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顶端从她腿心蹭过去。
妈妈底下湿得厉害,他滑进去小半截。
姜秀雅后脑勺撞在衣柜上,一声尖叫憋在嗓子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疼……”
“妈妈,放松。”
他又往里送。
里面又紧又热,像泡进一汪滚水里。
姜秀雅指甲抠进他肩膀,抓出几道血棱子。
沈砚倒吸凉气,额头上青筋鼓起来。
“放松。”
“放不了……”
“你夹这么紧,是想把儿子的鸡巴夹断?”
“夹断……最好……”
“嘴硬。”
他挺腰全根没入。
姜秀雅“啊”一声叫出来,头顶撞得衣柜门砰砰响。
他掌着她后脑勺往前一带,让她的脸埋进自己颈窝,然后就开始动。
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的肉响混着两人的粗喘,在逼仄的卧室里炸开。
“沈砚……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沈砚……”
她喊他,带着哭腔,嗓子沙得不成样子。
沈砚不回应,埋进去更深,恨不得把她整个钉在柜门上。
她身子往上蹿,又被他掐着腰按回来,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处。
“我是你妈……你他妈……”
“正因为你是我妈,我才要想办法阻止你再寻死!”
他咬着她的下唇往外扯,扯得她嘴唇红肿发亮。
姜秀雅说不出整句话,舌尖不受控地往外探,碰到他虎牙,他顺势吸住,啧啧有声。
“哭什么。”
“你管我哭什么——”
“再哭。”
“就哭……”
沈砚突然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姜秀雅正被顶到临界点,突然没了动静,整个人不上不下地悬着,难受到极点,腿根不受控地夹他。
“你……干嘛停……”
“求我。”
“求个屁……”
“那就耗着。”
他绕着她最敏感处慢慢磨,不进去也不出来,跟她抽烟时一样恶劣。
姜秀雅汗出透了,黑T恤黏在后背,胸脯剧烈起伏,奶尖把T恤顶起来两个明显的凸点。
“沈砚……”
“嗯。”
“你……你动……”
“求我。”
她咬着牙,眼睛通红地瞪他,忽然声音软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求你……”
沈砚眼珠子发红,就着这个角度又顶进去。
比刚才更凶更狠,像是要把人撞碎。衣柜门被撞得哐当响,墙皮簌簌往下掉。
姜秀雅尖叫都卡在嗓子眼,嘴唇张着吐不出完整的气,眼角泪水流进发缝。
沈砚鼻尖冒汗,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流。
他把脸埋进她胸脯,隔着黑T恤嘬住她奶尖,棉布料吸得湿漉漉。
姜秀雅整个上身都想缩,却被顶得找不到支点,只能两手死死抱着他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
他听到她在嘀咕。
“沈砚……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可我为什么推不开你……”
那声音清晰得可怕,带着哭腔,全是崩坏的、颤抖的碎片。
原来妈妈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全是他。
他眼底翻起一层病态的兴奋,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把两人连接处掰得更开,进得更深。
整根拔出时裹着她里面软肉的摩擦声,色气得不加掩饰。
“妈。”他冲着她耳朵低叫,又热又哑,“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让我怎么不干你。”
姜秀雅整个人崩溃了,嗓音里冒出带着哽咽的呻吟,脸埋进他肩窝,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紧紧夹着他,身体深处的痉挛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你个畜生……”她哭得断断续续。
沈砚压着她的腰,把最后几次撞击送进最深处,咬着她耳根不撒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滚热的精液灌进去,姜秀雅仰着脖子,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他腰,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鸣不停。
“妈,以后我做你男人,不准再寻死了。听到没?”他说。
姜秀雅闭着眼睛,泪水把他T恤前襟浸湿一片。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又想拽紧他,最后手掌软软搭在他背上,用了全部力气,也只是把指头蜷进他汗湿的背心。
“你把我毁了……”
“我们两个人的人生早就毁了。”
沈砚抱着她往床边走。
每走一步,里面就磨一下,姜秀雅挂在他身上,从鼻子里哼出断在嗓子眼里的泣音,两条腿要掉不掉地环着他。
窗外的日头从窗帘缝隙踩进来,照在乱糟糟的床铺上,照在两个人湿漉漉的皮肤上,亮得晃眼。
“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
他抽出来再撞进去,把床头带得往墙上磕。
姜秀雅抓着他后背,指甲一道道刺进去,血珠子顺着肩胛骨往下滚。
“沈砚……沈砚……”
她喊他的名字,像在求,又像在恨。
沈砚贴着她心口,听她的声音,那声音叉着腰在哭。
“我是你妈……我是你妈……我这样下去怎么见你爸……”
他低下头,舔过她锁骨,舔过她脖子,最后停在她耳朵边。
身下顶得更重。
姜秀雅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尖叫从嗓子眼挤成细细一缕,再没憋住,放声哭出来。
沈砚拿嘴堵上去。
被单湿透,压出一片片汗渍。
姜秀雅四肢大敞,眼神散着,嘴唇微张,只有胸口还微微起伏。
沈砚光着上身坐起来,背肌上全是抓出来的血道子。
他拿被子角擦她腿间,擦着擦着又没忍住,手指在那里打了个转。
“别碰了……”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还嘴硬不?”
“滚。”
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肚脐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我炖排骨去。”
“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刚才叫那么大声,嗓子不饿,身子也饿了。”
姜秀雅抬脚要踹他,踹在他小腹上,脚丫子被他一把握住。
“脚也好看。”他说。
“变态……”
沈砚捏着她脚踝,在她脚背亲了一口。
“你才知道。”
他跳下床,光着脊梁去了厨房。
姜秀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两腿间的东西慢慢往外流,凉凉的。
她慢慢蜷起来,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头发上的汗味儿。
她咬住枕套,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