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卫生。”
她张嘴往他后颈上咬了一口。
没留力，齿尖嵌进皮肉里，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膝弯里掐了一把。
“放我下来。”
“不放。”他继续走，后颈那块牙印红艳艳地露在领口上面，“你刚才那口，晚上我要讨回来。”
晚上没有电。
暴雨把整片老城区的线路都干废了，电业局发了个通知说凌晨抢修。
阁楼里只点了两根蜡烛，火苗蹿起来，在墙上投出两道摇晃的人影。
阮轻晚从书包里倒出来一堆卷子。
期中考试。
她的数学成绩从初中开始就没好过，转学材料里四十三分的模拟卷还夹在文件夹里。
阮凌霄就站在她身后，半干的头发垂在额前，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翻着她摊开的错题本。
“这题你错三遍了。”
“你管我错几遍！”
她仰头瞪他。
蜡烛光从他下巴往上照，把那张脸的优势全烘出来，眼窝深，鼻梁高，嘴抿着，带点不耐烦。
“我不管你谁管你。”他抽走她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公式，“看清楚。三倍角公式，套进去，先用二倍角拆。”
她没看公式。
她在看他小臂上没消的抓痕，在蜡烛光里一道一道红得扎眼，像纹身。
“看我干什么。看题。”
“你比题好看。”
他顿了一下。
笔尖停在草稿纸上，洇出一团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姐姐现在会撩了。”
“我他妈说的事实。”
“行。”他直起身，“做十道。错一道，利息翻倍。”
“什么利息？”
“你欠我的。”他拖了把塑料椅坐到她旁边，长腿分开，膝盖顶着她的，“错题本的每一道，你在我身上蹭出来的火，今晚一起算。”
阮轻晚低头做题。
字写得飞起，蜡烛火苗被她的呼吸吹得左右摇晃。
窗外的雨停了，风从斜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校服衬衫后摆一掀一掀的，露出一小截腰窝。
阮凌霄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点在她腰窝上。
“写字别弓背。”
“你手拿开我就直了。”
“讲什么条件。”他的手指顺她脊柱凹槽往上滑，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最后停在后颈上，捏了捏，“我给你按按。”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笔从手里掉下来，笔尖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黑线。
“错了一道。”他说。
“你他妈碰我，不然我不会错。”
“还赖我。”他笑了，笑纹在蜡烛光里显得格外坏，“第一笔利息，先记着。”
她继续写。
写到第三题的时候他的腿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滚烫，校服裙摆被膝盖顶开，他轻轻晃腿，布料磨着她的大腿。
她写错第二道。
写到第五题，他手指勾住她内衣肩带，弹了一声，像拨弦。
她整个人前倾，胸差点压到蜡烛上。
“阮凌霄！”
“错三道了。”
“你——”
她写到第七题的时候，呼吸已经乱了。
不是不会做——是他把椅子挪到了她身后，前胸贴上她的后背，手从她肋下穿过来，替她按住草稿纸。
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全喷在她耳根和脖颈之间那片最薄的皮肤上。
“第八题，诱导公式要先看象限。”他说话时嘴唇已经抵上她的耳骨，每吐一个字，她的脊柱就往下塌一寸，“姐姐，你耳朵好烫。”
“你能不能……别挨着我讲。”
“不能。我说的，魔鬼家教。”
她被迫把最后三道题磨完。
手抖得字都认不出，有两个公式写反了，他拿红笔在旁边打了个叉。
“错五道。半张卷子。”他丢掉笔，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来，算总账。”
阮凌霄自己坐到椅子中央，双腿敞开，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不是侧坐。
是让她两腿分开跨在他的大腿上正面对着他。
裙摆从两边滑到腰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卡在穴口，就隔着一层布料，贴着他牛仔裤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先亲。”他说，“你错的第一道题，利息是亲我。”
“我没答应。”
“你欠的。”他往后一靠，一手掌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扣着她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刚才是谁趴我背上咬我的。”
她没吭声，低头看他。
蜡烛在侧面，他校服衬衫领口敞着，锁骨到胸肌那一片的线条被火光照得清清楚楚，喉结因为吞咽动作滚了一下。
“姐姐不敢亲我？”他手上松了。
她猛地按住他肩膀，嘴唇撞上去。
没对准，牙齿先磕在他下唇上，他嘶了一声，立刻有铁锈味渗出来，但没躲，反而张开嘴，舌头卷着她的还想往里送。
她咬住他伸进来的舌尖，含糊地笑了一下。
“利息一样。”他呼吸粗起来，手掌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指节压住她阴蒂，打着圈地揉，“现在，我要吃你。”
水流得又快又多，把他整只掌心都浇湿了。
他扒掉那条湿淋淋的内裤，手指拨开两片滑腻的肉唇，一根中指直挺挺地插进去，刚一入到底就被里面的媚肉绞得死紧，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翻出一小圈嫩肉，噗噗冒出白浆。
她不看。
她仰着脖子，长发糊在汗湿的颊边，锁骨下的小馒头随呼吸起伏，乳尖把校服衬衫顶出两个尖角的形状。
阮凌霄低头，隔衣咬住其中一粒，牙齿研磨拉扯，布料很快洇湿成深色。
“啊……”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数着，手指在穴里扣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压着肿起来的阴蒂打转，整张椅子都在晃，吱呀吱呀地响，“三道题，我要用下面这根东西，一次一次全讨回来。”
他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手指举到烛光底下。
指腹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水痕，亮得扎眼。
他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喉结滚了一下。
“甜的。比刚才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