊--!”刘玉梅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慌忙撑住炕面。

充实、饱胀,甚至带着一丝暴力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鼻腔里溢出的、混合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

小柱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柔软腰肢,开始疯狂地撞击。

结实精瘦的胯部撞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晨光弥漫的屋子里回荡。

旧木炕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

杜二虎这几天,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躁。

他全然不知,就在几天前的那个月光惨白的深夜,自己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于他而言,那只是一个平静沉睡的夜晚,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只知道,自从上次趁小柱不在,半强迫半哄骗地和玉梅婶子在炕上颠鸾倒凤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那蚀骨的滋味。

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那又肥又翘、捏一把能流出水似的屁股,那紧致湿滑、吸人魂魄的肉穴,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时那风骚入骨的模样……每每回想,都让他裤裆发硬,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那白花花的肉浪和淫靡的喘息。

可小柱那小子现在几乎天天在家,像个门神似的守着。

二虎远远看见李家院门就发怵,想起小柱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和他拿着刀追砍人的狠劲,愣是不敢再上门。

这天天气晴好,秋高气爽。

二虎在村里闲逛,远远看见刘玉梅挎着篮子,独自一人往村东头的菜园子去了。

小柱好像刚出门去砖厂。

二虎心里一动,觉得机会来了。

他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躲在菜园子边的草垛后面,等刘玉梅弯腰摘菜的时候,瞅准机会,一下子窜了出来。

“玉梅婶子!”二虎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口和臀部扫视,“摘菜呢?一个人多没劲,我帮你啊?”

刘玉梅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二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直起腰,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你离我远点。”

二虎却不知死活,又往前凑了凑,伸手就想往刘玉梅胳膊上搭,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婶子,别这么见外嘛。好些日子没见了,想死我了。这菜园子挺僻静,咱们……就在这儿玩玩?”

他话音未落,刘玉梅猛地抡起手里用来挑菜的空扁担,劈头盖脸就打了过来!

二虎猝不及防,下意识用手去挡。“啪!”一声脆响,扁担结结实实打在他手臂和肩膀上,疼得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连连后退。

“你……你来真的啊!”二虎又惊又怒,捂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

刘玉梅握着扁担,面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半推半就的暧昧,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警告:“杜二虎,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以后再敢凑到我眼前说这些浑话,动这些歪心思,我让小柱来收拾你!你看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听到“小柱”两个字,二虎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他看着刘玉梅那决绝的、不带一丝玩笑的脸,心里又虚又恼,却又不敢真怎么样,只得悻悻地骂骂咧咧:“呸!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贞洁烈妇!”一边骂,一边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看着二虎跑远的背影,刘玉梅紧紧握着扁担的手才微微松开,掌心一片冷汗。她心里默念:二虎,你可别再来了……你要是还想要命的话……

然而,二虎哪里肯甘心?

那天被刘玉梅用扁担赶走,他回去后越想越憋气,越想越不甘。

每到晚上,躺在冷冰冰的床上,那天在李家炕上和刘玉梅纠缠的画面就越发清晰,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

那白花花的奶子在手中变形的触感,那挺翘的屁股撞击自己胯骨的弹性,那湿淋淋、紧致吸吮的肉穴,还有她最后骑在自己身上扭动的腰肢和迷离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裤裆硬得发疼。

他又开始像个幽灵一样,在李家附近徘徊窥探。

他发现,刘玉梅现在除了必要的出门干活,几乎足不出户。

李家的院门白天也经常关得死死的。

有一次,临近傍晚,他看到小柱从砖厂回来,肩上搭着件汗湿的褂子,刚走到院门口,那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刘玉梅的身影闪出来,脸上带着笑,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接小柱肩上的褂子。

小柱顺势把褂子递给她,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似的,在刘玉梅转过身的瞬间,在她那被裤子绷得浑圆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还轻轻捏了一下。

刘玉梅被他摸得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闪,只是回头似嗔似怪地飞快瞪了他一眼,嘴角却还翘着,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没正经”。

小柱则咧嘴一笑,非但没收敛,反而上前半步,手臂一伸,就搂住了刘玉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刘玉梅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却也没真用力挣脱,两人就这样搂抱着,几乎是贴在一起,挤挤挨挨地进了院门,随后门就关上了。

二虎躲在远处一棵老槐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那股子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这哪是母子间的举动?

儿子摸娘的屁股?

还搂得那么紧,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就算关系再好,也没这样的!

