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吐真剂审讯

周六晚上,有求必应屋。

壁炉烧得正旺,厚地毯上铺着软垫,矮桌上摆着两杯南瓜汁和一碟巧克力蛙,窗外是人造的星空。

德拉科盘腿坐在垫子上,晃着杯子里的南瓜汁,看着对面正在洗牌的哈利:“……大晚上不睡觉,叫我来玩纸牌?”

“霹雳纸牌。”哈利把一副边角微微发烫的纸牌拍在桌上,“……来赌一把?输的人,喝掉这杯'胜利者特调南瓜汁'。”

他指了指桌上第三杯南瓜汁,颜色似乎比普通的深一点,晃动时泛着可疑的光泽。

“赌就赌。”德拉科冷笑,扬起下巴,“……马尔福家的人,从不在纸牌上输。说吧,规则。”

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翻牌,翻到'炸弹'牌,牌会在手里炸开,糊一脸烟灰,算输一轮。三局两胜。

第一轮,德拉科手气好得离谱,连翻三张安全牌,哈利第二张就炸了,被糊了一脸黑灰。

她笑得花枝乱颤:“……就这?波特,你的手气和你的魔药成绩一样烂。”

“别得意。”他擦掉脸上的灰,“……还有两轮。”

第二轮,风水轮流转。

她第一张就翻到了炸弹,'砰'的一声,烟灰糊了满脸,连铂金色的长发都沾了灰。

他笑得直不起腰:“……马尔福家的小姐,现在像只大花猫。”

“闭嘴!”她气鼓鼓地擦脸,“……还有一轮,决胜局!”

决胜局,两人都只剩最后一张牌。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翻——

“砰!”

烟雾散去,她顶着一张大花脸,呆呆地看着他手里那张安全牌。

“我赢了。”哈利把那杯'特调南瓜汁'推到她面前,笑得意味深长,“……愿赌服输,大小姐。”

德拉科愿赌服输,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南瓜汁还是那个味道,甜腻腻的,带着一点肉桂香,只是喝完舌尖有点发麻。

“……这什么味道?”她皱眉,“……你往里面加了什么?”

“三滴吐真剂,稀释过的。”他坦然承认,“……接下来一个小时,你一句谎都说不了。”

“哈利·波特!”她跳起来,扑过去掐他的脖子,脸涨得通红,“……你阴我!你作弊!那牌肯定有问题!”

“我可没逼你喝。”他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说'马尔福家的人从不在纸牌上输',又亲手端起杯子喝的。愿赌服输,对吧?”

她气得说不出话,想骂他,可舌头忽然不听使唤,出口变成:“……我有点怕。但,更多是期待。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她一把捂住嘴,惊恐地瞪着他:“……起效了?这么快?”

“嗯。”他挪到她身边坐下,绿眼睛亮得惊人,“……来,先试试水。你觉得,我今晚帅吗?”

“一般……”她连连摆手,双手牢牢捂住嘴,可话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帅。帅死了。全校最帅。你穿这件毛衣,肩膀很好看,我想靠上去。唔……”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软垫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声音闷闷的:“……不算!这不算!”

“但都是真话。”他把她从软垫里挖出来,笑得得意,“……再试一个。潘西和赫敏,谁更漂亮?”

“赫敏。”她脱口而出,随即惊恐地捂住嘴,可已经晚了,只能破罐破摔地补完,“……但我更喜欢我自己。我最好看。”

“噗。”他又笑了,“……德拉科,你连吃醋都这么理直气壮。”

“我没吃醋!”她嘴硬,可舌头出卖了她,双手捂着嘴,话却不停往外冒,“……好吧,吃过。三年级,你和秋·张在走廊说话,靠得很近,我把墨水瓶捏碎了,墨水溅了潘西一裙子,她追杀了我三条走廊。”

她说完,绝望地把脸埋进膝盖里:“……别问了……让我死了吧……”

“秋·张?”他愣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记到现在?”

膝盖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女人的记性,你不懂……反正,从那天起,我看她就不顺眼……”

他笑得胸腔震动,把她搂进怀里:“……德拉科,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滚。”她骂着,却没推开他,只是把通红的脸藏得更深,“……继续问,问完赶紧完事。”

“好,最后一个热身——”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你,想嫁给我吗?”

