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生理实验室的对讲机还亮着绿灯,心电图尖锐的哔哔声把不锈钢台面上的沈知微钉在原地。陆淮之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还压在她臂弯内侧那条淡青色的血管上,透过薄薄的乳胶,底下脉搏狂跳的震动直接传进他指腹,热显像仪荧幕里她胸口与大腿根的那两团橘红正随着每一次心跳而扩散,数据已经飙破一百二十五,却没有人去按停止键。
长达十秒的沉默里,只有抽风机低沉的嗡鸣与她紊乱的喘息在挑高的解剖研究实验室里回荡。无影灯把她身上那件淡蓝色抛弃式隔离衣照得近乎透明,薄薄的不织布贴着她因为仰躺而更加饱满的酥胸,两颗粉嫩的乳头硬硬地顶出布料的皱褶,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隔离衣下摆缩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白得发光的长腿,膝盖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腿心那件白色棉质底裤已经被蜜液濡出一块深色的水痕,黏腻地贴着柔软的阴户轮廓,甚至能看见花瓣被布料勒出的细缝。
陆淮之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后退。他直起身,细框眼镜后的眼神暗得像深夜的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用另一只手将脸上的外科口罩勾了下来。口罩落下的瞬间,他那张原本被遮住的下半张脸完全暴露在冷白的光线下,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克制的直线,却因为压抑的呼吸而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心率一百二十六,皮肤温度三十七点八,比刚进门时高了整整一点二度。”他声音低哑,却还是维持着报数据的语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助教的身分,“沈知微,这是你第一次在非直接接触下达到这个数值,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沈知微偏过头不敢看他,黑色长直发散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雪白的颈侧到锁骨全染成樱粉色,胸口剧烈起伏,“我……我不知道……学长不要这样看我……”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腿心那股湿热的涌动让她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是高敏体质让每一寸肌肤都诚实得可怕,乳头的挺立、颈侧的潮红、腿间黏滑的蜜汁,全都在仪器与他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代表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陆淮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不锈钢台面上,白袍的衣襟随着动作敞开,里头干净的衬衫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淡淡的消毒水与男性体温混合的气味直接笼罩住她,“第一阶段只用羽毛跟冰袋,你就湿成这样。如果我不用手套呢?”
他说着,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双手的乳胶手套一只一只脱了下来。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啵声,那双被闷了一整晚的手终于露了出来,指节修长,指腹因为长期握手术器械而带着薄茧,手背青筋分明,是属于外科医师那种稳定而有力的手。没有了乳胶的阻隔,他的体温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比戴着手套时更烫。
沈知微看着那双手,呼吸直接窒住了一拍。她想起解剖课上他就是用这双手稳稳地握着听诊器按在她胸口,想起刚刚那层滑腻冰凉的乳胶曾怎样隔着布料抚过她的颈侧,现在那层隔阂被拿掉了,赤裸的皮肤接触会是什么感觉,光是想像就让她腿间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把底裤濡得更透。
“第二阶段,测试呼吸与体温共振。”陆淮之的声音已经贴近她的耳廓,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带起的气流,“我会用我的呼吸贴近你的耳后跟锁骨,你要像刚刚一样,把每一个感觉报出来。不准闭眼睛,不准咬唇,我要听见你的声音。”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侧过脸,将鼻尖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属于男人的灼热呼吸一寸一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肌肤上,那里布满细小的绒毛与神经末梢,对高敏的她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刺激。温热的气息先是轻轻拂过耳廓,再顺着耳后的纹理往下,滑向她纤细的颈侧,最后停在她因为隔离衣领口而裸露的锁骨凹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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