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今天是被小狗崽附体了吗??干嘛一直咬人,还老是咬一下就跑。
难道是自己刚才那一下给她咬疼了,所以惹来了这种持续性报复??
可是自己都已经在她探进来的时候,舌尖勾缠的极尽温柔了好吧。她还要怎么样??结果她非但不领情,反而又把自己吸过去再咬。
许简的呼吸和节奏完全被怀里的人搅得稀碎。她忽然恍然大悟……哦,原来林朝歌在罚自己慢了,她是想让自己加快进度,又不好意思说。
脑子里接收到信号,许简眼底瞬间清明几分。
她顺势托起林朝歌的手臂,引着它们重新缠紧自己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极尽依恋地蹭了蹭林朝歌的耳垂,亲爱的,抱紧我。
林朝歌脑子里还是乱的,整个人还处在没被咬成功的小脾气里,许简突如其来地要让她摆个固定姿势,这让她十分莫名。
抱腰不是抱的好好的,干嘛非要抱脖子,难道她觉得这个抱法有安全感??
自己凭什么听她的,她总是这么霸道。
自己刚刚还在她的胸上钻研新战术,都还没吃够呢,不就是手的位置稍微靠下了一点吗,怎么就被许医生全线阻止了个干净??
还没等林朝歌在那点沉浸里回过神来,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听从了指令,手臂用力收紧,牢牢攀住了许简的脖颈。
林朝歌撇撇嘴,行,谁好看谁说了算。抱就抱吧,反正许医生香香的,她喜欢抱,抱一辈子都行,只要许医生在,她觉得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
一系列动作做完,许简的那声低哑缠绵的亲爱的,才慢了半拍地落进了她心里。
她的大脑短暂地空了一瞬,脸唰的一下变烫,再也压不住唇角。
明明不是第一次听许简这么叫她,可心口还是会因为这个称呼而悸动不已。
许简似乎十分满意她的乖顺。就着这个温暖的抱姿,将滚烫的唇不住黏腻着林朝歌的耳后,像小狗一样贪心地嗅着她颈间的气息。
嗯,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喜欢的味道,是她心心念念的味道。
许简的手臂环过林朝歌的腰侧紧贴着前伸,将人牢牢的圈禁,她喜欢这样的真实,看着眼前心爱的女人,缓缓将吻压了过去。
她唇瓣轻启,缓慢的靠近,悬之毫厘,嗅着林朝歌好闻的呼吸,吻了上去。
触碰的一刹那,对方的两片柔软却后撤后了寸许。
许简一怔,当即抿唇,动作明显一滞。
刚碰到就闪开??这小丫头是想在主导权上拿捏她??
环在林朝歌腰间的手臂微微夹紧,这次她将身体的重量压了过去,让林朝歌的后腰紧紧贴在盥洗台边,完全退无可退。
便又将唇追了过去,这次的唇瓣是猛然靠近,被逮住了吧??
她擒住林朝歌的一片唇,还没来得及加深,林朝歌又笑着往后躲了半寸,距离不多,刚好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
许简一扁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上身越压越前,将对方身子压的更紧。
这次许简终于得偿所愿,霸道的一口吸住了她的唇,舌尖发力前顶,却再次扑了个空。
虽然林朝歌只能搂着许简脖子维持着平衡,但仍能轻笑着的后腰持力,让上半身微微后倾。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滚烫地交缠着。
于空气中,许简收回舌尖,那双极其好看的眼睛委屈得渐渐湿了。
林朝歌心里顿时一软,唇角立时敛去了笑,不忍心再逗,心疼地主动迎上前去送上了香香的吻,这次确定要让许简吻个结实。
哗……的声音瞬间传来,林朝歌的身子一机灵。
身后的水龙头被许简拧开。
林朝歌的笑意瞬间僵住。
听着身后的流水声,她恍然大悟。
许简刚才身子越压越前,根本不是在追着她索吻,而是为了越过她,去够身后的水龙头洗手!!
