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超纲

那你呢,许医生,水多不多??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林朝歌的指尖贴着那截清瘦的后腰,一路往下。

林朝歌。

那三个字是许简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林朝歌顺着那道浅浅的凹一路往下探,可越往里,她心里越没底。那种地方她没摸过,指腹底下是一片陌生的弧度。

她指尖抖着,探来探去也没探明白的时候,许简的手突然就扣上了她的小臂,扣的很紧。

但着一扣显然够不上什么威胁,林朝歌的手还留在里头,虽然腕子被攥住了,手指却不肯老实,硬是调皮的一个用力又探下去一截。

指尖碰到了。

湿的。

指腹的触感又软又烫,那里竟然是泥泞的。

林朝歌的心一下撞上喉咙口,呼吸都不会了,忙把唇抿紧,生怕那点得意漏出去,但她是实在压不住了。

她张了张嘴。

许医生,你的水也好多。

她本来想学着许简的语气调笑回去。

可话到了嘴边,她说不出口。

她不是许简,说这种话竟然完全面不改色,张嘴就来。

她只是抿着唇,眼睛都笑弯了。

见她那副得逞又得意的小神情,许简扣着她小臂的那只手,陡然又紧了几分。

她试图把这只手从自己裤腰里拔出去,却突然发现自己是反手,使不上力气。更何况林朝歌这会儿像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死地较着劲不肯松。

许简尝试着往外推了两下,那只手竟纹丝不动,甚至还当场给她又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上房揭瓦:指尖还在里头勾着,被许简这一拔,非但没退,反倒又往里送了一分。

嗯!!许简瞬间一个闷哼闭了闭眼,要不是自己在施加着外力对抗,这丫头的手指就进去了。

更可气的是那手指竟然还不安分地勾了一下,以至于许简指骨的力道再度重了几分。

啊,许医生,你弄疼了我。林朝歌的嗔怪娇滴滴,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绿茶嗓。果然,话音未落,桎梏陡然一松。

林朝歌讶然然,许医生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话都还没说完。

许简应该是自己先觉出了手上的力道偏重,以至于她那个啊字才刚漏出半个音,那只扣着她的手就已经急急撤了力。

林朝歌瞬间有点感动,其实她没被抓疼,她装的。许简只是抓得有点紧罢了,但她的许医生到底还是心疼她的。

但眨眼之间却猛然瞥见,许简那双深邃的眸子忽而眯起。

许简的那只手竟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林朝歌一怔,耳畔传来几声金属扣子的细碎声响。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又要使什么战术,下身便猛地一凉。

只见许简直接重心下沉,整个人蹲了下去。

林朝歌那只手勾着的地方,一瞬间就够不着了。

她这才瞬间明白,刚才的窸窣声原来是许简在解裤扣。

那人是怕蹲下去的时候,裤腰拉伤她的手。

林朝歌心头莫名一空,方才还攥在手心的那点主动权,又被这人一招卸得干干净净。

不是,我裤子呢??真是要命,怎么每次都是……

洗澡不需要穿裤子。声音自身子下方传来,那人还蹲着等她抬脚将长裤褪净,语气理所当然,一本正经得不带半分调戏。

至少也该给我留条底裤吧??

洗澡也不需要底裤。

……

那我帮你脱,许医生。

我不洗。许简拒绝,是我帮你洗澡,你要乖。许简抬头望着她,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林朝歌想了想,那你帮我洗澡,你也会湿。你不脱吗??

话刚出口,她忽然意识到那个湿字的要命歧义。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仿佛上头还残存着属于许医生的那抹湿意。

呃……林朝歌硬着头皮找补,我是说,裤子会被水弄湿。

两人默了一瞬,没关系,我喜欢穿湿衣服。她当然知道林朝歌的小脑袋瓜打的什么鬼主意。

许简答得从容,显然一眼看穿了对方那点想扒衣服的小心思。

林朝歌差点被这个离谱的理由气笑。可视线下落,撞上许简灼热的目光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许简此刻正蹲在她身前。

