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穿梭机平稳地滑入拉特兰的领空。舷窗外,原本萨米那苍凉的银白已被一种极度秩序化的璀璨所取代。云海之下,拉特兰的浮空群岛在落日余晖中犹如神迹,白色的石材建筑鳞次栉比,尖塔林立,每一道回廊的弧度都精准得令人战栗。即便PCS主机已经关闭,那种流淌在萨科塔血液里的“律法”残余,依然让这片土地散发着一种不同于泰拉任何地方的圣洁与压抑并存的气息。
我依然披着博士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蜷缩在机舱的真皮转椅上。萨米最后一夜的疯狂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大腿内侧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在提醒我,那里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燥热。我侧过头,看着博士正专注地查阅关于“第七厅”最新的外交简报。他侧脸的线条在拉特兰高空强烈的紫外线下显得格外冷峻。我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一群能够通过光环捕捉情绪的萨科塔,而我,则必须藏好这满身的、属于他的“标记”。
“希妮,在想什么?”博士转过头,指尖极其自然地挑起我斗篷下的一缕金发。他似乎洞察了我内心的忐忑,眼神中透出一丝玩味,“担心那位蕾缪安小姐?还是在想,这庄严的教宗厅里,有没有适合我们‘交流’的角落?”
“博士……”我羞赧地别过脸,龙尾在斗篷下不安地拍打着小腿,声音细若蚊蚋,“别在拉特兰的地界说这种话……万一他们的‘共感’……”
“现在的拉特兰,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强行同化一切的旧时代了。”他轻笑一声,此时通讯器传来了清脆的提示音。画面中跳出了一位拥有柔顺粉色长发的萨科塔女性。她坐在一张造型优雅的轮椅上,那对发着光亮的羽翼微微扇动,散发出温润如玉的光泽,嘴角挂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弧度。那是蕾缪安,第七厅的现任枢机。
“博士,还有这位尊敬的德拉克小姐,你们的航向已经接入拉特兰。”蕾缪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轻柔得像是一颗融化的水果糖,“虽然我很想说欢迎来到圣地,但现在的拉特兰更像是一个忙碌的工地。教宗阁下已经备好了茶点,而我……也非常期待见到这位让博士在萨米逗留了那么久的‘礼物’。放心,我为你们准备的住处绝对私密,没人会去打扰你们的‘休息’。”
她那最后两个字的重音听起来极其暧昧,我不由得将斗篷拉得更紧了一些,试图掩盖住颈部那块最明显的红痕。这拉特兰的空气里确实充满了甜味,但也有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被窥视的危险感。当飞行器降落在铺满白色大理石的停机坪上,舱门开启的刹那,拉特兰那混合着硝烟与奶油香气的微风扑面而来。蕾缪安正微笑着坐在廊道尽头,那双淡粉色的眸子仿佛能穿透斗篷,直视我那因为羞耻与兴奋而微微战栗的灵魂。
拉特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混合香气,那是刚刚烘烤出的苹果派甜香,与某种高精度导能润滑油的冰冷气味交织在一起的结果。蕾缪安转动着她的轮椅,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长廊上无声滑行,她的粉色长发在夕阳的斜照下泛着柔和的微光,那副淡然自若的神态,仿佛这座刚刚经历过剧变的城市依然处于某种神圣的恒温箱中。
我低垂着眉眼,龙尾在宽大的斗篷内侧不安地卷动。博士此时正走在轮椅的一侧,他的手掌始终轻轻托在我的后腰,那种从掌心传来的热度,既是我的依仗,也是我心虚的源头。
“‘移动告解车’?”博士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的兴致,“我记得这不在万国峰会的议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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