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线索?”张倩一愣。
水冰淼并没有跟她解释,而是仔细打量起这间屋子。
昨天她巡视村子时,这里也是来过的。
可今天,却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番查找后,确认这里是新娘子的闺房。
衣柜空空如也,里面没有一件衣服。
只在最底层,静静摆着一双绣花鞋。
水冰淼的目光落在那双鞋上,眼底瞬间一寒。
张倩是舞女?
不……她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杀掉张倩的念头。
绣花鞋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还粘着些蜘蛛网。看样子,这是房间里唯一的东西。
陆子弥不打算呆下去,而是决定出去走走。
虽然在两个美女的身边固然不错,但当下最重要是找到任务线索。
在【视若无物】下,他径直穿过房门,走到外面。
他开始沿着村子慢慢逛。
人的确比昨天多了。
昨天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今天却忽然多了几个村民。
他们动作僵硬,反复做着同一个动作,像被设定好的人偶。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陆子弥就像真正的幽灵,穿行在村子里。
结婚……这里正为一场婚礼做准备。
逛完整个村庄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喜庆气息。
张倩是新娘子......那么新郎呢?接亲的队伍呢?
他一个都没看见。
第一天,没有任何头绪。
第二天,新娘子出现了。
那么第三天呢?
难道新郎也会出现?
不知不觉,陆子弥又回到了祠堂。
祠堂门口,那三个人正跪着,一动不动。
他们已经跪了几个小时了,脸上满是汗水。
但陆子弥不关心。
祠堂中央,那三个老者依旧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呆滞。
他走到早上烧香的地方。
奇怪的是,香居然灭了。可明明还剩下一半,就这么熄灭了。
桌边还放着几根备用的香,陆子弥顺手拿走了一根,转身离开。
......
新娘子的房屋内。
水冰淼准备离开。
她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倩也想跟着,却被守在门口的三个女人拦了回去。
“水冰淼,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水冰淼没有理会。
正巧这时,陆子弥回来了。
他决定跟着水冰淼,看看她要做什么。
水冰淼走的路线和昨天几乎一样。
她的眉头渐渐皱起,也意识到了村子的变化。
新郎呢?人在哪里?
副本一共只有七天,难道新郎要到最后一天才会出现?
她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一处宅院前。
“李家老二,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一道嘶哑的女声忽然响起。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站在路边,正对她说话。
水冰淼很快反应过来,扯出一丝笑容,哄道:“婶子,我刚从姐姐那里出来,打算回家。”
妇女僵硬地点点头:“是啊......天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高悬在中天的太阳,瞬间滑向了西边。
暮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没了天空。
时间加速了!
陆子弥心中一惊,这意味着触发了关键剧情。
水冰淼也有些慌。
她知道这时什么意思,可问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家”在哪里啊!
“婶子,要不你带我回家吧。天快黑了,我怕……”
她右臂的图腾泛起淡淡的白光。
【真假】的从属,不可轻信——陆子弥的脑海里出现了教材上的这句话。
由于神明的出现,人们从小就需要接受相关教育。
妇女点点头,信了她的话,迈着僵硬的步伐在前面带路。
……
所谓的“家”,是一间普通的瓦房。
里面摆着几个木箱,箱子全是空的,外面却贴着鲜红色的囍字。
水冰淼把整间屋子转了一圈,最后坐在床沿上。
她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张倩……是舞女吗?”
“要不要杀了她……”
陆子弥心头一跳,【认知偏差】的时间到了。
他立刻上前,再次覆盖她的意识,同时追加了一条指令——-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你叫什么名字?”
“水冰淼。”
“你的任务是什么?”
“找到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杀了她。”
陆子弥点点头。
看样子,她和自己是同一个阵营。
此刻的水冰淼面无表情,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几分兴味。
不错,该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陆子弥走到她面前,解开裤链,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了出来。
青筋在柱身上微微跳动,龟头因为兴奋而变得又红又亮,顶端还渗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跪下。”
水冰淼顺从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蓝发垂落在肩头,脸色平静。
“用嘴帮我口。”
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走,随即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陆子弥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气。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细软的蓝发里。
“再深一点。”
水冰淼依言往前凑了凑,把更多的柱身吞了进去。
鸡巴在她嘴里慢慢涨大、变硬,撑开柔软的口腔,顶端抵到了喉咙口。
她有些不适地微微皱眉,喉肉本能地收缩,却没有后退,而是尽力地往前蠕动。
真的......太乖了。
陆子弥盯着她被撑得满满的嘴,满意地点点头。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龟头一次次擦过她的上颚,再重重顶向柔软的喉肉。
水冰淼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底部滑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淋淋的,拉出细长的丝线。
每顶一下,他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
“用力吸。”
水冰淼立刻照做。
脸颊微微凹陷下去,用力吮吸着嘴里的肉棒。
舌尖灵活地舔过冠状沟,再舔上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把那些咸腥的液体一卷就吞了下去。
陆子弥呼吸越来越重。
他抓着她的头发,速度渐渐加快。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唾液,把她的唇边、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
太爽了。
这么冷淡的少女,此刻正乖乖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抽插。
他越干越深,几乎把整根都塞了进去。
水冰淼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十分淫秽。
陆子弥盯着这副画面,快感堆积到了顶点。
他按住她的后脑,用力一顶。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几乎要溢出来。
水冰淼被呛得闭上了眼睛,一下下地用力吞咽。
喉结滚动,很快,她就把所有精液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剩。
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朝陆子弥展示着自己的“战果”。
只是有一些还来不及吞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白丝。
水冰淼跪在原地,神情依旧平静。
“好吃吗?”
“不好吃。”
“那你喜欢吃吗?”
“不喜欢。”
陆子弥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不喜欢又怎么样?
让你吃,你就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