他心里那点原本模糊的猜疑,像滴进清水里的墨,迅速晕染开来。

这个念头让他既震惊又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他不敢再深想,可又控制不住地想去证实。

这天晚上,月色朦胧。

二虎喝了点劣质白酒,胆子壮了些。

他趁着夜色,偷偷翻过李家并不高的土坯院墙,溜进了院子,像只老鼠一样,缩在了东厢房的窗户底下,竖起耳朵偷听。

起初,里面传来的是很正常的家常对话。母子俩在说砖厂的活,说地里的庄稼,说镇上的物价。

渐渐的,话题似乎变了味。

小柱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磁性:“娘,你过来。”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笑意,有些软:“你想干啥?”

“别问了,你先过来嘛。”小柱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接着,听到刘玉梅“哎呀”一声轻呼,像是被拉了过去。

小柱的声音近了些,好像就在窗户边:“娘,你这里……肉是不是又变多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嗔怪,却没什么火气:“咋啦?嫌弃我了?”

“怎么会?”小柱低笑,“肉多好,摸着舒服……软乎乎的。”

刘玉梅似乎轻轻打了他一下:“没正经……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儿。”

小柱却不同意:“不用,就这儿弄。这椅子得劲。”

刘玉梅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带着迟疑:“那是……你爹常坐的地方。”

小柱的声音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咋啦?那个老不死的,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几趟,还想占着地方?”

屋里安静了片刻。

小柱似乎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些:“娘,别想这些了。”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更加清晰的窸窣声,“脱了吧,咱们弄弄……我想了。”

窗户下的二虎,心脏怦怦直跳,呼吸都屏住了。

他听到衣服滑落的细微声音,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抚摸的摩擦声,以及刘玉梅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

小柱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娘,用你的奶子……给我夹一下。”

刘玉梅似乎轻笑了一声,喘息着说:“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玩意儿?”

“镇上的录像厅里看的。”小柱回答得理所当然,“可好看了。那些外国女人,都这么弄。”

刘玉梅啐了一口,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哼……不学好……”

二虎在墙根下,听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身涌去。

他颤抖着,伸出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僵的手指,用唾液沾湿了,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窗户纸最不起眼的角落,戳了一个小小的洞。

然后,他屏住呼吸,将左眼凑了上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摇曳,却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情形。

小柱赤条条地、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属于李新民的旧太师椅上。

刘玉梅同样一丝不挂,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她正俯着身,用自己那对雪白肥硕、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乳,紧紧夹住了儿子那根粗长得吓人、青筋怒张的紫红色肉棒。

深深的乳沟将肉棒彻底吞没,只露出一个硕大的龟头。

刘玉梅仰着脸,媚眼如丝,伸出嫣红灵活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地、极其色情地舔舐着那冒出水光的龟头顶端。

小柱舒服地仰着头,喉结滚动,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插在母亲披散下来的浓密黑发里,轻轻抚摸着。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二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他死死咬着牙,才没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看到小柱的身体绷紧,似乎到了极限。

刘玉梅适时地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小柱,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上,然后,她那肥白丰腴、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部,缓缓地、沉甸甸地坐了下去。

“嗯……”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湿滑泥泞的肉穴,轻而易举地便将那根粗壮的凶器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款摆,臀肉起伏。

小柱则双手前伸,牢牢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荡的丰乳,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灯光将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晃动,如同皮影戏里最淫靡的一幕。

整个场景,哪里还有半分母子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妻子,在用自己的身体,极致地取悦和伺候着她年轻力壮的丈夫!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冷风吹过都熄不灭心头的燥热和震惊。

母子乱伦!

他以前只听老人们当稀奇事说过,邻村好像出过一桩,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那家人都没脸在村里呆,搬走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发生在自己一直垂涎、甚至得手过的玉梅婶子身上!

震惊过后,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这……也许是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能让他彻底拿捏住刘玉梅,甚至……可能也能要挟小柱的把柄!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动静。

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院子,翻墙而去。

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哄哄的,又是恐惧,又是兴奋,还有一种扭曲的、即将获得掌控权的快感。

……

隔天下午,小柱又去砖厂上工了。

刘玉梅估摸着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提到里屋,倒进那个大木澡盆里。

她关好门窗,脱掉衣服,跨进温热的水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秋日的凉意和连日的疲惫。

她靠在盆沿,闭着眼睛,撩起水,漫无目的地浇在自己丰满的胸脯、手臂上。

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

她脑子里有些茫然地想着事。

最近小柱……在床上是越来越花样百出了。

总是逼着她用一些极其羞人、甚至屈辱的姿势,说些不堪入耳的粗话。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他身下,简直不像个母亲,甚至不像个人,更像是个……供他发泄和取乐的妓女。

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些花样和刺激,也确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到这里,她脸上微微发烫,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刘玉梅啊刘玉梅,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旁边的旧浴巾,浸湿了,开始擦洗身体。

浴巾粗糙的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甚至将浴巾裹在手指上,试探着伸向双腿之间,在那片早已熟悉却依旧敏感的湿滑地带轻轻揉擦,指尖隔着布料,偶尔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

“嗯……”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喉咙里逸出。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就在她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似乎有轻微的“咚”的一声,像是有人跳墙进来的声音!

