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站在原地忍耐。
轻吼一声,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正埋在自己双腿间卖力吞吐的深雪后脑,五指插入她柔软的长发里,死死压住。
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猛地一抖,龟头抵着喉咙最深处,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泼洒进去。
深雪喉咙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退开。
她卖力吞咽,香甜的津液与精液混合,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抬起眼,对上该隐沉暗的目光,脸上露出近乎陶醉的媚笑,像是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东西。
【……全部吞下去。】该隐声音低哑,拇指擦过她被撑得发红的唇角。
深雪乖乖照做,喉结滚动,把最后一滴都吞干净,然后伸出舌头,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白浊仔细舔净。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湿了,身体因为刚才被前后夹击的余韵还在轻微颤抖。
客厅里没有关门。
窗外偶尔有行人经过,脚步声隐约可闻。
深雪却像完全不在意一样,被该隐与天麟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天麟从后面进入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菊门,该隐则重新挺身,把刚射过一次、却依旧硬热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蜜穴,一寸寸顶进去。
【啊……】深雪终于发出声音,不是浪叫,而是近乎满足的喟叹。
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抽插,把她紧窄的双穴撑得满满当当。
三具汗湿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撞击声清晰可闻。
该隐低头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丰满乳肉,用力吮吸,牙齿轻咬乳尖;天麟则侧过脸,与她激烈接吻,舌头交缠,交换彼此的津液。
深雪被夹在中间,双手无力地攀着该隐的肩膀,身体随着两人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没有再刻意浪叫,也没有再喊别人的名字。
只是默默承受着,脸上却浮起毫不掩饰的媚色与满足。
偶尔为了迎合更深的撞击而主动扭腰,穴肉与菊门同时收缩,把两根肉棒夹得更紧。
该隐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深雪被自己与天麟同时贯穿的样子,看着她被操得眼神失焦、却仍旧把目光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心底那股扭曲的占有欲终于彻底爆发。
他不再克制力道,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之前她被别人操过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看着我。】他哑声命令。
深雪依言抬眼。
下一秒,天麟突然发力,从后面狠狠顶入。
深雪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嘴里原本半含的另一根肉棒瞬间整根没入喉咙。
狭窄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双颊鼓起,强烈的窒息感混合著变态的快感直冲脑海。
她发出呜咽,大股津液从唇角汩汩溢出,鼻子里同时泄出令人骨头酥软的媚哼。
就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她体内猛地绷紧——
高潮来了。
透明的淫液沿着该隐的肉棒喷洒而出,洒落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双穴疯狂收缩,把两根还在抽插的肉棒绞得死紧。
该隐低吼一声,抱紧她,把第二波精液再次深深射进她的子宫;天麟也紧随其后,在她菊门里释放。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深雪软软地靠在该隐胸口,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她轻轻抬起手,触碰该隐的脸,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点点得逞的笑意:
【……终于进来了。】
该隐低头看她,眼神深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肉棒仍旧埋在她体内,缓慢地、充满占有意味地继续抽动。
该隐没有退出。
他让肉棒继续埋在深雪湿热紧致的体内,感受她高潮后还在轻轻收缩的穴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
天麟则缓缓从她身后抽出,带出一缕混浊的白浊,沿着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门缓缓淌下。
深雪整个人软在该隐怀里,呼吸凌乱,锁骨与胸口都布满汗水与吻痕。
【……还没结束。】该隐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他伸手托住她的臀,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深雪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重重抵住子宫口,她瞬间又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该隐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仰躺下去。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俯身,双手分开她的膝盖,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张被自己与天麟轮流使用过、此刻还微微开合、溢出混合精液的穴口上。
【看清楚。】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压抑的狠意,【现在是谁在里面。】
深雪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该隐。】
【再说一次。】
【该隐……是该隐的……】
他这才满意,腰身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深雪仰起头,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喘息。
这一次该隐的抽插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暴,而是又慢又深,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贯入,像是要用最彻底的方式重新标记她。
天麟没有离开。
他坐在沙发另一侧,把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凑到深雪嘴边。
深雪侧过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进去,舌头熟练地缠绕、吸吮,发出细碎的水声。
该隐一边干她,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在吞吐的同时抬眼看自己。
【刚才被别人操的时候,叫得那么浪。】该隐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现在呢?只有我的时候,还会不会那么骚?】
深雪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穴肉却诚实地收缩,把该隐夹得更紧。
他低骂一声,忽然加快速度,结实的小腹连续拍打在她柔软的腿根,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深雪被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嘴里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眼泪被刺激得溢出来,却还是努力把天麟含得更深。
该隐俯身,咬住她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快速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该隐……太深了……】深雪终于忍不住吐出嘴里的肉棒,声音破碎地浪叫,【里面……被你顶得好满……要被操坏了……】
【操坏才好。】该隐咬着她的耳垂,语气近乎残忍,【让你以后只要被别人碰,就会想起现在是谁在干你。】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记又深又重,深雪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住靠背才没倒下。
该隐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进去。
天麟则绕到她面前,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深雪被前后夹击,身体被迫随着该隐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精液、淫水与津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大腿内侧、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
该隐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摇晃的背影,看着她努力吞咽另一根肉棒时鼓起的双颊,心底那股黑暗的占有欲终于彻底释放。
他伸手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清晰的红印,同时加快速度。
【深雪。】他哑声叫她的名字,【记住现在的感觉。】
深雪含着肉棒,只能用力点头。
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第二波高潮迅速逼近。
该隐感觉到她的变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狠地顶进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
【去。】他命令道。
深雪整个人猛地绷紧——
高潮来势汹汹。
她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穴肉疯狂收缩,大量热烫的淫水沿着该隐的肉棒喷溅而出。
该隐被她绞得低吼一声,终于抵着最深处,把第三波浓稠的精液尽数灌进她的子宫。
天麟也在同时释放,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雪无力地吞咽,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几乎要彻底软倒。
该隐这才缓缓退出。混合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把,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深雪乖顺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该隐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与情欲余韵的脸,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角,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下次……不准再让别人先碰。】
深雪抬起眼,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却微微弯起嘴角,声音又软又哑:
【……那就早点进来啊。】
该隐突然轻吼一声,双手死死的压住正埋在自己双腿间给自己舔弄肉棒的少女的臻首,沾满少女香甜津液的粗大肉棒猛地一抖,正插在少女檀口中的龟头便将大股的浓稠的精液悉数泼洒在了少女的喉咙里,少女也卖力的吞咽着,仿佛品尝着人间美味般,脸上露出淫荡的媚笑。
深雪粉雕玉琢被两个帅哥夹坐在中间,因为强烈的刺激感而兴奋的颤抖着,三具肉体撞击在一起时发出的激烈的碰撞声。
深雪随着身子挺动而摇晃的丰满美乳正被坐在身前抽插蜜穴的天麟含在嘴里吮吸,而坐在背后插菊门的美少年则和侧过脸来的深雪兴奋的接吻着,两人啧啧有声的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津液,舌头也兴奋的绞缠着。
该隐跟天麟的肉棒同时在蜜穴和菊门里抽插,晕红的脸上却也露出无比淫荡的神情,三人便就这样紧紧拥在一起,坐在深雪家的客厅里便开始尽情的淫戏起来,因为屋子没关门的遮掩,门外经过的行人都能清楚的看见屋里三人的公然宣淫。
深雪却默默的同时承受着两名强壮的帅哥的轮奸,除了为迎合肉棒的抽插偶尔的动作一下外,却是一 声不发,只有脸上满足的媚色说明了她体内强烈的快感。
