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木回到小院时,面色依旧不好。
身后压着个滚热高大的重量,这人一双手还搭在她腰上,耳边依旧是黏腻的撒娇。
“师尊对不起嘛,这玉珠是北州寒山产的,质地独特外凉内温,是养气血的好物件。”萧执天将她抱起,放在小院的石桌上,“这几日师尊劳累,徒儿才出此下策,也是为了师尊好。”
月色落入小院,他背着月光,还能看得出脸颊两侧通红,左脸还有半个掌印。
他倒是真真把心魔当师尊本人一样对待,也不在乎自个的行为有多冒犯恶劣,总是一边满足着自己的私欲一边又扮演着一个好徒儿。
栖木已经不想说话了。
不久前,萧执天在那巷子里拿出一条珠串,一串五颗拇指大小,排排连在一起。
他一手压在栖木小腹上,一手带着珠串,一颗一颗塞入狭窄的甬道,将可怜的小穴塞了个半满。
回到门派山下,萧执天抱着栖木行了一半的石阶,又忽得把人放下。
栖木怎么会不知他脑海里的恶趣味,原地不动,却被捆神索控制着抬腿往上走去。
穴肉瑟缩,嵌在肉穴的玉珠开始滚动,一颗撞着一颗,往深处去,进到最里面时,压在小腹上的手又会轻按凸起,将玉珠往下排出,坠到穴口才放手。
“师尊,可得夹紧了。”
穴口垂着一条更细小的珠链,似一条银河贴在雪肤上。
水液就这样顺着这条珠链往下滑,最后落在另一人腿上。
石桌边,萧执天正跪着取出玉珠串。栖木坐在桌上,双腿被他推开架在肩上。
手指绕住小的珠链稍稍用力往外扯,泡得发烫的玉珠在穴口被软肉包裹,“噗”的一声,滚出一颗。
不少水液溅出,顺着珠链流到萧执天的指尖。
肩上的双腿不受控制一夹,少男的脸肉被温凉的腿侧软肉包裹,似乎疼痛都褪去几分。
萧执天笑了笑,没忍住往前凑,想舔一舔这玉珠,顶上一双手推着他的脑袋不许他前进。
顶着栖木幽怨的目光,他只好再伸手取下一颗玉珠。
指节轻勾,这一次用的力更重,顺着湿滑的水液,一下取出两颗。
穴口喷出的水更多,他整个手都打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的水液,手指用力,整个珠串终于拔出。
栖木腰软着靠在他脑袋上喘息。
萧执天的吻落在她柔软的小腹,滚烫舌尖舔舐肌肤,一点一点往上,就像一条小蛇,瘙痒、黏腻,感知放大,到胸口处停下。
他侧过头握住栖木伸过来的手,轻轻蹭着,随后张口含住红肿的乳尖。
他另一手将人抱怀里,托着她的臀肉,往屋里走去。
先前拔出的玉珠被他缠绕着挂在分身上,现在正一下一下蹭弄着硬起的花蒂。
玉珠表面温润光滑,被水润湿加热,他每每用力顶弄,那玉珠两颗之间的缝隙便滚过花蒂,甚至稍稍一夹。
“嗯……”
二人小腹皆被打湿。
玉珠蹭开肉唇擦着穴口,碾着花蒂,来回磨逼,刺激的快感自小腹升腾而起,栖木腰间无力只能抱着萧执天。
“看来这玉珠确实有温润气血的奇效,师尊这才开始就水儿喷得像泉眼了。”他将两颗乳尖咬得通红,另一手握住栖木的手带着往下,“师尊帮帮我,好不好?”
栖木侧头不理,她帮不帮、答不答,这人都会用捆神索,真是假惺惺。
萧执天勾唇,忽得将她抬高,肉柱肏入小穴,吓得栖木叫唤。
这肉柱柱头还绕着那圈细小的珠链,刺激着她的穴肉。
“……滚,拔出去!”栖木抬腰,却是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骤然瑟缩的穴肉裹得顶端酥爽,萧执天哼唧两声,咬住精关,只用着龟头蹭了蹭,很快拔出。
“谁让师尊不愿意帮我呢?”