这个高度,刚好正对着她毫无遮挡的腿心。而且,许医生的脸似乎还在微不可察地凑近。

应该……不会发生她脑子里想的事儿吧??不会不会,她现在只能接受手指,嘴巴肯定不行,她还没洗,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许简顺手将那团堆在脚踝的裤子彻底剥落。一抬眼,便看见林朝歌的左手已经本能地伸了下去,指尖拢在一起,虚虚地遮着那处私密。

许简强压着眼底的笑意,维持着一贯的一本正经,视线却毫不避讳。

都吃过那么多次了,这人竟然还在害羞。

但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好可爱,就算再怎么遮,她指缝间还是会漏出一小片草丛啊。

林朝歌的阴户特别漂亮,颜色也非常好看。

许简刚才就只顾上瞧了一眼,都还没来得及再看就被林朝歌遮遮掩掩,这画面反而愈发勾得人生津止渴。

要知道这丫头刚才在门那都还气势汹汹地拽着她领带算账,甚至连她的底线都敢摸,现在那股嚣张劲儿哪去了??

许简拎起了地上那条堆在衣服上的领带,缓缓起了身。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副漂亮白皙的玉体就这样白花花地撞进了林朝歌的眼。

林朝歌的唇角眼看就要压不住了。

平日里那么一本正经的许医生,此刻竟如此秀色可餐地站在自己跟前。

更要命的是,许简那解开的裤扣这会儿还松散着。

要是借着这个机会,直接给她也来个一扒到底,好像也不是不行……

林朝歌咽了下口水。想归想,但她不敢。只是下意识舔了下嘴唇,鼻腔里痒,幸好自己不是男人,不然这会儿鼻腔里的血管一定已经爆了。

许简显然还没准备好,今天能把上半身坦诚到这个地步,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要是真不管不顾地强行动手,把人惹得当场自闭,没准将来还会对自己持续性防范,得不偿失,还得从长计议。

既然不能一扒到底,至少…让自己看看是什么颜色总归还是可以的吧。

林朝歌直白又毫不掩饰的目光太过灼热,让许简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顺着林朝歌的视线低头看去,她瞬间明白了这人在盯什么。

一抹绯红悄然顺着许简的脖颈一路爬至耳根。

但她这次没有泄露半分局促,只是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手腕倏地发力,那条领带唰地一下被绷得笔直。

看着那条突然多出的领带,林朝歌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语气竟带着几分期许,许医生,这是要玩裸身领带性感play吗??

许简眯了眯眼没有回答,直接扬手把领带绕过林朝歌的眼前,在其后脑收束,干净利落地打了个结,那双刚才还睁得溜圆的眼睛,瞬间被严严实实地蒙在了底下。

眼前顿时陷入一片纯粹的黑。

许简…你要干什么??林朝歌慌了,视觉被剥夺的那种对未知的失控感瞬间被几何倍放大。

她下意识去摘,可指尖还没碰到结扣便被许简精准地抓住手腕。许简没用多大力气,只是将之轻轻拉到唇边,烙上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吻虽然轻,却滚烫。带着一种全新的探索感,林朝歌没再去扯眼睛上的领带了,乖乖由那人牵着。

紧接着,微凉的唇瓣贴了上来,在她耳廓处若即若离地磨蹭,那么痒。她微微仰起脖颈,迎上凑近脸侧的那抹滚烫的呼吸。

凭着直觉,她偏过头去寻,双唇微启,刚好擦过许简凑近的唇。

许简却没有直接吻下来,只是将唇覆在她的唇上轻轻地蹭弄着。

痒痒的,不止是嘴唇,还有心,勾得林朝歌恨不得直接咬上去。

这家伙真像只腹黑的狐狸惯会勾人,聪明会撩又会演,漂亮又会魅惑人,就连性事上都极懂得拿捏分寸。

总之就是不能危险地爱上她,一旦爱上就会让人欲罢不能。

于是这狐狸就这么来回蹭了好几轮,却始终不给她吻实了,林朝歌被磨得心急,难耐地主动将唇往前送了一寸,还没碰实,许简微凉的拇指便横插进来,直接压在了她的唇瓣上。

指腹轻轻摩挲着唇珠,那人的呼吸明明就近在咫尺,偏偏只用指尖勾着。

林朝歌微微张口,直接将那截放肆的指尖含了进去,齿关轻咬,舌尖顺势卷了上来,近乎本能地裹住那根拇指,湿滑地吞吐吮弄。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十分勾人,成功燃点了火药的最后一道引线。

