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碎裂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黑色血水沿着蛛网般的裂痕蜿蜒流下,滴落在猩红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是被高温蒸发。
夏璃整个人被陆夜寒紧紧按在胸口,脸颊贴着他白衬衫底下剧烈起伏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雪松与旧书冷香混着淡淡血腥的气味。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双腿间一片狼藉,刚才被他贯穿的蜜穴还含着他滚烫的体液,却因为殷玫那怨毒的阴气侵袭而收缩得发疼。
露肩短版上衣被血手撕开一道口子,雪白的酥胸半露在外,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与寒冷硬挺起来,顶端还留着他方才吮咬出的红痕,百褶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早已被蜜汁浸得透湿,紧贴着肿胀的花瓣,淫靡又脆弱。
【别看。】陆夜寒低声说,声音喑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将她更深地纳入怀中。
他周身的阴气还未收敛,黑色丝绒西装无风自动,苍白肌肤下浮现的血色咒文缓缓流转,凤眼中的暗红尚未褪去,背后那对由纯粹阴气凝成的破碎羽翼虚影在壁炉火光中若隐若现,整座玫园古宅都在他的怒意下轻轻震颤。
那些从镜中伸出的染血婚纱与苍白手臂在触及他身前三尺时便被灼热的阳气震碎,化为黑烟散去。
殷玫悬浮在破碎的镜面深处,染血的白色蕾丝婚纱在空中狂舞,惨白的脸上黑色血泪不断渗出,血色红唇颤抖着,声音凄厉而绝望:【陆郎,你竟为了这个活人伤我……百年了,我为你穿着婚纱等在镜中,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她凭什么……凭什么一来就能让你热起来……】
【凭她活着。】陆夜寒冷冷打断她,语气像结了冰的刀,【凭她的心跳是热的,凭她的蜜汁是甜的,凭她会在我身下哭着喊我的名字。而你,早在纵火那一夜就已经死了,殷玫。你的爱从来都是绞索,不是婚纱。】
他指尖一收,凝实的阴气化为数道黑色锁链,破空而去,直接缠上殷玫纤细的脖颈与四肢,将她狠狠拖向镜面深处。
殷玫发出刺耳的尖啸,怨气暴涨,整条走廊的镜面同时亮起,每一面镜中都映出她扭曲的脸与那场灭门大火的幻象,火光吞噬着巴洛克式的回廊,年轻的陆夜寒倒在血泊中,眼神却冰冷地望着举着油灯的她。
夏璃被他捂着眼睛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胸膛传来剧烈的震动,听见锁链绞动与女鬼哀号交织的声响,浓郁的檀香与腐朽甜腻的气味被更刺鼻的焦味取代。
她下意识揪紧他的衬衫,指尖陷入他冰凉却逐渐转烫的肌肤,锁骨下的玫瑰印记烫得像要烧起来,刚绽开的第二瓣花瓣颜色艳红如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搏动,每搏动一下,就有一股酥麻的热流窜向小腹,让她在恐惧中竟又渗出一小股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夏璃,呼吸。】陆夜寒察觉到她的颤抖,俯身吻住她的发顶,灼热的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你是我的祭品,也是我的……】他顿了一下,没有说完,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转身离开那条弥漫着黑血的镜廊。
身后的破碎镜面在他离开后无声地愈合,却留下一道淡淡的裂痕,像一道无法愈合的疤。
与此同时,阳明山外的世界,正被一场罕见的浓雾笼罩。台北市区的霓虹与车流被隔绝在山脚下,山道上的路灯在雾中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
许念乔已经两天没有阖眼。
她坐在北投一间老旧公寓的工作室里,三台萤幕同时亮着,一台播放着夏璃那个诡异的玫园直播间回放,一台跑着讯号追踪程式,一台则是她与夏璃最后一次视讯连线的截图。
那张截图里,夏璃锁骨下的黑色玫瑰印记清晰可见,花苞紧闭,藤蔓如活物般缠绕,而背景那座华丽庄园的水晶吊灯,与她事前调查的废墟照片完全不符。
她那头俐落的黑色短鲍伯头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凌乱,金属耳骨钉在萤幕冷光下闪烁,宽松工装外套的袖口被她焦躁地卷起,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她毒舌惯了,此刻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只是不断重播那段被结界切断前的录音,夏璃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念乔……镜子上的数字……二十四小时……他说要阳气……】
【纯阳媚体……阳气契约……】许念乔咬着下唇,将截图放大,传给了两个她动用所有人脉才联系上的人。
一个是台大民俗学系的副教授苏芷娴,一个是北投百年宫庙张家的第三代传人张承玄。
台大研究室的灯还亮着。
苏芷娴戴着金丝眼镜,低马尾一丝不苟,身上的米色风衣还没脱下,窄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形,气质温柔却锐利。
她将许念乔传来的照片投影在白板上,指尖划过那枚玫瑰印记的纹路,声音轻柔却一针见血。
