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雾解龙吟

裴佳雪那声泣音被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接不上气的闷哼。

萧钰停在那儿没敢动。那里面太窄了,像是一道被生生劈开的窄巷,四周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死死地勒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层层嫩肉仿佛活的一般,推拒着、绞缠着,又因情毒的缘故,那肉壁深处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顶端。

他低头看她。裴佳雪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将鬓发都打湿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再叫出声来,可那眼角滚落的泪珠却断线似的往下掉。方才在坡上那股子清高出尘的仙气,此刻被这股子痛楚碾得支离破碎,反倒生出一种任人宰割的易碎感。

“佳雪。”萧钰哑声唤她。

裴佳雪连眼皮都没力气抬,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微弱的气音,推拒在他胸前的手还在哆嗦,指尖无力地抠着他的衣襟:“出去……太疼了……”

萧钰也想退,可那催情的蛇毒在血脉里横冲直撞,方才只进了一个龟头,那股邪恶的欲火便叫嚣着要更深、更重。他试着往外抽了半寸,那层被撑开的软肉便跟着牵扯,扯得裴佳雪又是一阵抽噎。他只能硬生生停住,腾出手去按她前端那颗蕊珠,指腹刻意放轻了力道,在那一小粒软肉上缓缓打圈揉弄。

这法子立竿见影。裴佳雪的小腹缩了一下,原本干涩推拒的甬道里,渐渐泛起了一股潮湿的滑意。那蜜汁一点点渗出来,混着处子初破的血丝,将紧涩的肉壁润得腻滑了些。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急促而破碎的喘息,眼尾那片胭脂色愈发浓艳。

“试着松一松。”萧钰的声音低得发沉,带着诱哄,“你这么绞着,咱们俩都得耗死在这儿。”

裴佳雪哪里听得进这些。她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身子像被劈成两半,一半是疼得要命的撕裂,另一半却被那股子毒火烧得发浪,被他揉弄的蕊珠颤巍巍地立着,花心里竟漫出一股空虚的痒意,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她闭着眼,眉头紧蹙,狠狠咬着下唇。隔了半晌,才极不情愿地,把紧绷的娇躯一点点松缓下来。

趁着这一松,萧钰一咬牙,腰胯猛地一沉。

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硬生生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破开那紧致的阻碍,尽根没入了最深处!

“啊——!”

裴佳雪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双手猛地一推他胸膛,又无力地垂下去。这一下进得太深,整根柱身严丝合缝地嵌进了那紧窄的甬道里,龟头死死抵着深处的花心,将那处未曾被触碰过的禁地顶得发酸发麻。

萧钰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含着,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抽搐、吸吮。他大口喘着粗气,额上的青筋直跳,险些在这极度紧密的绞缠中一泄如注。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子,浓雾在四周翻滚,荒草里只有彼此杂乱无章的喘息。

慢慢地,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退去,潜藏在骨子里的蛇毒彻底接管了神智。裴佳雪那紧绷的玉腿渐渐软了下来,瘫在石面上。她原本交叠在胸前护着的手,也软软地滑落到身侧。

“动一下……”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掩饰不住的泣音,玉肌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连耳根都透着绯意。

萧钰得了这话,再也按捺不住,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将肉棒抽出大半,又就着那股腻滑的水意,重重地顶了回去。

“唔……”裴佳雪扬起脖颈,一口咬住了自己散落的青丝。这一下,那种撕裂的疼已淡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那粗硬的柱身碾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抽送得越来越顺,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腹胯撞在娇嫩的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嗯……啊……”裴佳雪再也咬不住唇,那股子酥麻透骨蚀心,逼得她松了口。散乱的青丝被津液黏在唇角,她微张着唇,声音软得不像话,“慢些……你慢些呀……”

她越是这般软言求饶,萧钰心口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非但没慢,反倒把腰腹的力道加了几分,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在深处那块软肉上。那花心哪里经得住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捣弄,没过多久,便软软地降下阵来,被迫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顶撞。

“那里……不要碰那里……”裴佳雪身子一阵阵地哆嗦,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腰,死死夹住,“好胀……萧钰,真的太胀了……”

这是她头一回叫他的全名,没了往日居高临下的清冷,满是陷入情欲的软媚。萧钰俯下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变作个面对面的坐势。

这一动,肉棒在体内转了小半圈,顶得裴佳雪一声娇呼,双臂死死搂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真要弄死我么……”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发颤,带着点羞恼的意味。

萧钰没应声,只托着她的臀部,往上一抛,又一松手。借着下坠的势头,那根肉棒重重地捅进最深处。

“啊!”裴佳雪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娇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太深了……要顶穿了……”

“舒服么?”萧钰寻到她的唇,一边吮着,一边含糊地问。

裴佳雪哪里肯答,只把脸撇到一边。萧钰便存了心要磨她,故意停在深处不动,只拿指腹去揉她的后腰。她被那阵瘙痒和体内的饱胀感折磨得受不住,腰肢自己扭了起来,主动迎着那根东西碾磨。

“你……你动一动呀……”她急促地喘着,眼尾泛红,几乎要急得掉泪。

“说句好听的,我就动。”萧钰故意道。

裴佳雪咬着牙,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如今哪里还有半分杀伤力,软绵绵的,倒像是在钩人。僵持了片刻,她终是败下阵来,闭上眼,声若游丝地唤了一声:“钰哥哥……动一动……”

