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没有立刻去清虚观。
赵老大说的是“明日一早去报到”,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裤裆底下那点事比什么都要紧。
金手指说三日完成改造,他若是大大咧咧跑到道观里去,到时候半夜裤裆里头闹出什么动静来,叫人撞见了如何是好?
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稳稳把这三天熬过去。
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约莫二三里地,芦苇丛越来越密,河滩越来越荒。
张三拖着那双破草鞋在烂泥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在一片歪脖子柳树后头,看见了一座破庙。
说是庙,不如说是半截废墟。
泥墙塌了大半,只剩下一面朝北的山墙勉强立着,灰瓦的屋顶露了天,东南角一大块直接缺到了椽子。
庙里的神像早不知被谁搬走了,只剩下一个长满了青苔的石头底座,底座前堆着些枯草和碎砖。
倒是西北角还算完整,屋顶没漏,墙根下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芦苇,不知是哪个流浪汉留下的窝。
张三在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方圆百步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才弯腰钻了进去,缩在那堆干芦苇上,把身子蜷成一团。
第一日白天,什么都没发生。
裤裆里安安静静的,小腹处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热流仍在缓缓流淌……
但细微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三躺在芦苇堆里盯着头顶残破的屋梁发呆,时不时伸手进裤裆里摸一把,摸到的还是那根干瘪萎靡的老物件,跟他前世的差不太多,甚至还不如。
他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闻了闻指尖上的汗腥味,又叹了口气。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
他啃了几口赵老大给的那半块饼子省下来的碎渣,喝了几捧河水,又缩回芦苇堆里闭上了眼。
入夜。
河滩上起了雾,湿漉漉的寒气从破庙的缺口灌进来,冷得人骨头缝里发酸。
张三把干芦苇拢了拢,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猛烈的胀痛将他从昏沉的黑暗中生生扯了出来。
那胀痛来自裤裆。
不是一般的胀,不是早起时偶尔有过的那种微微的晨勃感。
这是一种从根部到前端、从表皮到深处全方位的、近乎撕裂的膨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胯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疯狂地生长、膨胀、充血。
裤裆里原本空空荡荡的布料此刻被撑得绷紧,粗布的纹理硬生生勒在了一个滚烫的、跳动着的硬物上。
张三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了裤裆。
掌心触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烫。
硬。
粗。
这三个字几乎同时炸进他的脑海。
掌心下的触感完全陌生,完全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次抚摸自己时的感觉。
那根东西像是一截烧红了的铁棒被塞进了他的裤裆里,滚烫的温度隔着粗布都灼手,硬挺的程度让他的手指根本合拢不过来。
他哆嗦着扯开了腰间的麻绳,把裤腰往下一拽。
破庙里没有灯火。
但月色正好从残破的屋顶缺口处漏进来,洒下一片清冷的白光,恰恰照在他的胯间。
张三看清了那根东西。
然后他的脑子嗡了一下,像被人抡了一棍。
那根东西竖在他干瘪枯瘦的小腹前方,像一杆从坟地里长出来的邪物。
粗。
粗得骇人。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堪堪环住棒身,指尖却合不拢,中间还差着一截。
棒身上的皮肤不再是原先那种灰败松弛的老人皮,而是绷得紧紧的、泛着暗红光泽的充血质地……
青色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而上,像攀附在古树干上的老藤,一根根鼓胀着在棒身表面盘绕凸起,随着每一下心跳微微搏动。
张三的手缓缓往上移。
棒身的中段更粗了一圈,青筋也更加密集狰狞,指腹碾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奔涌的滚烫血流。
皮肤的纹理粗砺而有力,微微发烫,指尖按下去有一种近乎木头的坚硬弹性。
再往上。
龟头。
张三的手摸到那颗龟头的时候,五根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不是想松手,是包不住。
那颗龟头硕大得荒唐,形状浑圆饱满如一只握拳的拳头,甚至犹有过之。
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像熟透了的茄子的颜色,表皮紧绷光滑,充血到了极致。
冠沟宽阔深凹,棱角分明如刀刻,将龟头与棒身的交界处切割出一道醒目的轮廓。
冠沟下缘微微外翻,形成一圈肉棱。
马眼开张在龟头的顶端,比寻常男子的大出数倍,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丝亮晶晶的细线。
包皮已经完全翻卷到了冠沟以下,褶皱堆叠在棒身上段,像是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皮囊再也兜不住里头膨胀的内容物。
张三的手又往下移回去。
根部。
屌根粗壮如小儿的手臂,埋入胯骨的那一截仿佛直接连着骨盆深处的某条大筋。
每一下搏动都带着整个下腹微微震颤。