【这不是普通的刺青,也不是西方常见的玫瑰十字。】她调出一叠泛黄的日治时期手稿,上面全是手绘的咒文与建筑平面图,【玫园古宅建于一九三二年,屋主是当时在阳明山开采硫磺致富的富商,为了迎娶欧洲籍妻子,请了日本阴阳师与欧洲炼金术士共同设计。你看这个印记,外圈是日式血契的缚魂咒,内核却是欧洲玫瑰十字的绽放式契约。以吻立誓,以体液盖章,契约者的阳气会成为活体结界的养分,而印记绽放的程度,就代表阳气被汲取的进度。黑色是初始,转红代表已经有过深度交换。】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落在照片中夏璃潮红的脸颊与凌乱的衣衫上,语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更麻烦的是,根据我对日治时期凶宅档案的整理,这种契约只会选择一种体质,纯阳媚体。百年难遇,阳气精纯到对灵体而言就像最烈的酒,一旦尝过,就会成瘾。难怪那只化形厉鬼会死死缠着她不放。】
同一时间,北投宫庙的后殿里,檀香袅袅。
张承玄穿着改良黑色道袍混搭牛仔裤,手腕上缠着檀木珠串,俐落短发下的淡褐色瞳孔正盯着罗盘。
罗盘的指针在靠近阳明山的方向疯狂颤动,却始终无法定住,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
【结界是活的。】他痞气地笑了一下,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将桃木短剑拍在桌上,【一般的地缚灵结界是死的,像一堵墙。但玫园这座,是会呼吸的。它靠念力与阳气维生,你朋友那个直播间,现在观看人数已经破十万了吧?那些弹幕的窥视欲、抖内时的欲望,全都变成养分喂给它了。难怪讯号能窜改,座标会飘移。】
许念乔站在两人中间,脸色苍白却异常冷静:【所以,还有办法吗?我不管那是什么鬼,我要把夏璃带出来。】
苏芷娴与张承玄对视一眼。
苏芷娴轻声说:【有,但很险。活体结界再强,也会有换气的破口,通常在阴阳交替的时刻,也就是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我们可以强行用符咒炸开一道缝隙,但时间很短,可能只有几十秒。而且……】她看向张承玄。
张承玄接过话,掂了掂手中的符纸:【而且里面的那位,恐怕不会让我们轻易把人带走。化形厉鬼的占有欲,比活人可怕多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看到的,可能不是你想像中被囚禁的可怜学妹。】
凌晨三点十七分,阳明山浓雾最深处。
三个人站在被封锁线围住的玫园古宅外围,雾气浓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张承玄手中的罗盘发出微弱的金光。
古宅在雾中若隐若现,白日是腐朽崩坏的废墟,此刻却隐隐透出华丽庄园的轮廓,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雾后摇晃。
张承玄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桃木短剑上,口中念咒,数张黄符无火自燃,化为金色火线射向浓雾。
苏芷娴则拿出一本手抄的玫瑰十字解咒文,轻声吟诵,声音在雾中竟带起淡淡的回音。
许念乔举着经过改装的强波天线与笔电,萤幕上夏璃直播间的讯号波动剧烈起伏。
【就是现在!】张承玄低喝一声,桃木短剑猛地刺入雾中看不见的屏障。
金光与黑雾相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浓雾被硬生生撕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裂缝后隐约可见温暖的壁炉火光与猩红地毯。
笔电萤幕上,原本断线的视讯连线忽然闪烁了一下,出现了画面。
宅邸内,夏璃正被陆夜寒抱在壁炉前的长绒地毯上。
她刚被他从镜廊抱回来,惊魂未定,却又被他温柔地放在腿上安抚。
为了驱散她身上的寒气与怨气,陆夜寒解开了她被撕裂的上衣,让她雪白的酥胸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火光中,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泛着淡淡的红痕,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被他用温热的掌心覆住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揉着她肿胀的花瓣,帮她缓解那股被阴气冻住的空虚。
【还冷吗?】他低头吻着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锁骨下那枚艳红的玫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刚才被那个女人碰过的地方,要用我的温度盖过去才行。】
夏璃被他揉得娇喘连连,明明害怕得要死,身体却又在他的抚弄下渐渐发热,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黏稠的蜜汁,将他的指尖都浸得发亮。
她想推开他,却又贪恋那股从冰凉转为灼热的触感,樱粉色长卷发散在他的臂弯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不要……在这里……好奇怪……】
就在此时,她丢在地毯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萤幕亮起,是许念乔的视讯邀请。
夏璃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大,让本就半褪的百褶短裙彻底滑落,露出雪白的长腿与腿间那片被蜜汁浸得发亮的狼藉。
陆夜寒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挑眉,任由她手忙脚乱地接通。
画面接通的瞬间,许念乔、苏芷娴与张承玄三人的脸同时出现在小小的萤幕上,而萤幕的另一端,夏璃衣衫不整、满身吻痕的模样也清晰地映入他们眼中。
【夏璃!】许念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却在看清画面后猛地顿住。
