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舔舐的声音伴随着唾液的粘稠搅动声充斥在小屋客厅之中,暗黄灯光下映照出一副如梦似幻的淫靡场景。
老汉躺坐在沙发上,膝下跪着两个身着黑、粉情趣兽化婚纱衣服的美艳尤物,正相互配合着舔舐着他的鸡巴。
一粉,一黑,两个人每一个都是拉出去倾国倾城的绝代尤物,但现在却被老汉一个人拥有。
漂泊者与爱弥斯已经是口交这方面的老手了,各自一个人的侍奉就已经是极致的舒适,更不用说两人一起。
从两个部位的不同的刺激,龟头和阴痉根,中间和冠状沟,那两条粉红色小舌就像是小蛇一样灵活的在鸡巴上舞动,刺激,像是按摩,却饱含着无穷尽的淫欲。
但是,不够。
“你们这样,我很难分到精液给你们喝啊。”
老汉如同这间房子的绝对主宰,高高在上的说道。
他现在也是日过两个尤物批的性爱老手了,这种能绝杀处男的刺激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春风细雨,虽然让他舒爽,却不能让他射出来。
“那,主人,你躺下来。”
漂泊者边舔舐着,边用那猫儿般灵动可爱的琥珀色眸子看向老汉。
“诶,妈妈,这就要用那个了吗?”
爱弥斯似乎是有些惊讶,这更加让老汉好奇这两个骚货母畜准备了什么。
“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花样。”
……
老汉躺在由绒毛地毯铺就的地板上,而爱弥斯和漂泊者在一旁似乎商讨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爱弥斯先走了过来。
美腿修长,玉臀浑圆。
爱弥斯就这么走到老汉的头部,左脚和右脚两只油亮粉色尖头高跟鞋夹着他的脑袋,紧接着她缓缓坐下,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伴着黑暗同时降临到老汉的头上。
老汉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爱弥斯就好像轻的没有一点体重,如同一席粉色帷纱。
那流淌着淫水的骚穴就这么贴在老汉的嘴上,笔尖,所闻所尝都是发骚母狗的味道。
“唔噜~”
“啊~哈啊~”
老汉当然是忍不住的直接伸出舌头舔舐品尝起这完美的白虎小穴,那美味咸腥的爱液伴着少女独特的体香通通被他贪婪的吞下。
甚至不止于舔,他还伸出了舌头侵入其中,或细细舔舐,或直捣黄龙,或像震动棒一样一点一点的伸缩。
这样的刺激下爱弥斯不禁泄出甜美媚吟,但是她要做的不止如此。
她用双手向后撑在地板上,纤细而又颇带肉感的美长腿划过老汉的胸膛和小腹,两只漆皮粉亮高跟鞋夹住了他的大鸡巴。
“唔——”
漆皮材质那既光滑又坚硬,还带有一些真空的粗糙感让老汉感受到了这种刺激,浑身一颤,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妙啊……这刺激……
他刚这么想着,爱弥斯已经熟练的上下摆动双脚,套弄撸动其鸡巴。
“呵呵呵,主人,也很爽呢。”
爱弥斯就坐在老汉的脸上,自然是能够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一口口热气和动静,潮红蔓延爬上精致白皙的脸颊,媚然说道。
边说着,她还用力用臀部往下压动,扭动着刺激老汉。
“主人,可不能只想着爱弥斯哦~”
漂泊者也同样躺了下来,只不过是坐在老汉大腿那一边,半脱下高跟鞋,仅仅只用脚趾用那部位稳固住。
用那被黑色蕾丝高筒袜包裹,隐隐透出粉色肉色的纤纤玉足踩在老汉的大鸡巴的回头上,用高跟鞋和脚把它夹在中间,上下搓动着。
龟头早就已经冒出点点滴滴的先走液,浸湿在那黑色蕾丝高筒袜包裹的小脚上,很快就染得晶莹厚黑。
中间是漆皮粉色高跟鞋滑硬的撸动,龟头上是丝滑莹爽的黑色丝袜和油亮黑色高跟鞋的夹击,这种刺激,又有谁能忍得住?
“噗呲!噗呲!噗呲!”
老汉的大鸡巴猛地抽动几下,大股大股的浓稠白浊滚烫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了漂泊者的一只油亮黑色高跟鞋,剩下一些沿着根部滑下,流在爱弥斯的两只粉色漆皮亮高跟鞋上。
“啊,好浪费呢,爱弥斯。”
漂泊者眼神炽热的看着高跟鞋上那沾满的白浊精液,伸长腿到爱弥斯的嘴边。
“可是,妈妈,这样你吃的不就少了吗?”
“爱弥斯能为妈妈着想,妈妈也很开心哦,不过大人的责任就是保护孩子嘛。”
二人彼此舔着对方鞋子上沾满的精液,就好像她们的舌头已经不是品尝美味的器官,而是一个刷鞋匠的刷子,一点点的卷刷走上边的白浊精液,将晶莹唾液留在上边,让整个鞋面油光发亮。
老汉再也受不了了,猛地起身把坐在他身上的这对骚母女推倒在地,摇晃着他那根粗大硬挺,哪怕射过一次仍然精神的大鸡巴。
“你们两母女就不用争了,他妈的,我就让你们每个都吃精液吃到饱啊,你们只需要趴在那里当个废物精袋,等着被我灌满就可以了!”
