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妍,你到底有完没完?天天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清高样子给谁看?”
楚俊才眼底泛着猩红的嫉妒,手臂死死箍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滚烫的大手极其放肆地顺着她紧绷的腰线一路往上游移,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饱满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肆意亵玩。
“你心里明明还放不下我,湿漉漉地想着我,却又假惺惺地拒绝做我的地下情人,现在竟然下贱到跑到酒吧去花钱找刺激买醉?快说,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是不是在床上把你伺候得舒坦了?”
“啪——!”
楚俊才被那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偏过头去,眼底的阴鸷与占有欲瞬间交织成化不开的疯狂,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狞笑着一把将许静妍狠狠抵在冰冷的豪车车身上。
“少在这发神经,你这个臭傻逼给我滚多远死多远!”许静妍咬牙切齿地厉声娇喝。
听到这句充满抗拒的咒骂,楚俊才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个彻底撕伪装的疯狗般狂笑起来,他粗壮的大手顺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肆无忌惮地强行探入裙底,隔着湿润的薄薄布料,极其下流且重重地揉捏、玩弄着她私密最敏感的阴蒂与湿润的花穴处。
“嘴里骂得这么浪,这里倒是诚实得很,湿得都快淌水了,做我的情人,我会赏你的。”楚俊才污言秽语地狞笑着,手指肆意拨弄着那处隐秘的软肉,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将她折辱得浑身发软。
紧接着,他不顾许静妍剧烈的挣扎与啜泣,恶狠狠地低头用力的狂暴亲吻着她的红唇,粗暴地撬开贝齿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满嘴喷着下流的污秽词汇:“老子今天非要当街办了你,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离不开我的骚货!”
许静妍狠狠咬了一口楚俊才,扬手是更狠的一巴掌。
她饱满的胸口由于极度的愤怒和剧烈喘息,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声音淬了冰一般寒冷刺骨:“别用你那双脏手碰我,恶心透顶!”
楚俊才被打得狼狈不堪地后退了半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面目狰狞地盯着她咬牙切齿:“许静妍,你给老子等着,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的!”
……
许静妍强压怒火回到家中,见父亲许一民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便不动声色地将录音笔塞进衣兜。
“你竟敢打电话把俊才从婚礼上叫走,到底安的什么心?”许一民起身怒喝。
许静妍冷笑一声,直接外放了录音:“许静妍,我只是把你当暖床的替身,你可以当我的情妇。”
录音里楚俊才语气下流,许一民听完非但不怒,反而理直气壮道:“男人有二心很正常,俊才肯要你,你应该感恩戴德。”
许静妍浑身发抖,彻底看清了这个为了利益可以把她推给任何男人的冷血父亲。
“你要觉得正常,当年你出轨,我妈让你下跪认错时,怎么不觉得正常?”
许一民恼羞成怒地辩解:“你妈当时怀孕履行不了职责,老子找个女人解馋怎么了?”
说罢,许一民猛扑过来抢走手机,扬手一巴掌将许静妍扇倒在地,当场删除了录音,并拿她母亲的遗物威胁她乖乖听话。
许静妍咬破嘴角溢出鲜血,冷冷起身:“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
话音刚落,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从头顶泼下,将她玲珑的娇躯浇得透湿。
徐秀花踩着高跟鞋冲上前来尖叫怒骂:“你个狐狸精还敢勾引你姑父!”
许静妍敏捷侧身躲过,徐秀花脚滑重重摔倒在地。
许一民连忙去扶,徐秀花却反手给许一民一记耳光。
许静妍冷笑着火上浇油:“当初可是我爸把你大侄子楚俊才介绍给我的,怎么,姑婆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爸打的什么龌龊算盘吗?”
徐秀花酒劲上头,认定是许一民在背后捣鬼,当即尖叫着扑上去撕挠许一民的老脸,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混战。
许静妍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地欣赏着眼前这场狗咬狗的撕逼混战,顺手从湿漉漉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录下这精彩绝伦的一幕,可定睛一看,屏幕竟然还停留在令人窒息的通话拨号界面上,而备注赫然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面阎王——慕砚礼。
看着那不断跳动、长得惊人的通话时长记录……
“卧槽……”
许静妍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难不成刚才许一民这老东西抢手机的时候,慌乱中阴差阳错地按到了自动拨号?
这个煞神究竟在电话那头听了多久这出豪门大戏?
就在她魂飞魄散之际,手机听筒里突然传出慕砚礼那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沙哑叹息:“出来。”
许静妍吓得白皙的小手剧烈一抖,慌乱中凭着本能一把按下了挂断键,事到如今大局已定,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散发着腐臭味的家里面多待,拎起湿透的名牌包,头也不回地决然离去。
一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停在门口。
月光下,年轻冷傲的慕砚礼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凌厉地锁定在狼狈的许静妍身上。
许静妍正拿着纸巾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水渍,尴尬地扯起嘴角笑了笑:“让慕总见笑了。”
慕砚礼面无表情地脱下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外套,极其自然地盖在她湿透的肩头,长腿一迈拉开车门命令道:“上车,带你去酒店。”
许静妍抿紧双唇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清丽的眼眸里泛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慕砚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沉沉道:“别在脑子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我会弄脏你的车子。”
徐秀花泼来的脏水隐隐散发着大雨天水沟里的恶臭,她不仅诧异于慕砚礼会因为一通意外的电话折返,更震惊他会将尊贵的西装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迎着慕砚礼那深邃的目光,她想起之前被质问时的异样,忍不住诚挚发问:“慕总,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四目相对间,慕砚礼眼底深处有某种压抑的情绪在微微翻滚,正当他薄唇微启准备回答时,许静妍毫无防备地打了个喷嚏。
偏偏这个喷嚏极其精准地对着慕砚礼英俊的脸庞喷了过去。
这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场面一度陷入极度的尴尬。
原本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瞬间被这个喷嚏击得粉碎。
看着慕砚礼越来越黑的脸色,许静妍慌忙裹紧身上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钻进了车里。
一路无话,许静妍忐忑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按开反复确认还能正常使用后,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今天真的谢谢你。”许静妍侧过头轻声致谢。
慕砚礼斜睨了她一眼,低声反问:“你很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
许静妍微微一怔,垂下眼眸没有否认。
怎么可能做到真的不在意呢?
自从几年前被接回许家,所有人都在她耳边反复提起许盈这个名字,提醒她那是她的亲姑姑,甚至连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属于姑姑。
从许盈从国外归来的那一刻起,许静妍就敏锐地发现她们两人的眉眼竟有七分类似。
这位留洋归来肤白貌美的小姑姑,绿茶手段简直炉火纯青。
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许静妍在家里的地位便一落千丈,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就连原本对她百依百顺的楚俊才也变得冷漠疏离。
直到后来她才残忍地得知,楚俊才和许盈原本就是彼此的初恋,只因楚家嫌贫爱富,而许家遭遇商业危机,楚母才趁机出资援助,条件便是逼迫许盈出国,两人这才被迫斩断情丝。
可她的亲生父亲许一民为了继续攀附楚家,竟然把从小养在乡下外婆身边的、又与许盈长相相似的她接回了豪门。
许一民精心将她培养成合格的豪门名媛,几年后又处心积虑把她塞进和楚俊才同一所大学,由于这张脸,楚俊才很快对她展开了疯狂追求,在死缠烂打半年后,她终于沦陷答应。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笑话。
她自以为得到的甜蜜爱情和亲情,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