但林朝歌现在想嗔怪着退走是不可能的,舌尖已被牢牢吸住。想再躲开半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主导,原来又被许简佯攻,这家伙的戏怎么这么好??
最后竟然还眼中泛泪骗她心软。
她以为她在打爱情攻防战,还因为终于赢了而沾沾自喜。
她猛地吸过许简讨好般顶过来的舌,这次的牙齿是真的用了力。
唔林朝歌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吃痛,总之吸住不放就是了,自己的学习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不过这个人怎么这么爱洗手,呃,她指的不是洗手的频率,而是时长。许医生洗手总是会洗很久,洗完手后的下一步……
林朝歌被吻的意乱情迷,却还是在想到这里脸忽然一红,她想…插进来吗??毕竟每次在诊室,她洗完手,她们就会发生关系。
怎么只是想想,下腹就一阵瑟缩,那里不会是想念许医生了吧。
不要这么不矜持好吧??
想也不能给,至少……至少再等等……至少等她洗完手……
可是,好湿,她能感觉到。
一切仿佛都没变,一切好像都在变。
没变的还是那个人,在变的是那个人的爱,程度更深了。在变的是这个地点,终于在寝室以外的地方。
在变的,还有她洗手的方式。
以前她洗手,她让自己在床上等她,现在她洗手,她要自己当挂件儿。
自己要抱着她,吻着她,她才能洗,连松开自己一秒钟都舍不得。
许医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黏人了。
你平时洗手也会这么久吗??挂件儿忍不住的问许医生。
没有,只有在……在这种时候才会洗这么久。许医生继续吻她的挂件儿。
许简说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洗这么久,林朝歌知道这是对她的尊重,也是对她的珍视。原来这个人从刚才说搂紧她,就开始想做这件事了。
林朝歌心里一暖,嘴上品尝着甜吻,同时为那要进行的下一步面红耳赤。
要是能每天都睡在这个人旁边该有多好,一睁眼就能看见她,就能抱到她,就能闻她身上的味道,就能……想要就要……
林朝歌的脑子浮想联翩。
许简让自己搂她的时候,并没有把内衣拉下来。
胸前那两点挺立的樱桃还隔着衣服硌着自己。
林朝歌心跳如兔,她不知道该用心去体会那两团丰满,还是该用心感受那两点羞人的硬度。
反正,只要是属于许医生的,她都好喜欢。
许简怕自己微微压过来的重量会让林朝歌腰酸,还要特意在缠吻的间隙,哄着她再次,抱紧许简的每一个贴心,都让林朝歌的心理持续性泛着暖。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从心底漫上,缠缠绵绵地裹住了她的心。
她的许医生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
她听话地搂着许简,手臂不禁缠的更紧。现在她确定,肌肤饥渴症是种传染病,至少她被感染了,感染的还很严重。
她一只手揽着对方的后颈,一只手自然地探入到许简脖颈后的衣服里,摸着许医生滑腻的皮肤,借着稳住身形的名义大吃豆腐。
她沉溺于许简身上好闻的气味,这一刻太舒服了,心和身体同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嗯??林朝歌指尖的触感忽然让她停下了动作,似乎摸到了些许的异样。凸痕??她心头一惊。
水声很快停了。
许简扯过盥洗台旁的洗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迹。
指尖带着一丝微凉,隔着衣服,重新揽紧了林朝歌的后背与细腰,将人用力压向自己。
强势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一刻都不曾松开。
就那么想我吗,都亲了多半天了。林朝歌戏谑道。
嗯,想很久了,每天都在想,时刻都在想。许简答得一脸真诚。
想我什么??林朝歌强压着嘴角,许简想了一想。不答。
林朝歌佯装恼怒,她才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哑着,语速也跟着变慢变粘稠,会想吻你,会想要你,会想进到你的身体里,还有这里。
许简把手覆在林朝歌心脏的位置,会想摸你的心,会想吃掉你,会想把你变成我的。她顺势极其自然地在那个位置揉捏了一下。
林朝歌看着眼前这个就知道吃她豆腐的许医生,难得这人一次性说了那么多情话,她目光软软,声音轻柔着勾引,现在的我…不就是你的吗??