说完,他就近抓住漂泊者的手,就这么直直用后入式抽插后者的蜜穴。
这一下突然而又迅速,漂泊者只来得及一声娇咛就感觉到那滚烫而硬挺的大鸡巴一路碾平了媚肉中的一道道漂亮褶皱,狠狠刺激了全部敏感点,让她刚被插入就被秒杀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主人好坏——这么突然~好爽~高潮了——”
爱弥斯侍奉在一旁,伸出粉嫩小舌舔舐着自己母亲喷溅出来的美味淫水,一脸陶醉,如沐甘露。
一整天,渐湖小屋中呻吟不断。
有时是爱弥斯当做人形架子,站起来挽住漂泊者双腿,将她举起来,让老汉能够边喝着饮料边将这头母狗肏到昏厥。
有时,是漂泊者穿戴上粗大的假鸡巴腰带,和老汉面对面的把爱弥斯抱在中间。
让这位美丽的粉发少女在菊穴和蜜穴的双重抽插之下失神,喷水不断。
也有时候,是漂泊者在上,爱弥斯在下。
两人相拥向吻。
两条粉嫩舌头有如小蛇交媾,在口腔中,在团团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晶莹唾液中纠缠,卷动。
四乳相撞,各自挤压成一眼柔软到吹弹可破的雪白色圆扁形。
臀肉紧压在一起,漂泊者那蜜桃熟臀和爱弥斯的精致小巧各有各的美好,两团蚌肉对碰,相互摩擦出款款淫水,粉红鲜艳,让老汉充血硬挺得像一根烧火棍。
“噗哧——”
大团大团的浓稠白浊精液从那被两片蚌肉夹住的大鸡巴中用一种惊人气势喷出,喷射在爱弥斯和漂泊者的小腹上,打在乳房上。
……又过了一会儿,老汉已经连内射都腻了,突发奇想想要颜射。
所以,黏糊糊,热乎乎,这是爱弥斯和漂泊者又一次跪在地上,用一种黎那汐塔主教授勋一样的虔诚动作,被老汉对着漂亮脸蛋和柔顺发丝射精。
现在她们身上已经沾满了精液,滚烫的感觉让水嫩肌肤上被接触到的每一部分都像被欲火灼烧了一般悸动,身上那些衣服被精液浸湿成半透明,又隐隐透出一种白浊,和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浑身都是一股臭烘烘的精液味道。
“你们觉得现在怎么样啊?”
老汉问着,而那母女二人又尽显奴态的朝老汉跪拜下来,头俯下,而美臀高高翘起。
“感谢主人的精液~我们这种淫贱低能的雌畜能被主人珍贵的精液浇灌,真是太幸福了。”
“好,哈哈哈哈,那我就多给你们射点!
又过了许久……
爱弥斯和漂泊者二人已经各自呈现出一种四肢乱摆的姿态倒在了床上,身上那件母畜婚纱也因为激烈的性爱而破破烂烂,不是胸脯那破了一个洞,就是丝袜开了道口子。
身上,头发都满是精液,两个肚子高高鼓起,好像一只气球。
蜜穴和菊穴因为剧烈抽插已经暂时合不上来,大张着款款向外吐着浓稠精液,这个大肚子并不是怀孕,也不是灌肠,而是纯纯被内射和肛内中出成了这个样子。
老汉坐在一边,光着腚,摸出因为身体问题许久没有抽过的卷烟。
“嘶——呼~”
点燃之后,一阵长吸,然后又是一阵长吐,团团灰白色烟雾从鼻间口腔中弥漫出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尽兴的时候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头母畜还是他的天使呢,原本他在那次之后,还以为自己已经老到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啪——啪——啪——”
一阵清脆掌声,伴着灵巧活泼的动静从客厅门口传来,一下子就让老汉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看过漂泊者和爱弥斯的终端,老汉知道这渐湖小屋是在怎么样一个地方,能找到并且不触发警报而进来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高手了?
“呵呵呵,真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呢。说实话,我原本对你可没抱有什么期待哦?你啊,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呢。”
灰色头发的圆脸雀斑罗伊族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嗅到房间中弥漫的那股精液同爱液的骚臭反而还面露怀念地用力吸气,一脸享受。
“会,会长。”
老汉不复之前做爱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前之人是赐予他一切的人。
理所当然,也有收回一切的权力。
“有以前的,三分模样了呢,漂泊者。”
娜波摩并没有回应老汉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走近漂泊者,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精液,动作自然熟练,却又显得有些生涩。
许久,她才回头看向老汉。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她可是个大忙人哦?整个索拉里斯都等着她去拯救呢,是放她去拯救世界,还是把她锁在身边?”
“这……”
老汉一时语塞,他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最近透批透爽了,不知是贤者时间来了还是咋地,他也隐隐约约意识到这点。
这个女人的身份极不一般,虽然能征服她的确很爽,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虽然这两头母畜自愿将她们的人生献给他,但是他,有这个资格吗?
