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深人静之时,极致峰的月色如水,银白光华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碎银。
远处山间的虫鸣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夜鸟的低啼,衬得整座庭院愈发宁寂幽深。
木床之上,张素华正仰面横躺着,呼吸绵长均匀,早已沉入了黑甜的深眠之中。
月白色的单薄里衣早已松垮地敞开,将那片白腻得宛如凝脂白玉般的丰润胸脯半遮半掩地袒露在外,两团饱满肥硕的极品豪乳随着均匀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起软烂的肉浪,深陷的乳沟宛如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散发着熟透雌性特有的温热甜香。
她那副完全熟透的妖娆娇躯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横陈在锦被上,两截圆润修长的丰腴大腿微微向外敞开,在月华下泛着一层油润的肉光。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她周身的空间突然泛起阵阵诡异的涟漪。
一道道古朴宁拙、散发着妖异紫芒的晦涩文字凭空浮现,蜿蜒盘旋着化作一条条扭曲的符文小蛇,在她那具毫无知觉的熟媚胴体上方缓缓旋转游弋。
随着空气中幽光的不断汇聚,暗紫色的符文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妖光巨网,将她整个人尽数笼罩。
旋即,那些散发着浓郁阴阳二气的古老文字猛地向内收缩,如饥似渴地渗入张素华浑身每一寸毛孔与娇嫩雪肌之中。
每当一道暗紫符文钻入血肉,她那具肥熟的娇躯便会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一下,纤细的柳眉微微蹙起,喉间溢出几声宛如梦呓般的黏腻哼鸣。
从她小腹最深处的子宫与丹田之中,一股炽热发烫的浑浊热流轰然炸开,顺着周身经络疯狂乱窜,最终尽数汇聚在两条丰满大腿根部的最隐秘私处,盘踞沸腾。
最后一个文字消失时,她的周身恢复了平静。
月光依旧,虫鸣依旧,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睡梦中的张素华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蹬开了一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又继续沉入了深眠。
清晨,第一缕曦光刺破薄雾。
张素华是被下身一阵极为沉重、酸胀难耐的恐怖胀痛感硬生生给憋醒的。
“哈嗯……唔……怎么回事……下面好紧……内裤快要被撑裂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眸中还残留着浓重的慵懒睡意。
可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过来,视线便猛然被锦被下方那处极其夸张的巨大凸起给死死抓住了。
只见原本平整的月白色道袍下摆,此刻正被一根惊人巨大的长条形硬物高高顶起!
那庞大的体积宛如在两腿之间凭空塞进了一柄粗长沉重的木杵,直挺挺地将衣物撑起了一座耸立的小山包,坚硬如铁的伞状顶端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接着一下、极其有力地上下弹动着,将紧绷的布料顶得油光水滑。
张素华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翻身坐起,两只柔嫩的小手忙不迭地扯开道袍系带,连带着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白色内裤一把褪到了大腿根部。
啪嗒!
随着束缚的骤然解开,一根通体紫黑、粗壮狰狞如怒龙般的恐怖男根猛地从两腿之间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带着破空声狠狠晃动了两下,直挺挺地对准了天花板!
张素华的呼吸瞬间彻底凝滞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美眸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自己胯间那根骇人听闻的雄伟肉器。
在那原本粉嫩紧致、只该承受男人肉棒灌精的极品肥嫩肉穴正上方,此刻赫然拔地而起一根足有九寸多长、粗如茶杯的暗紫色雄性巨根!
那深沉发黑的肉柱颜色比周围雪白细腻的腿肉深了好几个色号,像是被人将一块上好的白玉和一块粗糙的紫檀硬生生粘在了一起,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茎身表面盘根错节地暴起一条条如蚯蚓般凸起跳动的暗青色青筋,每一次充血搏动,都会将整根狰狞的肉棒撑得愈发油亮发胀。
而在那粗壮肉柱的顶端,赫然生着一颗足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紫黑硕大龟头,伞状的肉棱高高翻起,顶端微微张开的狭长马眼处,甚至已经因晨勃而溢出了一大滴亮晶晶、黏稠拉丝的透明先走淫汁。
目光再往下方移去,在粗壮巨根的根部两侧垂挂着一对宛如鹅蛋般硕大的沉重肉卵袋。
深褐色的阴囊皮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内部鼓胀饱满,仿佛随时都在疯狂酿造着数以亿计的浓稠子孙精浆,散发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雄臭。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我的身体……怎么会突然长出这么粗黑的一根大肉屌?!”
