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上岗的第一天,裴辞晏没让她穿那条丁字裤。
他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领口很高,把她锁骨以上的皮肤全遮住了。
可裙子贴身,把她的胸、腰和臀曲线全勾了出来,布料薄得几乎能看出乳尖的形状。
“今晚有个局。”他在车里说。
迈巴赫的后座很宽,但他只占了左边一半。轮椅折叠起来放在后备箱里,他现在坐在一把备用的普通真皮座椅上,手里照旧转着那串佛珠。
苏棠坐在他旁边,隔了大概三十厘米的距离。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她觉得热。
因为裴辞晏的腿挨着她的腿。
他虽然坐着,但两条长腿无处安放,膝盖偏过来一点,刚好碰到了她的裙摆。
布料被顶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隔着西裤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温度烫得她腿根发软。
苏棠没躲。
她甚至往他那边挪了半寸,让自己的大腿内侧更紧地贴上他的膝盖。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硬热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的腿。
“裴总,你这腿真长。”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喘息,“又长又硬……我昨晚做梦都在想,要是把它们分开,跪在中间把你那根含进去,会有多深。”
司机在前面开车,挡板升起来了,听不见后面的动静。
裴辞晏没看她,看着车窗外面。
路灯一盏一盏地划过他的侧脸,把他鼻梁的阴影拉得很长。
可他裤裆里的鸡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把西裤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
“闭嘴。”
“我闭嘴了你怎么知道我有多想你。”苏棠的声音更低,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想你把我按在后座上,把裙子掀起来,直接插进来。我想被你操到腿软,操到叫都叫不出来。”
裴辞晏的喉结动了一下。
车子拐进了一个庄园的大门。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沙沙的声音。
晚宴设在玻璃花房里。
长桌,水晶灯,桌上摆着香槟塔。苏棠数了一下,十二层,最上面那个杯子有点歪。
裴辞晏换回了轮椅。
苏棠推着他往里走的时候,周围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那些视线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那就是苏家塞过来的……”
“听说脑子不太好……”
苏棠全当没听见。
她推着轮椅,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裴辞晏的肩膀上,大拇指隔着西装布料,在他的肩胛骨上画了个圈。
然后往下滑,指尖探进他后颈的衣领,轻轻刮过那片滚烫的皮肤。
裴辞晏的身体僵了一瞬,裤裆里的勃起几乎瞬间硬到发疼。
“手拿开。”他低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沙哑。
“不行,我是你的贴身助理,得扶着。”苏棠没拿开,反而往下滑了一点,捏了捏他的后颈,指甲轻轻刮过那根凸起的筋,“你这儿好烫……是不是下面也烫?要不要我等会儿在桌布下面帮你摸一摸,把它摸硬了再塞回去?”
【叮——生命值+12小时。现金+3000元。】
蚊子肉也是肉。
他们刚在主桌落座,一个女人就端着酒杯过来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脆。
“辞晏哥哥。”
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裙,香水味冲得人脑仁疼。苏棠认得她,原书里的恶毒女配,林家的大小姐,林宛。
林宛看了一眼苏棠,眼神像在看一块抹布。
“这位就是苏妹妹吧?听说你最近住在裴家,照顾辞晏哥哥?真是辛苦你了,这种粗活,本来该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帮忙的。”
苏棠正在剥一颗开心果。
壳很硬,她用指甲抠了半天没抠开。
她把开心果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盐粒。
“林小姐是吧?”苏棠抬起眼皮。
“我叫林宛。”
“哦,林宛。”苏棠靠在椅背上,声音故意放得又慢又浪,“你刚才说粗活?什么粗活?推轮椅算粗活还是给他洗澡算粗活?如果是洗澡的话,确实挺粗的——他那儿又粗又长,洗起来费手。我得用两只手才能握住,还得一边洗一边帮他撸,不然他硬起来会顶到我的脸。精液冲出来的时候还会溅到我嘴上,我只好舔干净。”
周围突然安静了。
离得近的几个宾客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林宛脸上的笑裂开了。
“你……你胡说什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满嘴……”
“满嘴什么?满嘴大实话?”苏棠站起来,绕到裴辞晏的轮椅旁边,单手撑在扶手上,俯下身,凑近林宛。
她的乳尖几乎要贴上裴辞晏的肩膀,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林府立个规矩啊,林大小姐。以后跟我老板说话,先排队。还有,你这条裙子太短了,弯腰容易走光,我怕你兜不住你那二两肉,到时候还得麻烦我给你捡起来。不像我,他的鸡巴再大,我也能整根吞进去,一滴都不漏。”
