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能怎么办?为了哄妹妹只能从哥哥变为童养夫了,就是这么宠溺

“想好了?”他嗓子已经哑了。

“哥,你再问一句,”她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闷气,“我就咬你。”

杨浩低低地笑了笑。

从布料的这面,慢慢到那面。

巴掌真正贴上那片又软又热的地方时。王雨桐没躲,只是呼吸一下比一下浅,指尖抠着他的肩膀。

他先揉了两下,又改成整个掌心包住,轻轻收紧——松开了,又攥住,那种反复的力道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软音。

“……哥!”

他手托住她两只大白兔,“桐桐真是长大了。”

她整个人往上一挂,抱住他的脖子,凶巴巴地把嘴唇压上去——像是急着把这句让人脸热的话亲回去。

杨浩抱着她。

就几步,到床边,放下。

床垫陷下一小块。窗帘没拉严,外面的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被子上一条白。

他把T恤从头上脱了。王雨桐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往上走,落到他肩膀上,然后突然羞耻了一下,双手遮住自己双眼。

“现在知道藏了。”

“桐桐,”他俯下去。

衣服是一件一件离身的。她抬胳膊配合,眼睛却一直看着别处,耳朵红透。

“……”

她气得想抬脚踢他,踢到一半,整个人都软了。

因为他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口那点红。王雨桐的呼吸一下子碎了。她不算大,B罩杯,一只手覆上去刚好握满,指缝间还要溢出来一点软肉。

杨浩的掌心贴上来的时候,那点满溢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拇指稍稍用力,乳肉便从虎口处鼓出来一小团,白得晃眼。

她“呜”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抬,像是想躲,又像是想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第一声“啊”出来的时候,她慌得去捂嘴。

杨浩没让她捂。他把她的手拿下来,扣在枕边,指尖还挨着她的指尖,低声说了一句:

“哥想听。”

屋里就两个人。

这句话像一根线,把她绷了半晚的那点东西挑断了。

她终于不再忍,声音一声压过一声,从他指缝里、从她自己咬住的嘴唇里溢出来;到最后她也不捂了,就那样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细细的、颤颤的,谁也拦不住。

她的手指埋进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想留。

他一路往下。

亲过她的肋骨,亲过小腹。吻到肚脐下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僵了,两条腿悄悄地、死紧地并在一起。

王雨桐把脸转向枕头,手指攥皱了枕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两条腿松了。

他亲了亲她的内侧,很轻,像在安抚。等到她连脚趾都放松下来,他才吻下去。

王雨桐活了十八年,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点热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到她的小腹发酸,叠到她的脚背都绷直;脑子里那点神经疯狂的颤抖,她不认识那是什么,只知道它越积越满,满到快要把她淹了。

她的手胡乱抓着,最后抓住他的手,五指扣死,像是抓一根救命的绳。

“哥——”

王雨桐缓了半天,缓过来时,正看见他俯身过来,逆着光,肩膀宽宽的一片压下来。

“……哥。”她的声音很小,很小。

“怕吗。”

她诚实地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会疼吗。”

“会。”他俯下去,把她的额头抵在自己额头上,“哥陪着你。”

他扶着那处,贴上去的时候,只是轻轻一蹭。

就这一蹭,王雨桐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半声气音,慌得用两只手盖住自己的脸。

那点湿热的软,把他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磨掉了。他往下压了压,又压了压,像是在等她的身体点头。

她盖着脸的手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呼吸,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

那一下,比任何话都诚实。

他停了停,最后问了一遍。

“雨桐,现在还能后悔。”

王雨桐把盖着脸的手放了下来。

路灯的光落在他眉骨上,落在他眼睛里——那里面有火,也有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她抬起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不后悔。”

顿了顿,她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他耳朵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补了后半句——

“哥,进来吧。”

杨浩屏住了呼吸。

抵住那个小小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压。胀。紧。

王雨桐的指甲一下抠进他后背的肉里,喉咙里冲出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

他立刻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等她。

等她的眉心一点一点松开,等她攥着他后背的手从死命地抠,变成虚虚地搭。

然后,他继续往前。

一寸。

又慢慢进去一寸。

他一分一分地往里送,送一点,停一停,再送一点。

王雨桐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疼是真的疼,可更磨人的是胀——被人一寸一寸填满、一直推到最深处的胀。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好像动静大一点,那些说不出口的羞就藏不住了。

“疼就咬哥。”杨浩的嗓子哑得厉害。

她摇头,幅度很小。

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

“哥,你别看我。”

“好,哥先不看,”他扶着她的膝盖,自己俯下身去,“先让桐桐舒服了,哥再要你。”

他的嘴唇一路往下,亲过胸口,亲过小腹,在她伸手去拽被子的时候,先一步低下头,吻在了那处最软的地方。

“哥!不能舔那儿……”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背横在眼睛上,两条腿想合拢,又不敢合得太紧。

他的舌尖贴着那条缝从下往上缓缓滑了半圈,慢得像在逗她,滑到最上面那颗小豆时还停了一停,轻轻一挑。

“啊呀——!”

