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栖苑后,肖青璇让秀荷关上房门。
她靠在仙妃床上,轻轻叹了口气,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刚坐下没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厚着脸皮跟了进来。
三人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淫靡神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和大腿内侧。
李老汉枯瘦的老脸堆满谄媚的笑容,搓着手低声道:“夫人……您今天辛苦了……下面和鞋子里……肯定很不舒服吧?奴才们厚着脸皮……想帮夫人清理清理……”
李富贵和福伯也连忙附和:“夫人……我们服侍您这么多年……最懂怎么让您舒服……就让我们帮您把那些……脏东西清理干净吧……”
肖青璇横了他们一眼,媚眼含嗔,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娇意。
她知道这三个老家伙今天还没过足瘾,便轻哼一声,对秀荷和秀月道:“你们先出去吧……本宫让这三位老管事……帮我清理一下。”两位宫女长心领神会,红着脸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三个老管家立刻围了上来。
李老汉跪在肖青璇面前,枯瘦的手掌颤抖着捧起她一只穿着金色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脱下鞋子。
浓稠的精液顿时从鞋内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面上。
李富贵和福伯也迅速行动,一人抬起她一条雪白美腿,扛在自己肩上,让她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
三人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被精液浸透的肉色丝袜。
丝袜被卷下时,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床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李老汉从床边拿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干净铜盆,放在床上,正好接在肖青璇的下身下方。
“夫人……里面太多……您蹲着排出来吧……奴才们帮您扶着……”李老汉低声说道。
肖青璇俏脸通红,媚眼含嗔地瞪了他们一眼,却还是配合着被三人扶起。
她双腿大大分开,蹲在铜盆上方,双手扶着李老汉的肩膀,雪白的娇躯微微发颤。
李富贵和福伯一人一边,轻轻掰开她已经被射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屁眼。
李老汉则伸手进去,缓缓把塞在里面的黑色薄纱丝袜慢慢拉出。
“滋……咕啾……”随着丝袜被拔出,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粉嫩的屁眼里喷涌而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全部落进下面的铜盆里。
肖青璇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红唇轻启,发出压抑的娇喘:“嗯……好多……你们射得……太多了……”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粉嫩的屁眼,看着一股股浓精不断从里面流出,眼中满是满足与淫邪。
直到丝袜完全被拔出,肖青璇的屁眼还微微外翻,不断有残余的精液滴落进铜盆。
清理完毕后,肖青璇靠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微微发烫。
她看着铜盆里满满的精液,以及被三人脱下的沾满痕迹的丝袜和鞋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我可是大华的皇太后……却被一群下贱的老管家在集市里轮流玩弄……还被射了满屁眼……甚至当着他们的面穿回沾满精液的丝袜和鞋子……夫君就在门口看着我们回来,却什么都不知道……】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但与此同时,一股极度满足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升起。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们玩弄的感觉……被夫君亲眼看着我们离开……却不知道我已经被射得满身都是……那种背德的刺激……真是……太强烈了……】
肖青璇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微微发烫的下体,红唇轻启,喃喃自语:“……下次……他们要是再来……本宫……是不是还会答应呢……”
她闭上眼睛,回味着今天从集市到巷道拐角,再到试衣间和清理的整个过程,既羞耻又极度满足,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媚然的浅笑……这时,李老汉三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李老汉低声谄媚道:“夫人……身上还沾着不少……要不……奴才们再陪您去后院温泉池沐浴……好好清理一下?”肖青璇横了他们一眼,却最终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一起去吧。”
三人顿时大喜过望,扶着肖青璇起身,带着她一起走向牡丹楼的私密浴池。