她再次低头确认了一遍。不是幻觉,不是做梦,那根紫黑巨龙就那么真实地矗立在她的双腿之间,沉重滚荡,还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而且这也太大了吧……
张素华颤抖着伸出葱白玉手,试探着用五指去合握那根紫黑巨龙的柱身。
然而她的手掌才刚刚合拢,指尖与大拇指之间居然还差着整整两指宽的距离!
如此恐怖的规格,简直比她前世见过的任何驴屌、马棍还要夸张!
这要是硬生生插进女人的肉穴里,非得把那娇嫩的子宫颈直接捣烂、将整座花房彻底肏穿不可!
和这家伙一比,我以前的肉棒简直就是根小牙签。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难道是那枚玉简?
对,只能是它。
她就说那绝对不是幻觉,她肯定是清清楚楚看见那枚玉简了的!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猛然掀起滔天骇浪,整整一部金光闪烁、散发着远古蛮荒气息的绝世功法凭空浮现而出。
五个苍劲雄浑的大字在意识深处轰然炸响——《天妖合道神功》。
张素华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滚烫燥热,凝神翻阅起脑海中的玄妙法门。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开篇第一章总纲便写道:此功法乃是上古至尊大能参透天地阴阳造化所创,讲究与天地双修,夺天地之精华以补自身,炼己身之阴阳。
能将宿主直接改造为阴阳同体的无上极品扶她鼎炉,既保留了极品雌畜那足以榨干任何强者的肥嫩肉穴与丰乳肥臀,又赋予了这具肉体足以征服一切母兽的霸道雄根!
从此采阴补阳、吞吐天地灵气全无任何滞碍,修行速度更是寻常修士的整整十倍以上!
此等立意,令人咋舌。
然而这还只是第一章总纲。
她开始粗略地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都是些配套的法术,诸如“神魂附身”、“强制催眠”、“深层淫纹烙印”等专为调教与支配而生的霸道秘术。
张素华一条一条地往下翻,越翻脸上的表情就越微妙。
她忍不住吐槽道,这些设定还真是眼熟啊哈……
催眠、附身、淫纹……这些关键词放在一起,简直就是所有恶堕类黄油的标准配置。
她在《天仙淫堕传》里见过无数类似的技能组合,每一个都是用来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将清冷仙子调教成母狗的利器。
张素华合上功法,低头打量着双腿之间那根不断跳动、散发着滚烫热力的紫黑肉蟒,心里念头翻涌。
首先,自己大概一时半会是变不回去了。这门功法的层次之高,从那些文字的深邃程度就能看出来,哪怕是自己的那位师尊恐怕也是毫无办法。
其次,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在这个步步杀机、到处都是下流陷阱的修仙界里,若是只有一副任人宰割的丰满雌躯,迟早会沦为各路强者的胯下玩物。
而《天妖合道神功》对修炼速度的提升是实打实的,十倍于常人的修炼效率,这意味着她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追平原身的修为进度,甚至更进一步。
哪怕抛开那些配套法术不看,光是修炼速度这一条,就足以让她心动了。
最后变成扶她什么的,她倒也没那么排斥。
这本来也是她的XP之一,穿越前她可没少在各类本子里看过类似题材,甚至还是她收藏夹里点击率最高的分类。
那种既拥有女性柔美身躯、又具备男性征服利器的设定,在她看来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想到这里,她当即决定试验一下。
张素华简单洗漱一番,深吸了一口气,迈着两条微微发软的雪白修长大腿走进了庭院之中。
初春的晨光清亮温润,微风拂过院角盛开的桃花,带起阵阵幽香。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飘落,铺了满地碎锦。
她走到庭院正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细细阅读具体的修炼步骤。
按照识海中记载的修炼法门,引气入体必须在毫无遮蔽的露天环境下进行,且修炼者必须将胯下的阳根与肉穴完完全全地敞开暴露在天地之间。
更要命的是,功法特意注明,唯有摆出最下贱羞耻的“M字开腿大深蹲”姿势,使肉屌与花穴同时对准地脉,才能将天地间的至阳与至阴二气完美吸入体内。
读完这些要求,她的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种又羞耻又中二的修炼姿势,简直就是黄油的标准配置。
她甚至能想象到游戏里那个CG画面的构图,女主角蹲在地上,双腿大开,脸上带着半推半就的羞涩表情。
不过相比于这个世界其他那些功法的修炼方式,这个修炼方式,她还勉强能够接受。
毕竟只是在院子里蹲着而已,又不用跟谁干什么。
张素华站起身,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月白色的道袍与单薄的亵衣亵裤应声滑落,堆叠在脚边。
全身上下,唯独胸前还紧紧包裹着一件素白色的抹胸,将那对沉重肥满、白腻软弹的极品雪乳勒得呼之欲出,深陷的乳肉在晨风中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鸡皮疙瘩。
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无地自容的羞耻感,两只丰满圆润的雪白大腿缓缓向两侧彻底大张开来。
双膝弯曲,丰腴肥硕的安产型巨臀向下沉沉压去,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毫无保留的M字深蹲姿势!
