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新生代表箫凛的演讲进入了尾声。
她像一尊用冰雪和月光雕成的女神。一头及腰的黑直长发像乌黑的丝绸,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光。法学院特别定制的深色西装套裙包裹着她高挑匀称的身体,勾勒出成熟女性才有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礼堂的每个角落,冷静、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感。就好像早已习惯了领导的身份。
明明只是二十左右的年纪,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上满是胶原蛋白,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青春活力;可她冷淡的眉眼、傲人的曲线以及掌控全场的气场,却又带了一点熟透了的、高高在上的御姐韵味。这种青涩与成熟完美交织的双重气质加持下,杀伤力简直翻倍,自然是一出面就死死抓住了全场男性的视线,瞬间为她吸引了一大批狂热的粉丝。
“……在此,我代表全体新生,向各位领导、老师,致以最诚挚的感谢。谢谢大家。”
她微微鞠躬,干净利落的动作在冷色调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阴影。胸前被西服包裹的饱满雪峰也随着动作极具弹性地晃动了一下,惹得台下不知多少男人暗暗咽了口唾沫。
掌声如雷。
箫野坐在礼堂后排,懒洋洋地跟着众人拍手。他身旁的一个男生捅了捅同伴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操,这届学妹质量也太高了!台上那个箫凛,简直是女王啊,腿玩年!”
几个男生就这么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这一届的新生质量确实高得离谱,哪怕是箫凛如此出彩,气场压制全场,却依旧有着能和她平分秋色的极品美女。甚至有好事者,这几天已经在学校论坛偷偷制作了“新生校花评选”的投票帖。虽然帖子因为影响不好没存在多久就被管理员删除了,但这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逆反心理,私下里讨论的风潮越发明显,几乎每个男生宿舍夜谈都在为了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争得面红耳赤。
同伴却不以为然地努了努嘴,视线从台上拔回来,投向了另一个方向:“女王是好看,但太有距离感了,只敢远观。要我说,我还是更喜欢那个。”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毫无防备的痴迷,“林怡,喏,就坐那个男生旁边那个,那才是极品。”
或许是有些过于激动,没控制好音量,他拔高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地传到了那边。
被点到名的女孩正歪着头,小声地跟身边的箫野说着什么。听到动静,她下意识地转过脸来。
和台上冰山似的箫凛不同,林怡是那种能瞬间击中所有男人柔软心房的邻家可爱系美少女。她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软糯针织衫,小巧的脸蛋像刚剥壳的荔枝,一双小鹿似的眼睛又圆又亮,嘴唇是天然的粉润色,像是刚偷喝了草莓牛奶。她一看过来,嘴角微微一弯,脸颊上就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简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在蜜罐里。
这份毫无攻击性的甜美,让她比台上的高冷女神更具亲和力,也让她从入学第一天起,就成了无数男生暗恋和追逐的目标。
既然已经被听到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索性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又略显局促的笑:“林怡,还记得我吗?迎新的时候我们一个组的,我帮你搬过行李。”
林怡回过头,乌黑柔顺的发丝扫过白皙的颈窝,礼貌地冲他笑了笑:“你好呀,我记得的。”
男生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她和旁边的箫野之间来回扫了扫。箫野身形修长,气质慵懒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压迫感。男生终于还是没忍住那股酸溜溜的试探欲,小心翼翼地问:“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男生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林怡那张甜美的小脸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带着几分娇嗔,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边男人的胳膊,眼角弯成好看的月牙,声音又软又糯,埋怨里又透着一丝小女孩特有的亲昵打趣:
“才不是呢,是人家哥哥呢~~是睡一张床的哥哥哦❤”
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裹了蜜的羽毛,挠在所有男生的心尖上。既像是在澄清,又更像是在炫耀一种旁人无法企及的亲密。
“呼——”好几个男生同时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又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苗。既然只是哥哥,那说明这朵娇嫩的小白花还是无主之物!
“啊,原来是哥哥啊!哥哥好,哥哥好!”搭讪的男生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甚至想越过林怡去跟箫野握手。
箫野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男生们还在兴奋地找话题试图多跟林怡搭几句话,台上的新生欢迎仪式已经进行到了颁奖环节。礼堂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
林怡也赶紧转过身,一边应付着旁边男生们炽热的视线,一边乖巧地举起双手,跟着人群一起鼓掌。
掌声还在继续。
“啪——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拍击回荡在礼堂里,像一场盛大的催眠仪式。而似乎谁都没注意到那藏在盛大之下的嗡嗡声。
林怡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她能听到周围的掌声,能闻到空气中陈旧的灰尘味,能感觉到无数道或惊艳或爱慕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但她所有的感官,最终都汇聚到了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正在疯狂震动的源头。
没有人知道,在她那条看起来清纯无辜的浅蓝色百褶裙下,在她那条印着小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里,正贴着一枚小小的、肉粉色的遥控跳蛋。
而遥控器,就在她身旁“哥哥”的手机里。
从刚才那个男生过来搭讪开始,箫野就悄悄按下了开关。最开始是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震动,像小虫子在花心上爬。当她笑着说出“是人家哥哥呢”那句话时,他猛地把频率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
强烈的电流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她只能死死地并拢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叫出声。百褶裙下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内里早已一片泥泞。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将内裤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
“啪——啪——啪——”
礼堂里的掌声,此刻听在她耳朵里,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哥哥把她按在床上,一下下用力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臀腿相撞发出的那种淫靡、湿滑的闷响。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眼角也泛起了水光。她不敢去看箫野,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膝盖,身体随着掌声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攀上细碎的高潮。
终于,掌声渐息,新生典礼结束了。
人群开始缓缓移动。林怡觉得自己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起来。
人群开始缓缓移动。林怡觉得自己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起来。
那股绵长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四处乱窜,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她刚试着迈出一步,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就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浸透了淫水的纯棉内裤黏糊糊地糊在花唇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枚肉粉色的跳蛋在敏感的阴蒂上重重地碾压摩擦。
“唔……”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歪。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细腰。箫野轻巧地将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托进了自己怀里,温热的手掌甚至恶劣地贴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隔着百褶裙划过她的股沟。
“怎么了,怡怡?腿软了?”箫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充满恶趣味的关切语气问道。同时,他握着手机的大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
“嗡——”
原本已经停歇的跳蛋,突然在最深处爆发出了一阵短促而极其狂暴的震动!
“啊!”林怡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赶紧死死咬住下唇。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当场跪下去,大量的透明淫液“噗嗤”一声从肉壶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甚至有一滴顺着她白皙的腿肚子,滑落到了她那双纯白色的及踝袜边缘。
“林怡,你没事吧?”
刚才那个搭讪的男生还没走远,听到动静立刻回头,满脸紧张地看着半靠在箫野怀里的女孩。他看着林怡那张红得滴血的小脸,还有眼角那欲滴未滴的泪光,只觉得一阵心疼,完全不知道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被多么淫靡的快感逼出来的。
“她没事,”箫野淡淡地瞥了那男生一眼,嘴角的笑意冷得让人发毛,但语气却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可能是在里面坐太久,低血糖犯了。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就好,不劳你费心了。”
男生被箫野的气场压得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依依不舍地看着林怡:“那……那你好好休息啊,我们回头微信聊。”
“不用了。”箫野直接替她回绝,揽着林怡腰的手猛地收紧。有些霸道的带着这个可爱的女孩离开了。
说完,他不顾男生的错愕,半搂半抱地带着林怡,直接逆着人流,拐进了礼堂旁边一条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光线昏暗的安全通道。
沉重的防火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将外面的喧嚣和嘈杂瞬间隔绝。
通道里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出的惨绿幽光。
门刚一关上,林怡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像一滩春水一样瘫软在箫野的怀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在奶白色的针织衫下剧烈起伏,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和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哥哥……关掉……求求你关掉……”林怡揪着箫野的衬衫下摆,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小鹿般湿漉漉眼神的脸,声音沙哑又甜腻,带着浓浓的哭腔。
“关掉?”箫野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关,反而将频率调到了无规律的脉冲模式。
“嗡!——嗡嗡——嗡——!”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哥哥……尿出来了……”林怡被这毫无规律的狂暴撞击折磨得瞬间崩溃。她被箫野抵在冰冷的防火门上,双手无力地扒着男人的肩膀,双腿大敞着,身子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
借着幽暗的光线,箫野低头看去。
那条浅蓝色的百褶裙底下,景象简直淫靡到了极点。小草莓图案的内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淫水彻底浸透成了半透明状,湿哒哒地兜在女孩的腿间。顺着大腿内侧,晶莹的液体还在不断地往下流淌,在昏暗的通道里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刚才跟那个野男人笑得那么甜,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箫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火。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裙底,一把扯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
只听“撕啦”一声。
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被他直接粗暴地从侧面撕裂,随手扔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枚肉粉色的跳蛋瞬间从熟透了的、红肿外翻的花唇里滑落出了一半,但仍有半截死死地卡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着,搅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多骚啊。”箫野用两根手指捏住跳蛋的尾线,猛地往外一拔。
“啵”的一声,伴随着跳蛋离体,一股浓稠的爱液像拉丝的蜜糖一样被带了出来,喷溅在箫野的手背上。
失去了跳蛋的填补,林怡瞬间感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那种被撑开又突然抽空的瘙痒感,比震动还要折磨人。她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本能地用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去磨蹭箫野的大腿,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浪叫:“空了……哥哥……里面好空……想要……想要大鸡巴……”
“小荡妇,这就满足你。”
箫野自然也是被她这副发情的模样撩拨的火热。刚刚对那位御姐提起的欲望,正好就发泄在自己的妹妹身上。他毫不迟疑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伴随着粗重的呼吸,一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弹跳着释放出来。那骇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在阴暗的通道里显得极具侵略性,马眼处早就渗出了渴望的浊液。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林怡那泛滥成灾的淫水已经是最好的润滑剂。
箫野双手握住女孩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林怡极度配合地双腿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那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坚硬的龟头前。
“真骚!”
箫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劈开湿软的媚肉,粗长的柱身没有任何停顿,一鼓作气地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长驱直入,直直地捣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一下又深又狠,林怡的后脑勺就这么被一下顶的扬起,那过于熟悉的满足感让她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被极致快感冲击到变了调的甜腻呻吟。她咬着自己饱满的下唇,水汪汪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就那么又羞又怨地看着将她抱在怀里享用的男人。
那眼神,与其说是真的在埋怨,不如说是一种淬了蜜糖的邀请,活脱脱就是个在跟男人撒娇,嗔怪他太过粗鲁的受宠小媳妇。
她知道,哥哥最吃她这一套。
果然,箫野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喘着粗气,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就着这整根没入的姿势,狠狠地研磨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林怡被磨得浑身发软,腰都挺不直了。她难耐地哼唧着,主动仰起挂着晶莹泪珠的小脸,嘟起被吮吸得红肿的粉唇,朝他索吻。
可箫野偏偏要作弄她。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合的瞬间,他微微偏开了头,让她吻了个空。紧接着,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探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唔……嗯……?”
林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哥哥的意图。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虐。他的指尖粗鲁地勾起她柔软的舌头,左右翻搅,甚至模仿着下面那根肉棒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行着又一次的使用。
林怡的嘴被堵得满满当当,连吞咽都变得困难,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沿着他修长的指节往下流淌,拉出一道道羞耻的银丝。可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反而越发的兴奋激动,就好像要和这个男人融为一体一样,她的舌尖甚至主动地缠了上去,灵活地追逐、舔舐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一条贪食的小蛇,拼命地吮吸着属于哥哥的味道。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身体也随着口腔里的搅弄而微微颤抖,下身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活过来一般,一波一波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吞吃着他整根埋入的巨物。
“小嘴和下面一样会吸啊。”箫野感受着那来自两处的极致包裹,满足地低哼了一声。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满嘴的津液,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这么喜欢吃哥哥的手指?那大鸡巴呢?喜不喜欢?”
“唔……喜欢……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林怡终于能开口说话,声音却因为刚刚的情动而变得沙哑又黏腻,每个字都像在撒娇。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挺起小腰,让那被填满的蜜穴更深地迎合男人的形状。
“真是个天生的小荡妇。”
箫野被她这直白又淫浪的回答彻底点燃。他不再克制,双手紧紧扣住她浑圆挺翘的臀肉,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狭窄幽暗的通道里,瞬间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发出的、淫靡至极的声响。这声音比礼堂里成千上万人的掌声还要清晰,还要令人心跳加速。
箫野的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次次都重重地捣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林怡被撞得整个人上下颠簸,除了死死地抱住哥哥的脖子,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奶白色的针织衫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两团雪白的丰盈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
只是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不是那些完全不在意的飞机杯,箫野并没有就这么打算公开露出play。
随着门外脚步声停住,林怡的心跳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浑身紧绷,死死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从这淫乱至极的处境里藏起来。
然而箫野却皱了下眉。
那脚步声并没有走远,反而在门口附近徘徊起来。外面的人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又或者只是偶尔经过时被这边隐约的动静吸引了注意,步伐变得迟疑。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了一把刀子,悬在林怡那根早已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太憋屈了。太不痛快了。
箫野压着嗓子,低低地“啧”了一声。
他这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桀骜的狂。想要到嘴的肉,必须大口撕咬,哪里肯这样偷偷摸摸、浅尝辄止?怀里这具娇软滚烫的身子,本该被他干到放肆尖叫、乖乖的雌伏在自己的胯下才是。
随着门外脚步声停住,林怡的心跳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浑身紧绷,死死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从这淫乱至极的处境里藏起来。
然而箫野却皱了下眉。
狭窄幽暗的安全通道里,门外的脚步声虽然微弱,却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在公众场合偷欢的刺激感固然强烈,但通道里施展不开的逼仄与门板冰冷的触感,到底还是让箫野操得不够尽兴。
他冷哼一声,根本没有把肉棒从小穴里拔出来的意思。精壮的臂膀宛如铁铸一般,稳稳托住林怡白腻的大腿和丰满的翘臀,就着这深深嵌合、肉刃直抵花心的姿势,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呀啊……!”
林怡惊呼出声,赶紧死死搂住箫野的脖颈。每一次迈步,男人的粗硕都在她泥泞娇嫩的肉壁深处碾过一圈,随着他的走动在体内颠簸抽送。她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下身那根滚烫的硬物每走一步就往最深处顶撞一下,酸麻胀痛与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爽得她脚趾死死蜷缩,泪水不受控地在眼眶里打转。
箫野对这里的地形显然熟稔至极。他迈着沉稳而极具侵略性的步伐,抱着怀里不断漏水、娇喘连连的女孩穿过一小段幽暗的走廊,一脚踹开一间虚掩的废弃储藏室,闪身而入。
“咔哒。”
门锁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直到这一刻,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的可能,林怡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猛然松懈下来。她像是换了个人一般,那副可怜兮兮的受虐小媳妇模样瞬间褪去,眼眸里泛起一层主动而妖娆的水光。
男人粗鲁地将她放在布满灰尘却宽大的桌案上,腰部猛烈地发力,狂风暴雨般狠狠捣弄了几十下。
“啪!啪!啪!啪!”
