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最近有个烦恼。
肉摊生意太好了。
每日忙着切肉、盛汤、收钱,铜板数得她手都酸了。
这本该是件好事。
可她偏偏不满足。
【秦大哥,咱们不能一辈子只卖猪肉。】
秦烈正在磨刀,闻言抬头。
【那还要卖什么?】
【什么能赚钱,就卖什么!】
男人沉默片刻。
【娘子,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镇子的生意都做了?】
林满盈眼睛一亮。
【咦?你怎么知道?】
秦烈:【……】
他只是随口说说。
谁知道他这媳妇竟然当真了!
这日午后,林满盈回村时,瞧见几个妇人坐在树下编草篮。
其中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手脚格外俐落。
不过半个时辰,一只精巧的小篮便成形了。
林满盈停下脚步。
【三娘姐,这篮子是你编的?】
妇人抬头。
【秦家娘子呀!是我编的。】
她叫马三娘,三十六岁,丈夫早亡,靠替人洗衣和编草篮养活女儿。
林满盈拿起篮子仔细端详。
编法紧密,收边整齐,连提把都做得十分漂亮。
【这个能卖多少钱?】
【三文吧。】
【多少?!】
马三娘吓了一跳。
【三、三文……】
林满盈差点没把篮子捧到天上。
三文?!
这手艺放在现代,挂上纯手工编织的牌子,少说也是几百块!
【编一个要多久?】
【快的半个时辰,复杂些的要一两个时辰。】
林满盈眼睛越来越亮。
她立刻蹲下。
【三娘姐,你想不想多赚点钱?】
马三娘苦笑。
【谁不想?可草篮满村都是,没人愿意多花钱买。】
林满盈笑了。
【那是因为你卖错东西了。】
【啊?】
【你卖的是篮子。】
她举起手里那只精巧的小草篮。
【我要卖的,可是体面!】
隔日,秦家院子里摆满了草篮。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
秦烈看得满脸疑惑。
【娘子,咱家要开草篮铺?】
【不是,是开发新品!】
林满盈找出前几日买衣裳剩下的布料,裁成细长布条,系在篮子的提把上。
又让马三娘编出不同样式。
小篮子装红枣、花生。
中篮子装糕点、糖果。
大篮子则能放布匹和其他贺礼。
最后,她用红纸写上四个字。
百年好合。
将纸签系在提把旁。
原本平凡无奇的草篮,顿时变得喜气洋洋。
马三娘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我编的篮子?】
林满盈笑得十分得意。
【当然!只是以前你卖的是装东西的篮子,现在卖的是送礼的心意。】
秦烈拿起其中一只。
【这不就是多绑了条布?】
林满盈白他一眼。
【你不懂!同样一块肉,随便丢在案板上,和切好摆得漂漂亮亮,客人愿意付的价钱能一样吗?】
秦烈想起最近肉摊的生意。
默默闭嘴。
好吧。
媳妇说的,好像又有道理。
三人带着几只样品去了镇上。
林满盈没有急着摆摊。
反而直接走进一家专卖喜饼、糖果的铺子。
掌柜姓周,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
【秦家娘子,今日要买什么?】
林满盈笑吟吟地放下一只喜篮。
【周掌柜,我今日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替您赚钱的。】
周掌柜一愣。
【什么意思?】
【您这些喜糖、糕点,平日都是用纸包、布包装着卖吧?】
【自然。】
【那若是客人办喜事,要送给亲友,您可有更体面的包装?】
周掌柜看着桌上的篮子。
红布系结,纸签写着吉祥话,里头再摆几样糕点,确实好看不少。
【这东西怎么卖?】
【小的十二文,中等十八文,大的二十八文。】
周掌柜瞪眼。
【一个草篮要十八文?!】
马三娘站在旁边,吓得差点伸手把篮子收回来。
林满盈却笑容不变。
【周掌柜,普通草篮自然不值十八文。】
她指着桌上的喜篮。
【但这是送礼用的。客人买了您的糕点,总不能捧着几张油纸去贺喜吧?】
她又拿起一只小篮。
【何况有了这个,客人原本只想买十文糖果,您是不是还能劝他再添几样,装成一份体面的喜礼?】
周掌柜眼神一动。
林满盈知道,鱼儿上钩了。
【您不必一次买很多,先摆几只试试。卖得好,再跟我订。】
周掌柜摸着下巴。
【最近镇上倒真有好几家要办喜事……】
他犹豫片刻。
【这样,我先拿三只。】
林满盈笑得眉眼弯弯。
【成交!】
谁知三日后,周掌柜竟亲自找上门。
【秦家娘子!你那喜篮还能不能做?】
林满盈正在肉摊收钱。
闻言立刻笑了。
【当然能!周掌柜要多少?】
【三十个!】
马三娘手里的菜篮啪地掉在地上。
【多、多少?!】
【三十个!】周掌柜兴奋道,【城南刘家下月娶媳妇,亲友众多,瞧见我铺里的喜篮,说比普通礼盒体面,当场就订了三十个!】
林满盈心中狂喜。
表面却依旧镇定。
【小、中、大,各要多少?】
【小的十二,中等十二,大的六个。】
林满盈立刻拿出纸笔。
【好,先付两百文订金,余款交货时结清。十日后送到您铺里。】
周掌柜爽快付钱。
等人走远。
马三娘才颤抖着开口。
【满盈……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满盈笑着握住她的手。
【三娘姐,你的手艺要发财啦!】
当晚,两个女人坐在秦家院子里算帐。
林满盈把三十只喜篮的收入列出来,再扣掉草料、布条、纸张及工钱。
【三娘姐,编篮子的钱,我照样付你。小的六文,中等九文,大的十四文。】
马三娘愣住。
【这么多?!】
【不多,你手艺值得!】
林满盈认真地看着她。
【我负责找客人、谈价钱、包装,你负责把东西做好。咱们各凭本事赚钱。】
马三娘眼眶突然红了。
她守寡多年,靠一双手辛苦过活,却从没有人告诉她,自己的手艺竟然这么值钱。
【满盈,谢谢你。】
林满盈笑了。
【谢什么?以后订单多了,你还得替我找人帮忙呢!】
马三娘用力点头。
【好!】
送走马三娘后,林满盈仍坐在桌边算帐。
秦烈走过来,替她披上外衣。
【天凉了,早些歇息。】
【等等,我还没算完!】
男人低头看了眼帐本。
【今日又赚了不少?】
【那当然!】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而且不只咱们赚钱,三娘姐往后也能有稳定收入。】
秦烈望着她,忽然笑了。
【我娘子真有本事。】
林满盈心里一甜。
【那秦掌柜有没有什么奖励?】
男人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够不够?】
她故意皱眉。
【太少了吧?】
秦烈低笑,又亲了亲她。
【这样呢?】
