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宿舍拿比赛报名表的时候,苏柔特意喷了半瓶劣质香水,守在一楼楼梯间企图偶遇来接人的裴妄,结果裴妄连正眼都没瞧她,单手插兜直接擦肩走过,把苏柔呛得在原地干瞪眼。
晚上十一点,校外江景大平层。
客厅的水晶灯只开了外围一圈暖光,姜妩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套着裴妄那件宽大的纯黑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里头真空,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随着她走动轻轻颤晃,两条白晃晃的长腿在空气里晃悠,腿根处隐约能瞥见一点粉嫩的阴影。
她手里捏着一张巴掌大的透明塑料纸,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边直接抬脚踢了踢裴妄的小腿,脚背软软地蹭过他小腿肌肉。
“喂,裴狗,把裤子脱了。”
裴妄正靠在沙发背上回消息,闻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他今天穿了条灰色的纯棉运动裤,宽松的裤腿顺着修长的腿部线条垂下去,裤裆处已经隐隐鼓起一个可观的轮廓。
“这么直接?”
裴妄往后靠了靠,两条长腿大敞开,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眼神直勾勾地往她T恤下摆里钻,嗓音低哑,“刚洗完澡就急着要,阿妩,我昨晚还没把你那张小骚逼喂饱?里面还在流水呢?”
“喂你个大头鬼,满脑子黄色废料!”
姜妩翻了个白眼,晃了晃手里的塑料纸,腿根却不自觉地并了并,“这是我们舞团这次比赛定制的防水纹身贴,我得先找个人试试显色度和持久度,你皮肤白,拿你当个试验品。”
那是一朵开得张扬的暗红色荆棘玫瑰,花瓣边缘带着细密的黑色藤蔓,看着就野性十足。
裴妄扫了一眼那张贴纸,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裤裆里的东西明显又硬了几分:“贴哪儿?贴脑门上?”
“贴脑门上你出去当二郎神啊?”
姜妩直接跨步上前,分开两条腿跪坐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坐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T恤下摆被她的动作扯高,露出底下完全真空的雪白臀瓣和下腹那一小片光滑的肌肤,“少废话,把裤腰往下拉,我要贴在平时看不见、只有脱了衣服才能露出来的地方。”
裴妄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甜香,发梢扫过他的下巴,痒得人心里冒火。
他能清楚看见她T恤领口松垮地敞着,里头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偶尔蹭过布料,已经微微硬起。
“行,听你的。”
裴妄很干脆地伸出两根手指,勾住灰色运动裤的抽绳,慢条斯理地解开死结,然后顺着胯骨往下一拉。
弹力十足的裤腰直接褪到了髋骨下方,连带着里头那条黑色底裤的边缘也被他往下扯了两寸。
大片紧绷结实的冷白皮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八块腹肌往下收拢,两侧是两条深陷下去的人鱼线,顺着胯骨的弧度一路往裤腰深处延伸,形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倒三角区域。
那块地方的肌肉紧实得过分,连青筋的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黑色底裤被里面硬挺的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龟头的轮廓已经清晰地顶出布料,前端甚至隐约透出一点湿意。
姜妩垂眼看着,呼吸慢了半拍,喉咙发紧。
这男人的身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平时打球练出来的线条没有半分赘肉,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荷尔蒙爆棚。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根顶着底裤的粗硬鸡巴上飘,小腹深处一阵发酸,腿间已经悄悄渗出一点湿意。
“看够了没有?再看收费了。”
裴妄握住她的脚踝,大拇指在她光滑的小腿肚上摩挲了两下,指腹带着薄茧,一路往上蹭到她腿根内侧柔软的皮肤,嗓音发哑,“往哪儿贴?再往下拉,里头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就该出来跟你说晚安了,直接捅进你那张还没干透的小逼里。”
“闭嘴,少贫!”