耻骨上方的毛发在改造中变得浓密黑硬,像一蓬野草般扎手,与他头顶灰白稀疏的发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再往下。
两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下方,饱满浑圆如鸡蛋,皮囊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紧,将两枚丸子裹得轮廓分明。
他拿手掂了掂,那份量沉得出奇,像握了两枚实心的铁弹子。
张三就这么坐在破庙的芦苇堆里,裤子褪到膝弯处,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捧着那根骇人巨物,在月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不是怕的。
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往外翻涌的、他四十五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癫狂的狂喜。
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枯槁的面容、佝偻的脊背、干瘪的胸膛、一根根数得清的肋骨、皱巴巴的皮肤、满手的泥垢老茧。
一个最底层的、最卑贱的、行将就木的老纤夫的躯壳。
然后再看看胯间这根东西:粗逾小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如拳,通体充血暴涨,在月光下像一杆不属于人间的凶器。
这种反差。
这种荒诞到近乎滑稽的反差。
一具快要烂进泥里的老棺材板子,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把任何女人活活撑裂的天赐凶物。
张三仰起满是皱纹的脸,对着破庙残缺的屋顶露出的那一轮冷月,无声地咧开了嘴。
他没有笑出声。
但那张枯槁老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在抽搐,浑浊的老眼珠子里燃着两簇幽绿的火苗,嘴角的弧度扭曲到了一个人脸正常表情不该达到的角度。
那是贪欲,是淫邪,是四十五年压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性欲望在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之后的疯狂膨胀。
他开始想。
脑子里的画面像翻滚的浑水一样涌出来,一个接一个,挡都挡不住。
那些纤夫嘴里念叨的“贾府老太太”。
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他想像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白白胖胖,皮肤细腻如脂,身子丰腴福态。
巨乳因为年纪而微微下坠……
但体量惊人,穿在华贵的诰命服底下撑出两座耸峙的山丘。
肥臀宽厚圆润,走起路来臀肉层层荡漾。
这样的女人,她有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
她那被封建礼教和贵妇身份压了几十年的身子底下,是不是也藏着一座早已干涸却渴望甘霖的枯井?
当这根东西顶在她穴口上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张三握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棒,拇指无意识地碾过冠沟处一条鼓胀的青筋,指腹感受着那条血管里突突跳动的脉搏。
他闭上了眼睛。
他想像那张保养了一辈子的贵妇人的脸。
想像那双从来只俯视下人的眼睛在看到这根东西时瞳孔骤缩的模样。
想像那张只会发号施令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
想像那具裹在层层锦缎绫罗里的丰腴身子在他身下颤抖、弓起、挣扎、最后软成一滩。
想像那个硕大的紫红龟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开那道闭锁了几十年的缝隙。
穴口被撑到发白。
肥厚的屄唇被挤得向两侧翻卷。
她一辈子端庄自持的嘴里发出哭叫般的尖声。
张三猛地睁开了眼。
手心里的巨棒又涨大了一圈,热得发烫,青筋剧烈搏动。
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淌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前液,顺着冠沟往下流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硬生生把脑子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按了下去。
不急。
不能急。
还没有完全改造好。
还有两天。
张三用那双沾满前液的泥垢老手把裤子拽上来。
那根巨物硬得像铁,裤裆根本兜不住,棒身斜斜地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龟头几乎顶穿了粗布裤面。
他把腰间的麻绳系紧了些,勉强将那东西别在小腹上,侧过身子缩进芦苇堆里。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
裤裆里的胀痛和灼热持续了整夜,那根东西似乎还在继续生长,每隔一阵就膨胀一下,像有一头困兽在裤裆里翻腾。
他咬着牙忍,满脑子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贾府老太太。
宫里的太皇太后。
太后。
太妃。
那些个高高在上的老封君、老太太、一品二品的诰命夫人。
她们穿着最华贵的朝服宫装,头戴凤冠翟冠,身上挂满了珠翠金玉,在前呼后拥的丫鬟太监簇拥下出行。
高高的肩舆抬轿,厚厚的锦帘垂幕。
谁敢多看一眼?
谁敢起半分不敬的心思?
可这些女人脱了衣裳,不也还是两个奶子一道缝?
张三在黑暗里龇牙笑了一下。
牙龈上的酸痛提醒他这张嘴里已经少了好几颗牙。
管他呢。
他又不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