在这个下流到了极点的姿势下,她那肥厚多汁的下身彻底袒露在晨光之下——那根足有九寸长的紫黑粗壮肉棒笔挺地昂首怒立,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正对着天空,而肉棒后方那一对沉甸甸的饱满卵袋则软软下垂,紧贴在地面上方;在肉棒的最根部下方,两瓣饱满肥嫩、透着熟红色的肉唇被迫向两侧大肆掰扯开来,露出了里面湿漉漉、正微微蠕动着的粉嫩花穴唇肉。
“唔……好羞耻……哈啊……”
张素华娇艳欲滴的俏脸烧得滚烫,耳根与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大片大片的诱人桃红。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修炼,现在是修炼时间。
她当即闭紧双眼,强行压下体内的骚动,按照功法运转起体内的微弱气流。
就在经脉运转的下一瞬间,周遭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极为暴虐的牵引,轰然暴动!
真的有效果!
她在心中欣喜地默念,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她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糟糕的是,她完全没想到与天地双修居然是字面意思。
轰!
一股纯粹浓郁到极致的极阴灵气,化作一道看不见的狂暴暖流,从那高高翘起的紫黑肉棒顶端的狭长马眼里蛮横地倒灌而入!
与此同时,地脉深处升腾而起的至阳灵泉,亦化作一柄无形无质的庞大龙屌,对准她那口毫无防备的湿润肉穴,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直插到底!
“呀啊啊啊——?!齁,呼嗯齁齁……❤❤!”
张素华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遭九天神雷劈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淫靡的尖叫!
从她肉棒马眼灌入的那股极阴灵气,在进入体内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口温热多汁、紧致无匹的无形极品神穴,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媚肉正以一种令人发狂的恐怖频率,死死绞裹吸吮着她这根初尝情欲的紫黑肉棒,疯狂地刮蹭着马眼与冠状沟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宛如一头饥渴了万年的发情母兽正在拼死榨精!
而从下方花穴直贯而入的至阳灵气,则幻化成了一根粗壮如合抱巨木的狰狞神根,蛮横地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肉穴硬生生撑到了极限!
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肉褶,重重顶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随后开始以极度狂暴的频率进行着深不见底的暴力打桩!
“齁噫噫……啊啊啊❤️!不要……那里……子宫被顶到了……呼齁……大肉屌在里面捣烂了……❤️❤️!马眼……肉棒也要被吸爆了……咿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双重极乐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在脑海中瞬间引爆!
张素华浑身的雪白皮肉在一瞬间透出诱人的血红色,原本清冷高贵的绝美俏脸彻底崩坏,桃花眼向上剧烈翻白,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娇嫩的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边,一缕晶莹的黏稠津液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胸前那对剧烈晃荡的雪乳之上!
啪嗒!啪嗒!啪嗒!
那根九寸长的紫黑肉棒在无形神穴的疯狂绞榨下剧烈跳动,庞大的鹅蛋肉卵疯狂收缩,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浆终于从马眼中化作一道道粗壮的白浊激流,狂暴无比地喷射而出,飞溅在数尺外的青石板上!
而在同一时刻,她那被无形巨屌捣得泥泞不堪的下体肉穴也彻底溃堤,伴随着子宫的剧烈痉挛,大股大股透明滚烫的骚水混杂着白沫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如瀑布般哗哗淌落!
“呼……齁哦哦……射出来了……全都要射光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淫叫,张素华双腿一软,再也无法维持M字深蹲的姿势,整个人虚脱无力地重重瘫倒在地上那一滩混杂着浓浊精液与黏腻骚水的泥泞水洼之中。
她侧脸紧贴着冰凉的石板,胸口剧烈起伏,胯下的紫黑巨根在狂喷了数十股精浆后依旧坚挺昂立,下方的肉穴更是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不断往外汩汩冒着白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空白了许久,然后,一个个念头才重新开始缓慢地浮现。
操。
搞什么飞机?
与天地双修居然他妈的是字面意思!
她还以为'与天地双修'只是一个高深的哲学概念,类似于'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之类的抽象理念,谁知道这功法的创造者是个实干派,直接就用灵气模拟了一根龙屌和一个肥屄,从两个方向同时干她!