林宛气得浑身发抖,红酒在杯子里晃,洒出来几滴落在她手背上。
“你放肆!辞晏哥哥,你看看她……”
裴辞晏没看林宛。
他在看苏棠。
他的眼睛很黑,看不出情绪,但手里的佛珠转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把西裤顶得发亮,龟头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坐下。”他对苏棠说,声音低哑得像在忍着什么。
苏棠乖乖坐了回去。
服务员开始上菜。
有人过来敬酒。
“裴总,久仰,我干了,您随意。”一个地中海胖子举着白酒杯。
裴辞晏胃不好,不能喝酒。这是苏棠从原书里看来的设定。
胖子已经凑过来了,酒杯快怼到裴辞晏下巴上了。
苏棠动了。
她没去抢酒杯,她直接一屁股坐进了裴辞晏的怀里。
轮椅的坐垫不算宽,她侧着身子,大腿压在裴辞晏的腿上。
她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隔着裙子和西裤,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正好嵌进她臀缝里,顶得她腿根一阵发麻。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胖子的手僵在半空。
苏棠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墩在桌上。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滑了一点,她故意伸出舌头舔掉,看着胖子。
“他不能喝,我替他。”她的声音带着刚被鸡巴顶到的喘息,“还有事吗?没有就滚。我正坐在老板的鸡巴上呢,硬得我屁股都烫。”
胖子结巴了:“没、没了。”转身就走。
苏棠没从裴辞晏怀里起来。
她就那么坐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缝紧紧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又热又硬,龟头隔着布料一下下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裴辞晏的呼吸打在她的头发上,热得发烫。
桌子铺着很长的白色桌布,一直垂到地面。挡住了下半身所有的视线。
苏棠的右手垂下来,落在了裴辞晏的腿上。
她没动,就搭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往下滑,滑进他的掌心。
裴辞晏的手本来是虚握着的。
她的手指挤进去,在他的掌心里画了个圈。
很慢的一个圈。
指尖划过他掌纹的沟壑,有点痒。然后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心,像在刮他的鸡巴。
裴辞晏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很大,骨头被捏得生疼。
苏棠没挣扎。
她另一只手撑着桌子,转过头看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裴总,我替你挡酒,你不谢谢我?”她的声音又软又浪,“还是说……你想用别的方式谢我?比如现在就在桌布下面,把你的鸡巴掏出来,让我用手帮你撸到射?”
裴辞晏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没说话。
桌布底下,苏棠的腿动了。
她的小腿贴着裴辞晏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隔着一层西裤布料和一层丝袜,那种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丝袜的细腻和西裤的粗糙来回摩擦,她故意用膝盖内侧去蹭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肉。
她蹭到了他的膝盖,然后绕过去,小腿肚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直到膝盖抵住他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根部。
裴辞晏扣着她手腕的手在发抖。
苏棠看着他。
他的脸还是很白,表情还是很冷,一副高岭之花生人勿近的禁欲模样。
但是他的耳朵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了耳廓的最上面,像被火烧透了。
红得要滴血。
他没有推开她。
这是他破天荒第一次,没有把她扔出去。
苏棠的手指又在他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这一次,裴辞晏松开了她的手腕。
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握得很紧。
桌布底下,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隔着裙子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指尖几乎陷进她湿透的内裤边缘。
【叮——检测到深度肢体纠缠及高压环境擦边。生命值+120小时。现金奖励+50000元。】
苏棠听着系统报出的数字,在裴辞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她故意把屁股往后坐了坐,让那根硬烫的鸡巴更紧地嵌进自己的臀缝,感受它一下下跳动着往上顶。
头顶的水晶灯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一眼他红透的耳朵,以及桌布底下那根已经把西裤完全顶开的粗长鸡巴。
这活儿,真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