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他的声音很轻，破碎，沙哑，近乎虔诚。
眼泪还挂在他眼角，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502玄关的地砖上。他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几乎站不稳。龟甲缚的绳子贴着肩背，凉得像一层活着的壳；大腿环的链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响；口罩和深喉口塞已经被束余摘掉，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压过的酸胀，让他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吞咽一条细线。
束余站在玄关，看着他。
她手里还捏着那只口罩，眼神很冷，也很满意。
“起来。”
业绳没有动。
他不是不想动。
是他动不了。
恐惧从脚底窜上脊椎，爱慕又从脊椎一路烧进心脏。两种东西绞在一起，把他整个人都勒紧了。他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腰却软得像一滩水。他抬头看她，眼睛湿得近乎失控，里面却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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