这也太……太……她说不上来。
太变态了,但也太爽了。
她躺在地上喘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
正要翻身坐起来,她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体内原本停滞在结丹初期的浑厚法力,竟如决堤洪流般疯狂暴涨,势如破竹地冲破了一切关隘瓶颈,稳稳地跨入了结丹中期的境界。
时间像是从她葱白指缝间淌过的黏糊骚水,还没等她品出味儿来,就已经淌尽了三个月的光阴。
这三个月里,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具本该让她感到陌生的雌性肉躯,正在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把她原本属于男性的思维模式一点一点地腐蚀掉,最后把她改造成一头只会发情排卵、等待被粗大肉屌爆肏灌种的下贱雌畜,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五月中旬的一个午后。
那天极致峰的天气好得过分,山巅的云雾散得干干净净,暖洋洋的日光透过庭院里那棵桃树的枝叶洒下来,连青石板缝里冒出来的杂草都显得生机勃勃。
张素华刚结束一轮修炼,浑身被热汗浸得透湿,道袍布料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把底下那具丰腴淫熟的娇躯每一寸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宽大的胯骨撑开了道袍的下摆,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把裙摆撑得鼓鼓囊囊,臀缝的弧线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坐在庭院的石头上,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白皙纤长的手指穿过腰带的布料,在腰侧打了个结。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腰侧那截软嫩细滑的肉。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的娇软玉躯居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小哆嗦,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最后全部汇聚到下腹深处那个湿热软烂的肉穴里。
可就在她准备起身下山去外门给年轻弟子们做例行剑法指导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今天穿哪件内衣比较好?”
她站在衣柜前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她慢慢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扇敞开的衣柜门上。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十几件胸罩,有素白的、淡青的、藕粉的,每一件的款式都差不多,都是那种保守规矩的修仙界标准款式,看起来一本正经,毫无破绽。
但就在最里面那一层,被三件厚实的道袍压在最底下的角落里,还挂着一件——
绯红色的薄纱材质胸罩。
那件胸罩布料薄得像蝉翼,半透明的纱料上绣着一圈极为细密精致的缠枝莲纹,花瓣和藤蔓的纹路在薄纱上若隐若现。
若是穿上身,那对肥硕饱满的乳球和两颗樱红挺立的乳蒂的轮廓会透过薄纱清晰得像是在裸奔。
那件衣服是她在一次下山采买时鬼使神差买回来的。
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记得自己付钱的时候心跳得很快,脸也烧得厉害。
等回到峰上之后,她把那件衣服塞进衣柜最底层,用三件厚实的道袍压住,假装它不存在。
可她现在居然在想'今天穿哪件'。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随手抓了件最普通的胸罩和素白道袍套上,连腰带都系得比平时紧了两圈,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勒死在腹中。
外门弟子训练场在极致峰山脚下的那片开阔平地上。
那里原本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后来被宗门清理出来,铺上了青石砖,四周种了一圈松柏,算是给弟子们提供了一个像样的练功场所。
年轻弟子们整齐地站成三排,看到张素华走近,纷纷躬身行礼。
“大师姐好!”
她点了点头,目光从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扫过。
大部分是女弟子。
一个个体态丰腴,胸脯饱满得简直像是两颗装满了奶水的肉球挂在胸前,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腻光滑的锁骨和上胸的软肉,白得晃眼,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
有几个年纪更小些的女弟子,看模样不过十四五岁,脸蛋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脸颊圆鼓鼓的,嘴唇水润润的,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汁来。
可她们的胸前却已经顶起了两团颇为可观的奶球,把道袍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对膨胀的乳肉给撑破。
还有几个男弟子,浓眉大眼,身姿挺拔,看起来倒是规规矩矩的。
可他们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张素华身上瞟。
那些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先是落在她的脸上,在那张端庄秀美、肤若凝脂的俏脸上停留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越过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落在胸口那两团被道袍包裹的饱满挺翘的雪乳上,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处贪婪地停留几秒,然后又赶紧弹回她的脸上,耳根涨得通红,不停地咽着口水。
当张素华走到队列前方,转身面对所有人的时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皮肤。
男弟子们的眼神热切而直白,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肥嫩多汁、油光水滑的鲜肉,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兽欲几乎要从瞳孔中溢出来。
有的目光恨不得钻进那条缝里,去舔舐那两团肥乳挤压出来的汗水和体香;有的目光落在她宽大的胯骨和道袍下摆处若隐若现的臀线上,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想象着把脸埋进那两瓣肥臀之间、用鼻子去嗅那条臀缝里散发出来的雌臭会是什么感觉。