菊门都承受着帅哥粗大的肉棒的猛烈撞击,被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着娇嫩的雪臀被不断挺动的小腹啪啪的冲击着,将她的娇躯不断顶得向前,正用双手捧着男人硕大肉棒套弄,一边微张檀口含住紫红色龟头吮吸的深雪被身后男人的突然发力顶得娇躯前探,那根半插在嘴里的肉棒顿时整根捅进了她喉咙深处,狭窄的口腔被整根肉棒粗暴的塞满,强烈的窒息感带着心里的变态快感同时直冲深雪的脑海,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深雪雪白的双手扶着面前男人的双腿,被塞得双颊鼓胀起来的檀口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大股甜美的香津便从红唇与肉棒的搅动处汩汩的滴落出来,与之同时,深雪娇俏的鼻子里发出一阵令人骨头都要酥软的娇媚哼声,原本就满是兴奋欢愉之色的俏脸上顿时浮起一片晕红,正被三四双大手揉捏的雪白美体紧紧的绷了起来,正仰面躺在深雪身下舒服的享受着深雪自己耸动身体让肉棒在蜜穴里四处冲撞研磨快感的男人发出一声粗野的狂笑声,原来深雪竟然在这众多酷酷的帅哥轮奸下满足的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淫液正沿着那个男人的肉棒汩汩的喷洒在地上。
他只是低头,把额头抵在深雪的额头上,呼吸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后的热度。
两人鼻尖相触,空气里全是精液、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气味。
深雪的身体还在轻微发颤,小穴一张一合,不断有白浊从里面缓缓流出,把沙发垫弄得一片狼藉。
【早点进来……】他重复她刚才的话,声音低哑,【你以为我是在忍什么?】
深雪轻轻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抬起手,触碰该隐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在忍……不想承认自己也想要我。】
该隐的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否认,只是忽然伸手托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深雪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途中经过镜子时,刻意停了一下。
镜子里映出两人赤裸的身体——深雪身上满是红痕与指印,大腿内侧、穴口、甚至臀瓣上都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该隐则是胸膛起伏,眼神沉得可怕。
【看。】他让她面对镜子,自己从后面贴上去,已经再次半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深雪透过镜子看着自己。
她看见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唇、布满吻痕的胸口、以及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白浊的穴口。
该隐的手从她腰侧滑下,两指探入那泥泞的穴口,慢慢搅动。
【啊……】深雪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该隐……里面还有……】
【我知道。】他咬着她的耳垂,【所以要清干净。】
他没有进浴室,而是直接把她压在洗手台前。
深雪双手撑着台面,该隐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回他的动作异常缓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被自己重新占领的软肉。
精液被他的抽插带出又推进,发出细微的水声。
【下次再让别人先射进去……】他一边顶,一边低声说,【我就让你含着别人的东西,跪着求我进来。】
深雪被这句话刺激得穴肉猛地一绞。她透过镜子看着该隐,眼神又湿又亮:
【那……你现在呢?要不要……再射一次给我?】
该隐没有回答,只是扣紧她的腰,开始加速。
洗手台发出轻微的震动声,深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他伸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同时用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一直看着镜子。
【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该隐……是该隐……啊啊——】
深雪再一次被推上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
该隐咬着牙,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终于抵着子宫口,把第四波浓精尽数灌进去。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时,深雪几乎站不稳,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该隐的手指探入她体内,耐心地把溢出的精液一点点导出,动作却意外地温柔。
深雪闭着眼,任他清理,忽然轻声问:
【……生气了吗?】
该隐的动作顿了一下。
水流声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掩盖:
【气。】
停顿两秒,他又补了一句:
【但更气自己……看着你被别人操的时候,硬得那么厉害。】
深雪微微睁眼,嘴角轻轻弯起。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湿淋淋的身体贴上去。
【那下次……】她贴着他的嘴唇,语气又软又坏,【要不要我专门表演给你看?还是……只准你一个人?】
该隐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吻得又深又狠。等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时,他才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自己选。】
【选错的话……后果自己承担。】
水流还在继续。
该隐的手指还留在深雪体内,缓慢地、耐心地把混浊的精液一点点导出。
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却异常专注,像是在确认每一寸都被自己重新覆盖过。
深雪靠在他胸前,呼吸渐渐平稳,可穴肉却仍旧敏感地轻颤,偶尔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收缩一下。
【选。】他再次提醒,声音低哑。
深雪抬起眼,水珠沿着她的睫毛滑落。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握住该隐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指尖轻轻摩挲那还带着自己体内温度的柱身。
【我想……】她的声音很软,却带着一点故意的试探,【有时候让你看。有时候……只准你一个人。】
该隐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抽出手指,突然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冰凉的触感让深雪轻颤,可下一秒,该隐已经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回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啊……该隐……!】
【有时候让我看。】他咬着她的后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意思是你还想被别人操给我看?】
深雪被干得声音都在抖,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却还是努力回头看他:
【不、不是……是……想让你知道……我被操的时候……都在想你……】
该隐低骂一声,动作更狠。
水声、肉体撞击声、深雪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震荡。
他伸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同时用另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肉棒上按。
【想我?】他喘着气,语气近乎嘲弄,【那刚才喊钟子乐的时候,也在想我?】
深雪被这句话刺激得穴肉猛地一绞,几乎立刻要去。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被逼的……啊啊……该隐……我只想被你操……真的……】
该隐没有放过她。
他忽然抽出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再一次整根贯入。
这一记又深又重,深雪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
该隐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墙上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再说一次。】
【只想被该隐操……只给该隐……啊——要去了……!】
深雪再一次高潮。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穴肉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溅在该隐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淌,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该隐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抵着子宫口,把第五波浓精尽数灌进去。
射精的过程很长,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动,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挤进最深处。
等两人都平静下来,该隐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深雪几乎站不稳,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该隐伸手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然后横抱起来。
他没有回客厅。
而是直接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深雪刚一沾到床单,就被他压住。该隐的身体覆盖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
【选了『有时候』。】他语气平静,却让深雪心跳漏了一拍,【那就记住。】
他伸手探入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沾了一点,涂在她的唇上。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被别人操……】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我就让你含着别人的精液,跪在我面前,自己把腿张开求我进来。】
深雪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没有害怕,反而伸出舌头,把唇上的精液一点点舔掉,然后抬起眼,声音又软又哑:
【……好。】
该隐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不再带着刚才的狠意与惩罚,而是深、慢、近乎缠绵。
深雪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身体更紧地贴上去。
该隐的肉棒还半硬着,抵在她腿间,却没有再进去。
他只是这样吻着她,一手轻轻抚过她满是红痕的背。
良久,他才在她耳边低声说:
【睡吧。】
【明天……再算今天的帐。】
【原来你就是那天晚上我没能杀掉的小丫头】
不淮好意的吸血鬼伊尔登奸笑地凝视着深雪吸血鬼由上至下分为真祖、继承种、魔神种、千年种、人工种、堕落者,真祖也就是该隐与纯种女吸血鬼所生下的尤格多米尼亚后代一族吸血鬼,继承种是常人被吸血鬼吸血后,被给予吸血鬼的血液,得以吸血鬼化的人、魔神种则是普通人与地狱恶魔订下契约吸血鬼化的人、千年种则是犯下滔天大罪,与该隐一样受到上帝诅咒的人,它们拥有独天独厚的魔力,与生俱来的魔性,从一出生开始就遭上帝遗弃,不过不像该隐有罪人的象征、人工种族是将月光石埋入人体,再经由不可思议的仪式和药物觉醒成为吸血鬼,堕落者则是吸血鬼吸了人类、狼人以外动物的血,智力跟战斗力大幅下降,而且只能在夜晚出现,一照到阳光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那时没把你一起杀了,真是可惜】
伊尔登别有用心的道,而深雪则是回想起那天的梦魇,瑟瑟发抖,抖个不停【少威胁深雪!伊尔登!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该隐奋不顾身地挡在深雪面前,深雪从未觉得该隐这么有男子气概,多靠得住,多令人安心【该隐,我实在不懂身为吸血鬼真祖的你,要帮畜生一样的人类,你忘记了我们吸血鬼的荣耀吗?】
伊尔登冷亨一声,十分不屑,他趾高气昂地看着该隐【我才想问你,十年超市就要买的到人工血液了,为什么要吸血袭击普通人类!?】
【你在路上看到一颗已经剥好皮的橘子,难道不会捡来吃吗?我只是顺应吸血鬼的本能罢了】
伊尔登脚下影子化为锋锐如枪的尖刺,成千上万支钢铁长枪从地上影子中窜出!如雨后春笋般接二连袭来,也像竖起的竹林,【操影!?】
伊尔登也是吸血鬼真祖,每个吸血鬼真祖都有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而伊尔登的特异功能则是如臂指使操控影子【看我的!】
深雪立即按下法拉利大的车前大灯,强烈的亮光使黑夜变成白昼,也大大限制了影子的行动范围,使影子难以延伸过来【不愧是我亲爱的甜心,真冰雪聪明】
该隐使出暗魔飞袭!
数以百计的蝙蝠蜂涌而出!