刘玉梅猛地一惊,从迷离中清醒过来,警惕地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在靠近!

她刚想站起身查看,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又将门关上。

是杜二虎!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又惊又怒地低吼道:“杜二虎!你想死吗?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小柱回来会要了你的命!”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浴桶里惊慌失措、却更显楚楚动人的刘玉梅,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他一步步走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刘玉梅心寒的威胁:“婶子,别急着赶我走啊。我要是走了,你和小柱哥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儿……怕是就要传得全村都知道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卑贱地乞求欢好、被自己呼来喝去的猥琐男人。

此刻,他脸上那种志在必得、拿捏住她命门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陌生。

她仿佛头一次真正认识杜二虎。这个在她眼里只会流口水、说下流话、被她随意拿捏的野男人,竟然……竟然敢勒索她?

二虎看着她的反应,更加得意,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更低,却字字清晰:“我可全看见了。昨晚在窗户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当娘的,光着大奶子,给儿子打奶炮,舔鸡巴。然后,撅着大屁股,坐在儿子鸡巴上,摇得那叫一个欢……啧啧,真是开了眼了,母子乱伦,干这种天打雷劈的丑事!”

刘玉梅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胡说八道,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

二虎继续慢悠悠地、像猫戏老鼠般地说:“你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村里那些七姑八婆会怎么说?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们娘俩?李校长……哦,你那个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老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你们还有脸在榆树湾待下去吗?怕是要被赶出村子,像丧家之犬一样吧?”

刘玉梅呆呆地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震惊、恐惧、屈辱……还有一股更深的、让她浑身冰冷的凉意。

她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愚蠢透顶的女人!

愚蠢到以为凭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就能让这些色眯眯的野男人围着自己打转,被自己随意驱使、拿捏。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享受着他们的追逐和讨好,实际上呢?

她才是那个被觊觎的猎物!

二虎以前在她面前的卑贱和讨好,不过是披着的一层皮,一旦让他抓住了把柄,他就立刻露出了獠牙!

“婶子,你慢慢想。”二虎看着她惨白的脸,故作姿态地转身,“我呢,先去村口,找七姑八大姨们聊聊这新鲜事儿,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二虎!回来!”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刘玉梅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也顾不得赤身裸体了,声音尖锐而绝望地喊道,“你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说出去!”

水花四溅,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着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二虎的眼睛瞬间直了,贪婪地盯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

“我想要什么?”二虎咽了口唾沫,淫笑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想要什么,婶子你还不知道吗?”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对着刘玉梅勾了勾手指:“过来。”

刘玉梅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和身体,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和屈辱。

可她不敢反抗。

把柄攥在人家手里,她就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

她咬着牙,一步步从澡盆里迈出来,水淋淋地走向二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刚走到近前,二虎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捞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刘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

二虎喘着粗气,将她顶在冰冷的土墙上,借着洗澡水残留的些许润滑,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粗暴地捅了进去!

“呃……”刘玉梅疼得皱紧了眉头。

润滑不够,进入得艰涩而疼痛。

二虎却不管不顾,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后背生疼,内脏仿佛都要移位。

过了一会,也许是疼痛刺激,也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那处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二虎感觉到顺畅了许多,肏得更加起劲,一边喘气一边说:“婶子,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肏你,你都得像现在这样,分开腿,撅起屁股,乖乖让我肏!听见没?只要你听话,这事儿……咱就烂在肚子里。否则……嘿嘿,你就等着全村人给你开大会吧!”

刘玉梅被他顶得上下颠簸,思绪却在一片混乱和屈辱中急速飞转:怎么办?

就这么被他威胁一辈子?

以前好歹是她半自愿,现在却是赤裸裸的被胁迫!

而且,纸包不住火,万一哪天小柱发现了……以他现在那阴狠的性子,真会闹出人命的!

到时候,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可是,有什么办法?把柄在人家手里……

二虎贴在刘玉梅光滑微凉的身体上,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穴的包裹和吸吮,舒服得快要升天。

他肏得越来越猛,恨不得死在这具诱人的身体里。

就在二虎又一次猛烈撞击,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刘玉梅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二虎痛快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刘玉梅体内最柔软的肉壁上。

刘玉梅被这滚烫的一烫,仰着头,也发出一声绵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二虎满足地喘息着,对自己能够完全驾驭这个曾经泼辣美艳、让他又爱又怕的婶子,感到无比得意。

以前想睡她,得陪着小心,说尽好话,看她脸色。

现在呢?