如果他是一个恶棍,或许能毫无心理压力的宣布这两头母畜不用去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去做他的精袋肉便器等着被他精液注入就行了,但是他不是。
老汉只是一个在恢复新功能之前,只敢悄悄盯着黑市老板娘的大奶奶在脑子里意淫,再怎么样也不敢谋财害命,在学院做校工期间因为做了好事被热情女学生抱抱,还会在被窝里偷偷回味那娇艳酥胸,却也只敢在漂泊者和爱弥斯身上实践的。
一个幸运的色老头。
……
他沉默了,娜波摩似乎看出了什么,也就转身离开。
在走到房门前,她回过头看向老汉,脸上是一种纯粹由寒意构成的恐怖表情。
“没事~慢慢想,不过吧,时间,可能不太多了哦?”
门,关上了,阻断了冰原上传来的寒意,但是老汉却觉得浑身发凉。
许久,他才感觉温热的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淌。
老汉呆呆地看了爱弥斯和漂泊者许久,动手将她们抱到浴室,笨拙地将身体上的污秽全部清洗干净后再擦干,平稳的放到二楼还没有被弄脏的床上,盖好被子。
………
那之后,爱弥斯和漂泊者回归了学院,消失四天留下来的事情有很多。
好在,漂泊者本来也就打算要离开拉海洛,所以事情虽然多,但是还是在一点点减少。
而晚上,校工宿舍就是她们释放一天所积攒下来的欲望的欢愉时刻。
不过,普通的性爱已经很难满足他们,为此,老汉制订了一个四天计划。
又叫做,四天授孕计划。
第一天,飞行雪绒和虚诞虫骑士的联合演唱会隐奸。
“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三十分钟,现场已经挤满了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而演唱会现场的四层顶楼休息室,这间四四方方的玻璃房子从内部往外看,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可见,但是从外边看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爱弥斯和漂泊者,各自穿着粉色和黑色蕾丝掇花边的元气偶像服,露肚挤眼的背心短百褶裙设计让小腹上那个淫文自然而然的露了出来。
不过还好是在演唱会,可以解释为妆造。
两双蜜乳紧紧贴在玻璃上,如果外边可以看到的话,就可以从正面窥见那被挤压扩散的柔嫩和粉红坚挺的乳头。
“好多人啊~盯得我有点湿了呢。”
虽说知道外边看不到里边,但是透过玻璃看到那一双双炽热兴奋,紧盯着这边的眼睛,漂泊者不由得想象,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裸露的私密部位,这种刺激与背德,紧张和风险交织在一块成了最好的春药,让她蜜穴款款流出水来,在双腿之间滴出一个小水洼。
“确实,呢,明明,以前没有这种感觉~”
二人的声音中都带走微微发颤,不时就在尾音发出一声愉悦的上扬,而这,自然是老汉那双粗糙大手一边一个的扣插她们小穴的缘故。
老汉的手指并不粗,但是胜在有很多的老茧,坚硬粗手指抽插漏洞,刮蹭起来有一种独特的“沙沙”感,就好像胡渣刮蹭一样的舒服。
放在蜜穴的媚肉之中,那就是对敏感点的极致刺激。
“啊~哈啊~嗯~嗯嗯~”
“哈~哈~咿呀~”
一开始漂泊者和爱弥斯还能够风情无限的媚翘肥臀,随着时间推移,阵阵媚叫越来越大声。
如玉美腿绷直,纤细腰肢因为不断被老茧抽插扣动的快感而瘫软滑下。
“齁哦哦哦——去了去了!!!”
“嗯嗯呣呣呣呣——爱弥斯的废物小穴,被主人的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随着二人尖锐而又快乐的呻吟,蜜穴有如花洒一样激烈的四溅淫水,“滋滋滋”的向四面八方喷洒。
“一次。”
老汉并没有停下,只是用黑色的油光笔在二人的大腿内部各自写下一恒。
“唔,主人,才刚高潮过——”
“齁哦哦哦——去了!”
漂泊者还能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又再次被老汉的手指抽插了几下才再次高潮,而爱弥斯的小穴就比较杂鱼一些再次一碰就如同浸满水的团子一般喷涌而出。
“这就两次了啊,真是废物母畜,给我忍好了,这就不行了等下怎么上台?对得起你们的粉丝吗?看着他们道歉!”
老汉再一次给二次大腿根部添上一竖,好像一台莫得感情的机器,再度抽插。
“呣噢噢噢哦哦——各位粉丝们真是抱歉!虚诞虫骑士只是一头小穴废物到被手指插弄就会高潮低贱母畜!”
“哈~咿呀呀呀!!!我,我道歉~真是对不起,飞行雪绒~又要高潮了———”
不过,哪怕道歉了老汉还是不会停下他的动作,就这么一遍又一遍。
“刷——刷——刷——”
记号笔尖在肌肤上游走的声音不断传来,一笔又一笔,每一笔都代表着二人的一次高潮,一次快乐,一次快感。
直到上台前,她们才摆脱了无限高潮地狱……吗?