她沉默了两秒,缓缓抬起头,眼眶湿润润的,放弃了抵抗,声音轻下来,却异常清晰:“……想。做梦都想。连婚纱都想好了,银绿色的,裙摆上绣着马尔福家的家徽和……和你的闪电疤。霍格沃茨礼堂,你穿着西装,在所有人面前,给我戴戒指。”

他怔住了,随即紧紧抱住她,声音有点哑:“……德拉科……”

“不许感动!”她凶巴巴地推开他,但眼圈红了,拼命眨眼睛把泪意憋回去,“……都是这破药害的!平时这些话,我……”她顿了顿,小声说,“……平时这些话,我舍不得说。”

“在我面前,你不用舍不得。”他把她揽进怀里,吻她的额头,“……再问一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想过一次。”她的声音更轻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五年级,你和金妮走得很近那次。我想,如果你喜欢的是别人,我就……我就回马尔福庄园,听爸爸的话,嫁给一个纯血傻子,然后,每天晚上想你想到哭。想完那次,我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肿得潘西以为我被蜜蜂蛰了。”

“德拉科……”他心疼地抱紧她,“……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发誓。”

“嗯。”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说,顺手掐了他腰一下,“……你敢有,我就打断你的腿。说到做到。”

“……这句是真话吗?”他笑。

“千真万确。”她抬起头,恶狠狠的,但眼底全是笑意,“……吐真剂作证。”

“第一个正式问题,”他盘腿坐好,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你爱我吗?”

“我……”她拼命摇头,双手牢牢捂住嘴,可话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含含糊糊却每个字都清晰,“……爱。爱死了。你这个混蛋,害我从三年级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你那张讨厌的脸。唔……”

她的脸'腾'地红了,捂着脸的手更用力了,指缝里透出哭腔:“……这次不算!纯属舌头滑了!”

“吐真剂只说真话,滑不了。”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往前挪了挪,“……第二个问题,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说实话,不许含糊。”

“三年级,下雪那天。”她把脸埋进软垫里,只露出烧红的耳尖,声音闷闷的,却挡不住地往外冒,“……魁地奇球场,你骑着扫帚,赢了比赛,落地的时候头发上全是雪,笑得很好看。我回去哭了一场,觉得自己没救了。马尔福家的小姐,居然喜欢上波特家的疤头,说出去会被爸爸打死。妈妈还以为我病了,给我熬了安神汤,我喝了三碗,还是睡不着。唔……别问了……”

“三碗?”他眼睛弯起来。

“闭嘴!”她恼羞成怒,又抓起一个软垫,“……都怪你!都怪这破药!平时这些话,我死都不会说的!”

“好好好,不笑。”他举手投降,但嘴角压不住,“……第三个问题,“温柔”点的——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我吗?”

“……!”她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一把抓过软垫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可声音还是从软垫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哽咽着,“……想的都是你。从三年级那个雪夜之后,就没想过别人。一周……三四次……有时候……一天两次……”

“一天两次?”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掀她的软垫,“……德拉科,你……”

“不许看!”她紧紧按住软垫,耳尖红得滴血,“……别问了!问点别的!求你了!”

“好,换个。”他凑近,声音低下来,“……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比如,魔药课。”

“有。”她闷在软垫里说,“……你坐我前面,我盯着你的后颈看,想咬一口。还想……想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斯内普讲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第四个问题,”他的呼吸有点重了,“……你最喜欢我身体哪个部位?”

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索性摆烂:“……手。你的手很好看,手指长,骨节分明。还有……那里。又大又……又烫,每次都把我……把我弄得死去活来……”

“德拉科……”他的声音哑了。

“第五个问题,”他顿了顿,绿眼睛直视她,“……你现在,最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她用力摇头,脸涨得通红,可嘴巴自己动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艹我。用你的肉棒,狠狠艹我。现在,立刻,马上。最好……最好把我艹哭,艹到我说不出话。”

死寂。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里带了哭音:“……这不是我想说的!哈利,我发誓,这药有问题!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平时很优雅的!”