耳边那人的呼吸瞬间重了。指尖从口中抽离,滚烫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舌尖强势有力地顶了进去,毫无保留的索取。

许简吻得极凶,力道大得仿佛要她像刚才吮吸手指那样,去疯狂回应这个吻。林朝歌顺从地迎上去,舌尖滑腻地翻卷、交缠,用力吸吮。

好舒服,许简觉得自己都要被她的朝歌缠化了。

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心头那句我爱你几乎呼之欲出,又想着自己这种话说多了,她的朝歌会不会觉得她太不值钱,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沉溺在这个被感官完全统治的 只属于她们两人的世界里。

林朝歌看不见许简的表情,却敏锐地从她急促的呼吸和骤然加重的吻里感受到对方浓浓的情欲,她心头带上了几分掩不住的窃喜。

她的许医生到底是被她彻底点着了火。

林朝歌历遍那么多大女主角色的人生,但这种蒙眼纯靠感官去摸索的感受她还是第一次,倒让她生出几分异样的新鲜感。

接着,她耳边便传来许简的声音,还是那般要命的蛊惑,用身体感受我。

扣在腰间的一只手忽然撤走。

黑暗中传来极其细碎的响动,林朝歌根本不知道她去拿了什么。

下一秒,她猛地惊呼出声,身体陡然腾空,整个人已经被许简一把托起,随后稳稳地搁在了身后的盥洗台面上。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垫了绵软的布,摸上去像是浴袍的质感。

哦,林朝歌恍然:原来许简刚才是去拿了这个给她垫上,是怕她直接坐在台面凉着,她抿了抿唇心头甜甜。

但姿势忽然由站转坐,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但膝盖却被许简用身体强势地在两侧分开。

许简……这声轻唤刚一出口,林朝歌的骨头就先酥了一半。

温热的呼吸似乎在朝着她的私密逼近着,双腿被迫敞开成一个让人极度羞耻的角度,她甚至能隔着空气 感知到那人越贴越近的脸。

她头皮轰地一炸,双手本能地往下一捂,别…还没洗…

许简仰起脸,定定地望了望那张慌乱无措又美丽的脸,脸的主人睫毛一下一下地颤着,耳朵已然红透。

林朝歌话音未落,许简温软的唇舌便直接压向了她的两腿间。

啊!!

林朝歌的腰猛的一挺,腿心还都湿着,许简怎么能……就这么把舌蹭了上去??

虽然只是轻轻一扫,但……她怎么还往里压??

怎么还用舌尖勾,啊…还…还往里钻,嗯??

怎么还钻出去了,嗯……

许简就这么舔钻了几十秒,才像是在这个领地做了自己的专属标记。

这才放心地将那两片温热的唇,温柔地落在了她腿根内侧的肌肤上。

她似乎在舔弄那些水渍,没有丝毫急躁的掠夺。

耐心极好,动作放得极轻,透着无尽的珍重与温柔。

松开,再落下,像是在那片花园周遭极其细致种下一连串的草莓,画满一朵朵属于印记。

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却痒得要命。不止是被嘬的那处痒,连带着内里都在痒。

那吻越是往中心逼近,越是最叫人受不住,直接让林朝歌后半句想要阻止的话断在喉咙里,太舒服了。

可是好奇怪。黑暗接管了所有的感官,当摒除一切视觉干扰,身体的反应反而变得异常地敏锐,连呼吸都在不由自主地跟着许简的节奏走。

舌尖是如何撬开那条缝隙,又是如何卷走那些泛滥的汁水,又是如何在敏感的蜜豆上反复横扫,每一次游移,每一次流连,那感觉都是如此的清晰。

许医生……

林朝歌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不想认识,许简也好像专注到根本没听见。亦或者是怕她又说出阻止的话根本故意忽略。

林朝歌的心窝软软,知道许医生馋她身子,故意耍赖不愿结束。

但她身体更软。

许医生那舌头是怎么做到那么灵活的,就那么来来回回地使劲往里头钻,似乎每一下都能钻到她心坎里,舒坦极了。

仿佛体内的水尽被她的舌头一寸寸勾带出来,钻挑几下,就会被对方吸上一口,活像一只渴极了的小狗一个劲地舔,舔不到水了就吸,发现汁水多了又开始舔,往返不休,贪得无餍。

直叫林朝歌重又尝了一遍在诊室被许简吸魂的滋味。

嗯,许简忽然一个闷哼,林朝歌像被惊醒一般。

怎么了??