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手背再也挡不住脸,只好改成咬住自己的手指节。

那一声没压住,从指缝里漏了出去,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王雨桐自己先红了脸,可当他那双眼睛从下面望上来的时候,她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慢慢地,她发现了一件事。

刚才那点疼,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

化成了酸,化成了痒,化成一层一层往上堆的热。

他的舌尖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跟着缩;他退出来沿着边上打转的时候,她整个人又空得发慌,腰自己忙不迭地往上递。

“……慢、慢一点……”

这半句本想忍着,没忍住。

嘴唇收得更紧,重重地吸了一口。

“呜——!”

王雨桐的腰一下就抬起来了,十根脚趾全绷直。

鼻腔里全是细细的、收不住的声,一声连着一声,自己都拦不住。

一只手按在他头顶上,力气乱得不像话——说推不是推,说按也不是按。

“哥……你等一下……人家那里,都被你弄化了……”

可这会儿,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热从最底下往上涌,涌过小腹,涌上后颈,涌得她眼睛里全是水光。

“哥,人家不行了……”

“来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借着刚才那些湿热的软,他一送到底。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里面又软又烫,一圈一圈绞着他。杨浩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上,青筋都绷起来了。

他停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逗她——是他自己也要缓。

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后背都麻了。

王雨桐却等不得,眼睛一飘,脚踝在他后腰轻轻一磕,无声地催他。

杨浩低低地哼了一声,才开始慢慢动。

“……哥,”她的声音还是软的、怯的,“你动吧,我没事。”

他起初动得很轻,退得浅,撞得也浅,像怕把她碰碎。

“嗯……”她刚找回一点矜持,还想端着,“就、就这样……慢点……”

慢慢的越来越深入。

“啊——你、你怎么忽然……”

他不解释,只把她的腰微微托起,对准了里面最酸的那一处,一下,一下,沉沉地碾。王雨桐的话顿时碎在喉咙里,拼都拼不起来。

“呜……那里不行……哥,你顶到人家心口了……”

“深吗。”

“深……好深……”她眼泪都被撞出来了,两条腿却缠得更紧,“人家里面,好像……好像全是你的形状了……”

杨浩眼里的光沉了沉。

“听见没有,”他压低声音,气息全灌进她耳朵里,“桐桐里面,一直在咬哥。”

“呜——你别说!人家、人家会缩的……”

“本来就紧。”

说话的功夫,床上的水声已经连成一片,跟着两个人的节奏,咕啾、咕啾,羞得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埋着埋着,她到底没忍住,又把脸抬起来一点,就着灯光看他——平时叫了十几年哥的这张脸,头一回离得这么近,也头一回,是这样一个表情。

“看我干什么。”他的呼吸不稳。

“哥……你听……人家都成这样了……”她的声音贴着皮肉传过来,闷闷的,又热又黏,“这么多水,都、都怪你……”

“嗯,都怪哥。”

他一边认账,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口那点红。

底下的腰还连着,嘴上一收一放,两头一起欺负。

王雨桐“呜”的一声弓起来,两只手胡乱抓着他的肩。

“不行……上面也吃,下面也……哥,你太坏了……”

她上面被含住的那一瞬,腰不由自己地往上顶,整个人往他怀里送;底下那圈软肉也跟着一缩,绞得他闷出半声哼。

“坏的还在后面。”

他又沉沉顶了一轮,顶得床腿在地上打颤,才慢慢退出来换姿势。

那一下退出去的空,王雨桐自己先红了脸——里面空落落的,一缩一缩,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追着那根东西咬了个空。

杨浩抓过她的一条腿,弯进臂弯里,稳稳地架起来,往她耳边压。另一条腿让他用手一挡,也张开了。

王雨桐一下就慌了。

“等、等一下,这个姿势——”

“怎么了。”

“太深了……而且、而且……”

而且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那么张着,什么都藏不住。

她羞得拿手去挡,挡自己也不是,挡他也不是,两只手在半空里乱晃。

“别挡。”杨浩把她的手拿开,按在床单上,“看得见才好。”

“哥!”

他慢慢往里送。

“呜……不行,这个真的太深了……”

“多深。”

“到、到底了……人家感觉,都顶到底了……”

“那正好。”

他扶着那条架起来的腿,开始动。

退出去的时候慢,让那圈软肉跟着依依不舍地翻出来一点;送回来的时候沉,一路碾过最酸的那一处,直直撞到底。

撞到第三下,王雨桐的眼角就湿了,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你、你故意的……”她带着哭音瞪他,“你专挑那里……”

“哪里呀?”

