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不敢叫,嗓子眼里咕咕噜噜地滚。
“自己动。”
“我——不会——”
“刚才不挺会夹的?”
“沈砚!”
“行,我伺候你。”
他两手兜着她屁股往上颠,一下一下把她整个人抛起来又接住,每接一次那根就钉回最深处。
姜秀雅脸埋在他颈窝里,叫得断断续续,手指头掐着他肩膀头子,指甲印一道叠一道。
“你以后……别去打工了……”
“那你让我干什么?”
“你……啊……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我爱干你。”
他往上顶了一记重的,姜秀雅整个人弓起来,脊梁绷成一张弓,胸口贴着他脸蹭过去。
沈砚张嘴叼住她T恤底下的乳尖,隔着布料嘬。
“你……松口……”
“不松。”
他一手兜着她屁股,一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光溜溜的脊背,顺着脊梁骨往下捋。
姜秀雅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里头吃得更深。
“妈。”
“别叫妈——”
“你里头一听见我叫妈,就咬我。”
“你胡说——”
“我试给你看。”他贴着她耳朵叫,“妈。”
姜秀雅整个人一哆嗦,里头不受控地绞紧。
沈砚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绷住。
“你看。”
“你闭嘴——”
“妈。”
“沈砚!”
“再叫一声。”
“妈。”
姜秀雅瘫在他身上,连骂的劲儿都没了,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出来的气全是烫的。
沈砚兜着她屁股又颠了几十下,那股劲儿越攒越紧,最后撞进去死死抵着,灌了她一肚子。
姜秀雅趴在他身上抖,两条腿从沙发边沿垂下去,脚趾头蜷成一团又松开。
屋里静下来。
沈砚靠在沙发上喘气,胸膛起伏,她脸贴在那儿,跟着一上一下。
沈砚捏着她后脖子把她脑袋抬起来,瞅她眼睛。
“姜秀雅。”
“干嘛。”
“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
姜秀雅不吭声了,嘴抿成一条线,眼眶慢慢泛红。
沈砚拿拇指蹭她眼角。
“别哭。”
“谁哭了。”
他把她往怀里兜了兜,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姜秀雅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回了一句:“那你说,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不上学了,去打工。”
“跑运输,我打听过了,跑长途一个月能挣八千。”
“你不上大学?”
“我上大学你喝西北风?”
姜秀雅抬手捶了他一下,这回真用了点力气,捶在他胸口上“咚”一声。
“你敢不念。”
“那你把身子养好,别三天两头寻死觅活,我就念。”
“你拿这个要挟我?”
“对。”
姜秀雅从他怀里挣出来,光着腿站在地板上,T恤下摆勉强盖住屁股。
她低头看见沙发上一大片水渍,耳朵又红了。
“沙发怎么办。”
“晾干呗。”
她把内裤从脚踝上提起来,布料湿透了,拧了一把甩在扶手上。
沈砚歪着头看她。
“你干嘛。”
“洗一洗。”
“穿着吧。”
“湿的难受。”
“那我给你找条干的。”
他光着膀子去翻衣柜,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背肌上全是她抓出来的红道子。
姜秀雅站在沙发边上瞅他背影,心里头那点话又没憋住——
“这狗东西,腰是真细,肩是真宽……”
沈砚从衣柜里抽出条干净内裤,转过脸来。
“你刚夸我什么?”
“我骂你狗东西。”
“后半句。”
“没后半句。”
姜秀雅一把抢过内裤,抡圆了抽在他胳膊上。
“滚去做饭!”
沈砚接住内裤,没给她,顺手塞自己裤兜里揣着。
“做完饭再给你。”
他往厨房走,姜秀雅追了两步,脚底下拖鞋打滑差点栽了,扶着沙发站稳了冲他后脑勺喊:“你把内裤还我!”
“吃完再说。”
沈砚拧开煤气灶,火苗“噗”地蹿上来。
他偏过头看她,嘴角翘着。
“我跟你确定个事儿。”
“有屁快放。”
“你心里头,还想不想再开煤气?”
姜秀雅站在厨房门口,光着腿,黑T恤皱巴巴裹着身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不开了!你去好好上学!”
抹布糊在他脸上。
沈砚接下来,擦了把汗,往台面上一搁。
“这还差不多。”
锅里倒油,青菜下锅,“刺啦”一声爆出香味。
姜秀雅蹭到灶台边上,伸手从锅里拈了块边角料肉,烫得直吸气,在两手之间倒腾。
“还没熟呢。”
“尝个咸淡。”
沈砚凑过来,就着她手指头把那块肉叼走了。
“啧,甜了。”
“哪有甜,我尝是咸了——”
“这儿甜。”
“做饭就做饭,少动手动脚。”
“那你别站我跟前。”
“我饿。”
“饿就等着。”
他拿铲子翻菜,姜秀雅没走,就靠在旁边看。
窗外头日头偏西了,楼下装修的电钻声停了,老赵雇那帮扛楼的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盒饭,吆五喝六的声儿飘上来。
她心里头那根拧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弦,松了一截。
沈砚把火拧小,盖上锅盖。
外头老赵扯着嗓子喊:“沈砚!明天还有八袋水泥,扛不扛?”
沈砚松开她嘴,冲窗外回了一嗓子。
“不扛了!”
“咋不扛了?”
“我妈不让!”
姜秀雅脸腾地红了,抡起锅铲敲他脑袋。
老赵在楼下哈哈大笑:“行,听你妈的!”
沈砚转回头,脑门上顶着个锅铲印,笑得眼睛弯起来。
“听见了?”
吃完晚饭,沈砚回屋写作业。
半夜出来喝水的时候,发现妈妈还没睡,正在做针线活。
“妈。你熬夜给人锁裤边?”
“刘姐给的活,两天交五十条就结一百块。”
“一百块。”他把裤脚攥紧了,
“我可以赚钱养你的。”
“你挣你的,我挣我的。”
“姜秀雅,你手指头刚才是不是扎了。”
“没有。”
“我看见了。”
他拉过她的手。
姜秀雅想抽,抽不动。
右手食指肚上一颗血珠子已经凝了,暗红一小点,像粒红豆。
沈砚低头含住,舌头一卷,把血嘬干净,又用虎牙轻轻磨了磨。
姜秀雅腿肚子都软了,硬撑着:“你属吸血鬼的?”
“你血是甜的。”
“少来。”
沈砚直接坐她旁边,伸手从她手里把针抽出来,扔回盒里。
“别做了。”
“凭什么——”
“凭你手指头会扎烂。”
姜秀雅瞪他。
沈砚转头,鼻尖快贴到她眼皮上:“妈,你的手工可真的不咋地。”
姜秀雅喉头一滚,嘴硬:“瞎说。”
“你从早到晚除了嘴硬,哪儿都软。”
“沈砚!”
“小点声,左邻右舍睡觉呢。”
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黑T恤宽大,乳尖把那片廉价棉布顶出两个尖儿。
沈砚目光落上去,不挪开。
“看什么。”
“看你没穿内衣。”
“睡觉穿什么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