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梅犹自细细咀嚼我口中那番“体察下情”的混账言语时,我那一双早已经过千锤百炼、不知剥除过多少绝色罗衫的魔手,已然如穿花拂柳般悄无声息地探出。
指尖微挑,系在腰间与胸口的几道暗扣如朽木般应声而解。
多年苦修的精妙指法,在战场上面对凶顽时是杀伐绝技,到了这芙蓉帐暖的床榻之上,更成了拆卸红妆的无上利器。
当玄梅猛地察觉到双臂与肩头传来一阵透骨凉意,心头惊跳、急促低头看去时,她身上那一袭曳地的漆黑长裙连同那一袭如雪般的贴身白绸中衣,竟已无声无息地被我尽数褪下,整整齐齐地滑落在了床榻内侧。
此刻的她,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娇躯之上,仅仅只剩下一件水银色缎面、其上以金丝精巧绣着数朵含苞菡萏的精致小肚兜,以及下身那一抹薄如蝉翼的贴身亵裤。
除此之外,大片大片欺霜赛雪、晶莹无瑕的滑腻冰肌,毫无保留地尽数呈现在了这方斗室的清冷月色下,呈现在了早已双眼发直、嘴角涎水横流的我的视线之中。
玄梅见自己数十年未曾示人的冰清玉洁之躯这般突兀地落入我眼帘,羞耻与惊惶如烈火般轰然烧上面颊,美眸含煞,贝齿紧咬,扬起玉手便要发怒叱责我这等近乎强盗般的轻薄行径。
然而,手掌方才抬起三寸,在她那剧烈悸动的芳心深处,却忽地泛起了一阵柔顺无力的温热涟漪。
那是一种铭刻在天魔真气骨血最深处的宿命引力,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极具威严却又温柔至极的祖师法旨,在她的神魂深处不住回响,命她顺从、命她宽恕、命她接纳眼前这个命中注定的纯阳圣主。
【玄梅】**他是圣帝……是天魔宗数百年来唯一的尊主……我……我怎能对他痛下杀手?**
怒斥的话语方才滚到喉头,便在舌尖化作了一抹委屈至极的呜咽,再也吐不出半个严厉的字眼来。
而我望着榻上横陈的这具绝世胴体,整个人再一次彻底陷入了目眩神迷的呆滞之中。
她的肌肤白得几乎不似凡间生灵,欺霜赛雪,在昏暗的卧房之中竟泛着一层温润动人的玉色莹光,宛若一尊由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神女,竟将整座略显幽暗的厢房都映照得亮堂了几分。
在揭开那张黑纱面容之前,我曾无数次在大脑深处肆意勾勒、揣摩她衣衫下的玲珑胴体会是何等诱人光景,然而直至此刻真正亲眼目睹,我才幡然醒悟:世间万般想象,在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杰作面前,皆不过是苍白虚妄的徒劳。
女人的身子,唯有在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你眼前的那一刻,才能让你体悟到何为夺人心魄的极致之美。
两段宛若初春新雪般的修长玉臂横陈于虚空,泛着惑人心魄的光泽;天鹅般的玉颈修长优美,线条一路延伸至精致深陷的锁骨窝;在那水银色的莲花小肚兜之下,两团硕大丰挺的绝色玉乳高高耸立,沉甸甸、颤巍巍地将单薄的绸缎撑出了两座惊心动魄的高耸山丘。
峰峦顶端,两粒足有成熟大葡萄般的硬挺乳珠,因极度的羞涩与燥热而彻底充血激凸,清晰无误地在银色的丝缎上顶出了两个圆润挺拔的深色凸痕,仿佛下一瞬便要刺破锦缎弹跳而出!