“嘘。”他挪过去吻住她,一只手探进她的裙摆,指尖触到一片濡湿,挑眉,低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德拉科,你湿透了。内裤都湿透了。”

“……药效太强了……”她喘着,腿不自觉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探进去,缓缓打转,“……哈利……别问了……直接……直接来吧……求你了……”

“不急。”他坏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拇指按住那颗小小的珍珠,“……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要把你心里那些下流的小秘密,一个一个,全问出来。你刚才说,想被我艹哭?”

“嗯……”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腰肢扭动起来,“……想……”

“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他抽出手指,放到唇边舔了一下,“……很甜。德拉科,今晚,你是我的审讯对象,也是我的……”

“是什么?”她迷离地看着他。

“我的小骚货。”他低声说,“……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她想反驳,可药效让她只能说真话,“……我是你的小骚货……只对你一个人骚的小骚货……”

他把她抱到床上——有求必应屋善解人意地变出了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床头还贴心地放了软枕,壁炉的火光在天花板上跳动。

他一件件褪下她的衣服,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的衬衫滑落,饱满的酥胸暴露在烛光下,顶端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裙子褪下,挺翘的雪臀暴露出来,臀线在烛光下划出诱人的弧度;最后是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内裤褪下,腿心处一览无遗:粉嫩的小穴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细缝,缝隙间挂着晶莹的蜜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腿间一片水光,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两条长腿并拢着,羞耻地想遮掩,被他温柔地分开。

“别遮。”他俯身,吻过她的额头、眼睛、嘴唇,一路向下,含住她一边雪白的丰盈,舌尖打转,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感受那细腻温热的皮肤,“……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哈利……”她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黑发,“……别说了……直接来……”

“不急,先审讯。”他抬起头,坏笑,忽然俯身,分开她雪白的大腿——腿心处,粉嫩的小穴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挺立着,沾满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温热的唇舌直接触上了她的小穴,“……德拉科,审讯的一部分。说,喜欢吗?”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腿不受控制地想并拢,被他按住,“……喜欢……哈利……你的舌头……啊……”

“喜欢什么?说清楚。”他含糊地说,舌尖缓缓打转,时而轻时而重,“……不说清楚,我就停。”

“喜欢……喜欢你舔我……”她哽咽着说,腰肢扭动,“……喜欢你的舌头……在里面……啊……不要停……”

“乖。”他加快了速度,手指也探进去,配合着舌头,“……德拉科,你这里,又湿又热,里面的嫩肉一圈圈裹着我的手指,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

“我……啊……”她语无伦次,腿间的热流一股股涌出来,“……哈利……我要到了……”

“到了就说出来。”他抬头看她,嘴角带着水光,“……说,'我要高潮了'。”

“我要……我要高潮了……”她哭喊着,在他唇舌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绞住他的头,热流喷涌而出。

他起身,吻住她,把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德拉科。甜的。”

“唔……”她被迫尝到自己的味道,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兴奋了,“……变态……”

“彼此彼此。”他分开她的腿,抵住她湿热的小穴——穴口被顶端微微撑开,露出一个小小的、不断翕动着的入口,蜜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现在,说,你幻想过什么?关于我,关于我们做的事。最下流的那个,先说。”

“我……”她慌忙捂住嘴,连连摇头,可话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断断续续,“……幻想,你在魔药课上,当着斯内普的面,从后面艹我。我假装配药,手在抖,搅拌棒都拿不稳,其实……其实被你艹得快高潮了……斯内普就在旁边,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唔……”

他笑着拿开她捂嘴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捂也没用,德拉科。今晚,你的嘴是我的。”

“那次之后,你一直回味,对吗?”他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嗯?说实话。”

“对……”她弓起身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哭着承认,“……每天晚上都想。想得睡不着,只能……自己用手……想着你的样子,想着你那次……在桌子底下……”

他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大手覆上她胸前的饱满,揉捏着,拇指碾过顶端:“……继续说。还幻想过什么?”

