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借口婆母生病,想念儿子,要接走弟弟。姐姐本想着他连日不好,只是骨肉亲情,不便阻拦。
嫂子命人驾车,没去莲子胡同,却是拐去了另外一处,说是她姊妹的宅院。弟弟不置可否,亦不过问。
这日,嫂子置办了酒席,口中说着赔罪,邀了自家姊妹陪坐吃酒。
弟弟觑见那妇人二十六七年纪,不说不笑,端着酒杯,两只眼睛望过来,似要看穿他。
酒酣耳热,嫂子命人只留两支蜡烛,挟着弟弟坐在床上,与他宽衣解带,用腰带蒙了眼,将舌头吐到他口中,不断旋转,搅得水津津的。
二人正搂抱楔合,他脊背一热,被一具柔软的身躯紧贴挤压,耳垂被人不轻不重揉捏,一股气吹进耳洞,心头忐忑,像是风里摇曳的烛火。
他一想到方才席上冷淡的女人在狎玩自己,不禁有些无措。
那人的手伸到股间,抚摩他的后庭,他轻哼一声,微微蜷缩闪躲。
片刻,湿润圆钝的物件抵着他,一点又一点钻入。
嫂子紧紧夹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发出愉悦的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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