“呜——”

他明知道她说不出口,偏要问。

问完也不等答案,几下比几下重地往那处招呼。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声音一下一下往上走,手指抓着床单,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挪。

“哥……哥你慢一点……人家、人家里面酸死了……”

“酸才舒服。”

“呜——你坏死了……”

骂归骂,那条架在他臂弯上的膝弯,却一点没舍得下来。

杨浩把这点小动作看在眼里,没点破,只是每退出去一次,就在那圈软肉上多蹭一下,蹭得她后半截的骂声全碎了,碎成一串不成调的哼。

正骂着,他一退一送之间,带出了一小股湿,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被她逮个正着。

“不许看!”

“你流成这样,还怪哥看。”

“怪你!全怪你!”

她连哭带闹地瞪他,喉咙里那点软劲却一点都掩饰不住。

杨浩盯着她的脸,忽然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深而缓,每一下都让她把那双湿眼睛睁开。

“睁眼看着哥。”

“……干什么。”

“记着是谁在疼你。”

王雨桐的话卡在喉咙口,眼圈一下红了。半晌,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角,声音轻下去。

“不用记。”她说,“一直都是你。”

杨浩没说话。

他只是俯下去,把这句话连同她的嘴唇一起含进嘴里,底下的力道却再没收敛。

那截弯着的腿被他架得更稳,腰胯一下下沉沉地攻,床垫跟着起伏,合着他的节奏喘息。

王雨桐被吻着,只能从鼻腔里哼,哼得一声比一声碎,脚背在空中绷得笔直。

这么又来了一轮。

直到她软得像一张化开的糖,他才慢慢把人从床上扶起来,靠着床头坐下,把她抱到腿上。

“唔呀——”

王雨桐一屁股坐到底,整个人扑在他胸口,重心全乱了,只好抓着他的肩膀稳着。这个姿势好深,深得她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分清东南西北。

“这个不行……”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气音发颤,“坐、坐得太到底了……”

“怕什么。”他拍了拍她的后腰,“自己动。”

“你、你欺负人……”

嘴上凶,人却诚实。

她撑着两条腿,先很小幅度地抬了抬,坐回去。又抬了抬,再坐回去。

动作又生又慢,起一下,抖一下,水顺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下渗,滴在他的胯下。

她越动越找到门道,幅度大了些,起落之间能听见细细的、湿漉漉的声响,羞得她只敢把脸埋着。

“那你要、要奖励人家……”

“要什么,都给你。”

“那……”她想了想,脸红得更厉害,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杨浩挑了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行,都依你。”

杨浩的手扣住她两瓣臀肉,往上一带——

底下那根从下面迎上来,结结实实顶了进去。

“啊——你耍赖!”

她整个人被顶得一跳,才发现主动权没了。人坐在他怀里,腿软腰也软,退又退不开,只能一下一下挨着,被从下面顶得往前耸。

“说好、说好人家自己动的……呜啊……这个太快了……哥——”

“快点不好吗。”

“不好……再快人家就要化了……”

嘴上说着不好,腰却整个塌下去,由着他为所欲为。

杨浩仰头靠着床头,把她起伏的样子尽收眼底,一只手从她的腰摸到胸口,指腹碾过那点还竖着的红,另一只手扣着腰侧往自己胯上带,力道一下比一下实在。

灯光底下,她眼睛湿着,嘴半张着,脸上是一片自己都没见过的春色,睫毛还被泪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被看得浑身发烫,抬手想遮他的眼睛。手举到一半,又鬼使神差地落下来,落在他的眉骨上,一下,一下,描他的眉毛。

“看看你的骚样,太漂亮了。”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发狠。

“呜……你别说这种、这种话……”

“哪种。”

“就这种……人家会、会受不了的……”

“那正好。”

他偏偏一句接一句地说,每说一句,底下就顶一下。

说到后来她连字都咬不准了,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去,声音糊在两个人贴着的皮肉上。

“哥……人家腰没力气了……”

“你从后面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张脸都烧起来了,眼睛却直直望着他。

杨浩盯了她两秒,喉咙里“嗯”了一声。

他扶着她的腰,把人从腿上轻轻托起来,转过身去。王雨桐照着那股劲跪到床上,膝盖陷进被子里,两只手撑在前面的枕头上。

这么一跪,腰自然塌下去,那两瓣圆润的弧度便绷了出来,被灯光一照,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沟随着她调整姿势微微扭动,像熟透的蜜桃轻轻晃了晃。

趴跪的姿势让她心里又慌又烫。

“呜——你快点嘛……”

“哦,不是刚才说快化了吗?”

“你——”

她又气又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枕头缝里漏出来:“人家自己知道错还不行吗?……”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脸要烧化了,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杨浩没再多逗她。

但也没立刻进来。

他先俯下身,从她后颈开始,一路往下亲。

亲过脊背的每一个骨节,亲到腰窝,最后在屁股那儿,轻轻叼了一下。王雨桐整个人一哆嗦,趴着的身子塌了半寸,回头瞪他一眼。

“哥!”

