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天真封盈

说话间,我已经借着那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将自己的胸膛有意无意地贴上了她那正剧烈起伏的峰峦。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她胸前那惊人的丰满与惊人的弹性,清晰无误地传入我的心湖。

那感觉,就像是两团装满了温水的顶级丝绸水球,不仅软得不可思议,更带着一股惊人的反弹力道。

好软,好弹,而且……

我心中暗自惊骇,随着两人身体的贴近,那股萦绕在周围的真气波动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猛烈了!

我体内的龙阳真气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竟然在丹田里发出了阵阵欢鸣,仿佛随时都会破体而出,去将她彻底吞噬融合!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侵略感,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俏皮的眼眸里,首次露出了真实的慌乱。

“大色狼!”

她娇斥一声,仿佛触电般猛地向后退了开去,连退了三大步才稳住身形。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低着头,肆无忌惮地朝她的衣领处看去。

她原本的衣着十分严密,那身黑色的绸裙将她包裹得如同暗夜中的精灵。

但刚才为了给霜儿施救,加上刚才那番慌乱的后退,她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已经松脱了些许。

顺着那微微敞开的衣领,我清晰地看到了一截欺霜胜雪、柔滑细嫩的肌肤。

那两颗饱满丰满、简直大得有些不合常理的乳房,将那质地精良的黑色绸衣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在领口处挤压出了一道惊心动魄、深不见底的雪白深沟。

刚才离得那么近,我已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眼角那柔滑细嫩的肌肤。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毫的岁月痕迹,连最细微的鱼尾纹都不曾有过。

由此可见,这位身材惹火得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蒙面女子,真实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

黑衣女子见我这副眼睛都直了、口水都要流下来的猪哥模样,气得狠狠地跺了跺脚:“你……你往哪里看呢!”

我嘿嘿一笑,收回了目光,故意用一种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逗她道:“你说,你到底哪里大了?是年龄大?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大?”

她本就生着一副娇憨较真的性子,哪里受得了我这般夹枪带棒的挤兑,火气顿时就冲了上来,脱口而出道:“谁说我小了!我都十……”

话刚说到嘴边,她猛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刹住了车。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似乎在想: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色狼我的真实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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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继续火上浇油:“你大?你说你哪里大了?我看你这脾气倒是挺大的。”

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左右看了看,实在找不出自己身上到底哪里能证明“大”,一急之下,竟然鬼使神差地用力挺起了自己那傲人的丰胸,大声反驳道:“你看!我这里是不是比那小姑娘大一点?”

说着,她伸出那根白葱般的玉指,指向了还躺在地上的小霜儿。

此刻的小丫头霜儿,虽然经过我的滋润,身段已经长开了不少,胸前也算得上是丰满。

但若是和眼前这位黑衣女子那简直如同两座小肉山般的规模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看着她那副急于证明自己的娇憨模样,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道:“现在这江湖上啊,假花样太多了,眼见未必为实,不可尽信啊。”

“你胡说!”她急了。

我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继续忽悠道:“我可没胡说。我听闻那前朝大唐之时,有些妇人为了让自己显得丰满诱人,便故意往亵衣里塞些棉花、布团之类的东西。谁知道你这里头,塞的是不是棉花啊?”

她听完我这番话,那张藏在黑纱后的脸估计已经气得发绿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道:“我那是真的!全都是真的!不信你摸!”

哟呵!还有这等好事?!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豁出去了。

我强行压下心头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与奸笑,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勉为其难的样子,叹息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待会儿可不能说我仗势欺人,占你一个黄毛丫头的便宜。”

“叫你摸你就摸!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咬了咬满口银牙,恨恨地道,“我们天……的人,向来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既然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龙啸天若是再退缩,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了我的“龙爪手”,朝着她那高耸入云的雪峰慢慢靠近。

随着我手掌的逼近,她那隐藏在黑纱后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那饱满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了。

眼看着我的手距离那诱人的深沟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突然像是触电般向后缩了一下,大喊一声:“慢着!”

我悬在半空的手猛地一顿,不解地问道:“又怎么了?难道你想反悔?”

