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按回床上,说先养伤。她说完,把被子拉到我胸口,手在被子边上压了压。我们在山里住了下来。
伤好一点之后,沈月璃另找了一处院子。
在半山腰,三间屋,围着一道矮墙。
墙里有一口井,井沿上长着青苔,绳子磨得发亮。
还有一棵枣树。
她说这个地方偏,离官道远,天衡宗的人找不到。
“天衡宗都被封了,还找什么?”
“谢崇山的人跑了一半。”她说,“没跑的那一半,不一定都进了牢。”
我没接话。她说养伤,养好了再说。
养伤的日子过得慢。
院子里的枣树刚发芽,叶子很小,风一吹就抖。
她每天熬药,药味从厨房飘出来,苦得人皱眉。
我坐在门口,看她端着药碗从灶间出来,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沾着药渣。
每天早上,她给我换药。布解开,伤口露出来。胸口、肩胛、腰上,三道伤,她都记熟了。她拿药布擦,擦到胸口的时候,总要停一下。
“你又看。”
“我没看。”
“你手停了。”
“我手累了。”
她低下头,继续擦。
药布擦过伤口,药味混着她手上的皂角味。
擦完了,把布缠回去,系紧。
系到最后一下,她会把布头压在我胸口,掌心贴一会儿,才收手。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真不疼。”
她抬手,弹了我额头一下。她的手指弹得不重,额头上还是红了一点。她看了一眼,又伸手揉了揉。
“再骗我,我就用针扎。”
“你扎。”
她哼了一声,收拾药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
“阿锐。”
“嗯。”
“你替我挡什么?”
“他最后那一下是冲你去的。”她没说话,手在我后背上收紧了。
“冲我去的,你就能挡?”
“能。”
“你差点死了。”
“没死。”
她把药碗放下,走过来,抱住我。她的脸埋在我脖子里,手扣着我的后背,扣得很紧。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勒得我胸口有点疼。我没说。
“你以后再替我挡,我就把你绑起来。”
中午,她做饭。她不会做饭。第一天煮面,面煮成了糊,糊里还有生面疙瘩。我吃了半碗,放下筷子。
“不好吃?”
“好吃。”
“你吃了半碗。”
“我饱了。”
她看着我,看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半碗推到我面前。我吃完了。她看着空碗,笑了。
“明天我学。”
“学什么?”
“学做面。”
第二天,她做了一碗面。
面还是有点糊,但比前一天好。
她把面端上来,站在旁边看我吃,手在围裙上擦来擦去。
我吃完,她把碗收走,洗得很干净。
夜里,伤口会疼。
有时候是钝疼,有时候是抽着疼。
疼得睡不着,我就起来,坐在窗边。
有一次疼得厉害,我咬着牙没出声。
她醒了,摸到我一后背的汗,坐起来,把我扶到她怀里。
她的胸口贴着我后背,手在伤口旁边揉,揉了很久。
“哪儿疼?”
“胸口。”
“这样好点吗?”
“好点。”
“骗人。”
“真的好点。”
她不说话,手一直没停。窗外的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她的手一直放在我背上。
搬进院子的第三天,山下有人送信来。
是阿棠的信,托柳师姐转的。
信上写:苏姑娘,你什么时候回来?
宗门里的人都想沈师姐,可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跟她说一声,我把灵石攒够了。
还有,我学会做桂花糕了,等她回来吃。
信末还添了一句:宗门里没人再提大比的事了。
信纸上有几处被水洇过,字迹发皱。阿棠的字歪歪扭扭,最后一句写得很小。我把信看了两遍。信念完,她坐在桌边,半天没说话。
“阿棠?”沈月璃问。
“嗯。”
“她说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怎么回?”
“我说不知道。”
“你回吧。”她说,“说等伤好了,回去看她一趟。”
我没说话。
“阿锐。”
“嗯。”
“你想回去吗?”
“不知道。”
“那就等想回去的时候再回。”她把信折好,放在桌上,用茶碗压住。
养伤的第十天,我下地练剑。
伤还没全好,胸口一用力就疼。
我练得慢,一天只练半个时辰。
剑意回来得比我想的快。
新身体的腰能转,腿能跟,剑递出去不再往前栽。
可胸口一用力,伤口里面就扯着疼。
我练一会儿,歇一会儿。
练了七天,五成。
又练了三天,六成。
到第二十五天,七成。
沈月璃每天坐在枣树下看。
“七成。”她说。
“够打陆行舟。”
“谢崇山呢?”