“催什么。”他把她的腰重新扶起来,“哥还没看够。”

他俯下身,扶着那根,贴着那道湿透的缝,从下往上慢慢磨。

磨过去,退回来,再磨过去。

才磨了两趟,她前面的枕头就湿了一小块——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腰止不住地往下沉,又不敢真的塌下去。

“哥……”她终于求了,“人家不行了……别磨了……你进来嘛……”

“求哥一下。”

“求、求哥进来……”她把最后一点脸面扔了,“人家都滴下去了……”

“乖。”

他按住她的腰,慢慢送了进去。

从背后进去的深,又是另一种滋味。撑开的胀感比前几回都直接,她前面的手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又被他扣着腰捞回来。

她在前面撑着,他在后面压着,两个人之间没有对视,也没有拥吻,剩下的是最原始的、实打实的顶撞。

“呜啊……哥……这个、这个太……”

“太什么。”

“太深了……一下一下的,人家、人家说不出话……”

说不出话,声音却一点没小。脸埋进枕头里是闷的,被顶得狠了抬起来就是一声追着一声,两瓣脚趾在床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杨浩一手压着她的腰,她整个人一颤,腰窝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覆上一边臀肉,先是实实地揉了一把,把软肉揉得在掌心里变了形,然后撤了力道,轻扇了一下。

响声不大,脆生生的,她屁股一缩,前面也跟着绞了一下。

“呜——哥!”他没应声,又扇了第二下,落在同一处,比头一下稍重些,臀肉颤了颤,浮起一层浅浅的粉。

她嘴里的声音全乱了,分不清是躲还是凑,腰却塌得更低,把后面送得更近。

“啊——!”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随即被屁股后面那一下稳住,又被前面一下揉得塌下去。

“呜——!哥,人家要死了……人家受不了……”

杨浩被这一下取悦到,喉结滚动,俯下身去,胸膛贴住她的背,声音落进她耳朵。

“那再猛一点。”

他重新起身,扣住她的胯,开始认真冲刺。

这一轮不讲什么节奏了,就是深、就是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早就受不了的地方,撞得她抓着枕头的手指关节都白了。

床头不知什么时候碰上了墙,隔一会儿闷闷地撞一下,屋里全是乱成一团的声响。

每撞一下,她就往前挪半寸,又被扣着腰拽回来;膝盖底下那点被子早被她抓得走了形,枕头也快被扯下床去,只剩下她一个人,被他稳稳当当地钳在这一小方天地里,逃不掉,也压根没想逃。

也不知撞了多少下,她的声音忽然一变——那是又要来的前兆,整个人绷起来,连跪都跪不稳,膝盖往前滑。

“哥……人家又来了……”

杨浩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慢慢趴下去。

杨浩顺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自己在她身后躺下来,一条胳膊从她腰下穿过去,把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上。

“这个……”她迷迷糊糊地睁眼,“这是要……”

“这个不深。”他把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歇一会儿。”

说完,他从后面贴着送了进来。

侧着进,果然又是另一种滋味。

不快,也不狠,只是一寸一寸地磨,磨得她整个后背陷进他怀里发软。

他还能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慢慢揉那颗肿着的小豆;另一只手闲下来,拢住她散在枕上的头发,别到她耳后。

“呜……”她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个、这个好……哥,你好温柔……”

“所以呢。”

“所以……所以人家好喜欢……”她侧着身子攥他横在身前的那条胳膊,声音软得能拧出水,“你以后也这样哄人家,好不好……”

“好,哥哥答应你。”

“哥,你要履行承诺啊!!”

这种胡搅蛮缠的话她都说得理直气壮,杨浩被她逗得低笑,笑声震在她后颈上,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笑归笑,底下那点磨人的劲一点没停,蹭一下,退一分,再缓缓填回去,把她哄得一路小声哼着,整个人化在他怀里。

他先自己下了床,站在床边,朝她伸出一只手。王雨桐愣愣地看着他,半信半疑地把手搭上去,下一秒,整个人被轻轻一带,就捞了起来。

“呜——!”

她慌忙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也本能地圈上他的腰。

整个人悬在半空,重量全压在一处,还埋在里面的那根因为这个姿势,直直往里坐了一分。

她倒吸一口凉气,脚趾在半空里全蜷了起来。

“哥你、你放人家下来……”

“不放。”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住她的背,让她整个人挂在身上,慢慢往窗边走,又慢慢走回来。

短短几步路,走一步,颠一下;颠一下,她里面就绞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人已经软成一摊,趴在他肩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他偏头,声音里带着笑,“属狗的?”