铺天盖地的飞向伊尔登,无数漫天蝙蝠用尖牙利齿咬向伊尔登,但伊尔登脚下一踩,一支若有实质得影龙咆啸而出!
影龙张开血盆大口!
张牙舞爪咬向遮天蔽日的蝙蝠群!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双方同归于尽【影龙鞭!】
再次从他脚下出现如荆棘一样的漆黑铁链!灵动如蛇,将该隐五花大绑,源源不绝的锁链将他捆绑的向粽子一样岩岩实实【邪眼!】
该隐一发动魔眼!
伊尔登就像被十字架给定住一样,而且四肢百骇都像被木桩刺穿,动弹不得,夜晚也由原本的漆黑一片,变成一阵赤红月夜,仿佛被鲜血染红,该隐趁现在挣脱了影之牢笼【血之风!】
该隐手中血雾凝聚,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色能量球如导弹射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轨迹!
如炸弹之母一般!
毁天灭的的绝强力量将伊尔登炸得浑身伤痕累累,伊尔登根本来不急躲避,被直接轰飞的她如断线风筝撞到了背后的树木上【可恶啊!影之百鬼夜行!】
这次幻该隐脚下变无底泥沼,该隐只好张开翅膀,直冲云霄,天崩地裂的威力一鼓作气爆发开来!
伊尔登脚下影子幻化成千奇百怪的魔物如大象、犀牛、眼镜蛇、猛虎、狮子、大猩猩,多如牛毛的影兽扑向该隐【该隐!小心啊!】
在旁观战的深雪,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开始关心该隐起来,这份心情十分奇妙,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该隐自信满满地对他帅气潇洒的一笑,【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该隐故技重施,夜魔血鞭在此刻犹如划破大地的锐利刀锋一般,撕碎了空气中不断吹拂的狂风,在大地之上切割破坏出了一条无比长的沟壑。
伊尔登被这一鞭打的胸骨尽碎,口吐鲜血【你还挺难缠的,没办法,我只好出此下策】
伊尔登的漆黑锁链缠绕上少女的身体,以一种更温和、更珍重、绝非对待“猎物”的方法,将本该转瞬即逝的濑川深雪捕获。
说也奇怪,这些黑色锁链在一阵阵刺啦之声中,越生越长,并如同蚕丝一般就要将深雪其捆缚在一个黑链虫蛹中。
【怎么样啊?该隐,你敢动一下,这女人小命可就不保了】
得意洋洋地伊尔登哈哈大笑地道【你太卑鄙了,伊尔登!】
该隐火冒三丈地道【这叫兵不厌诈!】
伊尔登忘记血族的荣耀,再一决雌雄的决斗,还恬不知耻的抓柔弱女性当人质【可恶!有胆你就放开甜心,光明正大跟我一决高下】
该隐就算在生气,也束手无策【我就猜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先偷偷跟过来了】
凪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从树丛后方现身【你这臭笨狗,竟然趁人之危,想趁机英雄救美深雪,拉高好感度】
该隐怒不可遏地大叫道【还不是你这臭蚊子没用,害深雪陷入危机之中】
凪抬头挺胸地道,同时拿出英雄杀手,【吸血鬼都像你一样自以为是又爱作梦不切实际吗?】
【你说什么!?你才是臭笨狗!看不清现实的输家】
该隐怒不可恶地不甘示弱回嘴道【你们两个都别吵了!快来救救我!】
一个即使说话的人怒火中烧,但声音依旧如银铃般悦耳的熟习声音传来,两人同时回头一看,发现伊尔登正抓着弱质纤纤的深雪,深雪气急败坏地对两人发号施令道,【抱歉,甜心】
那把巨大的长剑缠绕着熊熊火舌,沉稳雄健,将周遭的景色也随着高温摇曳【火炎之剑吗?】
是剑本身的刃锋,还是火焰烧出的光辉,彼此就像纠缠的影子般紧贴着,散发着一股迫人的威势。
火炎之剑如泰山压顶迅速垂落,没有多余的杂念,没有托大的动作,只有最简单的砍斫!
那剑势虎虎生风将包裹注深雪的漆黑锁链一刀两断,深雪重获自由又是一刀狂焰如横扫千军,一抹光亮化开圆满的弯弧,顺着风势呼啸而出。
伊尔登竭力挡住,火焰压过了伊尔登的身影烧上了港口的大船,转瞬间船只便已付之一炬。
深雪勇气百倍地站了出来,她挥舞手中圣枪,漂亮地挽了个枪花,这杆圣枪却非常巨大,是有百丈之长,外表有如红玉一样,深雪将圣枪微微压低,后长枪外表上雕刻的符咒开始发出莹光,外表看上去是一柄红色黑柄的骑士长枪,枪身外侧有武装教会的徽章 ,内侧是紫色伊尔登又从拿出一条漆黑铁链,锁链好像受到魔力所催动,相互之间环环相扣,全部缠绕在伊尔登手上,锁着一把看不清真融的剑刃,万里锁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缠上了圣枪,转眼间圣枪支离破碎。
伊尔登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锁链,如双龙出海一般,一左一右,攻向深雪,由万里锁带来的可怕压力,把深雪周边的空间都给凝固了,难以闪避。
黑气滚滚,忽然,一条缭绕着黑气的锁链不知何方而来,攻向深雪,其势无匹。
深雪不敢硬拼,以破虚指力,扭曲锁链的攻击轨迹。
但是下一刻,又有五条锁链突如其来,由于看不到锁链的源头,深雪反应终归要慢了一拍,没办法和之前一样,同一时间改变五条锁链的轨迹,只扭曲了三条,剩下来两条好似恶龙,身后更是一道血红色的长鞭直接从该隐的手中凭空凝现,他握着血红色的鞭子,直接朝一甩伊尔登而去。
血红色的鞭子在他手里一荡,快速的朝着正往出跑的伊尔登飞去。
血色长鞭灵动无比,一鞭下去,即使不能够命中目标, 可是那因为被躲开而弹落到地上和岩石之中的血鞭却会腐蚀掉被它碰到的东西,发出滚滚的浓烟,威力可见有多强。
该隐嘴唇微启嘀咕了一声。
手掌搭在大腿旁,五指猛的一张,同时一颤,一股嗜血的杀意从他眼眸之中爆发了出来,这一刻他很想一个手刀直接让面前这个伊尔登的头首分离!
【死亡呼啸!】
该隐大喝一声,他眼眸前,一道淡蓝色的花火如水珠般呈扇面形态在他的眼前四处炸开,同时一股无形的能量,直接侵入了这中伊尔登的大脑。
此时,那个令人胆颤的力量,已经化成了一股巨大的黑色射线。
那个令人胆颤的力量里包含了愤怒,充满着对朋友的羁绊。
凶猛地向站在那里静静地冷笑的伊尔登冲了过去,但是伊尔登却依然很冷静地站在黑色射线的面前,并没有任何的不安和慌乱,只是冷笑着。
但事情却出乎伊尔登意料之外,他的心和肺,就像是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撕碎了一样。
该隐冷笑一声,手一抖,另一头的血鞭抖出了一个波浪,将伊尔登一分为二。
no…8深雪乳交中出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深雪能察觉出该隐逐渐动情,她的小腹处也不知不觉被顶上了一块坚硬的柱状物,那柱状物现在还藏在该隐的裤子里都隐隐透着一股热,就像是已经开始苏醒的火山口,那股热气几乎快要喷薄而出。
她羞得不行,醉意却渐浓,熏得她脑袋里都晕晕乎乎的,该隐整个人软在了深雪的怀里,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块半软的黄油。
“深雪……我还忘记问你小蛋糕想吃什么味道的……”家里的材料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深雪想起要补充材料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忘记问了。
该隐就着窗外透进来一点光看清小绵羊胸罩上的小草莓图案,软热的舌在她的乳沟间划过,然后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草莓味。”
他对着深雪那对奶又揉又咬,把已经完全软掉的人直接一转身压在沙发上,深雪是直到自己的胸罩都被该隐推着碰到了下巴,才意识到他说的草莓味是什么意思。
一双奶儿被他咬得又疼又麻,乳尖儿更是烫得好像要融化在该隐的嘴里,深雪脸红的耳朵都开始嗡嗡响:“该隐……”
“别怕。”该隐感觉到深雪的颤抖,解开裤链,完全呈勃起状态的物件儿就像是烧红的铁棍般弹了出去,带着轻微的濡湿感在深雪的胸上打了一下。
深雪被烫得一缩,就感觉该隐的手重新拢上了她的乳,而那胯间的肉棒子挤开了自己的乳沟,就像是一条坚硬的肉蛇一点点挤了进去。
乳肉绵软,对比之下该隐的阴茎更是粗硬得惊人,深雪觉得奶儿被硌得慌,正想开口抗议却听见该隐一声极其享受的低喘。
“甜心……”该隐的声音都已经哑了,平日里声线本就偏粗,两只手拢着她的乳,弯下身来将火热的吐息都喷吐在深雪脸上,“你的奶夹得我好爽,嗯……”
深雪抬起手捧着该隐的脸,“那、那你还想不想更爽一点?”