许简轻怔,眼底的情绪翻涌,眉眼虽看不出什么波澜,喉咙却轻轻滑动,心口最软的地方仿佛被巨大的暖流瞬间浇透。
她双臂本能地收拢,想将人更深地抱进怀里。
臂弯里的力道还没来得及透出去,林朝歌缠在她颈后的双臂倏地滑落。
掌心直接落于许简的双肩借力一扳。
毫无防备下,许简直接被这股巧劲带着转了半圈。
人还没站稳,林朝歌的手已然顺势抓住了她的后领,顺势一扯,衬衫便在她的一套行云流水间翩然滑下一半。
抓着许简衣领的手猝然僵在半空。林朝歌的视线直直地定在她肩胛那块手掌大的疤痕上。
背部的肌理在忽然暴露于微凉的空气。许简忽然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偏转过身,肩膀本能地向上抖了一下,试图将衬衫重新蹭回去。
可后领被林朝歌攥着分毫不让,硬生生把她钉在了原地。
你这里……林朝歌心脏一紧。
她蹙着好看的眉,在即将触及那疤痕时本能地蜷了一下指尖。
像是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顺着凹凸不平的纹路轻轻碰了碰许简那里的皮肤,像是怕弄疼了身前的人。
很难想象当初的伤痕该是多么的触目惊心,那伤痕就像在她自己的心上做了同等样式、同等深度的撕裂。
那里的皮肉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拼凑感。
它的外围依旧保留着曾经连皮带肉被生生撕扯下的不规则轮廓,但似乎经过了数次精细的医学修复,创面早已趋于平滑,大部分色泽也已淡化。
唯独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深浅交替的缝合印记,新旧不一的纹理与周围的肌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被极力修饰过,却依然清晰可见的斑驳。
这是我小时候留下的。我妈说我放学的时候被狗咬过,但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林朝歌从后面环住许简的腰搂紧,有些惊奇,怎么会??这么厉害的伤,你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许简偏头,用脸颊蹭了蹭林朝歌的额头,确实不记得了,这里很丑,看它做什么。
忽然,许简身子一抖。
肩胛那处倏地传来一抹微凉的温软。是林朝歌的唇轻轻落在了那处。那两片温润的唇瓣顺着伤疤不平整的边缘,一下一下细密地啄吻着。
朝歌……许简无意识地微微仰起脖颈,肩胛那处被吻的地方酥酥麻麻,让她的心真切地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电击。
林朝歌好听的声音温柔的从那处传来,它哪里丑,它现在是你的一部分,和我一样,也是你的一部分。
这句话咚咚咚的,如重鼓似的,闷闷的,一下下的敲在许简的心里。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会撩,还能次次撩到她心坎。
许简闭上眼感受着她的吻,丝丝缕缕的痒意自脊背传来。
不只是来自她落在那处的唇,还有她落在另侧的指尖,轻轻地贴在左边的肩胛,似有若无地向着背脊蜿蜒的曲线缓慢游走。
唇瓣的湿热与指尖的轻抚交织,交错的轨迹在背脊上无声地蔓延。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撩抚。
啪嗒一声轻响。半挂在肩头的衣衫彻底滑落坠地。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为细微的啪嗒。
身前的束缚骤然松脱,许简如梦惊醒般缩了一下身体,内衣扣被从后面挑开,她下意识抬手护了一下胸,内衣搭在臂弯已经是要掉不掉。
她立即微微回首,急促地叫了一声,林朝歌!!
她微微慌了,或者说,只是表面上微微慌了,内心早已经慌成一团,只能竭力强装镇定。好在林朝歌还在她背后,看不到她此刻的狼狈。
许简微偏着头,视线还停留于自己那件刚落地的衬衫上。
她正迟疑着要不要弯腰把它捡起来遮一遮,却看见林朝歌身上那仅存的衬衫也倏地坠落在脚边。
接着,是林朝歌的内衣。
还没等她从那片凌乱里回神,后背轰然一紧。一具滚烫、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