“呜……谁、谁让你走路的……走一步就……就一下……”

“那怪不得哥。”他掂了掂她,半点没有要改的意思,“要怪你自己。”

灯影里,两个人就那样立着。她挂在他身上,脚不沾地,起落全凭他两只手和顶胯的动作。

深是真的深——每一下都更深。

“哥……”

“嗯。”

“人家不行了……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回,是从站着开始的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退到床边坐下,扶着她的腰,把人轻轻转了过去。王雨桐被他稳稳地放好,背对着他,重新坐回胯上。

这么一坐,一颗心还在狂跳。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环过去,托着她的胸口。

她就这么连人带情地被圈在他怀里,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清楚楚地感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肉一下一下砸在自己背上。

他腾出手来,开始摆弄她的腿——先捞起左边那条,抬起来,搭在右边那条腿上。

收起了一个干脆利落的二郎腿。

王雨桐傻了半秒:“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懂。”他扶着她的腰,慢慢把人往下放,“这样最紧了,你会更加舒服的。”

她还没琢磨明白“最紧”是什么意思,就坐实了。

腿一交叠,那地方立刻就跟着绞了一圈——本来就满,这样一锁,简直是连条缝都没剩下。

她自己先倒吸一口凉气,攥着他的肩膀想问点什么,可他一动,问题就全被撞散了。

二郎腿战神YYDS!!!

他就着这个姿势,从下往上。

起初还压着劲,抬得稳,放得沉;十几下之后,那点讲究就全没了。

两只手扣着她的臀,抬起来,按下去,自己再从底下往上迎,顶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是整根到底。

她交叠的那两只脚,随着节奏一颠一颠,脚趾蜷得死紧。

“不行、不行……”她喘得说不成句,“……哥你慢、啊——”

“慢不了。”

“呜——你讲不讲道理……”

“讲。我讲道理。”他又是一下狠的,“讲完了,舒服吧?”

她被这句话噎得一哽,下一波抗议还没出口,就被顶成了哭音。水声混着撞响,又密又黏,快得连成一片,屋里那点安静被搅得一干二净。

中途她实在受不住,脚踝悄悄松开了一点,想给那处缓一口气。刚松到一半,就被他发觉了。

“不许松。”

他按住左腿,交叠好,甚至还扣紧了些。

“哥——!”

到顶的那一下一下来得很突然——她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杨浩紧紧的抱住王雨桐,双手交叉猛捏两只大白兔。

开始猛冲!

滚烫的东西灌进去的时候,怀里的王雨桐整个人绷成了一条直线,脚背绷紧,喉咙里拖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像是被填满了,又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稳稳当当地抱进了怀里。

她里面一圈一圈地绞,绞着绞着,把那点热一丝不漏地含住了。

浴室里的灯亮起来,暖白的一片。

他把人放进淋浴间的时候,王雨桐还挂在他脖子上,像只没睡醒的猫。

热水顺着脊背流,他的手安静地走过肩膀、背、腰,走到一半,停住了。

王雨桐也感觉到了——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她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蒸汽,烫得吓人。

她倦意全消,僵着身子慢慢回头。

“……还来呀?别,我受不了了,腿软的不行了。”

杨浩沉默了大概两秒。

“哥哥喜欢你,还想来。”

实诚得让人气不起来。

她赶紧摇头,理由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倒:肿了,酸了,明天走路都会疼,明天爬不上楼……

杨浩低头看她。看她把“求饶”两个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看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手把人按进怀里。

“行。不做了。”

“那、那你……”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往下瞟了瞟。

杨浩抬手,把她的脸掰回去,另一只手捂上她的眼睛。

“别勾哥。”他说,“说了不做了。”

“腿借哥用一下。”

“……啊?”

“不进去。”声音闷闷的,“就在外面蹭蹭。”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怎么、怎么蹭……”

“你站着就行。”

他把人转过去,面对墙,把她的两条腿并拢。

“站好。腿并紧。别松。”

王雨桐扶着墙,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身后的水声、他的呼吸,全都清清楚楚。

她刚想再问一句什么,那根烫人的东西就从后面挤进了她两条大腿根的缝里。

“呜——!”

她一激灵,声音先出去了。

穴口又软又滑,肉棒每往前顶一次,顶端都会从她的缝口擦过去,擦一下,她的腿肚子就软一下。

“你轻点……别、别顶那儿……”

顶了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刚好从她最经不起碰的地方碾过去,把那三个字碾成了一串没压住的哼。

他就这么操弄了好一会儿。

时间在蒸汽里失去了刻度。

淋浴的水哗哗地淌,墙上的水珠汇成一条一条线,慢慢往下爬。

她腿间那点滑腻,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清楚得很,自己腿根那处早就又热又烫,比淋浴的水烫多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只能把额头抵在瓷砖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往前贴了上来,胸膛贴住她的背,整个人把她圈在墙和自己之间。

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一左一右,把胸前那两团轻轻拢进掌心。

十根手指交叉着收紧,揉一下,捻一下,软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又被一点一点捏回去。