“谁反悔了!”她瞪了我一眼,声音里透着微颤,“我警告你,你只能摸那里……别的地方,一根手指头都不许碰!”

我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龙啸天熟读圣贤书,深知‘非礼勿动’的道理,绝不多碰一下!”

她似乎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我心中的那些邪念,其实原本是半真半假,更多的是为了逗弄她。

可是,当此刻真的要亲自动手去验证那惊心动魄的丰满时,我这历经花丛的老手,竟然也不争气地有些激动起来。

我的手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而且,随着我的手掌越靠越近,我体内那股神秘的真气共鸣就变得越发强烈。

丹田中的龙阳真气就像是一头咆哮的怒龙,在经脉中疯狂地翻腾着,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体外,去与她体内那股未知的气息彻底交融!

是我的真气在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等了半天,见我迟迟没有动静,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那停在半空微微发颤的手,忍不住出言取笑道:“喂,你到底敢不敢摸呀?若是你不敢,那就算了,就算你输了!”

什么话?!我龙啸天纵横江湖,还会怕摸女人的胸?!

被她这小丫头片子一激,我那狂傲的自尊心瞬间爆发。我心一横,龙爪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了上去!

“嗯……”

在我的手掌完全覆上去的刹那,她猛地扬起玉颈,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长长娇吟。

而我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手,竟然只握住了她那一半的丰满!

那触感,饱满到了极点,柔软得简直就像是一团刚刚凝固的云脂。

那滑腻细腻的程度,甚至比那最上等的苏杭丝绸还要美妙百倍。

这等夸张的手感,便是我在文玉慧、花解语等众女身上,都从未体验过的!

但更让我感到惊骇欲绝的,还在后面!

就在我的掌心紧紧贴上她那饱满雪峰之巅的瞬间,一股冰凉彻骨、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妖异魅惑的庞大真气,竟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体内狂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臂,直截了当地灌入了我的心海!

我丹田中的龙阳真气,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土地,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灼热,如饥似渴地迎了上去!

两股截然不同、一阴一阳的真气,在我的体内轰然相撞。

但它们并没有发生排斥与爆炸,反而像是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一般,发出欢愉的交融声。

它们在我的经脉中水乳交融,最终汇聚成了一股无阴无阳、玄妙到了极点的奇异气流,游走于我的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样?!”

她那张蒙着黑纱的脸庞瞬间骤变,发出一声充满惊慌与恐惧的低呼。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天魔真气”,此刻竟然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归宿一般,疯狂地向我的体内倾泻而去!

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片刻,她就会被吸干真气,变成一具干尸!

我也察觉到了这足以致命的异常,心中大凛,连忙强行切断了那股诱人的吸力,猛地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手掌离开的那一瞬间,那股水乳交融的奇妙感觉戛然而止,我竟隐隐生出怅然若失的空虚感。

她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那饱满得惊人的胸脯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你没事吧?”我收起玩笑的心思,关切地问道。

她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再次看向我的眼神中,已经少了许多之前的敌意,反而多了一层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心里很清楚,刚才那种真气失控、倾泻而出的危急关头,如果换做任何一个贪得无厌、心术不正的魔道中人,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采补良机。

若是那样,她此刻怕是已经被吸干了真元,香消玉殒了。

而眼前这个满嘴花言巧语的“色狼”,却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贪念,主动松开了手。

“谢谢你……饶我一命。”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轻柔了许多,带着几分真诚。

我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无赖的嘴脸,摆了摆手道:“不用谢。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要向我道谢,我若是执意不收,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她一听这话,刚刚生出的一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差点没被我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她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就这样啊。”我双手一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吧,你要怎么谢我?”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说道:“哎,算了算了,我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你还是别报答了。”

她这人最是吃软不吃硬,一听我瞧不起她,果然急了。

她那骨子里的英气瞬间爆发,大声道:“有什么要求你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违背道义的,一切都依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

“我虽非男儿,但也一言九鼎!”她拍着那傲人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我的“报答方法”。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虽然黑纱蒙面,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我敢打赌,那张俏脸一定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甚至连耳根子都烧起来了。

她恼怒地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我心中暗叹一声,以为这要求实在太过分,她肯定要翻脸拒绝了。

正感到一阵失落之际,却听到她声若蚊蝇地嘟囔了一句:“好吧……不过,说好了,只能是一小下!”

