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玻璃餐厅往后山坡上走两百米,就是营地专门开辟出来的独立观星草坪。
贺烬没要那些带暖气的木屋,直接让营地管理员把最顶上那顶早就搭好的墨绿色双人防风帐篷钥匙交了出来,顺手把其他人全轰到了山坡底下。
十月中旬的后山半夜冷得刺骨,草坪边立着盏太阳能路灯,灯罩里积着几只去年冻死的飞蛾尸体;旁边的木头指路牌裂了一道缝,上面用白油漆写着“租用双人羽绒睡袋押金三百,损坏赔偿一百八十五块六”。
帐篷里头空间不大,底部铺着一层五厘米厚的银色防潮充气垫,正中央只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加厚双人信封式鹅绒睡袋。
沈雨棠身上的酒红色丝绒鱼尾裙和里头那条丁字裤早就被折腾得湿透了,黏在身上冰凉难受。
进帐篷前,贺烬从车后备箱里翻出了一件自己平时打球备用的纯白色大码棉质T恤塞给她。
这会儿帐篷的防风拉链已经从里面彻底拉死,隔绝了外头呼啸的山风。
沈雨棠把湿裙子和底裤全脱下来扔在帐篷角落的塑料袋里,身上只套了那件宽大得像裙子一样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下两寸,里头完完全全地空着,既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
两瓣柔软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被凉空气刺激得微微挺立,底下那处光溜溜的阴阜还残留着白天被操得湿软的痕迹,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缝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
她冻得鼻尖发红,赶紧拉开双人睡袋的拉链,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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