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午后的阴雨绵延不绝,淡水河口漫上来的湿冷雾气笼罩着大稻埕的旧街廓。
红砖洋楼与斑驳的日治时期骑楼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沉重,空气里混杂着中药材烘焙的苦甘与陈年潮气。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休旅车缓缓拐进迪化街后方一处无名死巷。车窗贴着深色防爆隔热纸,雨刷规律地在挡风玻璃上刮出两道扇形水痕。
【就是这里。】副驾驶座上的周世尧掐熄了手中的电子烟,深灰色的机能外套拉链拉到下巴,露出一小截刚硬的下腭与左耳那道陈旧刀疤。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后照镜与巷口两侧,确认没有任何盯梢的车辆,【黑月堂的规矩很多,进去之后不该问的别问。她是个只认利益的情报商人,但至少比体制内那些满嘴大义的官僚干净得多。】
林逸辰坐在驾驶座上,细框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便携型生命特征监测环,萤幕显示老宅密室内的若瑛目前处于深度睡眠,体温暂时维持在三十七点四度,深渊活性为百分之三十一。
那是他出门前替妹妹注射了一剂低浓度自制抑制剂的结果,但药效最多只能维持四个小时。
【我知道分寸。】逸辰拔下车钥匙,声音沙哑却冷静,【曹鸿渊主动联系我,代表他对若瑛的企图已经进入倒数阶段。我必须知道他手里到底握有多少底牌。】
周世尧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两人穿过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防火巷,来到一扇没有招牌、包覆着暗沉厚铜皮的桧木门前。
周世尧抬手,以三长两短的特定节奏叩响了铜制兽首门环。
几秒钟后,厚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齿轮咬合声,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一条缝隙。
一股由沉香、白檀与微甜的干枯花草所混合的奇特香气迎面扑来,瞬间冲淡了巷弄间的雨水腥味。
两人步入室内,门在身后随即闭合。
这里是一间陈设极为考究的私人茶屋,地面铺着厚实的墨黑色羊毛地毯,四周墙壁全由暗色胡桃木打造,数盏昏黄的复古壁灯在阴影中摇曳,将光影拉得极长。
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整块花梨木茶几,茶几后方斜倚着一名女子。
那就是黑蔷薇。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八、九岁,一头深紫红色的波浪长卷发慵懒地垂落于胸前,肤色苍白如顶级白瓷。
身上穿着一件经过现代改良的无袖暗黑旗袍,领口与裙摆处以暗金丝线刺绣着繁复扭曲的深渊几何图腾。
旗袍两侧的高开衩延伸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外披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天鹅绒斗篷。
她的五官艳丽得近乎妖异,修长纤细的手指正优雅地摆弄着一具紫砂茶壶,滚烫的热水注入杯中,升腾起袅袅白烟。
【周队长,你总是带来一些眼神太过清醒的客人。】黑蔷薇抬起眼帘,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幽的紫意,语调轻柔而充满危险的魅力,【林逸辰工程师,生化界的年轻新秀,现在却成了新北山区最见不得光的看守者。久仰大名。】
逸辰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径直拉开茶几对面的黑檀木椅坐下:【黑蔷薇小姐既然知道我是谁,应该也明白我冒险来到这里的目的。曹鸿渊今天清晨透过加密频道联系了我。】
黑蔷薇执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将一杯滚烫的乌龙茶推到逸辰面前,指甲上涂着暗紫色的蔻丹:【曹鸿渊……那条老狐狸终于忍不住要向他的『神明』献祭了。他是不是向你描绘了一幅深渊与人类和平共存的进化蓝图?告诉你色欲型宿主是多么珍贵的沟通桥梁?】
【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逸辰冷冷地注视着黑蔷薇,【我需要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以及他背后的深渊教团究竟在筹划什么。】
黑蔷薇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你做得对,林工程师。曹鸿渊嘴里所谓的『进化』,本质上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灭绝清洗。三年前,我曾在他身边潜伏过十个月,亲眼见过他那座建在桃园地下的核心实验室。】
周世尧靠在后方的阴影中,双手抱胸,沉声插话:【曹鸿渊表面上是鸿渊生技的执行长,私底下却利用全台的地下水系与废弃矿坑,建立了一整套庞大的共鸣网络。】
【没错。】黑蔷薇放下茶杯,从旗袍内衬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经过多层电磁屏蔽封装的军规随身碟,轻轻按在茶几上,推向逸辰,【曹鸿渊要的从来不是拯救任何寄生者。他发现色欲型宿主在高潮时释放的神经共鸣,具有极强的『催化性』与『感染传播力』。常规的寄生体需要接触裂隙物质才能转化,但色欲型在极致发散状态下的费洛蒙,能直接刺激普通人类大脑中被压抑的原始欲望中枢。】
逸辰的大脑如高速运算的电脑般迅速解析着这段话,脸色愈发沉重:【他打算把若瑛当成生化增幅器?】
【比那更可怕。】黑蔷薇身子微微前倾,紫红色的卷发滑落肩头,带着一股压迫感的香气逼近逸辰,【他要制造一种名为『欲望瘟疫』的生化武器。只要将令妹接入他布置的共鸣核心,透过全台七处地下共鸣节点同步放大她的神经波动,整个大台北地区上千万人的道德防线与理性将在数小时内崩溃。暴食、贪婪、狂怒、淫欲……所有人类压抑数千年的集体欲望将同时爆发,在现世形成巨大的意识洪流,直接将第八裂隙彻底撕裂,让深渊完全降临。】
