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二小时的封锁

凌晨一点零七分,离心机的嗡鸣攀到了最高频率。

整个P2隔离室的不锈钢台面都在细细震动,绿色的运转灯在无影灯下稳定闪烁,上方气流由天花板的滤网笔直吹下,将两件白袍的下摆都吹得鼓起。

黎若曦站在主操作台前,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边缘,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冰盒而泛白,雾粉棕的长卷发被低马尾束在脑后,却有几缕碎发被气流吹起,扫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身上那件黑色针织连身裙贴着身体,白袍扣子一路扣到喉结,却遮不住胸口因为紧张而急促的起伏,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粉。

沈聿礼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高大的身形将白袍撑得笔挺,金丝眼镜后的凤眼映着仪器绿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在衬衫领口间缓缓滚动。

他身上那股雪松混着淡淡麝香的气味,在Rosé-7逐渐挥发的玫瑰甜香里被无限放大,贴着体温蒸腾,浓得让人头晕。

落地玻璃外的台北夜景像一条无声的河,忠孝东路的车灯连成金线,101的顶灯在云层里明灭,而玻璃内却只有仪器的低鸣与两人过近的呼吸。

一声极细微的、像是金属疲劳的裂响从离心机底部传来。

黎若曦还来不及反应,转子腔内那支标号A-7的离心管就因为管壁老化出现了肉眼难辨的裂缝。

高速旋转的离心力瞬间将淡粉色的Rosé-7药液甩出,液体撞上金属内壁雾化成极细的粉色薄雾,顺着气流系统倒灌进整个隔离室。

刺鼻却又甜腻的玫瑰香气在零点几秒内炸开,混着消毒水的冷味与两人体温蒸出的汗味,浓烈到让嗅觉神经发麻。

警告,侦测到挥发性药剂外泄。浓度超标,隔离程序启动。机械女声冰冷地响起,头顶的红色警示灯开始疯狂旋转。

厚重的气密门在瞬间落下,发出沉闷的液压声,将整个顶层实验室彻底封死。

门缝的胶条自动膨胀,手机讯号在同一时间被屏蔽,墙上的电子钟跳出鲜红的倒数——11:59:58。

江明辉贴在门口的那张流程卡上的红字此刻变得无比刺眼,十二小时强制封锁,期间任何外部指令皆无法解锁。

怎么会……黎若曦低呼,转身就想去按紧急排气,却被沈聿礼一把抓住手腕。

别碰。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压抑的沙哑,手掌滚烫得吓人。管线已经雾化,现在开门只会让药剂扩散到整栋大楼。先注射解药。

他迅速从恒温柜侧边的紧急药箱里取出两支预先封存的血清。

那是Rosé-7开发时同步制作的中和血清,淡金色的液体装在玻璃针筒里,标签上手写着副作用:高热、血管扩张、感官放大、催情反应。

跨国药厂的备注写得极其直白——该血清会在中和毒性的同时,强烈刺激下视丘,放大嗅觉、触觉与性欲,持续八至十二小时。

沈聿礼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支推入自己颈侧的血管,另一支递给黎若曦。快打,再晚你会因为吸入过量而休克。

黎若曦咬着唇,将冰凉的针尖刺入自己手臂内侧。

药液推入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血管炸开,沿着脊椎窜向全身。

她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却被沈聿礼伸手揽住腰。

他的掌心同样滚烫,隔著白袍与针织裙布料,热度直接烙进她的肌肤。

血清生效得极快。

不到三十秒,两人的体温同时飙升。

黎若曦感觉自己的脸颊与耳根像被火烤,汗水从额角、颈侧、乳沟间不断沁出,白袍内衬的布料很快就被汗湿,紧贴在胸口与腰臀的曲线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那股玫瑰甜香此刻不再是淡淡的气味,而是变成了黏稠的、带着体温的实体,钻进鼻腔,缠住舌尖,让她的呼吸变得又热又黏。

更可怕的是触觉,沈聿礼仅仅是扶着她腰侧的手指,都让她觉得像是被火点燃,每一寸被碰到的肌肤都酥麻胀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在瞬间就湿透了。

沈聿礼的状况比她更糟。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药物与费洛蒙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盘。

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染上了血丝,原本清冷疏离的气质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取代,薄唇微张,呼吸粗重而滚烫,额角沁出的汗珠沿着下腭线滑落,滴在白袍领口。

他看着怀里的黎若曦,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锁骨、还有因为高热而微微张开的玫瑰色唇瓣,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发出断裂的声响。

黎若曦……他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再也没有教授的冷淡,只剩下野兽般的占有欲。

你闻到了吗,你身上的味道,甜到让我想把你直接弄坏。

黎若曦被他眼中的欲火烫得颤抖,却没有推开。

她体内的催情热潮让她的羞耻与理智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被流言压抑许久后,终于被允许诚实的渴望。