这一声“钰哥哥”,把萧钰叫得骨头都酥了。他扣紧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这一番狂风骤雨,裴佳雪被弄得娇喘连连,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她只能任由自己像一朵被急雨打湿的娇花,在他怀里颠簸。花心里的汁水像决了堤,顺着肉棒的抽插流出来,将两人的交接处弄得泥泞不堪,水声啧啧。

随着他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裴佳雪只觉得小腹一阵极致的酸软泛滥开来。她死死抓着萧钰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一停……”

萧钰哪里肯停,反而抵着那处软肉死命地磨。裴佳雪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抽搐起来,深处花心大开,一股极热的阴精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

被这热液一烫,萧钰闷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花壶深处。

两人在浓雾中紧紧相拥。好一阵子,裴佳雪才从那种近乎晕厥的绵软中找回神智。她咬了咬唇,一言不发地推开他的肩膀,背过身去,抖着手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裳往身上裹。她背脊微缩,显然是对方才自己那副放浪迎合的模样羞愤交加,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萧钰也没急着说话,只由着她整理。他将散在旁边的衣裤套上,抬头环顾四周,才发现原先那巨蛇的尸体已化作了一滩黑水,连骨头都没剩下,只在地上留了一个黑黢黢的深坑。

深坑的中心,似乎插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将上面覆着的碎石和黑灰拨开。坑底插着一柄长剑,剑身被几层烂成破布条一样的粗糙麻布死死缠裹着,大半截都埋进了坚硬的岩层里。

萧钰蹲下身,伸手握住那剑柄。

刚一触碰,掌心便传来一股异样的滚烫,像是有烧红的烙铁隔着麻布贴在了手心里。他心下一动,手上猛地使力,将那剑往外一拔。

“铮——!”

一声极其苍茫、暴烈的剑鸣,如洪钟大吕般在谷底轰然炸开!

那剑身通体漆黑,不反半点天光,剑脊上隐隐有暗金色的龙纹游走,此刻正随着剑鸣的频率一明一暗地闪烁。随着这声剑鸣,脚下的山石剧烈震颤,四周沉沉的浓雾竟被这剑气生生撕裂出一道大口子。天际隐隐有闷雷滚动,震得林间的飞鸟扑棱棱惊起一片。

“龙吟……”裴佳雪看着那柄黑剑,连衣裳都没拢整齐便走近了两步,满脸惊愕,声音里透着一丝发虚,“这剑……怎么可能在这儿?”

萧钰握着剑,只觉那剑身里有一股极为暴烈的气息,顺着他掌心灌入四肢百骸,激荡得他胸口阵阵发紧。他不通剑法,也不懂什么仙家法宝,只觉这剑沉甸甸地压在手心,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感。

“你认得?”他转头去看裴佳雪。

裴佳雪盯着剑脊上的龙纹,眉头紧蹙:“守脉一脉的记载里提过,当年山里的矿脉底下压着一样凶物,后来被一位高人炼化,铸成了一柄剑。这剑气太盛,寻常修士根本驾驭不住,怎么会被封在这雾底下……”

萧钰一听,想到了外祖留下的那张图,还有那只箱子。他握着剑柄,喃喃道:“我外祖当年守在这儿,是不是就为了这东西?”

“多半是。”裴佳雪抿了抿唇,“这剑若是出世,这山里就留不住它了。先带走吧,动静太大,怕是已经引了别的东西往这边来。”

她说着,腿根却猛地一软,险些磕在碎石上。方才那番折腾实打实地耗空了她的身子,加上蛇毒刚退,此刻连站都站不稳了。

萧钰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扶半抱地托住。

裴佳雪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便又无力地垂了回去。她偏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我自己能走。”

“能走就先下山。”萧钰没松手,把龙吟剑用那层残破的麻布重新裹严实了,背在背上,另一只手仍旧稳稳地扶着她,“这地方不能久留。”

裴佳雪咬着下唇没再逞强,借着那股力道站稳了,低头拢好自己的衣裳。两人顺着来时的旧采石痕往回爬。一路无话,只有踩在碎石上的窸窣声。

直到天光渐渐透白,山势平缓下来,裴佳雪才开了口:“这剑你带回去,暂时别露白。我回去查一查守脉的典籍,看看这剑究竟该怎么用。还有……”

她脚步顿了顿,看着前方的山路,声音复杂得很:“城里那个胡三爷,你查到了什么地步了?”

“底细摸清了七八成。”萧钰道,“本打算这两日就去碰碰。”

裴佳雪侧过脸看他,晨光打在她脸上,那眉眼间的清冷虽在,可终究染上了一丝褪不去的媚意:“胡三爷背后若是没人撑腰,断不敢打听脉眼的事。这剑一出世,那些人的眼睛都要盯过来。你对付胡三爷,算我一份。”

萧钰看着她,忽然笑了笑:“你倒是不跟我见外了。”

裴佳雪脸上一热,想起方才在雾里那些个浪荡的求饶,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最好把山上的事忘干净,要是敢说出半个字……”

“我不说。”萧钰收了笑,往前迈了一步,“可我不悔。”

裴佳雪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气得没法,又实在没力气揍他,只得咬牙跟了上去。

赶到城郊时,已是天色大亮。裴佳雪不肯让他送,在一处分岔的路口立住:“我回柳家。你回你的幽兰阁。这剑的事,你娘那边自己有个交代,别瞒她。”

“我知道。”萧钰应下。

两人就在路口分开了。萧钰看着那道清瘦的素白身影拐进巷子,才背着那柄沉甸甸的剑,踏上了回幽兰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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