逸辰的手指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低头看着那个黑色的随身碟:【这里面是什么?】
【曹鸿渊在台湾各地秘密设置的七个共鸣节点座标,以及他用来诱导神经同频的生化试剂配方。】黑蔷薇语调低沉下来,那双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份档案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曹鸿渊已经在调动教团所有的武装力量,七天是他给你的最后通牒,但根据我的线报,SIA的叶馨璃已经咬上了你们的尾巴。一旦SIA发动突袭,曹鸿渊就会趁乱动手抢人。】
逸辰伸手将随身碟收进内侧口袋,站起身来:【这份情报的代价是什么?黑月堂从不做赔本生意。】
黑蔷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紫砂茶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意:【我要曹鸿渊死。如果你的妹妹真的是那把钥匙,那么在一切结束之前,毁掉那个想成为造物主的疯子。另外……】
她的目光突然如利针般刺向逸辰的手腕,精准地落在他袖口遮掩下的掌心处:【林工程师,你身上的深渊气息,比你想像的还要浓郁。你在保护她的同时,自己也正在滑向深渊。小心别让那头野兽先吃了你。】
逸辰没有回答,只是朝黑蔷薇微微点头,随即转身与周世尧迅速离开了黑月堂。
……
返回新北山区的路上,雨势越来越大,狂暴的雨水如同瀑布般砸在车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山区道路上的能见度不足五公尺,昏黄的车灯在厚重的雨雾中只能照亮前方数步的泥泞。
逸辰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便携型解密终端插在随身碟上。
萤幕上的进度条飞速跳动,七个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坐标点依序浮现于台湾北部的立体地图上——新店山区、阳明山地底坑道、基隆港旧防空洞、桃园废弃炼油厂……每一个节点都巧妙地依托着天然水系与地下电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七芒星阵,而阵眼的核心指向,正是位于信义区地底深处的第八裂隙主断层。
【这疯子早就把整个北部地区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祭坛。】周世尧看着萤幕上的分布图,脸色铁青地咬着牙,【只要若瑛被带到任何一个节点,连锁反应就会瞬间启动,到时候就算动用军队也无济于事。】
【我们没有七天时间了。】逸辰的声音冷冽如冰,【叶馨璃正在调集净化组,老宅的安全室防御最多只能抵挡常规武装十分钟。曹鸿渊算准了这一点,他是在逼我自己把若瑛送到他手上。】
就在此时,逸辰手腕上的监控环突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红光!
【哔!哔!哔!警告:宿主核心体温突破三十八点五度!神经递质活性超标百分之三百!深渊共鸣波形出现剧烈畸变!】
终端萤幕上原本平稳的绿色心率曲线瞬间化作狂暴的锯齿状血红!
【该死!】逸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休旅车在湿滑的山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空转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冲破雨幕,直奔山腰的老宅。
……
五分钟后,老宅地下安全室。
厚重的不锈钢气密门刚一开启,一股极其浓烈、混杂着深渊微甜气息与滚烫雌性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
空气中的湿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整座二十坪的地下室内,所有的电子监控萤幕都因为深渊因子的干扰而疯狂闪烁着雪花杂讯,发出劈啪的静电爆裂声。
【若瑛!】逸辰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身后的周世尧被那股近乎实质化的精神威压逼得退后了半步。
【逸辰……这股波形不对劲!】周世尧扶着门框,额头青筋暴起,身为前特勤队员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体内的寄生体在主动共鸣……外面有某种信号在呼应她!】
【你在外面守着通讯节点,启动备用电磁干扰器,别让信号泄漏出去!】逸辰厉声下令,随即反手将厚重的合金气密门重重锁死。
安全室中央的医疗级防震床上,林若瑛整个人正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她身上的特制无接缝内衬已经被滚烫的香汗彻底浸透,近乎透明地紧贴在她曼妙起伏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盈曲线。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她潮红如血的脸颊与雪白的颈项上,她整个人如同刚从滚水中捞出一般,肌肤泛着妖异的粉红光泽,核心体温已经飙升到了危险的三十八点八度。
【啊……哈啊……哥……哥哥……】若瑛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笔直的双腿痛苦地相互摩擦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她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清澈,瞳孔深处翻涌着妖异的淡紫色幽光,整个人陷入了半癫狂的意识解离状态。
【若瑛,看着我!保持意识!】逸辰迅速冲到床边,一把抓起实验台上的强效神经稳定剂,撕开针套就要往她的静脉推注。
然而,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若瑛突然发出一声尖锐而悲伤的悲鸣,纤细的玉臂以完全不符合常理的爆发力猛然一挥,直接将逸辰手中的金属注射器打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化作碎片!