在温暖的水汽中,三个老管家再次围住这位高贵无比的太后娘娘,继续用双手和嘴巴,仔细而淫靡地为她清理着身上每一处残留的痕迹……
三位管家走后凤栖苑内,烛火通明,秀荷秀月早已将沐浴用具重新准备妥当,后院内室温泉池屏风后,冒着袅袅蒸汽,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和加入的几味活血化瘀的草药,散发出一股淡淡药香。
温泉池边上的矮几上摆着一盒消肿生肌的玉容膏、一碗熬得浓稠的银耳燕窝羹、一碟桂花糕,还有一套干净的丝绢亵衣和一件月白色薄纱寝袍。
秀荷服侍肖青璇时,手都在发抖,倒不是怕,是心疼。她看见太后娘娘身上那些痕迹:
乳峰上淡红的指印还没消,腰间一圈麻绳勒出的浅红印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内侧,丝袜虽已脱了,但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了几道细红的痕迹。
她小心地将一边脱下的粗布衣裙叠好放在一旁,这衣裳虽粗,却也得烧掉,留不得。
肖青璇再次跨进浴池,热水漫过肩头,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住。
加了草药的温泉池那股子从傍晚开始侵入骨髓的疲倦,终于一点点开始被驱散。
玫瑰花瓣贴着她的肌肤,草药的清香弥漫在鼻尖。她闭上眼,仰头靠在桶沿上,让热汽蒸腾在脸上。
筋骨被热水一泡,酸软便涌了上来,胳膊根、腰眼、大腿内侧、喉咙深处,处处都是酸胀的,尤其是小穴和菊蕾,被反复插入灌精后有些火辣辣的刺痛,被热水一泡,刺痛变成了麻痒,倒还能忍受。
秀月用木瓢舀了热水,轻轻浇在她肩头,秀荷则用软巾蘸了温水和皂角,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精液痕迹。
“娘娘,”秀荷犹豫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今日您出府去的那些地方,若是被秦夫人知道了,只怕……”
肖青璇没有睁眼,只淡淡应了声:“只要你们不说,没人会知道。”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何况,就算仙儿知道了又如何?她自己在坊里被五老轮奸灌精的时候,本宫可就在旁边看着呢。”
秀荷脸一红,不敢再问了。她低头继续用软巾擦拭肖青璇颈侧的精痕。
泡了两炷香功夫,肖青璇才从浴池里起身。热汽氤氲中,她那具玉体被泡得肌肤泛红,血气通畅了许多。
秀荷用干净的大巾帕将她从头到脚裹住,细细擦干,又取了玉容膏,用手指蘸了膏体,动作极尽轻柔地涂在她手腕脚踝的勒痕上、乳尖的红肿处、腰间的浅印上,以及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细痕上。
玉容膏触肤即化,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红肿处涂了之后凉丝丝的,火辣辣的刺痛感渐渐消退。
肖青璇穿好丝绢亵衣和月白薄纱寝袍,坐在梳妆镜前,让秀月用梳子将她半湿的青丝一寸寸梳通,铜镜里映出一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
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嘴唇仍微微红肿,但那股子餍足慵懒的韵味却让整张脸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艳光。
她拿起矮几上那碗银耳燕窝羹,小口小口地喝着。
羹汤温润甘甜,滑过喉咙时,喉咙的沙哑感便减轻了几分。
喝完之后,她又拈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口中弥漫开,压住了那残留的精液咸腥味。
“娘娘,秦夫人方才又差人送了一盅参汤来,奴婢放在外间暖窠里温着。”秀荷道。
“放着吧。明早再喝。”肖青璇放下桂花糕,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扶着梳妆台站起身。
腿还是软的,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秀荷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搀到床榻边。
床榻上铺着锦缎被褥,枕头拍得松软,纱帐垂下,香炉里燃着一缕安息香。
肖青璇躺进被褥里,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今日被过度使用的程度。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慵懒。
那种感觉,和被夫君独宠的感觉不同,和被坊中贵客翻云覆雨的感觉也不同,那是一种彻底放下身份、彻底沦为工具、又在彻底被使用之后重新变回太后的复杂滋味。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今日的画面:集市里李老汉的枯手伸进她抹胸、土路上被十几个老仆围着边走边玩、枣树下被绑成大字灌了一轮又一轮、破椅子上仰面朝天被灌满口穴,最后赤身站在院子中央被浇遍全身……
小穴一阵不争气的收缩,连她的脸都微微红了起来。
秀荷把纱帐放下,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值夜。
烛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一盏纱灯在墙角。
内室里便只剩下安息香的淡淡清香和肖青璇均匀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秀荷压低的声音:“娘娘已经歇下了……”
“让开。”秦仙儿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本夫人来看自家姐姐,还要你拦?”