伴随着最后几记深入骨髓的暴击,箫野低吼一声,彻底抵死在她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全射进了最深处!
“呜呜呜……射满了……肚子里全都是哥哥的精液了……”林怡被烫得连声呜咽,仰着雪白的脖颈,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中瘫软在桌上。
可不过片刻,她便乖巧地撑起身子,跪伏在箫野胯间,原本被动承受的妹妹变成了最温顺主动的奴仆。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仔仔细细地清理着男人肉棒上残留的白浊与爱液,顺着青筋盘扎的柱身一路舔舐到顶端的马眼,甚至将溢出的精水全卷进口中吞下,一边吸吮,一边含含糊糊地娇嗔埋怨:
“这才开学一个月……哥哥的坏鸡巴又在外面到处操女人……唔!脏死了,都吃掉,必须全部榨干才可以!免得肉棒上全是别的女人的骚味!”
林怡一边娇嗲地埋怨着,一边张开小嘴,将那根才刚刚释放过一次、却依旧半硬的滚烫肉柱深深吞进口腔深处。她喉咙剧烈起伏,舌尖在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处疯狂打转,将溢在上面的浊白精液与湿咸爱液一丝不漏地卷入喉中,发出“咕啾、咕啾”的贪婪吞咽声。
箫野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卖力伺候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邪肆的笑意。他伸出手,大掌穿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享受着喉管紧窒的包裹感,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来到这所大学,鸡巴整天都空落落的,总是需要一些新鲜的母狗来填补,你说对吧?刚才台上那个姓萧的女人……味道看起来可不错。”
林怡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从肉棒上抬起那张沾满津液的娇媚小脸,水汪汪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半真半假的幽怨:
“唔……才刚来就要找新欢。明明有人家和妈妈伺候你还不够吗?真是个贪心鬼……”
“不够。”箫野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忤逆的霸道与狂妄,“要是你不肯帮忙,那老子就亲自去找别的母狗,到时候你可别哭。”
这番毫无商量余地的强势,不但没让林怡退缩,反而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受虐快感。她感受着口中那根原本稍有软化的肉刃竟然因为提到干坏事而再次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泛起浓浓的痴迷:
“讨厌啦~~知道了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一说起要干坏事,你的大肉棒马上就变得这么精神呢……”
林怡媚眼如丝地嗔怪着,低下头,顺从又热烈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上细细亲吻着,从柱身一路吻到伞状的顶端,“那你想把她怎么样嘛?”
“当然是把她变成和妹妹一样听话的小母狗。”箫野掐住她的下巴,嘴角咧开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那种高傲又优质的雌性,天生就该被老子压在身下操,做老子的女人。”
林怡被他话语中的侵略性刺激得浑身发麻,原本乖顺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扭曲与兴奋。她仰起头,轻声提醒道:“唔……可是,妈妈之前明明说了,在学校里不可以用‘那个东西’呢。”
“哦?是吗?”箫野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手指重重揉捏着她湿软的唇瓣,“等我回去把她操得下不来床,自然就能把她‘睡服’。女人嘛,只要乖乖听话把腿张开就行了。”
“唔……知道了啦,霸道鬼。”林怡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舌尖舔弄着他的指尖,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那到时候……人家也要在场哦?”
“只要听话的,随便你!”
“……最喜欢看妈妈被哥哥操得淫水直流、哭着求饶的放荡样子了。那画面,简直是太棒了禧❤……”
林怡媚眼如丝地仰视着他,眼角因为兴奋和深喉的生理性刺激而泛起了一抹靡丽的嫣红。她这张清纯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令人咋舌的扭曲与淫荡,那是一种完全被彻底征服、从身到心都沦为家畜的极致堕落。
箫野低声狂笑起来,宽大的手掌猛地扣紧了她的后脑勺,下身一个狠戾地挺送,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粗硕巨物直接捅进了她喉管的最深处!
“呜呕……咕噜……”林怡被顶得直翻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可喉咙却本能地疯狂绞紧,贪婪地吞咽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着胯下这只百依百顺、甚至连三观都被自己完全同化的母狗,箫野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傲的戾气。
外人谁能想到,眼前这对在废弃储藏室里干尽淫秽之事的男女,在法律上竟是名正言顺的兄妹?
箫野和林怡确实是一家人,但并没有哪怕一滴血缘关系。他是个孤儿,是被这个家庭领养回来的野种。或者说,他天生就是为了征服女人而存在的猛兽。
自从来到这个家,作为家里唯一的男性,他没过多久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这里“唯一的男人”,然后便是唯一的主人。
那个名义上的养父,是个早死的神经学与生物学天才科学家。留下的,除了一个大别墅、还算富裕的遗产,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研究。当然,最重要的遗产,是他的女人。
那个名叫林欣的漂亮少妇。
箫野至今都记得,在孤儿院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穿着一袭黑色高定长裙、气质高贵冷艳的绝美未亡人来到他面前时,还是个少年的他,骨子里的野性就已经在叫嚣了。他故意装作桀骜不驯,甚至在林欣弯腰跟他说话时,胆大包天地上手狠狠捏了一把那丰满挺翘的熟女美臀。
他原本以为会换来一个耳光,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林夫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双腿发软,那双成熟妩媚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水光。
就在那一天,她毫不犹豫地签下了领养协议。
也就是后来,当箫野把那个高贵的养母压在身下,肏得她哭喊连连的时候,他才彻底明白——林欣当初领养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做慈善,她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狂暴雄性征服的极品骚货。她领养一个敢摸自己屁股的野狼,就是在期待着有一天能被这头狼狠狠撕碎、肏干!
而眼下正在卖力吞吐自己肉棒的林怡,还有那个在床上骚浪入骨的养母林欣,不过是他接手这个家后,最先征服的两只优质雌性罢了。
“嘶……你这骚嘴,真是越吸越紧了……”
箫野被林怡喉咙里的软肉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思绪被强烈的快感拉回了现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怡,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冷酷地说道:“至于老子的事情,老子自有分寸。想要挨操的话乖乖听话就好!”
箫野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精芒。
他当然知道林欣在顾虑什么。那位死去的便宜养父留下来的遗产里,有一种极其可怕的神经信息素控制药物——也就是她们口中的“那个东西”。那玩意儿能直接摧毁女性的理智防线,重塑她们的神经回路,把任何贞洁烈女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狗。甚至于在这个野蛮的男人的尝试下,更是开发了越来越多的玩法。
“那东西确实很危险。”箫野一把将林怡从身下拽了起来,重新将她死死压在布满灰尘的桌案上,滚烫的龟头再次抵住了她那还流淌着精液的泥泞穴口,“没有绝对的把握,老子当然不会轻易暴露。毕竟还有这么多的母狗等着老子操呢❤”
“唔……哥哥有分寸就好……”林怡痴迷地看着他,顺从地将两条白嫩的美腿张到最大,把那娇艳欲滴的嫩肉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那哥哥现在……要不要再好好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妹妹呢?”
“当然。”
箫野狞笑一声,腰腹青筋暴起,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滑腻的精液,将粗大的肉棒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好大……哥哥的大鸡巴又把妹妹捅穿了……呜呜……好爽!干死我……”
瞬间被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和淫靡的水声填满。
“啪!啪!啪!啪!”
箫野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粗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挺送。每一次拔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水,在两人结合处拉出拉扯不断的淫丝;每一次狠狠捣入,硕大的龟头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林怡最深处娇嫩的宫口上,将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媚肉碾压得死死向外翻卷。
“啊……啊哈……太深了……哥哥的大肉棒要……要把妹妹的肚子捅破了……呜呜……”
林怡纤细的手臂死死向后反撑在满是灰尘的桌案上,上半身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仰起,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双眼迷离失神,小嘴半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出母狗般甜腻又放荡的浪叫。
“刚才不是还说我到处操女人吗?现在怎么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嗯?”
箫野狞笑着,大掌一把攥住她胸前的一团丰软,毫不怜惜地肆意揉捏,将那原本粉嫩的乳首掐得红肿充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地找到了两腿间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拨弄碾压。
“呀啊啊啊!别……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呜呜……要尿了……妹妹要被哥哥玩坏了……”
上下两路的极致夹击,让林怡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体内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甚至主动迎合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绞紧、吮吸。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你妈在床上也是这副德行,被老子的大鸡巴一操,什么端庄高贵全忘了,只知道像条狗一样求我射给她。”箫野毫不留情地用言语羞辱着这对母女,而这种极度扭曲的背德感,反而让胯下的女孩更加兴奋。
“是……呜呜……我和妈妈都是哥哥的母狗……只给哥哥一个人操……啊!操死我!哥哥用力……把妹妹的子宫顶烂吧……啊啊啊啊!”
在极度的高潮中,林怡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娇啼,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清澈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箫野滚烫的肉棒上,竟然在极致的快感中被生生操到了潮吹!
“操!”
被那股紧致温热的痉挛狠狠一绞,箫野也红了眼。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怡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钉在桌案上,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狂暴的捣弄。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下深不见底的穿刺,箫野的龟头狠狠破开了那道脆弱的宫口防线,直抵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喷射在林怡娇嫩的子宫壁上,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的肚子彻底填满。
“呜……烫……好烫……哥哥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了……”
林怡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满是灰尘的桌案上,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庞大的精液量而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屈辱与满足。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动情的腥甜味。
箫野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浓浆顺着林怡红肿不堪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滴落在积满灰尘的桌面上,淫靡到了极点。
他没有理会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孩,只是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好衣摆。那张冷峻邪肆的脸,在转瞬间便恢复了平日里伪装出的那份疏离与理智,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疯狂交媾的男人只是幻觉。
他没有理会还在余韵中抽搐的女孩,只是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摆,那张冷峻邪肆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平日里伪装的理智。
“把这里收拾干净。”箫野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怡,语气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然后就是那个姓箫的骚货,就交给你了。好妹妹。”
林怡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虽然下身还痛得发麻,被操干到红肿的嫩穴里依旧不断有温热的精液缓缓向外渗出,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与绝对的服从。她知道,当自己的“哥哥”露出这种眼神时,就意味着猎物已经无处可逃了。
“知道了,主人……”她连称呼都变了,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津液,媚态横生,“人家会搞定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帮哥哥做这种事情了❤”
“那当然了,老子的女人就该为老子服务才是!”箫野的声音霸道极了,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狂妄。
他说的没错。林怡,甚至是那个高贵冷艳的养母林欣,如今都早已沦为他最忠诚、最顺从的奴仆与工具。她们口中的“那个东西”,正是继承自那位便宜养父的遗产—足以改写一个人认知的洗脑设备还有那配套的奇妙药物。
这也是他敢于在这个世界上肆无忌惮、疯狂掠夺的底牌之一。
“不急。”箫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如果只是靠药物直接变成母狗,那多没意思?好用的女人才有征服的必要❤”
“我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最下贱、最淫荡的深渊里,摇尾乞怜的。”
林怡听着男人恶魔般的低语,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高不可攀的萧家大小姐,最终也只能像她一样,跪在箫野的胯下,为了几滴精液而摇尾乞怜。
“知道啦❤……真是大坏蛋❤”林怡随手扯过几张积灰的纸巾,胡乱地擦拭了一下腿间还不断外溢的狼藉,黏腻的精液混着淫水,在白皙的腿根留下一道道可耻的痕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乖巧地整理好弄乱的百褶裙摆,遮住了那副刚刚被肆意蹂躏过的淫荡躯体。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那副被情欲浸染的媚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未经世事、眼神清澈、甚至带着几分怯懦的纯真。她又变回了那个走在校园里,会因为和男生对视而脸红,惹人怜爱的大学新生。
“去吧。”箫野率先转身拧开了门锁,“等你的好消息❤好妹妹。”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是光芒万丈的。
萧凛便是这样的人。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却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沉重得多。在已经有了一个姐姐之后,本该再有一个。
然而,萧凛的降生却成了一个“意外”。
不是众望所归的男丁,而是一个女婴。从懂事起,萧凛就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无处不在的审视与落差——明明姐姐只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对两个人的要求却是天差地别。而本该作为男孩出生的她,亦或者为了证明自己,又或者本就是磨砺下绽放光彩的钻石,她变得越发的光彩夺目。
顶级的家世、绝美的容貌、以及远超同龄人的聪慧头脑。在A大的新生开学典礼上,她作为唯一的新生代表发言,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与逻辑清晰的演讲,让她瞬间成为了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
但萧凛其实从来都不是什么刻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
在严苛的家教下成长,她骨子里有着极高的修养,甚至比普通人更懂得体恤他人,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温柔与照顾人的习惯。只是,她身上那层过于耀眼的光环——沉重的家世背景、过分出挑的容貌与从不露怯的优秀——如同一堵无形的墙,让周围的同龄人望而却步。
大家要么畏惧她的家势而敬而远之,要么带着功利的目的想要巴结。因此,同为大一新生的萧凛,身边永远不缺关注,却连一个能坐下来卸下防备、随心聊天的真朋友都没有。
直到那堂全校开放的《西方艺术通论》选修课。
选修课的大教室里人头攒动。那天下课后,任课老教授留下一叠厚重的美术史讲义和随堂作业,正准备整理带走。萧凛因为坐得靠前,见老教授年纪大了行动不便,便习惯性地留下来帮忙收发和整理。
就在她抱着厚厚一叠画册分门别类时,讲台角落忽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不小心碰掉了桌沿的马克笔盒,各色彩笔滚了一地。女孩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捡,小脸上满是窘迫与慌乱,眼眶甚至微微泛红,显得格外娇憨惹人怜爱。
萧凛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俯下身替她拾起散落在脚边的画笔。
“慢慢来,不着急。”萧凛的声音清澈温和,带着天然的安定感。
女孩抬起头,那是一双像小鹿般清澈干净的眸子,没有那些名利场中人的算计,也没有普通同学眼里的敬畏闪躲,只有纯粹的惊慌与感激。
“谢……谢谢你!”女孩——也就是林怡,软软糯糯地开口,声音甜得像含了蜜,“我刚才太笨手笨脚了,真的太谢谢你帮忙了。”
“随手的事而已。”萧凛将整理好的笔盒递给她,出于照顾新生的习惯,随口问了一句,“你也是大一的吧?这门课需要交的临摹作业比较繁琐,如果有些专业术语不明白,可以随时问我。”
“哇,真的可以吗?”林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崇拜与惊喜,却又小心翼翼地绞着手指,“我其实听第一节课就觉得有些跟不上……可是大家好像都好厉害。我叫林怡,是外语学院的新生,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女孩那副毫无防备、坦率又可爱的模样,萧凛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谁会拒绝这样一个既可爱动人、性格又毫无攻击性的小姑娘呢?