“啊呀……你、你手……”

她本来是想骂人的。

气鼓鼓地一偏头,脸颊却正好撞上他低下头来的嘴。

后面的话,全被卷走了。

蒸汽里,两个人偏着头接吻。他咬她的下唇,她就追他的舌尖,谁也不让谁。水珠从她的下巴一直滴到锁骨,再溶进雾里。

吻到快断气,他才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整整半圈,让她面对着自己。

“哥你、你干嘛……”

“换个方向。”

他重新把她两条腿并拢,自己贴上来,从正面挤进了那道缝。

这一面比刚才看得清楚太多:她整个人被蒸汽熏得粉粉的,眼睛水汪汪,嘴唇刚被亲得又红又亮,胸口还在一起一伏。

她被看得发窘,伸手去遮他的眼睛,被他捏着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下去,托住半边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托一下,放一下,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换着花样。

她整个人被圈在他和墙之间,退无可退,最后干脆把两条胳膊都挂上他的脖子,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悄悄踮起来。

“这双腿,”他一下一下地抽插的,声音又低又稳,“以后就是哥的了。”

她被顶得气息断断续续。

蒸汽起起落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还是更久——她腿根那点皮肉被磨得又烫又麻,站得发飘;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每一下都顶得比上一下重,水声黏得扯不开。

“你、你快点……人家腿要夹不住了……”

杨浩开始猛烈抽插。

最后那一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把腰一收,退了出来。

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全浇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内侧。

“呀——!”

她整个人一颤,腿间的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又滑又烫。

“你、你射人家大腿内侧……烫死了。”

之后的收尾,是在杨浩双手的揉捏下完成的。

他挤了沐浴露,把她从肩膀仔仔细细洗到脚踝,把薄薄的黏腻,也一点一点冲干净。王雨桐懒洋洋地任他摆弄。

卧室里,被子终于盖好了。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前后不过三秒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浴室的水汽,一点一点散尽了。

天亮了。

窗帘缝里那条光,从床头一寸一寸爬过来,爬到脸上。王雨桐先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是疼。第二件事,是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一只胳膊从后面圈着,动一下,两个人的位置就都清清楚楚。

她脸一热,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往外挪——挪到一半,后腰被轻轻捞了回去。

“早啊。亲爱的妹妹。”他嗓子哑哑的。

“早、早……”

“跑什么。”

“我没跑。”

她理直气壮了三秒,掀开被子下床。脚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身后一双手稳稳捞住。

杨浩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

“嗯,能走。”他抱着她往浴室走,“但是我不想让你走。”

“……”

浴室里,他把人放在洗手台边沿站好,挤好牙膏,把牙刷递过去,自己拿起备用的牙刷,站旁边跟她一起刷。

镜子里的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嘴里都是泡泡。

她含含糊糊地看着镜子,看着看着,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他没反应。

她又碰一下。

他就着满嘴泡沫,抬手把她的脸捏成了一个小包子。

两个人对着镜子,谁都没忍住,全笑了。

漱完口,脸上的水还没擦干,她整个人就被转了过来。

“唔——”

一个吻。

带着薄荷味的。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嘴唇碰嘴唇,他含住她的下唇,慢慢碾。

他把人圈在洗手台和胸膛之间,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一只手落在腰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吻一点点变了味道:从含着,到贴着,到舌尖慢慢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

换气的间隙,她眼睛湿漉漉的,耳朵红透。

他也喘,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了她两秒,又低下头去。

这一遍更凶。

她的舌尖在前面躲,他就追着卷;她学着他的样子去挑,被他一口含住轻轻一嘬,整个人都软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黏又轻的哼。

等到这个吻终于结束,她坐在洗手台边沿,两只脚悬着,脚尖在地上点点点,半天没敢动。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

自己湿了。

就……被亲了几下而已。

她心虚得不行,把膝盖悄悄往里并了并,一抬眼,正对上他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

杨浩没拆穿她,只是往前一步,伸手把她贴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慢得不像话。

“昨天的事,还有以后的事,”他顿了顿,“咱们瞒下来吧。”

王雨桐一愣。

“妈那边,还有外面,”他的声音沉稳下来,“要让别人知道咱们这样,这个家得炸,外面也得说翻天的。谁都受不了。”

她安静了几秒,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白过来之后,心里非但没凉,反而咚咚咚地跳得更快。

“我知道了,只有咱俩的时候,”她一板一眼,“你是我的——男朋友。”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声音不自觉小了,可眼睛始终没躲。

“抱也行,亲也行,什么都行。”

那根手指转了个方向,戳了戳他的胸口。

“在外面,你是哥,我是妹妹,我这个‘妹妹’,会当得乖乖的。”

杨浩低头笑,胸腔震得她指尖都发麻。

“我是你的男朋友。”

“嗯,我的哥哥男朋友!”