纱帘被一把掀开,秦仙儿踩着夜色跨进内室。她今夜穿了件绛红色寝袍,长发随意挽了个松松的髻,未施脂粉的脸上带着几分薄怒和几分担忧。
她径直走到床榻边,也不打招呼,一把掀开纱帐,凤眸上下扫过躺在被褥里的肖青璇。
“姐姐,你今日到底去了哪里?我从酉时等到亥时,差人来了五六趟,都说你身子乏歇下了。可我方才明明听到角门那边有马车声,这大半夜的,你从外面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肖青璇锁骨上那几道还没来得及褪尽的淡红指痕上,又看见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凤眸顿时眯了起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今日穿的衣裳呢?我方才问了秀月,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姐姐,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肖青璇被她连珠炮似的追问搅得睡意全无,索性也不装了。
她往枕头里缩了缩,从被沿上方露出半张脸,那双凤眸慵懒地眨了眨,嗓音依旧沙哑:“仙儿,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秦仙儿凤眸圆睁,压低声音:“你又去了坊里?今日不是坊中开放日啊。还是说……你私下接客?金牌?银牌?哪个王公大臣?五老又来了?”
肖青璇轻轻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秦仙儿凑近的鼻尖:“是咱们府里的金钗。”
“金钗?”秦仙儿愣住了。
肖青璇在府内设金钗银钗铜钗规矩,她是知道的。
金钗是赏赐额度最高的,可金钗名单上都是些……老奴才。
李老汉?
李富贵?
福伯?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肖青璇淡淡说完,看见秦仙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补了一句,“还有十几个铜钗的,也跟了一路。索性最后也加入了。”
秦仙儿腾地坐直了身子,绛红寝袍领口因动作太大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雪白。她瞪大凤眸盯着肖青璇,压低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十几个老奴才?姐姐,你疯了?你可是太后!是曾经的出云公主!是林郎的正妻!让那些糟老头子碰你,传出去....”
“所以不能传出去。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会让李老汉他们签了死契,若敢泄露半字,自有手段让他们永世开不了口。你且宽心睡下,明日照常早起,装作无事发生。”
秦仙儿坐在床沿上,绛红寝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片雪白的胸脯。
她盯着肖青璇看了半晌,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发烧说胡话。
“姐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那股子薄怒还没消,
“你是太后。咱娘俩在皇室宗府被五老轮着灌的时候,那是为了护赵铮的皇位,是没办法。可今日这是什么?李老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家丁?他有什么?一嘴大黄牙,两只枯柴手,裤裆里那根老东西怕是硬起来都费劲,你图他什么?”
肖青璇被她连珠炮般的话逗得轻笑了一声。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拉了拉秦仙儿的袖口,将她拽近了些,低声道:“仙儿,你坐到床上来,别嚷。我都告诉你。”
秦仙儿哼了一声,脱了绣鞋,抬腿跨上床,和肖青璇面对面盘腿坐着,两人的寝袍下摆交叠在一起。
她凤眸圆睁,等着听解释,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绛红寝袍的腰带穗子,露出几分不自觉的紧张。
肖青璇靠在锦缎软枕上,抬眼看着秦仙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仙儿,我问你,当日皇室宗府里,五老把咱俩同时压在龙榻上,一个插你小穴一个插我后庭,咱们姐妹互相看着对方被灌精,那时候你心里除了为林郎奉献之外,就没有一丝别的感觉?”