要谢真的只能谢谢婷婷之前口味又广又杂,深雪被迫进行过各色各样的AV鉴赏,可以说是理论经验十分丰富了。
该隐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深雪怎么更爽一点,又是一个挺身,龟头刮蹭着在细腻的乳肉团儿间冒出头来,就感觉自己的马眼被深雪湿软的舌袭击了——
他简直是要疯了,后腰都跟着麻了一下,挺送的动作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骚深雪甜心,哪里学的,操……”
节奏完全被打乱,该隐咬住牙坚决抵制自己被扣上早泄的帽子,两颗阴囊伴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摆动,胀得发红。
最后他还是没挺过深雪的第二舔,难以自控地精关大开,白浊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了深雪的脸上,让她不得不闭上一只眼睛用手背擦拭。
该隐的精液还在一股股往外喷,滚烫的白浊溅得深雪满脸都是。
她被迫闭上一只眼睛,用手背胡乱擦着,却还是有几滴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甚至有一点落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腥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
该隐还没完全缓过来,粗硬的肉棒仍旧夹在她柔软的乳沟里,龟头一下下地跳动,把残留的精液又往她脸上蹭了几下。
他低喘着,声音哑得厉害:
“操……深雪,你这张嘴……”
深雪脸上还挂著白浊,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她抬起手,把该隐的肉棒从乳沟里抽出来,握住还在微微跳动的柱身,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刮,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抹了出来。
然后她把那根东西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把龟头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不是你自己说草莓味的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醉意的沙哑,“现在上面也是草莓味了。”
该隐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睛都红了。
深雪脸上还沾着他的精液,乳尖被他咬得又红又肿,胸罩已经被推到锁骨上方,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看起来又乖又色情。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脸颊上的白浊,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深雪很自然地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进去,用舌头卷着舔干净。
“还硬着……”她含糊地说,眼睛抬起来看他,“要不要……换个地方?”
该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嘴唇。
舌头强硬地探进去,把她嘴里残留的味道全部卷走。
吻到后来,深雪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小腹处再次感觉到那根刚刚射过、却又迅速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正抵着她的腿根。
他解开她的裙子,把湿透的内裤直接扯到一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泥泞不堪,淫水顺着指节往外淌。
“这么湿?”该隐低笑,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戏谑,“刚才被我射在脸上,就湿成这样了?”
深雪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却还是老实地分开了双腿。
该隐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上,缓慢地往里推。
里面又热又紧,刚被精液弄脏过的甬道立刻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哈啊……”深雪发出一声拉长的喘息,手指抓紧了沙发靠背。
该隐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被咬肿的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再榨一次吗?”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
深雪被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一阵阵痉挛着收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该隐的动作越来越重,沙发被撞得轻轻晃动。
深雪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随着剧烈的动作往下滴,落在锁骨和晃动的乳肉上。
“该隐……要去了……”她声音发颤,双手攀上他的背。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地吮吸绞紧,一股热流从最里面涌出。
该隐低喘着,整根埋进去,再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把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被精液弄脏的眼角。
“草莓味的小蛋糕……”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满足的笑意,“下次换个味道试试?”
该隐的肉棒还埋在深雪体内,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往外溢。
他没有急着退出,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吻她,舌头慢慢卷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把那些腥甜的味道一点点舔干净。
深雪被亲得整个人都软在沙发里,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还在跳……”她声音又软又哑,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射了这么多……肚子都涨了。”
该隐低笑了一声,终于慢慢退了出来。
粗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爱液的白浊,顺着深雪的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小片。
他看着那处被自己弄得红肿泥泞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眼神暗了暗。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地命令。
深雪乖巧地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把已经红肿的奶子压在冰凉的皮面上。
该隐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双手绕到前面重新拢住那对软乳,用力揉捏。
刚被咬过的乳尖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捏,深雪立刻轻颤着发出一声细细的喘息。
“该隐……别揉了……”她声音发软,却把腰塌得更低,把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主动往后送。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把肉棒重新抵了上去。
这一次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的软肉,深雪整个人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紧沙发靠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吟。
“太深了……哈啊……”
该隐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白浊和水声。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乳尖一次次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重新捏回去。
深雪被干得前后晃动,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随着剧烈的动作往下滴,落在沙发上。
“夹这么紧……是不是又要去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深雪的小穴在吸我……想再被灌一次?”
深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混合著精液被肉棒搅得四处飞溅。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最深处的软肉发麻发烫。
“要……要去了……”她终于哭着喊出来,腰肢剧烈颤抖。
该隐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痉挛着吮吸,一股热流从最里面涌出。
该隐低喘着,整根埋进去,第三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最深处,把已经满溢的小穴撑得更胀。
精液多得装不下,立刻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射完后,该隐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两人一起侧躺在沙发上。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被自己灌得满满当当。
“草莓味的小蛋糕……”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点餍足的沙哑,“现在里面也全是草莓味了。”
深雪脸埋在他臂弯里,声音又软又懒:
“……下次不许再射这么多了。”
说完却故意用穴肉轻轻绞了一下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反悔。
该隐的肉棒还半软着埋在深雪体内,精液正顺着交合处一点点往外溢。
他没有急着退出,只是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还有些粗。
深雪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正一点点平覆下来。
“还在流……”她小声嘟囔,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点懒洋洋的埋怨。
手指下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被灌得微微发胀,每一次轻轻按压,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移动。
该隐低笑了一声,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故意往下按了按。深雪立刻轻轻颤了一下,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又绞紧了几分。
“自己夹这么紧,还怪我射多?”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慢慢磨,“深雪的小穴明明很喜欢。”
深雪羞得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得更深,却没有真的把人推开。
该隐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沾了一点溢出的白浊,然后重新抹回她的乳尖上。
刚被咬得红肿的奶头被冰凉的精液一刺激,立刻又硬了起来。
“别闹……”她声音发软,却还是老实地把腰往后送了送,让那根半软的肉棒进得更深一点。
该隐却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穴口立刻空虚地收缩了几下,一大股混合著爱液的精液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垫浸得更湿。
他翻身把她压回沙发上,正面朝下,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处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穴口。
“自己把腿分开。”
深雪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照做。
双腿大开,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浊。
该隐伸手按住她的臀瓣,拇指拨开两边的软肉,低头把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哈啊——!”深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抓紧沙发。
该隐的舌头灵活地探进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甬道,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点点卷出来,再吞下去。
舌尖故意在敏感的内壁上刮过,发出黏腻的水声。
“该隐……脏……”她声音发颤,却没有真的并拢双腿。
“不脏。”他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一点白浊,眼神暗沉沉的,“都是我射进去的,当然要自己清理干净。”
说完他又低下头,这次直接含住了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
深雪被刺激得哭出了声,腰肢不停地扭动,穴口却诚实地往外涌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该隐一边吸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插,把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爱液一起搅得咕啾作响。
“又要……又要去了……”深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该隐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头死死压在阴蒂上快速震动。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痉挛着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脸上。
她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只剩下穴口还在一下下抽搐。
该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笑着俯下身,重新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抵了上去。
“还没完呢,甜心。”
他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龟头抵着还在痉挛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重新顶了进去。
“这次换你自己动。”
深雪被他一把捞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坐在他腿上。
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轻轻痉挛,被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一顶,立刻又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挤开软肉,一点点没入最深处。
深雪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喘息,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颈窝。
“自己动。”该隐的声音低哑,双手却老实地扶在她腰侧,没有强迫。
深雪咬了咬下唇,撑着他的肩膀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粗硬的柱身都会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黏腻的白浊和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被咬得红肿的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哈啊……好深……”她声音发颤,动作却渐渐加快。
穴肉被自己的动作搅得一阵阵发麻,残留的精液被肉棒重新推回最里面,又随着抽插溢出来,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该隐低头看着她自己动的样子,眼神暗得发沈。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拇指用力碾过肿胀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指腹快速揉按着已经充血的阴蒂。
“夹紧点……对,就这样……”他低喘着,呼吸喷在她耳边,“深雪的小穴吸得我好爽。”
深雪被他说得脸更红,动作却没停。
她主动把腰扭得更厉害,让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上最里面的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麻,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彻底吞进去。
“该隐……要去了……”她突然加快速度,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一起……射在里面……”
该隐扣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往上猛顶。
肉棒在湿软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淫水搅得四处飞溅。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痉挛着吮吸,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只剩下穴口还在一下下抽搐。
该隐低喘着,整根深深埋进去,再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把刚刚高潮过的小穴灌得更加满溢。
精液多得装不下,立刻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被自己灌得微微发胀。
“第四次了……”他声音沙哑,带着点餍足的笑意,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草莓味的小蛋糕,现在里面全是我的味道了。”
深雪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又软又懒,带着高潮后的鼻音:
“……混蛋。”
说完却故意用穴肉轻轻绞了一下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承认自己也很喜欢。
该隐低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还在她背上缓慢地抚摸。
“今晚还早……要不要再换个味道试试?”