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她还不敢反抗!

这种掌控感,让他飘飘然。

他搂着刘玉梅汗湿的肥臀,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脸,那根还泡在湿滑肉穴里的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头,硬硬地杵在深处。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喘着粗气,腰胯一沉就想接着肏。

就在这时,刘玉梅忽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喘息,却异常清晰:“二虎……你这兔崽子……你强奸我多少次了,你还记得吗?”

二虎正欲再战,听到这话,猛地一愣,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强奸?”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想起前几年轰轰烈烈的“严打”,想起镇上公审大会上,那些脖子上挂着牌子、被五花大绑的“强奸犯”,想起游街时人们扔过去的烂菜叶和唾沫,想起那些被判了十几年、甚至吃了枪子儿的人……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想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拔出来,可刘玉梅的双腿却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刘玉梅盯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继续用那种带着喘息、却冰冷无比的语调说:“二虎,你扪心自问,哪一次……我不是说不要?不是让你滚?你哪一次不是死皮赖脸、半强迫地缠着我,最后才……才让你得逞的?嗯?”

她说着,腰部忽然用力,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夹紧了体内那根半软的东西,同时腰肢开始主动地、小幅地起伏扭动。

肉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和挤压。

二虎又怕又爽,脑子一片混乱:之前和玉梅在家里、在野外的那些偷情,仔细回想,确实……确实大多是他主动纠缠,玉梅半推半就。

可那时候,那“半推半就”是情趣,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游戏。

可现在,从玉梅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成了他“强迫”、“强奸”的证据?!

“不……不是的!你……你是愿意的!”二虎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都在抖。

刘玉梅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下腹,臀部的肌肉绷出紧实的线条,那温软湿滑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猛地绞紧、吮吸,又倏地放松,再绞紧……如此反复,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和力度。

二虎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

极致的恐惧像冰水浇头,可身体却在这要命的刺激下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烧红的铁流,顺着脊椎疯狂上窜。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他想拔出来,可那销魂的包裹让他浑身发软,动弹不得;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我……我……”他徒劳地挣扎着,眼神惊恐又迷乱。

刘玉梅盯着他,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棱,腰肢却还在那令人羞耻的节奏中起伏扭动,将两人结合处的水声搅得更加黏腻响亮。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搏动得越来越剧烈。

终于,二虎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闷吼,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精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这一次射完,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忙脚乱地放下刘玉梅,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刘玉梅扶着墙,慢慢站稳。

她低下头,伸手往自己腿间一摸,捞起满手黏糊糊、白浊浊的精液,举到二虎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这就是证据。你强奸我的证据。二虎,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说你强奸我,好几次了……人证,物证都在。你猜,你会怎么样?”

二虎看着那满手的白浊,又看看刘玉梅冰冷决绝的眼神,最后一点侥幸和淫念都被无边的恐惧碾碎了。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婶子!玉梅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要是把您和小柱哥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求你,别报警!别让我去坐牢!我还没娶媳妇呢……”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一阵恶心,又一阵悲哀。

她强撑着气势,冷冷道:“滚!马上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我的事,你要是敢泄露一个字,我立刻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让你一辈子都毁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滚!我这就滚!”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衣服,也顾不上穿,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里屋,院子里传来他慌不择路、差点摔倒的声音,然后是翻墙落地的闷响,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地上凌乱的水渍,刘玉梅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她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潮湿的地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哭泣。先是一阵麻木,然后,巨大的屈辱感、后怕感,还有对自己深深的鄙夷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呜呜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苦涩。

她哭自己的愚蠢。

哭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把这些野男人玩得团团转,却不知道他们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就等着抓住她的把柄,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哭自己的命苦。

哭李新民的冷漠无情,哭自己守不住身子,哭儿子变得阴狠偏执,哭这暗无天日、一步错步步错的人生!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落在她一个人头上?

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直到嗓子哑了,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一阵阵的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止住。

不能哭了。

她还得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把屋子收拾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小柱快回来了,要是让他发现一点点不对劲……

她不敢想下去。

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走到澡盆边。

水已经凉透了。

她胡乱地擦洗着身上二虎留下的痕迹和气味,尤其是腿间那黏腻的感觉。

每擦一下,都觉得无比屈辱和恶心。

可是,心更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让她几乎想就此躺下,再也不起来。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秋风穿过门缝,吹在身上,激起一阵寒颤。

这个秋天,似乎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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