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怕,有我在

林月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的通告文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从陈默掌心抽出来,转身走向厨房。她打开冰箱门,里面只剩半颗包菜、几根蔫了的葱和一盒鸡蛋。冰箱灯照在她脸上,眉头拧了起来。

“默默,”她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向还站在客厅的陈默,“明天一早咱们去超市,多买点东西回来。米、油、方便面,能囤的都囤上。”

陈默应了一声,跟着挤进厨房。厨房本来就小,灶台和碗柜之间只容一个人转身,两个人进去之后身体就贴在了一起。他站在林月身后,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干木耳,胸口贴上她的后背。林月正在切包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顿了顿。

“没事的,”陈默把干木耳放在灶台边,手收回来的时候顺势环住林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咱们明天买完就回来,哪儿也不去。”

林月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她感觉到陈默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过来,贴在她后背上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没挣开,只是把刀轻轻搁在砧板上,手复上陈默环在她腰间的手背。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有点抖。

陈默的呼吸打在林月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热得她脖子一缩。她一侧头,耳垂擦过陈默的嘴唇,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厨房里只有灶火咕嘟咕嘟烧水的声音,和陈默越来越重的心跳——跳得太响了,林月隔着后背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躲,反而把重心往后挪了一点。臀部贴上陈默的胯间,隔着两层裤子,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高。陈默倒吸一口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寸。林月能感觉到他下面那根东西正在慢慢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上,隔着裤子都能描出那个粗长的轮廓。

她握着陈默手背的手指收紧了,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指缝。

“默默,”她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哑哑的,“帮妈把盐拿过来。”

陈默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了就会被发现。他下面已经完全硬了,鸡巴顶在裤裆里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隔着裤子戳在林月的臀肉上。林月等了片刻见他没动静,自己伸手去够灶台那头的盐罐,身子往前探的时候臀部自然翘起来,隔着裤子把陈默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蹭了个遍。

陈默闷哼了一声,牙关咬紧。

林月拿到盐罐重新站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层水光,嘴唇抿着,什么都没说。她转回去继续切菜,刀声笃笃笃地响。陈默还站在她身后,不敢退开,退开就暴露了。他只能侧过身,勉强挤到水槽边上,佯装洗手。水龙头开得哗哗响,他借着水声狠狠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胯间——裤裆鼓起的那一坨,龟头的形状顶得布料都快撑出印子来了。

他拿冷水泼了两把脸,鸡巴才稍微软下去一点。

林月在旁边翻炒包菜,锅铲碰着铁锅当当作响。她的耳根是红的,从耳垂一路烧到后颈,那片皮肤红得像刚煮熟的虾。她知道儿子刚才在她身后硬了,知道顶在她臀上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蹭是故意的。但她没回头,只是把火开大了些,让油烟味盖住厨房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她弯腰从下面柜子里拿盘子,腰弯得低,居家裤绷在臀部上,蜜桃似的曲线勒得紧紧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缘,是浅紫色的。陈默刚关了水龙头就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槽。

“妈,”他声音有点哑,“盘子给我,我端。”

林月直起腰把盘子递给他,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时候缩了一下,像被烫到。陈默端着菜转身走出厨房,裤裆还是鼓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林月跟在他身后,眼神不自觉地往下坠了一寸,落在他的屁股上——儿子什么时候腰这么窄、肩这么宽了?

两个人把菜端上饭桌。平时都是面对面坐的,今天林月把筷子摆在了陈默旁边。陈默坐下的时候愣了一下,没说什么,把椅子往她那边又挪了半寸。两个人的胳膊肘碰在一起吃完了整顿饭。

电视开着,新闻频道换成了一个访谈节目,两个专家正在讨论“近期多地出现的不明原因发热病例”。客厅里暗沉沉的,只有电视的光和头顶那盏黄灯泡。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七点不到天就黑了,这两天好像一天比一天黑得早。

