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得比预想中快。
三天后的晚饭，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正切着羊排，桌下忽然有人轻轻踩了他一脚。
他抬头，撞上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投来的视线——德拉科面无表情地切着牛排，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却顺着喧闹飘过来：
“今晚，老地方。”
“……好。”他捏紧了叉子。
那天晚上，宵禁后，七楼走廊。
德拉科裹着斗篷，靠在墙边等他。看到他来，她站直身体，下巴一扬：“走吧。”
“德拉科，”他拉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你……”
“我什么我。”她别过脸，耳尖通红，“马尔福家的小姐，说到做到。说了下次，就是下次。”
她的手在抖。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身后合上。
这一次，房间变了样子：壁炉烧得更旺，厚厚的地毯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四柱床，深绿色的帷幔，雪白的床单。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窗外是缓缓旋转的星空。
两人站在门口，谁也没动。
“……它倒是懂行。”德拉科低声说，试图用玩笑掩饰紧张，声音却有点抖。
哈利走过去，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她接过来，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
“慢点。”他轻轻拍她的背。
“我不紧张！”她瞪他，脸颊通红，“我可是马尔福，什么场面没见过——”
话没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一点点舔开她的唇，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手指抓住他的衣襟。
“德拉科，”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如果你没准备好，我们可以——”
“谁说我没准备好！”她打断他，色厉内荏，“……就是，就是有点紧张。不许笑！”
“我不笑。”他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吻她的发顶，“我也紧张。”
他把她抱到床上，帷幔无风自动，缓缓合拢，把世界隔绝在外。
“看什么看。”她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铂金色的长发散开，像一匹月光织的绸缎，“没见过美女吗？”
“见过。”哈利跪在她身侧，会心一笑，手指轻轻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但没见过这么美的。”
衬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体。哈利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乳房丰盈挺拔，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下像两点初绽的花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覆上去，掌心正好包裹住那份柔软，拇指轻轻捻动顶端——她倒吸一口凉气，腰肢弓了起来。
“哈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嘘，我在。”他俯身，唇代替了手指，轻轻含住，舌尖打转。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的黑发，抓紧。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裙摆边缘。他抬头看她，眼睛里是询问。
她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裙子褪下，她修长的腿暴露在烛光里，大腿内侧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腿根处已经一片濡湿。
他的手指探过去，轻轻分开，触到那处湿热的花蕊——她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并拢，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别怕。”他低声说，指尖缓缓打转，时而轻时而重，“放松，德拉科。”
“嗯……哈利……别看……”她羞得想哭，可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啊……”
他的手指探得更深，曲起指节，轻轻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一点，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腿间的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上游走，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内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最后覆上她挺翘的臀，用力揉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哈利……”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丰盈的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起伏，顶端的嫣红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我、我不行了……”
“还没完。”他低笑，俯身含住她胸前的蓓蕾，重重一吸，同时手指加快了动作，拇指按住那颗小小的珍珠快速打转，“……德拉科，你这里，好敏感。”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紧，腿紧紧绞住他的手，热流一股股涌出来。她剧烈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还无意识地抽动着，眼角挂着泪珠，迷离地看着他，唇瓣微张，喘个不停。
他抽出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眼睛直视着她：“……很甜。”
“变态！”她羞愤地拿枕头砸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拉进怀里，“……不许尝！”
“都尝了。”他笑着吻她，把她吻得喘不过气，“……还要不要？”
“……你，”她喘着说，“你从哪学的这些……”
“无师自通。”他吻掉她的眼泪，“跟马尔福家的小姐学的。”
高潮的余韵里，德拉科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哈利——他跪在床边，呼吸粗重，衬衫半敞，眼神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马尔福家的人，不欠人情。”她撑起身子，声音还哑着，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礼尚往来，波特。”
“德拉科，你不用——”
“闭嘴。”她把他的衬衫褪下，又去解他的裤子，目光坦然，“……我自己来。”
他配合地褪去衣物。肉棒昂扬挺立，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清液，尺寸骇人。
她跪在他身前，背挺得笔直，铂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绯红的脸颊，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庄重的仪式。
她伸手轻轻握住那处，滚烫坚硬的分量让她手腕一沉。
她抬眼看他，灰蓝色的眼睛清亮，仿佛在做的是一件再高雅不过的事：
“……挺有精神的嘛，波特。”
“德拉科……”
她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顶端，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没停——她做事，从来都要做到最好。