【没用的……药物……已经压不住了……】若瑛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她猛地扑进逸辰怀中,滚烫柔嫩的娇躯如同水蛇般死死缠住他的身躯。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逸辰后背的衣物中,滚烫的泪水混杂着香汗不断滴落在逸辰的胸膛上,发出滋滋的微弱声响,【牠在叫我……那个声音……好大声……在脑子里一直响……】
逸辰被她扑倒在防震床上,少女那高达三十八点八度的滚烫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灼伤。
若瑛身上的皮肤已经敏化到了极致,哪怕只是针织衫粗糙纤维的轻微蹭刮,都让她发出一阵近乎崩溃的娇啼与抽搐。
【牠叫什么?若瑛,告诉我!】逸辰双手紧紧扣住妹妹纤细颤抖的香肩,将她压制在身下,试图用自己的理性将她从深渊的边缘拉回来。
【厄洛丝……】若瑛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泪水从她泛着紫光的眼角滑落,声音带着无尽的破碎与战栗,【牠说……牠叫厄洛丝……牠不是怪物……哥……牠不是坏人……】
少女的娇躯在逸辰身下剧烈扭动着,寄生体在感受到外界共鸣节点的召唤后,将宿主体内的欲望本能放大了数百倍。
若瑛的下腹剧烈起伏,私密处分泌的黏稠爱液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内衬布料,散发出一股令人发疯的甜腻异香。
那股体液中蕴含的高浓度深渊因子,让整个密室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地疯狂闪烁。
【牠告诉我……深渊不是为了毁灭……】若瑛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滚烫的小手胡乱地撕扯着逸辰的衬衫,指尖在逸辰坚实的胸膛上抓出一道道泛红的血痕,【人类的历史……太长了……所有的爱、所有的渴望、所有被礼教和恐惧阉割压抑的原始欲望……没有消失……牠们全都沉进了地底……变成了那片海……】
逸辰的心脏剧烈震颤着。这段话与曹鸿渊的狂热论调完全不同,这是直接来自深渊意识本身的悲鸣!
【牠们只是想回家……牠们只是想把被人类遗弃的灵魂碎片……重新回收……】若瑛的眼神在极致的情欲狂潮与残存的人性理智之间剧烈撕扯,她痛苦地仰起头,一口咬在逸辰的肩膀上,滚烫的唇齿间溢出带着血腥味的呢喃,【哥……杀了我……或者抱我……求你……我要被这股大火烧成灰了……好热……里面好痛……好想被你填满……】
频谱分析仪发出刺耳的终极警报,深渊活性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九的爆体临界点!
逸辰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常规医疗手段可以阻止这场神经过载。
唯一的解药,就是用最原始、最彻底的肉体交合,引导这股狂暴的欲望洪流释放,将寄生体的活性强行锁死在极致的高潮之中。
【若瑛,听着。】逸辰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妹妹滚烫如火的脸颊,将她湿透的长发拨至耳后。
他的眼神无比深沉,原本隐藏在掌心深处的淡紫色神经脉络在此刻骤然亮起,与若瑛体内的深渊因子产生了奇异的共鸣,【我不会杀你,我也绝不会让你被深渊吞噬。记住我的温度,记住我的名字——我是林逸辰,你的哥哥,你唯一的锚点。】
话音未落,逸辰一把扯碎了若瑛身上早已湿透的无接缝内衬!
【撕拉——】
伴随着布料碎裂的声响,一具毫无瑕疵、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冰冷刺目的白光之下。
若瑛的胸前一对雪白饱满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起伏,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嫩蓓蕾早已在极度的敏化下充血挺立,泛着诱人的深红光泽。
她纤细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凹陷,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片寸草不生的神秘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哥哥……】失去最后一层布料阻隔的肌肤骤然接触到空气,强烈的感官冲击让若瑛浑身猛烈痉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逸辰毫不犹豫地褪去自己的长裤,早已在狂暴荷尔蒙刺激下充血硬挺至极限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分泌出的清亮先驱液散发出雄性掠食者的危险气息。
他双手握住若瑛纤细柔嫩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随后分开她滚烫修长的玉腿,将自己滚烫硕大的前端对准了那处早已饥渴泛滥的湿润肉缝。
【看着我,若瑛。】逸辰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粗壮滚烫的肉刃没有丝毫保留,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黏稠水声,硬生生一贯到底!