林月拿起手机翻了翻,小区业主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她一条条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有人说隔壁单元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没人,但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有人说菜市场那边下午被封了,拉了警戒线不让进;还有人拍了一张照片——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在往里面抬担架,担架上的东西被白布盖着,看不出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林月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默默,”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陈默的头发,指腹顺着他额角往下滑,落到他后颈上,轻轻按着,“别怕,有妈在。”

陈默被她按着后颈,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他把脸埋进林月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她身上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刚才炒菜沾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就是妈妈的味道。他吸了一口气,目光往下坠,落在她居家服的领口上。

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从陈默的角度看下去,能看见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被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沟。林月的乳房大得过分,生完孩子之后不但没缩还大了两个罩杯,现在像两只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默盯着那条乳沟,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月听见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陈默。陈默赶紧移开视线,但来不及了,被抓了个正着。

林月没拉领口,也没推开他。她的手还放在陈默后颈上,指腹慢慢画着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发际线那一小片皮肤上。

“妈,”陈默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真好看。”

林月的手停住了。

过了两秒,她轻轻拍了拍陈默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去洗碗。”

陈默从她肩膀上抬起头,脸是红的,眼睛不敢看她。他端起碗筷进了厨房,林月留在饭厅拿抹布擦桌子。她擦得很慢,把桌上每一滴油渍都擦得干干净净,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刚才的事——儿子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那个又重又烫的目光,盯得她乳尖都硬了,现在正顶着内衣的蕾丝布料,痒得难受。

她把桌布送进厨房,站在门口没走。陈默正在水槽边上洗碗,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他洗碗的动作很认真,碗沿碗底都搓到位了,和她教的完全一样。

“洗这么干净,”林月靠在门框上,笑了一下,“以前让你洗碗你可没这么仔细。”

“以前是以前,”陈默没回头,声音从哗哗的水声里透过来,“现在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陈默关了水龙头,把手擦干,转过身来看着林月。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打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里的水汽照得清清楚楚。

“现在你害怕,”陈默说,“我想让你别怕。”

林月愣了一秒。然后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陈默。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手臂环过他的腰,两只手在他腹前交扣。她抱得很紧,乳房隔着薄薄的上衣压在陈默的后背上,软得像两团棉花,又热得烫人。

“怕,”她声音闷在他后背的布料里,“怕死了。”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从胸口传来的,是从后背上感觉到的——她的心脏隔着两层布料咚咚咚地撞在他脊椎上。他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磨。

“不怕,”他说,“有我在。”

林月把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没说话。就这个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直到水槽里泡着的碗漂起来碰了一下边缘,发出一声轻响,林月才松开手。她退后一步,低着头说了声“洗好了就出来”,转身回到客厅。

陈默洗好碗走出厨房,看见林月正站在沙发前面调电视。遥控器在她手里按来按去,最后停在一个播恋爱剧的频道上。画面上男主正把女主按在墙上亲,特写给到两人交缠的舌头,配乐是钢琴和弦乐,缠绵得快滴出水来。林月拿着遥控器的手僵在半空,盯着屏幕看了三四秒,才匆匆按了下一个频道。

下一个频道是新闻,播的是一段手机拍摄的画面——街上有几个人踉踉跄跄地走着,步伐扭曲,嘴里发出含混的喉音。画面被马赛克处理了,主持人的画外音说:“本台提醒市民,如发现体温异常并伴有攻击行为的人员,请立即拨打疾控热线,切勿擅自接触。”

林月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叹了口气。

“看什么?”陈默走到林月身边。

她有点烦躁,“全是这些。”

陈默突然弯下腰,一只手从林月膝弯穿过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林月惊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勾住陈默的脖子,两条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拖鞋掉了一只。

“默默!”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干嘛!”