站在最后排的一个高个子男弟子,视线干脆就黏在了她的屁股上——那两瓣在道袍下随着她每一个细微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肥厚饱满、白腻软烂的臀肉,每走一步就晃出一圈淫糜下流的肉浪,让人看了就想扑上去狠狠咬一口,或者直接把那两瓣肥臀掰开,把粗大的肉屌捅进那条又窄又紧的臀缝里,肏烂那个藏在深处的、焖熟多汁的肉穴。
女弟子们的目光则更加隐晦,她们的视线在张素华的胸前和臀部之间来回游移,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嫉妒。
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女弟子还在底下窃窃私语,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向张素华的身体,目光重点落在她那对几乎要把道袍撑破的爆乳上,还有那截被腰带勒得纤细却又不失柔软肉感的腰身上,以及腰身下方那对宽大肥厚、充满了原始繁殖力暗示的安产型巨尻上。
张素华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摆上了交易市场的、等待被挑选配种的母畜。
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在评估这头雌畜的肉质、这个骚屄能承受多粗的肉屌、这副宽胯肥臀能生几个崽子。
然后,她能感觉到血液开始往脸上涌,心跳加速了那么一拍。
那根藏在道袍下面、平贴在腿根之间的紫黑巨棒,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地、不可遏制地涨大。
包皮底下的嫩肉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稠的先走汁,沾湿了内裤的布料。
与此同时,那根肉棒后方的那两片肥嫩多汁的阴唇之间,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温热又黏腻、带着一股甜腥雌臭的淫水从唇缝中沁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道袍下摆底下的小腿肚子上留下一道羞耻的水痕。
她的乳首也硬了,那两颗樱红肉粒在道袍底下微微勃起,顶着薄薄的布料,在胸前留下两个小小的、但又无比明显的凸起。
不。
不对劲。
这他妈绝对不对劲。
张素华猛地从那种诡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兴奋状态中惊醒过来,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张素华呀张素华,你在干什么?
你可是一个男人!
你穿越前是个实打实的、如假包换的男性!
你看过几十年毛片,你对女性身体的了解全靠二次元和H-game,你的自我认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男人!
你以前在宿舍里跟室友吹牛的时候说的是'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绿茶婊'!
和那些母猪仙子可不一样!
你在兴奋什么?被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弟子用那种眼神看着就兴奋了?你的男性尊严呢?你作为一个现代文明社会守法公民的道德操守呢?
她在心中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那门功法对你的腐蚀太严重了。她强撑着开始给弟子们讲解'青冥十三式'的第三式起手要领,一边在内心进行着严酷的自我审判。
你看你,才修炼了不到三个月,就已经变得这么放荡了,跟一头只会发情的下贱雌猪有区别,居然因为被人盯着看就浑身发热、下面发湿,这怎么能行呢?
再这样下去你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游戏里那些见到肉棒就走不动路的NPC!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控制一下修炼的进程了!
她在那天晚上做了个详细的自制计划表,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在一张黄纸上,贴在了床头。
计划表的内容非常朴素:每三天修炼一次,其余时间用来练剑、读书、种花,转移注意力,减少对快感的依赖。
她在计划表的最下方还加了一行小字,字迹格外用力,几乎要戳破纸面:
“你是个有底线的男人。管好你自己。”
然后第二天。
张素华瘫软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
计划表?什么计划表?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写过那种东西。
好吧,她知道。但她选择性地遗忘了。
今天她本来只是打算'稍微修炼一小会儿'的,就一小会儿,缓解一下白天积累的紧张情绪,帮助睡眠,仅此而已。结果一上手就停不下来了。
那根紫黑色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已经完成了今天第三轮的喷射,龟头微微张开,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尿道口缓缓淌出来,顺着肉棒的侧面往下流,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腥臭的弧线。
下方的淫穴还在微微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粉嫩湿润的唇肉,穴壁内侧那些细小的褶皱还在本能地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能捅进来,把它填满,把它肏烂,把它灌满滚烫的精液。
残余的骚水沿着臀瓣的弧度滴落在石板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散发着淫糜臭气的水渍。
“嗯啊……齁……❤”
她的桃花眼向上翻着,眼白大得吓人,眼角沁出几滴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流进发际,把鬓角的头发打湿。
嘴巴半张着,舌头吐在外面,舌尖微微卷曲,舌面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嘴角挂着一条银丝,连接着下巴和锁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是粉色的,整张脸都散发着一种被肏到极致、彻底沦为肉便器的淫荡气息。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教科书级别的、在黄油CG里她看过不下两百遍的、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阿黑颜表情。
她就这样在地上躺了大概一刻钟,直到心跳逐渐平复,大脑中那层白色的、像浓雾一样的快感逐渐散去,理智才一点一点地回到她的脑海中。
然后她想起了昨天贴在床头的计划表。
……操。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趴在地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发出了几声沉闷绝望的呜咽。
计划表上那行'你是个有底线的男人'还贴在床头,但现在,那行字看起来简直像是在嘲讽她。
你是个有底线的男人?