姜妩拍开他的手,撕掉纹身贴表面的透明保护膜,俯下身去,比划着位置。
她膝盖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因为弯腰的动作,宽大的T恤领口往下耷拉着,里头什么都没穿,两团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差点贴到裴妄的鼻尖上。
裴妄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情欲的腥甜,呼吸重了三分,两只大手顺势扶住她纤细的腰侧,手指头隔着薄薄的棉布往里抠,指尖直接摸到她腰窝下方光滑的皮肤,再往下就是软热的臀肉。
“别乱动,贴歪了丑死你。”
姜妩警告了一句,声音却带上了一点发颤,捏着那张荆棘玫瑰的贴纸,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他右侧人鱼线最下方的三角区边缘。
那地方敏感得要命,有一半花瓣甚至已经越过了底裤的防线,贴在了最危险的禁区上方,离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只差几厘米。
冰凉的贴纸刚一沾上滚烫的皮肤,裴妄的小腹肌肉就跟着抽紧了一下,鸡巴在底裤里猛地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把黑色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姜妩从茶几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温湿毛巾,叠成方块,覆在那张贴纸背面,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按压下去。
隔着湿毛巾,裴妄小腹的温度高得烫手,硬邦邦的肌肉顶着她的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粗硬的鸡巴随着心跳一下下跳动,热意透过布料直往她指尖窜。
“按三十秒就行,你别绷那么紧,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贴纸都不服帖了。”姜妩低着头,专心致志地隔着毛巾打圈按压,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发梢扫过他敏感的人鱼线,她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裴妄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直线,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
她跨坐在他腿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那双涂着丹蔻的小手还在他最要命的地方按来按去,指尖隔着毛巾一次次擦过他硬挺鸡巴的根部,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小腹发紧,鸡巴胀得发疼,前端不断往外吐水。
三十秒一到,姜妩拿开湿毛巾,捏住白纸的一角,慢慢揭了开来。
湿漉漉的冷白皮肤上,一朵暗红色的荆棘玫瑰彻底显现出来。
鲜红的花瓣顺着深邃的人鱼线往下蔓延,水珠挂在红色的纹路上,配着周围暴起的青筋,看着又野又欲,跟长在他肉里似的。
花瓣的边缘几乎贴着他底裤的边缘,再往下一寸就是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鸡巴。
姜妩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得不行。
她眼珠子一转,坏心眼又冒了上来,伸出食指指尖,假装去擦花瓣边缘多余的水渍,实则故意顺着那条人鱼线往下滑了一寸,直接探进了黑色底裤的边缘里,指尖轻轻刮过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根部,沾到一点黏腻的前液。
“嘶——!”
裴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绷紧到极点,眼底那点强压着的克制彻底崩盘。鸡巴在她指尖下猛地跳动,又吐出一股热液。
“好看吗?裴大少爷,这朵花配你这身皮囊,真是绝……”
姜妩得意洋洋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裴妄一把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攥住。
天旋地转间,裴妄直接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按倒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一米八八的身躯压下来,把所有的光线都挡得严严实实,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红得吓人,里头翻涌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光。
硬挺的鸡巴隔着底裤狠狠顶在她大腿根软热的缝隙上,龟头一下下蹭着她已经湿透的逼口。
“玩火是吧?姜妩,老子看你是皮痒了!”
裴妄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句,单膝挤进她两条白皙的长腿中间,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黑色T恤的下摆,直接往上推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喂!你干什么!贴纸还没干透呢,蹭掉了!”姜妩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双腿在沙发上乱蹬,可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缠,湿漉漉的逼口已经完全贴上了他硬得发烫的鸡巴,淫水把底裤浸得更湿。
“没干透正好。”
裴妄扣住她乱动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沙发靠垫上,低下头,滚烫坚硬的小腹直接贴上了她平坦滑腻的肚子,将那朵还带着水汽的暗红玫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的皮肤上!
他同时往下挺腰,隔着底裤用粗硬的鸡巴狠狠碾过她湿软的逼缝,龟头精准地顶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来回磨着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
他压着她的身体,腰腹缓慢又用力地往下碾磨,滚烫的体温混着未干的水渍,把那块地方蹭得火辣辣地发烫。
鸡巴一次次重重刮过她湿透的穴口,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给我盖章,老子也给你烙个印。”
裴妄埋首在她颈窝里,一口咬住她细腻的皮肤,呼吸粗重得吓人,同时伸手扯开自己的底裤,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她不断开合的湿软逼口,“把这朵花烙进你肉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手指头乱点火!老子现在就操你,把你这张小骚逼操到合不拢,让你夹着我的精液去睡觉。”
姜妩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腹上传来的粗糙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头顶,逼得她脚背绷紧,两条长腿本能地抬起来,死死缠上了他精壮的窄腰。
她的逼口已经完全被那根滚烫的鸡巴顶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穴肉自发地收缩着,想把那根硬物吞进去。
“裴妄……你、你进来……”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的恳求。
裴妄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紧热穴里,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一朵暗红的玫瑰在两具滚烫躯体的厮磨间,彻底印在了彼此最隐秘的防线上,而裴妄已经开始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把姜妩的呻吟和浪叫全部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