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羽绒被里,空气变得黏稠滚热。
男人的体温顺着单薄的米白睡裙,大片大片侵染着温瓷的皮肤。
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动作慢了下来。
傅凛州的手指贴着那层光滑的真丝缎面,沿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滑向腰侧。
温瓷的呼吸乱了节拍。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硬朗的胸膛。
男人的掌心覆上她腰间最细的那截软肉。
粗粝的指腹在那里停顿两秒,轻轻揉捏了一下。
温瓷忍不住缩起肩膀,嗓音细碎微颤。
“别碰那里……痒。”
傅凛州没有依她。
他的鼻尖埋入她散发着山茶花气味的黑发间,温热的呼吸直往她领口里钻。
“例假真的走干净了?”
他的嗓音干哑,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说话。
温瓷的心跳撞击着肋骨。
“没……还有一点……”
她试图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越来越往下的手拽出来。
傅凛州低笑了一声。
他的胸腔随之震动,震得温瓷整根脊椎骨发麻。
“温瓷,说谎要受罚。”
男人抽出一只手,挑开被角。
新鲜而微凉的空气涌入被窝,激得温瓷打了个颤。
下一秒,男人的长臂扣住她的腰肢,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黑色的卫衣擦过温瓷的面颊,带来浅淡的雪松木气息。
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长腿强硬分开她并拢的双膝,挤进最深处。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撞在一起。
傅凛州的瞳孔很黑,眼底翻滚着毫不收敛的占有欲。
温瓷双手推住他的肩头,推不动分毫。
“傅凛州,大半夜的,你回自己家睡好不好?”
“我花了三千万买了红本本,你让我回哪儿去?”
男人的手指勾住她睡裙左侧那根纤细的肩带。
他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丝滑的面料应声滑落,堆叠在温瓷白皙的手肘处。
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温瓷羞得抬臂去挡,反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傅凛州!”
“别吵,邻居听得见。”
男人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露出的锁骨上。
薄唇沿着细腻的锁骨凹陷一路啄吻,带起密密麻麻的战栗。
温瓷仰起修长的脖颈,细软的长发散乱在床单上。
她学舞蹈的线条优美紧致,被这样压制着,显得格外纤弱。
傅凛州空着的那只手没有继续去剥她的衣服。
修长分明的手指顺着裙摆下缘探了进去。
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擦过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肉。
温瓷整条腿都在发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冷……”
她带着哭腔小声哼唧。
“等会儿就热了。”
傅凛州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指尖像是巡视领地的先头部队,寸寸探索,缓慢游移。
粗粝的指茧每划过一寸软肉,都会激起她皮下一阵细小的抽搐。
他的动作耐心到了极点,丝毫没有急着占有。
手指在温热的边缘停滞,打着圈轻轻揉按。
温瓷眼尾泛起水红,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男人另一只扣住她手腕的手掌收紧,彻底封死她退后的空间。
“温瓷,看着我。”
他命令道,修长的中指微屈,探入湿润的缝隙。
温瓷浑身发紧,仰头溢出一声短促的咽鸣。
手指陷进温热的软肉里,细细体味着那份紧致与吸吮。
“例假走没走,这里最诚实。”
傅凛州垂眸凝视着她失控的神态,语气戏谑而沙哑。
手指轻轻转动,带起细微粘稠的水声。
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
温瓷的眼角滑出晶莹的泪珠,顺着鬓角没入枕芯。
太慢了。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还要逼疯人。
“求你了……傅凛州……”
她咬着唇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求我什么?”
男人恶劣地停下动作,指节卡在最紧窄的入口处,一动不动。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温瓷抓狂。
她松开被按在头顶的手,反手抱紧了他宽阔坚实的后背。
指甲透过卫衣布料,划在男人的脊梁骨上。
“求你……动一动……”
这声求饶软得像是江南三月的雨水。
傅凛州眼底的理智寸寸瓦解。
他抽出手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水光。
“确定我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
温瓷迷离地摇头,脑子里一片浆糊。
傅凛州俯身覆了上来,手掌扯住她睡裙右侧的肩带。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扯声,脆弱的真丝应声裂开一道豁口。
整件睡裙被推高至胸口上方。
男人褪下长裤,滚烫坚硬的存在抵上她潮湿的入口。
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下沉。
温瓷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身体被撑开到了极致,整个人被推上了云端。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下陷。
傅凛州一下比一下沉重,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抵入宫口。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起伏的胸前。
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软肉碰撞的黏腻声响。
温瓷仰着头承受着狂烈的攻势,哭声被男人低头吞吃入腹。
这一场迟来的惩罚,在深夜的暗色中彻夜绵延。
等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温瓷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任由男人从背后将她捞进怀里。
傅凛州的薄唇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里满是餍足。
“睡吧,今天集训给你请假了。”
温瓷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在男人滚烫的怀抱里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