【呀啊啊啊啊——!!】
若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尖锐啼鸣!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强弓般剧烈后仰,修长白皙的脖颈绷出优美脆弱的线条。
过于粗壮的肉棒将她狭窄娇嫩的产道彻底撑开填满,滚烫高温的肉壁瞬间疯狂收缩,无数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如同饥饿的活物一般死死吸附绞紧了逸辰的整根巨刃,疯狂汲取着来自男性的滚烫生机。
【哈……好烫……太深了……哥哥的……进到最里面了……】若瑛的双手死死扣住逸辰宽阔结实的后背,修长的大腿本能地缠绕在逸辰精壮的腰间,将两人的私密处压得没有分毫缝隙。
三十八点八度的滚烫核心温度与逸辰体内的深渊脉络疯狂交融,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酥麻电流顺着两人的脊椎直冲大脑!
逸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若瑛柔软丰腴的翘臀,精壮的腰腹以极其狂暴而精准的节奏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记沉重无比的撞击都狠狠顶在若瑛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与淫靡至极的泥泞水响。
大量的爱液被粗暴的活塞运动挤压研磨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飞溅出来,洒落在防震床上。
【唔……啊!不行……太快了……要疯掉了……】若瑛被顶撞得整个人在床单上不断上下滑动,胸前那对硕大雪白的玉乳在空中剧烈晃荡,荡漾出令人眩目的乳波肉浪。
她的意识在痛苦的寄生暴走与灭顶的性爱快感中彻底沉沦,寄生体【厄洛丝】在感受到了这股纯粹而狂暴的雄性力量后,不再试图冲破宿主的神经,而是将所有的活性全部转化为对这场交合的疯狂迎合!
若瑛体内的肉壁开始产生极其规律的波浪状蠕动,一波又一波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而出,将逸辰整根粗壮的肉棒彻底浇透。
她的神经突触在极致的刺激下疯狂释放出高浓度的多巴胺与伪装气息,原本笼罩在密室内的暴虐紫光,逐渐被一层柔和而宏大的淡粉色生物力场完全取代。
【厄洛丝……在哭……】若瑛在狂暴的撞击中仰起满是泪痕的娇颜,眼神涣散地望着逸辰的双眸,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牠说……牠等了几万年……人类却只会恐惧牠……只有哥哥……只有你能接纳这个诅咒……】
逸辰的呼吸粗重如野兽,他眼中的理智正在被体内复苏的深渊脉络疯狂侵蚀,但他死死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若瑛微张的樱唇,将她所有的悲鸣与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两人的舌尖在滚烫的唾液中疯狂纠缠,体液中的深渊因子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生闭环!
【我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逸辰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咆哮,腰腹的抽送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贯穿都将整根肉刃狠狠钉入若瑛的最深处,粗暴地碾压过那颗敏感凸起的宫颈肉粒!
【呀啊啊啊——!要去了!哥哥……里面……要被哥哥弄坏了啊啊啊——!】
若瑛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至极的绝顶尖叫,整具娇躯猛地剧烈抽搐痉挛,修长的美腿死死夹紧了逸辰的腰身,小腹剧烈内缩,一股滚烫无比的清亮潮吹之水伴随着深层阴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喷射在逸辰硕大的龟头之上!
与此同时,逸辰体内的欲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突破了阀值。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将肉棒狠狠顶入若瑛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滚烫浓稠的雄性精液如决堤的江河般疯狂喷射而出,一发又一发,滚烫无比地浇灌在若瑛最深处的生命之源中!
【轰——!】
一股庞大无比的淡粉色生物力场以两人的结合处为中心,轰然向四周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整座地下室,将所有暴走的深渊干扰信号彻底抹平。
……
许久之后,狂暴的风暴终于平息。
安全室内的温度逐渐回降,空气过滤系统发出稳定的运转声。
防震床上,若瑛软绵绵地瘫软在逸辰怀中,整个人香汗淋漓,精致的俏脸上带着极致高潮后的慵懒与平静。
她的核心体温降回了安全的三点七二度,体内的深渊活性被死死压制在百分之十五以下。
逸辰紧紧抱着怀中熟睡的妹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那几条已经完全稳定、闪烁着淡淡幽光的紫色脉络。
他转过头,看着主控萤幕上刚刚解密完成的七个共鸣节点档案,眼神冰冷如铁。
黑蔷薇的情报证实了最坏的猜想,而若瑛体内厄洛丝的低语,更揭开了深渊背后令人战栗的真相。
这场战争已经无可避免,而他和若瑛,已经没有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