“幻想你把我捆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每个字都清晰,胸前的雪白随着他的动作大幅晃动,“……速速禁锢,捆住我的手脚,让我动不了。你玩我的胸,玩我的屁股,玩我的腿……我想躲都躲不了,只能被你玩……被你玩到哭……”

“马尔福家高贵的大小姐,想被捆起来玩?”他坏心眼地重重一顶。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骤然弓起,“……想!做梦都想!越是高贵,越想被你……被你弄脏……想被你艹成……艹成只会呻吟的性奴……”

“还有呢?”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去,覆上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都说出来。今晚,你没有秘密。”

“想给你口……”她哭着摇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可最下流的念头已经从指缝里冲了出来,竹筒倒豆子一般,“……想让你射在我嘴里,吞下去!想看你为我疯狂的样子,想看你因为我……因为我爽得发抖的样子!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叫我……叫我骚货……叫我奴仆……唔……”

他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几下,床铺都晃起来:“……德拉科,你怎么这么……”

“我只对你这样……”她哽咽着说,双腿紧紧绞住他的腰,“……只对你一个人……哈利……哈利……”

“说,你是什么?”他忽然停下来,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不动,大手按着她的臀,逼她,“……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动。不说,就这样吊着你。”

“……”她涨红了脸,身体里空虚得难受,双手捂住脸,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是……我是你的……性奴……”

“大声点。我听不见。”他拿开她捂脸的手,逼她看着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是哈利的奴仆!”她哭喊出来,眼泪滑下来,彻底豁出去了,“……只给他艹的性奴!用大鸡巴狠狠艹我!主人!求你了!动啊!用力艹我!”

他疯了一样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大手拍在她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他身下尖叫,高耸的双峰大幅晃动,两条长腿紧紧绞住他的腰,腿间的结合处一片泥泞,发出淫靡的水声。

“还想在哪里被我艹?”他喘着问,汗水滴落在她身上,“……说!都说出来!”

“魁地奇球场……更衣室……”她语无伦次,神志不清,一只手羞耻地捶着床单,“……禁林……有求必应屋变成……变成婚礼现场……你穿着礼服艹我……啊……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好,从后面进入,大手按着她的腰,“……说!”

“想看你为我吃醋!”她跪趴着,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臀部却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想看你吃醋的样子,把我按在墙上,粗暴地艹我……一边艹一边说……说我是你的……谁都不许碰……”

“德拉科……”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俯身咬她的耳垂,“……你怎么这么骚……”

“我只对你骚……”她哽咽着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只对你一个人……哈利……我要到了……”

“等一下,”他忽然放慢速度,吊着她,“……先回答我——想不想,自己动?”

“想……”她都快哭了,“……想让你命令我……命令我自己动……命令我……叫出来……”

“好。”他躺下来,让她跨坐上来,扶着她腰,“……自己动。让我看看,德拉科小姐,是怎么用我的……满足自己的。”

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诚实地动起来,上下起伏,饱满的胸脯剧烈晃动,长发散落。

她一边动,一边被迫说出真话:“……好大……好满……哈利……你的肉棒……把我塞满了……啊……”

“叫出来。”他命令,大手揉捏着她的胸,“……大声叫。”

“啊……哈利……艹我……用力……”她放声呻吟,彻底放开,“……我是你的奴仆……你的小骚货……啊……”

“还想听我说什么?”他喘着问。

“想听你说……”她俯身吻他,一边动一边说,“……说'德拉科太太'……说你爱我……”

“德拉科太太,”他在她耳边低语,抱紧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冲刺,“……我爱你!”

就在这时,有求必应屋善解人意地——或者说,不怀好意地——在床尾变出了一面落地镜。

“啊!”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紧紧闭上眼睛,连连摇头:长发散乱,脸颊绯红,雪白的酥胸随着他的撞击大幅晃动,两条长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被他钉在床上,“……不要看……哈利……把镜子变走……我不要看……”

“睁眼。”他放慢速度,故意一下下深顶,每一下都让她尖叫,“……看着镜子,德拉科。看着你自己,被我艹成什么样子。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她被迫看着镜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到……看到马尔福家的小姐……被哈利·波特……艹得……艹得合不拢腿……看到小穴被你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

“还有呢?”他重重一顶,“……说实话。”

“看到……我的胸……被你玩得……晃来晃去……”她带着哭音说,“……看到我的腿……缠着你不放……看到我……看到我一脸……一脸发骚的样子……”