从那天起,缘分便自然而然地蔓延开来。
在林怡有意无意的“偶遇”下,两人经常在选修课、图书馆甚至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碰面。林怡从不打探萧凛的家世,也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丝毫拘谨,只是会像个粘人的小妹妹一样,甜甜地叫她“凛凛姐”,会在天冷时贴心地给她带一杯热可可,也会在萧凛因为自己的高要求而感到烦躁感到疲惫时,讲一些啼笑皆非的校园趣事逗她开心。
对于一直背负着“替代男丁”沉重期望、从不敢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萧凛来说,林怡这缕温软的阳光,恰好照进了她心底的温柔。
不知不觉间,短短两周,二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这天午后,两人在校外刚喝完下午茶,天空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林怡看着湿漉漉的街道,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哎呀,寝室今天下午要查宿大扫除,舍友又都去社团了,我得赶紧回去收拾,不然又要被扣分了……可是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萧凛看着她有些单薄的衣服,心头微微一动。毕竟就在这附近,就有她买下的公寓,作为她平时休息和放松的场所。
“别回宿舍折腾了。”萧凛撑开伞,侧过身自然地将大半伞面遮在林怡头顶,语气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柔和,“我在学校对面买了套公寓,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很安静。先去我那里坐坐吧,正好有些活动资料可以直接给你看。我们之后可以一起组队嘛~”
林怡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泛起掩饰不住的欣喜与感动:“真的可以去你家吗?凛凛你人真的太好了!”
她自然地挽住萧凛的臂弯,整个人亲昵地贴了上去,声音甜糯动人。
萧凛唇角微扬,带着她朝公寓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在低头的一瞬间,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在萧凛撑着伞注视前方的间隙,林怡藏在口袋里的手迅速划开了手机。
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对话框里,赫然躺着一条刚刚发出去的简讯:【一切顺利哦~哥哥别忘了奖励人家哦】
公寓的指纹锁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推开。
入眼是一整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将半个城市的雨景尽收眼底。房间内部是极简的现代灰白色调,挑高的天花板、意大利进口的原木家具、昂贵却低调的冷光艺术吊灯……无一处不在彰显着主人的品位与财力,却又干净整洁得没有一丝多余的人间烟火气。
“哇啊……凛凛,这里也太漂亮了吧!”
林怡一进门就脱掉了小皮鞋,换上萧凛递过来的柔软毛绒拖鞋。她像只初次进城的小动物一样,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四处打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叹与羡慕,毫无掩饰的纯真模样显得格外生动。
“这落地窗好大啊,视野真棒……还有这个沙发,坐上去简直像陷在云朵里一样!凛凛,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简直就像住在城堡里的小公主一样!”
听着林怡近乎直白甚至有些夸张的赞叹,平日里习惯了各种名流阿谀奉承的萧凛,此刻脸颊却微微泛起一丝浅浅的薄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轻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平时课业多,家里规矩又繁琐,我只是想在学校附近找个能真正安静休息的地方罢了。你快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不用麻烦啦凛凛!”林怡一把拉住萧凛纤细的手腕,仰起娇憨的小脸,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靥如花,“你收留我避雨,还给我看珍贵的课业资料,怎么能让你忙前忙后呢?要喝奶茶嘛?人家请你喝奶茶哦~~”
萧凛本能地想推辞:“不用破费了,我这里有上好的红茶……”
“哎呀,红茶哪有奶茶好喝嘛!就当是我蹭沙发的房租啦,不许拒绝我哦~”林怡不由分说地在手机外卖软件上飞快操作起来,一边点一边极其熟稔地念叨,“我知道凛凛你平时对身材管理要求高,而且不喜欢太腻的,所以给你点乌龙茶底、不加糖、换脱脂奶,对不对?”
萧凛看着她认真细致的侧脸,心头一暖。连自己这么隐秘微小的饮食习惯,这个小丫头居然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嗯……那就谢谢小怡了。”萧凛的眼神彻底柔和下来。
二十分钟后,门禁可视对讲机响了起来。
“外卖到了!我去拿我去拿,凛凛你坐着别动!”林怡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跳着跑向玄关。
在玄关拐角、萧凛视线不可及的阴影处,林怡麻利地接过外卖袋。她嘴角的甜美笑容在拉上门的那一瞬骤然收敛,动作极其娴熟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支极细的无色透明滴管,精准地刺入其中一杯封膜的边缘,将液体尽数注入,随后轻轻摇晃了两下,封口处甚至看不出丝毫破坏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扬起那副毫无防备的明媚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客厅。
“当当当当~特调专属奶茶送到!”
林怡将插好吸管的杯子双手递到萧凛面前,贴心地将吸管凑到她唇边:“当当~这杯是你的哦,无糖乌龙奶茶,温度刚刚好,快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萧凛伸手接过微温的纸杯。
她并没有立刻喝,然而当她抬眸时,却发现林怡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极度热切的期待,双手甚至紧张地交叠在胸前,仿佛在等待着一场至关重要的约定,非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才能彻底安心一般。
萧凛只当她是小女孩心性,迫切想要得到夸奖,心中不由失笑。
她低下头,就着吸管轻轻吸了一大口。清苦醇厚的乌龙茶香混着奶味在舌尖化开,温度恰到好处。
“很香,味道刚刚好。”萧凛咽了下去,唇角微弯,温声对林怡示意道,“你也快喝吧,别光看着我。”
“好哦~~”
林怡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笑容灿烂得甚至透出一丝异样的兴奋。她咬着自己的吸管,眼神却像毒蛇吐信般,寸步不离地锁死在萧凛身上,在心底默数着秒数。
一、二、三……
“我们这次的活动……我和你想的一样可以把重点放在……”萧凛放下杯子,刚准备拿起茶几上的讲义平板,话音却蓦地一顿。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突然从天灵盖猛然砸下。
眼前的景物在一瞬间产生了重影与晃动。原本清晰的落地窗雨景变得模糊扭曲,四肢仿佛在几秒钟内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麻木与冰冷,连思维都像被灌入了黏稠的水泥,运转得极其滞涩。
“唔……?”
萧凛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太阳穴,修长好看的眉毛紧紧拧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坏了……怎么会突然这么晕……?
她试图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可双腿却像面条一样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柔软的沙发深处陷落。心跳在急剧减缓,眼皮沉重得仿佛挂了铅块,视线里的林怡开始分裂成好几个摇晃的虚影。
“怎么……我……好困……”
即便是在极度的混沌与眩晕中,刻在骨子里的优良家教仍旧让她感到万分失态。萧凛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强撑着半阖的眼眸,极其艰难、断断续续地吐出虚弱的气音:
“不好意思……小怡……我……要失礼……一下……唔突然好……”
最后一个字甚至没能完全发出。
那双平日里清冷聪慧的凤眸终于彻底失去了焦距,无力地合拢。萧凛精致清绝的面庞一偏,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迷之中。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萧凛沉重而平缓的呼吸声。
原本满脸娇憨纯真的林怡,嘴角的笑容缓缓拉平。她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奶茶,歪了歪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女神。
“睡得真沉呢,我的好姐姐……”
林怡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与恶意。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极尽戏谑与玩味地抚过萧凛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容颜,随后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过了一会才被接通。
林怡甜腻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轻颤:
“喂,哥哥……猎物已经睡熟了哦。门锁密码是0419……你可以带着你的‘玩具’上来了呢❤”
就这么安静等着,林怡一边抚摸着箫凛的身体,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上发出大力的按压,直到密码门终于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满身湿冷的雨气踏了进来。他鞋都没换,径直踩上了那方光洁的木地板,皮靴上的水渍印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脚印,仿佛在肆无忌惮地标记着自己的入侵。
“啧,总算到了。”男人扯下湿透的风衣,看也不看就随手丢在了玄关的衣架上,正好压住了萧凛那件昂贵的羊绒外套。
林怡几乎是立刻迎了上去,像一只扑向主人的母猫,整个人紧紧贴进他怀里,白皙纤细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腰,脸颊埋进他带着雨水气息的胸膛里,用那张软糯的、此刻却带着明显幽怨的嗓音嗔怪道:
“怎么等了这么久才来……哥哥是不是又跑去操别的女人了?明明知道人家这边还要等好久才成事的……你却一点也不心疼妹妹。”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并不回答,任由她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目光越过林怡的肩头,缓缓扫过这间宽敞明亮的客厅,像一头巡视自己新猎场的兽。
极简的装修、昂贵的落地窗、开放式厨房,还有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沙发上,萧凛静静地瘫软着,淡青色的连衣裙因为昏睡的姿势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小腿。昏黄的灯光柔和地铺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落,呼吸绵长而均匀。
他的视线在那张熟睡的面容上停留了几秒,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口丢出一句结论,“这地方不错,安静、私密,以后拿来当炮房,挺合适。”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栋由萧家二小姐亲手购入、只属于她自己的一方私密天地,此刻已经彻底被划入了他的地盘。
然而比这句话本身更让林怡兴奋的,是男人说这话时那副毫不客气的态度。他连问都没问,连一丝“借用”的意思都欠奉,直接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这种感觉让她胯下突然一阵湿热,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让人着迷的。
当初也是这样,明明只是一个外来者就这么霸道的成为自己这个家的男人,成为了她们母女俩的主人。
林怡痴痴地仰头望着他,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滑跪下去。她双手缠住萧野的一只脚踝,脸颊紧紧贴上他沾着雨水的裤腿,就好像一只母猫一样,用最卑微的姿态亲昵着自己的主人。
她闭上眼,鼻尖深深地贴着他牛仔裤粗糙的接缝处,嗅着那股混合着雨水与男性体味的浓烈气息,喉咙里溢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黏腻的呜呜声。
箫野倒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全不在意她这副痴态,只是嫌那碍事。他伸手解开了皮带,动作干脆利落,皮质腰带“咔”一声落到地上。
拉链被“滋啦”一声拉到底,那条深灰色的内裤半褪下来,一根粗硬得骇人的性器直接弹跳而出,饱满的囊袋沉甸甸地晃了晃。
那性器的表面,斑驳狼藉。柱身和根部上沾着大片干涸发暗的艳红色口红印,龟头顶端的沟壑缝隙里,还残留着一小摊粘稠发黄的液体——分明是刚刚才射过一场,甚至还没来得及擦拭干净就匆匆赶来了这里。
而全部接下,顺着空气一股混合着性器腥臊与劣质香水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唔~~哥哥又射这么多……”林怡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用一种又哀怨又委屈的语调咕哝道,“都不知道给妹妹留一点……”
她说着,却已经主动地凑上前,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张开了自己那粉嫩的樱唇。温热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先是轻轻舔掉了龟头冠上残留的那一点浑浊,然后整个口腔便毫无保留地包裹了上去。
她含得很深,喉咙被撑得有些难受,却依旧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和灵活的舌头,仔仔细细地给他润着那根布满别人口红印的肉棒。舌苔刮过那些粗糙的凸起,唇肉细细地摩挲着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属于别的女人的痕迹一点点用自己的津液覆盖、清洗、抹去。
然而,萧野却连头都没低一下。他微微分开双腿,任由身下的小嘴卖力地服侍着,那双暗沉的眼睛却从头到尾都黏在沙发上那个昏睡的身影上。
他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一边享受着旧宠的伺候,一边肆无忌惮地用目光玩弄着即将到手的新猎物。嘴里发出残忍的笑声,就这么一步步的靠近那个熟睡的公主。
林怡猝不及防,喉咙深处被那根巨物顶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她不敢松口,更不敢让主人不快,只能狼狈地调整姿势,双膝在光滑的地板上飞快地向前跪行,紧紧地跟上他的步伐。
这副场景显得过于淫乱而荒诞——一个高大的男人悠闲地走向他的新猎物,而另一个娇小的女孩则像条被锁链牵引的母狗,被迫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巴牵引着那根代表着绝对权力的肉棒,一路从玄关爬行到客厅中央,嘴角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羞耻的涎水。
终于,萧野在沙发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
就这么无情的将自己那根被舔得湿滑光亮的肉棒从林怡温热的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他没有再看林怡一眼,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动作自然地将昏睡的萧凛整个抱了起来,让她柔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
他就这么抱着她,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他的手指先是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带着浓重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缓缓地舔过她毫无知觉的脸颊。舌尖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过挺翘的鼻梁,最后在她微张的、还残留着奶茶甜香的唇瓣上流连不去。亵玩着这御姐的精致面容。
“啧,真香。”他低笑一声,大手顺势滑下,粗暴地扯开了她连衣裙胸口的扣子,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他埋下头,湿热的舌头开始肆意地舔弄她优美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尖。
“哥哥,你好心急……唔。轻一点啦,箫凛姐姐还是处女呢~~你这么粗鲁会弄坏的吧❤”林怡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冷落的娇嗔,却又不敢有半分真正的责备。
萧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听见那声娇滴滴的抱怨。他的舌头依旧在萧凛的胸口肆虐,直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红痕,才终于抬起头。
“是吗?”
他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暴虐欲。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亵玩,而是直直往下,抓住萧凛裙摆,往上一掀,露出那两条修长笔直、因为昏睡而毫无防备的大腿。
林怡早就识趣地退到一旁,却不肯离得太远,双膝又挪近了几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的俩人。
萧野屈起手指,勾住萧凛白色内裤的边缘,慢慢拨到一侧。
没了遮挡,那从未示人的私处便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颜色极浅,花瓣紧密地合拢着,缝隙窄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最顶端一点嫩红被包在里头,像一颗还没绽开的花苞。周围光洁,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说这位精益求精的尤物自己打理过的。
“还真没被人碰过。”萧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住两侧,往外一分。
萧凛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一般哆嗦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萧野用膝盖压住,只能轻微地颤着。她嘴中溢出一点鼻音,呼吸急促起来,可眼皮仍旧沉沉的,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么粉~怕是自慰都没做过吧!”萧野低声道,指腹抵着那一线缝隙,稍稍用力。
“哥哥……让我来帮你嘛。”林怡凑了过来,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她伸出舌头,那根还残留着萧野分泌物的舌头肉红而湿亮,勾着一丝浑浊拉起细线,“你想不想让凛凛姐姐先吃干净哥哥的味道?”