我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就一小下,绝不多碰!”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内心的极度羞涩。随后,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伸出双手,将那件黑色的绸裙从后面缓缓拉起,一直拉到了纤细的腰际。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扶在旁边的廊柱上,将那丰满至极、浑圆细嫩的臀部,完完全全地对着我展露了出来。

咕咚……

我忍不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果然,她的臀部与她那傲人的双峰一样,都是极其罕见的浑圆饱满型!

那层薄薄的白色中裤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臀肉上,勾勒出了一道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那夸张的挺翘程度,甚至比江玉凤还要胜出几分!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双手缓缓伸出,一左一右,稳稳地覆盖在了那两瓣饱满的雪臀之上。

“嘤……”

她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吟。

我的双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贪婪地来回热抚着。那滑腻惊人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令我彻底爱不释手。

与此同时,我体内那股奇异的真气共鸣再次爆发了!

而且,这一次比刚才摸胸时来得还要猛烈、还要汹涌!

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魔力,疯狂地召唤着我的龙阳真气去将她征服!

正当我沉浸在这销魂荡魄的快感中,大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时候,我的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哟!”

我痛呼一声,低头一看,竟然是她转过身来,狠狠地在我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此时,她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握”,将裙子放了下来,立在一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气喘吁吁地瞪着我,娇嗔道:“你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只许摸一小下的,你……你摸了那么多下!害得人家心里……心里怪怪的……”

我看着她那娇羞无限的模样,厚着脸皮,使出了对付女人的无赖绝招,调笑道:“既然你觉得怪怪的,那大不了我吃点亏,我让你也摸我几下,你不就不觉得怪了吗?”

她似乎突然变聪明了,一眼看穿了我的险恶用心,嗔怒道:“呸!美得你!我师父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神圣和向往,“师父还说,在我未碰见帝君之前,我的身子是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的!”

帝君?那又是什么厉害人物?我心中暗自疑惑,但也没有深究。

她说着说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得意的事情,扬起下巴,看着我问道:“哎,你刚才都已经……摸过了。现在你总该承认,我已经很大了吧?”

我此刻还沉浸在刚才那绝妙的手感中,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很大,真的很大,简直大得惊人。”

她一见我那色眯眯、意犹未尽的表情,就知道我嘴里说的“大”,根本就不是她想证明的那个“大”。

她气恼地跺了跺脚,悄然逼近了一步,咬牙问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很大了?!”

我迷迷糊糊地脱口而出:“所有的都很大……又大又软又翘……”

话刚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妙,赶紧话锋一转,硬生生地掰了回来:“不不不,我是说,你的年龄确实已经不小了,是个大姑娘了。”

幸亏我脑筋转得快,才勉强躲过了她即将挥落的粉拳。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算你识相。我本来就说我不小了。好了,耽搁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

“这就走?”我心中竟然生出了不舍。

“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看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动静的。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完了,我自然该回去了。”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路上小心,黑灯瞎火的,别摔着了那……大姑娘。”我笑着叮嘱道。

她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从头到脚地将我重新打量了一番。

“喂,”她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你这个人,虽然嘴巴很坏,人也有点色,可心肠倒也不是很坏。我就破例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我叫封盈。封,是开封的封;盈,是喜气盈门的盈。你可要记好了!”

说完,她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黑色的轻烟,瞬间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竟然生出一种若有所失的空虚感。

我抬起双手,似乎还能闻到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还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我仔细回味着刚才那两次强烈的真气共鸣,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那股吸引力……竟然比云如玉和南宫芳的《玄阴心经》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这封盈,她到底修的是什么诡异的功法?

她口中那个神秘的师父,还有那个什么‘帝君’,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当我想得出神之际,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极其娇媚、却又带着一股浓浓酸意的声音:

“哼!既然你那么想她,连魂都被人家给勾走了,你为什么不干脆跟着她一起走算了?”

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刚才那丢掉的三魂七魄瞬间归了位。

我头皮一阵发麻,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完了,小凤凰这醋坛子翻了,我这下子苦难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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