自这巍峨的高峰向下收束,便是一片平坦滑腻得没有半点赘肉的紧致平原。
那一抹盈盈不足一握的温软蜂腰,当真细得令人心颤,雪白的小肚兜松松垮垮地垂在纤腰上方,半遮半掩地投下一片引人遐思的暗影。
而在这平坦小腹的正下方,便是天下男子梦寐以求的最为神秘幽深的桃源秘谷。
此时此刻,那幽谷之上仅仅覆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鲜艳红布。
那红布剪裁得极窄极小,堪堪只遮蔽住了最核心的三角私密地带,边缘处甚至还有几缕浓密柔顺的漆黑芳草调皮地探出了红布边缘,在微风中微微蜷曲轻颤,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原生诱惑;而在她的身后,则连着一块稍大些的艳红绸缎,粗略地包裹住了那两瓣肥嫩饱满、圆润紧绷的雪白臀肉。
这两块一前一后的诱人红布,仅仅依靠着两侧两根纤细至极的红色丝线维系在胯骨之间。
这般欲遮还休、呼之欲出的风骚装束,偏偏穿戴在了一位神圣清冷、不可侵犯的魔宗门主身上,其视觉上的强烈反差,简直让任何理智与道德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咕咚。”
我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骤然加速得宛若战鼓擂动,原本就被情欲魔种催化得沸腾不休的纯阳邪火,在这一瞬彻底化作了燎原烈焰。
呼吸沉重粗喘如牛,胯下那根常年浸淫龙阳真火的狰狞独角龙王,更是在粗布内裤里暴涨到了极致,如同一杆擎天精钢战枪,在腿间高高撑起了一顶威武狰狞的大帐篷!
早在我伸手褪去其衣袍之后,我的一双粗糙大手便已本能地顺着视线游移抚弄而上。
大掌肆意摩挲着玄梅那滑如最高等苏杭丝缎般的雪白肌肤,自她圆润的香肩一路滑向纤细的臂弯,再覆上她那毫无瑕疵的腰线。
掌心所过之处,自那温凉如玉的肌理间传递而来的柔滑细嫩之感,简直直透骨髓,令我爱不释手,贪婪地反复流连。
而这般带着纯阳烈焰的霸道抚弄,对守身如玉数十载的玄梅而言,无异于毁天灭地般的酷刑与极乐。
她只觉被我大手揉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如火烧般的滚烫电流,体内的天魔真气不受控制地自发翻涌,与我掌心渡过去的龙阳热流疯狂交融。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空虚与充实交替冲撞,令她整个人几乎徘徊在了理智崩溃的悬崖边缘。
她的樱唇微张,一口口吐着浓郁如兰的热气,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连串细碎破碎的娇吟与呜咽:
“唔……嗯哼……❤❤~”
她原本以为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漫长抚慰会一直持续下去,然而冷不丁地,我那只流连忘返的魔爪却极其突兀地停了下来。
正沉沦在极致快感中的玄梅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失措地睁开那双蒙着一层晶莹水汽的迷离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我,下意识地吐出一句略带幽怨的颤音:“宗主……您……关心完了吗?”
话音方落,她忽觉自己那光滑如镜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冷不丁传来了一滴滚烫黏稠的湿意。
玄梅愕然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雪白修长的玉腿之上,竟不知何时滴落了一大滴晶莹发亮的液体,那赫然是我由于看得太过出神、在极度亢奋中自嘴角失控滑落的口水!
一瞬间,玄梅的玉颊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堂堂威震江湖的武林神话、令正邪两道闻风丧胆的龙啸天,竟然面对着自己的身子,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市井下流胚子一般垂涎三尺!
她心头羞恼交加,恨不得立刻运起天魔手狠狠给我脸上来上一记清脆的耳光。
可体内的真气运转至掌心,却又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拍出半点力道。
【玄梅】**他是圣帝……历代祖训不可违抗……我不能忤逆于他……对,我只是为了遵从祖训,才由得他这般胡来的……**
她在心底近乎自欺欺人地一遍遍找着借口,慌乱的心神才勉强平复了几分。
而我全然没有半点失态的窘迫,依旧双眼放光地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两块红布勾勒出的曼妙深谷,口水更是源源不绝,咂了咂嘴,脱口而出道:“如此天地造化的绝物,自当是要由本座细细品尝一番才行!”
玄梅听出我话语中的露骨淫邪,心头剧颤,本能地颤声追问道:“你……你说什么细细品尝啊?”
我猛然回过神来,暗骂自己精虫上脑说漏了嘴,连忙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面孔,干咳一声掩饰道:“咳!口误,口误!本座是说……身为天魔圣帝,必须对门下的忠臣遗孤给予最体贴、最细致入微的关怀!是细细关心,仔细关心!”
言语之间,我激动得舌头都有些打结,然而手底下的动作却快若惊雷,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停顿!