萧野斜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真乖。”
“射完她,就来射你。”
“唔~~哥哥不许骗人。”林怡嘤咛一声,趴下身子,脸正好凑到萧凛腿间。她回头望了萧野一眼,然后伸出那段刚替肉棒清理过、还带着男人腥膻气息的舌头,慢慢地、轻轻地,从萧凛最底下的穴口往上,一滑到底。
沉睡中的御姐猛地抖了一下,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唔……嗯……”萧凛喉间溢出一段模糊的哭吟,腰身微微拱起,似乎想逃,却被萧野的大手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林怡尝到了味道,眯起眼睛,声音含含糊糊:“好甜……凛凛姐姐的小穴好嫩,还在紧咬着我的舌头呢……操起来怕是很会吸呢❤”
“继续。”萧野命令道,同时重新低下头,继续舔弄萧凛的胸口和锁骨。他的舌头更用力了,牙齿也配合着,在她的乳尖周围留下一圈圈浅红齿痕。当那薄薄的蕾丝内衣被唾液浸透后,乳尖的形状便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两颗快要破布而出的小石子。
林怡忠心耿耿。
她的唇舌裹住萧凛的花蒂,轻轻一吸。萧凛的腿剧烈地抽动了两下,眼角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红得不正常,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气音。内裤还半挂在腿上,被爱液和箫凛的津液弄湿了一小片。
林怡又将舌头伸出,把从萧野那沾来的一点精浆混着自己的口水,涂抹在萧凛那窄小的入口处,然后故意将舌尖微微顶进去。
“哥哥,你看……她下面开始流水了哦。”林怡抬起头,声音又软又浪,“处女的小口好紧,光是我的舌头,都差点卡住……”
萧野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原本紧闭成花苞的地方,已经被林怡舔得松软微张,湿亮红润,一张一合地轻轻收缩着。
这样野蛮的家伙,哪怕是刚刚才射了几次,看着自己怀里的尤物,还是胯下的骚货,那作为雄性的繁殖欲望就已经让他的肉棒高高翘起,前液从马眼溢出来,滴在萧凛的大腿根上。
“给我一边舔,一边说。”
“唔~~那就让姐姐开发之前也尝尝哥哥的味道❤”
林怡娇笑起来,俯首,先伸舌绕着萧野虬结的肉棒根部舔了几圈,激起一阵黏腻色情的水声。然后她一边继续用那片被精液与唾液浸透的舌头,去顶弄萧凛翕动的穴口,一边含糊地、近乎歌唱般说道:
“凛凛姐姐,舒服吗?是哥哥的肉棒先碰到你的哦……虽然只是妹妹用舌头带进去的……可也是哥哥的精液呀……这是主人的奖励哦……嘻嘻。”
萧凛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雨中的蝶翼,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梦魇死死缠住。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些混着林怡口水和男人气息的爱液,正沿着会阴往下淌,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污迹。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男人压抑的粗喘、少女卖力的吸吮声,以及那个清冷御姐在昏沉中被快感逼出的、断断续续的细弱呜咽。
“嗯……不……”萧凛在梦里无意识地呓语了一句。
那声细弱的“不”像是投入滚油里的一滴水,非但没能熄灭火焰,反而让萧野嘴角的弧度拉得更深。他低笑一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恶劣地绕着圈,把妹妹留下的唾液和萧凛自己的爱液搅成一片更淫靡的声响。
“这么小,手指都进不去?”他嗓音喑哑,故意只把中指往里挤了半截。那处女的甬道立刻激烈地绞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裹上来。萧凛的腰猛地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连大腿根都在剧烈打颤。
“哥哥,你快点呀,姐姐里面咬着你不放呢!”林怡抬起挂着银丝的嘴角,舌尖还在萧凛那颗充血的花蒂上飞快地打磨,一边含糊地媚笑,“我光用舌头,她就流这么多水,等哥哥的肉棒进来,怕不是要直接喷给哥哥看~❤”
“急什么。”萧野哑声说,又把第二根手指贴着第一根,缓慢、但坚决地挤了进去。他清晰地感受到入口处那圈紧窄的肉环被撑得发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更深处涌出来,顺着他指根往下滴。他没有再往里深入,而是停在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前,用指腹坏心眼地在上面反复按压、碾磨。
沉睡中的萧凛猛然一抖,那种本能让她感到害怕:“啊……不……不对……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欢迎嘛。”
他空着的那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柔软,而是向下探去,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染上林怡舌尖带来的湿滑,也沾染上萧凛身体深处因为刺激而分泌出的清亮爱液。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那已经被妹妹开拓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这么小,怕是哥哥的手指都进不去呢?”他故意只把中指往里挤了半截。
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甬道立刻感受到了威胁,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试图将入侵者吞噬。萧凛的腰猛地反弓起来,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两条被压制住的大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连大腿根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打颤。
“哥哥,你快点呀,你看姐姐里面咬得多紧,她肯定也很想要了。”林怡吐出舌头,舌尖还在萧凛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花蒂上飞快地打着圈,一边含糊地笑着,“我光用舌头,她就流了这么多水,等哥哥的肉棒真的插进来,怕不是要直接喷泉给哥哥看呢~❤”
“急什么,”萧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好东西要慢慢品尝。”
他说着,又将食指贴着中指,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地、一寸寸地往里挤。他清晰地感受到入口处那圈紧窄的肉环被他的指节撑得发白,随即一股温热的淫液从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滴落。他没有再往里深入,而是恶意地停在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之前,用指腹在那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上,轻轻地、侮辱性地按了按。
沉睡中的萧凛仿佛受到了极致的惊吓,猛然一抖,破碎的哭吟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啊……不……拿、拿出来……求你……”
“还没进去,就喊着要拿出去?”萧野的目光沉得吓人,手指非但没退,反而撑开了一些,在穴口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旋转、抠挖,逼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到泛红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待会儿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哭着求我吗?”
林怡见他玩得兴起,吃吃笑着,十分有眼色地转头含住萧野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可怕的肉棒,鼓着腮帮卖力吞吐了几下,又依依不舍地吐出来,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螺旋舔到顶端,再将沾满了前列腺液的光亮舌头,重新覆到萧凛的阴蒂上,一边拨弄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
“哥哥先用手指给姐姐开苞前的小穴做做体操吧~妹妹会负责让姐姐更舒服,流更多水来迎接哥哥的❤”
萧野没再说话,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指尖的触感上。只是将手指抽出到只剩指尖,再缓缓推入,重复着浅浅的抽插。每一回都精准地擦过萧凛最敏感的上壁,让那具昏迷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汁水,穴口发出的淫靡声响混着他的动作和她的爱液,将整个腿间弄得泥泞不堪。
“哥哥坏~”林怡不满地嘟起嘴,却更卖力地吮着萧凛的花核,手指甚至捧住她的臀肉,主动把她往萧野的方向送。
那两根手指在湿软的嫩穴里又抠弄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像在萧凛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上点火。沉睡中的御姐身体无意识地绷紧又放松,腿根处几乎痉挛,爱液混着林怡的口水从穴口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沿着会阴一路淌到后穴,再滴落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萧野低头盯着那副景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那两根手指上裹满清亮的水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偏过头,对林怡说:
“去,把洗脑仪拿来。”
林怡显然不太情愿,恋恋不舍地又在萧凛的花蒂上狠吸了一口,才松开嘴,从沙发上爬下去。她赤着脚小跑着离开,空荡荡的裙摆下露着两条白嫩的大腿,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不过片刻就捧着一个小巧的金属设备跑了回来。
“哥哥~”她像条邀功的小母狗一样凑上来,熟练地倚坐在萧野的另一条大腿上,把设备递到他手里。那对发育得极好的乳肉紧贴着他的手臂,软弹的触感带着少女的体温,让萧野本就胀到发痛的肉棒又猛地跳了一下。
“忍不住了?”林怡盯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色,前液不断从马眼溢出,滴在她贴着的大腿上,烫得她嘤咛一声。她伸出舌尖,在萧野的锁骨上细细地舔,一边轻声说:“姐姐的身体都红了呢,她肯定也很想要哥哥……哥哥现在就可以……”
“急什么。”萧野低笑一声,没有像刚才说的那样继续用林怡的嘴取悦自己。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萧凛身上。
她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情欲的薄红,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前,像被雨露浸透的瓷器。两条腿被摆成不知羞耻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小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去。
“这么一个顶级的雌畜,就这么睡奸了,未免太浪费。”萧野把玩着那个小巧的仪器,声音里带着狩猎者独有的耐心。
他不是没睡过女人,也不是没操过那些自命清高的、昏过去被他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货色。但那些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操过就扔,连脸都记不住。而随着他不断侵犯享用玩弄过后,他的欲望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甚至于那随着年纪增长的征服欲望,让他同样享受对于那些顶级雌性的征服。
所以他没有急着捅进去,将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变成自己的女人,将那个小巧的金属头按在了萧凛的太阳穴上。
蓝光亮起,证明仪器已经开始运行。
“毕竟才刚到。”萧野说着,就好像决定的不只是林怡还有萧凛的命运,“还是需要几个好用的女人。”
林怡见他启动了仪器,立刻乖乖地让开身子,没有打扰。她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萧凛的脸,兴奋地舔着嘴唇。
萧野扶着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林怡的穴口。毕竟洗脑的过程他也要发泄一下。
“坐上来。”他命令。
林怡立刻背对着他,手撑着他的膝盖,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坐下。她的身子向后仰去,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紧窄的少女甬道被一寸寸撑开,湿滑的软肉紧紧绞住男人的性器,进入得极其顺利。
“啊……哥哥……好大……塞得满满的呢……”林怡眯起眼睛,腰肢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撞击在萧野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她自己越来越浪的娇吟。
萧野任由她骑着自己,一只手还稳稳按在萧凛头上的仪器,另一只手则抓住林怡的细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跟随着催眠的进去,他似乎有些压抑不住的澎湃的欲火,那过于猛烈的攻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逼得林怡仰着脖颈,发出高亢的淫叫。
“哥哥……好深……顶到了……啊……好舒服……要被哥哥操死了……♥”
这淫浪的叫床声回荡在客厅里,与萧凛无意识的细弱呜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声。萧野盯着萧凛的脸,看她因为听到这些声音而蹙起的眉头,又检查一下进展,发现并没有想的那么顺利。
仪器的蓝光开始过于频繁地闪动,催眠的效果却并不理想,反而是让萧凛的面容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她的眉头不仅仅是蹙起,而是痛苦地绞在了一起,像是被无形的梦魇扼住了咽喉。
随着林怡的叫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堪入耳,萧凛的身体也开始有了更剧烈的反应。她原本放松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沙发柔软的皮革里,仿佛要抓住什么来抵抗这无孔不入的侵犯。她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身体在主人意识沉睡时自发的防御。
最让萧野眼神发亮的,是萧凛那张痛苦而美丽的脸。她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溢出几个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不……不是……不要。”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紧接着,一滴清泪挣脱了她紧闭的眼睑,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在那片情欲的潮红中,划出一道晶莹而刺眼的痕迹。
萧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意外,反而透出一股近乎兴奋的暴虐。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
这个女人的心智强度远比那些被他玩弄过就丢掉的抹布女要坚韧得多。洗脑仪全功率输出的指令,竟然只能在她那沉睡的意识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别说是彻底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奴隶,就算想强行让她以身体和身份来给自己服务也做不到。更棘手的是,如果这么强硬下去,要么她提前醒来,要么她就变成一只只会流口水的母狗。
这绝对不行。这个已经被他视为自己所有物的尤物,他不允许她变成那种廉价玩具。
“哥哥……怎么了?”林怡正骑得忘情,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停下了顶送的动作,不满地回过头来,扭着屁股撒娇,“别停嘛……小穴好痒……”
萧野没理她的发骚,把仪器从萧凛的太阳穴移开。毕竟除了直接改造来得方便,引导下来再征服也足够让他享受。就像之前遇到过的那些难啃的货色,既然强硬洗脑不行,那就换一种方式。反正她注定要成为自己的东西,可以让征服更有趣一点。
反正这样强加的观念让她抵触,那顺着她本身的信念去引导呢?
他重新将仪器按回了萧凛的额角。这一次,光不再闪烁得那么剧烈,而是变得柔和、绵密。他没有再强加“奴隶”或是“母狗”的指令,而是顺应着她的观念,进一步发散扭曲她对纯洁的看重、对忠贞的期许。
像萧凛这样高傲、优秀又洁身自好的女人,骨子里其实极其传统。她本能地抗拒滥交,抗拒被掠夺,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的身心都应该、也必须交付给未来那个她心爱的、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萧野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他很期待这个女人被自己夺走身体、沉溺于肉欲然后一点点沦陷的那天。
操作完,他还从林怡带过来的包裹里抽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过一点冷光。他单手挑开萧凛颈侧的一缕黑发,在那截雪白的颈动脉旁,将药剂推了进去。
“骚货,老子可下了血本!要在你身上多射几次才行呢!”
“唔哥哥明明说不用的。”林怡扭过头来,看着那支注射器,语气里带着点酸意。
“加点料而已。”萧野把空了的注射器随手丢到地毯上,指腹在萧凛颈侧被针扎过的地方恶意地按了按,就好像不让任何一滴液体流出来。
“费了这么多劲当然要操够本才行。”
作为那个便宜养父留下来的药剂,自然是用一支少一支,好在他在日志里详细记录了每支药剂的功效,在最开始尝试过一次后,如今总算是用在了这个坚强的女孩身上。
而这样的药剂效果也非常的简单,就是让她舒缓痛苦,让她在等下必须进行的性爱之中,让她以处子的身体更好的接受自己的蹂躏,也让她能进一步接受自己的男人,配合洗脑让她对自己的精液有稍微的成瘾性。
一想到马上就要动手,萧野胯下又往林怡身体里顶了一下,引得她“啊”地一声拔高了音调。
林怡被男人的粗鲁操的发浪,又听到他的霸道话语更是听得眼睛发亮,下身绞得更紧,娇声道:“唔。”
萧野低笑一声,挺腰狠狠撞进她最深处,力道大得林怡连声求饶,这才慢悠悠地说,“就是老子想操个爽。她还是个没开苞的处,这么极品的货,不多喂点料,玩到后面就只剩半条命了,多扫兴。”
林怡听到这里,趴在萧野胸前,一边扭着腰,一边咯咯笑了起来:“哥哥好可怕呀~这样的话,凛凛姐姐醒过来,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身体也会求着哥哥操她了呢。”
萧野捏了一把她柔软的臀肉,往她穴心狠顶了一下,换来一声拔高的尖叫。
“专心做你的事。”萧野坏笑着,“叫得再响一点。”
“是——啊……啊!哥哥……好棒……凛凛姐姐你听见了吗?哥哥在操妹妹呢……啊……等你醒了……就轮到你了哦❤”
林怡彻底放开了嗓子,骑在萧野身上卖力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上,水声四溅。她的长发散乱,脸颊绯红,小穴里痉挛似的收缩着,几乎要把他夹射。
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的尖叫声中,那台一直稳定输出着柔和蓝光的仪器,发出了“嘀嘟”的一声轻响。
仪器的指示灯上冒出一抹绿色。那本该是代表着安全和通行的颜色,此刻映照在萧凛那张恬静绝美的睡脸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邪恶。
而这位熟睡的美人,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如此安静地,仿佛享受一般,陷入了这被强行植入的、扭曲的期望之中。
这次的洗脑显然比想象的还要顺利。药物和扭曲的认知引导双管齐下,成功将她灵魂中最坚固的防线,改造成了为他敞开的大门。
绿光亮起的那一刻,萧野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根深埋在林怡体内的巨物就这么停下了抽插。
“继续嘛哥哥,不要停啊~~~”林怡正骑在兴头上,突然被晾在半空,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小穴紧紧绞着那根肉棒,试图引诱它重新开始动作。
萧野却只是低笑一声,伸手在那台仪器上按了一下,彻底关闭了它。他一把将林怡从自己身上拿起,全然没有留恋这具肉体的意思。
“好了,”他拍了拍萧凛那张即便在昏睡中也带着一丝清冷的御姐脸蛋,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占有欲,“在炮房的第一发,老子还是想射给她呢。射爽了再来射你!”
