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字马,被撞到坏掉

温瓷的整条右腿被迫抬得更高,贴近耳廓。

这是古典舞里标准的朝天蹬姿态。

然而此刻在傅凛州的压迫下,却变成了最放浪的承欢姿势。

傅凛州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去。

薄薄的连体练功服勾勒出腿根隐秘的弧线。

“放我下来……傅凛州,求你了……”

温瓷的眼泪扑簌簌砸在木地板上,小腿肚酸胀得直打颤。

长达半小时的拉伸本就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

现在被男人这么死死按着,整条大腿的筋络都在发麻。

“求我什么?”

傅凛州低下头,薄唇直接印在她纤细白皙的侧颈上。

男人湿热的舌尖顺着那道跳动的青筋舔舐上去。

将她渗出的每一滴汗珠全部吞吃入腹。

咸湿与温热交融在一起,激起温瓷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求你……让我把腿放下来……”

温瓷带着哭腔呜咽,双手几乎要把把杆攥出裂纹来。

傅凛州低笑了一声。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剧烈起伏,带出滚烫的气浪。

“学舞十年,连这点耐力都没有?”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高抬的右膝窝,往后猛然拉扯了半寸。

柔韧性被拉扯到了极致。

温瓷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弦。

黑色吊带下的饱满弧度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傅凛州的眸光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他单手解开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扣头撞在把杆铁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西裤拉链被拉开,坚硬滚烫的凶兽瞬间挣脱束缚。

男人没有去剥她身上的连裤舞蹈袜。

大手直接扯住舞蹈袜底部预留的狭小开合缝隙,粗暴地向两侧拉开。

微凉的空气灌入的一瞬,滚烫的硬物已经重重抵了上来。

“啊!”

温瓷失声尖叫,声音还没散开,就被男人伸手捂住了嘴巴。

“小点声,外面巡逻的保安还没走。”

傅凛州贴着她的耳朵吹气,腰部猛然往前一送。

滚烫坚硬的存在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

紧致干涩的甬道被强硬撑开到了极致。

温瓷痛得仰起脖颈,眼泪决堤般涌出。

身体深处被狠狠填满的胀痛感让她不住地痉挛。

“放松点,咬得这么紧,是想夹死我?”

傅凛州闷哼出声,额角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掐住温瓷细窄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幽深的练功房里回荡。

温瓷的双腿被劈开成一百八十度的竖叉,单腿站立在地面上。

每一次深顶,她整个人都被撞得向前滑出半截。

胸脯撞在冰凉的实木把杆上,又被男人粗暴地拉回怀里。

“傅……傅凛州……”

温瓷在手掌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叫老公。”

男人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汗水顺着傅凛州的额头滑落,滴在温瓷光滑的蝴蝶骨上。

湿热的汗液混合在一起,滑腻得让人发疯。

镜子里,男人身穿黑色衬衫,领带散乱,面色紧绷如刀削。

少女则被压成不可思议的折叠姿态,浑身泛起潮红。

“周明航碰过你哪儿?”

傅凛州每撞一下,就在她耳边沙哑地质问一句。

“没……没有……他碰都没碰到……”

温瓷哭得喘不上气,脚趾死死抠着地板。

“最好没有。”

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狂野。

他抽出手掌,转而掐住她胸前饱满的一侧,隔着薄布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温瓷被推上了灭顶的风口浪尖。

体内的神经被狂乱的撞击反复碾压。

酸麻与痛楚迅速转化成席卷全身的快意。

“不行了……要坏了……”

温瓷发出猫儿般的求饶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如期而至,内壁疯狂收缩痉挛。

傅凛州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胯,挺入最深处彻底释放。

滚烫的液体尽数浇灌在宫口之上。

温瓷两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瘫倒下去。

傅凛州收回身躯,长臂一捞,把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孩紧紧抱进怀里。

地上的黑色练功服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两人身上,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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