许简舌头就那样深深顶到里面,像是吃了痛。盲人林朝歌也跟着紧张起来,循着声音扭了扭头,关切地问。

被夹住了,你下面好紧,你松一松,我拿不出来了。

许简伸着舌头,声音含糊不清,可林朝歌还是听清了个大概,顿时羞臊地轻捶了一下许简的肩。

那个人又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舌头怎么可能会被那里夹住,许简又用这么臊人的事情逗她寻开心。

但身体却实打实地颤了一下,许简让她松一松,内壁似乎就真的听话地松了一松,可随即她一紧张,又夹紧,这一夹紧,就又夹到了许简在里面的舌头,她当即内里一阵阵酥麻,去了。

可这是一次很浅很浅的痉挛,甚至都称不上高潮,若高潮能分成十级,那现在最多算一级,可她确实连下腹都在跟着颤。

许简始终没有将舌头抽走,细细地感受着她内里的夹弄,紧接着就是一兜蜜汁顺着舌头淌进嘴巴,沥沥洒洒。

她享受地看着微微扬起下巴、轻轻颤栗的林朝歌,心头说不出的喜欢,只是这一逗她便高潮了,逗她当真太好玩了。

林朝歌在黑暗里感受着小小的余韵,好特别。

所有的感觉都淹没在一片神秘里,这般境况下被舔弄私处,与睁着眼睛的感受全然不同。

这就是许简刚才说的那句用身体感受我吗??当真刺激,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可又舒服,她喜欢得紧。

她喜欢被心爱的许医生这样对待,喜欢她总有那么多新鲜花样。

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挺,角度也跟着调整,恰到好处地迎上许简的动作,让那抹探入进得毫无阻碍。

林朝歌肩胛在背后紧紧相并,胸脯挺得老高,在空中白颤颤地晃着,随即被探上来的手一把抓住,不住地揉捏。

入口那处被许简探得越来越快,蜜豆也被她的上唇来回挤压,林朝歌浑身抖得像过了电,膝盖剧烈地颤着。

她能感受到热流一汩一汩顺着小口儿往外淌,而许简吸嘬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蜜豆早已被她吸得肿胀不堪,它很难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大半时间都是在许简嘴巴里的,那里多半已经被定义成了蜜豆的牢笼。

毕竟它现在的境遇是刚得到释放就又被瞬间吸了回去,会被含得更深,久久不肯再放,不仅持续地失去自由,还要遭受牢笼里面舌头的一顿毒打,反复鞭笞,以至于让它的体积愈发肿胀,硬度越来越高。

林朝歌的身体愈发臣服,心却愈发挣扎。

还没洗澡这四个字几乎成了她心头的一种执念,许简怎么能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和最开始全然判若两人。这种攻势让她哪里受得住。

她拒绝不了,又无法反抗。她在忍,但太难了。

极度的羞耻混杂着灭顶的快感,逼得她尾骨两侧的肌肉都僵得生疼,她觉得自己马上又要交代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必须阻止,第一次她没察觉到要来,是突然被许简刺激得来了一下,但这次当真不一样,这次的感觉像海啸。

她不是不想喷出来。

可如果许简像一开始那般,只是用手帮她抠,那她喷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但现在……许简是在用嘴巴,要是这时候控制不住……

太脏了,她心里接受不了。

不行……许简,真的没洗……脏……她红着脸,几乎带着哭腔求饶。

她左手再次下探,紧紧捂住那处,死活不肯让她再继续吃了,抱我去洗澡……求你。

许简的蛋糕突然被盖住了,她便忿忿不平地舔起盖子,林朝歌怕许简不开心,只得坐直了身子,两只手(自然还包括残障人士)一起捧住了许简的脸,许简这才真的停了动作,收回舌头。

听话,先洗澡,然后我给你吃,怎么吃都行,好不好??

