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莫名其妙的前女友

林晚从沙发上坐起来,把刚才拽在手里的皮带放到一边,看向我。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不知何时,我下身的勃起已经消退了。刚才那场“生命危机”让我根本顾不上那回事。

她缓缓挪动,伸手想来解我的平角内裤。

但我迅速后退,躲开了她的手。

“躲什么?”她歪头,“还有,你脸怎么这么白?”

“啰、啰嗦!我自己脱!”

“吼那么大声干嘛?莫名其妙。”

“对不起……但我要自己脱。内裤我想自己脱。”

林晚用恶作剧般的表情看着我——这表情我太熟悉了。

交往时见过无数次,是她想要捉弄我时的标志性表情。

我心里一颤,强装镇定,但眉毛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啊!你眉毛刚才动了!”

为什么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啊!

“没有。”

“骗人~我亲眼看见的!”

啧,该死,应付她真麻烦。但以她的性格,追问下去没完没了。

既然如此……我故意动了动眉毛。

上下左右扭动——这是我当年研究出来的对付林晚的方法之一。

“你在干嘛?”

“眉毛体操。”

“为什么现在做?”

“……不知道。”

“傻不傻。”

这话扎心了。

确实,我现在看起来蠢得要命,十足滑稽。但总比被她发现刚才臀部那档子事强。

我伸手抓住内裤两侧准备自己脱,但林晚又凑了过来。该死!我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她这么执着。

“我来脱。”

“说了不用!放手!”

“不要!”

“放手!内裤会扯变形的!这很贵的!”

“少骗人,优衣库的吧。”

“啧。”

为什么连这都知道?

还真是优衣库。

这该死的女人,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特别敏锐。

真让人火大。

刚才还觉得她可爱得想抱紧,转眼就变成小恶魔了。

那张带着微妙得意的脸让我更加烦躁。

“优衣库也有贵的款!”

林晚完全无视我的话,双手又搭上我的内裤边缘。

“来嘛来嘛,让我脱,你把手放开。”

她笑着看我。脸上没有一丝不安或紧张,完全是那种母亲或姐姐般、完全掌控局面的表情。看我慌乱的样子,她玩心大起。这家伙……

完全不像只穿着绿色内裤的女人该有的活跃,刚才那份少女般的羞怯和氛围荡然无存。

那个因和朋友的男友偷情而满心罪恶感的少女消失了。

不过气氛也因此轻松了些。

即使这轻松是建立在她的恶作剧上,能看到林晚的笑容也不算坏事。

既然如此……我单手捏住她的乳头,快速刺激了一下。林晚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但没什么反应,只是抬头冲我“嘿嘿”一笑。

该死!

乳头没用了。

不过也是,这种状况下被捏还能有感觉才奇怪。

就算演戏假装有感觉也很尴尬。

更重要的是,我防守内裤的手少了一只——战力分散,这影响太大了。

林晚开始脱我的内裤。

右边没有我的手防守,她只从那个方向用力往下拽。

内裤被半脱不脱地斜挂在腰上,形成一道斜线。

半边臀部露了出来,阴毛隐约可见——莫名其妙地显得有点可爱。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不想被脱,却被强行扒下的羞耻。心里乱糟糟的情绪让脸迅速升温,脸颊发烫,感觉快要喷火了。

“真可爱。”

林晚笑眯眯地看着我的脸和下身。

我想捏她那张可爱的脸,想把她揉成一团,但克制住了冲动。现在守住下半身最重要。

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本来只是想让林晚帮我脱裤子而已。想表现得强势,让她服侍我。只是被她羞怯孩子气的一面刺激到了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把手拿开嘛,不然我怎么脱。”

“住、住手!内裤会扯坏的!”

没时间多想了。

林晚无情的攻击不给我思考的余地。

她那强势性格完全暴露的高压语气让我发抖,但我只能拼死守住内裤。

她用力往下拽,我就使劲往上提。

内裤的弹性被利用到极致,紧紧勒住我的阴茎,又深深陷进臀缝。

不妙!

又来了,那种臀部的不适感。

我试着不去在意,总觉得不该有感觉——尤其是在林晚面前。

如果被她知道这个弱点,天知道她会怎么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我。

我把原本逗弄她乳头的右手也撤回防守内裤。战力汇合了,我试图把被拽下去的内裤拉上来,但失败了——一旦被拉下去,就很难再提上来。

而且林晚力气也太大了。刚才那个纤细的女人去哪儿了?

“真是的,碍事!这样我怎么脱!”

“所以我说了自己脱!”

“我要脱!”

“为、为什么啊?搞不懂你!”

内裤越来越深地陷进臀缝。软掉的阴茎被紧绷的内裤压迫着,隐隐作痛。希望别影响功能才好。

“因为我决定要脱。”

来了!林晚的名言。

一旦她说出这句话,就绝对不会让步。这个词像触发器,勾起了我不想回忆的惨败历史——那些被她惹恼、被她折腾的过往。

但今天不能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能输。对别的男人来说,被女孩脱内裤也许是好事,甚至很刺激。但现在的我,这是最想避免的事。

虽然是我自己说“想让你帮我脱”的,但现在我想避免。

已经搞不懂为什么想避免,总之就是想避免。

我想自己脱内裤。

从刚才开始就羞耻得脸要烧起来,心里乱成一团。

“脸怎么这么红啊!”

“啰嗦!快放手!内裤要扯坏了!”

“我给你买新的嘛。”

“不是这个问题。喂,住手!别这么用力扯!”