从这一天起,这个家里,不止有了一对兄妹,也有了一对情侣。

……

杨浩把早饭摆上桌的时候,王雨桐正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一脸不甘心地瞪着他。

“我也要去练车。”她把抱枕一扔,站了起来。

“今天不去。”

“为什么!”她不服气,“我好了!”

“是好了。”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腿好了,人也站直了,就剩走路是外八的。”

“……你才外八。”

“练车要踩一天离合,你那两条腿,踩得动吗。”

她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什么有底气的话。

临出门的时候,她还是追到了玄关。

她踮起脚,和杨浩来了一个离别湿吻。

……

训练场还是老样子,太阳把水泥地晒得发白。

周教练的遮阳伞空着,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多半又缩在教练休息室里吹风扇。

杨浩远远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教练车——曲线行驶的区域里,车头贴着白线一点点挪。

“……你来啦。”

把视线收回去,盯着方向盘,“上车吧。”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还混着一点夏天晒过的热气。

黎歌目视前方,开得一本正经,就是握方向盘的姿势有点僵。

倒车入库,压线了。

刚刚还稳得跟老司机似的黎歌,压线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谁都没提这回事。又开出去一截,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

“雨桐呢?”

“昨天喝多了,今天不舒服,暂时不来了。”

“哦……”她应了一声,那点松下来的神色刚冒头,又被她赶紧收住,“那、她严重吗?”

“不严重,在家歇着呢。”

过一个弯,她到底没忍住,又小声添了一句:“那她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

“没事,她在家有手机有平板……能玩一个月不出门。”

黎歌没接话,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练到一半,两个人换了位置。杨浩开车稳当,她坐在一边看,看着看着,又偷看他两眼;被他的目光逮到,就飞快地转回窗外。

再换回来的时候,黎歌刚把手搭上手刹,杨浩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按住了。

“哎?”

“黎歌。”他侧过头看着她,“练完早上,下午请个假呗。”

“……去干什么?”

“带你出去转转。”

黎歌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一点。

她低下头,把手从他的手底下抽出来,飞快地整了整袖口。

“我、我下午也没什么安排。”

答完那一声,她重新挂挡,车子慢慢地往前挪。只有她自己知道,方向盘底下那颗心,早就开着车跑出去老远了。

教练不在,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黎歌胆子也大了些,互相说着趣事。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收了车,杨浩去了教练休息室。

周教练正躺在休闲躺椅上刷手机,见他进来,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教练。”

“嗯?”

“王雨桐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杨浩递过去一瓶冰水,“下午我和黎歌也不来了,您看着安排一下。”

周教练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周教练把水放下,什么也没问。

他抬起手,冲杨浩,慢慢地比了个大拇指。

那个表情,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小子,有点东西。

杨浩面不改色:“教练,下午别等我们了哈。”

“去吧去吧。”周教练重新躺下去,摆摆手。

DD车停在XY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一路上行,门一开,冷气裹着商场的香气涌过来,黎歌被迎面的人流晃了一下,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半步。

“没想到中午人也蛮多的。”杨浩说。

“嗯,人多。”

就在商场里闲逛,先逛的是饰品店。

一排排亮晶晶的架子,黎歌一开始还端着,说“我就随便看看”,三分钟后,人已经蹲在耳夹柜台前挪不动脚了。

“这个好看吗?”

杨浩看了看那对小小银杏叶形状的耳夹。

“很配你。真的很好看。”

“真的假的?”

“假的。”

“讨厌死了你。”

黎歌,耳朵红了,把耳夹往柜台上一放:“不买了。”

结果到最后,杨浩悄摸的买了,出门给夹在了黎歌的耳朵上。

潮玩店里的灯打得雪亮,一整面墙的盲盒。

黎歌随便抽了一个。结果她抽了个隐藏款。

“啊啊啊——!”

她原地蹦了一下,把盒子举到他面前晃:“看到没有!隐藏!隐藏款!”

“看到了。”

“我运气这么好,今天是不是该去买彩票?”

“可能是我在你身边的缘故吧?”

“不要脸!!!”

抓娃娃机的灯五颜六色。

黎歌上手就抓,三十个币扔进去,一个毛都没捞着,越抓越不服气,袖子都撸到了小臂。杨浩在旁边看了两回合,把她手里的操纵杆接了过来。

第一次,空钩。

第二次,差一点,娃娃在洞口晃了两下,掉了回去。

第三次,一只圆滚滚的棕色小熊“啪嗒”一声掉进货口——黎歌整个人先跳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抓到了!”