秦仙儿被问得一愣,脸颊微红,却没答话。
“我再问你,”肖青璇往前凑了凑,将嘴唇凑到秦仙儿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那日我被五老轮奸到尿眼都在灌精,最后把那满口含精的羹汤喂给林郎时,他看我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他那根东西当时就硬得把袍子都顶起来了。仙儿,咱们在坊里陪了多少贵客,你什么时候见林郎硬成那样过?”
秦仙儿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的手指绞紧了腰带穗子,凤眸里那层薄怒正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情绪,每次看到林三观她被肏时就会涌上来的那种隐秘兴奋。
“你是说……”她咬着下唇,声音放得更低了,“你今日去接那些老奴才,是为了刺激林郎?”
“刺激他?”肖青璇轻轻笑了一声,退回到枕头里,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止。我是要让他知道,他的正妻,大华太后,被府里最卑贱、最年老、最上不得台面的老奴才们在野外老老宅魁树跟枣树下灌了满肚子老精。而且还是他同意的金钗规矩批准的。仙儿,你说他听了这个故事,会是什么反应?”
秦仙儿咽了口唾沫。
她能想象出来,林三那家伙,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可骨子里那点绿癖她们姐妹几个谁不清楚?
越是反差大的,他越兴奋。
太后被老奴才灌精,这种故事怕是比坊里任何金牌贵客都要刺激他十倍。
“那你也不能……”秦仙儿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变得有些软,“府里的事,传出去怎么办?”
“所以不能传出去。”肖青璇收起笑容,语气里多了几分太后该有的沉稳和决断,
“你放心,我会让李老汉他们签死契,不,明日一早就让秀月去办。死契上写得明明白白,三人及其子孙三代,凡泄露今日之事半个字者,诛全族。
他们三个在府里干了大半辈子,儿孙都在府里当差,不敢冒这个险。再说.....”
她顿了顿,嘴角又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日那三老奴才跪在我面前磕头谢恩时,腿都在抖。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外说。至于那十几个铜钗老仆签契之后他们,回头让李老汉给他们威逼利诱一番便可,让他们对金钗抱有希望..”
她说完,伸手替秦仙儿拢了拢敞开的寝袍领口,指尖碰到她锁骨上的皮肤,带着热水泡过后的温热。
“仙儿,你且宽心睡下,明日照常早起,装作无事发生。”
秦仙儿咬着下唇,盯着肖青璇看了好一阵,忽然叹了口气。
她伸手戳了戳肖青璇锁骨上那几道淡红的指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肖青璇轻轻“嘶”了一声。
“你这里,还有这里,”秦仙儿又指了指她手腕上麻绳勒出的浅印,“明日上早课时被宁师姨看见了,我看你怎么解释。她那双眼睛有多毒,你比我清楚。”
肖青璇被她戳得往后一缩,笑出了声:“早课告假就是。就说今日身子不适,多歇一日。倒是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里来,若是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姐妹俩在密谋什么呢。”
“本来就是密谋。”秦仙儿白了她一眼,却终于放下心来。
她挪了挪身子,在肖青璇身边躺下,头枕在另一个软枕上,侧过身,绛红寝袍的衣裾在锦被上散开。
她看着肖青璇那张在纱灯微光下依旧美得惊人的侧脸,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姐姐,那些老奴才……你真的觉得舒服吗?”