她看见好友雪白的酥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锁骨下的玫瑰印记艳红欲滴,双腿间一片黏腻的水光,而那个穿着黑色丝绒西装、俊美得不似活人的男人,正从身后将她半抱在怀中,一只手还堂而皇之地覆在她的乳房上,指尖捻着她敏感的乳头轻轻捻弄。
夏璃羞耻得想找洞钻进去,急忙想拉过一旁的薄毯遮住身体,却被陆夜寒轻轻按住手腕。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抹绅士而优雅的微笑,凤眼却冰冷得像在看三个不自量力的闯入者。
【许小姐,张道长,苏教授。】他竟能一口叫出三人的名字,声音透过手机传出,带着淡淡的回音与压迫感,【初次见面,我是陆夜寒。这座宅邸现任的主人,也是夏璃的……契约者。】
他说着,故意当着镜头的面,俯身吻住夏璃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当着所有人的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布料,用指腹重重按了一下她充血的花蒂。
“嗯啊……不要……”夏璃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腰肢一软,蜜穴猛地收缩,一小股淫水直接渗透布料,滴落在他的指尖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她羞得眼角都泛起泪光,却被他扣住腰身动弹不得,只能对着镜头露出又羞又急的表情。
苏芷娴倒抽一口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剧烈闪动,她立刻明白了那个印记转红的含义。
张承玄则握紧了桃木短剑,淡褐色的瞳孔紧缩,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他已经把她标记到这种程度了……】
陆夜寒欣赏着三人各异的表情,尤其是许念乔那张从担忧转为愤怒的脸,笑意更深,却也更冷。
他将夏璃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雪白的背与他的黑色西装形成强烈的对比,两人结合处若有似无的麝香味透过镜头都能让人想像。
【感谢你们炸开这道缝隙,让我能与外界打个招呼。】他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像冰锥,【但请记住,夏璃的时数是我给的,她的身体、她的蜜汁、她每一次高潮的阳气,都只属于我。你们若再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干涉结界,我不介意让这道缝隙永远关上,然后……】他顿了顿,指尖再次拨弄了一下夏璃腿间的湿润,让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让她永远留在这张床上,哪里也去不了。毕竟,她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对吧,夏璃?】
他低头,逼迫夏璃与他对视,灼热的唇贴着她的唇角,轻声诱哄:【告诉你的朋友,你想要什么。】
夏璃被他当着最信任的朋友面前如此玩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花穴深处的空虚被他的指尖勾起,变得更加难耐,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意识地将雪臀往他怀里靠了靠,主动磨蹭着他西装裤底下早已勃起的硬物,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在撒娇:【念乔……我……我没事……你们不要……不要再炸了……好危险……】
她的话还没说完,视讯画面便因为结界的自我修复而剧烈闪烁起来,浓雾重新聚拢,那道被符咒炸开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张承玄想再补一张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虎口发麻。
最后的画面里,陆夜寒抱起已经瘫软在他怀中、双眼迷离的夏璃,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身影在壁炉火光中交叠,玫瑰印记在镜头前鲜红得刺眼,随后讯号彻底中断,只剩下一片漆黑。
浓雾外,许念乔死死盯着黑掉的萤幕,指甲陷入掌心。
苏芷娴轻轻按住她的肩,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不是在警告我们,他是在宣示主权。而且……夏璃的身体,已经开始认他为主了。】
张承玄收回被震麻的手,看着罗盘上重新归于平静、却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黑气,低声说:【结界变强了。那家伙,用她的阳气把破口补上了。我们得换个方法,否则下次再进去,就真的出不来了。】
而在宅邸内,视讯中断后,陆夜寒将手机随手丢到一旁,看着怀中因为羞耻而将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的夏璃,轻笑着抬起她的下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这么怕被她们看见?”他指尖还残留着她的蜜汁,送到她唇边,【可你刚才,明明湿得更厉害了。被朋友看着被我玩,很兴奋,对不对?】
夏璃含着泪瞪他,却因为嘴里被塞入他沾着蜜汁的手指,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花穴却诚实地又绞紧了一下,渗出更多黏稠的热流。
壁炉的火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那面刚刚愈合的镜面上,镜中,除了他们,再无他人,但那道淡淡的裂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无声地注视着这场香艳而残忍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