陈默没说话,抱着她走到沙发前面坐了下去。林月就这么横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一条胳膊还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陈默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刚吃完饭,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油光,在电视的光里亮晶晶的。

林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就没再挣了。她把重心移到陈默怀里,侧坐着靠在他胸口上,两条腿曲起来搁在沙发上。陈默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落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一层居家裤的薄料,能摸出她大腿的形状。

电视又调回了那个恋爱剧的频道。画面里男主和女主已经亲完了,正坐在沙发上说话。说着说着又抱在一起,男主的嘴唇从女主的嘴唇一路往下,亲过下巴,亲过脖子,亲到锁骨的时候女主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嗯——」。

林月盯着屏幕,呼吸变浅了。她的后背贴着陈默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快了。热热的鼻息打在她头顶上,她头顶的发丝被吹得一抖一抖的。

陈默盯着屏幕里男主亲吻女主锁骨的特写镜头,手掌不自觉地在林月大腿外侧收紧了一点。林月没出声,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

电视里的情节继续推进。男主把女主抱上了床,画面切到窗帘飘动的空镜头,但声音没切。女主的声音从窗帘那头的背景里传出来,是一声接一声被撞断的「啊、啊——慢、慢一点——」,混着男主粗重的喘息。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的呻吟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心跳。

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硬了。林月就坐在他腿上,臀部压在他大腿根部,离他胯间那根东西只差几厘米。只要她往后挪一点,就能直接坐到他的龟头上。他咬着牙拼命想控制,但那玩意不听话,充了血就一个劲地往上翘,在裤裆里撑得生疼。

林月感觉到了。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从她臀侧慢慢顶上来,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她没动,也没往那个方向看,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从鼻腔里一进一出,变成了微微张着嘴的轻喘。

电视里女主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被撞得不成句的「不、不——到了、到了、到了——」。然后是一声拔高的尖叫,再然后是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归于平静。

画面切回房间,男主搂着女主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女主枕着他的手臂,侧脸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说了句“我爱你”。男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陈默和林月同时动了一下。林月从陈默腿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摆和裤腰;陈默把腿交叠起来,遮住胯间那个尴尬的帐篷,手撑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放哪里。

“我去洗澡。”林月站起来,声音哑得快听不出是她。她没看陈默,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卫生间走,走得急,步子有点踉跄。她进去之后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然后是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陈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滚动播放的片尾字幕,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月从他腿上站起来时那个画面——她的居家裤在臀部那里被蹭皱了,皱褶拉成一条缝,正正好好卡在臀缝的位置。还有她站起来那一瞬间,屁股擦过他的龟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鸡巴已经完全硬透了,龟头涨得发紫,从内裤里顶出来,把外裤的拉链都撑开了一半。他犹豫了两秒,伸手把拉链彻底拉开,鸡巴弹了出来。龟头通红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他握住根部,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片尾字幕,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电视里的女主,是林月。

他想着林月的乳房,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晃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有内衣蕾丝压出的印子。他想着林月的屁股,蜜桃一样浑圆饱满的两瓣,在厨房里隔着裤子贴在他胯上的触感。他想着林月的声音,她叫他“默默”的时候,尾音发软,像在舌尖上化了一半的糖。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在龟头棱沟那一圈磨一下,再滑下来。龟头上的黏液越渗越多,沾在手掌上发出黏腻腻的水声。他怕林月听见,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把粗重的喘息全闷在掌心里。

“妈……妈……”他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手上越撸越快,鸡巴在掌心里涨得发烫,青筋一条条鼓起来。他想着林月在厨房里翘起臀部蹭过他鸡巴的那个动作,想着她回头看他时眼睛里那一层水汽,想着她刚才坐在他腿上、屁股只差几厘米就坐到他的龟头上。

他咬着牙,腰一挺,一股白浊从马眼里射出来。第一股射得最远,落在客厅的茶几面上,白花花地溅开来。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茶几边缘,顺着桌腿往下淌。他握着鸡巴的手还在上下套弄,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射在自己手心里。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桌面和自己的手擦干净。精液擦完了,但茶几面上留了一道淡淡的印子,光一照就能看见。他没注意到,拉好裤子拉链,软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