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进落地窗的时候,健身房里的器械撞击声刚刚停歇。
傅凛州扯下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掉顺着下颌滑落的汗水。
黑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大半,紧贴着排列整齐的胸腹轮廓。
他洗了个冷水澡,换上一身熨烫平整的炭灰色西装。
领带打成规整的温莎结,扣子扣到喉头最上方。
迈巴赫穿过半个市区,在城北那家老字号茶点铺前停下。
等他拎着刚出锅的蟹黄包和草莓奶油酥折返时,天色已经大亮。
防盗门被屈起的指节敲响了三下。
屋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细微的哈欠。
“谁呀大清早的……”
门锁转动,防盗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温瓷揉着惺忪的眼皮站在门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细肩带的樱粉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
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肉毫无遮拦地撞入视线。
两根纤细的锁骨窝里蓄着清晨的晨光。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胸前饱满的软肉在薄绸下轻轻颤动 ( 。 )i( . )。
傅凛州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扣紧领口的脖颈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
温瓷看清门外站着的挺拔男人,瞌睡跑了个干净。
她吓得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护住胸口。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傅凛州抬脚迈进玄关,反手推上厚重的防盗门。
门扇合拢,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玄关处的空间逼仄狭窄,冷冽的雪松木香气瞬间压了过来。
傅凛州的视线落在鞋柜下层。
那里摆着一双男士大码灰色棉拖鞋,鞋头有些磨损。
“家里来过别的男人?”
傅凛州的语调平平,眼底却覆着一层寒霜。
温瓷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连忙摆手辩解。
“那是景明哥上次过来送换季衣物时留下的备用拖鞋!”
“他大半年都没穿过了!”
傅凛州弯下腰,面无表情地拎起那双男士拖鞋。
他拉开门边的垃圾桶,直接将鞋子扔了进去。
“丢了。”
“回头给你买新的。”
温瓷张了张嘴,小声嘟囔起来。
“霸道鬼,那是我花钱买的。”
傅凛州换上一双一次性白拖鞋,迈开长腿走进客厅。
“过来吃早饭。”
他把手里的保温餐盒逐一摆在实木餐桌上。
温瓷嗅到空气里甜腻的奶香,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也顾不上回房换衣服,拉开餐椅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温热的甜豆浆、蟹黄小笼包,还有一块刚切好的草莓奶油酥。
温瓷拿起银叉,挖了一大块带着草莓果酱的奶油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香气在口腔里漫开,她满足地眯起双眸。
“好吃吗?”
傅凛州坐在她正对面,单手支着下颚看她。
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始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片随着咀嚼而起伏的雪白上。
“好吃,城南那家排队要排一个小时呢。”
温瓷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角沾上一抹白色的奶油泡沫。
傅凛州眼底的深色越来越浓。
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绕过实木餐桌。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
温瓷咽下嘴里的点心,有些不解地仰头看他。
“你干嘛不坐着吃?”
傅凛州在她的餐椅旁停下脚步。
他俯下高大的身躯,单手撑在温瓷身后的椅背上。
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强硬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膝之间。
温瓷整个人被禁锢在椅子与他的胸膛之间。
“哥,你实话实说,请我吃这么好的饭,该不会是想内……我吧?”
温瓷缩着脖子,脱口而出一句混话。
傅凛州抬起另一只手,粗粝的拇指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温瓷,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全忘了?”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鼻尖散开。
下一刻,男人微凉的面庞凑近过来。
一条湿热滚烫的舌尖探出唇齿,精准地卷上她的唇角。
舌尖刮过她娇嫩的皮肉,将那一抹细腻的草莓奶油一点点舔舐干净。
湿润的触感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温瓷整个人僵在餐椅上,连呼吸都忘了继续。
他并没有立刻退开。
温热的舌尖顺着她的唇线缓慢描摹,尝到了她嘴唇上残留的甜味。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很甜。”
傅凛州松开舌尖,大拇指的指腹重重碾压过她微肿发红的下唇瓣。
白皙的皮肉被他揉得泛出充血的殷红。
温瓷的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深处。
“你……你流氓!”
她抬手去推他的肩膀,掌心触碰到硬挺紧绷的西装面料。
傅凛州纹丝不动,指腹依旧在她唇上反复摩挲。
“这就叫流氓了?”
“昨晚在车后座,是谁喊着要喝牛奶吃烤肠的?”
温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碰触。
傅凛州手腕稍稍用力,把她的脸颊掰了回来。
“例假第一天,少吃生冷油腻的。”
他松开手,站直了身子,顺手抽出一张湿纸巾擦拭手指。
“把豆浆喝完,等会儿带你出门。”
温瓷双手捧着温热的纸杯,小口小口抿着甜豆浆。
她看着男人一丝不苟整理袖扣的模样,心口一阵乱跳。
这个男人在商界向来以雷厉风行、冷酷无情著称。
可私底下,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总能让她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