她抬起被汗水浸湿的脸,直视着他,眼尾勾人的弧度此刻染上情欲,反而更显艳丽。

教授,你不是说要保持伦理距离吗,现在你的手放在哪里。

她的挑衅像是一把火,将沈聿礼彻底点燃。

下一秒,他扯掉了她身上的白袍。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密闭的隔离室里格外清晰,纯白的布料被粗暴地甩在地上,露出里头那件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的黑色针织裙。

裙身贴着她饱满的酥胸与纤细的腰线,胸前两团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沈聿礼一把将她转身压向冰冷的不锈钢实验桌,桌面冰凉的触感与她背后滚烫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对比,让她发出一声娇啼。

好冰……可是好舒服……黎若曦双手撑在台面上,指尖抓紧桌沿,长发散开铺在冰冷的桌面上,臀瓣被裙摆紧紧包裹,翘起的弧度在灯光下诱人至极。

沈聿礼从身后覆上来,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

他扯开自己的白袍与衬衫,露出精实宽阔的胸膛与结实的小腹,体温高得像一块烙铁。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拽住她的裙摆用力往上掀,黑色的针织布料被推到腰际,露出她被蜜液浸得发亮的黑色蕾丝内裤与雪白的大腿。

内裤底部的布料已经湿透,黏在她粉嫩的花穴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见蜜汁不断渗出,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黏腻。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黎若曦,你到底在想我多久了。

沈聿礼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卷走她颈侧的汗珠,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

他的手掌粗暴地揉上她被裙子包裹的酥胸,隔着布料狠狠抓揉,指腹找到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弄,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腿间,隔着湿透的蕾丝用指腹重重摩擦那条细缝。

嗯啊……不要这样弄……黎若曦的腰肢猛地弓起,花穴被手指隔着布料摩擦,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蜜穴内壁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将蕾丝彻底浸湿。

教授……沈聿礼……你好硬……她能感觉到身后有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隔着西装裤抵在她的臀缝间,尺寸惊人,硬得像铁,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顶撞她的雪臀。

沈聿礼被她那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彻底逼疯。

他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嘶啦一声直接撕开,可怜的布料被丢在地上,她最私密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他灼热的视线里。

粉嫩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两片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蜜穴口不断收缩吐出晶亮的蜜汁,顺着臀沟往下流,在不锈钢桌面上积出一小滩黏稠的水渍。

他用两根手指直接撑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粉色的肉壁在灯光下颤抖,内壁的褶皱沾满蜜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好漂亮,全部都是水,你这个骚穴就是为了被我操才长成这样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露骨的秽语让黎若曦羞到全身发烫,却又因为药物而更加兴奋。

他将沾满蜜汁的手指抽出,送到她唇边,命令道,含住,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黎若曦半推半就地张开红唇,将他修长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缠绕着指腹,发出啧啧的水声,蜜汁的骚甜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沈聿礼看着她迷乱的模样,眼中欲色更深,他迅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男根释放出来。

滚烫的阳具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与硬度都骇人,尺寸远超她想像。

扶好。

沈聿礼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在她湿透的花穴口来回摩擦,将蜜汁涂满整个柱身。

每一次摩擦都让黎若曦的肉壁剧烈收缩,发出羞人的水声,她主动将雪臀往后挺,缠上他的腰,声音娇媚得滴水,求你……教授……插进来……里面好痒……想要被你填满……

如你所愿。沈聿礼腰身一沉,借着满溢的蜜汁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

黎若曦尖叫出声,狭窄紧致的蜜穴被巨大坚硬的阳具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肉壁被强行破开,胀痛与充实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脚尖瞬间绷直。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酸麻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太深了……好胀……要被撑坏了……

紧死了。

沈聿礼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花穴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绞住他的性器,蜜汁在他进入的瞬间被挤出,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在桌面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扣住她的腰就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全根没入,撞得她雪臀啪啪作响,淫水被快速抽插搅成白浊的泡沫,黏在两人的毛发与大腿间。

仪器的低鸣成了最淫靡的伴奏。

沈聿礼的撞击又重又深,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黎若曦被操得双手抓不住桌面,酥胸在裙子里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更强的快感。

她的娇喘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啼哭,啊……好快……教授慢一点……要去了……花穴要被你干坏了……

叫我的名字。

沈聿礼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一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将那团柔软抓得变形,一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指腹快速揉捻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叫聿礼,让我听听你被我操爽的声音。

聿礼……沈聿礼……啊啊……好舒服……黎若曦彻底沉沦,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顶撞,蜜穴深处的肉壁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的阳具绞断。

她的淫水像失禁般不断喷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在纯白的无菌室里留下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沈聿礼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下撞击的啪啪声与水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感觉到她的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要到了,便更用力地往最深处顶,低吼道,一起去,全部射给你,让你这个淫荡的骚穴灌满我的东西。

黎若曦尖叫着达到高潮,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肉壁剧烈收缩痉挛,整个人瘫软如泥。

沈聿礼被这股热流一烫,也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实验桌上,汗水与体液交织,白袍与裙摆散乱一地,不锈钢桌面上满是汗水、蜜汁与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纯白的实验室彻底被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墙上的倒数依旧缓慢跳动——11:02:14。十二小时的封锁,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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