“哈,哈~哈啊~主人的滚烫精液,又射进来了——把生宝宝的房间灌满了~”
“那就怀上我的孩子吧!”
登台前,升降机里,老汉挺腰一送,大股大股浓稠精液顶着子宫颈射入了爱弥斯的花房之中。
后者那头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漂亮粉发因为激烈的性爱而略显缭乱,而等候在一旁的漂泊者上前一边帮她把发型梳平,一边将几枚跳蛋就这精液塞了进去。
为了确保能够怀上主人的后代,能够作为母畜被授孕,这些精液要是流出来就太浪费了呢。
“好了,上去挺着被我灌满精液的大肚子朝他们搔首弄姿吧,可不要被跳蛋秒杀了哦?在舞台上做出阿黑颜可没人救的了你们的风评。”
老汉一边抖擞着把裤子提上,一边一巴掌把漂泊者的那肥熟桃臀拍的媚肉晃荡,后者媚然一笑。
“当然呢,跟主人大人的大鸡巴比起来,这些玩具才是杂鱼呢~”
演唱会开始了,老汉这时候已经悄悄溜回了观众席。
虽然说飞行雪绒和虚诞虫骑士突然更换了音乐风格让人有些意外,但是这强劲有力的女团风和妩媚动人的排舞同样让无数人折服。
当然,只有老汉能够注意到,那两头在舞台上闪闪发亮的母畜的裙子深处隐隐能够看到黑色笔迹,那隐隐从大腿内侧滑下的粘稠液体。
还有,当他按下手中的小按钮时。
二人脸上那不太自然的潮红。
再按下那个+号按钮,两人有时候略为怪异的用手按下裙子的动作,背对着观众们浑身微微发颤。
“唔——飞行雪绒那么已经累到发抖了还在尽力表演,泪目,不愧是偶像界的传奇。”
好在,周边的粉丝们是自然想象不到他们的崇拜对象在大鸡巴下呻吟娇喘,被肏到翻白眼求饶的样子的。
演唱会谢幕之后,就这那沾满辛勤汗水的偶像服,老汉自然是细细嗅着再次把她们这对母女操了个爽。
第二天,公厕的隐秘鸟洞。
尽管星炬学院里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天才青年,但是毕竟是青春期,还是逃不过所有年轻人经久不衰的一个话题。
性压抑。
而老汉在星炬学院的潜伏身份是校工,自然是无比清楚的知道哪里最能体现这点。
那自然是公厕,准时宝们看厕所隔间门板上的洞口还在困惑是哪个学生在破坏公物,老汉已经一眼能够看出来这里是银趴的地方了。
“这……不好吧,都不认识呢。”
“哎呀,怕什么,就是因为不认识才能够都来这里发泄完就走啊!”
两名学生走了进来,一位黎那汐塔学生看起来第一次来到这里,而另一位染有黄发的瑝珑学生则是老熟客一样自然而然的拖着前者。
两人自然是好友,前者最近因为在研究中被教授骂了一顿而心情低落,后者为了让好兄弟宽心就带他来了这里。
“嗯~嗯~嗯啊~”
“哈,哈啊~哈啊~哈啊~”
一进到厕所,除了那股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之外,还有就是就能够听到那让人心跳加速的淫乱呻吟,那黎那汐塔学生的脸上顿时一阵羞红。
“哟,有人忙着呢,大哥们,愿不愿意,让你们的马子分一个嘴巴出来给我们啊?我兄弟最近被教授骂了,我带他来散散心。”
通过声音,那瑝珑学生能分辨出来是两个女生,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两个男人带着自己女朋友在隔间之后双排,也有可能是换妻。
话音刚落,学生们面前的隔间就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啪啪”声,似乎是对面的男人们用手拍了拍女生们的屁股。
接着,那两个黑暗的鸟洞中就各自出现了冒着热气的的诱人红色。
那是两张张的很大的樱桃小嘴,还隐隐能够看到一点粉色,和一点黑色,光光只是看到这嘴型和晶莹的唾液,就知道对面的女生是怎么样的极品了。
“谢谢大哥,好人一生平安!”
向隔间的对面表达感谢之后,那瑝珑学生就脱下裤子,见自家好兄弟还傻愣愣的呆在那里无语的朝他屁股踢了一脚。
“不是,你愣哈啊,还不快点感谢大哥们,脱裤子啊?”
“哦,哦,谢,谢谢大哥。”
那黎那汐塔学生慢慢地脱下裤子,而他的瑝珑朋友已经把鸡巴塞进那鸟洞后的口穴之中,后者看了一眼不禁笑出声。
“不是,你头都没探出来啊?”