“唔……”林怡被他推得一个踉跄,从他身上滑了下来,穴里还带着他肉棒的余温和两人交合的淫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委屈地撅起屁股,但还是乖巧地接过萧野递过来的仪器,就这么半戴在自己头上,学着小狗的样子,一扭一扭像是勾引一样爬着将它带回了旁边的袋子里。她的动作里没有丝毫怨恨,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仿佛能为主人完成这样卑微的任务,本身就是一种荣幸。
而萧野则完全无视了身后那香艳的母狗爬行画面。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了怀中这个刚刚被他亲手“完成”的杰作上。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萧凛柔软的身体打横抱起。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温顺地靠在他怀里,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因为昏睡而有些凌乱,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体曲线。
他抱着她,并没有急着走向卧室,而是将她重新放在了宽大的沙发上。他那根刚刚从林怡湿热穴道里拔出的肉棒,依旧坚挺如铁,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淫液,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他就这么挺着胯,分开她因昏睡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狰狞的、沾满了另一个女人体液的龟头,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仪式感,缓缓地塞进了她肥美的股缝。
肉棒顶端的热度与腥膻气息,几乎要触碰到她柔软的阴蒂。
或许是潜意识里被植入的指令开始生效,又或许是那特制药剂让她对雄性的气息变得格外敏感,昏睡中的萧凛,喉咙里竟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小猫的呜咽,与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红唇,竟也像是那被拨开的花瓣真的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这样的画面,倒真有几分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只是可惜,这里没有前来拯救公主的勇者,只有一个即将吞噬她的贪婪野兽。
而现在他就要享受他的美味了。并不准备等到她清醒,萧野低吼一声,就这么狠狠地啃上她的红唇。准备以他的方式让这个女人醒来。
“唔……嗯……”
这粗暴的刺激,终于将萧凛从药物导致的深沉昏睡中硬生生拽了出来。她的眼睫毛,如同风暴中脆弱的蝶翼,狂乱地颤抖了几下,才缓缓掀开。
透过一层尚未流下的泪水与残存的昏沉,一张脸在她的视野里逐渐清晰——是萧野。那张脸被放大了,充满了掠夺性,每一道轮廓和阴影都刻满了原始而凶狠的欲望。
她的大脑仍是一片泥沼。我在哪里?他……他是谁?问题如同气泡般浮现,却在她抓住之前就已破灭。然而,她的身体,却尖叫着给出了她大脑还无法处理的答案。
首先是窒息感。那种对空气火烧火燎般的渴求。却被男人的舌头给全部控制,每一次侵入性的搅动,都在窃取她肺里的空气。一时间求生的本能接管了一切,要么迎合他换取男人高高在上的施舍,要么拒绝他,强硬的反抗以至于获得自由。
只是她的四肢软得像灌了铅,那点挣扎只是徒劳的抽搐。更可怕的是,她那无力的扭动非但没能制造出任何距离,反而让她柔软的曲线更紧密、更毫无保留地贴上了他坚硬滚烫的身体。这是一个恐怖的悖论:她身体为求生而做的挣扎,感觉上却更像是在对他触摸的彻底臣服。
她脑中残存的理智,在恢复又在失去,让她整个人无助得像个玩偶,只能任由他摆布。每一次躯干的扭转,每一次臀部的摆动,都带来一阵新的屈辱与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惊恐地意识到另一件事。有样东西,滚烫、粗硬得惊人,正带着湿滑的触感,在她丰腴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隔着薄薄的裙料,它骇人的形状和温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是什么。
一阵冰冷的、发自肺腑的恐惧席卷了她。这个姿势……这屈辱的、过分亲密的姿态……她每一次因恐惧而引发的身体痉挛,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臀肉,向后蹭着那股丑陋的热源。若是有旁观者,这哪里看起来像反抗?分明就像是发情的母狗在跳着求欢的淫荡舞蹈,摇着尾巴,用身体有节奏地去挨蹭一根肉棒,乞求着它所预示的侵犯。
而她虽然没法看到自己的丑态,但是那种作为处女的羞耻还是让她无地自容。
“唔——!”一声野兽般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撕扯而出,却被他的嘴堵得支离破碎。
最后一丝药性的迷雾被燃烧殆尽,留下的是她噩梦中那刺眼、残酷的现实。
是萧野。他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餍足的、戏谑的愉悦。他是一头狼,正在细细品味着爪下羔羊眼中的恐惧。
认出他的瞬间,那感觉如同一记重拳。丑陋而粘稠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为了抄近路去图书馆,她走过旧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她就是在那儿撞见他的,他正靠着一棵树,一个熟过头的女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半。他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下流的占有欲。
她当时只觉得一阵恶心,冷着脸骂了一句“人渣”,便匆匆离去。那个词是她贫乏的骂人词汇里唯一能找到的武器。她甚至没看懂他后来那个下流的手势,只感觉到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油腻和轻浮。
而现在,这个人渣的手正死死扣着她的后脑,他的舌头还在她嘴里肆虐!
“放……唔……放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那种如同拼死一搏的狂怒让她胡乱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宽厚的肩头抠出几道白痕。这点反抗,对于萧野来说,简直跟小猫挠痒一样。
“放开?可以啊。”伴随着对她下唇最后一次惩罚性的吮吸,萧野终于拉开了距离。新鲜空气涌入她火烧火燎的肺部,那感觉让她一阵眩晕。但他并没有从她身上离开,依旧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甚至还故意挺动了一下胯部,让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在她腿间恶意地蹭了蹭。“这样行了吧?萧大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嘲弄。他的笑容是纯粹的毒药。
萧凛剧烈地喘息,胸口因愤怒和缺氧而急促起伏。她的目光扫过这个华丽而陌生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让人昏沉的香味。明明是自己家,却是在自己醒来过后,变得陌生。
而更让她陌生的是趴在一旁的身影,作为自己大学的第一个朋友自己视作闺蜜的可爱女孩林怡在感受到自己不敢置信的目光后,甚至还露出了满足和讨好的表情。
“啊,姐姐醒了呀!”林怡的语气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小孩子炫耀新玩具般的兴奋。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沙发边,仰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萧凛,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下贱。
“小怡,你……他……他对你做了什么?!”萧凛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你清醒一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可是人家很清醒哦,姐姐。”林怡歪着头,天真无邪地笑着,说出的话却让萧凛如坠冰窟,“人家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呢。介绍一下哦,姐姐口中的‘人渣’,就是人家的哥哥哦。也是……我们俩的主人。”
“‘我们’?!”这两个字像一声尖叫,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你疯了!简直不可理喻!什么主人!只有你——你自己!”
“唔~可是姐姐不是很寂寞吗?”林怡无视了她的崩溃,反而凑得更近,用脸颊轻轻蹭着萧凛垂在沙发边的小腿,像只撒娇求宠的猫,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做了哥哥的女人,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哦。以后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主人,多好啊。也不用再分开了,我们可以一起……”
“你这个混蛋!”萧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踹开林怡蹭上来的脑袋。
不过才蹬出去,就已经被箫野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下一秒,天旋地转,萧野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脸朝下死死按在沙发柔软的靠垫里。她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声就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老子的女人,只有老子能教训。”
那记耳光带来的剧痛和羞辱还未完全消退,萧凛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打出了裂痕。她被死死地按在沙发里,脸颊紧贴着天鹅绒的布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靠垫。
就在这时,林怡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着爬进了她的耳朵里。
“姐姐,你看,”林怡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献宝似的、令人作呕的自豪感,“哥哥就是这么霸道哦~~我们做雌畜的就只有习惯才行呢❤”
这番话让萧凛浑身一僵。她艰难地侧过头,就这么看到了林怡那张仰起的、泛着病态红晕的脸。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的是狂热的崇拜与兴奋。
林怡手脚并用地爬得更近了些,直到她的脸几乎贴到了萧凛的脸颊旁。她的气息温热,带着和这个房间里一样的、甜腻的香气。
“姐姐,你不要怪哥哥嘛,”她柔声细语地哄着,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难道不觉得,我们真的特别有缘分吗?”
她的指尖,轻柔地、带着一丝讨好地,抚过萧凛散乱的头发。这个动作曾经代表着安慰与亲密,但此刻,却只让萧凛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从我们在大学里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姐姐不是普通人,”林怡的语气变得梦幻起来,仿佛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毕竟是哥哥看上你了嘛!”
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尾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炫耀,仿佛被萧野“看上”,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
萧凛因为愤怒和绝望,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想开口咒骂,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林怡完全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反而更加兴奋地贴近了她,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黏腻的语调继续说道:“而且呀,不只是哥哥哦。人家也和哥哥一样,很喜欢很喜欢凛姐姐哦~~毕竟接触下来,凛姐姐比我想的还可爱呢,被操的时候叫起来肯定也很好听呢。”
“你……你这个……疯子……你们俩!!”萧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听到这个词,林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困惑又无辜的表情,她歪了歪头,项圈上的小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
“疯?……嘻嘻,姐姐你会改变主意的哦~~”
“绝对不会!”萧凛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林怡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她轻轻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那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刺进萧凛的耳膜:“嗯嗯嗯人家已经见过好多这样的女人了哦一开始都说不要不要,最后不都变成哥哥的精盆飞机杯了哦。姐姐加油哦~~~或许真的会成为例外也不一定哦嘻嘻嘻……”
“啊~~我”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这个毫无性爱经验的美人,这才感知到下体奇怪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瘙痒,但是那层薄膜依旧存在,还是让她有些安心。
自己的男人绝对不可以是这个人渣!
这个认知,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无边的黑暗中抓住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是的,她还完整。萧野还没有真正地、彻底地占有最后一片属于她自己的领地。她还没有输光一切。
这片刻的、几乎是可笑的心理慰藉,给了她一丝新的、莫名的勇气。她猛地扭过头,尽管脸颊还红肿着,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里却燃起了反抗的火焰:“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萧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他也不知道这个清高的女人哪里来的自信。难道不知道越是这样,就越是诱人。
他俯下身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如同恶魔的低语:“当然是干你。”
“等你醒来,也是要你知道,你的男人是谁!”萧野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那个“谁”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个认知,烙印进她的骨血里。
“滚啊——!”萧凛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声嘶力竭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挣扎,双腿胡乱地踢蹬,试图从这个恶魔的身下逃离,哪怕只有一瞬。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压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怡。”萧野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是~~主人。”一直跪坐在旁边的林怡,立刻心领神会地应了一声。她迅速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身躯,轻轻压住了萧凛两条胡乱踢蹬的小腿。同时,她的双手也乖巧地伸了过来,十指紧扣,将萧凛拼命想撑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温柔但有力地按在了身体两侧。她甚至还凑到萧凛的耳边,撒娇似的轻声呢喃:“姐姐别乱动嘛,会伤到自己的哦。乖一点,哥哥会让你很舒服的。”
萧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又被一种更加羞耻的热度焚烧着。她的闺蜜,她曾经最信任的女孩,此刻正像个人体禁锢装置一样,用最亲密的姿态,帮助那个恶魔制服自己。
而萧野,则不紧不慢地,享受起了他的战利品。
他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萧凛被掀起的衣衫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引得萧凛浑身一阵战栗。紧接着,他精准地解开了她背后的束缚,那件昂贵的蕾丝内衣应声松开。
没有了束缚,两团饱满滚圆的丰乳,因为重力和挣扎的缘故,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着。萧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如同宣示主权一般,从下方将它们满满地握住。十指收紧,五指深陷进那软腻雪白的乳肉里,看着那丰盈的嫩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宛如熟透的、最柔软多汁的果实。
“啊——!不要……放开!”萧凛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通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死——在萧野那带着薄茧、技巧娴熟的揉捏下,她胸前那两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的蓓蕾,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不要?”萧野低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红樱,带着惩罚意味地、不轻不重地一捻,“不要了还硬成这样?萧凛,你的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林怡也松开了按着萧凛手腕的手,转而用指尖在萧凛紧绷的大腿内侧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兴奋:“哎呀,姐姐的胸,真的好漂亮。又大又软,小怡好嫉妒呀~~姐姐你看,哥哥玩得多开心,你就从了他吧,好不好嘛?”
说着,她甚至探出头去,伸出粉嫩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轻轻舔了一下萧凛因为羞耻而绷紧的颈侧。
前后夹击,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萧凛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在她从未被人染指过的丰乳上,留下属于他的、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印记。
而林怡则在旁边,用她那甜甜的、黏腻的嗓音,继续编织着令人崩溃的咒语:“姐姐,放松一点……等哥哥的大肉棒插进你那个还没人碰过的小穴里,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了哦。我们会一起,让你舒服得飞上天的……嘻嘻。”
像是觉得还不够一样萧凛的骂声还没落下,林怡已经凑上前来,像只邀功的小母猫,把下巴搁在萧凛赤裸的肩窝里,舌尖舔走她颈侧那层细汗,甜丝丝地说:“姐姐,你真的好香……哥哥等会儿会把你变得更香的哦。”
“滚……都滚!”
萧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拼了命的扭动腰肢,却像是最热情的邀请。她那挺翘的臀部在萧野结实的大腿上蹭来蹭去,非但没能挣开分毫,反而将男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的欲望,隔着布料磨得更加滚烫。萧野的眼神暗了下来,低头看着她衣摆下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他的大手沿着她腰侧光滑的曲线往下摸索,指腹勾住她热裤的金属纽扣,只听“嘣”的一声轻响,纽扣应声崩飞,在地板的缝隙里滚了几圈,彻底消失不见。
“萧野!你敢!”她又惊又怒,手撑着沙发想往前爬,却被萧野扣着脚踝猛地一拽,整个人狼狈地摔回原位。被扯开的裤链下,半边浑圆的臀瓣从布料里滚了出来,那雪白晃眼的臀肉,在房间潮湿的空气里惊恐地颤抖着。
“老子可没有不敢的事情!”萧野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戏谑,“不过你越是这样,老子就越是想操你。没想到,明明还是个没破处的家伙,已经这么会挑逗了……这样的话,可就不客气了。”
“胡说……唔……嗯!”