萧执天语气惋惜,毕竟他可是询问过师尊愿不愿意帮他的,不回答,那只能另寻她法了呀。
他一张脸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距离宗门大比还有三日,饶是眼前景色再美,他也要做出最后的抉择了,待到明日,他便会将心魔斩杀,往后便是去见真正的师尊……
栖木不知他此时心中何想,夜晚又到情毒发作时刻,她没有办法,只能仍由徒儿再度摆弄。
小榻上,她被按着腰坐在他腰上,可怜的花穴下是裹着玉珠的粗大阴茎,现下正被对方掐着臀肉一点一点蹭弄。
敏感的穴口被玉珠侵入半颗,又随着动作滑出夹住花蒂,徒儿的恶趣味不减,还伸出手指轻轻一弹花蒂。
“嗯哈……”诡异的快感再度袭来,穴里空空瘙痒,但穴口和花蒂被多番照顾,栖木挣脱不开他的力气,只能被按着磨逼,一口小穴水儿淋淋浇在二人贴合处。
“这番光景真是好看……”
屋内满是情液的暖香,弥漫在鼻尖,眼前的画面更是叫人血脉翻涌,萧执天不再忍耐,取下那珠串,将师尊压在身下,熟练地肏弄软穴。
“啪啪”的水声在屋内响起,小榻嘎吱作响。
他入的每一下都特别深,软肉裹紧吮吸,被撞开填满。
抽出半根又再没入,碾过敏感点,不消片刻被宫口紧紧咬着,他在这痉挛中缓缓顶弄,终于顶端被紧紧吮吸,浓稠的精元射入。
微凉的精元注满小小宫腔,射得小腹都凸起一处。
小榻一片混乱,萧执天又转到桌边,压着身下人的臀肉,后入猛肏,粗长的阴茎一下一下碾过肉壁。
栖木思维渐渐迟钝起来,却是隐隐感觉到萧执天情绪不对,他今日话格外少。
还有三日就是宗门大比,看来是到了他“证道心”的时刻。
栖木被自个的徒儿抱在怀里,身子却不敢动。
这人替她清理到最后,又把半软的分身堵进她下身。现在二人那处仍是连接着,小穴收缩还能感知到他的形状。
真是……淫乱无比。
栖木累得不行,尤其想把这根东西拔出去,但腰身被徒儿抱住,脸也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
“师尊还不休息吗?可是还想要徒儿?”顶上传来他的调笑,栖木发泄地狠拧他的乳肉,听着他痛呼,便不再搭理,生怕他又得寸进尺再度硬着柄东西顶弄。
实在是劳累,栖木渐渐困倦睡了过去。
夜深,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到了多雨的季节,晚间外边乌云密布,偶尔一两声雷响。
天亮时分,萧执天早早醒了,清晨分身硬起,在小穴里随意戳弄,很快被水液泡着更加肿大。
他此时正抱着师尊的腰,缓缓顶弄,磨弄穴肉。
栖木还在睡着,萧执天动作不敢太大。
这下边比往常还要松软,龟头轻轻顶到深处时又会绞紧,像是下意识在榨精水。
好爽……
萧执天下巴搭在师尊头顶,缓慢肏弄,就像昨天压着师尊磨逼那般,传来细密的快感。
渐渐的穴里越来越紧,肉柱被吸得进出加快,栖木被他顶醒了,意识尚且迷糊,下意识拍了他一掌,制止他的动作。
穴里被入了一夜,敏感的不行,她这么一掌拍下去,里头那根坏东西好似更涨了。
最后临近栖木生气边缘,萧执天才停手。
收拾好一切,床榻上栖木累的不想睁眼。
栖木闭着眼,心里头却是在警惕着,他预备何时战斩心魔呢?
萧执天凑近,却只是如往常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