玄梅方才松了半口气,忽觉胸前与下腹同时传来两道微不可察的清凉裂帛之声。
根本无需用眼睛去看,她便已经绝望地察觉到,自己身上那仅存的水银色荷花肚兜与两块红色丝绦,已然被我那一双快得匪夷所思的神手轻巧解开、扯落在地!
这一刻,整座厢房之中,天魔宗当代门主玄梅,数十载未曾踏入红尘的绝代仙颜,在我的面前终于再无半分一毫的遮蔽与秘密!
那是足以让神魔为之堕落的终极画卷。
那一对浑圆饱满、硕大至极的绝世双峰,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如同解开了枷锁的雪白玉兔,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夜色中剧烈地上下颤动,掀起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两颗宛若红玫瑰汁液浸透般的艳红乳晕娇艳欲滴,正中央那一双如成熟紫葡萄般的硕大乳首昂扬挺立,在清冷的空气中受寒激凸,闪烁着熟透多汁的诱人光泽。
峰峦之下,小腹平坦光滑得如同一整块毫无瑕疵的水晶琉璃;而在两截修长丰腴的绝美玉腿之间,那一处被漆黑卷曲、茂密浓郁的芳草丛林紧紧守护着的神秘秘境,彻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眼前。
那两片肥厚饱满如熟蚌般的艳红肉瓣紧紧闭合着,边缘处早已被不知何时渗出的晶莹清液浸润得一片油光水滑、泥泞不堪,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微微开合翕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纯正、直钻骨髓的雌香!
玄梅被我那炽热如岩浆般的赤裸目光寸寸扫视,只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烈火狠狠燎过了一般。
她羞耻得眼角泛红,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遮挡住胸前的春光,双腿更是想要死死合拢,将那羞人的隐秘之处藏匿起来。
然而,她快,我比她更快!
“吼!”
我喉间爆出一声如受创凶兽般的低沉咆哮,体内的情欲魔种与龙阳烈焰彻底冲垮了最后的克制。
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带着狂暴而不可阻挡的雄性压迫感,悍然扑上前去,沉重精壮的躯体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冰肌玉骨之上!
“唔!呀啊……❤!”
不等玄梅发出一声抗议,我那火热滚烫、甚至带着粗糙胡茬的大嘴,已然迫不及待地狠狠印上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饱满的白腻雪峰!
我大张着嘴,近乎贪婪凶残地将她左侧那一整颗硕大挺拔的乳首连同小半个乳晕狠狠吸入了滚烫的口腔深处!
长舌如同一柄灵巧的软刷,疯狂地裹住那一颗硬如小石子般的茱萸疯狂打圈吸吮,牙齿更是不轻不重地上下研磨啃噬,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水之声!
玄梅只觉胸口猛地一痛,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酥麻与电击感,自胸前乳腺疯狂炸开!
更要命的是,自我唇舌相依之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纯阳热力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的膻中大穴,所过之处,经脉消融,神魂激荡。
那股热力比以往任何一次交锋都要狂暴霸道数十倍,如同一柄烧红的绝世神兵,轻易击碎了她心底最后的抵抗与骄傲。
【玄梅】**不行了……身子……身子要化开了……这就是阴阳交融的滋味么……**
玄梅那一双原本想要推拒我的雪白玉手,在这一瞬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十根青葱玉指无力地抓紧了我宽阔厚重的肩膀,骨节因极度的欢愉而泛起青白,修长的天鹅颈高高仰起,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甜腻销魂的破碎呻吟:
“啊……嗯呜呜……❤!太……太用力了……别咬那里……呀啊啊……❤❤!”
我仿佛化作了一具不知餍足的贪婪饕餮,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软腰,大嘴在她的左乳上狠狠吸吮揉弄良久,直将那团雪白的嫩肉嘬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嫣红草莓印,方才喘息着转战阵地,狠狠扑向另一侧早已充血硬挺的右乳!
我的吻火热而密集,自高耸的峰峦一路向下滑落,亲吻过她剧烈起伏的光洁小腹,吮吸过她精致小巧的肚脐,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柔嫩的皮肉一路向下,最终,在玄梅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我竟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面门深深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一处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
“呀啊!不……不行啊!那里……那里脏啊……呜呜……❤❤!”
玄梅吓得花容失色,理智在这一瞬回光返照。
她身为高高在上的名门主母与魔宗至尊,何曾听说过有男子会屈尊去舔舐女人排泄承欢的最污秽之处?