萧凛的反驳被一声短促的闷哼打断。萧野的两根手指已经毫无预兆地挤进了她紧闭的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蕊珠上。一阵陌生的电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萧凛的腰猛地向上一弓,脚趾蜷得发白。她到底没被人碰过那里,那地方又软又嫩,被粗粝的指腹压着画了几个圈,就有一小摊湿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布料里渗了出来,印出一个可耻的痕迹。
林怡趴在旁边,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哎呀,姐姐流了好多水!嘴上说不要,小穴倒是很诚实嘛。哥哥,你再摸摸,她肯定叫得更好听!”
“你闭嘴!”萧凛羞愤欲死,可她越骂,那处就越敏感。萧野的手指像有魔力,隔着湿透的底裤时轻时重地蹭她的小核,蹭得她下腹又酸又胀,两条大白腿不听使唤地夹紧又松开。等萧野将那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直接用指腹贴着她粉润的肉唇来回磨弄时,萧凛“啊”地一声仰起头,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能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男人,那份又羞又怨的倔强,反而像是在撒娇。
“唔……别碰……啊……那里不行……”她嘴上还在逞强,可小穴却诚实地“咕啾咕啾”地响了起来。萧野并着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细窄的处女缝往里一按,半截指节就给吸了进去。穴里又烫又紧,稚嫩的肉壁疯狂地裹着入侵的手指蠕动,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饥渴小嘴在嘬。
哪怕是在她沉睡的时候玩过一次了,但是如今她清醒之后,玩起来感觉又不一样,水润紧致的,操起来一定非常的舒爽。
“很多水嘛?冰山女神平时也流这么多吗?到底有多想男人啊?要不要老子现在满足你啊?”
“不……不是……呜……”萧凛偏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这怎么可能?自己的身体,哪有这么淫荡?怎么会背叛她?可那被手指抽离后变得更加空虚的秘处,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萧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冷眼瞥了下林怡,后者立刻会意,像条听话的小狗般绕到萧凛面前跪下,抱起她一条大腿架在自己细瘦的肩上,再把她另一条腿也掰开。萧凛在极度的羞耻中只觉下体一凉,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嫩穴正对着萧野,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淫汁顺着股缝流到沙发皮面上。
“不要看!啊……林怡你放开!”她挣扎着想起身,被萧野一巴掌按在后腰上,上半身无力地塌下去,只有翘臀被迫抬高,挺得像个等人采摘的蜜桃。
“姐姐别害羞嘛,真的好漂亮,像朵小粉花,”林怡用指尖拨开那两片肥软的大阴唇,轻轻吹了口气,萧凛顿时缩着身子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等哥哥插进去,大鸡巴给你顶开?这就叫开苞哦~~”
“萧野……你……嗯……你滚开!我……我还是第一次……不要这样……求你别……这里不可以!!不要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哭腔,眼泪砸在手背上。可小穴已经被林怡的手指和萧野的掌心玩得又软又湿,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往外涌。
“第一次?”萧野挑了下眉,俯身啃住她的后颈,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我知道啊,不然哪有这么麻烦。”
说完,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家伙,龟头抵在她不停收合的穴口上,滚烫得像块烙铁。萧凛浑身一僵,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体内那股陌生的药剂开始发作,两瓣肥臀不由自主地颤抖,小穴却像开了闸般,吐出一大股汁水,把那狰狞的龟头淋得水光发亮。
“你……不要……快拿开……啊——”她话没说完,萧野的腰猛地往里一送,硕大的龟头撑开那道从未被侵入过的肉缝,整根前端都埋进了她紧得不可思议的小穴里。
“疼……啊啊……好胀……噫哦哦……”萧凛发出一声又痛又淫的哀鸣,两只手拼命抓挠着沙发布面,指甲都翻折了也浑然不觉。她的身体被撕裂般撑满,大颗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滚,小腹反射性地收缩,把入侵的肉棒绞得死紧。可就在这种极致的疼痛里,一丝诡异的酥麻从被顶开的穴肉深处钻了出来,让她的声音拐了个弯,尾调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哈……看来很受欢迎啊。”萧野被她那紧致的处女穴绞得倒吸一口气,按住她的腰,又向前一顶。这一次,肉棒直直凿进她小穴更深的地方,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狠狠压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然后势不可挡地将其顶破。
“啊——不要……好深……要死了……嗯♥……”萧凛哭着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溢出媚音。萧野只进出了几下,她那被破开的穴里就“噗呲噗呲”地泛出大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水,抽插声粘腻得让人脸红。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两条被架开的腿绷得笔直,足尖在半空划出淫乱的弧线。
林怡也没闲着,她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从萧凛被插得外翻的穴口往上,舔过她的阴蒂,再舔掉萧野肉棒带出的汁水,一边舔一边含混地说:“嘻嘻,流了好多好多水,小怡都喝不够……明明是第一次,这么快就接受了嘛❤”
“别……别舔……啊!……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嗯♥……嗯啊♥……”萧凛被前后夹击,理智像崩断的弦。她嘴上还在说不要,小穴却绞得越发厉害,穴肉一圈圈地缠着萧野的肉棒,仿佛在欢迎他进到更深的地方。
萧野抓着她滚圆的丰乳,十指深深陷进她雪白的乳肉里,像揉两团刚蒸好的香软粉团。她的奶头硬得发疼,被男人的指腹反复捻磨。萧野每插一下,她那两团奶子就跟着晃出一阵阵白浪,嘴里溢出的呻吟也越发娇媚。当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种奇怪的声音后,又羞又怨地翻了个白眼,那副无能为力的模样更是刺激着男人的征服欲。
“骚货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咬我咬得这么紧。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萧野低喘着,整根抽出又重重捣入,粗硬的肉棒把她的嫩穴插成最容易受孕的M形。萧凛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连她自己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肚子里横冲直撞。
“呜……不……我不知道……啊……好舒服……嗯♥……嗯齁♥……不要停……啊不……不是……”她已经被干得思绪混乱,语句支离破碎。小穴像失禁一样不停喷水,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滴到林怡仰起的小脸上。
“姐姐,你的身体好诚实,小穴一吸一吸的,明明就在说‘还要还要’。真是不诚实呢~~不过没关系哦,哥哥的肉棒最会教训你们这些不诚实的母狗了!”林怡吐着舌头,把溅到嘴边的淫液一点点卷进去,一脸幸福又傲慢。
“不……不能射里面……啊……不要……萧野……求……求你别……嗯啊♥……”萧凛哭喊着,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向后挺,主动迎合着撞击,把肉棒吃得更深,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主动索求。萧野的呼吸越来越重,睾丸拍打着她湿红的阴唇,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都射给你,射满你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他咬着萧凛的后颈肉,狠狠一挺腰,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死死碾开她的宫颈口,抵着那团娇弱的子宫嫩肉。萧凛眼前白光一闪,小穴猛地收缩着,像要把萧野整个人榨干,灭顶的快感从下腹窜上天灵盖,她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双腿痉挛着绷成一条直线,大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萧野的小腹,也溅了林怡一脸。
“哈……射了……都漏出来啦……姐姐好厉害……”林怡趴在地上,伸舌去舔萧凛喷出的潮水,又抬头看萧野把最后几股浓精,尽数灌进萧凛最深处的子宫里。萧凛已经叫不出声,翻着白眼,嘴唇半张,只剩腰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萧野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响亮的脆响,被那根粗硕性器死死堵在深处的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萧凛那个被撑得红肿、甚至无法完全合拢的肉洞里汹涌地喷涌出来。白花花、浓稠稠的液体顺着她大张的腿根一路流淌,将名贵的真皮沙发糊得泥泞不堪。
“一下子就晕过去了……”林怡跪坐在萧凛大开的两腿之间,看着那张失去意识、却还因为高潮余韵而无意识痉挛的绝美脸庞。她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嫉妒与兴奋,狠狠拨弄了一下那处被操得泥泞外翻的嫩穴,沾起一大团混着精血的白浊送进嘴里,贪婪地吮吸干净,语气里满是欲求不满的遗憾,“姐姐一边嘴硬一边扭屁股的样子好可爱,怪不得哥哥一次性射这么多给她呢。”
萧野靠在沙发背上,那根刚刚才射爆萧凛处女穴的性器根本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沾满亮晶晶的汁液显得更加神采飞扬。他伸手揉了揉萧凛汗湿的额发,把那张潮红的小脸扳过来端详:“才一次就翻白眼,真不经操。”
此刻的林怡,已经被眼前这场残暴的开苞大戏刺激得浑身发抖,骨子里的淫荡和饥渴像野草一样疯长。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腿间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骚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拉出长长的淫丝,空虚得发疼。
“你不觉得这样才勾人嘛?嘴上说着不要,冰清玉洁的,身体却那么欢,水喷得把哥哥的肚子都弄湿了。”林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过去,直接跨坐在了萧野的大腿上。她的臀缝贪婪地贴着男人半软的肉棒磨蹭,滚烫的淫水立刻糊了萧野一腿,“这种又纯又骚的极品,小怡看了都饿坏了……哥哥,小怡也想要……下面痒死了,快给我……”
萧野低笑一声,反手捏住她胸前弹跳的软肉,挑眉道:“想要就自己动。不过这女人还没醒,你把她弄醒。这次,你来指挥。”
“好呀~”林怡一听,兴奋得整个人都红透了。她甚至等不及萧野完全勃起,双手一把扶住那根沾满萧凛淫液和精液的粗长肉棒,腰肢猛地一沉,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好粗……进来了……哈啊……”林怡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高潮般的荡叫。相比起萧凛那紧得让人发疯的处女穴,林怡的肉洞早就被开发得熟烂无比,哪怕是半软的巨物,也被她轻车熟路地一口吞到了底。穴肉里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吸附上去,疯狂地蠕动、绞紧,硬生生把萧野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逼得再次胀大、坚硬如铁。
“真骚。”萧野掐住她的细腰,毫不客气地由下至上狠狠顶弄起来。
“啊♥……哥哥好棒……用力操我……唔嗯♥……”林怡爽得眼角飞红,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客厅里放肆地回荡。可她没忘了萧野的命令,借着女上位骑乘的姿势,她俯下身子,上半身直接压向了旁边还昏睡不醒的萧凛。
“姐姐,起来嘛……哥哥的大鸡巴好烫哦,正在我里面乱捅呢……”林怡一边疯狂地扭摆着腰肢套弄肉棒,一边伸出湿漉漉的双手,肆无忌惮地玩弄起萧凛。
她一口含住萧凛胸前那颗红肿的奶尖,用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研磨,另一只手则顺着萧凛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下,直接插进了萧凛那口刚刚被破处的、还残留着萧野浓精的肉穴里。
“咕叽……噗嗤……”
“呀,姐姐里面好多精液,全被小怡抠出来了呢~”林怡两根手指在萧凛的烂穴里残忍地搅动、抽插,同时大拇指死死按住萧凛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尖用力一掐。
“啊——!”
视线所及,是林怡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淫荡脸庞,正悬在她的正上方。林怡的胸脯剧烈地上下颠簸着,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甚至随着动作“啪啪”地拍打在萧凛的脸上。而在林怡身下,是萧野那根粗黑的肉棒,正一次次完全拔出,又凶狠地连根没入林怡的骚穴里,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沫状的淫液,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萧凛的身上和脸上。
“你……你们……”萧凛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和屈辱让她浑身发抖,泪水瞬间决堤。她想并拢双腿,可林怡的手指还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随着骑乘的节奏,在她的体内恶劣地抠挖着敏感点。
“哎呀,冰山女神终于醒啦?”林怡爽得声音都在打颤,不仅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抬起萧凛的一条腿,逼迫她将下体完全敞开,“干什么这副表情?你刚才被哥哥内射的时候,可是叫得比我还骚呢。来,看看清楚,哥哥是怎么操我的~”
“别碰……放开我……啊……不要抠那里……嗯♥……”萧凛拼命挣扎,可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酸软得像一滩烂泥。最让她崩溃的是,尽管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两个人,但当林怡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那口刚被浇灌过的肿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淫汁,和着之前的精液一起“咕叽咕叽”地往外涌。
“说不要,下面却又开始流水了?姐姐,你到底有多想男人啊?”林怡咯咯娇笑着,突然一把拽过萧凛的手,按在了自己和萧野紧紧结合的交媾处。
“你摸摸,哥哥的肉棒是不是好硬?刚刚插破你处女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舒服?”林怡强迫萧凛的手指去感受那根巨物进出时的滚烫和脉动,甚至带着她的手去揉捏萧野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不……我不摸……啊——好脏……拿开!”萧凛崩溃地大哭,拼命想缩回手,却被萧野一把反扣住手腕。
萧野叼着烟,从下往上看着萧凛那副屈辱到极点却又情欲勃发的样子,胯下猛地一个上挺,将林怡顶得尖叫起来,同时冷冷地对萧凛说:“脏?刚才射满你子宫的时候,你那张小嘴可是一直在喊‘好舒服、不要停’。怎么,现在看别人爽,你下面痒了?”
“没有……我没有……呜呜呜……”萧凛绝望地摇着头,可她大张的腿心里,那张空虚的小嘴却在空气中诚实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在乞求着填满。
“还嘴硬?”林怡眼波流转,极度的淫乱让她生出了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她突然停止了骑乘,从萧野身上抬起腰,硬是将自己那口被操得泥泞外翻、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汁水的骚穴,直接凑到了萧凛的嘴边。
“既然姐姐下面痒,那就先用嘴替妹妹舔舔吧。把我和哥哥的淫水舔干净,我说不定会求哥哥,让他再赏你一根大鸡巴哦~”林怡不知廉耻地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颗肿胀的阴蒂直接贴上了萧凛紧闭的嘴唇,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冲进了萧凛的鼻腔。
“唔!滚开——”萧凛偏头想躲,却被萧野一把掐住了后颈,死死按向了林怡的胯下。
“乖乖舔,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翻过来,干烂你那张嘴。”萧野冷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一边威胁,一边伸手重新探入萧凛大张的腿间,两根粗粝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泛滥成灾的小穴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狂暴地抽插起来。
“啊!!不要……呜呜……嗯♥……”上下同时受袭,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快感瞬间击溃了萧凛最后的防线。她的嘴被迫张开,舌头在挣扎中不可避免地舔过林怡湿滑的穴肉和阴蒂,惹得林怡发出一连串尖锐的浪叫。
而她的下半身,则在萧野手指的凌虐下,不可遏制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挺动起腰肢,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喷泉般浇湿了沙发。
“好棒……姐姐的舌头好软……舔……”
“唔……嗯♥……”萧凛闷哼一声,舌头本能地乱顶,反而把林怡舔得身子发颤。
林怡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胸脯挺得老高:“对……就是这样……舌头再进去点……啊♥姐姐好会舔……天生就是这张嘴该做事……”
身后,萧野的肉棒也慢慢挤进那被精液润滑得格外顺畅的肉穴里。这回没有那阵撕裂般的疼,一股更纯粹、更磨人的酸胀感直直逼上来。萧凛腰一软,整个人塌下去,脸更深地埋进林怡腿间。
“又开始夹了……”萧野挺腰缓缓抽送,低头看着那被他干得外翻的肉唇含吐着自己的性器,“你的小穴,记性倒不错。才吃过一次,就懂得怎么吸了。”
林怡被舔得浑身泛红,一边按着萧凛的头往自己穴上撞,一边去揉自己硬鼓鼓的阴蒂。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啊……哥哥你快一点嘛……把她操得动起来,她嘴上的力道才够爽……”
萧野闻言,猛地加快速度,整条肉棒像打桩一样往萧凛深处撞。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脸埋得更深,舌头无意识地进出着林怡的蜜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到沙发上。
“嗯♥……嗯齁♥……唔……”萧凛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身上下两个口都被填满,整个人像被欲望的海浪反复淹没。她甚至分不清,那些甜腻的呻吟究竟是林怡发出来的,还是从她自己喉咙里溢出去的。
“真棒……姐姐真棒……”林怡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两条细腿夹住萧凛的脑袋,脚趾在空气里乱抓,“要来了……啊♥……小怡要到了……姐姐用力吸啊——”
话音刚落,她小穴一阵痉挛,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汁水,全浇在萧凛的舌头和脸上。萧凛呛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被身后萧野愈发凶狠的撞击推着,把那些水全咽了下去。
“现在到你了。”萧野从她嘴里退出来时,萧凛已经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抱起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肉棒上。这个姿势入得比刚才还深,龟头几乎要撑破她的宫口。
萧凛“啊——”地尖叫出来,小穴咬着那根粗物疯狂收缩。
萧野扶着她的胯,腾出一只手拍她的屁股,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几道粉红的指痕:“叫出来。不是挺会叫么?装矜持给谁看?”
