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末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黏稠的、挥之不去的闷热。陈家那栋位于城郊的三层小楼里,客厅的中央空调嗡嗡地运转着,却似乎怎么也驱不散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意。

陈宇坐在二楼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高等数学的教材,页面上的公式和符号像一群没有意义的蚂蚁,在他眼前爬来爬去,没有一个能真正钻进他的脑子里。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他的耳朵,像一台精密的雷达,捕捉着楼下客厅里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老陈,你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欣喜。

“工地上连着忙了半个月,今天总算歇口气。”父亲陈建国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常年在建筑工地上养成的粗犷,“晚晴,咱俩也好久没……好好玩玩了。”

“玩什么呀?”母亲的语气里有一种明知故问的娇嗔。

陈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发白。他知道父母之间偶尔会有一些……情趣游戏。住在这栋隔音并不算太好的房子里,有些声音,是他不想听却又无法阻止自己去捕捉的。

他今年刚满十八岁,身高已经蹿到了一米八二,比父亲还高出半个头。常年打篮球让他拥有一副精瘦结实的身板,棱角分明的面庞上还残留着少年人的青涩,但眉宇间已经有了一种超越年龄的深沉。这种深沉,不是来自于学识或阅历,而是来自于一个他深埋在心底、从不敢示人的秘密。

他对自己的母亲,林晚晴,有着一种远超母子伦常的、隐秘的、灼热的渴望。

这种渴望不知从何时开始萌芽。也许是某个夏天的午后,他从外面打球回来,推开家门,看见母亲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蜷缩在沙发上午睡。空调的冷风吹得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具令人窒息的曲线——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拧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而那条睡裙的下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高高滑起,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根部,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被浅色蕾丝包裹的柔软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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