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醒的。
她背对着我，蜷着，薄袜裹着的脚勾在一起。被子滑开，露出一段背和腰，那上头还留着几处暗暗的指痕。
晨起那股硬，撑着我，隔着一层空气就抵在她身后。
我没有把她翻过来，也没叫。只是贴了上去。她睡得软，腿还曲着，那处红肿未消，还湿着，被这一抵，就顺势陷进去一点。
“唔……”
梦里先有了动静。她眉头皱起来一小下，身子微微一抽，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想躲，缩了缩。可她越缩，那处收得越紧，反倒把进来的东西裹住。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快起来。
含糊的，还没醒透，像半句话，声音哑得厉害，是昨夜里用坏了的嗓子。
我往里送。就着那份睡里没退的湿软，一寸一寸地进。
“唔啊——！等、等一下……”
她想撑起来，手往床上一按，胳膊却是软的，撑不起，人又伏回去。头扭过来，碎发贴在颊边，眼睛还没对焦，迷迷糊糊看过来，看清了我，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这会是什么情形，脸一下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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