“不……啊……太……太深了……肚子……好胀……”她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身体却不自觉地扭腰,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说,你是什么?”萧野一口咬住她的奶尖,含糊地问。
“我……我是……啊♥……”她仰着脖子,脑子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已经无法思考。
“说你是主人的骚母狗,说你要被主人操烂。”林怡爬过来,贴着萧凛的耳朵轻声教她,手指还不停揉着她的阴蒂。
“不……我不是……啊♥……不要按……啊——我说……我是……不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萧凛哭着喊出来,声音又娇又浪,尾音打着颤。说完,她像彻底崩溃了一般,小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汁,浇在萧野的龟头上。
“晚了。”萧野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还真是欠操啊!”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卵囊“啪啪”打在她被抽红的湿穴上。萧野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狂暴地狠干,一边红着眼恶狠狠地逼问:“大声点!告诉老子,现在是谁在操你?!谁是你男人?!”
“是……是萧野……啊♥……萧野在操我……呜呜……你是……是我男人……啊♥……”萧凛被顶得连句完整的话都碎成了淫荡的娇喘,但身体的本能和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操得你爽不爽?你这冰清玉洁的骚逼,是不是就欠你男人的大鸡巴这么干?!”
“爽……好爽……啊啊♥……太深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好奇怪……好爽哦哦哦哦哦还要……啊♥……”她已经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顺着男人的话语放浪地叫床。
林怡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她不知从哪摸出个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把揪住萧凛汗湿的头发,将屏幕直接怼到她眼前:“姐姐,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睁开眼看看,你这副发大水求操的贱样多美呀!”
萧凛被迫掀开沉重颤抖的眼皮。屏幕里,那个双眼迷离、眼角挂泪、满脸潮红、嘴角还拉着晶莹涎水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那张曾经高不可攀、永远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此刻完全沉沦在肉欲中,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满是渴求大鸡巴的下贱媚态。看着自己那副连发情母狗都不如的淫荡模样,甚至还在一边挨操一边抗拒对着镜头却是不自觉露出兴奋到极点的表情,萧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不……这不是我……我怎么会……啊——!”心理上的极致羞耻和肉体上的灭顶快感在这一刻猛烈地对撞。
最后一下,萧野低吼着将整根肉棒狠狠钉进她的子宫口,抵着最深处爆射。萧凛如同离水的鱼,弓起腰,小腹一挺一挺地承接那股滚烫。她被烫得眼睛大睁,死死盯着屏幕里自己高潮时那张放荡绝伦的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小穴剧烈抽搐,和男人一起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喷得两人身下湿得像打翻了一壶水。
极致的快感加上对自己彻底沦为淫妇这一事实的无法接受,让她的精神完全过载。直到她的抽搐结束,那双涣散的眼眸终于绝望地闭上,整个人彻底接受不了,又一次软绵绵地昏死过去了。
萧野慢慢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萧凛浑身狼藉,腿间一片泥泞,红肿的穴口一时半会儿都合不上,精液和淫水随着她小腹无意识的抽动一涌一涌地往外流。
林怡坐起来,抹了把嘴边的水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这次还行嘛。不过姐姐看到自己那么骚的样子,居然受不了又晕了,真可惜。大鸡巴只能留给人家了哦。”
萧野拍了拍自己妹妹的屁股又抹了把她腿心混着精液的湿滑,涂在萧凛半张的唇上:“嗯。这样的母狗,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林怡笑得更欢了,靠进萧野怀里,伸出舌头舔了舔萧野下巴上溅到的水迹:“那让我们继续吧哥哥~~”
她说这话时,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凛彻底堕落成和他们一样的那一天。
天花板上那盏繁复奢华的水晶吊灯静静地悬着,折射出冷淡的光芒。
萧凛就这么木然地仰躺着,酸涩发胀的眼眸空洞地盯着上方。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晨光透过厚重丝绒窗帘的缝隙斜切进来,将这间凌乱不堪的卧房割裂得晦暗不明。
浑身就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碾碎过一般,连抬一下指尖都伴随着骨缝里的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娇嫩私密,此刻正火辣辣地肿胀发烫。只要她稍稍挪动一下腰胯,昨夜在体内积存了一整夜的浓稠浊白,便顺着被彻底撑开、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拢的肉唇,黏腻而罪恶地溢了出来,缓缓滑过冰凉的大腿内侧。
那是独属于萧野的滚烫精水,带着野蛮刺鼻的雄性麝香,将她的身心腌臜得彻彻底底。
一股荒谬绝伦又酸楚刺骨的哀怨,猛地攥紧了萧凛的心脏。
那是她守了整整二十四年的初夜。
在以往无数次深闺独处的美好幻想里,她总以为这最宝贵的第一次,理应献给某个门当户对、温柔缱绻的白马王子。在洒满香槟与玫瑰花瓣的奢华婚床上,伴着深情款款的耳语,被对方奉若至宝般小心翼翼地褪去衣衫,珍而重之地占有。
可现实却像一记狠戾的耳光,将她所有的骄傲抽得粉碎。
她被萧野那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野兽,用最下流、最暴虐的手段强取豪夺。甚至还被林怡那个疯女人按着,剥光了体面,当着镜头的面被狠狠贯穿操弄,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着被推上一次又一次灭顶的高潮。
“唔……”
仅仅是在脑海中闪过那根青筋虬结、狰狞可怖的凶器轮廓,萧凛的下腹便条件反射般泛起一阵剧烈的酸麻。昨夜被操透的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竟又羞耻至极地从腿心涌出一小股湿热的淫汁。
身体的顺从与沉沦,诚实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与恐惧。
更可怕的是,在经历了那样非人的屈辱与蹂躏后,她心底翻江倒海的竟不单单是刻骨的恨意,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恐慌与隐秘的占有欲——在那一次次被强行打上烙印的狂暴占有中,在这份灭顶的屈辱之下,她灵魂深处,竟然真把那个混蛋当成了抢占自己身心的第一个男人。
那个王八蛋……不会真以为强上了自己一次,就能把她萧凛当成外面那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花几个臭钱就能按在包厢沙发上随便骑的贱货了吧?!
她萧凛是什么家世、什么身份?!凭什么沦为他发泄兽欲的随身玩物?!
那些被凌虐的画面,像淬了毒的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她记得自己被干得神智昏沉、哭着求他戴套的时候,那个恶劣至极的男人是如何卡在她的最敏感点上,狠狠抽打着她通红的翘臀,用沙哑粗粝的嗓音逼问:
“想让老子戴套?那就把屁股自己拱高点求我。”
而当时彻底沦陷在快感地狱里的自己,竟然真的像个不知廉耻的浪妇一样,主动翘起塌陷的腰肢,一边哭泣,一边扭动着把湿透的小穴主动往那根巨物上撞,下贱地哀求他戴上雨衣……
还有最后萧野根本不顾她的哭喊抗拒,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她最娇嫩的子宫口里时,那个男人脸上近乎残忍的餍足与暴虐……
甚至连事后的避孕药,那个混蛋都恶劣的含在自己舌尖,非要自己献吻一阵蹂躏过后才喂自己吃下!
“唔……”
仅仅是回忆起口腔与腿心同时被侵犯的记忆,萧凛那口被彻底操熟、熟烂红肿的嫩穴,便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起来。一种可怕的空虚与酸胀感如潮水般从深处蔓延开来,甚至又顺着微张的肉缝,溢出了一小股羞耻的滑腻淫水。
“变态……王八蛋……”
萧凛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被褥间,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可薄被上、枕头上,鼻息所及之处,全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烈气息,那家伙昨晚上真把自己的小窝这里当成他的地盘,像头占山为王的公狗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每一寸床单、乃至她的每一寸皮肉上,都狠狠打下了属于他的标记。以至于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男女交媾后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雄性荷尔蒙味道。哪怕她死死闭上双眼,那种整个人被彻底贯穿、撑到极限的恐怖饱胀感,依然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激得她娇躯止不住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报警?还是告诉爸妈?这两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闪烁了一秒,就被她彻底否决了。
在如今她身处的这个浮华圈子里,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早就没有外人想象中那么神圣金贵了。说到底,不过是她自己二十多年来一直死守着的洁癖与高高在上的矜持。圈子里有个姿色与手腕样样不如她的名媛,成天在私底下沾沾自喜地炫耀自己睡过多少小鲜肉与富二代,自封什么“百人斩”。萧凛此刻苍白地冷笑了一声,心头却泛起一阵病态的轻蔑与笃定——就那种货色,要是真落到萧野这头野兽手里,怕是连半宿都撑不过去,就会被那根凶器操得下跪求饶、神志不清,从不可一世的“百人斩”彻底退化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承欢求操的母狗!
不知怎的,她又毫无预兆地联想到了自己的亲姐姐和姐夫。
姐姐萧婉同样完美继承了母亲的顶级基因,虽然不像萧凛美得这般极具攻击性与明艳精致,但骨子里透出的温婉优雅与知性气质,反而更具韵味。再加上作为a大讲师的身份与常年浸润书卷带来的书卷气,让姐姐也不知道不知是多少青年才俊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而姐夫的家世背景更是极为优越,比本就家底殷实的萧家还要更胜一筹。在外人眼中,姐夫斯文儒雅、教养极佳,两人堪称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半点瑕疵。
可谁能想到,这层光鲜亮丽的豪门联姻背后,却藏着难以启齿的隐痛。
为了备孕求子,姐姐天天逼着姐夫喝各种昂贵的名贵中药和滋补汤药,小心翼翼地调理了大半年,姐姐的肚子却始终不见半点动静。姐夫每次应付房事都像是完成苦差事一般,疲惫又敷衍,最近甚至借着由头直接跑去外地长期出差,明摆着是在借机逃避姐姐那种步步紧逼的“交作业”。
可要是换成萧野呢?
萧凛的耳根猛地一烫,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荒谬感几乎将她彻底吞没。
萧野昨晚那种恐怖到非人的体力、骇人的凶器尺寸,还有每次射精时几乎要将她子宫活活灌爆的惊人体量……哪怕两人哦不!三个人从深夜折腾到天亮,那男人浑身鼓胀的肌肉与勃发的凶性也丝毫不见衰退,反而越干越兴奋、越射越狂暴,每一次野蛮的冲撞都像是要把她碾碎重塑。
要是换成萧野这种不要命的侵犯频率与灌注量,哪里还需要什么调理备孕?怕是随随便便一晚上,就能让人怀上无数次!
在极致的羞耻深处,萧凛的心底甚至泛起了一丝极其隐秘、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沾沾自喜——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长辈夸赞的姐姐,嫁的也不过是个在床上绵软无力的文弱书生;而自己虽然遭遇了强暴,可夺走她初夜的,却是一个无论体魄、精力还是侵略性都强悍到非人境界的真正雄性野兽。如果真要在一起,拿自己肯定比姐姐幸福的多!
这种荒唐至极的攀比感一冒头,萧凛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就像是无法言说的秘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又或者终于为自己外露的淫荡找到了理由!
萧野那种毁灭般的侵犯,这世上到底有几个女人能扛得住不彻底崩溃服软?自己昨晚被他折腾得哭喊求饶、甚至身不由己地迎合,也不过是没有办法的生理本能罢了!自己才不是那种被操了一次就变成肉棒痴女的烂货!
“……不过就是做爱罢了。”
萧凛深吸了一口气,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现在的成年男女,睡了一觉又算得了什么?约炮也好,一夜情也罢……做了就是做了。”
自己才刚刚入学,真要是把事情闹大,身败名裂的只会是她自己。反正萧野那个人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根本不可能在乎名声!
