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闻露等爷爷奶奶午睡,才从后门溜出去,绕到街口才叫的车。车上她一路看着窗外,把嘴唇咬出两道白印。
房间在市中心那家酒店的二十六楼,朝东,下午四点还剩一点斜光,从百叶窗的缝里割进来,在米白地毯上排成一道一道。
她先把灯全按了一遍,最后只留三成。壁灯、床头灯、落地灯,全昏着,屋里一片黄,看什么都隔着一层雾。
香薰蜡烛是她自己带的,浓郁的玫瑰味。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情趣内衣,吊带细得像两根线,从胸口往下是一段段镂空,花瓣形的破口一截一截剪开,只有几处勉强遮住,其余全露在外面。
她一动,那些破口就跟着走,把底下的皮肉剪成许多小块,白得晃眼。
下摆垂到腿根往上一点,中间开了一道很高的叉,站直了看不出什么,一弯腰,从腿根整条线都能顺着露出去。
面具是最后戴的,上半是纯白,眉骨往上那一圈缀着羽毛,一层一层铺开,轻得没有重量,随呼吸轻轻颤。
眼睛那一带被蕾丝压着,视线只能从花纹的缝里往外看,看不太清。
眼周镶着银和透明的钻,一颗一颗拼出一朵花的形状,头稍稍一转,就有一小片亮跟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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