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从沙发上坐起来,把刚才拽在手里的皮带放到一边,看向我。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不知何时,我下身的勃起已经消退了。刚才那场“生命危机”让我根本顾不上那回事。
她缓缓挪动,伸手想来解我的平角内裤。
但我迅速后退,躲开了她的手。
“躲什么?”她歪头,“还有,你脸怎么这么白?”
“啰、啰嗦!我自己脱!”
“吼那么大声干嘛?莫名其妙。”
“对不起……但我要自己脱。内裤我想自己脱。”
林晚用恶作剧般的表情看着我——这表情我太熟悉了。
交往时见过无数次,是她想要捉弄我时的标志性表情。
我心里一颤,强装镇定,但眉毛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啊!你眉毛刚才动了!”
为什么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啊!
“没有。”
“骗人~我亲眼看见的!”
啧,该死,应付她真麻烦。但以她的性格,追问下去没完没了。
既然如此……我故意动了动眉毛。
上下左右扭动——这是我当年研究出来的对付林晚的方法之一。
“你在干嘛?”
“眉毛体操。”
“为什么现在做?”
“……不知道。”
“傻不傻。”
这话扎心了。
确实,我现在看起来蠢得要命,十足滑稽。但总比被她发现刚才臀部那档子事强。
我伸手抓住内裤两侧准备自己脱,但林晚又凑了过来。该死!我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她这么执着。
“我来脱。”
“说了不用!放手!”
“不要!”
“放手!内裤会扯变形的!这很贵的!”
“少骗人,优衣库的吧。”
“啧。”
为什么连这都知道?
还真是优衣库。
这该死的女人,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特别敏锐。
真让人火大。
刚才还觉得她可爱得想抱紧,转眼就变成小恶魔了。
那张带着微妙得意的脸让我更加烦躁。
“优衣库也有贵的款!”
林晚完全无视我的话,双手又搭上我的内裤边缘。
“来嘛来嘛,让我脱,你把手放开。”
她笑着看我。脸上没有一丝不安或紧张,完全是那种母亲或姐姐般、完全掌控局面的表情。看我慌乱的样子,她玩心大起。这家伙……
完全不像只穿着绿色内裤的女人该有的活跃,刚才那份少女般的羞怯和氛围荡然无存。
那个因和朋友的男友偷情而满心罪恶感的少女消失了。
不过气氛也因此轻松了些。
即使这轻松是建立在她的恶作剧上,能看到林晚的笑容也不算坏事。
既然如此……我单手捏住她的乳头,快速刺激了一下。林晚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但没什么反应,只是抬头冲我“嘿嘿”一笑。
该死!
乳头没用了。
不过也是,这种状况下被捏还能有感觉才奇怪。
就算演戏假装有感觉也很尴尬。
更重要的是,我防守内裤的手少了一只——战力分散,这影响太大了。
林晚开始脱我的内裤。
右边没有我的手防守,她只从那个方向用力往下拽。
内裤被半脱不脱地斜挂在腰上,形成一道斜线。
半边臀部露了出来,阴毛隐约可见——莫名其妙地显得有点可爱。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不想被脱,却被强行扒下的羞耻。心里乱糟糟的情绪让脸迅速升温,脸颊发烫,感觉快要喷火了。
“真可爱。”
林晚笑眯眯地看着我的脸和下身。
我想捏她那张可爱的脸,想把她揉成一团,但克制住了冲动。现在守住下半身最重要。
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本来只是想让林晚帮我脱裤子而已。想表现得强势,让她服侍我。只是被她羞怯孩子气的一面刺激到了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把手拿开嘛,不然我怎么脱。”
“住、住手!内裤会扯坏的!”
没时间多想了。
林晚无情的攻击不给我思考的余地。
她那强势性格完全暴露的高压语气让我发抖,但我只能拼死守住内裤。
她用力往下拽,我就使劲往上提。
内裤的弹性被利用到极致,紧紧勒住我的阴茎,又深深陷进臀缝。
不妙!
又来了,那种臀部的不适感。
我试着不去在意,总觉得不该有感觉——尤其是在林晚面前。
如果被她知道这个弱点,天知道她会怎么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我。
我把原本逗弄她乳头的右手也撤回防守内裤。战力汇合了,我试图把被拽下去的内裤拉上来,但失败了——一旦被拉下去,就很难再提上来。
而且林晚力气也太大了。刚才那个纤细的女人去哪儿了?
“真是的,碍事!这样我怎么脱!”
“所以我说了自己脱!”
“我要脱!”
“为、为什么啊?搞不懂你!”
内裤越来越深地陷进臀缝。软掉的阴茎被紧绷的内裤压迫着,隐隐作痛。希望别影响功能才好。
“因为我决定要脱。”
来了!林晚的名言。
一旦她说出这句话,就绝对不会让步。这个词像触发器,勾起了我不想回忆的惨败历史——那些被她惹恼、被她折腾的过往。
但今天不能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能输。对别的男人来说,被女孩脱内裤也许是好事,甚至很刺激。但现在的我,这是最想避免的事。
虽然是我自己说“想让你帮我脱”的,但现在我想避免。
已经搞不懂为什么想避免,总之就是想避免。
我想自己脱内裤。
从刚才开始就羞耻得脸要烧起来,心里乱成一团。
“脸怎么这么红啊!”
“啰嗦!快放手!内裤要扯坏了!”
“我给你买新的嘛。”
“不是这个问题。喂,住手!别这么用力扯!”
