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班会，班主任说周末露营，两天一夜，家庭小组为单位，两人一帐篷。
“自愿组队，名单放学前交。”
话音落，阮凌霄已经举手了。
“老师，我和阮轻晚一组。”
全班四十多双眼睛又转过来。
有人起哄，有人偷着笑。
阮轻晚低头盯着课桌，耳根到脖子全红透了。
“行，那我记上——”老师笔尖顿了顿，
“你俩一个户口本上的，正好。”
放学路上，她拽着他校服袖子压低声音：“你都不问我想不想去。”
“不想。”
“哦。”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他脚步没停，
“那也得去。”
“阮凌霄——”
“系统刚跳了提示。”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那行小字浮在锁屏上面：【户外任务：帐篷内完成亲密接触三十五分钟。奖励进度+5%。】
她盯着那个数字，半天没吭声。
“姐姐。”他把手机收回去，手插进兜里，偏头看她，“你不想去也行。”
“……骗鬼。”
“骗鬼。”他学着她说了一遍，嘴角又挑起来，“那去不去。”
“去。”她说得很快，快得像是抢在别人之前把话说完，“不去白不去。”
阮凌霄看了一眼她的脸，没拆穿。
“这话该我问你。”
“我没什么好想的。”他说得平淡，“帐篷里坐着，三十五分钟，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那你闭眼。”
“我闭眼你怎么算完成。”他挑了下眉，“系统又不是瞎的。”
她噎住，扭开头去。
坡上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她外套的衣角掀了一下。
“阮凌霄。”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没那么冲了，“百分之五，是不是有点少。”
“是少。”他承认得干脆。
“十二个小时，就换个百分之五。”
“所以要攒。”他往山下看了一眼，“一百个百分点，得二十次。快的话，一个月。”
“一个月”这三个字砸下来，她心口突了一下。
她本来想的是能拖一天算一天。现在他直接把时间摊到她面前，明码标价。
“你倒是算得清楚。”
“我算得清楚，你也可以。”他说，“姐姐，我不藏着。这破系统把我们俩拴一块，谁都跑不掉。要么一块快点爬出去，要么一块耗着。你选跑的，我跟着跑；你选耗的，我陪着耗。”
“我也会找到加速的办法。”
她不说话了。
风又刮了一阵，雾气淡下去，山下的城市露出一片灰白的轮廓。
周六傍晚，山脚营地。
帐篷花花绿绿搭了一片，别的组两个人挤一个帐篷还嫌宽，她那顶只够躺两个人，翻个身都能撞到对方肩膀。
“你挑的？”
“系统挑的。”阮凌霄把睡袋铺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外面篝火还没灭，班里同学的声音传进来，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
帐篷布薄，什么都挡不住。
她坐着没动。
“外面有人。”
“我知道。”他把外套脱了，剩一件短袖，胳膊上那几道抓痕还留着浅印，“有人才好。”
“你疯了——”
“三十五分钟。”他抬手，半透明面板浮在帐篷顶上，“现在开始。”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放倒。
睡袋软，她整个人陷进去，还没坐起来就被他按着肩膀压回去。
他俯身下来，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谁都没说话，帐篷里只剩下外面的嘈杂和两个人的呼吸。
“姐姐。”他垂眼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嘴唇，“系统催得紧。你什么时候才肯真正属于我。”
她胸口一起一伏，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来：“我现在……不是吗。”
“不算。”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现在只是配合系统。”
“那你想怎样。”
他没答，头低下去，嘴唇贴在她颈侧。齿尖叼住一小块皮肉，轻轻碾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手抓着睡袋拉链，攥得骨节发白。
“像家里那次一样。”他还埋在她脖子里，声音闷着，“系统不催，我自己讨。”
他松口，换了个地方，又咬了一下，顺着她脖子往下，锁骨，肩头，每处都留一个浅红的印子。
“外面……听得见。”她嗓音发紧。
“听得见什么。”他抬起头，跟她的脸隔了一掌远，“听见你喘？”
“你——”
“让他们听。”他重新俯下来，鼻尖蹭着她耳垂，“听明白这顶帐篷里的人归谁。”
她抬手推他胸口，没推动。
指尖贴着他短袖下硬邦邦的胸肌，热得像隔了层纸。
“阮凌霄。”她声音软下来，“关灯。”
“没灯。”他抬眼看她，帐篷顶上的吊灯早被他拧了，“黑的。”
“那你还——”
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从胸口往下，肋侧，腰腹，一路按过那几块硬实的肌肉，最后停在裤腰上。
“摸到了吗。”他哑声问。
“……摸到了。”
“什么感觉。”
她没答。
他手指压在她手背上，逼着她的手心隔着裤子按在大肉棒上。
底下烫得吓人，隔着布料都跳。
“说不出？”他凑近她耳朵，“姐姐，你手心里全是汗。”
“热。”
“那就脱。”他松开她的手，往下勾她的卫衣下摆，“我给你脱，还是一起脱。”
她抓着他的手腕，没让动。
“先说清楚。”她盯着他，声音在黑暗里又轻又稳，“你讨完这回，明天还讨不讨。”
“讨。”
“下一回呢。”
“只要还在这个游戏里。”他把她的手从腕上拽下来，按回睡袋边，“每回都讨。”
“过了游戏就不讨了？”
他没立刻答。
帐篷外的篝火噼啪响了一声，有人吹口哨，歌声跑调跑得厉害。
“阮轻晚。”他很少叫她的名字，这次叫得又低又慢，“你问这个，是想听我说什么。”
她不吭声。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要的是你。”他说，“跟系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