星炬学院中的学生大多十九或二十出头,这个年纪还没有褪下包皮也实在是奇事。
“我,我说过我没搞过这种事的啊……”
那黎那汐塔学生涨得满脸通红,颇为窘迫,一个男生哪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撸过管。
“那,那一边的美女,好好关照一下他咯?哦嚯嚯嚯——好舒服的口穴,把我魂都要吸出来了——”
……见到自己朋友那一副销魂的享受表情,黎那汐塔学生心中愈发好奇,将自己那紧缩在包皮之中,此时因为充血而膨胀难受的大鸡巴对准了那面写满了各种污言秽语,像是什么精液灌输地,母狗骚穴之类的隔间板的洞里。
一想到自己要把这平时排尿的肮脏地方塞进一位不认识的女同学的嘴里,他就总感到有些负罪感。
但是,透过那个小小的洞口,能看见那白净光滑的小巧下巴。
隔板的对面,一定是一位美女吧。
这种想法在他脑中浮现,兽欲战胜了天生的负罪感。
“嗷——”
一声轻吟,黎那汐塔学生的鸡巴的前半段被口穴吞没,强烈的快感隔着包皮刺激着龟头,恍若电流般让他浑身一颤。
这,这是什么感觉。
他是一名有天分的研究院,准确描述出各种各样的生物状况和感受是他绝对的专业,但是他现在却觉得怎样的语言都是这样的苍白。
这种柔嫩,这种口穴肉壁对鸡巴的紧紧包裹,这种滚烫温暖的感觉,这种唾液浸围出的对龟头的绝对刺激。
他只有一个感觉。
爽!
“这个……好舒服……”
黎那汐塔学生转过头刚刚想要和朋友分享,一连串逗弄一样的刺激就让他腰弓一缩,下意识将整根鸡巴送了进去。
那隔板之后的学生的口交技巧极为熟练,那一天灵巧小舌四面出击,一会儿又是舔戳马眼,一会儿又是围绕着龟头打转,一会儿偏又朝那被包皮包裹的回头剩余部分撬击。
在口水同舌头的共同攻击之下,那紧紧包裹了二十余年的包皮就被撬开,没有了束缚的大鸡巴如同巨龙般继续膨起。
那积攒了同样久时间的脏污垢也同样在那口穴中爆发,只是那隔板后的女生就好像全然不在意一样继续吮吸着。
一个小处男又哪能经得起这样的玩弄,不过多久就对着这口穴交出了自己的处男精液。
“我,我要射了!”
那黎那汐塔学生这么说本意是想要让隔板后的女子松口,他射在外边,但是这句话说完之后那女子却吸的更紧了。
“噗呲噗呲噗呲——”
处男第一次的剧烈射精来了,无比白浊粘稠的浓郁精液在那骚口穴中炸出,足足持续了三十多秒。
“噗——”
一声真空声之后,黎那汐塔学生将鸡巴从口穴中拔了出来,浓郁精液在龟头与嘴唇上拉起了一条丝,吊挂在鸟洞上。
“啊——”
隔着鸟洞,那女生大张着嘴巴,浓郁白浊的精液同媚红色穴肉成了最为淫荡的对比。
上下穴肉之间甚至拉起丝线,多的有些夸张的量让她必须仰着头才能勉强保持不漏。
然后,当黎那汐塔学生的面,她就这么闭上嘴巴,“咕噜”一咽,再张开口,那量多到离谱的精液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些许几丝。
不止于此,她更是舔了舔嘴唇,似是意犹未尽。
……
“完事啦?第一次的话你做的已经够好了,等我一下,一起去撸个串。”
“不。”
那黎那汐塔学生摇了摇头,紧盯着鸟洞中的嘴巴,郑重道。
“您好,能和我,再做一次吗?”
瑝珑学生一愣,接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好像一名老父亲看到孩子终于长大。
但,隔板那边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那嘴巴不见了。
正当那学生感到失落,一个布满褶皱的粉嫩洞口却顶在了鸟洞上。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是……肛门。
失落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在他脸上构成了一种复杂的滑稽,几乎没有犹豫,他一把就挺腰将那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
娇喘声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三点,那两名学生才因为体力的缘故而离开。
隔板之后,身着逆兔女郎,明明丝袜同上身的紧身衣遮的挺多,但是那些私密部位却没有任何遮拦的漂泊者和爱弥斯共同趴依在老汉左右两边,一起侍奉着那根大鸡巴。
菊穴和蜜穴此时还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无法合上,款款往外流淌着浓稠精液。
小腹因为喝饱了精液而微微鼓起,除了阴道和子宫之内的精液属于老汉之外,其他都属于那两位学生。
“处男的精液味道怎么样啊?”
老汉低头看向漂泊者,后者一边忙着用舌头舔舐干净前者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一边含糊道。
“唔,呣。很美味呢,又腥又黏的,但是还是比不过主人呢~”
这个回答让老汉十分满意,哈哈大笑着揉捏了一下她那柔软嫩弹的酥胸。
“诶——但是我那边那个好没用啊,又淡又x稀。”
爱弥斯颇为不满,今晚她一直吃着的那根不大就算了,精液质量更是没用。
“好,明天就重点关注你!”