你的底线呢?
被你蹲在院子里当垫子了吗?
你昨晚叫得比游戏里任何一个被破处的女角色都要大声,你在床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样子比游戏里任何一张CG都要标准,你管这叫'有底线的男人'?
经过这件事,她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了。
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是,她实在是没什么自控力。
这也很正常。
她在心里苦笑着承认。
穿越前的她就是个死宅男,大学四年除了上课就是打游戏,连手冲都戒不了——不然她也不会玩《天仙淫堕传》这种黄油,还玩到全CG收集完毕。
一个连戒手冲都做不到的废物,你指望他在穿越之后、拥有这么一副敏感色情的身体、掌握一门以快感为修炼手段的功法之后,能像个得道高僧一样坐怀不乱?
做梦。
这个世界还这么淫乱荒诞,连师尊那种级别的存在都长得像是从工口同人本里走出来的。
她就像是一只被扔进了糖果屋的糖尿病人,四面八方都是诱惑,每一个转角都可能踩到雷。
她就更加难以控制自己了。
好吧,我承认我没救了。
她无奈地想。
修炼就修炼吧,停不下来就停不下来吧,反正修为确实在飞涨,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问题。
与其在那自欺欺人地制定根本执行不了的计划,不如接受现实。
但她还是给自己划了一道底线。
她对自己说,至少、至少不能变成那种为了快感什么都能干、疯狂乱交的母猪啊!
修炼可以,自我满足可以,这是她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的事,不涉及他人。
但主动去找人双修,去勾引弟子,去和那些NPC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这种事她是绝对不干的。
她还有男人的自尊,还有作为一个穿越者的道德底线,她不是这个黄游世界里的那些被欲望支配的NPC。
她是玩家,不是角色。
……可这真的能实现吗?
她看着庭院中那棵桃树。
四个月前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棵树还只是光秃秃的枝丫,现在已经结满了拳头大小的青色桃子,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
包括树,也包括人。
隔天,张素华并没有修炼功法。
不是她突然意志力爆发决定痛改前非,而是师尊玉还真一大早就派了传讯符过来,让她辰时三刻到玄书阁二楼议事。
走到玄书阁楼下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师妹。”
站在玄书阁门口的女子闻声转过头来。
冷月心。
张素华每次看到这位二师妹,都会有一种'游戏立绘果然没有骗人'的感慨。
她有着一头纯净无暇的银白长发,如同融化了的水银,从头顶一路倾泻到腰际,每一根发丝都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银泽,像是月光凝结成的丝线。
在那张雪颜玉盘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双火红的明眸,瞳孔的颜色像是燃烧的琥珀,又像是地狱深处的岩浆。
五官精致得像是工匠雕刻出来的瓷娃娃,鼻梁挺翘,鼻尖小巧,唇形小巧饱满,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樱粉色,不施脂粉却自带一种水润光泽,让人看了就想凑上去咬一口,尝尝那两片嫩肉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软。
整体给人一种精巧柔媚的感觉,与她那双冷淡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神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那双火红的眸子扫了张素华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张素华也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
冷月心身穿一件墨黑色的抹胸仙裙,那裙子的领口低得过分,布料只勉强盖住乳尖的位置,再往上就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软嫩细腻的乳肉。
布料紧紧包裹住她那对肥腴雌软、淫熟饱满的爆乳,将两团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的乳肉狠狠地挤压在一起,挤成两个完美的半球状。
布料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了乳沟之中,被夹出来的那条缝隙深得看不见底,黑暗幽深,散发着一股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汗味的甜腥气息,让人看了就想把脸埋进去,用鼻子使劲嗅,用舌头舔舐那条缝隙里积攒的汗水和皮脂。
更夸张的是,在那对乳峰微翘的顶端,两颗肥润圆涨、硕大饱满的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轮廓,形状清晰得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是两颗等待被采摘的、熟透的樱桃。
腰部的线条却又陡然收窄,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堪称黄金比例的沙漏型曲线。
仙裙的面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那截纤细柔软、却又带着一点点肉感的柳腰,还有腰下那块微微隆起的、软糯细嫩的小腹。
身后那对丰软肥厚、白腻淫熟的蜜桃美臀则是另一道风景。
裙摆的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勉强盖住臀瓣的下半部分,每走一步,那两瓣肥臀就会在裙下微微晃动,臀肉相互挤压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时不时将裙摆顶起,露出那两瓣臀肉圆润肥涨、白腻软烂的轮廓。
那两瓣臀肉紧实而有弹性,走起路来上下颤动的幅度恰到好处,不会太夸张显得下流,却又足够明显,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副屁股底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肥美多汁、适合被爆肏灌种的雌畜肉躯,像是在无声地展示着这具身体作为雌性的优越繁殖条件。
细腻丝滑的油亮白丝过膝袜紧紧裹在她那双丰腴修长、曲线完美的美腿上,丝料的质地上乘,薄得几乎透明,将底下那层蜜肌玉泽、白得晃眼的细嫩肌肤衬托得愈发诱人。
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将腿肉微微挤出一圈软烂的肉,那条勒痕像是无声的暗示。
丝料的纹理和底下肌肤的细腻质感相映成趣,在灯光下透着微亮的油光,增添了几分朦胧暧昧的色泽美感,让人看了就想伸手过去,隔着丝袜抚摸那双腿,感受丝料在掌心底下滑动的触感,或者干脆撕开丝袜,把那双腿掰开,把粗大的肉屌捅进那条被丝袜勒得又紧又窄的大腿缝里。