林朝歌的声音格外温柔,是这世上只有许简听过的,属于林朝歌只有在如此时候才会有的 又软又糯的娇语。

接着,林朝歌便听到身下一声低低的叹息,透着股子没吃饱的遗憾。

温热的唇舌骤然撤离,失落感反倒瞬间来袭。林朝歌这才脱力般地微微松了身子。

这种门户大敞的姿态太要命了,那里已经感受不到温热的呼吸了,只有许简的手仍停在她的膝盖两侧。

她什么都看不见,想是许简已经准备起身抱她去洗澡了,她双腿早已夹得没了气力,此时骤然一松,仿佛突然被卸去了全身的力道。

她直起身,将下巴一扬,等着许简为她的眼睛解锁,却是突然下身一烫。

那两片湿热的唇又贴了上来,林朝歌的身子猛地一紧。

嘶……她抽了口凉气。这次许简没走寻常路,用嘴唇不轻不重地衔住那块最娇嫩的蜜豆,径直啃了一口,像是报复。

不是吻,是咬,用嘴唇咬,没舍得用牙。

这人怎么虚晃一枪,说话不算。还以为许简答应了。可细想,人家自始至终好像也没答应过什么,但怎么就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虽然这种隔着嘴唇的咬并不觉得多疼,但还是让林朝歌腰眼控制不住地一阵酸。

其实……许医生也可以……再把它咬疼一点,就像刚才咬了她的舌头和嘴唇一样。

紧接着,温热的鼻息故意呼出一口灼热的气,直勾勾地吹在那处早就泛滥的被大角度掰开的缝隙上。

凉风一激,又痒又空,逼得林朝歌恨不得立即把自己送到对方的唇舌上。

林朝歌别扭地挺动着配合,明明坚持拒绝的是她自己,现在主动迎合得如此激烈的也是她自己。

这以后要让许简怎么看她啊,该不会把自己看成一个只会口是心非的小淫娃了吧。

她满脸通红,心脏咚咚咚地害羞着,嘴唇难耐地紧紧咬着。

可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扭动身子的种种迎合,被快感裹挟着,不正是方才她自己想的那个字眼么??

许医生要是真这么想,倒也不算冤枉自己。

不……自己不是,不是淫娃!!这种词太淫荡了,怎么能用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这一切都怪许简,自己原来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明明在被许简碰过之前,她还是个处子。

所以,都是许医生的错。

啊~~要不要舔得这么快??又忽然咬住自己的那个豆豆,还吸,受不了。又钻进去了,好灵活~啊,这次钻好久。那里好酸,又…又吸豆豆。

啊~要出来了,想尿尿,好想,要尿出来了,许医生。要憋不住了。

林朝歌身体不住地瑟缩,那作乱的两片唇又忽地松开了。

……

又来,这不上不下的空感太磨人了,她是不是又要从头来过,若真这样,自己真的要杀……

啊~突然,那条柔软温热的舌头竟然非常懂事地直接杀了进来!!

从缝隙的最底端,极重、极湿地往上推碾,直接细密地对蜜豆进行一通狂轰乱炸。

随着林朝歌碎不成音的娇喘从喉间飘出,许简那两根沾着她水液的手指,竟在这要命的当口,顺着淋漓的水意,一路向后,极其放肆地在她后庭那圈褶上打了个转。

唔??林朝歌一怔。她以为许简摸错了,但随即许简又在那个地方抚了一圈,林朝歌这才睁大了眼睛:

许简,你在摸哪里??不要……

那地方怎么能被碰??许医生,是……是寻错洞了吗??!!

啊!!她竟然用指腹在往里面压……

极度的羞耻感刹那间爆开,那地方太私密、太禁忌!!林朝歌的脚背直接绷到抽筋,甚至连挣扎都忘了。

许……许简,那个温温柔柔的许医生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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