第三天,深夜的淫乱生物课堂。
半夜,受制于准时宝的严格执法力度,教学楼教室自然是没有人的。
只不过,一个拉上了厚厚窗帘的教室却仍然是灯火通明,空调运作着“呼呼”往外吹着冷气,但教室之中却只有三个人。
漂泊者换上了她平时的那一件墨绿搭白的星炬学院校服,干净利落的花纹和样式让她自带一股英气,黑色透光花边小腿丝袜踩着那对漆皮油亮的小皮靴,美腿如玉,大片大片的雪白裸露在外。
她端坐在前排,双手整齐交叠着放在课桌上,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但是讲桌上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的课程。
爱弥斯浑身赤裸的坐在讲台上,冰肌玉肤在光线下透出一种透明的白。
双手负在身后,一根粗糙红绳环绕全身,横过胸脯,掰开双腿紧将小腿和大腿根夹住紧缚着露出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一头闪耀粉发被扎成了双马尾,黑色眼罩遮住眼睛,鲜红口球咬在口中。
老汉也同样是浑身赤裸,那根粗大鸡巴因为兴奋而时刻保持着挺立。
“咳咳,底下的同学听好了啊,今天由我来教你们这帮书呆子生物。”
做好开场白,老汉从地板上拿起来自己带来的“授课道具”,一只银色的金属医用扩张器,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唔~唔~”
随着爱弥斯发出一声声甜美的娇吟,被空调吹得冰凉的扩张器带着刺激的冰感插入到爱弥斯的蜜穴之中,老汉微调参数,两边慢慢撑开。
“咔——”
一声机械声响起,老汉手中的小电筒发出了洁白光芒,向爱弥斯的蜜穴中照去。
银白铁壁之中,留出的那个洞口,映照出阴道深处的那个圆圆的,好像是避孕套环一样的粉嫩子宫颈。
随着爱弥斯胸脯起伏的呼吸,穴肉慢慢起伏蠕动,子宫颈也悄悄的一张一合,一张一合,能看到最深处的地方,那个孕育小宝宝的花房。
“看好了,这个地方,它叫做逼,也可以叫做骚穴。每个女人都有这个东西,没有这个东西的不能叫做女人!”
一边说着,老汉一边用手指戳了戳爱弥斯那满是褶皱的粉红色漂亮菊穴,后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浑身一颤。
“这个呢,大家就都有的,屁股嘛。一般来说男人要插就要插上边那个大的洞,下边这个小的要是洗一洗,嘿,那也是紧的别有爽感啊。”
“接下来,老师就来教你们怎么让女人生宝宝啊。”
说着,老汉挺腰展示着自己那粗壮硬挺的大鸡巴,但是却看到漂泊者举起了手。
“母——漂泊者同学,你有什么想问的?”
“老师,为什么那个骚穴里会有水啊?”
漂泊者尽力强绷着自己的笑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嘿,这个问题问得好啊,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这些呢,叫做骚水,就是女人发骚的时候为了让男人的鸡巴能够更容易的插进她们的骚穴里边。”
一边说着,老汉把爱弥斯挪了个方向,用侧面对着讲台下的姿势将鸡巴贴近了爱弥斯的蜜穴。
“我现在开始演示怎么造孩子,看仔细了哈,要把鸡巴对准女人的骚穴。”
边说着,老汉拔出扩张器,一边逗弄的用鸡巴在爱弥斯的蚌肉上蹭动摩擦,
“然后,一口气插进去!”
“唔——呜呜呜呜~~”
毫不留情的强烈抽插一口气就将鸡巴顶到了最深处,爱弥斯的子宫颈被狠狠撞击内陷,身体遵从本能的缩短阴道,只为了能够将那花房下降,更好的吸收精液。
这是生物繁衍的本能,也是人类的本能,女人想要被授孕延续种族的本能。
“唔~呣~~唔姆~唔姆~~”
甜美的娇吟声一阵又一阵连绵不绝的从爱弥斯那被塞了口球的小嘴中发出,大鸡巴在她的蜜穴中抽插不断,龟头一下又一下的刮带出淫液,在媚肉同鸡巴的摩擦中被打成泡沫。
“骚穴给我夹的再紧一点!”
一边辱骂着,老汉一边伸手抽动爱弥斯那被艳红麻绳绑住的酥胸,媚肉晃荡,坚挺的乳头被前者抓住用力一捏。
“哦呜呜呜呜~~”
带着极致快乐的凄厉呻吟从爱弥斯口中发出,这种乳头被夹弄刺激的快感配合着大鸡巴的抽插,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她这副淫贱的身体弄到了高潮。
只不过,老汉了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平时都不会放过更何况他现在的目的是想要让这母女两怀孕呢?
“唔——!!!”
