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下身还是硬着的。
洗了把脸下楼,餐厅里已经坐了人。苏晚宁系着围裙在煎蛋,听见脚步声回头笑了笑:“啊彻起了?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我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还行个屁。满脑子都是她跪在床上晃的那两瓣白肉。
苏念坐我对面,低头喝豆浆,马尾有点乱,背心外面套了件薄开衫。
苏软挨着我坐,嘴里塞着面包,含糊问:“哥哥,日本好不好玩呀?有没有很多好看的姐姐?”
“还行,一般。”我随口扯,“吃饭别说话,噎着。”
苏软吐了吐舌头,苏念抬眼看我一下,又迅速低头。
苏晚宁把煎蛋和环境到我碗里,围裙带子勒出一段细腰,屁股一晃一晃的,跟昨晚门缝里那个重叠得厉害。
爸在旁边翻报纸,说要去外地开两天会。
苏晚宁“嗯”了一声,给他夹菜,很是温柔得体。
我就坐在这张桌子上,鸡巴又开始不安分。
老爸很快就开车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三个女人。
要命的是,这三个女人让我的鸡巴一直是硬着的状态。
吃过中饭,苏晚宁带着苏软出门逛街,苏念则回了房间准备午睡。
我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脑袋里始终回想着苏晚宁的白屁股,实在忍不住了,我准备回房间解决一下。
走上楼梯,路过了苏念的房间——门没关严。
我迈步走过,耳边传来的细微声响却让我定住了脚步。
压抑的呼吸,布料摩擦声,还有极轻的、像忍耐时从鼻腔漏出来的“嗯”。
我贴过去,侧眼往里看。
苏念仰躺在床上,开衫不知扔哪去了,白色背心掀到胸口上方,两只不算大却极翘的奶子露在外面。
乳尖已经硬了,粉里透着一点深。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敞着,短裤褪到膝盖,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
手指在腿心动。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缝慢慢磨,磨到上方那粒小点时,腰会轻轻一弹。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像怕漏出声音。
马尾散了一半,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高冷的脸此刻潮红,眉心皱着,眼睫抖。
“……嗯……”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出来了,她立刻咬紧手背,耳根红得滴血。
手指却没停,反而加快,两根轻轻没入一点,带出细亮的水丝,在灯下能看见。
腿根那层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小内裤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腰抬离床单又落下,像在追什么够不着的东西。
我喉咙发干,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疼。
她突然整个人绷紧,大腿夹住手,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奶尖在空气里轻轻晃。
过了好几秒,手指才从湿淋淋的缝里抽出来,亮晶晶的,她自己看了一眼,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我发誓,我真想冲进去把她压在身下干个痛快。
然而我不敢冒险。
我踮脚回自己房间,反锁,一边想着刚才苏念的样子,一边快速撸动。
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虽然撸出来了,但心里那股火却没灭。
脑子里一会儿是苏晚宁的两瓣儿白屁股,一会儿又是苏念咬唇忍耐的模样。
想做爱。想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听女人在身下叫。
手机突然震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久违的名字——陈卓。高中同学,我去日本前最后一个还在联系的损友。
我划开:“喂。”
“林彻你小子真回来了?我看朋友圈了。”陈卓在那边噪得很,像已经在外面,“别装死,下来喝酒。老地方,就你家那边那条街,十分钟路程。我请。”
“现在吗?大下午的?”
“操你的,别废话,快来,今晚不醉不归。”
我想了三秒。待在家里的话,我硬着躺着更难受。
“等我。”
——
酒吧不大,灯是暗紫色的,音乐吵得胸腔发麻。陈卓已经占了卡座,看见我上来就是一拳肩膀:“瘦了啊?日本女人没把你喂胖?”
“滚。”我坐下,灌了一口他点的啤酒,“你呢?还在本市晃?”
“晃什么晃,正经上班的。”陈卓眨眨眼,目光已经往舞池那边飘,“不过今天不谈那些,那边那个红裙子,我准备上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你自己喝,账我开过了。”
“你他妈——”
人已经溜了。卡座一下子空得只剩我和半杯啤酒。
我懒得追,靠着沙发又灌了一口,音乐震得太阳穴发麻,脑子里却还是苏念夹着手的样子,越想越躁。
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
正烦着,身边坐下一个人。
香水先到,不冲,带着一点酒气。
我侧头——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黑色吊带裙贴着身子,锁骨精致,腿又长又直。
头发披着,画着妆淡。她侧脸在灯下显得有点眼熟,但我脑袋已经有些昏了,想不起来。
“帅哥一个人?”她开口,声音软,带着笑。
“朋友开溜了。”我说。
“巧了,我也是。”她把自己的鸡尾酒放到桌上,抬眼看我,“不常来这种地方吧?”
“算是。”我顿了顿,“你呢?常来吗?”
她笑了一下,吸管咬在齿间:“算是。喝吗?”
我点了点头,跟她边喝边聊。
一边聊,一边看着她吊带下没有藏好的蕾丝花边。
“看够了没?”她突然问。
我目光正落在她吊带边缘那道浅沟上。不装了:“没有。”
她盯我两秒,像在判断。然后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上面是附近酒店导航。
“走不走?”
我喉结滚了一下。“走。”
——
酒店房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先踢掉高跟鞋,黑裙拉链自己拉到腰际,里面是深红色蕾丝。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成年人的直白。
“过来。”
我走过去,一把把她按进门板上亲。
她舌头又软又主动,手直接摸到我裤裆,隔着布料捏了捏,轻笑:“硬挺久了吧?”
“你管得着?”
“今晚管得着。”
衣服掉了一地。她被我扔到床上,黑色吊带挂在臂弯,奶子从蕾丝杯里溢出来,形状圆,乳尖颜色偏深。
我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蹭,她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别急……嗯,重一点也行。”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隔着内裤摸到一片湿热。
她腿主动分开一点,盯着我看,嘴唇湿亮:“手挺生。多久没碰了?”
“那就让你试试。”
内裤扯到一边,我两指探进去,又湿又紧,内壁热得发烫。
她仰头哼了一声,腰跟着我的手指晃。我抠得深一点,拇指按她上方那粒,她立刻夹腿,又被我膝弯顶开。
“套——-包里。”她喘着指自己的手包。
我撕开一只套上。肉棒胀得发紫,顶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自己伸手握住,对准:“进来。”
我一顶到底。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指甲抠进我后背,嘴里漏出一声又媚又哑的叫。
里面又热又缠,像无数软肉在吸。
我掐着她的腰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床头撞墙,啪啪声在房间里响。
“慢、慢点……啊……你存了多久……”
“够久。”我低头咬她锁骨,“忍忍。”
她被干得说不出整句,只能断断续续骂,又断断续续求。
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得更深,一手捞着她的奶子揉,一手按着她的手背压在床单上。
雪白的屁股撞上来又荡开——脑子里闪过昨晚门缝里苏晚宁的模样,我心里一紧,下身却更硬,顶得她叫出声,连忙把脸埋进枕头。
“叫啊。”我说,“叫出来。”
“你……啊……混蛋……”
我拉开她的手,让她侧脸露出来。
那张潮红的脸在灯下又晃过一丝熟悉感。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
抽送加快,囊袋拍在她腿根,水声咕啾作响。
她突然绷紧,里面一阵阵绞,浪叫被她自己咬碎,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我扣着她的胯又狠干十几下,低喘着射进套里,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