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及踝短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响。
高跟鞋的鞋跟大概有七八厘米,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笔直紧致,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微微绷紧,大腿的肌肉也因此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整个人的体态因此多了几分冷傲高贵的气质,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可那副身体散发出来的却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像是在说'我虽然看起来高冷,但我的身体其实是个淫荡的肉便器'。
张素华早就习惯了。
无论是身旁的师妹,还是待会要见面的师尊,身材都过于淫熟丰满了。
就连那些十四五岁的、刚入门不久的少女弟子,胸前都顶着一对硕大饱满、随时都会把道袍撑破的肥硕乳瓜,以至于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藏在道袍下面、裹在内裤里的那根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意思。
她赶紧迈开步子,走在冷月心前面,用道袍宽大的前襟挡住了下半身那根正在慢慢勃起的肉棒。
“师妹,你知道师尊叫我们来是什么事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冷月心摇了摇头,声音清冷如冰泉,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师尊只说有事要交代,并未言明。”
好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玄书阁,沿着木制的楼梯上了二楼。楼梯的扶手是紫檀木的,摸上去光滑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二楼和一楼完全不同。
一楼是开放式的藏书区,到处都是高高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而二楼则更像是一间雅致的私人书房。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悄无声息。
四周的书架比一楼的更高更大,上面摆放的都是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典籍,书脊上的烫金文字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桌,桌上放着白瓷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茶壶嘴里还冒着袅袅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玉还真就坐在长桌的尽头。
张素华在看到师尊的第一眼时,就后悔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看到这位师尊,她都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找个借口推脱,哪怕说自己突然走火入魔需要闭关三个月都好。
灰色无肩带抹胸仙裙紧紧包裹着那具成熟到令人发指、淫熟到让人窒息的肉体。
那条裙子仿佛是直接长在皮肤上的,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底下丰腴饱满的肉体,勾勒出那些让人看了就会口干舌燥、下体充血的夸张曲线。
领口处的乳沟深不见底,像是一条幽深的峡谷,两团肥白软烂、硕大无朋的乳肉从两侧狠狠挤过来,几乎要把那条细窄的裙料给吞没。
玄黑色的霓裳披在肩头,袖口宽大,露出一截白皙纤细、宛如凝脂的手腕,腕骨纤细得仿佛一捏就断,皮肤细嫩得看不到一丝皱纹或瑕疵。
脸上那层薄薄的遮面纱巾挡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但挡不住那双骚浪狐媚、勾魂夺魄的妖冶眼眸和眼角那颗性感至极的勾魂泪痣。
那双眼睛哪怕只是平静地看着你,也像是在用目光剥你的衣服,像是在用眼神肏你,让你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这个女人按在床上狠狠玩弄的错觉。
眉心那颗青蓝色的晶玉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种神秘而危险、妖异而诱人的气质,像是某种深渊中爬出来的魅魔,专门用这副淫熟到极致的肉体来引诱男人堕落。
“坐。”
玉还真的声音清冷平淡,不带一丝感情波动,与那副淫熟妩媚、骚浪至极的外表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张素华在长桌左侧坐下,冷月心在右侧落座。两人隔桌相对,中间隔着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和几碟看起来很精致但她完全没心思吃的点心。
“此番唤你们前来,是有一桩任务要交给你们。”
玉还真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修长的手指捏着杯沿,轻轻吹了吹浮在茶水表面的细碎茶沫。
茶杯的边缘碰触到纱巾,她微微掀起纱巾的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下颌和一双涂着幽蓝唇彩、饱满水润的嘴唇,将茶杯凑上去,樱唇轻启,抿了一小口茶水。
就是这个动作,仅仅是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喝茶动作,张素华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干,下体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桌上的茶杯看,假装自己对师尊的一举一动完全不感兴趣。
“青冥山脉西南方向,约三百里处,有一座名为'落雁城'的凡人城池。近三个月来,落雁城及周边区域陆续有修士失踪,据不完全统计,已有十七人下落不明。其中包括我天剑宗的三名外门弟子。”
张素华听到这里,脑海中的警报直接拉到了最高级。
修士失踪。
凡人城池。
三个月。
十七人。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在她的脑海中疯狂触发了一连串联想——
魔法少女去调查失踪事件,结果自己被敌人抓走,绑在地下室里用各种道具调教到白眼翻出,最后变成只会求肏的母猪。
女警潜入犯罪窝点,结果中了媚药,被一群小混混轮奸到失禁,最后主动张开腿求他们射进来。
特工执行任务时被俘虏,被敌人用精神控制装置洗脑,变成敌人的肉便器。
这他妈绝对是个陷阱。
而且是那种专门为女主角准备的、百分之百会让女主角被抓去调教成性奴的经典陷阱。
《天仙淫堕传》里她玩过的那些支线任务中,至少有五六个是以'调查失踪事件'为开头的,而每一个的结局都是调查者自己最后被人按在床上肏到神志不清、眼白上翻、口吐白沫,变成魔修的专属性奴。
“……师尊。”
张素华艰难地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这个任务……需要我们做什么?”
