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周五深夜那场便利店后仓里的“秘密探班”之后,周六清晨的灿烂阳光终于一扫连日来的阴雨绵绵,穿透高层全景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进了一百五十平米的公寓客厅。
今天难得不用去“Smile Mart”便利店顶班,次卧衣柜暗格里的“零课”加密终端也安安静静,没有发来任何煞风景的临时辖区简报。
更难得的是,早上八点刚过,还在吃早饭的橘玲就接到了橘明美从新宿打来的电话——说是“月读”清吧今天上午有一批从欧洲酒庄空运抵港的贵重年份洋酒到货入库,店里人手不够,点名让橘玲过去盯着搬运和核对签收单。
尽管橘玲挂断电话时整张俊脸上都写满了百般不情愿,换鞋出门前还站在玄关一步三回头地反复叮嘱我:“今天中午绝对不准背着我给那个姓绫小路的单独开小灶做好吃的。”但迫于自家当家母亲的威严,这位西区总长终究还是在九点整之前乖乖出了门。
于是,这间连日来因为三个人同处一室而热闹得堪比格斗擂台的大平层公寓,终于在周末的上午迎来了久违的清静。
——当然,前提是自动忽略掉客厅正中央那张宽大沙发上、某个正毫无半点总长形象可言的慵懒身影。
“……我说你啊。”
我端着刚手冲好的热黑咖啡从吧台后走出来,停在客厅地毯边缘,低头看着那个几乎整个人都横着陷进灰色L型布艺沙发软垫里的凉一,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难得今天周末彻底放晴,这里又没人跟你斗嘴,你就不能找点稍微有建设性的事情做一做吗?比如说——”
我故意拉长了尾音,视线越过客厅,意有所指地飘向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胡桃木主卧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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