她抓着杨浩的胳膊又摇又晃,高兴得像自己中了奖。等高兴劲儿过去大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只手,还挂在人家胳膊上。

她想松开。

松到一半,又没松。

……算了。她在心里说。人这么多,抓着怎么了。

从抓娃娃那一排出来,正好撞上一波人流。黎歌被挤得脚下一晃,回手就抓住了身边那只手。

抓完才发现——抓错了。或者说,正正好,抓对了。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从那排娃娃机一路走到商场中庭。走到拐角的电梯口,她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胳膊往他肘弯里一挂。

下午两点,两个人在五楼一家手工店门口停下。

奶油胶、石膏、串珠、陶艺,桌子摆得像小小的世界。

“进去玩玩吧。”杨浩推门的动作干脆利落。

先做奶油胶。黎歌选了手机壳,挑了向日葵和云朵的配件;挤胶的时候还好好的,摆配件的时候手一抖,把向日葵的花心摆成了斑点狗。

杨浩凑过来看,看了半天,说了句“很有想法”,被她拿胶枪隔空比划着威胁。

轮到杨浩,他故意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丑得十分稳定。

“这个什么呀?”

“抽象。”

“这不能叫抽象,这叫手残。”

“那你还笑。”

她笑得更厉害了。

然后是石膏涂色,一人一只猫胚子。

黎歌涂得仔细,耳朵、尾巴、胡须,一笔一笔。杨浩涂得随性,最后那只猫被他涂成了一个谁都不认识的物种。

黎歌笑了半天,笑得直不起腰:“浩,这是什么?是猫还是车祸现场?”

“送你了。”

她笑声一顿,看了看那只“车祸猫”,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涂得端端正正的猫。

“我才不要!”

又去玩了陶艺。

转盘一开,泥一上手,那点浪漫立刻变成了手忙脚乱。

黎歌那只杯子做到一半,杯口塌了,她“哎呀”一声去救,越救塌得越厉害,弄得满手是泥。

杨浩从后面伸过手,覆在她手背上,帮她把那圈泥拢住。

两个人的手都是泥,滑溜溜地叠在一起。

她忽然不动了。

“我帮帮你。”他说,声音却比平时小,悄悄话。

杨浩低头的时候,看见她脸颊上蹭了一道泥印。

他抬手,替她擦了擦——擦到一半,两个人离得太近。

黎歌先转开了脸,耳朵红着。可转开之前,她在那片安静里,多停了半秒。

浪漫的、暧昧的气息在蔓延。

傍晚六点,夜市摊子的灯一亮,整条街像被点着了。

烤肠、章鱼小丸子、糖葫芦、炸串、臭豆腐,从摊头一路吃到摊尾。黎歌负责挑,杨浩负责拿。

“张嘴。”

她举着一串章鱼小丸子,专挑了最大那颗,递到他嘴边。杨浩张嘴,被烫得轻轻嘶了一声。

“哈哈,烫吧?”

“烫。好吃。”

他咽下去,低头从自己那份里挑了一颗,吹了吹,递回去。

“自己也吃一颗。”

她张嘴,接住。夜市的灯在头顶亮着,人的吵闹声就在耳边,可那两秒里,好像什么都不太听得见。

后来她喂他糖葫芦,他喂她烤肠;她被辣的吸溜嘴,他就把奶茶塞到她手里。一来一往,两个人都喂出了默契。

吃完最后一串炸年糕,黎歌看着脚边被拉得老长的两条影子,在心里说:

“……真好。”

七点多,杨浩送她回去。

这一段路安安静静的,拉着手就那么慢慢走,慢慢聊。走到路口那棵大树下面。

树冠把路灯挡了一半,光线昏昏的,蝉声也稀了。

气氛刚刚好,杨浩拉过黎歌。

第一个吻落在她唇角边上,很轻,很慢,像是试水温。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没有躲。

第二个吻,正正落在嘴唇上。黎歌的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再往后,这个吻就深了。

贴着的变成湿润的,湿润的又变成缠在一起的。

他的舌尖先试探着碰了碰她的下唇,像在轻轻叩门,她唇缝微微松开,他便顺势探了进去。

黎歌整个人僵了一瞬,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可她没有躲,反倒鬼使神差地踮了踮脚。

杨浩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混着她自己的一点温热气息,让他脑子嗡地一声,手臂箍得更用力。

她的舌尖被他勾着、缠着,笨拙地回应了一下,又缩回去,像受惊的小鱼,他就追过去,慢慢地、耐心地把它再引出来。

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全乱了,分不清谁的心跳更快。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闷在交缠的唇齿间,听着像撒娇,又像求饶。

杨浩的掌心贴在她后背上,拇指来回摩挲着那片发烫的皮肤,吻得又深又缓,一下一下,像要把这个夜晚拉得再长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张脸终于分开。

她的眼圈和耳朵都是红的,喘着气,抬手把耳边那缕头发压了又压。

“明天见。”杨浩的嗓子哑了。

“……嗯。”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明天见。”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又走两步,又回头一眼。

杨浩站在原地,直到黎歌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低头笑了笑。

依依不舍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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