“死了。”
她笑了。我收剑,走到她面前。她站起来,抬手,两根手指夹住剑尖。她的手指很稳,剑尖夹在指缝里,一丝都动不了。我抽了一下,抽不动。
“七成?”她说。
“七成。”
“七成连我两根手指都过不去。”
“你那是偷袭。”
“我那是正经接剑。”
我把剑放下。她松开手指,剑尖弹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做了四个菜。
一个青菜,一个炖鸡,一个炒蛋,一个汤。
灶间的烟从屋顶冒出去,直直的。
我吃了两碗。
“好吃?”
“能吃。”
“那就是不好吃。”
“比第一天好。”
她笑了。
“你学坏了。”
“你教的。”
吃完饭,我们坐在院子里。月亮很圆,挂在枣树上头。枣树的影子落在院子里,风一吹,影子跟着动。她端着一碗水,坐在台阶上。
“阿锐。”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
她捧着碗,看了一会儿月亮。碗里的水映着月亮,晃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碗沿上摩挲,摩挲了很久。
“我从小就喜欢你。”
我抬眼看她。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说,“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
“有区别吗?”
“有。”她说,“小时候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护着我。谁欺负我,你揍谁。我掉河里,你跳下去捞我。”
“现在呢?”
“现在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她说,“你嘴硬,你心软,你打架不要命。你变成女的了,你还是你。”
我没接话。
“你呢?”她问。
“我什么?”
“你喜欢我吗?”
我盯着她。
“你知道。”
“我要你亲口说。”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是新的,白的,细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我看着那双手,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心跳得很快,喉咙发紧。
“我也是。”我说。
她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是。”
“我没听清。”
“你听清了。”
“我没听清。”她说,“你再说一遍。”
我抬起头。
“沈月璃,我也喜欢你。”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红了。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没掉下来。她吸了一下鼻子,抬手要擦。
“你别哭。”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风吹的。”
“今晚没风。”
“那就是你气的。”
她笑了,眼泪掉下来。我伸手,替她擦。手是热的。她的脸也是热的。她的眼泪沾在我手指上,烫。她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收回去。
“阿锐。”
“嗯。”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说。”
“喜欢你。”
她凑过来,亲我。
嘴唇贴上来,软的,热的,带着一点咸,还有一点水的凉。
我闭上眼,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亲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
“回屋。”她说。
“嗯。”
我站起来,她也站起来。她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上。她把我按在床边,坐下。
“阿锐。”
“嗯。”
“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亲口说的。”
“所以今天,我要慢慢来。”
她低下头,亲我的额头。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她的嘴唇很轻,每落一下,那一片皮就热起来。
亲到嘴唇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的舌头进来,慢慢地舔。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衣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她一边亲,一边解我的衣带。
衣带解开,外衫滑下去,里衣也解开。
胸口露出来,月光照在上面,白的。
她低头看。她的指尖很轻,碰到伤口边上,停了一下,才往下。她的手指沿着伤口边缘,慢慢地摸。
“伤口还疼吗?”
“不疼。”
“骗人。”
“真不疼。”
她的手指从伤口滑到胸口,碰到乳尖。
我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含住乳尖。
她的舌头压着乳尖,一圈一圈地转。
转到第三圈,牙齿咬住,往上提。
乳尖被拉长,松开,弹回去。
我吸了一口气。
她又含住另一边,两边轮流,一边吸,一边用手揉。
我躺在床上,腿夹紧又松开,胸口被她吸得发麻。
她的手往下,解开我的裤腰。
我说自己脱,她说她脱。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慢。
裤子褪到膝盖,凉气贴上去,腿根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伸进去。
里面已经湿了。
她哼了一声,手指在阴唇外面抹了一圈,抹了满手的水,才往缝里滑。
她的指腹在阴蒂上压了一下,碾半圈,松开,再压。
每压一下,里面就吐一股水。
她又绕着打转,转两圈,往下滑到阴道口,抹了一指水,再滑回去。
“今天这里要多碰一会儿。”她说。
“别弄太久。”
“那就受不了。”
她的指腹压下去,慢慢地揉。我抓着床单,腰往上迎。她让我看着她。我睁开眼。她俯在我上面,脸离我很近。月光照着她的侧脸,眼睛很亮。
“你以前是男的,喜欢女的?”她问。
“喜欢。”
“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女的,还是因为我是她?”
“因为是你。”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亲我,手指还在揉。
她的手指往里送了一根。
她的手指进得很慢,先是一节,停住,等里面松开,再往里。
指腹贴着内壁往里推。
我吸了一口气。
里面又热又紧,裹住她。
她的指腹在里头转了一圈,刮过内壁,刮到上面那块地方,我小腹就抽了一下。
“够不够?”