该隐的肉棒还埋在深雪体内,精液正从交合处一点点往外渗。
他没有急着退出,只是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圈在怀里,手掌还覆在她微微发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每一次按压,深雪都会轻轻颤一下,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还在跳……”她声音又软又懒,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摸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
黏腻的白浊沾了满手,她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握住还半硬的柱身,拇指在交合处缓慢地打转。
该隐低喘了一声,眼神暗了暗。
“这么主动?”他声音沙哑,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刚才不是还叫我混蛋?”
深雪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射太多了,肚子涨。”
说完却故意用穴肉又绞紧了一下,把那根东西吸得更紧。
该隐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来。
肉棒还埋在里面,随着动作更深地顶进去。
深雪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喘息,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每走一步,粗硬的柱身都会在她体内轻轻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进了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却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的软肉。
深雪整个人绷紧,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
“太深了……该隐……”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白浊。
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被咬得红肿的乳尖一次次擦过空气,敏感得发颤。
深雪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睛里已经带上了生理性的泪水。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再榨一次?”该隐低喘着,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奶子,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尖,“深雪的小穴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
深雪摇着头,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没有……哈啊……慢一点……”
他却故意加快速度,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麻,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痉挛着吮吸,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
该隐低喘着,整根深深埋进去,第五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最里面,把已经满溢的小穴撑得更胀。
精液多得装不下,立刻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射完后,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穴口立刻空虚地收缩了几下,一大股混合著爱液的白浊随之涌出。
深雪整个人软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精液。
脸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被弄脏的痕迹。
该隐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沉沉的。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腿根的白浊,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深雪很自然地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进去,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今晚真的够了。”她声音又软又哑,眼睛却还带着水光,看着他。
该隐低笑着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够了?”他声音沙哑,手指却再次探向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轻轻按了按肿胀的阴蒂,“可是这里,好像还在说不够。”
郑梅高中一号教学楼下。
下课铃起,短暂的寂静后,整个教学楼里忽然涌出了无数学生,人潮汹涌着奔向食堂和宿舍。
“冲啊,今天的鸡腿半价!”
“快点回宿舍,上课时候憋死我了,直接进行一个五排的上分!”
“嘻嘻,小丽,你今晚要和男朋友去酒吧吗?”
高中生活就是这样的,喧闹无比,生机盎然,每个人都玩命似的释放着自己的青春和活力。
然而,这一片远离教学楼的喧闹声里,却有一个男人默默的从路边走出,艰难的避开人流,走向教学楼。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此时正是冬日,男人的手已经冻得红硬,鼻头也是通红。
可是纵然如此,男人的气质还是十分出尘,引起无数女孩的侧目,甚至有些新入学的女孩逆着人流靠近了男人,想要和他擦肩而过。
没办法,帅这个东西,走在哪里,都是硬通货。
有懂姐拦下学妹呵呵一笑:
“傻妞们别犯花痴,天麟可是咱们学校的大名人,轮不到你们的。”
女孩红着脸反驳。
“不试试怎么知道?”
学姐明显是老江湖了,并不反驳,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女孩继续看。
而且不只是女孩,不一会,就有不少有闲的学生聚集在了一起,围观着逆着人流而去的天麟。
这时候,天麟已经挤到了教学楼门口,他的倏然眼中一亮,男人直直盯着刚刚走出教学楼的少女,大喊一声:“深雪!”
四名女孩此时正从前厅的楼梯口走出,四人虽然都称得上美丽,可是居中的一个女孩,却尤为鹤立鸡群除了濑川深雪之外。
深雪她虽长的不标志她不施粉黛,却隐隐成为了四人的中心,明明穿着宽松的白色长风衣,虽然姿色不高可是偶尔有风吹过,却能让人看到女孩若隐若现的长腿,更让人浮想联翩。
看到天麟后,其它三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穿着风衣的女孩却是面上嬉笑全无,变得冰冷了起来。
女孩故意绕路,想要从侧门离开。
“深雪,等一下吧。”
天麟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摸出一朵鲜红色的玫瑰花,轻轻开口,带着无限的深情,让周围围观的新生们都心中一滞。
这是,要表白了吗?
那名叫做深雪的女孩,也微微顿住了脚步。
帅哥,佳人,两人只是站在一起,仿佛就成了一张绝美照片里的璧人,就连原本对天麟有些想法的新生,都已经开始微微叹息。
老学姐再次一笑。
“别放弃的这么早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新生苦笑一声:
“学姐,不用安慰我了,人家明显是要表白了,俩人也太般配了,我都不好意思犯花痴了。”
学姐正色了起来:“是要表白不假,可表白就一定要成功吗”
新生一楞,看看天麟,有些不解:“这么帅的学长,表白都不能成功?”
“是啊,非但不成功,而且不成功几十次了呢!”
“从上学期开始,天麟就每天表白深雪一次,风雨无阻,只要这个点,你来,准能看见!”
新生震惊了,惊呼:“这也太痴情了吧,好浪漫啊!”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为什么深雪学姐一直拒绝啊,难道赵学长是个渣男?”
“那倒不是,天麟第一次表白的时候可纯情了,渐渐才懂得打扮自己的而已。”
老生摇了摇头,脸上也有几分回忆:“你也就新鲜这么一两次了,往后说不定,你每天都会看到这种画面。”
他们老生一开始,也是像新生一样这么震惊,可是渐渐的就麻了。
一开始,还有人嘲笑天麟不知好歹,后来,就已经一天不看,浑身难受了。
以至于有了像她这样闲的没事,专门来围观的老生。
而且,还不少。
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挤满了学生,新生老生都有。
甚至,还有一些刚下课的老师和教授,都在路过时伸长了脖子,看着这两个校园传说般的男女。
没办法,男的太帅,女的太好看了,想要不知道,不行啊!
而在众人的视野中心,深雪却丝毫没有任何怯场,他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开口。
“深雪,好久不见了啊。”
面对天麟的问候,叫深雪的女孩却是满脸漠然,和前面的数十次一样。
漠然的叫人心凉。
见到天麟逐渐低下了头,深雪也转过了身,就要离开。
这时候,天麟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再次传来。
“深雪,请等一下!”
天麟咬了咬牙,大声道:
“这是我的第九十九次表白,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听到这个数字,除了深雪,所有人都是一惊。
老生感叹,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而新生更是快感动的哭出来了。
坚持表白九十九次,这是多么深情的故事啊。
换了一个铁人都要心软了!
可是众人视线中心的语晴,深雪却依然面无表情。
“你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很动听,却也很冷。
天麟战栗了一下,霍然抬头。
“不,没有,深雪,这一次,我只想让你听我说完,好吗?”