她惊慌失措地夹紧修长的双腿,试图将我这个胆大妄为的色狼阻隔在桃源门外。
然而,早已洞开的方便之门,又岂是她那绵软无力的双腿所能合拢的?
我双臂如铁箍般粗暴地扳开她那两截雪白丰腴的玉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面对着那一瓣瓣因受惊而剧烈收缩、正不断渗出晶莹蜜露的粉嫩肉唇,我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扑鼻的甜熟雌香,含混不清地狂笑道:“脏?天下间哪有比这更美妙的仙酿!美人,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滴体液,在本座嘴里都是甜的!”
言罢,我再不给她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大张开嘴,那条滚烫厚重的长舌如同一柄开山巨斧,裹挟着精纯无比的龙阳真气,狠狠一舌自下而上,长驱直入地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粉嫩阴唇,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大樱桃般的娇嫩阴蒂之上!
“轰!!”
玄梅的脑海中仿佛有千万道九天玄雷同时炸响!
那种被温热厚重的舌苔正面研磨最敏感死穴的触感,带给她的刺激何止胜过肉体交锋百倍千倍?!
那不仅是肉体肉欲的疯狂沦陷,更是灵魂被生生剥离、抛向九天云霄的极致飞升!
“噗嗤!咕唧!”
我将脑袋深深埋在她的腿心之间,舌尖化作最残忍的钻头,时而疯狂搅动碾压那一颗颤抖的肉核,时而长驱直入、狠狠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狭窄甬道深处大肆掏挖搅动,唇瓣更是紧紧包裹住外翻的饱满蚌肉,发出狂暴急促的“吧唧吧唧”吞咽水声!
“呀啊啊啊啊!!呜呜……不要……不要舔那里……天啊……呜呜呜……❤❤❤!”
玄梅那张清冷出尘的鹅蛋脸上瞬间涕泪横流,整个人宛若一条搁浅在滚烫沙滩上的濒死白鱼,腰肢疯狂地向上弓起弹跳,十根晶莹的脚趾狠狠蜷缩向内抠紧,原本清明的美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点,眼白微翻,口中溢出完全不似人声的癫狂浪啼!
热!无穷无尽的烈火自骨髓深处疯狂蔓延!
在我的疯狂吞吐舔舐之下,玄梅只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一座融化神魂的熔炉之中,浑身的每一滴骨血都化作了滚烫的春水,在极度漫长又短暂的几息之间,那股积蓄了数十年的纯阴元液终于如决堤的滔天洪峰,自花径深处轰然失控喷发!
“噗嗤!嗤啦!!”
一股滚烫浓稠、散发着奇异药香与麝香的绝顶蜜汁,如同高压水枪般自她剧烈痉挛的肉穴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在了我的面颊与口鼻之上!
面对这滔天洪流,我非但没有丝毫退避,反而狂笑着大张开嘴,仰起脖颈,将那激射而出的甘霖玉露尽数鲸吞入腹,喉头“咕咚咕咚”连咽数大口,竟是将这头一遭破封而出的元阴蜜汁喝了个干干净净!
整整抽搐了近半炷香的功夫,玄梅才从那灭顶的高潮虚脱中缓缓滑落回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打颤,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整个人宛如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一滩烂泥。
然而,她已然神魂飞升,我腹中的熊熊欲火却已被挑动到了崩碎天地的临界点!
那狂暴的龙阳真气在我丹田气海中疯狂咆哮,胯下那根青筋暴跳、滚烫如火炭般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到了婴儿手臂般粗细,顶端那颗硕大无朋的暗红伞状龟头甚至渗出了一股股饥渴的前列腺清液,将内裤浸透了一大片。
若再不发泄破关,我整个人都非得被这股纯阳狂潮撑得爆体而亡不可!
我一边贪婪地伏下身子,在大汗淋漓的玄梅颈项与耳畔落下灼热密集的碎吻,一边探手扯断了自己身上残存的长裤与内衫。
清风拂过,玄梅自极致的虚脱中微微回过神来,只觉覆在自己身上的炽热压迫感蓦地一轻。
她心生好奇,吃力地掀开那沉重如铅的眼帘,向下一瞥。
这一瞥,直吓得这位名震江湖的绝顶宗师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容彻底失色!