“不够。”
她哼了一声,又送了一根。
两根一起往里送,撑得里面发胀。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水,再送进去,慢慢地抽,慢慢地送。
我抓着床单,腿绷直。
她的手指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到底。
她的拇指压着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揉。
里面顶一下,外面揉一下。
水从里面流出来,流到她的掌心,流到手腕。
我腰往上迎,她另一只手压在我小腹上,把我按回去。
“阿锐。”
“嗯。”
“你叫。”
“不叫。”
“今天没人。”
“隔墙有耳。”
“这院子就我们两个。”
“那也有耳。”
她低下头,堵住我的嘴。
手指还在里面动。
我被她亲得喘不上气,腰往上迎。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撞在一起。
她的手指动一下,我的腰就跟着动一下。
快感从下面往上堆,堆到小腹,堆到胸口,堆得我脚趾绷直。
她的手指忽然慢下来,停在最里面。
我腰往上迎,她按住。
我整个人弹起来,腰抬离床面。
小腹先是一紧,然后那股紧从里面往外扩,扩到腿根,扩到脚趾。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住她的手指,绞一下,松一下,又绞一下。
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阿锐。”
“嗯。”
“你快到了。”
“一起。”
“我还没进去。”
她抽出手指,脱下自己的衣裳。
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的身子是实的,有血有肉。
胸口一起一伏,乳尖在月光里立着。
腰很细,腿很长。
她躺下来,躺在我旁边。
我低头看,她伸手,把我的头发拨开。
她的手指擦过我的耳朵,停在耳后,轻轻揉了一下。
“今天你来。”她说。
“我不会。”
“你会。”她说,“你以前是男的。”
“以前没碰过女人。”
她愣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女的吗?”
“喜欢。”我说,“可没碰过。”
“那今天碰。”
我撑起身,低头看她。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我低下头,亲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抖。
“你紧张?”
“不紧张。”
“你睫毛在抖。”
“月亮晃的。”
“月亮没动。”
“那就是我抖的。”
我笑了一声,往下亲。
脖子,锁骨,胸口。
她的乳尖在我嘴里,硬的,一碰就抖。
我学着她的手,往下摸。
她的腿中间,湿的。
我送了一根手指。
她吸了一口气,腰往上抬。
她的里面热,紧,裹着我的手指。
内壁一收一缩,吸得我手指发麻。
水从指缝里往外渗,流到我的掌心。
我动了。
手指往里走,走到一半停住,等她松下来,再往里。
她的里面一缩一缩,裹得更紧。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手指在里面动。
她抓着我的头发,腰往上迎。
“阿锐。”
“嗯。”
“你慢点。”
“为什么?”
“你太快了。”
“你快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笑了。我的手指快了一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在我头发里抓得很紧。
“阿锐。”
“嗯。”
“我快到了。”
“等我。”
“等不了。”
我把手抽出来,躺下去,把她拉到我身上。她跨在我腰上,低头看我。
“你干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两头都不耽误。”
她跪起来,一条腿跨到另一边,把我夹在中间。
她的手指从上面探进去,我的手指从下面迎上去。
她的手往下一压,我的手指就往里一送。
她动一下,我跟一下;她停,我也停。
两个人的手指都在对方身体里。
她的里面又软又烫,一收一缩,裹着我的手指。
我的里面也一样,湿得厉害,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的指根压着我的阴蒂,我的指根压着她的。
她的手指弯起来,往上勾,勾得我腰发软。
我的手指也跟着往里送,送得她整个人往下沉。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混在一块。
“阿锐。”
“嗯。”
“你先动的。”
“我动一下,你动三下。”
“那你慢点。”
“我不慢。”
她笑了。
她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送。
我“啊”了一声,腰抬起来。
她的手指没停,一下接一下,我的手也快,在她里面抽送。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打在我脸上。
快感从下面往上堆,堆到小腹,堆到胸口。
我先绷不住,腰抬起来,里面一缩,夹得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叫了一声,腿夹紧,脚趾蹭着她的腰。
她没停,手指还在里面,慢慢地动。
我受不了,抓住她的手腕。
“等会儿。”我说。
她停下来,手指留在里面,没抽出去。她低头看我,呼吸打在我脸上。
“你到了。”她说。
“嗯。”
“我还没。”
“等会儿。”
她笑了一下,没再动。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她的手还在我里面,我的手也还在她里面。
谁都没抽出来。
她的呼吸打在我耳边,热的。
她缩一下,我的手指就被夹一下。
我的里面也还在缩,她的手指一动,我就抖一下。
“阿锐。”
“嗯。”
“你刚才说,你没碰过女人。”
“没碰过。”
“那你刚才碰得挺好。”
“你教的。”
“我没教。”
“你天天让我碰。”
她笑了,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旁边。我翻过身,侧躺着看她。
“沈月璃。”
“嗯。”
“你刚才说,今天名正言顺。”
“嗯。”
“那以后呢?”