明明才刚刚就已经达到高潮,但是下一轮的高潮马上就接踵而至,老汉不动如山的继续稳定而用力的抽插。
只爱弥斯这时候就比较惨了,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再一次颤抖漏水。
她高亢地用喉咙发出一声声粗犷得如同母猪一样的声音,眼罩之下早就已经翻成了白眼,舌头在口腔中无力的随着老汉的抽插而晃动。
唾液在口穴中积攒,已经没有力气的爱弥斯甚至难以驱动喉头下咽,丝丝晶莹唾液从口球与口唇左右两侧的小小缝隙中渗出,积蓄,最终变成两道蜿蜒小流,随着老汉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撞击而甩落四周。
“下边的同学自习哈,多弄点骚水出来,等下老师要抽查。”
老汉边说着,边用双手掐抱住爱弥斯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当成飞机杯一样上下摆弄抽插,垂直状态下淫液更加快速的落下。
“好的老师。”
漂泊者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掀起裙子。
露出那完全真空的胯下。
白皙漂亮而沾满淫水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之中,她早就因为看着着淫靡的授课而性奋不已了。
“哦~嗯啊~哈~哈~”
她拿出一根带着吸盘底和阴囊的粗大假鸡巴,将吸盘按在课椅上,挤压出多余的空气,使其稳稳当当的贴在上边。
接着,漂泊者伸手扶住,对准自己那湿泞不堪的蜜穴,缓缓坐下。
一点点,一点点,很快她就将假鸡巴整根吞入蜜穴之中。
“咿呀~咿呀~”
随着声声甜美娇吟随着她上下起身抽插的动作幅度而从她玉润红唇畔泄出,整间教室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肉棒搅动粘液的“滋滋”声,因为被口球封住而只能从喉咙中发出的母畜齁声和前者一同把这里变成了淫荡的妓院,夜场,乃至于猪圈。
这间象征着学生求知和学习,老师教授知识的高洁场所被如此玷污,更是让老汉性奋到了极点。
“母猪,给我夹的更加用力一点!好好接下我的精子,给我怀上我的孩子吧!”
“唔姆呣呣呣呣呣————”
爱弥斯的咽喉发出了因为快感而近乎嘶哑的高亢母畜齁叫,晶莹咸腥的淫液四溅,整个人因为高潮而浑身痉挛,却又因为被绳索所捆绑而只能像一个震动玩具一样在有限的范围内颤抖。
大股大股的精液在同时爆发,老汉射精的最后一下大力抽插直直顶在最深处,硬生生的把爱弥斯的花房壁撞出了一道小小的空洞,精液就这么没有一丝浪费的灌注到子宫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
待到老汉将最后一点精液从爱弥斯的蜜穴中射出,后者已经瘫软无力的垂下头,像是一只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不过嘛,今晚依然是还没有结束。
“老师~能帮我补习补习小学知识吗?”
漂泊者扶趴在课椅的靠背上,坐着,将那骚熟桃臀对向老汉,裙子上翻,双手放在布满褶皱的菊穴左右两旁用力扯开,露出那诱人粉嫩的媚肉。
老汉一笑,轻轻放下爱弥斯,挺着那粗壮的大鸡巴就走了过去。
今夜过后,除了第二天来上早自习的学生们发现教室里有一股淡淡的石楠花臭味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四天,最后一舞。
近一个星期,学院里很难找到爱弥斯和漂泊者的身影。
不过,熟人之间总是会有信息交流和信息通讯,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担心,只不过认为这对母女会渐湖小屋度假去了。
事实上和度假是差不多的,但是又不是度假这么正经的事情。
寻常学生有些难以注意到,不过一些飞行雪绒的死忠粉却发现了一点难以接受的事情。在彻底离开学院之前,爱弥斯的肚子,有些越来越大了。
哪怕是飞行雪绒这种级别的偶像,最终还是逃不过身材管理的大关吗?变成大胃袋那种事情,不要啊!!!
这样的言论在星炬学院社群网络上霸占了三天的热门,任何人都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女性肚子突然变大,除了吃胖了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怀孕。
老汉推开渐湖小屋的们,怀中抱着他今天采购来的食物,毕竟孕肚们需要吃的东西不仅仅只有营养,更要符合她们的生理期。
迎面而来就是小屋中的暖气和一股子雌兽发情的骚臭,老汉不由得轻骂了一声。
“她妈的,都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都这么骚,以后生下来岂不是都是骚货?”
说着,他走进客厅,眼前的场景让他那原本因为过度纵情而极难硬起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
漂泊者和爱弥斯各自趴跪在地上,两对蜜臀高高翘起,相互碰撞挤压在一起,晕出一团媚肉。
粉色长发和黑色长发都掉在地上,有那么一小股相互融合交缠。
爱弥斯身上穿着……或许不该称之为衣服的衣服,因为那就是一种金光闪闪的饰品。
一对金灿灿、刻着繁复花纹的金镯子戴在那纤细手腕上,项圈同项链结合样式的黄金项链挂在白洁脖颈上,从上垂下两条镶有绿宝石的金链子连在那条同样链式镶有各色宝石,挂在翘美白臀上的链式绳子内裤。
那因为怀孕而变大,乳晕越发深色的美丽胸脯此时刺挂着两朵锻造得尽显华贵与精致的黄金花朵胸针,阴蒂上也被扎上了一朵黄金色花朵。
而漂泊者,则与她的宝贝女儿穿上了同款的舞女装饰衣服,只不过颜色换成了大部分都是黑曜石制作而已。
“请主人赏赐给我们浓浓的精液和大鸡巴。”
二人异口同声,就好像是已经练习了无数遍一样,卑贱的四肢趴地,乞求着鸡巴的宠幸。
“我什么时候没有给过你们了?屁股翘高一点!”