她似乎放弃了往下拽,改为左右拉扯。
这下更糟——深深陷在阴茎和臀缝里的内裤被剧烈摩擦。
露出的阴毛被搓来搓去,甚至有几根被卷进去拉扯。
疼,不是隐隐作痛,是真疼。
毛囊被拉扯的尖锐痛感一阵阵传来。
“住、住手,疼啊!放手!还、还有……别这么扯!”
“那你就放手啊!”
阴毛被拔掉的刺痛断断续续传来。
痛,好痛。
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
为什么要被扯内裤、拔阴毛?
但这疼痛和羞耻让我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没法好好思考。
疼痛让下半身在另一种意义上发热。
但必须想办法……
我的下半身因疼痛而火辣辣的。
“别、别这样了,林晚最可爱,世界第一可爱,所以放手好不好?”
“别敷衍我!一听就是假的!”
她更用力地左右拉扯内裤。
“啪、啪”几声,几根阴毛在震动中被扯断的声音仿佛在体内回响。痛,痛死了。臀部也不妙,被压迫的阴茎也不妙。
但疼痛和慌乱让我身体不听使唤,精神陷入混乱。
然而不突破这个局面会更糟——虽然现在已经够糟了,但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集中最后的气力,看向正笑眯眯盯着我、抓着内裤的林晚。
那张可爱的脸真让人火大,可爱得让人烦躁。
想吻她的唇,但现在不是时候。
我下定决心,集中精神。
“别这么固执嘛。快点放手,好不好?放手的话……我给你奖励哦。”
她像黑社会一样威逼利诱,但我不会听这些废话。
现在不是为这种话动摇的时候。
这关系到我作为男性的生理功能和精神尊严。
绝不能屈服于她的软硬兼施。
我集中精神。
然后开口:
“别、别小看我了啊啊啊啊啊——!”
我用尽全力向后收腰,然后猛地向前一顶。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但我做得极其夸张、用尽全力。
仿佛要发泄下半身承受的物理伤害、以及差点被林晚发现秘密的精神伤害,我的精神和肉体在这一刻融为一体,打出这极致的一击。
这一击超越了肉体的极限。
林晚或许是因为固执,或许是因为那股倔强,竟然没有松手。
这份“坚强”酿成了悲剧——她抓着内裤身体前倾,被我猛地顶出的胯部正正撞在脸上。
“呀——!”
一声尖叫,她被撞得向后倒在沙发上。反作用力让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内裤。
好像还听到了闷响,胯部确实有撞到她脸的触感。隐隐的痛感慢慢扩散开来。
但好歹保住了内裤。虽然被扯得半脱,但没被完全扒下来。
我把内裤往上提,果然如我所料——已经松松垮垮、严重变形了。
布料向两侧摊开,尤其右边异常宽松。
这内裤大概没法再穿了。
光是穿着它就感到强烈的羞耻,要是被人看到这副样子,我可能没脸活下去了。
等等,我看向沙发。
林晚用抱枕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声音,蜷缩着身体在沙发上左右翻滚。
糟、糟了……这下真不妙。
直觉这么告诉我。
胯部残留的她脸的触感印证了这想法。
她可能受了不小的物理伤害。
我只顾着摆脱困境,用力过猛了。
林晚没事吧?
迅速涌上的罪恶感驱散了占据心头的羞耻。
“那、那个……林晚,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着急……”
“……”
林晚只是“呜~呜~”地呻吟,把脸埋在抱枕里。
身体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不妙,那是忍痛时的动作。感觉真的很糟糕,怎么办?确实是我的错,但要不是林晚那么固执……不过现在只能道歉了。
“林晚,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只要是你提的要求,一个的话我可以答应。来,让我看看脸。要是流血了得赶紧处理,鼻子歪了就麻烦了,会变成匹诺曹的。”
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的动作瞬间停止,这反应让我心里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在发抖。
大概是即将发生不幸的预兆吧,但我无视这不祥的预感,轻轻摩挲她的肩。
“林晚,让我看看脸。求你了。”
“……”
我小心地抓住她捂着脸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
就在我要拿开抱枕的瞬间——
“噗哈——!”
我嘴里发出声音。有什么东西突然飞到我脸上。
我眨眨眼,低头看见一个抱枕——看来是它砸中我的脸。这抱枕还挺硬,砸得有点疼。
林晚正看着我,眼睛微微湿润,但脸上没有伤痕。我的胯部撞到她脸,应该还是挺疼的。
和我被狠狠拔阴毛、臀部和阴茎被压迫的疼痛相比,哪个更难受就不知道了。
我看着她的泪眼。
“那个……对不起。我错了。”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对吧?”
“诶?”
“一个……可以吗?”
“不、那个……嗯。”
“是吗。那我先记着。”
“哦、哦……”
看来她心情好转了。林晚恢复了表情,悄悄得意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我也不想知道,但总之是好事。
我松了口气,“呼——”地深呼吸平复心情。
然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等等,林晚其实没那么疼吧?那像是假哭。她湿润眼睛的方式,很像以前假装哭泣来让我答应要求时的样子。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总之她恢复笑容就好。
我环顾四周。
我穿着松垮变形的内裤和袜子,林晚穿着绿色内裤和袜子。
林晚虽然眼睛湿润,但嘴角带着奇怪的笑,可能在盘算什么开心事。而我因为疼痛和羞耻眼睛湿润,脸和耳朵通红。
真是莫名其妙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