看到深雪点头,天麟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轻柔。
“深雪,你知道吗,有人说,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可我还是要说,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
“我起初也以为只是见色起意,可是随着时光的荏苒,我才认清了自己对你的感情,是爱。”
“深雪,我是爱你的,我不但爱你美丽的容颜,我还爱你的温柔的心灵和纯真的善良。”
“深雪,我为你做过许多傻事,写过诗,写过歌,放过烟花,也被保安大爷追着打。”
听到这里,有人笑了出来。
然而,天麟却没有笑,他直直的盯着深雪明亮的眸子,眼中渐渐闪烁起光芒。
“所有我认为浪漫的,我都愿意为你尝试,深雪,无论你相不相信,你都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
“我愿意把世界上的一切美好献给你,我愿意迎合你的一切喜好,关注你的一切动态,我愿意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而你!”
天麟的嘴唇颤抖,递上了手里的玫瑰花,几乎用尽全力说出了那句话。
“你愿意收下我亲手种的玫瑰花吗,你愿意接受我的表白吗?”
“愿意,我愿意啊!”
“你瞎激动什么!”
老学姐一巴掌打在了眼泪汪汪的学妹后脑杓上,后者委屈的抬起头。
“你准有什么用啊,”老学姐摇了摇头,“得看当事人。”
新生楞了一下,忽然急了。
“这有什么犹豫的啊,深雪学姐快答应啊!”
答应啊!
在这一刻,教学楼前众人,从十几岁的大一新生,到准备去食堂打饭却被吸引的白发老教授,心里都只剩下了这三个字。
然而,却唯独不包括深雪。
“枯了。”
她看了那玫瑰花一眼,丢下两个字,转身离开了。
枯了。
这就是她的回应。
围观众人,相顾忘言。
赵天麟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嘴唇紧抿。
no…9 ntr of 3p陆少眼眸是罕见的深琥珀色,平时总噙着一抹碎冰般的冷冽,教人不敢直视。
高挺的鼻梁宛如希腊雕塑般笔直,在英挺的下腭线条与微抿的薄唇间,勾勒出极致的冷酷与禁欲感。
他的肤色是带着些微病态的冷白,愈发衬得左耳垂上那颗微小的墨黑小痣妖冶而危险。
吕华阳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辨、令人惊心动魄的美少年气质。
他身高一米八零,身形纤细却并不显得单薄,反而有着如芭蕾舞者般优雅挺拔的仪态。
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不对称设计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侧精致漂亮的锁骨。
那张脸,精致得像是上帝在最毫无保留时精心雕琢的画卷:
他拥有一双极具欺骗性的桃花眼。
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抹天然的淡粉,笑起来时宛如弯弯的月牙,清澈中盛满了温柔与无辜,让人不自觉想放下所有戒备。
他的鼻梁秀气而高挺,嘴唇是如樱花般秾丽的天然粉红。
一头柔软的栗色短发微卷,几缕碎发俏皮地搭在额前,愈发衬得他肌肤胜雪,通透得几乎能看见皮下的微血管。
他身上融合了少年的干净纯粹与成年男子的慵懒诱惑。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白茶花,纯洁却又致命。
两人嘻笑着脱下裤子,将两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一起凑到深雪精致的脸庞前。
陆少捏着她的下巴,问道:【左边这根是谁的?】
深雪挺立的琼鼻轻轻嗅了嗅两边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仔细分辨后抬起眼:
【是陆少的……】
【要叫陆少爷。】陆少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玩味的警告。
【……是,陆少爷。】深雪声音平淡,却没有丝毫反抗。陆少和华阳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来,嘬嘬。】陆少命令道。
深雪在该隐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凑近那根紫红色的肉冠。
诱人的香唇轻轻印上去,细长的舌尖探出,沿着冠沟仔细地扫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把整颗肉菇含入口中,颊侧微微凹陷,认真地吸吮起来。
华阳在一旁用自己高高挺立的巨根拍了拍她另一边的脸颊:【这根也吸吸。】
深雪顺从地吐出嘴里的肉棒,转头把华阳那根狰狞的东西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前端,舌头灵活地在顶端打转。
【呼……吹得真不错,不愧是极品。】华阳感叹着,黝黑的手掌按在深雪脸上,拇指粗暴地揉捏她娇嫩的肌肤,把她的脸颊捏得微微变形。
【春袋也给吹吹。】华阳又下令。
深雪低头,把脸埋进他胯下,先用舌尖沿着卵袋周围细细舔舐,接着小口含住一边囊袋轻轻吸吮。
颊侧再次凹陷,发出一声清脆的【啵——】,滚圆的春袋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唇彩痕迹。
她的舌片比普通女性更长、更薄、更软,上面沾满晶亮的津液,被华阳用粗糙的手指夹住时,不断有细丝从舌尖垂落,看起来异常淫靡。
男子松开手指后,深雪依令从春袋一路向上,用整条香软的舌头把整根肉棒彻底按摩了一遍。
同时两只白玉般的小手也没闲着——纤长的手指分别握住两人鼓胀的囊袋,轻轻揉捏搓弄,把两根本就粗壮的肉棒刺激得更硬、更烫,青筋毕露。
陆少喘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别只顾着下面……两根一起含。】
深雪依言把两根肉棒并拢,努力张大嘴巴,同时含住两边的前端,舌头在中间来回舔弄。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把她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孟少与吕华阳用结实的手臂将深雪合抱起来。
孟少用硕大坚挺的肉棒隔着蕾丝内裤来回轻蹭她饱满的耻丘,烫得那处蜜肉微微发颤。
【呀……不要……】深雪微张着唇,声音发软,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推拒。
孟少低笑一声,腰往前一送,粗热的肉冠已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
【嗯——!】深雪打了个激灵,成熟而充满诱惑的上身紧紧贴上他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
身后的华阳也坏笑着凑近,另一根同样滚烫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菊眼上点了点。
【嗯啊……!】深雪再次发出娇吟,后穴下意识收缩。
【求……求你们……呜……】她被前后夹击的欲火折磨得眼角发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已是彻底的哀求。
两人得意地对视一眼,把她的玉足放下,夹在自己的腿间。
一人把肉棒斜着插进蕾丝内裤,贴在满是蜜汁的花穴上;一人则将肉棒夹进她圆润的臀缝,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嗯……呀……好……好舒服……】深雪渐渐忘情,声音越发甜腻。
啪、啪、啪——
两人结实的胯部撞击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突然,孟少腰身一沉,整根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挤开紧致的花蕊,直直顶入最深处,鼓胀的囊袋死死卡在她颤抖的粉胯间。
深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似开苞般的痛吟,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
华阳同时发出舒爽的低吼,将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紧缩的后穴。
前后两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进出,把她夹在中间,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
蜜穴里的嫩肉像小嘴般不断吸吮着孟少的肉棒,晶莹粘稠的花汁被挤得顺着大腿往下淌;后穴则被华阳一次次撑开,带来又胀又满的强烈刺激。
【哈啊……太深了……前后都……要坏掉了……】深雪的叫声渐渐从痛苦转为娇媚,身体在两人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孟少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襟,将胸衣推到腰间,一对丰满的36E美乳立刻弹出,随着激烈的动作前后甩动。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下身的抽送却丝毫未减。
华阳则扣住她的腰,从后方一次次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两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地交替抽送,把深雪夹在中间,快感层层叠加,直到她全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们怀里,任由两根肉棒把她彻底填满。
啪、啪、啪、啪——
拍肉声越来越急促,几乎连成一片。
孟少与华阳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最深处。
深雪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个枕头早就被压得完全塌陷。
她与孟少激烈地湿吻着,舌头交缠,含糊的呻吟被吞进彼此口中,几乎听不清完整的字句。
滚烫的肉冠一次次撞击宫口,把那处娇嫩的花蕊撑开又合拢。
粘稠滚烫的花液不断被挤出,溅在交合处,发出湿润的水声。
紧窄的花径在疯狂抽插下不住痉挛,把两根黝黑硕大的肉棒绞得更紧。
粉色的嫩肉被带出又被重新挤回去,晶莹的黏液时不时喷溅开来,把三人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呜……呜……呜……】深雪高挑美艳的身体泛起迷人的潮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却把腰抬得更高,迎合著两人的冲刺。
