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空吗?”他问,“想出去走走。不是练习,就是……散散心。如果你愿意的话。”
刘曼宁沉默了两秒,这次她答应了。
他带她去的地方是郊区一座不太有名的小山,树林很多,步道也少人走。两人沿着土路慢慢往上,谁都没有先说话。风从树叶间穿过来,带点凉意。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周孟谦才在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停下。
“那个同事的事,”他忽然开口,视线看着前方的树,“我想跟你说清楚。”
刘曼宁站在他旁边,没有接话。
“她有传讯息给我,也问过我是不是在跟谁交往。”周孟谦说,语气很平,“我回她了。我说没有,也跟她说以后工作上的事可以照常,但其他的不用再问。”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她。
“我对她没有兴趣。一点都没有。”
刘曼宁看着他。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鸟叫。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们只是练习,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些。”他继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可是我想讲,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不是吗?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最自在。这种感觉我以前没有过。不是因为你在教我,也不是因为你愿意帮我练习。就是……跟你在一起,很舒服。我不希望因为你帮我练习,反而就不能变成朋友了。”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看她,只是把视线重新放回前方的树林。刘曼宁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告诉他,自己这几天其实一直在在意那件事,但听到周孟谦说的这番话,她又吞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不是因为她不想讲了,而是知道周孟谦是这么想的,就安心了。既然如此,也不需要多说什么,这样也是她能接受的。
周孟谦似乎松了口气。两人又站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很轻地握住她的手腕。
“可以吗?”他问。
刘曼宁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回握了他一下。
他带她往树林更里面走了一点,确认四周没有人之后,偷偷地亲了她脸颊一下。
刘曼宁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心这时跳得好快。她看向耳朵整个红了的周孟谦,便主动吻了上去。他似乎被刘曼宁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接住了吻。
她吻得很深,也开始不自觉地娇喘起来。接着,将周孟谦的外套掀起来,且开始解开他的裤头。
“这……这里?”周孟谦有点惊慌。
“没人的不是吗?”刘曼宁感觉身体很烫,抬头看着周孟谦,说,“可以吗?”
或许是周孟谦这几次都是主动询问意愿的人,突然间角色对调,有点傻住,但还是轻轻点了头。
他们又往深处移动了一些,靠着一棵树。这一次,他进入得很慢,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刘曼宁咬着唇,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呼吸又热又重。
他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力道又稳又重。刘曼宁能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软了,腿根发颤,却还是被他固定在树干上。风从树林间吹过来,带着草木的味道,她却只能听见他的喘息和自己压不住的声音。
他射的时候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在她的颈侧,低低地喘。结束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手臂还环在她腰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周孟谦才很轻地开口,声音沙哑:“谢谢你今天愿意出来。”
刘曼宁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一下一下,跟她的几乎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