况且……真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她真能狠下心,把夺走自己初夜的第一个男人,亲手送进大牢里去吗?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潜意识最深处浮出,萧凛自己都被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剧烈地漏跳了半拍。
她竟然在下意识地替那个强暴了她的人渣找借口、留退路。
甚至在清醒过来的短短半个小时里,她就已经给他找好理由放过他了。身体早已诚实地记住了被他每一次野蛮贯穿的快感弧度,哪怕理智还在拼死抵抗,可却早已不由自主地给萧野冠上了“自己男人”的烙印。
嗡——
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忽然剧烈震动了一声,刺破了套房内的死寂。
屏幕骤然亮起,映出一条简短、霸道得不容置疑的信息,来自萧野临走前强行抢过她手机加上的那个未存号码:
【醒了就回消息!号码存好,随叫随到,别给老子装死。】看着屏幕上那行充满粗暴占有欲的字眼,萧凛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心口一阵剧烈起伏。她想要把这个号码拉黑删掉,想要把昨晚的一切当成一场噩梦抹去,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下身那隐隐作痛却又异常酸软充实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被野蛮占有的事实。萧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颤抖着手指,将那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片空白。
“王八蛋……”
忙完这一切,萧凛又重新跌回凌乱潮湿的大床上,拉起薄被蒙住自己滚烫的眼眸,自欺欺人般喃喃自语:
“就当是……在外面找了个器大活好的野男人,发泄了一场罢了。”
可被子底下,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泛着酸软的痛楚轻轻摩挲着。
腿心深处那口依然合不拢、被彻底操熟的红肿嫩穴,随着她急促紊乱的呼吸,极度敏感地一次次痉挛吮吸,将最后几滴带着男人体温的滚烫浊白,缓缓挤压出来,黏腻地涂抹在大腿根部。
她自以为是在用高傲的自尊粉饰太平,试图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
可她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当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拿萧野的尺寸、体力、甚至精液量去睥睨、嘲弄全天下的其他男人,并且在潜意识里笃定再也没有任何男人能像萧野一样将她彻底填满时——
她这具自诩高贵的肉体与骄傲的灵魂,早已经留下了属于萧野的记号,毕竟像她这样女人自小便是众星捧月、艳绝全场的天之骄女。与姐姐萧婉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温婉知性不同,萧凛的美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冷冽与侵略性,就像是那种女神骨子里透着对凡俗男人的轻蔑与挑剔,宛如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这么多年来,围在她身边的世家名流、青年才俊多如过江之鲫,却无一人能让她多看上一眼。她对男女情爱有着近乎洁癖般的冷漠与防备,平日里连多余的肢体接触都极为排斥,甚至连她姐姐都认为或许自己的妹妹根本对男人没有兴趣。虽然总是一副很有礼貌教养的样子,但确实从来没有男人进入过她的心房,就像是洗脑时的那样,只要她不愿意,根本没有办法改写她的认知,只是这样的坚贞反而是便宜了这头入室而来的野兽。那所谓的引导,或者都不需要。
像她这种极难动情、一旦动心便偏执到骨子里的女人,所谓的恨意与抗拒,便会在漫长的生理回味与心理自洽中,不可逆转地扭曲成最极端的占有欲与归属感。
“小凛?小凛?”
耳边传来温和关切的呼唤声,伴随着眼前轻轻晃动的纤细玉手,终于将萧凛从漫无边际的恍惚与羞耻中猛地拽回了现实。和那个野兽的性交也已经过去了两天。
“啊……!哦、哦哦,没事,姐姐……”
萧凛心头一颤,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抬手将高领毛衣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生怕那前几天留下的痕迹被姐姐发现。
坐在她对面的萧婉无奈地笑了笑,将一杯温热的花果茶推到她面前,柔声道:“还说没事呢。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你身上可是有男人的味道。”
“哪哪有,才不是啦~~”
“行啦,姐姐不逼你。”
见萧凛那张平日里清冷傲然的绝美脸蛋瞬间红透到了耳根,整个人局促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萧婉忍不住掩唇轻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欣慰与调侃。
在她眼里,妹妹从小就性子孤傲,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如今终于开了窍、有了心仪的对象,她这个当姐姐的高兴还来不及。毕竟她可不想什么都让自己这个妹妹分担,做姐姐的还是很体贴这个妹妹。
萧婉端起面前的果茶轻抿了一口,眸光温柔如水,打趣道:“等哪天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可一定要带给姐姐瞧瞧。我倒真想看看,究竟是哪家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天之骄子,能有这么大本事,把我这个眼高于顶的冰山妹妹给彻底融化了。”
青年才俊?天之骄子?
听到这几个字,萧凛只觉得羞愤,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虚与荒谬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若是让端庄优雅、受人敬仰的姐姐知道,彻底破开她防线、夺走她一切的根本不是什么名门贵公子,而是一个满嘴粗鄙荤话、精力旺盛得像头发情公狗一样的人渣野兽……姐姐恐怕会当场吓得花容失色吧?
可偏偏就是那样一条野性难驯、粗暴至极的“疯狗”,却用最蛮横霸道的方式,硬生生把她这只高傲的天鹅从云端拽进了泥潭,还在她最隐秘的子宫深处灌满了滚烫的标记。
甚至此时此刻,光是听到姐姐提起“那个男人”,萧凛那原本就合不拢的红肿腿心,竟又极其羞耻地微微渗出了一丝湿热的滑腻感。
“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根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凛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强行压制住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与心慌,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避开姐姐探究的视线,含糊其辞地敷衍过去。
也幸好萧婉是个极有分寸的温柔性子,见妹妹实在害羞,便体贴地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聊起了系里的一些琐碎日常,还有她之后出国交换的事宜,这才让萧凛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只是就好像有某种魔力一样,不说的话这几天都没事,一想到那个人渣!手机就来短信了。
屏幕上那行刺眼露骨的混账话,带着扑面而来的下流与霸道,让萧凛的呼吸骤然一窒。
【想操你了~~快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猛地冲上萧凛的头顶。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欲滴的绯红,连粉嫩的耳垂都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又羞!又恼!
这个粗鄙野蛮的人渣……简直就是个不知节制、满脑子只有交配的下贱公狗!明明几天前才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连哭着求饶都喊哑了嗓子,现在居然又大白天发这种恶心露骨的消息!
可偏偏,伴随着心头那股滔天的羞愤与对被姐姐发现的极致惶恐,萧凛的小腹深处竟然极其下贱、极其不争气地狠狠悸动了一下。
那口被粗暴破开、灌满了浓稠精水的娇嫩嫩肉,仿佛自带某种可怕的烙印记忆,竟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甚至悄然分泌出一股黏腻湿软的潮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害怕他当场冲进来的暴戾,委屈于自己的身子被他蛮横霸占,却又诡异地……在骨子里升起一股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禁忌兴奋。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恶霸霸占、偷尝了云雨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一边委屈得眼眶发红、咬碎银牙,一边却被那个男人的霸道死死攥在掌心,连逃跑的念头都伴随着被粗暴抓回去狠狠惩罚的隐秘战栗。
“怎么了小凛?看你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萧婉见妹妹神色变幻莫测,那张平日里孤傲冷淡的面容此刻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羞怯与慌乱,忍不住温声失笑,伸手想去探探她的额头:“要是没什么急事,再陪姐姐喝会儿茶。我前两天订了家很好的法餐厅,晚上带你吃点好的,嗯?”
姐姐温柔体贴的关怀,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萧凛心口,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要是再不走,那个疯子真的会撕烂她所有的体面!
“啊……!不、不行的,姐姐!”
萧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慌乱得甚至带翻了手边的纸巾盒。她死死攥着那部还在发烫的手机,眼尾泛着水润的薄红,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副被抓了现行、委屈又心虚的娇怯模样:
“那个……有个竞赛很着急!晚、晚上的法餐真的去不了了,姐姐对不起!”
她嗓音发颤,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乱了节奏的娇喘,根本不敢对上萧婉含笑打趣的目光,匆匆抓起大衣和背包,夹紧那早已湿润发软的双腿,活脱脱像个偷情被逮、急着赶去向自家霸道男人“领罚交差”的小媳妇,跌跌撞撞地朝着咖啡厅门外落荒而逃。
混蛋混蛋!哪怕是一直在嘴里骂着她还是非常乖巧的往消息里的地点出发!
身后,萧婉看着妹妹那落荒而逃的慌张背影,只当是小姑娘急着去见心上人,忍不住摇头失笑,眼底满是宠溺与感慨:“这丫头……看来是真的陷进去了。”
然而,出了咖啡厅的萧凛,此刻整颗心都在剧烈狂跳。
“混蛋!败类!发情的人渣公狗!”
萧凛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脚下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却根本不受理智控制,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急切,踩着高跟鞋一路朝着萧野发来的定位快步赶去。
嘴上骂得再凶,身子却老实乖巧得像个被恶霸圈养的小媳妇,生怕迟到了一秒惹得那个疯子发怒。
不多时,萧凛便站在了一家充斥着廉价与暧昧气息的快捷小酒店门前。
她今天特意戴了一顶宽檐软帽和一个全包的黑色防晒口罩,将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遮得严严实实。可即便如此,她那足足一米七二的高挑黄金比例身材,在修身高定大衣的勾勒下,依然将那饱满挺拔的雪乳、不盈一握的细腰和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展露得淋漓尽致。
一身昂贵奢华的当季名牌,与眼前这栋墙皮脱落、灯牌昏暗闪烁的小破旅馆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从她踏进大堂的那一刻起,周围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和前台猥琐的视线就齐刷刷黏在了她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贪婪。
萧凛心头泛起一阵厌恶,下意识地将口罩往上拉了拉,庆幸自己遮住了脸。
然而,还没等她找到电梯,楼梯拐角处却迎面走下来一个穿着暴露、超短裙几乎遮不住屁股的妖艳女人。
萧凛的脚步骤然一顿,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之前在小树林里,跪在地上被萧野像条母狗一样狠狠后入抽插的贱女人!
此刻那女人面色潮红,眼角眉梢都挂着一股被浓精和粗暴抽插狠狠滋润过后的极致媚态,走路时两腿甚至有些微微合不拢。
“真不要脸的骚婊子……”
萧凛死死咬着下唇,一股浓烈酸涩的醋意不受控制地在心头翻涌。想到萧野那根粗黑暴虐的肉棒不久前才在那女人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如今又把自己叫来这肮脏的地方,萧凛就觉得胸口堵得发慌,委屈又恶心。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破快捷酒店的走廊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劣质床板摇晃声和女人放浪的呻吟。
这种地方隔音差得要死,脏得让人作呕!这混蛋野兽,哪怕是找个好地方或者去她家也好啊……
“那该死的人渣呢?!”
萧凛站在昏暗狭窄的走廊里,气恼地跺了跺脚。她恶狠狠地在心里发誓:要是那混蛋再不出来,自己转身就走,绝对不再受这个混账的气!
可是,嘴上虽然这么想着,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极品大长腿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半步都舍不得挪动。反倒是那双美眸在口罩上方焦急又期盼地东张西望,活脱脱一副在等自家霸道野男人来抓她的小媳妇模样。
就在她微微晃神的瞬间,一双大手猛地从她身后暴烈地探了过来!
“呀——!”
萧凛惊呼未落,左边的饱满雪乳连同敏感坚挺的乳头便被男人宽厚的手掌隔着毛衣狠狠攥住、野蛮揉捏,另一只肌肉虬结的铁臂则霸道至极地一把勒紧了她柔韧纤细的柳腰,整个人像搂抱一只专属的小情妇一样,将她粗暴地往后猛地一扯!
那滚烫坚硬的胸膛瞬间贴紧了她颤抖的美背,下腹处那根隔着裤子就早已昂扬挺立的凶恶巨物,更是结结实实顶在了萧凛丰满圆润的臀缝之间。
这股霸道野蛮的气息,除了萧野还能有谁?!
“放……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唔!”
萧凛羞耻得浑身发软,想起刚才下楼的那个骚货,她心里又酸又气,装模作样地扭动着腰肢挣扎起来,试图和这个刚跟别的女人打完炮的混蛋划清界限。
可她那所谓的“挣扎”,在身形高大悍勇的萧野面前根本软绵绵得毫无力道。纤细的腰肢在男人怀里扭动摇摆,丰满的臀肉反而像是在主动磨蹭着男人的裤裆,不仅没能脱离魔爪,反而被男人一把打横抱起,顺势一脚踹开了旁边早已开好的房门。
“砰!”
房门被粗暴地反锁甩上。
昏暗的房间里,萧野直接将她抵在门板上,那张带着痞气与暴戾野性面孔压了下来,滚烫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挺翘的酥胸上狠狠抓揉,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邪笑道:
“嘿……真乖啊!一叫就来了,没想到这么听话。”说完还摸了摸箫凛的脑袋。箫凛甚至发出了一声唔耶的声音,然后又狠狠的盯了男人一眼。
萧凛被他那扑面而来的野性气息压迫得呼吸发颤,口罩下的俏脸红得滴血,委屈与羞恼交织,偏偏嘴上还要死撑着那点冰山傲气:
“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渣下流又无赖……谁知道你又要做什么!!!你为了操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身上一股骚女人的恶心味道,拿开你的脏手……唔!”
“操,几天没挨操,这小嘴还是这么硬。”
萧野狞笑一声,粗暴地一把扯掉她脸上的口罩,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大衣下摆探了进去,一把撕裂了薄薄的丝袜,沾满淫靡水汽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插进萧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红肿花核上。
“不过没关系,操起来就软了!”
萧野狞笑一声,粗暴地一把扯掉她脸上的口罩,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大衣下摆探了进去,一把撕裂了薄薄的丝袜,将她那丰满圆润、挺翘诱人的蜜桃臀重重按在廉价的木质门板上!
“刺啦——!”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际,撕裂的黑丝挂在修长的大腿上,露出那片白得晃眼、泛着诱人水光的绝美蜜穴。
萧野单手扯下自己的裤链,那根憋得青筋暴跳、足有手腕粗细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滚烫赤红的龟头热气腾腾,毫不客气地抵在了萧凛早已泛滥成灾、微张着吐着淫水的红肿小口上!应该是夹着透亮丝滑,一边摩擦一边把玩,高兴了就插一下,不高兴了,就用手捏成橡皮一样的模样,噫噢噢噢噢那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凶恶肉棒并没有急着一插到底,而是带着极致的恶趣味与野蛮,贴着那两瓣早已充血红肿、泛着透亮丝滑水光的娇嫩蚌肉,恶狠狠地来回碾压磨蹭起来。
“哈啊……!混蛋……别……别这样蹭……”
萧凛双手死死按在粗糙的门板上,修长的黑丝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那被男人粗暴破开的蜜穴此刻湿得一塌糊涂,透明清亮、甚至拉着黏腻银丝的淫靡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紧窄的小口里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将萧野那根狰狞的紫黑龟头涂抹得晶亮水润、黏腻滑溜。
萧野眼底满是戏谑与暴虐,根本不给她痛快。
他像是在把玩一件专属于自己的下贱玩具,心情好了,腰胯猛地往前一耸——
“噗嗤!”
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瞬间狠狠破开那层层绞紧的嫩肉,霸道至极地挤进大半个头,将那窄小的花径撑得近乎透明!
“啊啊——!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呜!”萧凛被迫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
可还没等那口贪吃的小逼适应这要命的粗大,萧野却又恶劣地一把将肉棒抽了出去,只留那红肿不堪的小口无助地张合着、贪婪地吐着白沫水汽。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真正操进去呢。”
萧野粗糙带茧的大手粗暴地抓向她那片烂熟泥泞的幽谷,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那一层娇嫩充血的阴唇软肉,像是揉捏橡皮泥一样肆意拉扯、揉搓、挤压变形!
“唔……噫……噢噢……!别捏……那里会坏掉的……哈啊!”
极致的酸麻与被肆意玩弄的奇耻大辱瞬间击碎了萧凛所有的理智。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此刻被男人像揉橡皮一样把玩着最私密的敏感软肉,嘴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怪异的淫靡喘息。
“捏坏?老子看你这骚逼皮实得很,不仅没坏,反倒被捏得放水了!”
萧野狞笑着,手指沾满拉丝的透明淫水在敏感的花核上重重一弹,随即滚烫粗大的龟头再次对准那张合吐水的小洞,挟带着暴烈的雄性气息,恶狠狠地往前一顶——
“嗤——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