“以后也名正言顺。”她说,“你亲口说的,赖不掉。”
“我没想赖。”
她凑过来,亲了我一下。
“睡吧。”
我闭上眼睛。
半夜,我醒了。她的手在我身上。
“你干什么?”
“睡不着。”
“为什么?”
“想你。”
“我就在旁边。”
“想碰你。”
她的手指在我腰上,慢慢地摸。
“阿锐。”
“嗯。”
“再来一次。”
“你腰不疼?”
“疼。”她说,“可我想。”
“那就来。”
她笑了,翻上来,压在我身上。
“这次我来。”
她低下头,亲我的脖子。
往下,锁骨,胸口。
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停在胸口,含住乳尖。
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提。
我“啊”了一声。
她松开嘴,往下亲。
肚子,腰,腿根。
到了腿根,她停下来,鼻尖抵着那里,不动。
“看什么?”
“看你还夹不夹。”
“松开。”
“你自己钻进去的。”
她伸手,把我两条腿按开,掌心压着膝盖。
她的舌头这才贴上来,先在外边打转,不进去。
我腰抬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手压着我的膝盖,不让我合腿。
她的舌尖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来回几次,我抓着床单,脚背绷直。
她的手指在下面接上来,先是一根,贴着舌头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裹住她。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等里面松开,才往里送。
送到底,停住,弯起来,往上勾。
勾到那块地方,我腰就往前塌。
她又送了一根。
两根一起往里送,撑得内壁往外翻。
她抽出来,指节刮过口上那圈软肉。
送回去,掌根压上去,水声一下一下。
她的下巴上全是水,滴在床单上。
她的手指往里一顶,我“啊”了一声。
她笑了,手指快了起来。
她的手指往上一压,压住里面一个地方。
我整个人弹起来。
她的指腹压下去,慢慢地揉。
揉一下,我腰就弹一下。
快感慢慢顶上来。
“阿锐。”
“嗯。”
“你上来。”
“什么?”
“你上来。”她说,“你今天说了喜欢我,你上来。”
“我腰疼。”
“你腰没疼。”
“疼。”
“那我上来。”
“不。”我说,“我来。”
我撑起身,跨到她身上。她躺在下面,看着我。
“你行吗?”
“行。”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坐下去。
她的手指在我里面,我往下坐,坐到根。
里面被撑开,胀得我吸了一口气。
她的指腹压着内壁,慢慢地磨。
我动了一下。
“还疼?”
“不疼。”
“那你夹这么紧。”
“你管我。”
“我在下面,管不了。”
“那我自己动。”
我动着,她也动着。
她的手指在里面,我上下动。
每一下都到底。
她的手往上来,揉我的胸。
上下一起。
我坐在她身上,胸口被她揉着,下面被她插着。
腰软,腿抖,手撑在她胸口,指尖掐进她的皮肉里。
“阿锐。”
“嗯。”
“你声音大点。”
“不。”
她嘴角一弯,手指往上一顶。我“啊”了一声。
“你看。”
“沈月璃。”
“嗯。”
“你别笑。”
“我没笑。”
她笑得更大声。
她一笑,里面就缩一下,缩得我腰更软。
我动着,越来越快。
她的手撑在我胸口,腰上下动。
她的手指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顶。
快感从下面顶上来,顶得我腰发软。
她的里面一收一放,夹得我的手指发麻。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趾绷着。
她先到了,里面突然绞紧,绞得我动不了。
她叫了一声,腰弓起来,指甲掐进我的肩膀。
她缓了两息,才慢慢松开。
我没停,手指还在里面动。
她受不了,按住我的手腕。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喘得很急。她的手还在我里面,没抽出来。里面还在缩,她一碰,我就抖一下。
她的手指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滴在床单上。我趴在床上,喘了很久。她也躺下来,贴在我旁边。
“阿锐。”
“嗯。”
“你后背都湿了。”
“床太小。”
“明天加宽。”
她笑了一声,伸手替我擦背。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阿锐。”
“嗯。”
“我想回青溪村看看。”
我偏头看她。
“回去干什么,都烧没了。”
“回去看看。”她说。她看着窗外,窗外是山,山那边是青溪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