华阳在连续数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突然绷紧了全身肌肉,胯间鼓胀的囊袋剧烈收缩。
【深雪!!给老子怀上!!】
他低吼着,将整根爆发中的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肉冠直接抵住痉挛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射入她早已饥渴的子宫。
几乎同一时间,孟少也闷哼一声,紧紧抱住她的腰,把另一波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花穴深处。
两人前后同时射精,把深雪的体内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深雪整个人剧烈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靠在他们怀里,小腹微微起伏,感受着体内被热精灌满的饱胀感。
华阳喘息着,还埋在最深处不肯退出,低声在她耳边道:
【都给你了……一滴都别漏。】
啪、啪、啪、啪——
急促的拍肉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湿黏的水声与沉重的喘息,几乎要把空气都震得发热。
孟少与华阳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最深处。
深雪被夹在中间,高挑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身下的两个枕头早就被压得彻底塌陷,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与孟少激烈地湿吻着,舌头交缠,口腔里全是彼此的喘息与唾液的腥甜,含糊的呻吟被吞进对方喉咙,只剩下破碎的【呜……呜……】从唇角溢出。
滚烫的肉冠一次次撞击宫口,那处娇嫩的花蕊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快感。
粘稠滚烫的花液不断被挤出,溅在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温度高得几乎烫人。
紧窄的花径在疯狂抽插下不住痉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两根黝黑硕大的肉棒,把男人的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感受得一清二楚。
粉色的嫩肉被带出又被重新挤回去,晶莹的黏液时不时喷溅开来,落在雪白的大腿与床单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水、淫液、与男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几乎浓得化不开。
【呜……太深了……前后都……要被撑坏了……】深雪高挑美艳的身体泛起迷人的潮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却把腰抬得更高,迎合著两人的冲刺。
她的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与刺激而硬挺发热,每一下撞击都让丰满的胸部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孟少胸口,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啪】声。
华阳在连续数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突然绷紧了全身肌肉,胯间鼓胀的囊袋剧烈收缩。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宫口死死咬住,那处柔软又滚烫的嫩肉像在贪婪地乞求。
【贱货!!给老子怀孕!!】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将整根爆发中的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
肉冠直接抵住痉挛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射入她早已饥渴的子宫。
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一股股冲击着最敏感的内壁,让深雪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起,指甲在孟少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几乎同一时间,孟少也闷哼一声,紧紧抱住她的腰,把另一波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花穴深处。
两人前后同时射精,把深雪的体内填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温热的触感一路滑过肌肤,最后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深雪整个人瘫软在他们怀里,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她能清楚感觉到子宫被热精灌满的饱胀感,后穴也被华阳的精液涂得又滑又热。
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与汗味,耳边只剩三个人急促的喘息与自己剧烈的心跳。
隔天,凪与绘里香边玩着黑白棋边问着濑川深雪回去后的情况濑川深雪在之后有发LINE给绘里香,除了感谢绘里香将她的行李送还回去外,也提到暂时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情原本她住的房间又重新还给凪了,但凪却还是提不起精神…
不是那个问题啦…那是怎样啊?感到寂寞了喔?
绘里香嘴上调侃说着,不过在那之后天野爸也来关切了…
画面切回到海野家的餐馆前,小幸蓦然回首,隐隐约约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可是一路看去,街上却是空荡荡的一片,难道只是一时的错觉吗?
正当她转身时,那一连串的呼喊声却又出现了…
小幸~~小幸~~
声音忽远忽近,没有起伏与抑扬顿挫,让小幸吓得毛骨悚然……该不会大白天就撞见幽灵了吧?
呵呵…略带淘气的微笑,花枝招展的洋装与蝴蝶结赞日光下显得十分醒目,纤细的长发半遮着有些慵懒的眼神,她的现身如此神出鬼没,又似是从迷梦中的国度前来的精灵。
小幸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这不就是之前住在家里附近,后来却搬走的邻居小爱吗?
天啊!你是什么时后搬回来的啊?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呢!
阔别重逢,小幸开心地拉着小爱进入店内好好叙旧,原来小爱7年前随着父母搬家搬到了深圳…
欸?那是什么地方啊?就是在中国广东啊…
小爱慎重地说着:以地球经纬度来说,就是北纬22度东经114度喔…
这么电波的回应让小幸一时语塞无言,…这个人是怎样啊?
海野爸妈非常好客,见到当年邻居的小孩子如今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话匣子自然是说个没完,一开始见面时都还没有认出来呢…
就是啊!尤其是她这身衣服!小幸指着小爱那略显花俏的洋装说着,小爱害羞地摸了摸蝴蝶结,含蓄有礼地说着:这个啊…是工作上的打扮啦…
不过至于从事什么工作,她却是三缄其口…
哈哈,小爱还是和以前一样,个性很早熟呢。
海野爸热情的招待着小爱丼饭来吃,边说着小爱过去总是常来店里光顾,而且总是规规矩矩的带着零用钱来,不过怎么没有见到小爱的爸妈一起回来呢?
我们家的人已经解散了唷。
欸?难道说小爱的爸妈已经离婚了吗?
是这样的。
小爱不疾不徐地说着,在这段期间他们家的人各自朝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分道扬镳,爸爸前往新加坡,妈妈前往法国,小爱则念旧回到了日本,一家人就这样分散各地了。
也就是说,我们家的人方向性各有不同吧。
为什么讲的好像是乐团解散一样?
没关系,能看到小爱回来,我很高兴喔!
先不说那些听来伤感的话题了,海野爸怀念似的说着,以前小爱就常常来这找他的两个小孩玩,对凪来说就像是多了个姊姊照顾一样…
但听到凪的名字后,小爱的表情略有变化,她拿起手帕抹了抹唇角,淡淡问道:说起来,小凪呢?
小幸表情变得很尴尬,眼神飘忽不知道该不该把这段期间内的变化说出来,海野妈却已经抢一步把事情原委都说出来了…
这样啊……小凪和从小彼此抱错家庭的对象有婚约啦?
是啊。所以他现在已经不住在这边了喔。
一般人若是听到这件事,不是感到震惊就是觉得荒诞不可思议,但小爱却仍是一脸平静,就像是啜饮着一杯白开水般感到自然。
海野爸妈看到她这么平静的反应也都觉得有些扫兴…
因为小爱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喔。
不知道到底是性格成熟还是天生少根筋,她就像是只要理解到掌握住的情报就好,其他事情并不想去深究。
哈哈,说的也是呢!海野爸妈被小爱的回应逗得哈哈大笑,一旁的小幸却是在心中不断吐槽着欸?你想去老哥住的地方看看啊?
只是稍微叨扰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幸暗自窃笑,虽然小爱表面上一副很镇静自然的样子,其实还是对老哥的现状好奇的很嘛说起来…小爱你7年前离开时,老哥对你告白了对吧?
小幸的脖子忽然歪起了シャフ度,狡黠的说着,那时小爱哭的如暴雨梨花,难舍难分的对着凪喊着:有关于告白的回应,就等下次见面时再说吧!
错愕的凪一脸落寞,而小幸就在门后面将这一幕完全目睹。
说实在的,小学生就突然告白之类的,虽然对当时年幼的她来说很震撼,现在想到那段天真无邪的往昔时,小幸却是有趣的咧起嘴来大笑着…是的。
有关于那件事,其实小爱也是深思熟虑了一番喔。
小爱的表情却是出奇的正经,让小幸见了不禁哑然…难道小爱,一直把这件事情记挂在心上吗?
欸欸欸?你就是凪的青梅竹马吗?
很明显黑白棋玩腻了之后,凪与绘里香就继续玩着叠叠乐抽木板打发时间,但当小幸带着小爱上门打扰时,这意外的造访让他们俩同时瞪大了双眼…
只见小爱长发如瀑,掩住了半边脸庞呈现着犹抱琵琶的迷朦,早熟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自童话绘本中凭空出现,寤寐的梦妖。
凪几乎看得痴了,若非前几日与绘里香回顾相册,还有与濑川玩着钱仙,他差点就要遗忘了,这个仿佛云梦的童年玩伴。
你是…小爱吗?
小凪…嗯!
和我想的一样,你也长大了很多呢。
小爱彬彬有礼的做了个礼,忽然就开门见山地说着:此番前来,我是打算为当年搬家时作的告白作出回应的。
凪一脸尴尬…怎么办?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把童年往事记得牢牢的,自己却把这件事情几乎给淡忘了…
咦?凪你曾经对她告白过吗?简直就是告白狂魔嘛!
不…不是啦!
