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的阳明山,雨停了。
薄雾没有散,只是从昨夜那种黏稠的、会勒住呼吸的湿重雾气,转成了被阳光切碎的、半透明的纱。
光线从维多利亚式长廊的尖拱彩绘玻璃斜切进来,在黑胡桃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琥珀色格子。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一堆冷掉的白灰。
整座夜莺庄园安静得不像话,连蝉鸣都像是被雾吸走了,只剩下老式落地钟滴答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空荡的屋子里。
林以棠是在主卧的地板上醒来的。
她赤裸着,乌黑的长直发凌乱地铺在地板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侧与锁骨上。
她身下垫着那件昨夜被镜棠随手扯开后就没再穿回的米白丝质睡裙,丝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布料中间有一大片深色的、干掉后发硬的水渍,边缘还残留着半透明的蜜汁拉丝干掉的痕迹,散发出淡淡的甜腥与檀香混合的气味。
她的双腿还维持着昨夜被掰开到极限后无力并拢的姿势,大腿内侧一片滑腻,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贯穿而微微红肿外翻,小阴唇更像是被吮到充血,湿漉漉地贴在腿根,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依旧肿胀挺立,稍稍碰到空气就传来刺刺的酸麻。
花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中混着透明的黏液,沿着股沟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已经半干的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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