林满盈红着脸,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勉强合格。】
男人将她揽进怀里。
【那剩下的,回房慢慢补?】
林满盈耳根一烫。
【秦烈!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会讨便宜了!】
【跟娘子学的。】
她被逗得笑出声,索性合上帐本。
回到卧房,月光透过櫺窗撒落在拔步床上。
林满盈刚踢掉鞋子坐在床沿,秦烈便顺手关上了房门,随后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林满盈一愣:【秦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秦烈抬起双眸,黑亮深邃的眼中满是认真与宠溺。他大掌轻柔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替她褪去袜履,露出两只如白玉般娇小玲珑的足趾。
【娘子今日为了三娘姐和喜篮的事奔波操劳,辛苦了。】秦烈低沉地说道,俯身在她娇嫩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温热滚烫的唇触碰到脚背,林满盈身子微微一颤,酥麻感顿时顺着腿根蔓延开来。
【秦、秦大哥……】她小脸微红,双腿下意识想往回缩,却被男人稳稳地按住。
【不是说……奖励太少么?】秦烈抬头看她,眉眼间泛着成熟男人的温柔,【今夜,为夫好好伺候娘子。】
说罢,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推倒在柔软的羽褥上,随后掀起她宽松的裙摆与单裤,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分开,整个人伏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林满盈双眼瞬间瞪大,整个人都惊呆了!
【老天爷啊!这老屠夫要做什么?!他该不会是要……】
四十五岁的现代职场女强人林曼,在脑海里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古代这种尊卑等级森严、思想极度保守的社会里,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五十岁的高大粗犷屠夫,竟然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去为妻子做这种事?!
这在现代都是极其难得的顶级暖男好吗?!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滚烫湿润的热气已精准地覆上了她娇嫩敏感的私密处。
【唔嗯……!】
林满盈娇躯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秦烈的动作极其耐心而温柔。
他那带有淡淡皂角清香与热气的唇舌,灵巧地在她最为娇嫩柔软的花瓣间轻抿、亲吻,随后湿热的舌尖带着些许粗糙的摩擦感,精准地拨弄舔舐着那一处最为敏感的小核。
【哈啊……秦烈……你……唔……】
林满盈呼吸瞬间彻底紊乱!
这具二十一岁敏感无比的娇嫩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直接又强烈的冲击?
那滚烫的舌尖每一次打圈、吮吸,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引爆了一朵绚烂的烟花,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四十五岁的林曼在心里疯狂给自家夫君鼓掌喝彩:【我的妈呀!这技术……这态度……简直是神仙夫君!太会了!老娘上辈子到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可身体却极其娇软无力地战栗着,双手不自觉地伸入秦烈乌黑浓密的发间,纤细的指尖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小脸涨得通红,眼角逼出了一层娇媚动人的生理性水汽。
【秦大哥……别……太、太舒服了……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娇声求绕,声音软得像要融化在空气里。
秦烈感受到怀里妻子的剧烈震颤与娇软迎合,眼神愈发深沉热烈,舌尖的动作不减反增,更加深沉而灵活地吮吸抚慰着,将她推向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
【嗯……!】
不过片刻,林满盈娇躯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剧烈抖动,娇细的呻吟声划破了安静的夜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秦烈这才抬起头,唇角还带着点点水光。他俯身压了上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汗水与泪痕。
【娘子……这份奖励,可还满意?】秦烈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笑。
林满盈浑身酥软无力地贴在他怀里,小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上,羞得根本不敢看他,只能狠狠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娇气地哼哼:
【满意……满意死了!你这老男人……越来越坏了……】
秦烈低低笑了起来,大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柔抚摸,眼底满是无尽的情意与包容。
那一夜,林满盈缩在秦烈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赚钱固然重要。
不过,偶尔也得让自己享受一下这辈子的好日子。
更何况……
她现在越来越明白,这个时代并不是没有能干的女人。
只是很多人从来没有机会,知道自己的本事究竟值多少钱。
而她林满盈,最擅长的就是……
把别人看不见的价值,变成实实在在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