那反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没关系啦…凪正想打着哈哈找个理由把事情带过去,小爱却也没有了刚刚一路维持的镇定,这次我之所以回来日本,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明确的理由。
抛开了平静与自持,她忽然飞霞扑面,激动的喊声让那小小的虎牙也格外醒目。
小爱决定了!小爱就是要和小凪结婚所以才回来的!
如风暴惊雷般吹拂震撼,如此大胆的告白让大家全都吓傻了眼。欸嘿~~~总算说出口了,感觉真是清爽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就像是骤起的龙卷风般,吹得大家满心一片迷茫,憋了7年总算能把这句话说出来,小爱显得松了一口气,但凪却变的呆若木鸡…等等…
自己只是在小时候小爱搬家时,对她表白说自己其实很喜欢她啊…
结果重逢后的回应竟然就说要结婚!?挖哩咧!这答复也太跳跃了吧!
凪惊讶的满脸问号,绘里香和小幸也是不断吐槽着。
能够把这句话传达给你真是太好了。这样小爱就满足了。那小爱这就回去啰!
小爱抿嘴一笑,做了个礼貌性的鞠躬后,就径自打道回府,留下了仍满脸错愕的大家。
刚…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啊?
这就是天降幼驯染的威力吗…
这个吗…也就是说,经过了7年,她的考虑结果就是为了结婚而来啊…
一开始虽然被那爆炸性发言吓到,但稍微分析后凪又变得冷静下来了。
唉~~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啊。那我也要做出回应才行吧。
凪蹲了下来开始绑着鞋带,绘里香讶异的问着:等等,难道你要追上去吗?
海野家的家训就是,当他人诚心正意对你表明时,你也该用同样的态度作出回礼!
性格还是那样一板一眼的凪,就这样留下绘里香和小幸两人出门去了。
啊~~我也想起来了…小幸只觉得头昏脑胀,记得打小时候开始,老哥和小爱两人就是凭着一股气势我行我素,老是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那么,这次他们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凪快步追上了小爱,边喘息边认真的说着:
小爱…谢谢你,这7年来一直都想着那件事…那我,也有话想要对你说…小爱害羞的点了点头,正期盼着凪会做出怎样的答复时,凪却郑重的弯下了腰,把这段期间他已经心有所属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抱歉。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
呃…不只如此,我还有了个未婚妻,甚至还和没有血缘的妹妹住在一起…
说到此处时凪也不禁语塞,不管小爱会是感到难过还是骂他花心,他也只能好好承受。
但让他意外的是,小爱却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淡淡的说着:这样啊。
小爱明白了。
小爱的反应竟如此平淡也让凪有些意外,这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是他擅自告白,让小爱空自耗费了7年的时间,几经思考后才终于做出了要和凪结婚的结论,可是等到见面时他却已经变心了,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大发雷霆才对吗?
不对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你要对我生气,要烧要烤都没关系啊!
凪慌忙失措的样子,小爱却是一脸呆呆的若有所思,跟着她露出了轻松的微笑:觉得我的反应出乎你意料吗?小爱没问题的喔。
竟然这样简单就接受了,连凪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说起来,小爱确实从以前就是这样啊?
性格早熟,却又不会太过撒娇,小时候的自己,或许就是憧憬着她这一点,才会喜欢上她的吧…
虽然有些儿难为情,但凪仍是松了口气,没有把喜欢上别人的事情隐瞒,好好对小爱说出来真是太好了…
也就是说,小爱决定,从现在开始要转移目标啰!
小爱突然伸手郑重敬礼,这举动反而让凪感到不明所以,怪了?那是什么意思啊?那么…首先…小爱打算要回家,可以请小凪送我一程吗?
那淘气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光,凪心想着,原来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放下了喜欢的心情,重新以青梅竹马的身分陪她一下啊!
好!放心交给我吧!正当凪亦步亦趋的跟在小爱后头时,小爱的脚步却隐隐加速,两人的间距就这样逐渐拉开…
等等!你这样走的太急了!不可以这样啦!小爱突然大发娇嗔的说着:因为小爱觉得,和小凪一起回家很难为情啊!
欸,小姐,是你先主动邀约的吧?
凪尴尬地僵在原地,那他到底要怎么做啊?
那,接下来,请小凪好好注视着小爱吧!
又一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要求,凪大气不感喘上一口,任由小爱的眼神与自己四目交会,双方彼此凝望,那呼吸的温度都渗入到了彼此的肌肤内,让凪流了个满身大汗。
不行~!~~不要这样看着啦~~心脏跳得好快~~小爱也是羞赧的面如苹果,遮遮掩掩的瞥开了目光…
小凪的眼睛放电功力…比起以前成长了好多喔…
欸,小姐,这也是你先主动提出来的吧?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怎么感觉凪根本是被她耍的团团转?那么,最后一项任务!请小凪陪小爱去看看,以前常常去逛的柑仔店吧!
啊!对吼!还真怀念啊…我也想起来了呢!
总之只要去逛下店面,这个奇怪的约会就算告一段落了吧?
只是小爱一路上扭扭捏捏,害臊的说着:啊啊~~这样和小凪两人走在一起,感觉就像是在约会一样,好紧张喔~~怎么办啦~~
欸,小姐,这也是你先…算了,懒的吐槽了。
但当他们穿过熟悉的街角后,终点处见到的却已经不是小时后结伴光顾的店面,不知何时那间柑仔店早已拆迁,变成便利商店了…
物事全非的感慨让小爱露出了惋惜般的叹气,她忽然问道:小凪你还记的吗?
『我最珍爱的超级球』…WAGAITO…啊!
我想起来了!
凪也记起来了,那时柑仔店举办了一个抽奖活动,头奖是一颗闪烁着璀璨光芒,如宇宙星辰的玻璃球。
小爱看到了那颗球,总是露出了非常渴望的表情,而年纪还很小的凪,也还听不懂『我最珍爱的』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什么用线绑着的戒指…
不是啦,那是代表说非常喜欢的东西的意思喔~~小爱用着拍照对焦的手势比在眼眶,她对那颗玻璃球一见倾心,所以说什么都想要抽奖抽到…从那之后的一个月,小爱不断的跑去店里买点心换取抽奖机会,凪却只知道津津有味地吃着点心…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口袋的零用钱也逐渐花光,每次抽奖却总是与那玻璃球擦身而过…
小爱不会放弃的…下礼拜再来试试看吧…
但等到他们再度光临那家店时,却赫然发现,那颗玻璃球已经被其他人抽奖抽走了!
大失所望的小爱,闷闷不乐的低着头,而傻呼呼的凪边舔着零嘴,边安慰说着:
就当作这次运气不好吧,那个抽到奖的小朋友肯定也会很珍惜那颗球的…
反正奶奶也说了,不久后就会重新进货!到时候再来就好啦!
没关系…的…向来坚强早熟的小爱,却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小爱…已经不要了…
奔涌出来的泪水就像水库决堤,凪吓得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抚慰小爱内心的悲伤……
好…好了嘛!不要再哭了啦,小爱!
小爱…才没有哭呢!
不对!
明明就哭很惨啊!
现在想想,还曾经发生过那些事情呢…回忆起童年稚趣,凪有些腼腆的说着,当时他根本听不懂『我最珍爱的』是什么意思,也不晓得该怎样安慰哭泣的小爱,结果一晃眼,两人都已经长大了…
所以,你明白小爱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
那时,她用着这个聚焦的手势,望着那日夜思念的玻璃球,虔心盼望着…
小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喜欢上那颗球,而这次,却是花上了足足七年的时间。
而在那个时候,小爱其实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想法…聚焦凝视的头奖,已不再是那颗缤纷华丽的玻璃球。
曾几何时,头奖已经改变。
从那狭窄的方形穿越而过的视线,是那个总是陪在她身边,度过无数个嘻笑欢乐时光的小男孩…
这次,小爱一定要把他给弄到手喔!『我最珍爱的小凪』!!
那就像是幅定格了的艺术画,透过这个小小的视线,不断铭记在心中的一份希望。
笑容仍旧像傍晚的凉风,只是那个男孩子,却也是她当时错过的一颗玻璃球。
到头来,还是晚了一步了啊…
转移目标…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就是,那段曾经属于他们的初恋。
憋在心口的秘密久了总算说了出来,她的脸笑得像朵山茶花灿烂,只是这段感情原本已经剪不断理还乱,她突如其来投下全新的震撼弹,又将会发生什么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