肖青璇偏过头,和秦仙儿四目相对。
她看出秦仙儿眼里不是嫌弃,是好奇,那种她太熟悉的好奇,每次宁雨昔讲剑舞侍客的细节时,秦仙儿的眼睛里就会出现的那种光。
“他们身上有皂角的味道,手指上的茧子很粗,蹭在乳头上像砂纸一样。”肖青璇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仙儿,你知道吗,他们那三根老根硬起来的时候,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七十多岁的老奴才,跪在我面前,裤裆顶得老高,嘴里喊着‘老奴死罪’,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穴看。
那种感觉,和坊里那些金牌贵客完全不同。那些人肏咱们的时候,眼睛是看猎物的。可李老汉看我的时候,眼睛是在看菩萨。”
秦仙儿没有接话,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颤动着。肖青璇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自动转化成画面。
枯瘦的老手、粗糙的茧子、发抖的老根、菩萨。这些词像一颗颗石子丢进她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们的精液味道很浓又腥又臭,”肖青璇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尤其是李老汉的。比高酋的浓,比图索佐的腥。我嘴里现在还留着那味道。你闻闻...”她把脸凑到秦仙儿面前,微微张开了唇。
秦仙儿下意识往后一缩,伸手推开她的脸,低声骂了句:“你疯了!”可她推开的那只手,手指却微微发颤,指腹沾到了肖青璇唇角残余的一丝不知道是银耳羹还是什么的温热湿意。
她把手收回来,闻到指尖上有一股极淡极淡的腥气,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但她没有擦手。
肖青璇见她不说话,又笑了一声,重新躺回枕头上,合上了眼。
声音依旧慵懒而沙哑:“仙儿,你可还记得咱们在仙坊上受封那日,林郎对咱们说的话?”
秦仙儿愣了一下。
那日的情景她当然记得,肖青璇封牡丹仙子,她封赤玫仙子,宁雨昔封冷梅仙子,安碧如封罂粟仙子....十六位姊妹都有封号。
林三站在仙坊宴会舞台上,穿一身家丁袍,笑得风流倜傥,手持一卷金册,当众宣读。
读完之后,他忽然压低声音,只让身边几位夫人听到,说了八个字:
“‘夫人们,越堕落,越快乐。’”
秦仙儿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凤眸里残余的最后一丝薄怒也散了。她侧过身,背对着肖青璇,将绛红寝袍的衣裾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脚踝。
隔了许久,就在肖青璇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秦仙儿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下次,你要带我去。”
肖青璇睁开眼,看着妹妹微微有些僵硬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秦仙儿背对着肖青璇,蜷在锦被里,绛红寝袍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她的耳根子是红的,从耳垂一路红到颈窝,在纱灯微光下看得分明。
肖青璇侧过身,伸手在她后颈上轻轻弹了一下,低声笑问:“带你去?带你去哪儿?”
“你明知故问。”秦仙儿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就你说的那个破院子……魁树跟枣树底下那些老奴才。”她说到“老奴才”三个字时,字音咬得极轻,仿佛这三个字本身就足够让她脸红心跳。
肖青璇笑出声来,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她耳垂,捏了捏那颗软软的耳珠,感觉到指尖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那可是铜钗的奴才,你这金枝玉叶的霓裳公主,受得了?”
秦仙儿猛地翻过身来,正对着肖青璇,凤眸在暗中亮晶晶的,像是被激着了:“你都能受得了,我凭什么受不了?都是被皇室五老轮奸过的人,谁比谁高贵了?”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去掐肖青璇的腰侧,“姐姐都怪你,害我说出这种话。”
肖青璇被她掐得身子一缩,笑着去挡她的手。姐妹俩在床上闹了一阵,锦被揉成一团,寝袍也拧得皱巴巴的。
闹够了,秦仙儿重新躺平,望着纱帐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些:“说真的,姐姐,林郎知道吗?”
“还不知道。”肖青璇也躺平,和她并排望着帐顶,声音恢复了几分沉稳,“明日他回府,我自会告诉他。”
她顿了顿,偏头看向秦仙儿,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至于他听完之后的反应...仙儿,你要不要来一起看?”
秦仙儿侧头,和肖青璇四目相对,两人嘴角同时浮起几乎一模一样的弧度。
“我去。”秦仙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比方才说“带我去”时更坚定了些,像是在心里已经把这件事想透了。“姐姐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肖青璇还是跟好妹妹坦白了“其实赏赐花钗那晚除了四德那些老管家都被我榨干了............”
而我们的家丁老赵,赵八德管家在自己厢房床上却翻来覆去,辗转夜不能眠,起身坐在床边对自己骂道:
【岂有此理...你这个淫贼依然是执迷不悟......就你低下这根短小玩意....今日娘娘肯恩赐你已是.......你要对娘娘感恩...】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