她张开唇，缓缓含进去，一点点吞入，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长发，“德拉科……你……”
她没理他，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精美的刺绣。
吞吐之间，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可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动作依然从容优雅——仿佛她含着的不是他的欲望，而是一块待品的糕点，值得她细细品味。
快感让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呼吸越来越粗重，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她察觉到他的失控，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深深含到喉咙口，又缓缓退出，舌尖重重碾过顶端——
“德拉科！停——”他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要——要出来了——”
她抬眼看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
下一秒，他浑身一僵，低吼一声，滚烫的热流猛地爆发出来——第一股射进她嘴里，又浓又多，带着咸涩的味道；她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退开些许，剩下的便尽数洒在她脸上：脸颊、唇角、鼻尖，一道道白浊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下来。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高潮过去，他喘着松开手，慌乱地去擦她的脸：“对不起，德拉科，我——”
她按住他的手，自己坐直身体，背依然挺得笔直。
她先是优雅地咽下了嘴里的，又用指尖一点点拭去脸上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干净，动作从容得像在餐桌上用餐巾。
从头到尾，她脸上没有一丝狼狈，只有脸颊的绯红和眼角的泪光泄露了刚才的激烈。
“……味道一般。”她淡淡地评价，抬眼看他，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但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马尔福家小姐的恩赐，赏你的。”
他看得呆了，喉结滚动，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翻涌上来。
“德拉科……”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沙哑，“……我要你。真正的，完整的。现在。”
她靠在他怀里，轻哼一声，别过脸去，耳尖通红：“……哼。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先说好，敢弄疼我，你就死定了，波特。”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跪在她身前。刚才的口舌之欢让那处更加昂扬，尺寸骇人。
她咽了口口水：“……波特，你这，太大了吧。”
“会小心的。”他俯身吻她，“相信我。”
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身前，那处抵在她湿热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疼！”她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疼死了……混蛋……出去……”
他立刻停下，不敢再动，额头上全是汗：“对不起，德拉科，我——”
“别动。”她咬着牙，眼泪掉下来，“……别出去。就这样，待一会儿。”
他不动，只是低头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眼泪，吻她汗湿的额头，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在她腿根打转，帮她放松。
漫长的几分钟后，她感觉到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充实感。
“……动一下。”她小声说，“轻点。”
他缓缓动起来，一点点深入，退出来，再深入。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一波波涌上来。
“嗯……哈利……”她抱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胸口，顺着她丰盈的胸滑下去。
她挺起胸迎向他，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腿间的结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
“德拉科……”他喘着，声音沙哑，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你里面……好紧……好热……”
“闭嘴……啊……不许说……”她骂着，却把他抱得更紧，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腿紧紧绞住他的腰，“……再快一点……哈利……”
他依言加快，床铺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丰盈的胸随着他的撞击晃动，顶端的嫣红挺立，他低头含住一边，重重一吸——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别吸那里……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什么？”他坏心眼地又吸了一下，同时深深一顶，“……是这样吗？”
“混蛋……”她哭着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臀部抬起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深入，“……就是这样……别停……”
快感越积越高，像涨潮的海水。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来。
他的手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拇指按住那颗小小的珍珠快速打转——
“啊——！”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腿间的热流一股股涌出来，眼前一片空白。
他低喘一声，在她紧致的绞动中，也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热流涌入她身体深处，一股接一股。
很久，很久。
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头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他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腿还缠着他的。
“疼吗？”他低声问。
“疼死了。”她闷声说，“……不过，后来还行。”
“只是还行？”
“……很好。”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特别好。满意了吧，混蛋。”
他笑了，把她搂得更紧，吻她的发顶。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心里想：去他的血统，去他的教条。今晚，她把自己交给了哈利·波特——心甘情愿。这话，打死她也不会说出口。
“……波特。”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他迷迷糊糊地应，已经快睡着了。
“……你心跳太吵了，吵得我睡不着。”她嘟囔，“……还有，明天记得赔我一瓶新的指甲油，刚才都花了。”
他失笑，把她搂得更紧：“……好，赔你十瓶。”
她闭上眼睛，唇角悄悄弯了起来。
窗外，星空缓缓旋转。壁炉的火光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帷幔上，紧紧依偎，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