只见在眼前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宛若黄金浇铸般的阳刚健美躯体下方,正昂首怒立着一根何其狰狞可怖的庞然巨物!
那东西通体赤红如血,粗长硕大到了完全超越常人认知的地步,狰狞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盘虬缠绕在滚烫的柱身之上,顶端那颗膨胀如鹅蛋般大小的暗紫色龟头正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炽烈阳刚煞气!
玄梅吓得娇躯猛地向后一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能地颤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顺势欺身而上,坚实的大腿强行挤入她那大张的双膝之间,一手轻柔而霸道地抚摸着她那柔滑似缎的平坦小腹,双眼深情款款、却又透着无边掠夺与侵略性地死死注视着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眸子,压低了满是磁性与欲望的嗓音,沉声逼问道:
“玄梅,我想要你。你……愿意将身子给我吗?”
我的眼神滚烫炽烈,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太阳真火,霸道绝伦,却偏偏在最深处流淌着一股化不开的怜惜与温存。
玄梅望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心头最坚硬的防线在刹那间彻底崩溃消融。
数十年的幽闭清修,天魔与龙阳宿命的纠缠,再加上方才被舔弄至巅峰的肉体沦陷,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不可逆转的洪流。
她长睫轻颤,两行晶莹的清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贝齿轻咬下唇,终于从那早已干涸的喉咙深处,吐出了这足以颠覆她一生命运的三个字:
“我……愿意。”
“哈哈!好!”
我心中狂喜万分,忍不住在心底狠狠比了一个大大的胜势!
我俯下身,在玄梅那滚烫泛红的绝美玉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狂声长笑道:“好姑娘!你这般倾国倾城的尤物,若是不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当真是在这世上白活了一遭!今日,我便叫你知晓,什么才是天地间最快活的神仙极乐!”
言毕,我的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沉,健壮挺拔的身躯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彻底横亘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炙热如烧红烙铁般的硕大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玉门关前。
那逼人的滚烫温度与粗大尺寸,令刚刚平复下几分心绪的玄梅再次从头凉到了脚。
她惊恐万状地垂眸看了一眼那抵在自己秘境洞口的庞然大物,整个人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娇躯瑟瑟发抖,像一只濒死的小兔般怯生生哀求道:“不……不行……太大了……我怕……真的好怕……”
我心中不由一阵暗自失笑:娘的,怎么全天下的美妇头一回见了我这杆本钱雄厚的独角龙王,全都是这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
前有风飞舞、谢玉华,后有连孩子都生过了的花解语,如今到了这位天魔宗主身上,竟也是一般无二!
腹诽归腹诽,为了不伤了怀中这尊绝代尤物的心脉,我只得耐着性子,伸出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紧绷颤抖的雪白大腿,伏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柔声哄劝道:“好姐姐,莫怕,莫怕……为夫懂得怜香惜玉,只要你放松身子,就疼那么一下子,待会儿全是无上的快活……”
说话之间,我那覆在她幽谷入口处的大手猛地向下微微一探,沾满了那滑腻温热的爱液,顺势在紧窄的花唇两侧飞速涂抹揉弄了一圈,将润滑做到了极致。
就在玄梅被我指尖的揉捏勾得心神微松的千分之一个刹那!
我眼中精芒爆射,腰腹肌肉骤然如满月硬弓般轰然绷紧,对准那一道深邃狭窄的粉嫩花缝,沉腰向前,狠狠一记贯顶暴顶!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破了!破了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穿云裂石般的凄厉尖啼,猛然自玄梅那张毫无血色的绝美玉脸上爆发而出!
她的整张鹅蛋脸因极度的剧痛而瞬间扭曲变形,那一双原本清冷若仙的秋水明眸猛然向上翻起,眼眶欲裂,十根青葱玉指如疯魔般深深嵌入了我后背坚实的皮肉之中,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骨缝里!
原本仅容一指通过的紧窄花径,在这一瞬被粗壮如儿臂般的独角龙王蛮横残暴地强行撕裂开来!
那一层守护了她整整四十余载清白无瑕之躯的至纯元阴壁障,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闷响,轰然崩碎粉碎!
“滴答……滴答……”
一股殷红刺目、滚烫至极的处子纯阴精血,自两人严丝合缝交接撕裂的皮肉缝隙间汩汩流出,瞬间将身下那方素雅洁白的锦缎床单,染就了一朵妖艳凄美、触目惊心的人间桃花!