玉还真放下茶杯,那双狐媚眼从面纱上方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味深长让张素华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底部往上窜,直冲脑门。
“前往落雁城,查明失踪原因。若确有魔修作乱,不必正面交锋,以传讯符回报宗门即可。你们的任务是侦查,不是剿灭。切记,安全第一。”
玉还真顿了顿,目光在张素华和冷月心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另外,你们二人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月心擅长追踪与隐匿之术,素华,你的修为在同龄弟子中最为出色,剑法也最为精湛,遇到危险时,以你的判断为准。为师相信你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以我的判断为准?
张素华差点当场哭出来。
她脑海里疯狂冒出的那一大堆魔法少女被抓、女警被轮奸、特工被洗脑的画面还挥之不去,师尊居然说要以她的判断为准?
她有个屁的判断能力。
可她又不能说出来。
她总不能对师尊说'师尊我觉得这个任务很危险因为我玩过一个黄油游戏里面有类似的剧情最后女主角都被抓去轮奸了所以我们不能去'吧?
以至于后面玉还真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的视线虽然还落在师尊的脸上,但焦距已经完全散了,瞳孔里倒映的是各种恶堕CG的幻灯片轮播——
被绑在十字架上、双腿大开、下体插满了各种道具的魔法少女。
被压在审讯椅上、嘴里塞着口球、浑身被精液涂满的女警。
被注射了媚药、眼神涣散、主动张开腿求肏的特工。
还有游戏里那些被魔修抓走的女修士们,一个个原本清冷高傲,最后全都变成了只会淫叫求种的母猪,肚子被搞大,乳房被吸到红肿,下体被肏到合不拢,整天跪在地上用嘴给魔修舔屌,或者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着被灌精。
“素华?”
玉还真叫了她的名字。
“啊?是!弟子在!”她猛地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动作大得差点把椅子带翻,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方才为师所言,你可有听进去?”
玉还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张素华能听出来,那句话里藏着一丝隐隐的质问意味。
张素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完全不知道师尊刚才说了什么,但又不能承认自己在走神,更不能说自己刚才脑子里在想各种黄色废料,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弟子……弟子记下了。”
冷月心在旁边看了她一眼,火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什么也没说。
玉还真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钟对张素华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她能感觉到师尊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脸上,,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淫秽幻想。
然后玉还真轻轻点了点头。
“好。你们明日启程,三日之内抵达落雁城。路上小心,一切以安全为重。若遇不可力敌之事,立刻传讯回宗,莫要逞强。”
张素华和冷月心同时站起身,躬身行礼:
“弟子遵命。”
两人退出了书房。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张素华的腿还有点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太久。
走出玄书阁大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冷月心走在她旁边,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开口了。
“师姐方才走神了。”
张素华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冷月心,干笑了两声:
“没……没有吧,我只是在认真思考师尊的交代……”
冷月心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双火红的眸子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像是两面冰冷的镜子,把张素华此刻心虚尴尬、额头冒汗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
然后冷月心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声音依然清冷:
“师姐若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我虽不善言辞,但至少可以听。”
张素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冷月心,自己刚才在师尊面前满脑子都在想各种恶堕剧情,担心她们俩这次去落雁城会被抓去调教成性奴吧?
这剧本怎么看都不像是主角能全身而退的那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