她似乎放弃了往下拽,改为左右拉扯。

这下更糟——深深陷在阴茎和臀缝里的内裤被剧烈摩擦。

露出的阴毛被搓来搓去,甚至有几根被卷进去拉扯。

疼,不是隐隐作痛,是真疼。

毛囊被拉扯的尖锐痛感一阵阵传来。

“住、住手,疼啊!放手!还、还有……别这么扯!”

“那你就放手啊!”

阴毛被拔掉的刺痛断断续续传来。

痛,好痛。

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

为什么要被扯内裤、拔阴毛?

但这疼痛和羞耻让我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没法好好思考。

疼痛让下半身在另一种意义上发热。

但必须想办法……

我的下半身因疼痛而火辣辣的。

“别、别这样了,林晚最可爱,世界第一可爱,所以放手好不好?”

“别敷衍我!一听就是假的!”

她更用力地左右拉扯内裤。

“啪、啪”几声,几根阴毛在震动中被扯断的声音仿佛在体内回响。痛,痛死了。臀部也不妙,被压迫的阴茎也不妙。

但疼痛和慌乱让我身体不听使唤,精神陷入混乱。

然而不突破这个局面会更糟——虽然现在已经够糟了,但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集中最后的气力,看向正笑眯眯盯着我、抓着内裤的林晚。

那张可爱的脸真让人火大,可爱得让人烦躁。

想吻她的唇,但现在不是时候。

我下定决心,集中精神。

“别这么固执嘛。快点放手,好不好?放手的话……我给你奖励哦。”

她像黑社会一样威逼利诱,但我不会听这些废话。

现在不是为这种话动摇的时候。

这关系到我作为男性的生理功能和精神尊严。

绝不能屈服于她的软硬兼施。

我集中精神。

然后开口:

“别、别小看我了啊啊啊啊啊——!”

我用尽全力向后收腰,然后猛地向前一顶。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但我做得极其夸张、用尽全力。

仿佛要发泄下半身承受的物理伤害、以及差点被林晚发现秘密的精神伤害,我的精神和肉体在这一刻融为一体,打出这极致的一击。

这一击超越了肉体的极限。

林晚或许是因为固执,或许是因为那股倔强,竟然没有松手。

这份“坚强”酿成了悲剧——她抓着内裤身体前倾,被我猛地顶出的胯部正正撞在脸上。

“呀——!”

一声尖叫,她被撞得向后倒在沙发上。反作用力让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内裤。

好像还听到了闷响,胯部确实有撞到她脸的触感。隐隐的痛感慢慢扩散开来。

但好歹保住了内裤。虽然被扯得半脱,但没被完全扒下来。

我把内裤往上提,果然如我所料——已经松松垮垮、严重变形了。

布料向两侧摊开,尤其右边异常宽松。

这内裤大概没法再穿了。

光是穿着它就感到强烈的羞耻,要是被人看到这副样子,我可能没脸活下去了。

等等,我看向沙发。

林晚用抱枕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声音,蜷缩着身体在沙发上左右翻滚。

糟、糟了……这下真不妙。

直觉这么告诉我。

胯部残留的她脸的触感印证了这想法。

她可能受了不小的物理伤害。

我只顾着摆脱困境,用力过猛了。

林晚没事吧?

迅速涌上的罪恶感驱散了占据心头的羞耻。

“那、那个……林晚,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着急……”

“……”

林晚只是“呜~呜~”地呻吟,把脸埋在抱枕里。

身体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不妙,那是忍痛时的动作。感觉真的很糟糕,怎么办?确实是我的错,但要不是林晚那么固执……不过现在只能道歉了。

“林晚,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只要是你提的要求,一个的话我可以答应。来,让我看看脸。要是流血了得赶紧处理,鼻子歪了就麻烦了,会变成匹诺曹的。”

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的动作瞬间停止,这反应让我心里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在发抖。

大概是即将发生不幸的预兆吧,但我无视这不祥的预感,轻轻摩挲她的肩。

“林晚,让我看看脸。求你了。”

“……”

我小心地抓住她捂着脸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

就在我要拿开抱枕的瞬间——

“噗哈——!”

我嘴里发出声音。有什么东西突然飞到我脸上。

我眨眨眼,低头看见一个抱枕——看来是它砸中我的脸。这抱枕还挺硬,砸得有点疼。

林晚正看着我,眼睛微微湿润,但脸上没有伤痕。我的胯部撞到她脸,应该还是挺疼的。

和我被狠狠拔阴毛、臀部和阴茎被压迫的疼痛相比,哪个更难受就不知道了。

我看着她的泪眼。

“那个……对不起。我错了。”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对吧?”

“诶?”

“一个……可以吗?”

“不、那个……嗯。”

“是吗。那我先记着。”

“哦、哦……”

看来她心情好转了。林晚恢复了表情,悄悄得意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我也不想知道,但总之是好事。

我松了口气,“呼——”地深呼吸平复心情。

然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等等,林晚其实没那么疼吧?那像是假哭。她湿润眼睛的方式,很像以前假装哭泣来让我答应要求时的样子。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总之她恢复笑容就好。

我环顾四周。

我穿着松垮变形的内裤和袜子,林晚穿着绿色内裤和袜子。

林晚虽然眼睛湿润,但嘴角带着奇怪的笑,可能在盘算什么开心事。而我因为疼痛和羞耻眼睛湿润,脸和耳朵通红。

真是莫名其妙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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