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晚没躲。
他的腿贴着她，热烘烘的，底下的肌肉硬得硌人。
她并了并膝盖，校服裙摆滑到腿根，露出一截白肉。
他的手又上来了。
从课桌书包的阴影里钻进来，食指勾住她裙摆，指节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坐得笔直，耳朵红得能滴血，笔尖在本子上戳出一道道墨点。
“阮凌霄。”
“嗯。”
“你偷摸我。”
“没偷。”他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摸。我摸的是我姐姐的大腿，又不是别人。”
“你小声点——”
“那姐姐别抖。”
她一条腿开始不受控地打颤。
他的指尖停在她内裤边缘，没再往前。
就停在那里，拇指温和地摩挲着那块皮肤，像捉住一只瑟瑟发抖的雀。
“程渡看你这儿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齿尖轻轻咬住那粒软肉，往外碾，“我想抠他眼珠子。”
她低低吸了口气，膝盖撞在课桌下的横木上。
“你到底想干嘛。”
“想教你个道理。”他松开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爬了一圈，声音又哑又沉，“学校里的男人分两种。一种怕我，一种想试试我。姓程的是后头那种。你再对他笑，他下次就敢拉你去楼道。”
“不会——”
阮轻晚整个后背僵住了。
“你闻到了？”
“进门就闻到了。他没安好心。”他慢慢抽出手，指节上裹着一层透明黏液，在课桌下两人的视线里扯出细丝，“姐姐，你湿了。”
阮轻晚条件反射地并紧双腿，把他的手夹在腿根之间。严丝合缝。
“你——不要脸。”
“要脸干嘛。这样任务的累计时间会加速的。”他抽了抽手，没抽动，反而往里陷了半寸。
她闷哼一声，额头撞上课桌，笔从手里滚到地上。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宿主动情。肌肤相贴加速累积中……当前：8小时20分。】
“舒服？”他问。
“舒你——”
“那就是舒服。”他勾了勾指尖，内裤已经被他搅得歪在一边，整个手掌从下面包住她的腿心里缓慢又凶狠地揉了一把。
水声啪啪地响，闷在裙子里。
阮轻晚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大腿痉挛似的夹紧又松开，她拼命咬住下唇，把声音掐死在喉咙里。
“别咬。”他另一手伸过来，手指撬开她的牙齿，指腹在她下唇上擦，“我还没弄。”
“阮凌霄……你……”她说话带着哭腔，小腹一抽一抽的，腿根到会阴整片都是热的，麻的，像被火舔过。
“我。”他看着她被自己包住的地方，布料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着手背。
他缓慢地抽出手，把她湿透的内裤拉到一边，指尖翘起来，从下往上划了一道，最后停在那粒已经发肿的肉珠上。
“姐姐……”他哑声说，“我想插入。”
“你疯了？！”
阮轻晚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膝盖撞翻桌洞里的书包，哗啦一声响。
前排几个脑袋转过来。
“阮轻晚？”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你来说说这道题选什么。”
她站着，腿根还在打颤。
裙摆底下湿得不像话，内裤歪到一边卡着，每动一下布料就蹭过那粒肿起来的肉珠。
“选……选C。”
“坐下吧。”老师低头翻教案，“上课注意听讲。”
她坐回去的瞬间，阮凌霄的腿又贴上来。
这回直接把她校服裙摆撩到大腿根，掌心贴着她腿侧那片汗湿的皮肤往上滑。
“你疯了。”她从牙缝里挤字。
“没疯。”他侧着头假装看黑板，嘴唇几乎没动，“你刚才夹我手的时候怎么不说疯。”
“那是——”
“是什么。”他手指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扯了扯，“姐姐湿成这样，我手指头都快泡皱了。”
她伸手去掐他大腿内侧。他肌肉一绷，硬得跟铁似的，她指甲差点劈了。
“别掐。”他偏过头看她一眼，“掐硬了你负责？”
耳朵红得能煎鸡蛋。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弹射起步。
书包带子挂住椅子腿差点绊一跤，阮凌霄从后面扶住她腰。
“急什么。”
“撒手。”
“不撒。”他拎起两个人的书包往肩上一甩，“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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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是傍晚来的。
阮轻晚蹲在电磁炉前面煮泡面，窗外的天从灰黄变成墨黑只用了十分钟。
风把斜窗吹得哐哐响，雨点子砸在玻璃上跟泼豆子似的。
“面要坨了。”阮凌霄靠在折叠桌边上擦头发。
刚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T恤领口洇湿一片贴在锁骨上。
“你吃不吃辣。”
“吃。”
她把调料包倒进去搅了搅。一道闪电劈下来，整间屋子白了一瞬。
灯灭了。
黑暗灌进来的速度比光快得多。阮轻晚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阮凌霄——”
第二道雷炸开的时候她尖叫出声。
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脚底下绊到电磁炉的线差点摔进锅里。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过来扣住她的腰。
“这儿呢。”
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上，鼻尖顶着他的胸肌轮廓。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混着那股甜腻的香气。
“别怕。”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就是跳闸了。”
“我知道是跳闸——”她声音抖得厉害，“你他妈别松手。”
“不松。”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你指甲先从我背上拿下来行吗。”
她这才发现自己十根手指全抠在他后背的肌肉上。
T恤都被她扯变形了。
“……对不起。”
“没事。”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你怕黑？”
“怕打雷。”她把脸闷在他胸口说话，“打雷就停电。你忘了？小时候家里老房子也这样。”
又一道闪电。
雷声滚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