母女二人顺从地翘起那桃臀骚尻,老汉走过去,伸手,一边捏住一掰翘臀。
“可惜你们怀了我的孩子,不然两个洞我都要爆操。”
老汉一边感慨着,一边用力,将母女二人那已经被调成有些松垮的粉嫩褶皱菊穴向侧边拉开,露出那漂亮的穴肉。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老汉那粗糙的右手就在爱弥斯
……一切结束,老汉最后留下了一封信,站在门前,看了床上的母女二人一眼,推门离去。
洛瑟菈校长那,他早就已经说了,还得了一笔不菲的离职金。
说到底,他不配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现在还有了孩子,已经是一场世上最美好的梦境了。
“呼——”
老汉走在拉海洛的平原上,看着头上那漫天星辰,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不禁失笑。
就这样吧,背负他人人生的力量,他没有。
那两个母畜,不,她们不应该成为某个人的母畜,她们还有更加有意义的事情要做。
“嗯……还真是让人惊讶呢,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会更自私一点的呢。”
依旧是那熟悉的稚嫩童声,娜波摩在老汉震惊的目光中自虚空中出现。
“别紧张~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因为,你的死亡已经不可避免了呢。”
最平静的语气,但是其中的内容却让老汉寒毛竖立,实力的巨大差距让他只能强颜欢笑。
“那个,会长,这玩笑——”
“并非玩笑哦,我说真的。”
娜波摩那可爱而布着麻子的笑脸在一瞬之间冷淡下来,寒气逼人。
“你以为,为什么漂泊者一开始会昏倒呢?你又以为,为什么你一个早就阳痿这么多年的老头,会突然焕发第二春,甚至那根东西还会变得比以前更大呢?”
“这……”
“没错哦,是我做的手脚。”娜波摩伸手碰向老汉,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落了空“你现在,已经开始了呢。”
老汉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像是灵体一样虚幻,还在越来越透明。
“我这是?”
“哦?反应这么平淡么,简单来说,我给你的那个东西。会窃取别人的频率,相对强化那个人,漂泊者嘛,被吃点频率也没什么,但是你这种普通人……呵呵。”
“……是吗,我要死了啊。”老汉自言自语地说着,想要坐下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大腿的知觉。
“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这么平淡?”
娜波摩凑了过来,蹦蹦跳跳的好像一个好奇的少女,换平时老汉一定会暗骂一句骚货,但现在他也没有太多精力了。
“我这一辈子活了这么久,还肏到了那两个骚货,甚至还能把那两个骚货肏到怀上我的孩子,还有什么遗憾的。”
老汉闭上眼睛,许久又睁开“或许,我该谢谢你也说不定,没有你我还肏不到这样的极品。”
“哈,我还以为有什么“我想留在大家身边,从过去,一同迈向明天”之类的大道理呢,结果只是单纯的精虫上脑吗?”
娜波摩顿时感觉无聊,老汉却不再言语,没有反驳。
直到闪光消逝,娜波摩才看着老汉刚刚站着的地方说道。
“哦,没跟你说呢,这么死掉,你留下来的那些什么子子孙孙啊,都会消失呢。嘛,居然到你听不到了才说,我可真是仁慈呢。”
这么说着,娜波摩自我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身后出现一个闪烁着红光的传送门,转身向后走去。
门关上了,拉海洛平原上除了青草和微风之外,不再有任何东西。
沉睡之中的漂泊者和爱弥斯的肚子飞速缩小,降下,最终回归平坦。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一切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老汉所留下的那封信,还在那里。
三个月后,在拉海洛停滞许久的风,再一次流动。
“妈,一定要走这么快吗?”
爱弥斯恋恋不舍地环抱着漂泊者的臂弯,后者柔然一笑,轻轻在前者那白净光滑的额头上一弹。
“傻瓜,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唔……明明是你自己当初拉着我一起说不当救世主也可以的。”
爱弥斯不满地嘟着小嘴,漂泊者俏脸一红,难得的难为情的低下头。
“啊,妈妈害羞了!”
“咳,的确是我……一时有些乱了方向。”
漂泊者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片刻后却把目光放在了远方。
“……也不知道主人他,现在去了哪里。”
“唔,妈妈想他吗?”
“嗯……想倒不是太想,只是吧,也算是一段,难得的回忆吧。我不在的时间,你找的那几个男生,别把人家榨太狠了,这帮学生的身体素质可不如你。”
漂泊者刻意引开了话题,爱弥斯也知道这点,就这么顺着换了话题。
“那妈妈要早点回来,我有妈妈就不要他们。妈妈,可不能在外边一个人享受哦。”
“你啊……好好好,我一定会早点回来再看看爱弥斯的。”
无奈而宠溺的轻轻用手指刮了刮爱弥斯的鼻头,漂泊者和她就这样保持着动作,一同走回了渐湖小屋。
对于老汉,当情欲的兴奋被现实叫醒之后,漂泊者或许对于他更多的还是感谢。
感谢那个人,带她度过了一段淫靡而快乐的生活,或许以后她也会找其他人做爱,但是很难再找到那时的感觉了。
啊,有点痒了……
漂泊者伸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衣服,可以隐隐摸到底下肌肤上镌刻的纹路。
嗯……今天这一炮……就找陆来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