“发骚的样子,真美。”他在她耳边低语,“……德拉科,你知道吗?你平时越是高贵冷艳,这个样子,就越让我疯狂。”

“哈利……”她看着镜子里他俯身吻她的样子,眼泪掉下来,“……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吻去她的泪,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我的德拉科太太。”

“啊——!”她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浑身痉挛般颤抖,紧紧绞住他,腿间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一大片床单,眼前阵阵发白。

他低吼一声,在她紧致的绞动中,也释放了自己,滚烫地精液填满她,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忍不住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两条长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眼角挂着泪,喃喃:“……哈利……我刚才……说了好多……好下流的话……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平时,很优雅的……”

“嗯。”他把她抱进怀里,轻吻她的眉心,吻掉她的眼泪,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长发,“……我知道。但我喜欢这样的你。说真话的你,比傲娇的你,可爱一百倍。而且……”他顿了顿,“……你刚才说的,我都记下了。一条,都没漏。”

一个小时后,药效退去。

德拉科恢复的第一秒,抓起枕头就砸向哈利,恼羞成怒,脸红得快要滴血:“哈利·波特!你死定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全忘了!听到没有,一个字都不许记得!尤其是'性奴'那段,还有'一天两次'那段!”

“我尽量。”他笑着抱住她,任由她捶打,“……不过,德拉科,今晚你招供的内容,我打算一条一条兑现。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吐真剂作证,抵赖无效。”

“……比如?”她警惕地停下手,耳尖通红。

“比如,”他掰着手指,眼睛发亮,“……捆绑,速速禁锢,我早就想试了,改天去买绳子——哦不,用魔法就行。还有魁地奇球场更衣室,下周训练后,怎么样?还有你说想听我叫你'德拉科太太',这个现在就能兑现——德拉科太太。”

“闭嘴!”她羞愤地捂住他的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不许再提了!一个字都不许提!尤其是潘西,敢让她知道一个字,我就杀了你,再自杀!”

“好好好,不提。”他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得肩膀直抖,“……那,偶尔玩一次吐真剂,可以吗?就我们两个知道。”

她沉默了三秒,声音轻得像耳语:“……偶尔。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潘西。”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二,下次,换你喝。”

“我?”他愣了,“……我喝了说什么?”

“说你的小秘密啊。”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眸子亮亮的,恢复了往日的骄矜,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礼尚往来,波特。我倒要听听,你心里那些下流的想法。比如,你第一次对我有感觉,是什么时候?嗯?”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这个……”

“哈哈,心虚了!”她得意地戳他的胸口,“……就这么定了。下周六,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换你喝。我亲自审问你。”

“……遵命,我的大小姐。”他笑着把她抱紧,“……不过,德拉科,有句话,不用吐真剂,我现在就想说。”

“什么?”

“我爱你。”他看着她的眼睛,逐字逐句,“……不用药,我也爱你。爱死了。从长袍店你伸出手那天,就爱上了。”

她愣住了:“……长袍店?你不是没握吗?”

“没握,但记住了。”他笑,“……你扬着下巴的样子,嚣张得要命,我当时就想,这姑娘,真有意思。后来每见你一次,就多喜欢一点。到三年级下雪那天,我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你,才明白,我完了。”

“……真的?”她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一个人哭了三碗安神汤。”

“我不敢啊。”他叹气,“……你那时候,见我就骂'疤头',我怕说了,你连骂都懒得骂我了。”

“噗。”她笑了,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亮亮的,“……那现在呢?”

“现在,”他低头吻她,“……现在你是我的了,德拉科太太。”

“再说一遍?”她眼睛亮了。

“德拉科太太,我爱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用吐真剂,句句真话。”

她别过脸去,耳尖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是。不是药效……我也爱你。”

“再大声点?”

“……滚去睡沙发!”她把枕头砸过去,但嘴角弯着,扑进他怀里,“算了……今晚,床分你一半。不许越线。”

“越线会怎么样?”他坏笑,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摆。

“……越线,就再来一次。”她红着脸,恶狠狠地说,“……这是惩罚,听到了吗?惩罚!”

“遵命。”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那我可要好好'受罚'了。”

壁炉的火光跳动,把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墙上。窗外,人造的星空下,今晚的秘密,甜得发烫。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