看着身下美人痛苦得连连抽搐打颤的模样,我心中怜惜大起,那股狂暴的冲撞之势立时强行刹住。
我深吸一口气,运起龙阳真经中温养经脉的至柔内劲,那深埋在她子宫花心深处的滚烫龙王神枪化粗暴为极尽的温柔,只在她那狭窄滚烫的肉道深处极微小地轻轻蠕动研磨,为她抚平撕裂的创口。
与此同时,我整个身躯缓缓趴伏下来,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温热的嘴唇覆上了她那颤抖苍白的樱唇,伸出舌尖,极尽温柔缠绵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将纯阳真气顺着唇齿渡入她的咽喉灵台,抚慰着她那几乎要痛厥过去的神魂。
这至深情的爱抚与亲吻,仿佛真的蕴含着抚平一切人间创伤的神奇魔力。
玄梅在剧痛与窒息中,贪婪地吸吮着我渡过去的滚烫气息,两条修长雪白的手臂由最初的死死抓挠,渐渐化作了轻柔的环抱。
两唇痴缠交织在一起,晶莹的唾液在唇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彼此的神魂与心跳,在这一刻彻底跨越了时空的阻隔,水乳交融。
良久,我察觉到身下那具紧绷如铁的娇躯渐渐软化了下来,那处死死咬住龙枪不放的紧致肉穴,痉挛也逐渐转为了规律的温热蠕动。
“呼……”
我缓缓抬起头,冲着她咧嘴一笑。腰胯微微向后撤离了半寸,随即再次带着沉稳的力量,缓缓挺身顶入!
“嗯哼……❤!”
玄梅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娇吟,虽然下体仍旧泛着火辣辣的撕裂胀痛,但在龙阳真气的温养之下,那痛楚早已消退了七八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充实与酸麻。
天魔门至高宝典《天魔经》本就博大精深,内修元神,外通阴阳。
玄梅虽然自幼恪守门规,从未主动修习过外篇中那等勾魂夺魄的下流媚术,但当年随侍师尊身侧翻阅经文之时,对于男女双修、迎合取悦男人的阴阳至理,早已烂熟于胸。
此刻破瓜的剧痛方一消退,她体内那股沉睡了数十年的天魔媚骨与雌性本能,在龙阳真火的疯狂浇灌之下,宛若枯木逢春般轰然苏醒!
她根本无需任何人教导指引,那一双修长圆润的雪白长腿,已然极为自然灵动地自发缠绕在了我精壮的腰腹之上。
那一对肥美丰满、饱满弹滑的雪白臀瓣,更是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主动向下狠狠沉降、向上挺拔迎合!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最纯粹的撞击之声,在寂静的卧房中骤然连绵不绝地炸响!
玄梅每一次近乎本能的扭腰摆臀,无论是迎合的角度、收缩的力道、还是腔道深处那一层层如生鱼片般层层叠叠绞紧内吸的媚肉,都与我的独角龙王配合得天衣无缝、妙到毫巅!
每一次抽动,我都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枪仿佛被数十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疯狂吮吸吞吐;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精准无误地重重碾压撞击在她那娇嫩柔软的子宫花心入口之上,直将这位原本清冷若仙的魔门女尊撞得美眸迷离、失声浪啼!
我舒爽得浑身千万个毛孔齐齐舒张开来,头皮一阵阵发麻,心中忍不住纵情仰天长叹:
**!当真是旷古烁今的绝世!这女人简直就是上苍专门为了我龙啸天的龙阳神功而量身缔造的天生恩物啊!**
欲火焚身之下,我腰胯摆动的速度瞬间由缓转急,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狂风暴雨般狠狠挞伐征服着这具人间绝色!
“啪啪啪啪啪!!”
卧房之内春潮翻涌,淫靡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就在我们二人阴阳真气激烈共鸣、彻底忘我地沉浸在这颠鸾倒凤的极致极乐世界之时,
“砰!!”
紧闭的雕花房门突兀地被一股狂暴绝伦的劲风生生轰得粉碎!
木屑纷飞之间,一道娇小玲珑、却前凸后翘惹火到了极致的黑衣倩影手持利刃踏碎烟尘,带着一声娇叱怒喝,骤然炸响在房梁之上:
“天杀的淫贼!住手!休要碰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